柳潇湘道:“好,反正我也正要现身于人前,既然剑谱和圆空大师之死已经查明,也是我澄清自己的时候了”。霍雪凌道:“好,那就以雄庄主为首,发英雄帖,让各路英雄来山庄相聚,共同谈论宝藏之事,潇湘先不要露面,等柳鹤童来了,你在出来,说明一切,也好为自己澄清”。雄万通道:“好,此计甚妙,我这就去准备”。
陈行石又道:“还有一件事,其实,祖圣贤没有死,他早就被柳鹤童关了起来,那日魔云金鼎死了的那个是白鸿师弟”。柳潇湘叹道:“可怜白师兄,就这么死了,那祖先生现在怎么样了”。陈行石叹道:“他被柳鹤童害的可惨了,四肢被挑断了,已经是个废人了”。柳潇湘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祖先生,我会为你报仇的,然后救你出来”。霍雪凌道:“祖先生一世英明,却落在柳鹤童手里,真是可惜”。说一不二道:“等明天,邀请了各派掌门,一切自有公论,柳鹤童将于明日死在万通山庄”。
众人无不愤恨,一夜皆未睡去,各个摩拳擦掌,只等着明天狠狠的收拾柳鹤童。
次日,各路英雄接到英雄帖,已经先后赶来万通山庄,但由于有的路途较远,有的未能及时赶来,现在到场的有,圆寂大师,白云道长,黎恨天,瞿海城等。
几位掌门已经在庄上坐立多时,各自议论,只不见主人出来说话,瞿海城着急,问道:“雄庄主,不知今日叫我等前来,到底所谓何事”。雄万通道:“瞿掌门不要着急,再等片刻,等众英雄都来了,自然相告”。黎恨天道:“到底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其他的掌门要是今天来不了,你就不说了吗”。白云道长道:“黎帮主,少安毋躁,既然来了,就再等一会有何妨”。突然守门的报道:“柳家堡柳堡主到”。只见柳鹤童向四周看了看,走到一边坐了下去,心中似乎想些什么。雄万通自道:“你果然来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一不二等人都恶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亲手宰了这老贼。
这会各路英雄纷纷赶到,山庄大院坐满了人,众说纷纭,议论不已,水天门问道:“雄庄主,现在人已经到齐了,可以说了吧”。雄万通道:“还差唐安没来呢,再等一会”。突然,柳潇湘带着面具从远处飞掠过来,道:“不用等了,现在可以了”。
众人见是鬼面人,无不惊疑,圆寂大师起身说道:“鬼面人先生,怎么也在次地”。柳潇湘道:“圆寂大师,今日在下想告诉你当日杀死圆空大师的另有其人”。柳鹤童心中一凛,自道:“难道是唐安告诉他的,这不可能”。心中犯着寻思。
圆寂大师道:“你可有什么证据”。柳潇湘道:“一会你就会知道”。圆寂大师又道:“那凶手到底是谁”。柳潇湘用手指向柳鹤童,道:“就是他”。中人大惊。
柳鹤童起身,并不慌张,走到中央,笑道:“笑话,我与圆空大师有何仇怨,为什么要杀他,你这么说有什么凭证”。柳潇湘道:“柳鹤童,你卑鄙无耻,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我就让你死心”。向刑如风瞄了一眼,只见李路,驰烁雅将陈行石用车子推了出来,柳鹤童惊问,道:“你还没死”。陈行石道:“老天有眼,让我不死,揭穿你的阴谋”。柳鹤童转念笑道:“哼,你这个叛徒,怕我杀你,就跟这两个叛徒一起编故事,想借众人之手杀掉我”。
正在此时,唐安赶道:“说道:“柳鹤童,你就别装了,前晚你对付我的那不是破天神剑是什么啊,你先抢了柳潇湘的剑谱,又杀了圆空大师陷害给柳潇湘,这都是你妄想称霸武林的阴谋”。
柳鹤童对天狂笑道:“唐安,谁都知道,你与我为敌,你这么说无非是想铲除我这个异己,妄想称霸武林的是你吧,魔云金鼎你企图杀害我们,今日你还敢来”。唐安笑道:“咱们是彼此彼此,但说到艰险,我就远不如你了”。
唐安又道:“说到魔云金鼎,那我真要说说了,可能大家还不知道吧,柳鹤童做的坏事还不止这些呢,那日魔云金鼎死了的祖圣贤,是他的徒弟白鸿乔装假扮的,而真正的祖圣贤是早先被他抓了,这些我都是从他徒弟,也就是我的手下骆魂那里听说的”。
骆魂走上前,道:“各位,我本是血沙城的人,只因城主有命,我便投身柳家堡,作为内应,遂改名为苏剑飞,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在场众人尽皆惊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一片哗然,议论不休。
圆寂大师正色问道:“柳堡主,他们所说的可是属实”。柳鹤童笑道:“笑话,他们说的有什么证据,单凭两个叛徒的言语就想将老夫至于死地,太小瞧老夫了”。
忽一人提剑刺向柳鹤童,柳鹤童忙拔剑相迎,此人正是霍雪凌,剑法甚快,剑招威猛,直逼要害,柳鹤童心急之下,恐伤了自己,忙用上了破剑式里的金风去剑一招,只一点,便把霍雪凌手里的剑打掉了,霍雪凌急忙退回,向众人说道:“各位老友别来无恙”。
白云道长笑道:“百毒王,威风不减当年啊,今日怎么也会来此呢”。霍雪凌道:“我来是为了让柳鹤童使破天神剑的,不知刚才大家可曾看出他使的是哪一招”。圆寂大师惊道:“果然是破剑式”。柳潇湘正言道:“没错,这正是破剑式里的第三招,金风去剑”。
柳鹤童情知败露,暗叫不好,转而笑道:“哼,果然聪明,用这个办法逼老夫使出,没错,这就是破天神剑”。圆寂大师回想那日圆空死前说的话,道:“原来那日圆空所说的柳字指的就是柳鹤童,他是想告诉我凶手就是你,我真后悔当初逼柳潇湘跳崖,柳鹤童,这笔帐,都得由你来还”。
柳潇湘向着院子众人高声道:“柳潇湘并没有死”。众人骇然,四周寻看,心想这人没死怎么不出现。柳潇湘道:“不用看了,我就是柳潇湘”。说着漫漫的摘下面具,众人大惊,场上一片哗然,简直不可思议,柳潇湘又道:“当日我只不过是假意跳崖,用我的宝剑钉在断壁上,等你们走了以后,我又上来了,从此隐姓埋名,察访真相,幸好,昨日让我救回了陈行石,得知偷剑谱,害我不义的人就是柳鹤童,而且他还是我苦寻多年的杀父仇人”。
场上众人无不大骂,尽皆指指点点。圆寂大师道:“柳鹤童,你做了这么多为人不齿的事,你还有何脸面立于天地之间”。白云道长道:“衣冠禽兽,人人得而诛之”。柳鹤童冷笑道:“哼,就凭你们,也配和我动手,如今我已经练成了破天神剑,早晚是要让你们知道的,今日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再废唇舌,从今以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有谁不服气,尽管站出来”。
是谁在此说大话,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这话声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想必此人定是内力深厚,已经达到了极点,众人闻声四处望去,只见一人快如闪电般的站在了大院中央,不知从何而来,柳潇湘惊喜,忙道:“风伯伯是你”。
此人正是风残客,见了柳潇湘,便道:“柳兄弟啊,当初真不该让你保管破天神剑啊,却把你害的这么惨”。柳潇湘道:“风伯伯说哪里话,这只能怪我无能”。风残客道:“柳鹤童,听说你练成了破天神剑,你的口气也不小,今日有我在,你狂不起来”。
柳鹤童笑道:“今日还真是热闹,连谢剑大侠风老英雄都来了,也好,但不知还有什么英雄要来的,都一并来了吧,也好让我一次解决了,省得麻烦”。风残客道:“柳鹤童,你不要狂,破天神剑是我给柳潇湘的,其中奥妙再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他的百川归海神功也是我教的,量你有多大本事,也敢在此说大话,你把我这徒弟害的这么惨,今日就是你谢罪的时候”。柳鹤童道:“哼,久闻风大侠大名,但不知功夫怎么样,今日能与风大侠较量一下,也不枉此生”。柳潇湘截口道:“今日乃你我之间的事,不关他人,要较量,就咱们来吧”。圆寂大师道:“且慢,柳鹤童杀我师弟,这笔帐老衲也要和他算上一算”。瞿海城道:“祖圣贤与我交情甚深,他的仇我也要替他报”。说一不二道:“先不急杀他,让他先说出来把祖圣贤关在哪里了”。柳鹤童笑道:“今日这么多人要杀我,到底我该死在谁的手上呢,唐安,你与我也有仇,不如也算你一个吧”。唐安冷笑道:“好啊,你狂到这种地步了,风残客乃是大侠,闻名久矣,圆寂大师德高望重,说一不二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百毒王妙手回春,这几人闻名江湖之时,你还不知道干什么呢,这在这里枉自狂吹,就让我自己与你打一打吧”。
刑如风否道:“不然,唐城主,你太客气了,你血沙四杰的威名就已经盖过如我之辈,可想而知你的威名还在他们几人之上,也不至于降低了身份和他较量,像这样的打斗,让我来正好”。柳鹤童狂笑不止,道:“真是好笑,你们这群垃圾,我人就咱在这呢,怎么还没有人敢来杀我呢,还推三让四的,成何体统”。
刑如风大步抢上前,道:“各位前辈,且先休息,待我先试试他的剑招,你们看好了”。说罢,手中这把扇子已到,向柳鹤童的天灵盖打来,柳鹤童左手挡住,右手抢剑上前,刑如风回身跃到后面,一个回悬踢,向柳鹤童紫晶宫而来,柳鹤童仍未回身,俯下身子,右脚从后面踢上去,两脚相对,柳鹤童的内力远大于刑如风,将其震了出去,险些摔倒。
柳鹤童笑道:“刑如风,弹无虚指的功夫何时拿到脚上来用了”。刑如风冷笑道:“对付你这卑鄙小人,在下怕脏了我的手,还是用脚的好”。全场一阵哄堂大笑。
柳鹤童道:“还有谁想杀我那就快点上来吧”。雄万通道:“不用跟他废话,大家一起上,结果了他算了”。柳鹤童笑道:“想人多欺负老夫一人啊,也行,量你们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刑如风对柳潇湘道:“柳兄弟,你可看清楚他的招数”。柳潇湘道:“看清了”。刑如风道:“该你报仇的时候了”。柳潇湘道:“柳鹤童今日我就取你狗命祭奠家父与被你害的人的在天之灵”。说罢,将逍遥剑用真气震出,跃去握住逍遥剑,飞掠向柳鹤童,说道:“今日就看看是你的破剑式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柳潇湘利剑挥来,略带剑气,柳鹤童后退几步,让出锋芒,将剑一横,顿时,直接使出破天神剑,两剑相迎,此战真是精彩绝伦,柳潇湘将多年愤怒铸于剑上,此时这把逍遥剑使的出神入化,破剑式也使的精妙,堪称经典,一来一往,难分高下,柳潇湘身集众家功夫,更有百川归海神功护体,丝毫不败下风,柳鹤童却是独门独派,一家武功,终于不敌,剑法渐渐慌乱,正待柳潇湘将要杀死柳鹤童之时,突然一只木仗飞来,将柳潇湘震开,这只仗有回转落到一个人手里,众人大惊,只见此人手握木仗,慢步而来,此人披头散发,身穿破衣,似乎穷困潦倒,年过六十,慢步走到大院中央,有认识的便道:“他是范行舟”。
此人正是范行舟,开口道:“哼,今日这么大的场面怎么可以少了我范某呢”。唐安惊疑之及,问道:“范行舟,你还没有死呢,你的命可真够硬的啊,掉下山崖,居然不死”。范行舟斜视了唐安一眼,道:“唐安,当年中你诡计,还好,我没有死,今日能找你报仇,我等了二十年了,今日老夫来是替柳堡主解围的,你与我的帐就先放下,来日方长,再与你计较”。
圆寂大师问道:“范帮主,柳鹤童无恶不做,你为什么要帮他啊”。范行舟道:“我这条老命是柳堡主当年救回来的,我要还他这个人情,谁与他为敌,我就杀了谁”。白云道长道:“范行舟,你不要执迷不悟,当日你要杀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趁现在还来的及,你回头吧”。范行舟道:“什么狗屁道理”。柳潇湘道:“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总之你帮他,也就是我的敌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范行舟怒道:“黄毛小子,口气不小,上次让你坏我好事,今日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柳潇湘道:“那就让你看看吧”。
突然独臂神尼范红莺也来了,道:“老尼到要看看,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与我兄长过不去”。唐安拍手叫好,笑道:“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今日大家都在这里,所有的是非恩怨都一并了了吧”。白云道长看见了范红莺犹想起当年,往事历历在目,犹在叹息,道:“红莺,你不要执迷不悟了,都到现在了,你还看不开吗”。范红莺骂道:“臭道士,要不是你,我会做尼姑吗,当年你狠心抛下我,做你的臭道士,我便自毁左臂,出家做了尼姑,势与你不两立,今日我要杀了你,雪当年你对我始乱终弃之耻”。
圆寂大师双手合十,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能忘就把它忘了吧,何必耿耿于怀呢”。范红莺道:“我也想忘,但是我忘了不了,白云臭道士害我这么惨,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今日兄长也在此,我与兄长共同杀死你们这些薄情寡性的臭男人”。风残客笑道:“今日这算是什么?怎么扯上你们的家事了,你们有什么家事,拿一边说去”。范行舟道:“风残客,别以为你被人称为谢剑大侠,就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风残客道:“老夫并没有这么说过,不过今日是小徒报杀父之仇的日子,不要在此挡路,识相的滚远一点”。范行舟对柳鹤童道:“柳堡主,那日柳潇湘外出回来,我就叫你杀了他,你却不肯,今日留下了祸患,你可后悔”。柳鹤童道:“现在说那么多已经没用了,眼下之计,就是除掉他们,能有你帮我,我很感谢了,他日称霸武林,我分你一半”。范行舟笑道:“好,承蒙柳堡主看的起在下,今日老夫就要大开杀戒了”。
范行舟抡起龙门仗,冲进人群,与霍雪凌,刑如风等人打了起来,范红莺便寻了白云道长,柳潇湘自是来杀柳鹤童,顿时万通山庄之内杀声四起,纷纷激烈战斗,柳鹤童寡不敌众,心道:“今日敌人太多,我不能死在这里,且先设法脱身再说”。当下边打边撤,来到墙边,使出破剑式,第四式,凌空劈鼎,纵身跳起,意欲攻击,实为撤退,柳潇湘忙防守,柳鹤童便纵身跃过墙外,溜了去,柳潇湘这里不怠慢,忙追了出去。
院里众人围攻范行舟,大大小小门派数十家,都加入战斗,江湖好手,也不少于三五十人,可惜范行舟武功再强,也难敌众人之手,却被雄万通一刀砍倒,众人纷纷抢上前,刀剑相刺,他躲闪不及,被乱刀砍死。范红莺见兄长已被砍死,心神慌了,一时怔住,白云道长本不想伤他,却不知她不曾防备,这把拂尘,正好缠住他的脖子,须一用力便将她勒死,当下呆住了,自道:“我杀了范红莺,这真是罪过了”。
白云道长暗自神伤,半晌无语,圆寂大师高呼佛号,劝道:“白云道兄,不要难过,死在你手上总比死在别人手上要好的多”。白云道长叹道:“话虽如此,但是我欠她的太多了,我难辞其咎,看样子,贫道要苦念几十年的经文,为她超度了”。
良久柳潇湘回转,风残客问道:“柳鹤童呢”。柳潇湘丧气的说道:“柳鹤童诡计多端,让他跑了”。圆寂大师道:“柳少侠,之前多有得罪,老衲这里给你赔罪了”。柳潇湘笑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况现在已经真相大白,我根本就不怪大师”。刑如风道:“柳兄弟,别的事情先放一放,祖先生还等着咱们去救呢”。柳潇湘道:“好,现在就去救祖先生,刑大哥与不二师父陪我去,其他人在此等候”。
柳潇湘与说一不二来到柳家堡,只见堡中众弟子都在收拾东西,四下逃窜,堡内陈设,所有值钱的物品似乎被洗劫一空,对此情景,柳潇湘难免伤怀,叹道:“夕日的柳家堡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个我从小生长的地方,有我许多童年的回忆,现在想起,还真让我有些留恋”。刑如风道:“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在心里搁的太久,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古诗有云:“夕日似影,往事如烟,心放宽,使它随风散,事情已过不复还,何必如此伤心难堪,生活本该多笑颜”。柳潇湘道:“古诗说的真对,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说一不二道:“想开了就好,一个人不能老是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的”。柳潇湘叹道:“只可惜柳家堡从此要在江湖上消失了,想想真是惋惜”。刑如风道:“柳家堡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如果你接管柳家堡,那就最好了,你可以把他领上正途,发扬光大”。柳潇湘笑道:“我浪荡惯了,让我担起这么大的重担,我是不会适应的”。说一不二道:“这话就不对了,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将来还要成家立事,难道要居无定所,过着流浪的生活吗,你不觉得这样太委屈了你的女人吗”。
柳潇湘道:“我觉得浪迹天涯没有什么不好的,过着那种以天为盖地为炉的生活,我看比过着这种奢侈的生活要好的多”。刑如风道:“也许那是你自己的意愿吧,你可曾想过与你白头偕老的那个人的感受,你有没有替她想过呢”。柳潇湘顿住,想了片刻,道:“想过,我是想给我心爱的女人一个幸福温馨的家,但是笑笑不在,我连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辈子还会不会与她相逢了”。说一不二道:“小徒弟,不要灰心,她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刑如风截口道:“我们在这闲扯,把正事都给忘了”。柳潇湘道:“是啊,我们赶快去找祖先生吧”。说一不二叹道:“柳家堡这么大,上哪去找啊,不如找一个人来问问吧”。
说一不二顺手抓过来一个正在收拾行李往外走的年轻小伙子,问道:“知道祖圣贤被关在什么地方吗”。这小伙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说一不二无奈,撒了这小伙子,抓了一个又一个,却无一人知道,说一不二心急,道:“他奶奶的,这柳鹤童老贼,到底把人藏哪去了,没有一个人看见呢”。刑如风问道:“柳兄弟,你从小就在这里生活,你可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柳潇湘努力的回想,猛然说道:“柳鹤童的房间里有一个暗阁,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三人来到柳鹤童房里,柳潇湘去书架上的一本书下按了一下,只见书架移开,露出一道门,三人走进去,放眼看去,果然是一个密室,刑如风道:“柳鹤童还为自己安排了这么一个好地方”。说一不二道:“这里一眼就看遍了,哪能藏人啊”。刑如风疑道:“难道祖先生已经被害了”。柳潇湘迟疑,猛然道:“我真是笨,祖先生一定被关在昆仑派里”。刑如风亦道:“对啊,当日柳鹤童害了他以后,怎么会带回来呢,一定关在昆仑山上,好,我们这就去”。
三人展转又来到昆仑山,上得山来,此处光景更不如柳家堡,全派上下无一人,光景凄凉惨淡,让人生悲,三人四下里寻找,若大个昆仑派想找一个人也不容易,如今这里也是人去楼空,渺物生气,再无人烟,如慌山一般,想找个人来问问也不行了,三人屋里屋外的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更是弄得满头大汗,筋疲力尽,便在大厅中坐下来休息,柳潇湘看着周围环境,叹道:“祖先生一生苦心经营的昆仑派今日落到这般田地,真是让人难免有一丝惆怅”。刑如风道:“祖先生一世英雄,也就这么毁于一旦了,真是可惜啊”。柳潇湘道:“这都败柳鹤童所赐,那日祖先生离山来万通山庄吊唁我,才让柳鹤童有机可惩,等我抓到他,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说一不二忙道:“我以前常来这里,我知道有一个地牢,我带你们去找,祖先生一定被关在那里”。三人和说一不二急忙来到地牢,果见一人披头散发被关在牢里,一动不动,身上血迹尚存,此人正是祖圣贤,祖圣贤听到有人来此,正言道:“要杀便杀吧,我是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的”。三人在心中佩服不已,柳潇湘忙道:“祖先生,是我,我是来救你的”。祖圣贤闻声望来,惊道:“柳兄弟,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你.......”。柳潇湘笑道:“我并没有死,我是来救你出去的”。说罢,提起逍遥剑,手起剑落。将枷锁砍碎,将祖圣贤背了出来,祖圣贤惊喜万分,道:“想不到,我祖圣贤还能重见天日,上天对我真是不薄,这也要多谢你们了”。柳潇湘笑道:“祖先生不必客气”。
四人回到万通山庄,众人仍未散去,皆在庄上等候,这会见人已救出,皆是大喜,柳潇湘把祖圣贤放到床上,给他运功输入真气,又看了看他的手脚筋,只是叹道:“嗨,祖先生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我也没办法能让你再走路了”。众人无不惊叹,祖圣贤却一笑而过,道:“这也没有什么,我能重见天日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也不奢求那么多了,现在这样也很好,奥,对了,柳兄弟,怎么你没死这段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潇湘叹道:“是这样的,....”。柳潇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地说了一遍,祖圣贤长叹一声,道:“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情,最可恨的是柳鹤童。既然陈行石已经改过自新,我也就不会怨他了,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柳潇湘道:“祖先生宽宏大量,真乃侠义之人,晚辈实在敬佩”。祖圣贤道:“哪里的话,对了,柳兄弟,我有件事情求你,你务必要答应我”。
柳潇湘忙问道:“祖先生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为你去做”。祖圣贤道:“我让你做昆仑派掌门,替我接管昆仑派,不要让昆仑派从此在江湖上除名”。柳潇湘大惊,道:“什么,你让我做昆仑掌门,我是做不来的”。祖圣贤道:“这是我的心愿,求你答应”。柳潇湘叹道:“祖先生,我根本不是当掌门的料,柳家堡已经很多人让我接管,我没有答应,这样吧,昆仑掌门之位就交给说一不二师父吧”。说一不二笑道:“好啊,我也试试当掌门的滋味”。祖圣贤叹道:“好吧,今日众英雄都在,我就将昆仑掌门之位传给说一不二先生,各位英雄都是见证”。说一不二接了掌门之位,高兴不已,喜不自胜。众英雄都向他道贺,雄万通笑道:“不二先生,这回你做了昆仑掌门,以后咱俩就离的远了”。说一不二笑道:“你要是想我,就般昆仑山上去住吧”。
忙了一天,时值天色已晚,众英雄也都离去了,柳潇湘独自一人来找风残客,两人坐在院中,柳潇湘笑道:“风伯伯,自那日破庙一别,也有两年多了,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啊”。风残客笑道:“我老头子一个,习惯了,也没怎么样,可是你好象变化很大啊,身边一大堆对你好的人,两年前你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现在你已经变成一个江湖大侠了,这两年来你的经历一定很多了”。柳潇湘叹道:“这两年来,我体会到了人生的真谛,人间快乐悲伤,冷暖,我都尝过了,更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也做了许多好与不好,对与不对的事情,让我领悟到了很多东西”。
风残客道:“你果然变的成熟了,不再是当年我认识的小孩子了,也好,这两年你的事情我也有所听闻,好啊,我没收错你这个徒弟,没看错你这个人”。柳潇湘道:“这两年里我也有很多苦,因为破天神剑,我失去了最爱我的人,而如今我又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感情这两个字,真是让人难以琢磨”。风残客叹道:“没想到破天神剑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对了,里面的秘密你可知道了”。柳潇湘道:“我已经知道了,宝藏就是北宋传国玉玺,就藏在武夷山魔云金鼎上,但我一直还没有去找”。风残客道:“世人都摆不脱名利这两个字,都将他们看得太重了,为什么就不能看得淡一些呢”。柳潇湘道:“当日圆寂大师告诉我,找到玉玺要把它交给皇帝”。风残客道:“当今皇帝昏庸无能,依我之见就不应该给他,但是身为大宋子民,还是为国效一点力的好”。柳潇湘道:“风伯伯所言甚是,过些日子,事情忙完了,我便去找玉玺,早早了了这桩事,也算为大宋尽了力”。
第十九回 望江楼内双绝剑 潇湘剑雨败唐安 [本章字数:1686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3 08:55:52.0]
风残客正言道;“潇湘啊,今后你可有什么打算啊,”柳潇湘叹道;“
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苦寻十多年的杀父仇人找出来了,我首先要杀了他,
为父报仇,再等我找到安姑娘之后,我便与安姑娘浪迹天涯’再不管江湖是非
恩怨,但不知这些事情要什么时候方能做完”。风残客道;“不用急‘慢慢来
,时间有的是呢,”如果风伯伯我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地方尽管说,柳潇湘
道;“多谢风伯伯,”风残客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柳潇湘顺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有件事一直让我很是担心,似乎有一种
危险还在潜伏中,”风残客满头费解,问道;“是什么事、竟让你如此伤神”
。柳潇湘到;“当日我血染神龙会,周陪林没死,让他给跑了,这么长时间没
出现,不知道哪去了,我怕对我们不利、万一他已经在躲在暗处有所准备对我
们不利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风残客踌躇到;”你说的很有道理,叫大家小心
行事,多加注意才是“。柳潇湘道;“只有这样了时间也不早了,风伯伯你也
早点回去休息吧”。
柳潇湘坐在院中还未曾回房,心中不知想些什么,望着天空嘴里念叨着
什么 ,眉关解锁,此时思想极为复杂,这一刻柳潇湘又想了很多事情,感觉
身上的担子好重,自己无法负荷,感觉真的好累,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睛里充
满了无助、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给予相助、至少在心里上可以得到安慰。但是
此时夜深人静,无人来访,只有独自一人与月亮沟通心事,最好的朋友是一壶
酒,独自对月而饮,每一杯酒都那么的难以入喉。
次日柳潇湘与众人赶赴昆仑派陪同说一不二做接任新掌门仪式,正式
成为昆仑怕第四十七代掌门。此时场景热闹非凡、各路英雄都在观礼、说一不
二这日穿着十分得体,站在大厅中央、十分潇洒、洋洋得意、真是风流倜傥、
英俊潇洒、迷倒天下女子。 满面春光与各路女子见礼,原本昆仑派的散去人
众听说新掌门接任,都纷纷赶了回来,接任仪式开始了,只见祖圣贤被人推挤
出来 坐于殿前手里拿着昆仑派信物,昆仑剑法全章,交与说一不二道;“各
位英雄,今日我昆仑派新掌门接任,现在我就将昆仑派正式交给说一不二,希
望大家以后尽力扶持;共同管理,说一不二上前一步双手做势道;“各位说某
不才,承蒙祖先生错爱,看得起在下可在下实是无德无能,以后还请各位仁兄
多多关照,有不对的地方大家直言不讳,老夫定当细心听取,大家共同管理,
老夫在此先谢过了”。
一席话赢得在做各位的一阵掌声,人人称赞说一不二为人厚道,不骄
傲,欧阳梦更是兴高采烈,欢天喜地的,众人说道柳潇湘都翘起大拇指,柳潇
湘自己看着如此场面,更是十分满意心中暗自欣喜。
谈笑间一小啰喽跑了进来道;“启禀掌门、 属下发现了柳鹤童的行踪
,’柳潇湘问道;“在什么地方,”小啰喽道;“在望江楼与人饮酒,”柳潇
湘道;“好了,下去吧你,”风残客上前道;“潇湘你打算怎么办?”柳潇湘
道;“他就在网江流倒是个杀他的好机会;“霍雪凌道我陪你去,”潇湘道;
”好,今日大喜之日,各位英雄难且先在次饮酒,刑大哥’雄庄主替我招待客
人,三位师傅陪我前去”。
柳潇湘,风残客,霍雪凌、说一不二‘四人向望江楼狂奔而来。一壶茶
的功夫,四人已来到离望江楼不远的地方,远远的便能看见,柳鹤童与一人在
楼顶饮酒,柳潇湘看的清楚,正是金兀术,不觉心头火起,刚欲发作;霍雪凌
阻道;“不可造次,先看看情况,我们先躲起来,”四人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看着楼上的动静,见柳鹤童与金兀术和颜悦色,金兀术道;“刘鹤童,如今你
连柳家堡都丢了,还被江湖各门派追杀,你还有什么办法帮我消灭中原武林啊
,”柳鹤童抚须笑道;“殿下不必担心,老夫有妙计”金兀术将信将疑,问道
;“敢问你的妙计所指?”柳童道;“老夫已练成破剑式!”天下无敌,杀他
一两个人那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金兀术道;“你说的破剑式有没有那么厉
害,小王听说,在万通山庄童你可曾狼狈不堪啊;”柳鹤童又一笑道;“正所
谓好虎不抵群狼,不过你不用担心,待会你就会知道,”金兀术;“你就确定
能把他们引来吗?”柳鹤童笑道;“柳潇湘恨我入骨,他得知我在此的消息,
一定会来的,这里都是我们的埋伏到时候还有高手相助,殿下不必担心,”金
兀术到;“好、小王就信你一回,看你是不是的确有这能耐”。
嘎的一声,只见一只剑射向柳鹤童,柳鹤童头也未回用两只手指夹住
,向旁边柱子上掷去,直将柱子穿透,金兀术大吃一惊,柳鹤童笑道;“你看
,他已经来了,这时楼底向上飞出一人,正是柳潇湘,立于面前,金兀术大惊
,柳鹤童 笑道;“我的好徒弟,恭喜你们接掌了昆仑派啊,”柳潇湘愤怒道
;“柳鹤童你杀我父母、偷我剑谱又害我于不仁不义,又与金人狼狈为奸,我
今天来就要了你的狗命’以谢天下”柳鹤童仰天长啸道;“就凭你还差的远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柳潇湘道;啊,“怎么你还嫌杀你的人来少了吗?
我一个就够了”。话音刚落,霍雪凌等三人飞上来,霍雪凌道;“我们三个来
杀金兀术,”柳鹤童大声道;“好啊,鼎鼎大名的三位高人都来了,今日要一
网成擒了,只要杀了你们四人,其他的都不在话下,殿下逐鹿中原的日子指日
可待了”。风残客道;“柳鹤童,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你似乎要葬身于此
了,”柳鹤童道;“你们几个可真是够蠢的,我会站着让你们杀他?今日乃是
有意引你们来的,你们若不是眼花的话,向四周看看吧”。柳潇湘等人向四周
楼出现无数弓箭手,正对着自己,”说一不二道;“柳鹤童,你也太小瞧我们
了,就你这点破烂计量能杀的了们吗?”你好不自量力,柳鹤童笑道;“好,
既然你们这么没看得起我的计策,那我就再给你请出一人,你看怎么样”?
随着柳鹤童话声刚落,楼下走上了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柳潇湘见之
大惊,失口叫道;“周培林,你果然没有死,”只见周陪林缓缓上来,道;“
柳潇湘别来无恙啊,这两年过的可好啊”。柳潇湘怒火焚身道;“周陪林,当
日没杀死你,今天你可没呢么走运,我准备提你的人头去祭祀楠楠,”周陪林
笑道,“当日你血洗我神龙会,害我全家’这笔帐我也要跟你算一算,”柳潇
湘冷笑道;“你?手下败将,还敢说大话,你来也只不过是给他们多填一具死
尸罢了”。周陪林道;“柳潇湘你太目中无人了,今日的我,可不是当日的周
陪林,我就叫你尝尝我的化雪毒掌的厉害”。
顿时望江楼内,几人大打出手,金兀术忙闪了下去,柳潇湘提剑直向
柳鹤童,周陪林欲来站柳潇湘被霍雪凌拦住。周陪林的带血毒掌着实厉害,打
中人身能将其骨血融化,霍雪凌这个百毒王,正好遇上了对头,这个对手交给
他了,风残客与说一不二飞向对面楼里蒙古鞑子兵,柳潇湘使出平生所学,剑
剑不离柳鹤童要害之处。柳鹤童更不甘示弱,招招相逼,柳潇湘使出一招长虹
贯日,跳起来长剑向下劈来,柳鹤童站稳脚步将剑一横,柳潇湘将真气注于剑
上,顿时有泰山压顶之力,压得压的柳鹤童两腿弯曲,两脚直陷地里,两人僵
持有一会,柳鹤童左手运功,奋力向上定去,这时便向千斤顶一般,两股力量
相碰在一起,像粘住一样再难分开,柳鹤童一使劲挣脱开来,顿时两股力量将
屋内所有的座椅都震的粉碎,整个屋内碎屑横飞,柳鹤童闪开立稳之后立即使
剑飞掠而来,其剑之快,有如雷电此招名为望眼欲穿,此乃破天剑里的剑招,
此招能连人带剑从敌人胸口穿过,当下柳鹤童用此招,意便在此‘柳潇湘已知
他意,顺着他的功来向后便撤,直到栏杆处剑已到,柳潇湘急忙向后撤去,柳
鹤童这剑穿了个空,急待回旋,可柳潇湘这剑已从下向上刺来,直逼小腹’柳
鹤童情急之下身子倾斜躲过这剑,顺手又回扫一剑,剑气冲向柳潇湘而柳潇湘
顺着栏杆翻滚,直挡在一柱旁稳健的跃起,站于安全之地,这道剑气将柱子削
了一层皮,两人斗了数回合,皆停了下来,并无举动、针锋相对、一时难决高
下,此时都在心中思量破解对方剑路的剑招,霍雪凌与周陪林斗的也甚是激烈
,双方都用毒,但不知哪个更胜一筹,这时只见霍雪凌向周陪林一掌打去,这
掌甚是刚猛,如果中了招周陪林脑门就会开花。但周陪林用毒掌垫住,已一招
阴柔之力的掌风顶了回来。风残客与说一不二收拾完小啰咯,这会回来却是三
人打周陪林一人,周陪林被围在其中,左右招架、三人轮班出招你一来我一往
,直弄得周陪林晕头转向,似乎乱了阵脚,但此人极为聪明,自知一人之力斗
不过三人,虚幻一招’跳出圈子,飞身掠向一个极窄的地方这样便不会被围在
里面,形势大大有利于自己,但终是体力不支,怎么也敌不过三人的攻击渐渐
气喘,情知再都下去定是死路一条,这会心中有数出了一招,向后面闪去趁机
纵身来逃,霍雪凌忙追了出去,说一不二接追其后,独剩下风残客欲来帮助柳
潇湘,柳潇湘到;“风伯伯你无需帮我你去追周陪林吧,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
情,让我自己来解决吧”。风残客道;“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待风残客走了之后两人又开始针锋相对,柳潇湘整个脑海都被仇恨充满
,信念只有杀了柳鹤童,两眼透漏着从未有过的杀气,招式更是凶狠的让人为
之心寒,处处要害,势必要杀死柳鹤童才的安心。这会逍遥剑似乎领略到了主
人的意境,便也通充满了已灵性,异常有力,让人都觉的它也冲满了杀气。来
势汹汹向柳鹤童刺来,柳鹤童此时闪躲不急。将剑横住,逍遥剑顶在这剑身上
,发出咔的一声,将这只剑顶弯,真气在两把剑上游走,片刻两人又是两掌相
对,霎那间分开两人皆被对方的内力振伤,双手皆在发抖,柳鹤童咯咯笑道;
“柳潇湘一年来你的功夫果然长进了不少啊!能有几个高人教你真是你的造化
”。柳潇湘道;“柳鹤童你是一个戴着君子面具的小人,你还真会装,只可惜
被我揭穿了,你若实相的话,赶快自尽,你我毕竟师徒一场,我可以留你个全
尸,不然我动手定让你尸骨无存”。柳鹤童奸笑一声道;“你的翅膀长的的确
够硬了,连你的受业恩师也敢杀了啊”。柳潇湘吐了一口,道:“呸,你还有
脸说你是我师父,你杀我父母且先不提,但你可传过我武功,这也能算是师父
吗,再加上你的恶行,你简直猪狗不如”。
柳鹤童笑道:“你要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谁要是挡我的去路,谁
就得死,你爹当年就不识抬举,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就是金国人,二十年前
来到中原,找到你爹,准备说服你爹效忠金国,你爹太固执,执意不肯,所以
我就杀了他,取而代之,只可惜当年我一时心软,留下你这么个祸害”。柳潇
湘恶狠狠地道:“这就叫做天网恢恢,枢而不漏,自古邪不胜正,你的美梦也
会付诛东流,而你也会就此长眠地下,而且还会尸骨无存,有我柳潇湘在,绝
不允许你们鞑子侵犯我们中原一草一木,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柳鹤童笑道:“你客气不小,我到想问问你凭什么”。柳潇湘道:“凭我手
上的剑”。柳鹤童笑道:“你这把逍遥剑,的确是把好剑,不过让你用,倒是
辱没了,可惜,可惜啊”。柳潇湘正言道:“你死期已到,不要花言巧语,看
剑”。
柳潇湘一剑刺来,有如狂风大作,风卷残云般的向柳鹤童席卷而来,柳鹤童不
急忙,双手握剑,待柳潇湘剑到之时,用力挥上,将他的剑挡开,当的一声碰
出火星,柳鹤童回草一剑,柳潇湘却跃到栏杆外面,手扶栏杆悬于楼上,柳鹤
童大剑砍向柳潇湘的手,柳潇湘忙挪向旁边,柳鹤童这一剑直把栏杆削去一半
,柳潇湘没了着处,整个人向下坠去,猛然间双脚互垫,双手拍击空气,正是
回转飞天大法,便又腾空跃起,复到楼上,柳鹤童惊奇,但却不惧,又一剑砍
来。柳潇湘稳住身子,放剑入来,待剑接近,侧闪一边,出手一掌,柳鹤童急
忙退去,柳潇湘赶上,两人腾空长剑相交,直从望江楼里打到对面楼顶,数十
回合未分胜负,两道剑气,将屋顶瓦片震飞,刹那间,飞沙走石,打得天昏地
暗,柳潇湘收回剑,双手汇聚丹田之气,运起内力,奋力使出一掌,正是千佛
掌里的万佛朝中,威力甚猛,犹如上万张手掌向柳鹤童而来,柳鹤童见势不妙
,顿时舞动长剑,使出破剑式,一剑一剑地化去这上万只手掌,却无空闲,柳
潇湘此时致身于外,乘势提剑刺向柳鹤童,这一剑若是刺中,性命顷刻葬送,
怎奈慢了一步,剑到之时,柳鹤童却也闲暇,急忙闪躲,此剑只刺中左肩,随
后一补上一脚,将柳鹤童踢下楼去。
柳潇湘随即跳下楼,乘胜追杀,怎奈柳鹤童老奸具滑,早已不见了踪影,四处
寻找,却也是找不到,心中好生懊恼,此时风残客等三人赶回,见柳潇湘东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