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道:“三妹怎么这么绝情了,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骆魂道:“可能是三妹对城主恨的太深了”。唐安道:“行了,别说她,你们能在我最危机的时候还在我身边,我唐安也算没白养你们,如今柳鹤童的柳家堡已经败落了,他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我没他幸运啊,我没有武功能往哪跑,还不如在城里相对安全一些”。水芙蓉道:“不如让我单独跟三妹谈谈,或许她能答应帮咱们呢”。唐安道:“还谈什么,她是什么我还不清楚了,那是铁了心跟我作对啊,不会帮我了,还是省点时间来想办法吧”。
江湖上其他的大小门派,因恨唐安魔云金鼎围困之事,由于杀死各门派不少人,现在趁着唐安没有了武功,又纷纷出动,找他报仇,这日有水天门,集结了中原各大小头目,还有关外不少帮寨,已经来到血沙城大门口,在外面齐声呐喊,沸沸扬扬,做出一副要打进门里的样子。外面这几个人除水天门一个中原大派,其他都是些小门派,有严从宽,度回禅师,晁铁龙,韩山北等。
只听水天门喊道:“唐安,快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打几去了”。只见大门开了个缝,里面探出一人,看了两眼,又回去了。不一会,里面骆魂推着唐安出来,唐安冷笑道:“水天门,你勾结了这么多关外人员,来我血沙城所谓何事啊”。水天门道:“唐安,魔云金鼎你害死了我们不少人,今日我们是来向你问罪的”。唐安笑道:“真是虎落平洋被犬欺啊,现在老夫没了武功,你们这群跳梁小丑都找上门,要是以前,借你几个胆子,你也不敢靠近”。韩山北道:“唐安,这次我们关外来人,与水掌门合作,一个是要杀你报仇,另外就是听说你知道宝藏的秘密,告诉我们”。唐安又是一笑,道:“哈哈,宝藏已经被柳潇湘取走了,你们是来晚了,柳潇湘是谁你们知道不,这人可厉害,我就是拜他所赐,他的宝藏是要给皇帝的,你们想打宝藏的注意,只是自寻死路啊,我奉劝你们还是省省吧,从哪来回哪去吧”。晁铁龙道:“柳潇湘拿走的只是玉玺,我们不要,听说魔云金鼎还有大批黄金,没有取走呢,你当天也在,一定知道具体地点,你现在就带我们去取”。唐安道:“当天我都没有办法打开石门,你们以为能进得去吗”。度后禅师道:“我听说石门已经被柳潇湘打碎了,现在就是一堆石头堵住了,想进去还不容易吗,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块石头就搬走了”。唐安道:“要取你们自己去取吧,我可不想去,我都这份田地了,不想死在那里”。严从宽道:“唐安,你没有选择,必须带我们去”。骆魂喝道:“放肆,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们城主说话,不想活了吗”。严从宽道:“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你认为你们还能跑的掉吗”。骆魂道:“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趁火打劫,哪个不怕死的就上来跟我较量”。韩山北道:“你是什么人,口气不小,我就来领教一下”。说着大刀提起,快步赶来,骆魂推开唐安,上步相迎,以双手来迎大刀,韩山北这大刀猛砍,骆魂双手夹住,下面飞脚,韩山北腾空旋转两下,抽回刀,直扫而来,骆魂纵身一跳,来到身后,回身一脚,韩山北踉跄跌出几步,险些摔倒。晁铁龙道:“大家一起上,不要浪费时间”。
众人一拥而上,骆魂哪里是对手,当时被擒,水天门道:“唐安,你到底带不带我们去,只要你敢说个不字,骆魂这小子的脑袋就要搬家了”。骆魂正言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唐安笑道:“没听他说吗,有本事你就杀了他吧,反正他是我养大的,现在为我死,也愿意”。水天门道:“呀,连自己的手下都不顾,好,我就杀了他”。说罢,提剑欲砍,只见墙上跳下水芙蓉,玉如意两人,水芙蓉道:“住手,我们带你去,你放了我师兄”。水天门笑道:“又来两个女将,唐安真是没少养人啊”。玉如意道:“少废话,快放了我师兄”。严从宽道:“放人可以,但得等到你带我们去了魔云金鼎之后再放”。水芙蓉道:“你先放开我师兄”。水天门道:“我可没有那么傻,先放了他,你们不就跑了吗,这亏本的买卖,我们怎么能做”。唐安道:“老夫还看不出来你们的诡计吗,你们想等我带你到了魔云金鼎之后,再杀掉我们,反正是死,不如现在就杀吧”。水天门道:“只要你带我们去了,我保证不杀你”。唐安道:“你的话我能信吗”。韩山北道:“不由得你不信,现在骆魂在我们手上,随时我都可以杀了他,你最好想明白”。水芙蓉对唐安道:“城主,现在师兄在他们手上,不如我们就带他们去吧”。唐安道:“好吧,就带他们去吧”。
水芙蓉与玉如意推着唐安走在前面,水天门等人押着骆魂在后面跟着,大队人马向魔云金鼎而来,各个怀揣祸心,都想分一杯羹,将至晌午,一群人已然来到魔云金鼎,严从宽道:“唐安,洞口在哪,快带我去找”。唐安道:“都已经到了,你还急什么”。晁铁龙道:“你别耍花样,快点去找”。唐安不急不忙,带着大伙来到那日众人发现的地方,见洞口果然有一堆乱石,道:“就是这里了,你们自己般吧”。韩山北高声道:“大伙一起搬石头”。后面这帮人纷纷上前,去搬石头,这些石头各个都有千斤重,一两个人实在搬不动,上去七八个人才能勉强搬开,花了三四个时辰才把洞口挪出来,大伙不由分说,生怕落了后,都抢着往洞里进,来到洞里,起初什么也看不见,水天门问道:“唐安,宝藏在哪呢,怎么什么也没有”。唐安冷冷说道:“这里我也没进来过,我怎么知道,继续找吧”。严从宽道:“可能这里有暗道之类的,大家分头找”。众人在洞里四处寻找,各个用刀剑敲击着墙壁,听着声音。大伙继续向里走,来到了旷厅,里面修建的很是堂皇,地下果然有几十个箱子,大伙见了,纷纷冲了进去,打开箱子,果然是黄金,金光璀璨,众人拿在手里,欣喜若狂,爱不释手,洞里一片欢呼声,有的人说道:“这么多黄金,这下可发财了”。还有的人说:“以后不用在打打杀杀了,有了这些黄金,已后吃喝不用愁了”。更有说:“我要买大房子,再娶几十个老婆,真是逍遥啊”。水天门高声道:“都放手,谁也不准动这些黄金”。众人听说,都恶狠狠地看着他,各个提起兵器,晁铁龙道:“水天门,怎么你想独吞黄金不成”。韩山北道:“黄金是大家发现的,我们这里人人有份”。严从宽道:“这样吧,我们就自己拿自己的,能拿多少拿多少,谁也别耍诈”。水天门喝道:“放手,都给我放手,黄金是我的,谁也别想动,谁动我杀了谁”。水芙蓉在旁见这帮人似乎要动手,便给他们加火道:“这里的黄金人人有份,这么多人,你们能分到多少,如果少一个人,你们就能多分点,现在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大伙听这么一说,各个兴起,左右探看,心想她说的正对,少一个人,就多分一份,当下洞里众人伸起手来,混乱不堪,互相残杀起来,这水天门更是红了眼,见人就杀,一些武功不行的小喽罗就成了刀下之鬼,片刻间洞里身体满地,鲜血染红了各人的衣服,有的人还在往衣服里装个黄金,但没等跑,就被另一个人一刀砍死了,水天门,严从宽,度回禅师,韩山北,晁铁龙,几人打在一块,生怕谁动了黄金,有的幸运的趁着大乱之时就躲在了角落里,更有一些怕死之人,哪里还敢去拿黄金逃命都来不及了,水天门见韩山北,要去拿黄金,马上赶到前面,挥剑阻挡,后面晁铁龙又来,杀在一起,那边严从宽也来抢黄金,度回禅师亦不相让,水天门只顾阻止其他人抢黄金,脑海里没有别的事情,这会撒了众人,来到黄金前,搬起箱子,就往外跑,这么来来回回,搬了好几箱,其他几人见水天门已经搬出了,都抢上来,在背后同时出手,一人一刀,将水天门砍倒,趴在了箱子上,死前还说着:“别动我的黄金,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严从宽突然高喝一声:“大家住手”。众人相继停手,严从宽又道:“大家不要相残了,还是一人一份吧”。其他四人哪听他说,韩山北道:“你又要耍什么心眼,杀一个少一个,先杀了你再说”。
唐安见这帮人为了黄金竟然不要性命,不觉发笑,骆魂从混乱中逃出,推着唐安,偷偷地溜出了洞,唐安出来,道:“我们就在洞外等着,等他们杀的差不多了,我们再收拾残局”。水芙蓉道:“城主,脱身就走吧,这帮人已经乱了心志,我们不要跟他们抢了”。唐安道:“这么多黄金,谁不想要啊,眼看就要到手,怎么可以走呢”。水芙蓉道:“城主不走,我们可走了”。说着叫上玉如意,便走,玉如意却抽出剑,直接刺进了水芙蓉的腹部,其他三人当时惊讶,水芙蓉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竟然要杀自己,问道:“如意,你为什么要杀我”。玉如意冷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下山,再找一帮人来杀掉我们,然后你自己独吞宝藏,我怎么可以便宜了你呢”。水芙蓉道:“二妹,你真是冤枉姐姐了”。玉如意道:“就像刚才你所说的一样,少一个人就多分一份,我杀了你,再杀了唐安”。说完,抽出剑,将水芙蓉踢开。又要来杀唐安。唐安大惊,道:“玉如意,你想造反,连老夫都想杀”。玉如意道:“现在你没有武功,我怎么不敢杀你,你拿命来吧”。骆魂急忙上前,道:“如意,你风了,竟然把你大姐都杀了,宝藏有那么重要吗,现在还想杀城主,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玉如意怒道:“骆魂,那就别怪我无情,连你一起杀了”。说罢仗剑杀来,骆魂一心保护唐安,无心与她纠缠,打了两下,护着唐安,匆忙跑掉了。玉如意来不急追赶,急忙来到洞口,偷偷地看着里面的情况,只见这洞里面,几人还在混战,黄金散落满地,这黄金由黄色已经变成了红色,严从宽刚才说了几句话,其他三人把矛头纷纷指向了他,合力一起来杀他,怎奈一人力量不能抗衡其他三人,亦被其他三人杀死,死状惨烈,洞里剩下三人,这时都停了手,谁也不敢先动,互相瞄着,突然,度回禅师道:“宝藏给你们吧,我不要了”。说着往出走,剩下两人,谁也不敢去追,生怕宝藏被另一个人抢了去,度回禅师走出洞口,玉如意却早早地等在这里,度回禅师刚一露头,玉如意手起一剑,将度回禅师砍到在地,冷冷一笑,道:“老和尚,出家人也想抢宝藏,真是该死”。里面剩下韩山北和晁铁龙两人,韩山北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不如我们一人一半,不要再打了,你看怎么样”。晁铁龙道:“好,你在那边拿,我在这边拿,谁也别过界”。两人研究已定,纷纷,收拾残局,把散落在地上的黄金捡回箱子里,然后摆在一块,一人分得十多箱,只是所有人都死了,就一个人怎么拿这些黄金,却成了难题,心想这要是在有一人去通知本派的人来就好了。
这时,玉如意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两位是不是有困难啊”。韩山北惊道:“你怎么还没走呢,是不是也想打黄金的主意啊”。玉如意笑道:“错了,我一个女人,要那么黄金有什么用啊,找个有钱的嫁出去,不比自己斯杀强多了嘛”。晁铁龙道:“臭丫头,别瞎说,你不想要宝藏,你来干什么啊”。玉如意道:“那就看你俩谁想娶我了”。韩山北一听,见这女子模样长的不错,顿时色心大起,笑道:“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啊”。玉如意笑道:“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他同意不”。晁铁龙怒道:“臭丫头,敢使诡计害我,我先杀了你”。玉如意忙道:“韩山北,他要杀你的老婆,你还不动手”。韩山北听她这么说,平白无故得个美娇娘,还有这大批黄金,岂不美哉,当下提刀来砍,这两人又打在一起,玉如意在旁边看着,想趁机行事,心道:“杀死一个,我与另外一个拿了宝藏,先搬出去再说”。
晁铁龙的武功不错,看样子是在韩山北之上,这时已经占了上风,眼看韩山北,即将受制,玉如意急忙上前助阵,当下两人合攻晁铁龙,玉如意乃血沙四杰之一,功夫也是了得,再加上韩山北色迷心窍,这会杀得更是来劲,两人一来一往,可怜了晁铁龙,死在了他俩的刀剑之下。
韩山北笑道:“玉姑娘,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人了,刚才你说的话可算数啊”。玉如意笑道:“当然算数了,我无心争这宝藏,现在你有宝藏,我就跟着你,一辈子享福不是很好吗”。韩山北心花怒放,道:“好,那我们先把黄金搬出去再说吧”。两人把黄金一个一个地搬出洞外。韩山北道:“就我们两个人这要是搬下山,得什么年月,不如你去找几个壮丁来,用车拉下山去吧”。玉如意笑道:“你就放心让我去,万一我带上人,回来杀你,你怎么办啊”。韩山北笑道:“不会吧,刚才你都说了,要嫁给我做老婆的,而且还有这些黄金,你要是杀了我,你也没地方去啊”。玉如意卖个娇笑,道:“那好吧,我这就去”。说罢,转身就走,韩山北独自看着这三十箱黄金,狂笑不止,突然笑声停住,脸上表露痛苦,回头见是玉如意这剑已经刺了进去,惊道:“你,你,骗我”。玉如意笑道:“韩山北,你真的很好色,如果不是这样,或许你能得到黄金,只可惜啊,我用个美人计,就把你们都干掉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啊”。韩山北道:“臭丫头,我居然上了你的当,我真后悔”。玉如意笑道:“你去死吧,宝藏是我一个人的了”。随即又出一掌,当时拍死了韩山北。
安笑伊离开血沙城,也不忍心唐安被杀,便又折反,一路跟着唐安,来到魔云金鼎,这会看不见唐安,估计是离开了,又见水芙蓉躺在地上,大惊,跑跑过来,扶起水芙蓉,大声叫着:“大姐,大姐,你醒醒啊”。水芙蓉剩一丝气息,听见有人在叫,用力的争开眼睛,道:“三妹,是你来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还是你有情有义”。安笑伊问道:“大姐,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水芙蓉道:“你不要问了,我不会怪她的”。安笑伊道:“什么。难道是城主”。
玉如意在那边听见他俩对话,走过来道:“是我”。安笑伊迟疑,问道:“二姐,是你杀了大姐”。玉如意笑道:“没错,是我杀了她”。安笑伊顿足,道:“你为什么要杀大姐,大姐跟你情同姐妹,你也忍心”。玉如意冷笑道:“他要先行下山,一定是叫人来取宝藏,我怎么可以让她得逞”。安笑伊道:“是你要得到宝藏吧,还诬赖大姐,我真是看错你了”。玉如意道:“对,谁跟我抢宝藏,我就杀谁,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可以拥有宝藏了,谁也别想阻止我,包括你在内”。安笑伊叹道:“我根本没想阻止你,你要宝藏,就去拿吧,我要把大姐带回去,抢救”。玉如意却要趁安笑伊不备之时,下手杀她,这时,后面的韩山北一股劲跃起,狠狠地掐住了玉如意的脖子,道:“臭丫头,我掐死你”。玉如意大惊,却也挣脱不开,眼看就要被掐死了,安笑伊不忍自己姐妹再有死的,随即出手,打死了韩山北,救了玉如意一命,道:“二姐,你现在还想要宝藏吗,你认为你还有能力把宝藏带走吗”。玉如意被刚才掐得快断了气,元气大伤,心想,宝藏是拿不成了,安笑伊又在,还是脱身要紧。道:“好,你救我一命,宝藏我就给你了,告辞了”。
玉如意走后,安笑伊又回到水芙蓉身边,但是已经晚了,回天乏术了。水芙蓉已经断了气,安笑伊很伤心,背着水芙蓉的尸体,看了看周围,只是叹气,慢慢地下山去了。来到山下,找了个好地方,把水芙蓉埋葬了,又一个人伤心地回到了万通山庄。
进了屋里,其他几人正在聊天,只听说一不二道:“我听说啊,魔云金鼎又发生一场血案啊,上百人竟无一生还啊”。雄万通问道:“什么,竟有这等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一不二道:“其中还有水天门呢,其他的就是关外那些门派,还有不少小帮派,都上魔云金鼎了,他们发现了宝藏,就自己打了起来,结果一个都没活着出来”。安笑伊从门口走过,却被说一不二叫住,问道:“安丫头,你去哪啊,这么大的消息你听说了吗”。安笑伊进来,道:“我已经知道了”。雄万通道:“安姑娘你也知道了”。安笑伊道:“后来我也赶去了,他们自相残杀,我二姐玉如意也动了宝藏之心,把我大姐水芙蓉给杀了,我帮埋了我大姐的尸体,这才回来”。众人唏嘘不已,都没说话,安笑伊默默地走出去了。
周陪林自救下柳鹤童,两人一路向北狂奔,走了两日,柳鹤童身负重伤,终于筋疲力尽,走不动了,便停了下来,周陪林看着柳鹤童垂危,狼狈的样子,不觉发笑,柳鹤童道:“你笑什么”。周陪林道:“柳鹤童,你不是一向都很有大志的吗,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好象实现不了你那大如天般的抱负了吧,现在你一无所有了,你的功成名就都成了梦幻泡影了”。柳鹤童冷笑一声,道:“周陪林,所以说,你永远干不成大事,你要知道,失败乃是成功之母,这一次我只不过是大意了,我还有后着”。周陪林笑道:“奥,原来如此,那你这母亲生个孩子也实在是太费劲了吧,再说了,今日若不是我救你出来,你还有命在这说大话吗”。柳鹤童笑道:“你懂什么啊,你也就配做金兀术的一条狗罢了,趋炎附势,苟延残喘,阿谀奉承”。周陪林听罢大怒,道:“柳鹤童,你说的太多了,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我带你回金营,看你死的有多难堪,你还是把玉玺交给我吧,我拿回去,好交代”。柳鹤童道:“那么大个东西,我怎么会带在身上呢”。周陪林问道:“藏哪了”。柳鹤童道:“还在柳家堡,走时忘了拿,估计这会已经被柳潇湘拿走了吧”。周陪林就问道:“那剑谱呢,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吧”。
柳鹤童道:“也没有”。周陪林道:“你骗我,不给我可以啊,我自己拿”。说罢点住了他,自来身上摸,终于在内衣里摸出了剑谱,当即大喜,道:“破天神剑,我终于得到了,这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我等这么一天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想在两年前,我找柳潇湘要,结果他跑了,回来就找我报仇,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他的朋友,便在我神龙会大开杀戒,当时我打不过他,侥幸让我跑点了,两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终日东躲西藏,这回我终于拿到了破天神剑,终于可以练成绝世剑法,把柳潇湘杀掉,一雪当年之耻辱了”。
柳鹤童听这一翻话,不觉可笑,冷笑道:“周陪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以我几十年的功力,再加上练成已久的破剑式,都打不过他,你怎么跟他打啊,况且他现在还练成了破剑第五式,叫什么潇湘剑雨,着实厉害,你想想,自己是他的对手吗”。周陪林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的那点微末计量,我不屑一顾,杀柳潇湘我早有计划,就算如你所说,我打不过他,这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杀他,也未必用我亲自动手”。柳鹤童好奇地问道:“似你这么说,莫非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可否说来听听”。
周陪林笑道:“柳潇湘已经拿到了玉玺,不日就会上京城献给皇帝,而这个时候,岳飞已经是要被斩首的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密切,柳潇湘不会不救,我就抓住了这一点,他若救了,那便是私通金人的同伙,这罪名可就大了,到时候他出不了城就会身首异处,就算他侥幸逃出来,到了城外,还有蒙古兵截杀,这样一来,纵然柳潇湘他有天大的本领,武功再高,也绝对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柳鹤童听罢,不觉感到眼前这个人非常可怕,城府太深,心中已有定数,暗子叹道:“周陪林这只老狐狸,没想到智商这么高,若与他联手,大事定可成也,恩,笑道:“高啊,周兄的计谋果然高明,深谋远略,老夫实在佩服”。周陪林冷笑道:“不敢当啊,要说阴险毒辣,我周某人自问比起你来,那可差远了”。柳鹤童笑道:“老夫说的都是事实啊,周兄,你何必谦虚呢”。周陪林道:“废话你就少说点吧,等回到金营,留着跟金兀术说吧”。柳鹤童陪笑道:“周兄,老夫与你无仇吧,而且夕日也同在金营办过事,你不至于想害死我吧”。周陪林道:“我没这么说过,殿下面前,我不会多言一句,但是殿下饶不饶你,那就看你自己的了”。柳鹤童心道:“很好,只要你这个老东西不从中加害,老夫就没事”。周陪林见他不说话,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赶快起来上路吧”。柳鹤童道:“先把我的穴道解开吧”。周陪林道:“你想不想我在殿下面前保你一命”。柳鹤童问道:“你当真能保我,你没有条件”。周陪林笑道:“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我有一个条件,就
第甘三回传国玉玺归正位 玉面逍遥美名传 [本章字数:165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9 21:54:45.0]
是剑谱在我身上的事,不准泻与他人,柳鹤童笑道:“江湖上已经知道剑谱在我这里,就算我说在你那里也没人会信啊”。周培林道:“好,你果然识相”。柳鹤童心道:“周培林,今日你不杀我,来日定叫
你死在我的剑下,你拿了剑谱也无大用,叫你还未练成便提早归西了”。 骆魂自离开血沙城终日游荡,却在此恰逢周培林带柳鹤童北上,心道:“周培林抓了柳鹤童,若带到金兀术那里,哪还有命,柳
潇湘势必亲自手刃仇人,若被金人杀了,他大仇不能得报,必是抱憾终生,我与他同门一场,且又同是汉人,就送个顺水人情给他吧,也算报了魔云金鼎放唐安之情,再者此时也算救了柳鹤童,还他个
受业之情吧,以后各不相欠也好,至于日后怎么样就看天意吧”。 骆魂心中计议已定,但又怕被周培林认出,日后麻烦,便扯下衣服一角蒙在脸上,窜将出来叫道:“周培林原来你在这里,我正找你呢”
。周培林被这突然出现的蒙面人给怔住了,不知所以地问道:“阁下是哪一位?听你语气似乎在下与你有何深仇大恨?”骆魂暗自发笑道:“你个笨蛋,开口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说了可能你也不认识
,今日就取你狗命”。说罢大步奔向周培林,周培林冷笑道:“自不量力”。出掌想迎,柳鹤童站在一旁,见蒙面人武功十分高强,记忆里自己认识的似乎没有这么个人,尚自踌躇,但见骆魂使了几招唐安
的武功,兀以为是唐安,心下大惊,只见骆魂微微后退,暗自从衣锈里取出一枝镖,瞧了个准,掷向周培林,刚好打中他的左手,周培林已然中了暗器,不知有毒无毒,此时已败下风,再战于己不利,
便收手跳出圈外,道:“阁下是谁?可否留下姓名,他日再行讨教”。骆魂道:“我的姓名还不想让你知道,若你不服,可以现在就上来讨教一翻”。周培林不敢再多停留,惟恐骆魂知晓剑谱自己身上,当
今之计乃先脱身为妙,道:“阁下武功高强,今日在下不敌,来日方长,在下日后再行讨教,告辞了”。说完,借轻功溜了去.骆魂来到柳鹤童面前,柳鹤童不紧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救我”?骆魂揭下
面纱,柳鹤童大惊,道:“苏剑飞?怎么是你,不会是唐安叫你来杀我的吧。”骆魂笑道:“你错了,不要把别人想象成和你一样的阴险,我念你我也算师徒一场,所以今日才救你,柳鹤童,你看看你现在
的狼狈模样,你的野心实在太大,但是也一无所有了,你还能做恶了吗?到了此时,你可知错吗?”柳鹤童叹道:“哼!老夫纵横一生,没什么错事,在老夫的记忆里,我唯一做的错事就是收错了一帮徒
弟,在你们之中,柳潇湘要杀我,陈行石处处对我恭维,但在背地里算计于我,李露,弛烁雅背叛于我,而你却是唐安派来盯我的多年内奸,我柳鹤童难道真的是要败在自己的徒弟手中吗?”骆魂冷笑
,道:“不是你的徒弟们背叛你,我告诉你吧,你的一切可以说是陈行石给你弄的,他处处带着阴险,满肚子坏水,在你闭关之时,意欲调戏小师妹,师妹当然要走,但是你还有一个徒弟是被你害死的”
。柳鹤童道:“你指的是白鸿吧”。骆魂道:“也许是他早死,要不然,也说不定因不耻你的行为而离开你了,由此,你该庆幸”。柳鹤童冷笑道:“我有什么好庆幸的,多少都是背叛,我不在乎多那么一个
”。骆魂叹道:“柳鹤童啊柳鹤童,你看你,如今弄得众叛亲离,你不觉得你的这一生活的有点失败吗?还好,你无儿无女,如若不然,你让他们怎么面对世俗的流言蜚语”。柳鹤童怒道:“你说够了没有
,我的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莫非你救我就是为了数落我的吗?如果你想杀我,就来个痛快的吧,别说废话了”。骆魂冷冷一笑,道:“你的命我不要,因为我和你无仇,但是别人可就说不定了,你我
本是师徒一场,救你一命也是应该,以后互不相欠,再说,你得死在柳潇湘的手上,不能落到金人的手里,也算帮柳潇湘一个忙吧,你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多说也是无益,你好
自为之,我便告辞了”。柳鹤童望着骆魂离去,想着刚才的话,自己喃喃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更有一群人要杀我,那又如何,我就不信,我颠覆不了整个武林,你就给我等着瞧吧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臣服于我,还有你们几个叛徒,等老夫把伤养好,再去找你们清理门户”。说着一个人踉跄地向林中深出走去,犹自说道:“柳潇湘这会应该正在准备去京城奉献玉玺,风残客他
们那三个老家伙应该也正在找我要剑谱呢,此时万通山庄一定空虚,待我伤好,就去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老窝,看他们还怎么嚣张,抓他一两个人,挟以为人质,我大事定可成也,为
今之计,我须先行找个地方安身,静心疗伤,柳潇湘这个不肖徒,伤我这么重,我一定要补他回来”。金兀术采纳了周培林的计策,遂派人找来秦烩,与之商议铲除岳飞一事,秦烩应邀而来,两人分宾
主而坐,共饮水酒数杯,秦烩停杯笑盈盈地道:“殿下此次请本官来,不会就是为了饮酒这么简单吧,不知有何贵干呀?”金兀术笑道:“丞相没事的话,小王就不能请你来营中喝一杯水酒吗?”秦烩陪笑
道:“那倒不是,只是本官若常来殿下这里,叫旁人看见岂不坏了殿下的大事了吗”。金兀术笑道:“丞相你过虑了,不要紧,不过小王是有一件事一直压在心头,不知......?”秦烩笑道:“殿下是为了进军中
原,而碍于岳飞一事吧?”金兀术叹道:“丞相果然知小王心意,我军驻扎在此,已经数月之久,一时不得进军,只因岳飞那斯在此拦路,若他不死,我大金如何能逐鹿中原呢?”秦烩考虑道:“这件事情
嘛,其实也好办,只要我在皇帝面前说上他的几句坏话,他就非死不可呀,不过这需要一封岳飞写给殿下的书信。”金兀术道:“这个可以临摹,只是小王没有见过岳飞的字迹,不好办了”。秦烩道:“这
个简单,殿下营中高手甚多,今夜派上一两个溜进岳飞书房,盗他一封回来也不是难事”。金兀术笑道:“丞相果然是智囊啊,我大金有丞相做为内应,霸业焉能不兴”。秦烩笑道:“多谢殿下夸奖,日后
大金统治中原之时,不忘给本官个一官半职的,本官就感恩戴德了”。金兀术笑道:“那是自然,丞相放心,他日我大金统治中原,首府一位那是非你莫属了”。谈笑间两个侍卫抬了一箱黄金进来放于秦烩
面前,金兀术道:“丞相,这点薄礼还请笑纳”。秦烩道:“我看这个就不必了吧,大家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呢”。金兀术笑道:“小意思而已,不成敬意,事成之后,还有重谢”。秦烩笑道:“好,既然殿下
一片心意,本官就收下了,时间也不早了,本班也该回去了,这里就告辞了”。金兀术道:“也好,那小王就不送了,稍后便叫人把这箱黄金和伪造书信一同送上贵府”。周培林无功而反,来见金兀术,金
兀术见其手上带伤,便知他又是无功而回,冷冷道:“周培林,看你的情形是白跑了一趟吧”。周培林道:“殿下我已经找到了柳鹤童,当时他被柳潇湘打成重伤,玉玺被他抢走了,现在好象在上京的路上
”。金兀术惊道:“什么?柳潇湘带玉玺上京,周陪林你马上派人在上京路上设下埋伏,截杀柳潇湘,务必将玉玺夺下”。周培林道:“是,本来我想把柳鹤童带回来交于你处置,谁想半路杀出个蒙面人,
我手上的伤就是败蒙面人所赐”。金兀术冷笑道:“然后你就把柳鹤童给扔了”?周培林面带愧色,并未说话。金兀术冷笑道:“周培林,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留你在此,可不是让你白吃饭的,你最好
给我拿出你的本事,做两件让我满意的事情出来看看,证明你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周培林赔笑道:“殿下教训的是,不过殿下请放心吧,在下定不会再有负殿下之重望”。金兀术淡淡地道:“眼下便
有一件事,今晚入夜后,你就潜入岳飞军中,帮我盗点岳飞的笔迹回来”。周培林道:“殿下放心吧,这点小事我手到擒来”。柳潇湘带着玉玺,一路上京,猛然想到自那日擒得金兀术之后便与岳飞分别,
至尽已经数月有余,心中惦念,不知边境战况如何,也是京城与边境大路相比都不算远,心中计议已定,便改了路程向牛头山而来,约行两日,黄昏十分便来到城外,但见金兀术大营却在城外不远处,
若从正门进城,恐怕被金贼发现,再生枝节,倒是不好,遂转向后城门,但是也城门禁闭,已知多日战况不甚理想,也罢,就不叫开门了,找个角落,施展壁虎游墙功,飞身上墙,跃到城里,投大路拜
见岳飞,走不多时,远远地望见岳飞从府里出来,似乎出去办事,柳潇湘赶上前去叫道:“岳飞将军”。岳飞闻声望来,既而大喜,笑道:“柳兄弟,是你,怎么今日得闲来到此处呀?来快到府里一叙”。
柳潇湘随岳飞来到府里,岳飞道:“柳兄弟,自那日,我们在此分别,至今已有数月,这数月之中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快跟我讲讲”。柳潇湘叹道:“自从那日分别后,我追察救金兀术之人,一直被
我追到少林寺......”。柳潇湘回忆完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岳飞听罢大为震惊,叹道:“真没想到,数月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苦了你了柳兄弟”。柳潇湘叹道:“再难也过去了,此次我本打
算上京献玉玺,因心念岳帅战事,所以先到你这看看不知近来战况如何”?岳飞道:“好啊,柳兄弟心念岳某,月某感激不尽,”岳飞转而又叹道:“嗨,金兀术在此扎营数月,大小战事数十场,双方各有
胜负,一时僵持不下,这几天金兀术按兵不动,不知道有什么阴谋正在策划之中不得不妨,所以城门禁闭,想柳兄弟一定又是翻墙而入吧”。柳潇湘道:“岳将军不必担心,在下可以夜探金营”。岳飞道:
“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吧,金营高手众多,戒备森严,万一暴露行迹,他们要抢玉玺岂不麻烦”。柳潇湘笑道:“怎么?岳将军似乎不相信在下的实力了”。岳飞忙解释道:“不,不,岳某岂有此意,既然柳兄
弟信心十足,我也没有疑问,好吧,今夜你就夜探金营吧,不过还是要小心为上”。柳潇湘道:“好,对了,刚才我见你出门,似乎有事”?岳飞道:“也没有什么事,本想去城楼看看,你来了就不去了吧”
。柳潇湘道:“岳将军不必陪我,就让在下陪你到城楼看看吧”。岳飞道:“你今日方到,应该先休息,怎么能再让你陪我呢,岳某实在过意不去”。柳潇湘笑道:“将军此言,就是把在下当外人了”。岳飞
笑道:“说哪里话,好,那我们就到城楼上把酒聊天吧”。柳潇湘笑道:“好,岳将军请了”。 两人散步来到城楼上,摆了一桌酒宴,两人相对而坐,岳飞道:“柳兄弟今日来,就在这里为你接风洗尘,不要
介意呀”。柳潇湘笑道:“岂敢,在下就先干为敬了”。端起酒杯一饮饿而下。良久,岳飞叹道:“眼下金贼兵临城下,箭在弦上,一触既发,开起战来苦的却是百姓,实非岳某所乐见的,不知道何时才能
天下太平”。柳潇湘道:“岳将军忧国忧民,此乃国家之福,百姓之福,在下钦佩万分”。岳飞回忆,道:“记得当日,你我分别时,岳某说过,‘待我直捣黄龙日,你我同杯共饮时’当日说时原以为这天不会
太远,虽然大小聚会也有数次,但是诺言却未实现”。柳潇湘开解道:“将军不必心急,金贼来自远方,我军却是守家在地,他是熬不过咱们的,不出十天半月,他就会因粮饷空虚而撤兵的”。岳飞道:“
说的也是,就怕金贼到时抢附近的百姓”。岳飞起身,手扶城墙,望向远处,道:“眼前的一片大好河山,将来势必我要收回,我一定要把金人赶回大漠去”。柳潇湘道:“这片土地,一定要踏上几脚,方
能称心”。
入夜,两人回府,犹在岳飞练功房中,两人切磋武艺,互相受教,正是津津乐道,入神间,突听得院中人声嘈杂,隐约听得有人在喊抓贼,两人急忙奔出来,寻声跑去,来到岳飞书房前,但见一群侍
卫正在围斗一个蒙面人,而蒙面人身后背个包袱,不知所盗何物,柳潇湘大为惊叹,暗道:“此人身形步法好熟,我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他是谁呢”?岳飞喊道:“大胆贼人,偷东西竟然偷到岳某府上来
了,左右快与我拿下”。这蒙面人没有说话,只顾脱身,柳潇湘猛一惊醒,出掌向蒙面人打来,蒙面人察觉后面来敌,出掌来迎,柳潇湘战在人群中,众侍卫将两人围在核心,柳潇湘意在揭下蒙面人的
面纱,招招落在脸部,蒙面人一手护住自己一手护住包袱,有些应接不暇,随即后退了几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硫烟弹向柳潇湘扔去,顿时烟雾缭绕,待柳潇湘趋散烟雾之时已不见了蒙面人,转向岳飞道
:“将军,快去看看丢了什么东西”。
岳飞疑道:“刚才察过了,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不见啊”。柳潇湘费解道:“这就怪了,他身上明明有个包袱,我见此人极其象周培林,如果是,那么就是金兀术派来的,想必他们又有什么大阴谋正在策划之
中了,岳将军这几天你需严守,做好准备,尤其是城内,仔细搜擦奸细,我这就去金营走一趟”。岳飞道:“柳兄弟小心了”。
柳潇湘施展开回转飞天大法,在岳飞府上飞掠而出,脚尖垫在树枝上,似乎腾云一般,顷刻来到金营,找个角落藏了起来,四处寻觅金兀术营帐,唯见大营正东一间较大,侍卫较多,且又灯火通明,
定是金兀术休息的地方,健步如飞地奔来,在侍卫身边掠过皆未被发现,只道是好大的风,柳潇湘爬到帐篷顶,划破个小口,顺着看将下去,下面显然站着金兀术和蒙面人,但听金兀术道:“周培林,
事情办得怎么样”?蒙面人果然是周培林,道:“已经盗来了他的字迹,不过我在岳飞军中看到了柳潇湘,还与他动了手”。金兀术大惊,道:“他怎么到这来了,恩,难怪我在上京路上设下的埋伏人回来
禀报说一无所获,柳潇湘算你命大吧”。柳潇湘听到此处不觉火起,心中暗骂。周培林道:“照这么说,柳潇湘把玉玺带到岳飞那去了,我们应该尽快想个办法夺回来才行”。金兀术道:“玉玺先放在一边
吧,目前最主要的是书信的事情,这两天就等着用呢,就交给你去办了,越快越好”。柳潇湘听得糊涂,不明所以,但见周培林退了出来,便尾随他而来,跟到另一个帐篷外,却不小心踢倒一根树棍,
发出声响,惊动了周培林,叫来大批侍卫仔细搜索,柳潇湘自叹一声,纵身跃起,消失于金营。
岳飞在军中正在担心柳潇湘,恐其出事,正揪心之间柳潇湘却推门而入,岳飞大喜,忙道:“柳兄弟,你可回来了,没有什么事吧”。柳潇湘忧愁,道:“果不出我所料,蒙面人确是周培林,他盗的只不
过是你的亲笔书画,我听金兀术和周培林的对话之中有什么书信,不知何意,真是搞不懂”。岳飞疑道:“真是莫名其妙,这件事情太怪了,我府上什么都有,他偏偏不盗,却盗书画,看来他们是有大阴
谋在策划之中了”。柳潇湘叹道:“如今我的行迹已经暴露,他们说等书信之事办完,就准备夺我玉玺,现在主要就是加紧防范,盯住金营,我想他们指的书信,一定是给别人送的,应该是给咱们宋朝官
员的,会是谁呢”。岳飞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给秦烩的,多年来,秦烩在朝中弄权,暗中与金贼勾结,金兀术是想来个里应外合陷害与我吧,苦于我没有证据,不然岳某早就将他参倒了”。柳
潇湘道:“金兀术给秦烩送信也好,我正要去京城献玉玺,就顺便察一下,有了消息在下马上通知将军,哼!我到要看看他们在玩什么阴谋诡计”。岳飞道;“也好,那就辛苦你了”。柳潇湘道:“好,那我
这就动身,先行告辞了”。
柳潇湘离开岳飞军中,朝上京大路而来,一路狂奔,约有一日,京城已尽在眼前,行至一树林,听下来歇脚,舒缓了一口长气,倚在树旁
闭目养神,隐约听得附近有刀剑之声传来,立即警觉,却很难听得出是什么方向,心急之季,施展回转飞天大法,窜上树梢,四方游掠,却在前方上京路上看见有一伙不象中原人士的粗犷大汉围着一个
白衣女子缠斗,只因自己由上向下俯视,也看不清是谁,但女子手中软剑却是认得,此女子正是安笑依,柳潇湘此刻心似热血沸腾,一股冲力,掠向众人,腾空运起百川归海,注于千佛掌上,贯入全身
之力,奋力拍向众人,众人被这甚是强悍的冲力震开,只见柳潇湘从空而落,急忙辅助安笑衣,关心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这群家伙没伤到你吧,其他人呢”。安笑衣欣喜若狂,道:“我没事,在这里
遇到你,太好了,其他人都在山庄呢”。一汉子恶狠狠地道:“柳潇湘,你终于出现了,往往们在此等你多时了,赶快素手就擒,休得我们动手”。柳潇湘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呀,总得有个理由吧”。
一汉子郎声道:“金兀术殿下说了,不问原因,只要你死和你手上的玉玺”。柳潇湘听此大怒,道:“原来金兀术派的杀手就是你们,哼!凭你们几个能杀得了我吗?又一大汉道:“少废话,拿命来吧”柳潇
湘推开安笑依,用内力震出逍遥剑,向上猛窜,握住剑柄,空翻飞掠直至众大汉之中,左右挥砍,紧一招破剑式便把这几个大汉手中兵器打落,随即凌空倒劈,几下子工夫便将大汉尽皆放倒在地,柳潇
湘落地拉着安笑衣向前走去,大汉眼见人已离去,却是无能为力,各自懊恼,放下不说。
安笑衣问道:“湘哥,你上京已经五六日,怎么今日才到得这里呀”?柳潇湘笑道:“是这样的,我想玉玺送上京也不急于一时,更何况也没人能在我手上抢走玉玺,我便去了岳飞那里,也是好长时间没
有拜访他了,到了那里,又发生了很多事,刚才这群人就是杀我的,没想到没碰到我,却让你给遇上了”。安笑依问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柳潇湘回道:“那天夜里,周培林潜入岳飞军中......”。安笑依
听完如提壶灌顶,道:“原来如此”。柳潇湘道:“所以我也是为了献玉玺,正好顺便察一下吧,对了,笑笑,你怎么会来这呢”?安笑依道:“我见你五六日还未回来,心中很是担心,所以就出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