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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天擎 当前章节:162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2:40

这汉子提刀在手,将凳子踢开,直奔柳鹤童,待得较近,大刀举上,向下便砍,柳鹤童笑了一声,不忙,瞧个准,须一厕身,这刀砍在桌子上,只因力气用的太大,刀砍的深了些,一时间拔不出来,正在此时,柳鹤童向他腰出打出一掌,突然又一人拦下,柳鹤童飞起一脚,便将这人踢飞,直将桌子压碎,当场毙命,而先前这汉子也着了一掌,直震得内脏剧碎,鲜血狂吐不止,顷刻身亡,剩下几个汉子见已经死了两个,皆面面相觑,你推我让,却是无人敢上,柳鹤童收势,看了看死了的两个人,笑道:“不自量力的东西,老夫的东西也敢抢,你们还有谁不怕死的尽管上来”。众人惊呆,无不大骇,柳鹤童只一拍桌子,全部吓的仓皇逃窜,柳鹤童自行坐下来接着喝酒,自道:“真是扫兴”。

此时正好周陪林带人赶到,众士兵将柳鹤童团团围住,周陪林走上前,拱手笑道:“柳兄的胆量真让小弟佩服,身份暴露了还能这么从容”。柳鹤童淡淡地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周兄,几日不见,似乎威风了不少嘛,别来无恙吧,要不要坐下来陪老夫喝上几杯呢”。周陪林转乐为怒,道:“柳鹤童,殿下早就知道你有私吞玉玺之心,今日特意让我来擒你回去,问罪”。柳鹤童悠闲自得,笑道:“玉玺本来也不是殿下的,这是大明皇朝的,谁还不能拥有”。周陪林道:“柳鹤童,你如今已经是四面楚歌,江湖上到处都是你的敌人,只有在金营你才可以安稳度日,难不成你不想要这个避风港了吗”。柳鹤童笑道:“老夫可不像你这样的人,心无大志,有朝一日你放眼望去,想必整个天下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了”。周陪林怒道:“你做梦,你以为你有大志就了不起了吗,离开金营,你寸步难行”。柳鹤童笑道:“怎么说也要比做金兀术的一条狗要强的多啊”。周陪林听这话,分明是在骂自己,不禁勃然大怒,道:“柳鹤童,你出言不逊,左右给我拿下”。

众士兵应声拿起刀,向柳鹤童的头上招呼,柳鹤童运起内功,使出力气,将众士兵震开,周陪林见士兵拿他不下,自上来擒,使出化血毒掌,拍来,柳鹤童离席起身,与他对上一掌,整个酒楼无人敢进,小而与老板 皆吓得躲在了桌子底下,不敢出声,生怕被人发现,周陪林见柳鹤童身后背着一个包袱,料知里面装的定是玉玺,便一心来抢这个包袱,柳鹤童却是死守不放,一时也抢不到手,两人从楼上打到楼下,再从楼下打到楼外,周陪林招招都在包袱上,突然一手抓住了包袱,柳鹤童忙伸手来抢,两人抓着包袱不放,周陪林一脚踢飞了包袱,来打柳鹤童,此时包袱要是掉到了地上,玉玺自然是摔碎了,情急之下柳鹤童忙从腰中抽出一把剑,立即使出破剑式,刺了周陪林一剑,自己忙飞身奔向玉玺,又重新夺回了包袱,回转来杀周陪林,但见远处跑来一群江湖上的汉子,心想不可恋战,人多了不好脱身,随即丢了周陪林,几个起落跑开。

柳鹤童一路跑来,不知道跑了多少里路,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突然想到回柳家堡,再做打算,便朝了柳家堡的路,一路走来,行了一段,来到一处三岔口处,也有些累了,便坐在路边休息,心里不觉发笑,自道:“什么柳潇湘,金兀术,老夫从来没把你们放在眼里,想跟我斗,你们还嫩着呢,早晚你们都会死在我的手上,等我大权在握的时候,我看你们还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我手上有玉玺,我就去皇宫之中,抓住狗皇帝,逼他退位给我,然后我当上皇帝,你们谁也跑不了”。正想之时,突然听得三岔口处有脚步之声传来,柳鹤童大惊,疑是追杀自己的人找来了,急忙躲进路边草丛里,过了一会,脚步声渐渐接近,迎面走来一个人,正是陈行石,柳鹤童暗喜,道:“原来是这个叛徒,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害成这样,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

陈行石一路走来,心里自是兴奋,终于脱身回到柳家堡,可以重新控制柳家堡了,只因大伤初愈,走路缓慢,走了这一大天,才走到这里,正巧在这里,柳鹤童从草丛里窜出,陈行石当即骇然,回头便跑,柳鹤童纵身一跃,挡在前面,冷笑道:“叛徒,你想往哪里跑,是不是要回去万通山庄找柳潇湘他们来杀我啊”。陈行石很是害怕,瞠目结舌,道:“师父”。柳鹤童怒道:“死到临头了,还叫我师父干什么”。陈行石吓的跪倒在地,求道:“师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如果你不杀我,我愿意将功补过,师父”。柳鹤童笑道:“你说的话我怎么敢相信呢,你已经出卖我一次了,难道还会上你的当吗”。陈行石陈说厉害,道:“师父,现在我也没什么地方能威胁到你了,而你现在不也正是用人之际吗,也许我会帮助你,这几日我已经熟悉了柳潇湘他们的情况,他们也很相信我,我可以做内应啊”。

柳鹤童仔细思量一番,他说的也对,便道:“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再背叛我,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下场”。陈行石忙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师父请放心”。柳鹤童从怀中取出一粒毒药递给陈行石,道:“你把这个吃了吧”。陈行石接过药丸,问道:“这是什么”。柳鹤童道:“这是补品,你吃了他,有帮助于你的身体恢复”。陈行石将信将疑,吃了下去”。柳鹤童笑道:“这回你再也不会背叛我了,我给你吃的是七日断魂散,七日之内没有我的解药,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陈行石大惊,道:“师父,你为什么.....”。

柳鹤童笑道:“你不用担心,七日之内你帮我办完事,我自然会给你解药的”。

陈行石忙问道:“那师父你到底让弟子帮你办什么事啊”。柳鹤童道:“为今之计,我们先回柳家堡,然后我们有两件大事要做,一件是我准备进宫刺杀皇帝,逼他退位给我,另外一件就是杀了柳潇湘,我会设一个埋伏,只要你把柳潇湘引到埋伏之内就可以了,其他不用你做”。陈行石道:“这个好办”。柳鹤童道:“金兀术对我穷追不舍,还指使了不少江湖垃圾来对付我,这是个大敌,我得招兵买马对付他”。陈行石道:“师父,咱们这是在中原,他想对付你,还没有那么容易,边城还有宋兵在把守,他进不来大军的,单凭他一人之力能奈你何呢”。柳鹤童道:“说的也是,我们先回柳家堡再做计议”。

两人回到柳家堡,已是人去楼空,陈行石道:“师父,现在您应该养一些心腹之人,留着以后用的着,我想原来的庄丁是不会再回来了”。柳鹤童道:“你说的对,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扩大我们的力量,好,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不知道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呢”。陈行石道:“我在万通山庄呆不住,那里的人都是我的仇人,说不定哪天看我不顺眼就杀了我了,当初我也是因为求生才把事情告诉了他们,现在我打算回到这里度日,才跟他们请辞”。柳鹤童道:“恩,看来你和柳潇湘已经冰释前嫌了,他对你已经没有猜疑了,明日,你再回去,设法将柳潇湘引到万通山庄外的一个小山丘里,我在那里设下埋伏,杀了他”。陈行石道:“这个办法似乎不好啊”。柳鹤童问道:“哪里不好”。陈行石解释道:“我想不出用什么理由引他去那里,不过我到有一个办法”。柳鹤童道:“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吧”。陈行石道:“明日我修书一封,送给柳潇湘,就说我在柳家堡设宴,答谢柳潇湘多日照顾之恩,席间在酒菜里下毒,也可用事先安排好的陷阱捉了他,这样我们就等着他来,不必我们去,不知道弟子这个计策如何呢”。柳鹤童笑道:“很好,还是你聪明,若这件事情办妥,我马上就给你解药”。陈行石连忙称谢,道:“多谢师父”。柳鹤童道:“好,你马上去着手准备,今天晚上我先去皇宫走一趟”。

是夜,柳鹤童只身一人闯入皇宫,但是从来没进来过,不知道皇帝住在什么地方,皇宫侍卫甚多,几步就有一人站岗,想擒皇帝谈何容易,还好自己武功不错,来回游走却不被发现,心中茫然,只好奔亮着灯的地方去,心想抓住一个人,问问,正好前面有一个屋里还亮着灯,外面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殿,借着轻功飞掠过来,冷不防地打昏两个把门的,趴在门缝望里看,只见里面两个人在谈话。其中一个人自己认识,这人就是周陪林啊,心想,他怎么来皇宫了呢,难道是金兀术派他来的,另外这个人那一定是秦桧了,但是他怎么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宫里密谈,我不能被周陪林发现,一旦发现我的事情就不好得手了”。想到这里,纵身跳上房顶,等待着机会。

屋里周陪林说道:“我们殿下都快等不急了,见你迟迟也搞不定岳飞,殿下很生气,所以叫我来,问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秦桧道:“我也在想办法,只是岳飞那老家伙太固执,也不是好对付的,你叫殿下不要着急”。周陪林道:“殿下能不着急吗,眼看逐鹿中原在即,就碍着岳飞一人,殿下已经给你好多时间了,不要再让殿下失望了”。秦桧笑道:“周先生请放心,我会努力办此事的,还请周兄你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咱们兄弟就多费点心思吧”。周陪林道:“秦兄,我不是不帮你说好话,殿下你也是知道的”。秦桧道:“周先生,当初你被柳潇湘追杀,是我把你安置在我的府上,后来又把你推荐给殿下,就这份恩情,你也得帮我啊”。周陪林道:“秦兄的恩情,我自然会报,当是也请秦兄替我想想,你办事不利,我回去也不好交差啊”。秦桧道:“那好吧,你先回去,告诉殿下,三天之内,就会有好消息了”。周陪林听了这话,才放心地走了。

房上的柳鹤童见周陪林已经走远,纵身跳下,窜进屋里,用剑指着秦桧,道:“好个奸贼,竟然勾结金兀术,谋害忠臣,你说,我该不该杀你”。秦桧大惊,道:“你是什么人,外面那么多守卫,你是怎么进来的”。柳鹤童笑道:“哈哈,我想进来,难道还有人拦得住吗”。秦桧问道:“你到底是谁,来皇宫干什么”。柳鹤童笑道:“老夫就是柳鹤童,想必你也听说过吧”。秦桧大惊,即而,又笑道:“原来是柳堡主,咱们可是一路人啊”。柳鹤童道:“那是以前了,现在我不帮金兀术办事了,我要自己干一翻大事业”。秦桧问道:“那你来皇宫到底是为了什么”。柳鹤童笑道:“秦大人,你不用担心,我来不是揭穿你的,只是想让你带我去找皇帝”。秦桧大惊,问道:“让我带你去找皇帝,你要干什么呢”。柳鹤童道:“这个你不用知道,只管带我去”。秦桧道:“那我要不带你去呢”。柳鹤童笑道:“你要是不带我去,我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现在把你杀了,第二就是把你的罪行公布出去,你看怎么样”。秦桧道:“真有你的,看来我是不能不带你去了”。

柳鹤童抓着秦桧一路奔皇帝的寝宫而来,路上遇到不少侍卫,秦桧只是说找皇帝有要事,侍卫并未阻拦,很轻松地就来到了寝宫门口,柳鹤童道:“秦大人,你可不要耍诈,对你没有好处啊”。秦桧道:“我都落在你手里了,还能耍什么诈,皇帝就在里面,你进去吧”。柳鹤童道:“你陪我进去”。秦桧无奈,只好一同进去,在外面禀道:“皇上,微臣有要事向您禀报”。高宗道:“什么要事,这么晚来”。秦桧道:“是有关于金兀术的要事”。高宗道:“哎,真麻烦,进来吧”。

秦桧带柳鹤童进了寝宫,两人站在门口,高宗见多了一人,便问道:“秦爱卿,这个人是谁”。秦桧道:“他是去金营的探子,他带回来一封信,要交给皇上您看”。高宗道:“那就拿过来吧”。柳鹤童随手给秦桧点了穴,动不了,之后也说不了话,自己走向高宗,来到面前。高宗道:“信呢,拿来我看”。柳鹤童从腰间取出剑,直指高宗,道:“这就是”。高宗大惊,忙叫秦桧,但秦桧却不动也不答应。柳鹤童笑道:“皇上,你不用再叫了,他已经被我点了穴道,现在就是一根木头”。高宗骇然,问道:“你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行刺皇上是要逐九族的”。柳鹤童笑道:“哈哈,诛九族,你认为你还有命杀我吗,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外面是没有知道的,所以,你现在必须听我的”。高宗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柳鹤童道:“你这皇帝做的太失败了,弄的兵荒马乱,民不聊生,要你这样的皇帝有什么用,不如早日退位让贤吧”。高宗道:“你说什么,让朕退位,难道我退位就会平息战争吗,百姓就好过了吗”。柳鹤童笑道:“你当皇帝,连玉玺都没有,你算什么皇帝”。高宗道:“玉玺在朕登基之前就丢失了,这跟朕有什么关系”。柳鹤童道:“可是现在玉玺就在老夫手里,今日老夫又擒了你,所以我想请你写一道退位诏书,把皇位让给老夫坐吧”。高宗惊道:“什么,你要朕把皇位让给你”。柳鹤童道:“没错,我当皇帝才是名正言顺”。高宗道:“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柳鹤童道:“没人指使我,废话少说吧,你赶快写,不写,我就杀了你,然后我再假扮你的模样,也可以当皇帝”。高宗大骇,但又怕他真的会杀了自己,无奈只好写来。

高宗拿起笔,这只手还在颤抖,尚在犹豫,心想这诏书写完,自己就一无所有了,性命能不能保住还很难说,实在难决。柳鹤童催促,道:“别磨蹭,快点写,别耍什么花招,小心我的剑可不长眼睛”。高宗刚欲挥笔,突然内阁里窜出一人拉住高宗当在柳鹤童面前与之交手,高宗大喜,忙道:“牛爱卿,一定要擒住此贼”。这人正是牛皋,当下说道:“何方歹人,胆敢行刺皇上,简直罪大恶极,还不素手就擒”。柳鹤童笑道:“原来是随岳飞抗金的牛将军,怎么不在军营,却在皇宫”。牛皋道:“这跟你没关系”。柳鹤童不多说,心想还是速战速决,万一一会守卫知道了,自己就跑不了,忙使出破天神剑,直逼牛皋,牛皋不敌,向后退去,眼看被剑刺中,这时,宫门打开,外面飞进一人,正是周陪林,柳鹤童大惊,道:“周陪林,你不是走了吗”。周陪林笑道:“哈哈,我是走了,但是又回来了,柳鹤童,真没想到,你会想出这么一招,竟然逼皇帝退位,你简直太聪明了,但是我不能让你得手,坏了殿下的好事”。柳鹤童道:“好你个周陪林,处处跟我作对,今日我就杀了你”。周陪林笑道:“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吧,一会咱们的打斗声,就会引来千军万马,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掉了,识相的还是把玉玺交出来吧”。柳鹤童诧异,无心打斗,便大步奔向周陪林,周陪林急忙闪身,柳鹤童就顺势冲破宫门,逃到外面,再一纵身跳上屋顶,周陪林见柳鹤童已逃,急忙去追。

牛皋解开了秦桧了穴道,高宗还在惊恐之中,问道:“秦爱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行刺朕”。秦桧道:“皇上,这个人就是金兀术手下的人,也是江湖上柳家堡的堡主,武功高强啊,我也是被他挟持了”。高宗道:“这个金兀术,手下能人到是不少,今天好险,多亏有牛爱卿,对了刚才后来进来那个人是谁”。秦桧道:“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但是听他们两个对话能听得出来,那个人也是金兀术的手下”。高宗道:“牛爱卿,马上封锁宫门,派御林军全城捉拿,一定要给我抓住这两个人”。牛皋应声而去。

柳鹤童逃出皇宫,一路躲避周陪林,还好自己功夫略胜一筹,终于摆脱了他,偷偷朝着柳家堡大路而来,心中懊恼,此计不成,都怪周陪林,他日有机会一定好好教训他,眼下只有第二个办法了,先回去,等陈行石的好消息了,谁会想到,这么多人追杀我,我还敢回柳家堡,柳潇湘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次日大早,陈行石写好了书信,派人送上了万通山庄,柳潇湘收到了信,自来与安笑伊商量,安笑伊看了信,迟疑道:“陈行石为什么要设宴款待你呢,我看这中间一定有诈,不可不防啊”。柳潇湘笑道:“你又多想了,他为了答谢我多日对他的照顾,请我喝酒,也无不妥嘛,何况大师兄已经改邪归正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安笑伊无奈,道:“好吧,你要去,我也不拦你,但是你一切要小心,防着陈行石在酒里下毒啊”。柳潇湘笑道:“你就放心吧”。安笑伊送走了柳潇湘,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事情并没有只是喝酒那么简单,自是很担心,一个人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正巧驰烁雅走来,手里抱着个小狗,道:“安姐姐,你看,我刚才在庄外捡回来的,他还受了伤,你帮我看看吧”。安笑伊笑道:“好啊,先把它抱进房里”。

两人帮小狗看了看伤势,又给它伤口包扎上了,驰烁雅笑逐言开,道:“谢谢你啊,安姐姐”。安笑伊笑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驰烁雅又道:“这小狗还没有名字呢,安姐姐你就给它起个名字吧”。安笑伊想了一下,道:“就叫小贝吧”。驰烁雅笑道:“好啊,很好听的名字啊,小贝,呵呵.......”。

驰烁雅抱着小狗出了房间,正巧遇上说一不二慌慌张张的跑来,驰烁雅问道:“不二先生,你急什么啊”。说一不二喘了一口气道:“我打听到了一个大新闻啊”。安笑伊走出来,问道:“不二伯伯,什么新闻啊”。说一不二道:“柳鹤童私吞玉玺,现在江湖众人正在追杀他呢”安笑伊道:“这下可好了,有江湖人杀他,省得我们动手了”。说一不二道:“这还不算什么呢,听说他昨天夜里,去皇宫杀皇帝了,然后又听说他又回了柳家堡啊,我担心的是陈行师会遭他的毒手啊”。安笑伊听到此顿时大惊,慌慌忙忙地跑了出去。

说一不二费解,道:“安姑娘怎么了,跑什么啊”。驰烁雅也很诧异,反思不得其解,猛然间看到地上有一封信,便捡起来,看了一遍,大惊失色,说一不二见状,忙拿过来看,看后也是大惊,道:“糟了,小徒弟定被他害了”。驰烁雅急道:“怎么办啊”。说一不二忙道:“赶快通知大伙,我们这就去柳家堡”。

驰烁雅集齐众人,说一不二说明了缘故,大伙无不惊异,霍雪凌道:“由此看来,潇湘凶多吉少,我们事不宜迟,赶快去”。风残客道:“驰姑娘,李路,留下,帮梦姑娘照顾刑老弟,我们三个人这就去了”。说一不二带同了两人火速赶往柳家堡,大家各自施展轻功,起起落落,行约数里,前方树上跳下数十个蒙面大汉,提刀也不说话直接向三人砍来,三人无心恋战,几下工夫便将这数十个蒙面大汉打死当场。

霍雪凌道:“这一定是柳鹤童派来截杀我们的,看来此行他势在必得,我们不能再耽误了,赶快加紧赶路,不然就来不及了”。说一不二道:“好,如果前面再有拦截,我缠住他们,你俩只管赶路”。三人研究已定,又借着轻功赶路。

柳潇湘生怕陈行石等急了,便架起轻功加紧了脚步,这会已经到了柳家堡,陈行石早已等在门口迎接了,见柳潇湘已到,上前拱手笑道:“四师弟,你来的还挺快的啊,来,快里面请吧”。柳潇湘作揖陪笑道:“大师兄,请小弟喝酒,小弟怎敢让你久等呢”。说话间两人已经来中亭院里,席上就坐,只见桌上摆了许多丰盛的菜肴,更有美酒女儿红,柳潇湘笑道:“大师兄你也太客气了,做这么多饭菜,小弟真是受宠若惊”。陈行石笑道:“四师弟不必客气,你我原是同门,而师弟不计前嫌对我以礼相待,我做师兄的略备酒菜,答谢你也是人之常情啊”。柳潇湘道:“大师兄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不是”。陈行石道:“来,先别互相客气了,我们先干一杯吧”。两人举杯共饮,有说有笑。

酒过三旬,陈行石又道:“四师弟啊,依你现在的武功造诣和才干,足可以做柳家堡的堡主,你何不.....”。柳潇湘截口道:“大师兄,此言差矣,首先你是大师兄,理应由你来做,而轮不到我,再者,我武功也是受别人所教,强于我的大有人在,况且我闲云野鹤,受不得约束,也许是我天生一副贱骨头吧”。陈行石笑道:“四师弟又说笑了,你的武功现在在江湖上可以说是天下无双,哪还有人能与你争风,你也太谦虚了吧”。柳潇湘笑道:“要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哪有永远第一的人啊,练武之人意在强身健体,第一第二无所谓,再说好争之人,哪个不是丧命于名利之下”。陈行石道:“四师弟说的对,像我武功全无,想争也争不了,也没人跟我争了,日子过的还算安稳”。柳潇湘笑道:“其实我也很羡慕你,与事无争,过着平凡的日子,我却是一身包袱,真的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陈行石心里暗子惊疑,暗道:“他喝酒也有些时间了,怎么还没毒发,奇也怪也,难道他....对了,他曾说过,他有百川归海神功护体,更得霍雪凌真传,已是百毒不侵,这可怎么办呢”。

柳潇湘见陈行石良久未语,心中似乎想着什么,便问道:“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呢”。陈行石如梦惊醒,忙道:“奥,没什么”。柳潇湘追问道:“大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不防对小弟说说,或许小弟可以帮得上忙呢”。陈行石失声笑道:“真的没事,我只是想,以前这里,我们大家有说有笑,多么快乐,现在却是曲终人散,人去楼空了,想来让我不免有些触景伤情啊”。柳潇湘叹道:“是啊,白师兄已经死了,苏师兄却是唐安的人,大家都四散去了,真是天意弄人啊,最苦的还是白师兄,生平与事无争,不爱多说话,却落得如此下场,嗨...”。陈行石道:“对了,四师弟,最近你可有柳鹤童的行踪“?柳潇湘长吁一叹,道:“自从他夺了玉玺之后,便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最近并没有发现他的行踪”。陈行石道:“不用着急,说不定他会自己找上门来呢”。柳潇湘笑道:“大师兄,你也会说笑了,柳鹤童躲我还来不急呢,怎么会自己来找我呢”。陈行石道:“那可说不定,没准他现在就来了呢”。柳潇湘十分诧异,觉得他话里有话,心中已生疑惑,但还是想不明白,由此已经有了七分防备,当下试探问道:“大师兄,你是不是知道柳鹤童的下落啊”。陈行石笑道:“四师弟,别问那么多了,来,咱们喝酒吧”。柳潇湘欲再问,却感觉腹中隐隐作痛,情知中毒,立即双眼紧盯陈行石,问道:“大师兄,我待你不薄,以我的德报你的怨,你却恩将仇报,今日摆这一桌红门宴,你居心何在”。陈行石见柳潇湘毒已发作,笑道:“四师弟啊,这只怪你,太有能耐,不杀掉你,早晚会被你这个石头绊倒”。柳潇湘怒道:“陈行石,你不知悔改,天理不容,我先杀了你”。

柳潇湘仗剑挺身,无奈却是起不来,忙坐下运功调息,陈行石笑道:“柳潇湘,今日你死定了”。陈行石离席,猛然间酒桌四周落下四面钢牢,将柳潇湘困在中间,即而角落里走出柳鹤童,笑道:“柳潇湘,别来无恙吧”。柳潇湘一见仇人,分外眼红,一气之下却吐了一口血,元气大伤,道:“柳鹤童,原来是你使卑鄙手段,你到底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要是有本事,就和我正大光明的绝一死战”。柳鹤童笑道:“我说柳潇湘,你这么难对付,我怎么会冒那么大风险和你决一死战呢,你太天真了,简直是可笑之极”。陈行石道:“柳潇湘,但愿你死后不要怨我”。柳潇湘冷笑道:“柳鹤童,你手下当真是无人了,连陈行石这样反复无常,朝三暮四的人你还敢留用,你就不怕他哪天把你给杀了吗”。陈行石骂道:“柳潇湘,你不要胡说”。柳鹤童笑道:“你一个要死之人,瞎操什么心啊,还是想想你怎么办吧”。陈行石对柳鹤童道:“师父,赶快杀了他吧,他有百川归海神功护体,更有百毒王真传,他是百毒不侵的,咱这毒奈何不了他多久,一会他逼出毒,再杀他就不容易了”。柳鹤童点头,道:“好,现在就杀了他”。

柳贺童提剑刺来,柳潇湘只有躲闪,并无还手之力,还好钢牢之中,柳鹤童的剑不能横扫,一时间还是杀不死柳潇湘,便叫人把钢牢撤去,这回比较方便,柳潇湘却有更大的机会逃脱,柳潇湘情知此时并不是柳鹤童对手,索性趁机逃跑,柳鹤童便一路追到后院。

安笑伊听到说一不二的话,便知道柳潇湘有难,便火速向柳家堡奔来,一路并未休息,争分夺秒,自己在心中默念,湘哥,你不要出事啊,我马上就来救你了,你要撑住啊。此时的心情难以形容,自己很是担心柳潇湘,泪水再次滑落,迎着风把她的眼睛吹的通红,几乎看不清东西了,脑海中浮现出以往和柳潇湘在一起的时光,历历在目,至尽仍记忆犹新,不知道跑了多少个时辰,终于到了柳家堡,安笑伊匆忙奔了进去,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中亭酒宴之处,只见杯盘狼籍,地上还有一滩血迹,安笑伊终于忍耐不住,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犹在这里伤心欲绝,但隐约却听得后院传来刀剑之声,当下忙起身,奔着后院而来,打眼一看,正是柳鹤童在打柳潇湘,一剑这奔要害而去,而这一剑柳潇湘是无法再躲过去了,安笑伊见柳潇湘还没有死先是大喜,又见这一剑刺来,大惊,忙扑了上去,提起自己的剑,挡开了这一剑,遂与柳鹤童

第甘二回 群丑趁机起风浪 宝藏成空自相残 [本章字数:142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0 17:58:05.0]

缠斗在一起,柳潇湘见安笑伊赶来救自己,欣喜万分,遂自行盘坐,希望能尽快将余毒逼走,好来帮助安笑伊,而安笑伊这里,死命抵挡柳鹤童来攻,自是使尽浑身解数,柳鹤童一时也是攻不进来,但却出手太过狠毒,剑剑不离安笑伊心口,是想要了安笑伊的性命,安笑伊本来就跑了一路,再者武功不如,招架数招之后,便渐渐地招式慢却,支撑不住了,这会惟有退攻为守,左右躲闪而已,尽快给柳潇湘腾出时间,而柳潇湘余毒尚未逼出,却见安笑伊危险在即,更是担心,便顾不上这许多,又强支撑身体,上前助阵,柳鹤童见之大笑,道:“真是有情有义,余毒未清,也敢上来相助,也好,老夫就送你们一起去见阎王吧”。柳潇湘道:“你可别做梦了,要不是你阴险狡诈,投毒害我,你以为我会败给你吗,今日我俩同心协力,势必铲除你这个为祸江湖的败类”。

柳鹤童冷笑一声,却没有说话,飞剑挥向柳潇湘,柳潇湘与之拼在一起,安笑伊亦赶上前来,手中的剑奔向柳鹤童,一左一右,将柳鹤童围在核心,柳鹤童此时却是应接不暇,暗自有些慌忙,却好在柳潇湘中毒在身,猛然间运功过猛,余毒又在身体里发作,所出之招却是意到剑不到,柳鹤童更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肆无忌惮的与两人周旋,安笑伊知道柳潇湘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便剑剑护在他的胸前,生怕被伤着毫厘,而这样却给柳鹤童趁虚而入的机会,随即一剑刺向柳潇湘,安笑伊急忙用剑来挡,却是疏漏自己,柳鹤童抓住了这个机会,出掌打向安笑伊,掌力之猛,直将安笑伊震飞,柳潇湘大惊,失了神,忘了防备,又被柳鹤童在肩膀上刺中一剑,还好却不深,但眼见安笑伊飞了出去,却欲上前去接,怎奈自己行动不便,却是暗自叫苦,实在揪心,但在此时,只见说一不二从院外飞掠而来,接住了安笑伊,柳潇湘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风残客也跃了进来,来到柳潇湘面前,看看伤势,柳潇湘问道:“你们怎么也来了”。风残客道:“我们看见了陈行石给你的信,清早你不二师父,打听得柳鹤童这老贼又回柳家堡了,我一想此行定是鸿门宴,就联合赶来了,看来还不算晚”。说罢,在柳潇湘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帮他止血,道:“你赶快运功调理,我先帮你缠住柳鹤童,这个老贼由你自己来杀”。

柳鹤童心下一惊,好生诧异,但却笑道:“又来两个,老夫在路上埋伏的杀手,看来是都被你们给解决了,不过不要紧,只不过是老夫今日要多杀几个人而已,我会再找个时间把万通山庄剩下那几个无能之辈送去陪你们的”。风残客厉声道:“柳鹤童,老夫一直想知道是你的破天神剑厉害还是我的百川归海厉害,今日就证明一下吧”。柳鹤童道:“就你们两个老杂毛,也想和我斗,真是不知好歹”。

突然间霍雪凌飞身而来,朗声道:“还有我呢,看你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柳鹤童大惊,道:“怎么都来了,还有谁就一块进来吧”。说一不二道:“今日来就是为了取你狗命的”。风残客运起百川归海,单掌排云,拍向柳鹤童,柳鹤童使出破天神剑,左挥右砍,还击百川归海所袭来的攻势,几个回合过去,仍未分胜负。

陈行石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偷看,却给霍雪凌瞧见,随即一个移行窜步来到陈行石面前,将他擒拿,抓了出来,柳潇湘利用百川归海神功,已经将余毒清除体外,起身叫道:“风伯伯,你先闪开,让我来对付柳鹤童”。风残客闻说,立即退了回去,柳潇湘提起逍遥剑,直掠过来,两人同使破天神剑,柳潇湘虽然先前身中一剑,但有神功护体,这会便没事一般,反而越打越勇,招数变换无穷,柳鹤童的剑法似乎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两人剑招基本相同,柳潇湘使一招八面威风,手上这把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横悬,划着向柳鹤童而来,而柳鹤童握紧剑,左右阻挡,随后使一招侧劈华山,将柳潇湘的剑扫回,柳潇湘接住剑,原地左右划两圈,随即腾空跃起,有如万剑齐发,旁边几人看得是眼花缭乱,真如下雨一般,柳鹤童茫然失措,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问道:“你这是什么功夫”。柳潇湘道:“这是我悟出来的破剑第五式,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潇湘剑雨,你可怕了吗”。柳鹤童心中一震,却冷笑道:“笑话,就这么一个破招,我还会怕你不成”。

柳潇湘使出潇湘剑雨,向柳鹤童奔来,此剑招身影无形,丝毫看不出破绽,当下柳鹤童大惊,自是慌了手脚,看得花了眼,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也许是柳鹤童命不该此时绝,正在此剑欲划破柳鹤童咽喉之时,他却被石子绊倒,逍遥剑就划空飞了过去。柳潇湘见此剑未中,忙上前来补一掌,此乃千佛掌中最威猛的一掌,是为万佛朝中,正中柳鹤童腰部,这一掌着实不轻,足够他受的了,此时柳潇湘接回剑,欲一剑了结了柳鹤童的性命,却在半路杀出个周陪林,飞石打开逍遥剑,待柳潇湘防守之时,周陪林已将柳鹤童救走,再要追时,人已不见,又被风残客叫住,回头见陈行石还在,火由心起,道:“陈行石,你死性不改,三翻两次害我,我都不和你计较,你何以再次恩将仇报,你的良知何在”。陈行石惶恐,跪在地上,道:“四师弟,你饶了我吧,我是被柳鹤童威胁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霍雪凌怒道:“你这个不肖子,三翻两次,出尔反尔,枉费老夫收你为徒之心,一意带你走上正道,不想你却这般朝三暮四,潇湘以德报怨,你却不知悔改,留你何用啊”。陈行石大骇,忙道:“四师弟,不要杀我,看在我冒死向你说明真相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一定痛改前非,从新做人”。柳潇湘禁闭双眼,犹豫不决。说一不二道:“陈行石此人面带反相,留他不得,今日若不杀他,难保日后不再整出今天的事来,今天你侥幸躲过去了,再有一次可就难说了”。柳潇湘还是没有说话,一直闭着眼睛,只把手轻轻挥了一下,霍雪凌明白了他的意思,已知生死全由自己定夺,随即,并不犹豫,一掌打在陈行石脑门上,陈行石挣扎之时,犹说出一句话,你好狠的心.....”。

眼看陈行石死在自己面前,心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摇头,无奈而叹道:“只一天时间陈行石的变化真大啊,昨天还跟我们一起说话吃饭,今天却是阴阳永格”。风残客道:“这种人死有余辜,没必要为他伤神”。霍雪凌道:“这种人,贪生怕死,非正义之人,若不是当初,看在他说出真相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他了”。说一不二笑道:“什么,你要杀他,干吗还收他做徒弟,这都影响了你的名声啊”。霍雪凌叹道:“我也是想把他领上正道嘛,却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无耻小人”。

柳潇湘突然想起安笑伊还在,而且还受了伤,急忙跑了过来,关怀倍致,道:“笑笑,你没事吧”。安笑伊笑道:“我没事的,我赶来的时候看见地上一滩血,我还以为你....,我当时真的心都快碎了”。柳潇湘笑道:“傻丫头,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啊,何况还没有娶到你,我怎么能去死呢”。

风残客见柳潇湘与安笑伊情话缠绵,自知不便在旁打扰,忙拉着其他两人离开后院,来到前院,寻找剑谱和玉玺。

这里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犹胜的感动,一个分外的欣喜,良久,安笑伊娇嗔道:“人家看见那封信好担心你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柳潇湘抱住安笑伊,开心地笑道:“笑笑,你能及时来救我,我真的很高兴,如果没有你,可能我已经死了,我这条命算是你救的,这份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以后只要是你提出来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安笑伊笑道:“和我还用这么客气吗,只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柳潇湘笑道:“好啊,今生今世我都要与你在一起,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和你在一起,到那时,你可不要改名字啊”。安笑伊微笑,道:“行,来生我们的名字都不改,彼此容易找的到,你就等着吧,命运注定,我跟定你了,不管今生还是来世,你甩不掉我了”。柳潇湘道:“你我定下几世情缘,这就是我们的命运,连老天都不人心让我们分离了”。

风残客在柳鹤童的书房里找到了玉玺,急忙回到后院叫柳潇湘,柳潇湘见玉玺已经找到,当时大喜,道:“找到玉玺太好了,那剑谱找到没有”。霍雪凌叹道:“剑谱没有找到,估计是还在柳鹤童身上吧,只怪刚才忘了这事”。说一不二道:“咱们快去追吧,估计他带伤,也走不了多远”。柳潇湘道:“不必了,如今玉玺已经找回,当务之急就是将玉玺尽快送上皇宫,以免再生枝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剑谱,稍后再议吧”。霍雪凌道:“如此也好,这样吧,潇湘,你就准备上京献玉玺吧,我们几个留下继续追查柳鹤童,势必将剑谱夺回,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五人回到万通山庄,驰烁雅急忙跑过来,问道:“四师兄,你没伤着吧,担心死我了,这个该死的大师兄,死性不改,真该一刀宰了他”。李路问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结果怎么样”。柳潇湘道:“玉玺找回来了,柳鹤童却给周陪林救跑了,陈行石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已经被霍伯伯正法了”。雄万通笑道:“只要柳兄弟没事,那就最好了,别人咱不管他了”。欧阳梦也急忙跑了过来,打听柳家堡的事情,似乎很是紧张,道:“柳大哥,你没事吧,刑大哥听说了这件事,也很担心你,特意让我过来问问你”。柳潇湘道:“代我谢谢刑大哥,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如今玉玺找回来了,我这就准备上京城,送给皇帝,这几日我不再,你们多多保重”。风残客道:“潇湘,有什么事情,就通知我们,京城不比山庄,什么人都有,凡是要小心啊”。柳潇湘道:“放心吧,我会的”。安笑伊道:“湘哥,不如我陪你去吧,路上好有人照顾你啊”。柳潇湘道:“笑笑,你还是在山庄里呆着吧,此去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我不想你受罪,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凡是也好应付”。安笑伊笑道:“那好吧,你要小心啊”。柳潇湘整理了包袱,包好玉玺,离开山庄奔京城去了。

山庄里众人,于下无话,李路又来找驰烁雅聊天,见驰烁雅整日抱着个小狗,气道:“小师妹,我发现你自从捡回这条狗之后,都不愿意跟我说话了”。驰烁雅笑道:“哪有啊,这几天你也不来找我,所以就话就少了被”。李路道:“你还狡辩,这小狗就这么重要,整天都抱在身上”。驰烁雅道:“我喜欢啊 ,怎么,不行吗”。李路道:“行,我哪敢说不行啊,只是我看你都快把我给忘了吧”。驰烁雅道:“你说什么呢,是你忘了我吧”。李路道:“谁忘了谁自己心里有数,人家心中天天想着你,可你到好,心里只想着这只小狗,看来我还不如小狗重要呢,难道这小狗能陪你一辈子吗,将来还不是人家陪你,可是现在却这样冷落人家,叫人家好心寒啊”。驰烁雅气道:“说够了没有,难道我养了宠物都不行吗,什么事情都要你来管,我还没嫁给你呢,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里路道:“哎呀,看你说话这语气,分明是对我没有好感了”。驰烁雅道:“我懒得跟你说,我出去玩了”。说着抱着小狗走了出去。

驰烁雅来到庄外,漫不经心的走着,东瞧瞧,西看看,真的好无聊,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正是百无聊赖,突然对面走来几个醉汉,看见眼前的驰烁雅长的比较标致,动了色心,把她围成一团,对她动手动脚,驰烁雅怒道:“你们干什么啊,拿开你们的脏手”。一汉子淫笑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跟我回去怎么样啊”。驰烁雅见这帮人都喝醉了,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急忙推开他们,往山庄方向跑,手里抱着个小狗,跑的慢了,又被大汉们追上,几人你抓胳膊,他扯腿,架住了驰烁雅,驰烁雅吓的大叫,这几人纷纷抬起驰烁雅就往胡同里跑。

就在这时,水芙蓉,玉如意,正好瞧见,飞身接近,手起剑落,砍死几个大汉,救下了驰烁雅,驰烁雅连忙道谢,但不知道这两位是谁,说道:“多谢两位姐姐相救,不知两位姐姐怎么称呼”。水芙蓉笑道:“我叫水芙蓉,她是玉如意”。驰烁雅听过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是谁,笑道:“奥,原来你们就是安姐姐的师姐妹啊,我经常听安姐姐提起你们的,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水芙蓉道:“我们想见安笑伊,不知道方便不方便”。驰烁雅笑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她”。玉如意道:“不了,我们不去万通山庄,让别人看见怕误会,毕竟以前有过冲突,不如,你叫安笑伊到这里来找我们,我们就在这等着”。驰烁雅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去叫安姐姐,你们不要着急,我这就回去”。

驰烁雅回到万通山庄,路上不明白,这两人是唐安手下,现在唐安已经是废人了,还找安姐姐干什么呢,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呢。来到安笑伊房前,敲门,道:“安姐姐,你在屋里吗”。安笑伊闻声开门,笑道:“驰妹妹啊,你找我有事吗”。驰烁雅笑道:“啊,刚才我在街上,看见两个人,他们自称是你的师姐,说找你有事”。安笑伊忙问道:“那人呢,怎么你没带他们来吗”。驰烁雅道:“我是要带他们来的,但是他们不来,说怕别人看见误会,让我来告诉你,他们在街上等你呢,让你现在就去呢”。安笑伊道:“啊,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情”。驰烁雅道:“安姐姐,你要小心啊,虽然他们是你的师姐,但是唐安那老贼阴险,你还要提防啊”。安笑伊笑道:“谢谢你,我会的”。

安笑伊来到街上,四处找着两位姐姐,就在胡同里,三人碰面了,安笑伊笑道:“两位姐姐别来无恙吧,最近你们可好”。水芙蓉道:“我们还好”。玉如意道:“三妹,我们俩就不像你跟着柳潇湘那么幸运了,自从唐安被柳潇湘废了武功之后,不少小门派上门骚扰,我们整天提心吊胆,坐卧不安”。安笑伊叹道:“城主,也是野心太大,终于落得这个下场,你们找我是不是为了这事”。水芙蓉道:“城主说要见你,我们也劝不住,就来找你,希望你能去见他一面”。安笑伊迟疑,道:“当初我以言名脱离血沙城,他为什么还要见我”。玉如意道:“城主有他的想法,我们也不敢多问啊,三妹,你就跟我们去一趟吧,如今城主已经是个废人了,不能对你怎么样了”。水芙蓉亦道:“是啊,三妹,毕竟城主一手把咱们养大,总是有感情的,你就见他一面吧”。安笑伊叹道:“好吧,毕竟他成为废人也是由湘哥所造成,我就去见见他吧”。

三人说着便往血沙城而来,来到血沙城,只见骆魂推着唐安缓缓向自己这边而来,唐安见安笑伊果然来,大喜,当下笑道:“三丫头,你终于肯来见我了,看来你对老夫还是有感情的嘛”。安笑伊无奈,道:“城主,对,我今天能来全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段感情,我也是为了报恩而来,再者湘哥伤了你,我也很过意不去,但是你找我来不只是想我那么简单吧,你还有什么事情”。唐安笑道:“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让你回家来坐坐,这里才是你的家,出去多远,总要想着回来啊”。安笑伊道:“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家现在万通山庄,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你也看过我了,我就回家了”。说着转身要走,唐安叫住,道:“三丫头,叫你来,的确是有事情,如今我形同废人,已经没有以前的威风了,那些跟我有仇的人,就纷纷找上门来,都是杀我的,现在我这个样子,是斗不过他们了,但是我也一把年纪了,还想安稳的终老,不想这么快就死了,所以我想求你,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又有万通山庄里的一帮好朋友,希望你能帮我杀退强敌”。安笑伊道:“你有骆魂师兄,还有两位姐姐,人也不少了,还差我一个吗”。骆魂道:“师妹,城主的意思是让你联合万通山庄的人,以他们的力量打退这帮敌人”。安笑伊惊道:“什么,你让我去联合万通山庄,帮你杀敌人,那我们岂不是跟你同流合污,那还是江湖正道了吗,这件事情我办不到,你另寻他路吧”。水芙蓉道:“三妹,联合万通山庄并不一定要杀人啊,只是让你们在中间做个和事老,调节一下”。安笑伊道:“大姐,你就别说了,唐安这人说不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是不会上他的当的”。唐安道:“三丫头,你这么说太让我伤心了,白费了我20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啊,现在你的恩人有难了,你竟然袖手旁观,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安笑伊冷笑道:“是你养育了我,这没错,但是你养育我也是有预谋的,是为了把我训练成杀手,然后帮你杀人,从而达到你的目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为你杀了不少人,也办了不少事,你的恩情早就还清了,所以以后你不要老拿恩情跟我说话”。唐安气道:“好啊,三丫头,你现在是有恃无恐了,我奈何不了你了,你敢这样跟老夫说话了”。安笑伊道:“并不是因为你没了武功我才这么说,以前我也是这么说的,你想想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唐安怒道:“好你个安笑伊,翅膀硬了,就忘了主人,行,你不帮我可以,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万通山庄里的人就别想好,我有各种办法对付他们,你就等着瞧吧”。安笑伊道:“我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当日魔云金鼎要不是看在师兄和我的面子上,你早就死了,还不知悔改“。唐安被骂的怒不可竭,道:“我真恨不得捏碎你的脑袋,骆魂快把她给我赶出去,我不想再见到她,赶快让她消失,以后我们再无瓜葛,我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安笑伊道:“不用赶我,我自己会走”。说罢气忡忡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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