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湘等人拜祭完岳飞,自行离去,行至半路,霍雪凌猛然间想起,自己为刑如风配制的解药的方子还在京城的保月楼里,只因行事匆忙,未来得急拿,遂说道:“潇湘啊,刑老弟的解药,为师已经研制的差不多了,现在方子落在保月楼了,我得回去取,你们先行回山庄吧,看看刑如风怎么样了,我随后就赶回”。柳潇湘欢喜,笑道:“太好了,这回刑大哥有救了,那你赶快回去吧,不过路上要小心”。众人也高兴不已,突然说一不二道:“对了,小徒弟,岳飞临死之前,我听她说还有一件事情,但是没等说完脑袋就搬家了,害得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可知道啊”。柳潇湘叹道:“他没说出来,我哪知道啊”。风残客道:“别管是什么事,日后定会遇上的”。柳潇湘道:“我答应岳元帅把他的遗孤接来抚养,等事情忙完了我就去接”。
柳潇湘又想起岳飞的惨状,风残客开解,道:“人既然已经死了,你就不要过于伤心了吧,岳元帅此举,实乃大丈夫所为,他不让你救,他也是在替你着想”。说一不二笑道:“是啊,我就很佩服岳元帅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柳潇湘叹道:“岳元帅一生忠君爱国,奋战沙场,一心驱除靼虏,而最后落得被奸人陷害,直至身死,真叫人惋惜,也许当时我不听他之言,强行救他,他也就不会被斩了,都是我不果断,怕事”。安笑伊善解人意,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啊,岳元帅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他宁死也不会做逃犯的,就算你救了他,他一样也会自杀的,要不然他的背上,怎么会刺着精忠报国这四个字呢”。柳潇湘道:“话虽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有些自责,总让我耿耿于怀”。安笑伊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事情以后过去了,不要想太多了,你已经尽力了,你是问心无愧的”。
柳潇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也许吧,只要我想的开,就好,不过我还是有点可惜,岳元帅一死,大宋就少了一位抗金的良将,因此金兀术进犯中原就有恃无恐了,大宋气数将尽了”。安笑伊笑道:“那是国家大事,自有朝廷定夺,非你我能左右,就算我们想为国效力,但是现在为时已晚,金兀术越过牛头山,而后长驱直入,神仙也救不了了,我们就把一切看淡在风尘里吧”。柳潇湘笑了,搂过安笑伊,道:“对,我们不管他国家大事了,反正也是无能为力了,就让我们携手浪迹天涯吧”。
安笑伊欣慰地靠在柳潇湘的肩膀上,两人相依相偎,漫步前行,真是羡煞旁人,
回到万通山庄,柳潇湘首先来看刑如风,想把好消息告诉他,只见刑如风此时已是毒性发作的高危期,已经卧床不起了,脸色着实苍白,安慰,道:“刑大哥,这几天你的病情如何”。刑如风叹道:“越来越严重了,我想我是快死了”。柳潇湘忙道:“不可这么说,霍伯伯已经回京城取方子了,他已经配制出解药,马上就会回来,你要撑住啊”。刑如风叹道:“只怕我还没等带霍前辈回来,我就毒发而死了”。柳潇湘急道:“不会的,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坚持到霍伯伯拿回解药的”。刑如风笑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你这次上京结果怎么样啊”。柳潇湘叹道:“还能怎么样,玉玺给了皇帝,他封了一个玉面逍遥的称号给我”。刑如风欣然笑道:“好啊,你有御赐的绰号了,以后走到哪里,你都是大名人了,比我们强多了”。柳潇湘冷笑道:“我一点也不稀罕,狗皇帝不分青红皂白,听信秦桧这个狗官之言,把岳元帅给杀了”。刑如风大惊,沉默半晌,良久才叹道:“可惜岳元帅了,那你没有救他吗”。柳潇湘叹道:“我当然救了,但是岳元帅不肯跟我走,甘愿受死,我也没有办法了”。刑如风沉重的叹了一声,道:“岳元帅这么做就是不想连累你,真是舍己为人的侠士啊”。柳潇湘道:“他应该知道我是不怕被连累的,何以不跟我走”。刑如风道:“这才是岳元帅的气魄,可惜我没能送他最后一程”。柳潇湘道:“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太多也没有用了,对了,梦姑娘呢,一直没看见她人啊”。刑如风道:“她出去给我买药去了”。柳潇湘道:“梦姑娘真是个好女孩”。刑如风叹道:“只可惜,我没那个福气”。柳潇湘道:“只恨老天不让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天意弄人”。刑如风叹道:“今生无缘,只求来生了”。
两人在房里长吁短叹,却不知何时欧阳梦已经站在了身后,见了大惊,但却听欧阳梦道:“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刑大哥,即便是老天对我们如此,我也无怨无悔,只有我们把握剩下的时间就好了”。柳潇湘道:“梦姑娘,刑大哥的解药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你不用担心了,霍伯伯正拿着方子赶回来”。欧阳梦高兴,道:“那太好了,刑大哥不用死了,我真的好开心啊”。柳潇湘略懂情趣,不便在此打扰,道:“你们两个先聊吧,我还要去看看雄大哥和师弟师妹他们,我先走了”。欧阳梦从怀中取出一盒胭脂水粉,给了柳潇湘,随后说道:“柳大哥,这是我刚才在街上给安姐姐吗的,你帮我给她吧,全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柳潇湘笑道:“那我先代笑笑谢谢你了”。欧阳梦笑道:“客气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柳潇湘拿着水粉来找安笑伊,只见安笑伊在房中坐着,背对着自己,便轻轻地走了进来,来到安笑伊身后,手里拿着水粉,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安笑伊正在沉思,却见有人拿着水粉在自己面前摆动,立即抢了下来,回头见是柳潇湘,自是十分高兴,笑道:“湘哥,是你啊,这是你送给我的,我好喜欢”。柳潇湘尴尬地笑道:“这不是我买的,是梦姑娘送给你的”。安笑伊笑道:“谁送的都无所谓,只不过你送的我会更喜欢一些而已,你刚才看见梦姑娘了,她还好吗”。柳潇湘笑道:“刚才在刑大哥房里看见了,她去给刑大哥买药刚回来,她啊,越来越像小媳妇了”。安笑伊笑道:“是啊,梦姑娘聪明伶俐,而且成亲了,当然能做个好媳妇了”。柳潇湘傻笑道:“那,你能不能做个好媳妇呢”。安笑伊撒娇道:“你又拿我开玩笑了,我不和你说话了”。柳潇湘逗道:“你不和我说话那和谁说话啊,梦姑娘都嫁人了,小师妹也快了,你不着急吗”。安笑伊羞涩,娇道:“你说什么呢,越来越不正经了,你在哪学的这么油腔滑调了”。柳潇湘笑道:“怎么,你不愿意听吗”。安笑伊气道:“谁愿意听你那花言巧语啊,我要去忙了,你自己在这呆着吧”。柳潇湘很是无奈,一个人坐了下来,心中自觉好笑,即而又是百般聊赖,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却想起岳飞留给自己的武穆遗书,遂拿出来左右翻看,看着看着便入了神,更是津津乐道,自己更是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了,但看自己更是笔走龙蛇,气魄雄浑,只是有些潦草,也是时间不允许,才会这么急,不紧连翻赞叹,自道:“岳元帅,果然带兵如神,书中之计策,更是决胜于千里之外,倘若用此兵法临敌,岂不是战必胜,攻必克,焉有不胜之理,名将就是名将,嗨......”。
这日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齐聚,大殿之上,只见秦桧踉跄奔来,跪在殿上,道:“皇上,昨天微臣奉命监斩岳飞,柳潇湘带同一伙贼人前来大闹刑场,杀死我不少官兵,老臣也险些命丧他手啊”。高宗大惊,道:“竟有这等事,胆子也太大了,柳潇湘他也太猖獗了吧。朕对他如此厚待,他不思回报,竟杀我朝臣,以为献了玉玺朕就不敢拿他怎么样,若不治他,怎么能平朕你,威严何在,各位爱卿,哪个愿意带兵前去围剿”。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无人敢去,惟独欧阳徽闪身出来,道:“臣愿往”。高宗道:“好,拨你三千精干将士,则日进兵万通山庄”。
金兀术营帐里正在大发雷霆,指着周柳二人大骂,道:“你们两个废物,那么多人都杀不了柳潇湘,他的武功有那么厉害吗,还是你们太不中用了,你们到是说给我听听啊”。柳鹤童道:“这也是事出有因,只因我们计划不够周详”。金兀术道:“不够周详,你们什么时候办过周详的事,眼下又有两件大事,我都不放心交给你们去做了”。周陪林道:“殿下请放心,这回一定周详,不知是什么事”。金兀术道:“早上秦桧派人送书信来,说欧阳徽奉宋朝天子之命,前去万通山庄杀柳潇湘,他通知我们也去,还有一件就是武夷山上的魔云金鼎一山洞里有一大批黄金告诉我赶在宋朝天子之前取出来,以备军需”。柳鹤童道:“围杀柳潇湘这件事交给我,我要亲手杀了他,保证周详的办到”。金兀术道:“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此,那取黄金的事情就交给你周陪林吧,一定要确包无误,别再让我操心了”。两人领了任务,各自准备去了。
欧阳梦自听得柳潇湘与刑如风的对话,心中又是很担心,展转四五日已经过去了,刑如风所中之毒频频毒发,而霍雪凌还迟迟不归,自己难免有些害怕,看见刑如风却是无话,自行来到厨房煎药,不知何时却被柳鹤童给盯上了,还好欧阳猛发现的早,在柳鹤童暗地下手之前就大叫了一声,柳鹤童败露,心下慌张,出手来擒,欧阳梦左右闪躲。柳潇湘在屋中看书,正在入神之时,却猛然间听到有人大叫一声救命,听得出来是欧阳梦的求救声,遂提着逍遥剑,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来,直到厨房,听得里面有打斗之声,便冲了进去,只见柳鹤童正在对欧阳梦下手,见欧阳梦已经多处受伤,忙仗剑赶上,阁住柳鹤童,怒道:“柳鹤童,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又送上门来,我一定杀了你”。柳鹤童笑道:“小小的一个万通山庄,我说来就来,你能奈我若何呢”。柳潇湘怒道:“你好大的口气,今日便叫你有命来,没命出去”。柳鹤童冷笑道:“我既然来了,就有办法出去,你妄想能拦得住我”。柳潇湘道:“那你就试试看吧”。
柳潇湘剑指柳鹤童,飞掠近身,柳鹤童亦长剑直刺过来,刹那两人各将剑刺进了对方的胸口,柳鹤童大惊,抽回剑,从破屋顶,仓皇而逃,柳潇湘负伤,毫不相让,随即追了出去,欧阳梦惊慌失措,踉跄奔出厨房,来找风残客等人。
几人见欧阳梦带着伤跑了进来,个人先后大惊,说一不二忙问道:“梦姑娘,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受了伤呢”。欧阳梦道:“刚才我在厨房给刑大哥煎药,柳鹤童突然来了,幸亏柳大哥及时发现,救了我,现在柳大哥已经追出去了”。安笑伊听罢忙提着剑奔了出去。风残客道:“柳鹤童来此,不知又有什么阴谋,大家要小心啊”。只见安笑伊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气喘迂迂地道:“不好了,外面有许多官兵把咱们的庄子给围住了”。雄万通怒道:“他奶奶的,又是柳鹤童干的好事,我出去杀退官兵”。风残客道:“不可,现在杀出去,于我们不利,我们先避其锋芒,梦姑娘先去把刑老弟扶出来,我们从后门逃出去,暂避一时”。欧阳梦自去叫刑如风,几人还在商议应敌之策。
过了一会,欧阳梦扶着刑如风来到,风残客说明了原因,大家遂纷纷奔出,向后门跑去,岂料来到后门却又见许多蒙古兵将后门给围住,说一不二立即傻了眼,道:“这下可惨了,前门有宋兵,后门有蒙古兵,我们岂不是得走地洞了吗”。雄万通气道:“宋兵何时跟蒙古兵勾结起来了”。风残客道:“我看未必,他们若是勾结,就不会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分的这么清楚了,直接一齐杀进来就得了,分明是互相顾忌,我想宋兵是为了柳潇湘救岳飞而来,而蒙古兵则是怕我们坏他逐鹿中原而来”。安笑伊道:“怎么说,他们都是为了杀湘哥而来,还好湘哥不在这里”。
几人正在分析,却听得外面有人高呼欧阳梦的名字,欧阳梦已知是自己的父亲,惊喜交加,忙跑到前门处,打开门,见到欧阳徽立于门外,欧阳徽见到自己的女儿,分外高兴,道:“梦儿,你让我找的好苦啊,快跟爹回去”。欧阳梦道:“爹,女儿不能跟您回去了”。欧阳徽不解,问道:“这话是怎么说,难道你不想回家了吗,还是你不要我这个爹了”。欧阳梦道:“爹,女儿不孝,未经爹爹同意,私自成亲,还望爹爹体谅”。欧阳徽听了又气有恼,道:“什么,你成亲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爹商量,你连爹都不告诉,你真糊涂啊”。欧阳梦道:“爹,对不起,也是事出有因,我就......”。欧阳徽无奈,道:“那,你的丈夫是谁啊,可以让我看看吗”。欧阳梦道:“他在里面,请爹跟我进来吧”。
欧阳徽进庄,来到后院,欧阳梦拉过刑如风,一齐跪下,道:“他就是我的丈夫”。刑如风拜道:“小婿刑如风,拜见岳父大人”。欧阳徽见是刑如风,心中尚自有气,虽然一表人才,却是重病缠身的样子,顿时怔住,问道:“梦儿,你怎么选了这么一个病号做丈夫,你也太糊涂了吧”。欧阳梦道:“爹,他只是暂时中了毒,但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和刑大哥生死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了,请爹不要为难我们了”。欧阳徽道:“不行,你赶快跟我走,若落在蒙古人手里,那就麻烦了”。欧阳梦道:“爹,请你带兵回去吧,放我们走吧”。欧阳徽怒道:“你这个不孝女,从小就让我替你操心,难道让我绑你回去吗”。欧阳梦拿出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道:“爹,若您再逼女儿,女儿就只有一死了”。欧阳徽大惊,道:“你竟然威胁你爹来了,你太不象话了”。欧阳梦恐怕爹不放自己的朋友,遂把匕首插进了肩膀上,忍着痛说道:“爹,你若再不放我们离去,那女儿就真的死在你面前了,难道你就着呢的忍心吗”。欧阳徽惊慌失措,无可奈何,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忍心见她死在自己面前,便叹道:“梦儿啊,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就算爹死,也不忍让你去死啊,从小你就娇生惯养,终有今日之事,若今日你和刑如风平安无事,那日后就回家来吧,爹再给你们准备一次象样的婚礼,今日柳潇湘不在,爹就回去了,你们保重吧”。欧阳梦涕泣不已,泪如雨下,道:“爹,你一路保重”。后面几人无不伤感,欧阳梦见爹爹已经带兵离开,忙扶起刑如风,对着大家道:“我爹已经走了,我们现在赶快走吧”。风残客道:“我与不二先生断后,你们先撤出去”。
欧阳梦等几人纷纷向庄外奔去,此时蒙古兵已经攻庄了,欧阳徽走了,蒙古兵就肆无忌惮了,这会便把前门给围住了,此时众人皆被困庄内,蒙古兵打了进来,大家展开肉搏,欧阳梦一手护着刑如风,一手对敌,却是十分机灵,蒙古兵也被他砍死砍伤无数,安笑伊心系柳潇湘,心中担心,奋力杀敌,只要冲开一条路,但又不忍扔下众人独自离去,便对风残客道:“风伯伯,这里交给你了,我想湘哥一定有危险,我去找他”。风残客明白她的意思,道:“好,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不会有事的”。安笑伊仗剑向门外跑来,左右横扫,迎面而来的蒙古兵皆被砍翻,后面的却是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了,安笑伊似乎入了无人之境,来去自如,奔出庄外,便行走如风,四下里寻找柳潇湘。
风残客年纪虽老,但出手甚快,敌兵尚未近身,已被他打死在地,此时蒙古兵像蜜蜂一般,越杀越多,风残客退后一步,使出百川归海,顿时飞沙走石,猛力拍出,将前面一大批蒙古兵震死,这一下不死一百也有八十,而蒙古兵见擒不住这几人,便开使放箭,风残客与说一不二保护众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杀得七进七出,这会跃到房顶撕杀,一会再回到地上相搏,却因箭枝太多,自己也身中数箭,但还是顽强抵抗,说一不二顿时火冒三丈,道:“叫你们尝尝我千佛掌的厉害”。运起内力,双掌齐出,使出一招万佛朝中,顿时射出的箭全部奔自己而来,却又用手抓住了这些箭,全身一抖,将箭反射了回去,这一招使出,也得有百余人丧命,众人之中数李路和驰烁雅武功最弱,先前躲在风残客身后,而这会见风残客受伤,也不顾危险,两人鼓起勇气,奋勇杀敌,众人此刻已经是筋疲力尽,实在无里抵抗,敌兵真的是太多了,不被杀死也会被累死,这么多人,什么时候能杀的完,便在此时,但见圆寂大师,白云道长,带领一群江湖好汉,举着驱除鞑虏的旗号,从前门杀了进来,众人见之大系,遂里应外合,杀蒙古兵一个措手不及,圆寂大师等人杀进重围,与风残客等人合兵一处,顿时声势壮大,振奋军威,蒙古兵已然胆怯,纷纷倒戈,圆寂大师高呼:“杀,不能让这群蒙古人残害我中原同胞”。再看白云道长,瞿海城,杨一指,等人,杀入敌阵,众人都杀得热血沸腾,经过一翻激烈战斗,蒙古兵终于被杀退了,风残客非常感谢,向各位英雄拱手,道:“多谢各位英雄及时赶来相救,我等才得以脱身,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白云道长笑道:“风兄,不必客气,杀蒙古人,我想只要是汉人,都会这么做的”。圆寂大师道:“我等早就有驱除鞑虏的心愿,今日接到消息,蒙古兵来犯山庄,老衲焉能见死不救”。说一不二笑道:“出家人就是与常人不一样,处处想着慈悲为怀啊”。
圆寂大师没有看见柳潇湘遂问道:“柳施主现今人在何处啊”。欧阳梦道:“柳大哥被柳鹤童引出庄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圆寂大师道:“事不宜迟,大家赶快分头去找”。风残客与说一不二,圆寂大师,白云道长,雄万通等人出了庄子,直向庄前树林里找去,来的正巧,只听得远处隐约传来打斗之声,几人加金脚步,片刻间,已然看见,柳潇湘在与柳鹤童缠斗,安笑伊却受了伤倒在地上,大伙忙跑过来看安笑伊的伤势,雄万通便要上前帮助柳潇湘斯杀,却被风残客拦住,道:“潇湘不会让别人帮忙的,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解决吧”。雄万通无奈,只好站在一旁看着,手里直痒痒,心里却像沸腾了一样,只恨不得,一刀砍了柳鹤童。
柳潇湘见圆寂大师等多人都纷纷赶来,便看了一眼柳鹤童,冷冷说道:“柳鹤童,你我今日就做个了断吧,今日众英雄都在,你是跑不掉的了”。柳鹤童笑道:“你我已经斗了数十回合,你仍未胜我,怎么杀我啊”。柳潇湘道:“杀你很容易,我的绝招还没有使出来呢,你若还有什么看家本领就拿出来吧”。柳鹤童道:“你也别狂,今日看我清理门户吧”。柳潇湘截口道:“柳鹤童,别老提清理门户,照你这么说,我也要为天下人除害,你罪孽深重,柳鹤童二十年前你杀我父母,收我为徒,为夺我剑谱第一要杀我,事后也就是一年后,在万通山庄,抢走了我的剑谱,更招来官兵抓走了四大派掌门,杀死少林圆空大师,陷害给我,还有多次想至我于死地,这些都是你的罪行,更有甚者,你连你自己的徒弟都害死了,还有祖先生的手脚筋,而你却是蒙古狗贼,今天我一定要除掉你这败类”。
柳鹤童道:“人,我杀多了,不差你这一个,废话少说吧,让我们在剑上说话吧”。说罢一剑刺来,柳潇湘仰身躲过,柳鹤童回转又刺来一剑,柳潇湘剑指地面,倒立起来,用双脚夹住柳鹤童的剑,立时旋转,将柳鹤童的剑去了,柳鹤童大惊,却被柳潇湘踢了连环回转,踢了两脚,直摔出几米之外,柳潇湘快步赶上前,柳鹤童急忙起身,但逍遥剑已到,柳鹤童即将中剑,却腾空跃起,柳潇湘这剑刺空了,柳鹤童双掌向下袭来,柳潇湘又一闪身,却打在地上,柳潇湘将剑在地上划向柳鹤童,柳鹤童又跃起,剑气将对面的树木震裂,柳鹤童捡起剑,练起了家传绝学,柳叶剑法,感觉剑气有如威风吹动,柳潇湘运起内功护体,柳鹤童趁势刺来,柳潇湘用剑身挡住,两人僵持在此,真气在两个人的体内游走,两股真气相碰,顿时两人分开,柳鹤童再次杀了过来,速度非常快,柳潇湘使出破剑式,一剑刺中柳鹤童的右手腕,将柳鹤童的手筋挑断了,剑顿时落地,又补上一脚,柳鹤童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不已,强支撑起身体,柳潇湘随后又使招千佛掌,柳鹤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见自己死在此地,却放声大笑,道:“哈哈..想我柳鹤童精明一世,今日要落在你这后辈手里,真是遗憾啊”。柳潇湘骂道:“呸,你还知道遗憾,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吗”。柳鹤童朗声道:“少废话,既然已经落在你手里,你也可以把仇除害了,要杀就杀吧,给我个痛快的吧”。柳潇湘道:“柳鹤童,所谓天做孽,有可为,自做孽,不可活,当你第一次害人之时,你就应该想到你会有今天的结果,你一生野心博大,两年来,你做了多少恶事,今日我就替天下人除你一害,还江湖一个公道”。
柳潇湘毫不犹豫,将剑刺进了柳鹤童的胸膛,柳鹤童登时倒地,停止了呼吸,柳潇湘抽回剑,急忙来到安笑伊身边,大家都为柳潇湘大仇得报而感到高兴,安笑伊笑道:“湘哥,你终于报仇了”。柳潇湘道:“恩,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帮你看看”。安笑伊笑道:“我无大碍,你不用担心”。风残客道:“潇湘啊,梦姑娘还在找你呢,霍雪凌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刑如风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看只怕撑不到明天了吧“。柳潇湘心里也是很着急,道:”我也不知道啊,但愿霍伯伯能及时赶回来吧”。
柳鹤童被刺了一剑,居然还没有死去,却仍有一息尚存,听得柳潇湘等人身在远处,便踉跄撑起,左手左右乱摸,终于摸到了自己的剑,用左右拿住,向柳潇湘射去,这会因为众人都在柳潇湘身边,没人注意他,他才有机会,只因柳潇湘在和安笑伊对话,却是背对着柳鹤童,大家也没注意,这却正好让安笑伊看见,忙道:“湘哥小心”。急忙闪身挡在柳潇湘背后,准备迎这一剑,柳潇湘大惊,但是剑已经射来,此时刚好欧阳梦与刑如风赶来,这枝剑却被刑如风给看见了,当时来不及考虑,直接扑了上去,欧阳梦大惊,阻止已经来不急了,柳潇湘等人也是一惊,不自起身欲与安笑伊调换位置,却见刑如风中剑倒地,顿时怔住,半晌无语,随后急忙奔了过去,把剑放在地上,抱住刑如风,看他的伤势,但见心口已经被射穿,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了,不觉心中大怒,用脚踢出逍遥剑,力道甚重,直刺过柳鹤童胸膛,钉在树上,柳鹤童尚自挣扎几下,倒地毙命。欧阳梦大哭不止,刑如风即将就死,犹在安慰她,笑道:“梦儿,别哭,刑大哥没事的”。柳潇湘已经痛不欲生,潸然泪下,声音沙哑,道:“刑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刑如风气喘吃力,道:“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能以我的命来救你一命,很值得的”。柳潇湘痛苦,道:“你怎么这么傻啊,霍伯伯已经配制出解药了,你有救了,这回你却替我挡了一剑,这真是天意弄人啊”。刑如风道:“兄弟,能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我只求你一件事”。柳潇湘急忙问道:“什么事,你快说吧,什么事我都答应你”。刑如风呜呼说道:“我死之后,梦姑娘就请你照顾,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其实我和梦姑娘只是假夫妻,并没有行夫妻之礼,我不想耽误了他的一生,才逼她演戏,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如果可能的话,你就要了她吧”。柳潇湘听完,心中万般思绪,但又看了看安笑伊,只见安笑伊点了点头,自己便道:“好,我答应你”。欧阳猛哭诉,道:“不,刑大哥,我谁也不嫁,我就跟定你了”。刑如风道:“听话,梦姑娘,就算刑大哥最后再求你一件事”。欧阳梦伤心欲绝,已然说不出话来,接替柳潇湘,自己包着刑如风,刑如风道:“柳兄弟,带我转告霍前辈,说我刑如风谢他多日来为我操心配制解药,可我刑如风没福气吃了”。柳潇湘沉重地点了点头,道:“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刑大哥啊,老天,你太不公平了”。刑如风道:“我就快死了,你们谁都别说话,让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再不说,我怕没机会了,柳兄弟,安姑娘,你俩的婚事我参加不上了,别忘了,成亲之时来我坟前告诉我一声,让我在阴间也为你们高兴,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以后的路还很长,将来难免有磕磕碰碰,希望你们彼此互相体谅,互相担待,梦姑娘,过几天你就回家去吧,别再让你爹为你担心了,回去跟他团聚吧,雄大哥....”。雄万通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急忙上前,道:“兄弟,雄大哥在这呢,有什么话你说吧”。刑如风道:“雄大哥,这一年来,在你万通山庄没少麻烦你,之前也因我们的事让你山庄损失惨重,我房里床下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五万两银票,是我便卖了刑家庄的钱,是准备留着以后和自己心爱的人买一处别院的,但是现在我也用不上了,就给你吧,也算是对你的补偿了”。雄万通叹道:“刑老弟,哎........”。刑如风道:“风前辈,不二先生,柳兄弟是你们的徒弟,今后我不在了,还要靠两位前辈在旁指点,一切就有劳你们了,柳鹤童虽然死了,但是还有一个周陪林,日后你们一定要小心啊”。风残客道:“刑老弟,你就放心吧”。刑如风又道:“李路,驰烁雅,你们是最可爱的一对了,哥哥也祝福你们早日成婚,也别忘了告诉我一声”。驰烁雅已经哭成了泪人,没了力气说话,李路道:“刑大哥,我们会的,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刑如风道:“各位江湖前辈,朋友,今日我刑如风即死,以前有什么对不住各位的地方,今天我说声对不起了,希望大家不要怪我”。众人都低头沉痛,有的见不得这样场面的人登时就哭了,刑如风又看了看欧阳梦,心中有万般不舍,千言万语,无法诉说,眼睛里的瞳孔逐渐放大,从他的眼睛里似乎看见了希望,看见了迷茫,看见了遗憾,刑如风此时,开始回忆当初与众人相识,直到现在,种种事情,各种经历,都在脑海中像过着电影一样的一闪而过,最后嘴角流露出一丝浅笑,而抓着欧阳梦的手,渐渐的扔在了地上.........”。
柳潇湘情难以自控,对天狂怒,放声大吼,声音震荡山谷,欧阳梦整个人滩在地上,如呆傻之状,眼泪止不住,尽情地流着,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眼里一片迷茫,对生命产生了厌倦,正在此时,霍雪凌拿着解药,兴奋地赶了回来,见大家都在树林中,却是愁容满面,泪流无数,不知何故,再一看,众人脚下却躺着刑如风,紧闭着双眼,心中大惊,险些失足,急忙跑过来,却见刑如风胸口被剑刺穿,已经是死了,问时却无人回应,好生懊恼,当时接受不了,对着尸体大吼道:“刑如风,解药还没拿回来,你怎么可以死了呢,你给我起来,我已经配制出解药了,可以给你解毒了,你这么一死,我的解药不是白弄了吗,叫世人如何看我,他们还会以为我根本配不出解药呢,你赶快给我起来.......”。
霍雪凌似乎疯掉了,用力的拉着刑如风,道:“你骗我,你在装死,对不对,吓唬我是不是,啊..”。说着一个人疯癫的跑开了。
欧阳梦看着刑如风,脑海中浮现夕日与他的故事,一件件记忆犹新,不觉笑了,此时心中已生必死决心,对着刑如风说道:“刑大哥,你怎么这么忍心扔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呢,你好狠的心啊,你这么一走,留我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我真的好孤单啊,你叫我怎么办啊,难道让我去流浪吗,如今我只有随你去了,,生前我们没做成真正的夫妻,那我们就在阴间做一对快乐的夫妻吧”。欧阳梦看着众人,见众人并未观察自己,便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拿起剑,划破了自己的脖子,当剑落到地上之时,大家才因听见了声音,看向欧阳梦,顿时惊呆,想救都晚了,柳潇湘忙扶起欧阳梦,痛苦问道:“梦姑娘,你这又何苦自杀呢”,欧阳梦断断续续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柳大哥,多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我死..而无憾了”。柳潇湘此时彻底崩溃了,一时间死了两个最亲的人,让他难以接受,更控制自己的情绪,抱着欧阳梦痛哭不止,心情沉落到了极点,有如欲伙焚身,周围自圆寂大师以下,无不叹息,各个低头不语,沉重默哀。
欧阳徽自带兵撤走之后,心中担心欧阳梦安危,便又折回,到得山庄不见一人,有赶来树林,却见柳潇湘抱着欧阳梦,不知怎地,地上还躺着刑如风,心下大惊,忙走上前,再看,原来自己的梦儿已经死了,顿时惊慌失措,坐倒在地,两眼发直,傻了眼,良久才自言自语,道:“冤孽啊,报应啊,梦儿啊,这就是你的命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也许是爹对你太过逆爱了,倘若把你关在家里,也许你也不会有今天的祸事了,归根到底是爹的错啊”。白云道长上前来安蔚,道:“欧阳大人,柳少侠,人死不能复生,请你们节哀顺便吧,还是早日将死者安葬了,也让他们早些入土为安吧”。欧阳徽沉默半晌,霍地站起,吓了众人一跳,从柳潇湘手中抢过欧阳梦的尸体,自己抱着她,没有说话,向远处走去,嘴里喃喃说道:“梦儿,爹带你回家,爹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你也不用害怕,有爹陪着你,爹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柳潇湘望着欧阳徽的身影,徒自看见刚才从欧阳梦衣袖里划落的一封书信,捡起来只见还是没有拆起过的,打开来看,原来是给自己的信,只见上面写着,柳兄弟,此来我军营,一时忙于军务,也未能和你闲话家常,实岳某之怠慢也,又有侄女梦儿,对岳某袒露真情之言,实尔为其心中情之所系,岳家与欧阳家本乃世交,故而岳某愿做媒公,本想对你言明,怎奈于你昨日因追救金兀术之人而先行离去,岳某只好写这一封书信,给你,望柳兄弟看后,思之再三,适情而定,更不须因岳某之情而左右为难,岳武穆留笔”。
柳潇湘看后,更是伤心,欲加严重,跪在地上,两眼充满无限激奋,不知该找什么来发泄,直用拳头击打在地面,打得鲜血横流,嘴上说道:“梦姑娘,柳潇湘欠你的太多了,是我对不起你啊”。安笑伊接过信看了一遍,心情特别的激动,连翻自叹,心中又舍不得柳潇湘摧残自己,忙接住手道:“湘哥,你不要这样,人已经死了,所有都是历史了,你又何苦摧残自己呢”。柳潇湘哭着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啊,怎么说都是我没用,我不能阻止她,如果我及时阻止她,她就不会........”。
柳潇湘已经说不下去了,一行泪水划落下来,此时已经受不了打击,他是一个很容易伤心的人,更在这种场面上,那是一定要哭个痛快的了。
良久,柳潇湘突然道:“我得去把欧阳徽叫回来,我要把刑大哥和梦姑娘合葬”。风残客道:“就让我去办吧”。说完便去追欧阳徽,赶到前面,道:“欧阳大人,老夫有一事相求”。欧阳徽漫不经心地道:“什么请求,讲”。风残客道:“梦姑娘已经和刑如风成亲了,他们是一家人了,所以我想把他们合葬在一起,希望大人能把梦姑娘的尸体留给我们”。欧阳徽道:“这可不行,我必须带我的梦儿回家,我要让她魂归故里,你们谁也别想抢走她,人都已经死了,还搞那么多庸俗的礼节有什么用,恕老夫不能从命了”。
风残客没有说动欧阳徽,自己又回来,对着众人说道:“欧阳徽不肯把梦姑娘的尸体留下,我看就算了吧”。柳潇湘又气又恼,也很无奈,毕竟欧阳徽是欧阳梦的亲生父亲,何去何从,还是人家说的算,别人无法强求,只默默的认了,柳潇湘抱起刑如风的尸体,朝万通山庄走去,圆寂大师等人为吊唁,也跟在后面,众人回到庄上,柳潇湘亲自为刑如风选了一块风水宝地,就在山庄后院,为刑如风立了坟,虽然没有欧阳梦的尸身,但也给她挖了一个坑位,这也算是将两人合葬在一起了,将来也好一同拜祭,立起墓碑,圆寂大师特从少林寺搬来法器,为刑如风做了三天法事,替他们超度亡魂,让他们早日投胎,柳潇湘在坟前跪守了三天,终日泪容满面。
三天法事做完,柳潇湘又再次回到柳家堡,来到后院草房,只见先父之灵位犹在,便跪在地上,对着灵位道:“爹,娘,请恕孩儿不孝,二十年来,你们一直就在我的身边,我却未曾拜祭过你们,如今爹娘大仇,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了,你们在天有灵,也该安息了,孩儿这二十年来,走了许多弯路与错路,先是认贼做父,拜柳鹤童为师,又血洗了神龙会,险些害死了无辜之人,铸成大错,孩儿经历了总总世态,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也长大了,爹娘不用担心,现在孩儿身边有了一大群朋友,也有了一位红颜知己,可以共度余生了,孩儿也无憾了,爹娘,以后孩儿就要浪迹天涯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看你们,请爹娘勿怪,若孩儿一有时间定当回来拜祭,孩儿一生踌躇满志,却是屡受挫折,孩儿在个中已长了不少见识,终于明白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的道理,将来我要干一番大事业,光大我柳家”。
安笑伊一路尾随柳潇湘来到此处,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听到这一翻话,实为柳潇湘而感到高兴,便走了进来,笑道:“湘哥,你经过这一番磨练,之后,真的成熟了很多,我真为你高兴”。柳潇湘心中正喜,道:“笑笑,你来的正好,来,今日我们就让先父母给咱们做证,一起相守到白头”。安笑伊娇羞一笑,跪在柳潇湘旁边,柳潇湘道:“爹,娘,今天请你们二老做个见证,我也笑笑在此定下终生”。安笑伊道:“公公,婆婆在上,笑伊向你们请求,成全我们,今生今世我会好生照顾湘哥,我会好好地爱护他,以后笑伊会在湘哥身旁指点,湘哥也不会再做错事了,公公,婆婆请放心吧”。柳潇湘道:“爹,娘,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孩儿现在有了心上人,以后不会再孤单了,马上孩儿也要成家立室了,孩儿也是大人了,爹娘在天有灵,请保佑我和笑笑,平安无事”。
柳潇湘拜过父母,带着安笑伊路过那日与柳鹤童打斗的地方,两人站立良久,回想当日情景,柳潇湘叹道:“哎,那日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也就死在这里”。安笑伊笑道:“说起来,那日真是危险,总算是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柳潇湘道:“这回柳鹤童死了,我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一半了”。安笑伊会意,道:“你指的是剑谱还有周陪林吧”。柳潇湘笑道:“是啊,你最明白我的心思了,柳鹤童虽然死了,但是在他身上我没找到剑谱,这此来这里也没有发现,这就奇怪了,剑谱去哪里,还有周陪林还没有死,这人也是个祸害”。安笑伊道:“也不用管那些了,漫漫再说吧”。
两人回到万通山庄,召集了众人,柳潇湘道:“在下该办的事情已经差不多都办完了,但还有些事情我要交代一下,柳家堡一直无人管理,总这样荒废也行,也不能让柳家堡从此没落,就交给李路和小师妹回去管理吧,希望你们能把柳家堡发扬光大”。李路道:“四师兄,我做不来的,堡主的位置应该由你来坐,他本来就是你的啊”。柳潇湘叹道:“我已经厌倦了江湖的打打杀杀,无心再顾红尘了,更对无官一身轻这句话,甚是看重,还有小师妹,你很有潜力,日后加紧练习柳叶剑法,定会有所成,柳家堡交给你们错了不的,你们也就不要再推辞了”。说一不二道:“我也要交代一下,就是昆仑掌门之位,我是力不从心啊,还得让给别人,我已经仔细的想过了,祖先生身体已无大碍,是该归还的时候了”。祖圣贤忙道:“不二先生,这怎么可以呢,我已经没有了武功了,形同废人一般,怎么可以做掌门啊,再说这些日子,我看不二先生这掌门做的井井有条,全派上下无不服你,何必退让呢”。说一不二道:“反正我是做不了,你没有武功不要紧,雄老大的万通山庄可以与祖先生的昆仑派结盟,以后不会有其他门派敢瞧不起咱们昆仑派,还请祖先生切莫推辞”。祖圣贤道:“不二先生都这般说了,祖某怎忍再推辞,好吧,我继续做掌门”。
风残客问道:“潇湘啊,那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啊”。柳潇湘拉过安笑伊,笑道:“我准备远离红尘,远离是非,我准备与笑笑携手浪迹天涯,从此逍遥自在,过着神仙卷吕般的生活,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说一不二冷笑道:“你若浪迹天涯,岂不埋没了你的这一身武功和你的远大志向了吗”。柳潇湘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杀了柳鹤童,替爹娘报仇,为武林除害,如今我心愿已经达成,再无琐碎之事挂心了,我也不想再给自己施加压力了,我的性格就不适合,接下来,我要轻松度过了”。雄万通叹道:“这可可惜了柳兄弟的一身本领了”。风残客道:“浪迹天涯是不是太委屈安姑娘了,这样安姑娘可就跟着你在外面受苦了”。安笑伊笑道:“谢谢风伯伯关心,我已经做了决定,湘哥去哪,笑伊就跟到哪,只要跟湘哥在一起,再苦也是幸福的”。说一不二笑道:“你们这两个年轻人啊,真是让我这老头子羡慕死了”。风残客道:“霍兄自从林中跑开之后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你说他能干什么去呢”。柳潇湘道:“是啊,霍伯伯因为刑大哥没吃到他的解药,而感到懊恼,心中控制不住,一时跑开了,但是也该回来了,会不会欲到什么麻烦呢”。说一不二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有谁能让霍兄麻烦啊,我看只能是自找麻烦”。
第甘五回 大结局 怒沉黄金仿前例 浪迹 [本章字数:4490 最新更新时间:Tue Nov 20 18:00:34 CST 2012]
霍雪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高声喝道:“你们不要叹来叹去的了,有大事发生了,你们还不知道吗”。众人见霍雪凌回来了,高兴不已,柳潇湘忙问道:“霍伯伯,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霍雪凌道:“你进京不是告诉狗皇帝魔云金鼎还有一批黄金嘛,这个消息让秦桧那狗贼偷偷地告诉了金兀术,而金兀术已经派周陪林去取了,现在大约在回来的路上了”。柳潇湘道:“那你可知道他
在哪条路上”。霍雪凌道:“他要直接把黄金运到映营,没有走旱路,走的是淮河水路”。柳潇湘道:“事不宜迟,我们大家这就去截下他的黄金”。风残客道:“好,我先驱准备船,你们随后赶来吧
”。
柳潇湘带领众人向淮河赶来,行约半晌,已经来到河边,只见风残客已经弄好了船,众人上船,向河心驶去,搜寻周陪林的影子,柳潇湘上得船来,暗自笑道:“幸好先前划过一次船,要不然,还真不
能适应”。一艘大船在河心行驶着,柳潇湘触景生情,有点思念梦姑娘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再看此河之大,一望遥遥无边,不知周陪林人在何处,这么搜寻,须得几时,叫道:“霍伯伯,你可知道周
陪林现在何处啊”。霍雪凌道:“根据我的打探,他就从这条河上路过,照时间推断,现在还没有到此,我们就继续前行,便能找到”。
大船向前行驶,过了一会,远远看见对面果然有一艘官船迎面而来,船顶插着一面带有金字的大旗,没错了,的确是金兵的船,柳潇湘拍手叫好,道:“李路,雄大哥,麻烦你们两位下水,游到对面船
上,杀他个冷不防,先把两边的金兵结果了”。李路,雄万通应声脱下衣服,跳进水里,潜伏着游向对面,渐渐到来,游到船底,看准了位置,渐渐浮出水面,待水手们没有注意,取出匕首,一人一个
,结果了两个水手,随即跳上甲板,将水手藏好,换上衣服,装成水手,站在他们原来的位置。
柳潇湘见两人事已成功,便一挥手,大船向前靠近,周陪林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吹风,却见前方有船而来,好生奇怪,但见对面船上高高竖起一面大旗,上写着为民除害四个大字,映入周陪林眼帘,
顿时大惊,忙叫水手掉头,却不见水手有任何反映,回头来看,大惊,只见李路,雄万通各自手持匕首,站在身后,周陪林大怒,出手来抓,手到之时,两人已经跳入手中,周陪林只好用掌锋拍打水面
,激起层层浪花,却是不敢下水,待船接近,柳潇湘提前飞身掠来,后面几人也跟着跳了过来,所有人都在这一艘船上,周陪林大骇,众人已将周陪林围住,四面是水,又无援兵,心惊胆寒,柳潇湘道
:“周陪林,两年前我跳水,从你手中逃得一命,已知你不会水,今日你故意走水路,就是掩人耳目,料想别人一定猜不到你会走这条路吧,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你千算万算,还是被我们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