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鹤童最不受人注意,往往就是这样的人最危险”。柳潇湘道:“难道那天他故意受伤,对了,那天周陪林也在场,估计他是装的,由此看来他还真是个伪君子”。霍雪凌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第五回 神龙飘血随风武 江湖再驶逆流船 [本章字数:15184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3 17:39:06.0]
柳潇湘听了霍雪凌一番话,心中料想,江湖上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自己这点微末道行,若在江湖上行走,自保犹未能够,更何况去报仇了,更加江湖险恶,像自己这样的性格,遇事太冲动,势必会吃亏。
霍雪凌道:“潇湘,你也是时候下山了,还有很多事情等你去做”。柳潇湘道:“其实我舍不得离开霍伯伯你,但是为了完成我许下的诺言,我暂时先下山去,霍伯伯,我走之后,你要好好保重身体。”霍雪凌道:“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记住,如果你难处,就回来找我,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柳潇湘拜别了霍雪凌,收拾了行囊,逍遥剑背在身后,揣好了剑谱,一个投下山的大路走去,这次祁连山之行,可以说是有得有失去,算是人生的一大转折,以后的事,要看命运造化了。
走了半晌,终于来一个小镇,柳潇湘腹中有些饿了,便四周寻找酒家,时天色已晚,找到店,好睡上一宿,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家,抬头看,店名到是幽雅,名叫赏月楼。
柳潇湘走了进来,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下来,叫了几个馒头,一大壶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口馒头一口酒,看上去略有大侠的豪迈之气,吃着,突然停住了,看样子是想到了些什么,只听柳潇湘自道:“江湖上有不少人应该知道我了,而且周陪林,瞿海城等人都已见过我面,我这一身打扮,岂不是自寻死路”。忙叫来店小二,道:“小二哥,我给你几两银子,你帮我买一身衣服,再买个草帽来”。店小二应声去了。
一杯酒的工夫,小二拿着衣服,草帽回来了,笑道:“客观你看这些行吗”?柳潇湘接过衣服,穿在身上,感觉还挺合身,把草帽戴在头上,道:“恩,可以,正合身,哦,对了,小二哥,你知道神龙会怎么走吗”?店小二一幅无奈的表情,笑道:“对你起,客观,小的只是店小二,不知道这江湖上的地方”。柳潇湘道:“那算了,你忙去吧”。
柳潇湘又坐下来开始吃饭,就在这时,从外面闯进来一群打手,柳潇湘以为自己行踪暴露,遂提高警惕,忙将逍遥剑暗握在手,一但他们攻击自己,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还手,但见打手门分开两边而站,闪出一条道,中间却走进来一个女子,,瞧这女子,眉清目秀,亭亭玉立,修长的身段,步履轻盈,打眼一看便知道这是个大家闺秀。
店小二上前迎笑道:“欧阳小姐,今天怎么这有兴致,大驾光临啊”。此女子便是此间朝廷官员欧阳徽之女,欧阳梦。只听欧阳梦道:“混帐东西,本大小姐,哪天没有兴致,你这么说的意思是说我是疯子吗,是不是不想活了”。说罢一个巴掌拍在店小二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五个纤细的手印,店小二吓的魂飞魄散,连忙道歉,道:“是小的错,欧阳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这一回吧”。欧阳梦道:“本小姐今天高兴,且不与你计较,今天这家店我全包下来了,叫别人的离开”。家丁们听到这话,纷纷闯过去趋赶客人,店小二藏在一边不敢说话。
柳潇湘还是吃着自己的,似乎没把这帮人放在眼里,家丁们已经来到了面前,把桌子围住,见柳潇湘丝毫不动,还是在那安然的吃着,似乎跟本没有听见有人说话,一个家丁拍着桌子,道:“喂,小子,今天我家小姐包下了这家店,你快走吧”。柳潇湘听言,放下酒杯,斜视了家丁一眼,没有搭理他,还是坐着不动。这家丁见柳潇湘如此傲慢,心下懊恼,便要将桌子掀翻,刚一着手,却被柳潇湘给按住了手腕,家丁被按的疼痛难忍,其他家丁见此,纷纷上来抓柳潇湘,柳潇湘反手抓住家丁的手,用力一扔,将这些家丁全部撩倒,众家丁起来欲一拥而上,欧阳叫道:“住手”。走到柳潇湘面前,坐了下来,看着柳潇湘,柳潇湘此时仍没有抬头。
欧阳梦笑道:“这个少侠,为什么不抬头看看我呢,难道我很恐怖吗”?柳潇湘闻说抬起头,看了一眼。欧阳梦这才看见柳潇湘面孔,心神不觉一阵荡漾,笑道:“原来还是一位腼腆的帅哥哦,有没有兴趣陪本小姐喝两杯”。说罢拿起酒壶倒酒。柳潇湘快手一出,夺过酒杯,道:“姑娘,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这般不喜外”。听柳潇湘说了第一句话,欧阳梦笑道:“哟,连声音都这么迷人啊”。柳潇湘怒斥,道:“姑娘,说话请放尊重,堂堂大家小姐,不要出口污言秽语,失了体面”。欧阳梦冷笑道:“你在教训本小姐吗?真是大胆,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柳潇湘笑道:“没有人敢跟你这么说话,那是因为他们都怕你,但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我可不怕你”。欧阳梦非常生气,道:“哼,好大的口气,好,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冷漠的男人”。柳潇湘无奈,道:“姑娘,我想你是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建议你应该去看大夫了,在下告辞”。
柳潇湘提剑准备往门外走。欧阳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下柳潇湘”柳潇湘正言道。说完走了出去。
望着柳潇湘的身影发呆的欧阳梦,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家丁道:“小姐,这家店还包吗”。欧阳梦道:“包你个头,回去吧”。
欧阳梦回到家中,把自己关在房里,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堆满了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柳潇湘三个字,旁边的丫鬟小翠听见了,问道:“小姐,柳潇湘是谁啊,我听你念叨好半天了”。欧阳梦气道:“你多什么事”。小翠道:“人家只是问问而已吗”。欧阳梦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小翠应声告退。
欧阳梦自己一个人在房中,犹在回忆,这么多年,一直在家中,偶尔出去也是自己家的周边地方,没去过远处,所见的男子也都没什么出奇,但今天遇见的柳潇湘,的却与常人不同,身上带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论相貌,论举止,都可以算的上人之之龙,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他,想到此心中暗自感怀,心道:“江湖之大,人海茫茫,想在见他一面,谈何容易,若我们有掾再见,我一定要......”。
“梦儿,在房里吗”欧阳徽在外面叫道。欧阳梦的思绪被爹爹打断,忙开门,道:“是爹爹啊,有什么事吗”?欧阳徽道:“刚才我听下人说你刚从外面回来,料想你一定又出去撒野了”。欧阳梦娇嗔道:“爹爹,女儿在家闲的无聊,所以带几个家丁出去逛逛嘛,哪有撒野啊”。欧阳徽道:“没有最好了,外面很危险的,你一个女儿家,还是少出去的好,爹在朝中为官,在家的时候很少,也很少有时间照顾你,况且江湖上有很多坏人的,一但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为父,怎么向你死去的娘亲交代啊”。欧阳梦道:“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担心了,你就放心去办你的事”。欧阳徽道:“恩,你明白就好,爹这两天要去宫中办差,不能在家中陪你,你好好在家里呆着,别到处乱跑,有时间给你娘上上香”。欧阳梦道:“我知道了,爹你就放心去吧”。
柳潇湘走在街上,毕竟是江湖中人,穿着自然过于显眼,走过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他几眼,柳潇湘只好把帽子垂下来,遮了半个脸,万一别人认出来,岂不坏了大事,沿着街一直往前走,走到一家酒楼前,只听得里面有几个江湖中人在说着什么,心下衡量,去听一下,也好知道江湖上最近有什么消息,走进店里靠边停靠。但听其中一个汉子道:“听说神龙会总舵主周陪林明天宴请江湖各路豪杰于家中,共同庆祝他五十岁寿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讨杯喜酒喝”。另一个汉子笑道:“好啊,届时一定有很多江湖上的风云人物光临,我们正好一睹他们的风采,长长见识啊”。柳潇湘闻说,大喜,心道:“真是踏破铁鞋,周陪林,终于让我探听到你的消息了,我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
这天神龙会上下张灯结彩,敲锣打鼓,连侍卫各个都穿着新衣服,门口鞭炮齐鸣,气氛有如新年一般,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光是礼物就堆满了院子,欢声笑语一大片,院内更是摆满了桌子,酒宴佳肴不尽其数。
周陪林穿着一身很整齐的衣服,站在大院中央,接待着各路英雄,笑容挂满了脸上,此时江湖朋友来的都差不多了,院内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光是看热闹的都把门口给堵住了,嘉宾分开两边,左边有少林圆寂大师,青城派的水天门,柳家堡的陈行石,天山派的杨一旨。右手边是白云观主白云道长,昆仑派的祖圣贤等,各个都准备了厚礼,这一天周陪林收到的礼金可以说能让周陪林成为富豪。
周陪林下场和各位江湖中人打招呼,笑道:“今日蒙各位武林同道,在百忙之中抽身前来参加周某的五十寿宴,在家十分高兴,神龙会能有今日,也得各位仁兄的帮助,在此周某先谢谢各位”。圆寂大师作揖道:“周施主不必客气,大家同道中人,礼上往来是应该的,小小礼物还请笑纳”。周陪林笑道:“圆寂大师言重了,周某何德何能,敢劳烦大师亲自到场”。陈行石道:“周掌门,家师因有要事在身,不能亲自前来给周掌门贺喜,特谴弟子带了一份薄礼,给周掌门道贺。”周陪林笑道:“柳兄能不计前嫌,没怪我上次打扰,周某太感谢了”。
周陪林端起酒杯行走到中央,道:“今日是我五十大寿,有兴同各位一起度过,我先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赏脸光临”。
“周兄大寿为何不通知我一声呢”大家闻声纷纷想门外看去,只见瞿海城缓缓走了进来。周陪林失笑道:“奥,瞿兄来的正好,快请上坐”。瞿海城道:“难道周兄因上次之事而怀恨在心,故此今日不请瞿某来喝杯喜酒吗”。周陪林陪笑道:“怎么会呢,上次的事只不过是个误会,我已经派人去府上送请柬了,难道瞿兄还没收到”。瞿海城道:“哦,那一定是你送请柬的人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幸好,瞿某听得周兄大喜,便不请自来了,哈哈,不然还不错过了这场武林豪杰大宴”。
周陪林道:“来,瞿兄先请上坐,稍后还有精彩节目,我们一起欣赏”。瞿海城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宴会开始,一群貌若天仙的少女上台表演舞蹈,一个个欢天喜地,有如百花争艳,婀娜多姿,这群女子,舞艺非常了得,看得众豪杰都津津乐道,意犹未尽,一阵掌声送走了这群少女,台上留下了片片花瓣,空气中滞留着少女与花瓣的清香。
突然之间,嗖的一声响,一个大牌匾从外面飞了进来,扎在院子中央,众人看着牌匾,不觉大惊,原来是神龙会的牌匾,众人不知怎么回事,相顾骇然,议论纷纷。但听院外传来一阵话声,“周陪林,你好有雅兴,在家中大宴豪杰,是不是知道自己今天将命丧黄泉,故意找他们来给你做帮手啊”。周陪林思索片刻大怒道:“什么人,藏头露尾,是真英雄就现身出来”。
只见院外飞出一个人,站在院内中央,手扶牌匾,众豪杰都注视着这个人,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江湖上根本没见过。周陪林也很是奇怪,但知此人来者不善,问道:“阁下是什么人,竟然这等无理,当着这么多江湖豪杰的面,光天化日之下大胆闯入我神龙会,简直不把这里的人放在眼里,有胆量报上姓名”。此人漫漫抬起头,摘下草帽。示面目给众人看。周陪林大惊,失声道:“柳潇湘,你果然没有死”。众人闻听惊叹不已,此时柳潇湘的事情已传遍江湖,但都没见过此人。
柳潇湘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捡回这条命,好来取你的狗命”。周陪林笑道:“就凭你?未免太大言不惭了,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圆寂大师道:“原来你就是柳潇湘,柳施主的故事,老衲也有所耳闻,不知柳施主为什么要杀周掌门呢”?柳潇湘怒道:“周陪林财迷心窍,他听说我知道风残客的下落,就使奸计要挟我去帮他找风残客,拿那本《破天一剑》就是因为他,我最好的朋友为了救我而死,周陪林害的我这么惨,你们说他该不该死”。圆寂大师道:“怨有头,债有主,固然周掌门是不对的,可是怨怨相报何时了呢,不如放下屠刀”。柳潇湘道:“我已经在楠楠坟前发誓,不杀周陪林我誓不为人,除非周陪林自刎谢罪”。白云道长道:“柳少侠,适才圆寂大师所言,也不无道理,不知柳少侠可否给老夫个薄面,且将此事放下”。柳潇湘道:“不是晚辈不给两为前辈面子,只是周陪林的所做所为实在是天地不容,他所做过的事,你们没看见,如果你们看见了,就再不会阻止我杀他了,今天还请两位前辈不要插手此事。”
柳潇湘走上前,恶狠狠地看着周陪林,道:“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就来解决一下我们的事情,我们来个公平的决斗,若我在十招之内杀不了你,我就不杀你了,你看怎么样”。周陪林闻说大笑不止,道:“柳潇湘,当着这么多前辈面前竟敢说如此大话,吧”。
柳潇湘健步赶上前,击出一掌,周陪林侧身闪过,柳潇湘又踢出一脚,周陪林跃起,向柳潇湘头顶劈来一掌,柳潇湘出掌接住,两人开始以掌力攻击对方,速度都奇快无比,倘若谁慢了一拍,必定被打倒,柳潇湘拔出逍遥剑,使一个横扫千军,剑气之锋利已让在场众人骇然,周陪林抵挡不住逍遥剑的威力,向空中一跃,剑气将身后的桌子全部削碎,逍遥剑的光芒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周陪林大惊失措,柳潇湘看出他的胆怯之意,当下卖个破绽,假使剑砍向他的大腿,周陪林急忙来防,却被柳潇湘在胸口重重的拍了一掌,登时倒在地上,柳潇湘赶上前,欲挥剑刺死周陪林,突然白云道长上前拦截,道:“柳少侠,请看在贫道的面子饶他的性命”。柳潇湘道:“今日不杀他,日后他定然还会做恶,为了免除后患,今天我非杀他不可”。白云道长道:“柳潇湘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有一身好本领,那不如让贫道领教一下柳少侠的功夫”。
柳潇湘闻说,思量片刻,笑道:“晚辈乃一无名小卒,不足以让前辈讨教,既然如此,我就暂且放了周陪林,留他几天性命”。白云道长笑道:“柳少侠真是深明大义”。
陈行石道:“柳潇湘,你这个叛徒,竟然没有死,那就跟我回去见师父”。柳潇湘笑道:“什么叛徒,你和柳鹤童合谋害我,是我命大,老天让我不死,陈行石,今日我不与你计较,今天各位前辈也在,我就在这里把话说明白,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柳家堡的人,柳鹤童跟我的师徒关系早在一年前就断绝了”。
陈行石道:“当日要不是你偷学别派武功,师父也不会怪你,但你却恩将仇报,要杀师父,师父能不杀你?”柳潇湘笑道:“平日不作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瞿海城道:“柳潇湘,这一年你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是找风残客去了,那你是不是看到剑谱了,如果你的武功这么了得,定是学了那剑谱上的武功,不如把剑谱拿出来大家参详一下”。水天门道:“是啊,柳潇湘,难道你想据为己有”?祖圣贤站出来,调解道:“各位,今日是周掌门宴请我们,至于其他事情我看还是过了今天再说吧”。圆寂大师道:“祖掌门言之有理,刚才柳施主的武功你们也都看到了,今天谁要想从他身上拿到什么东西,恐怕很难吧,不如让柳施主走,日后你们要找他,可以练好了功夫再去”。
柳潇湘笑道:“真是好笑,你们这么多人都想要那本剑谱,弄得互相你打我杀,倘若剑谱真在我这里,你们认为能抢到手吗,即使抢到手,你们之间怎么处理这剑谱,平分了不成”。水天门道:“你别管我们怎么分,日后,我们一定找你索要”。
柳潇湘哈哈大笑不止,笑道:“我没时间跟你们闲扯,我去也”。说罢纵身跃出院外。
院内众人,过来探看周陪林伤势,周陪林气道:“一年不见,柳潇湘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还得了一把宝剑,武功显然以在我等之上了,嗨,我真后悔当时没杀了他,留下了后患”。水天门道:“周兄,今日要不白云道长拦住,柳潇湘那小子不会罢休,我想他这几天还会来找你麻烦的,你要小心了”。周陪林道:“经过这一回,我就有了防备,下次他哪能这么容易进来”。陈行石道:“周掌门,家师也要清理门户,有什么事情,请通知,我们柳家堡,我们会帮忙的”。
柳潇湘离开神龙会,心中计议已定,先找了一家离神龙会不远的客栈住下,等来日养足了精神,再去找周陪林算帐,时值傍晚,自己一个人琢磨着杀周陪林的计划,心道:“现在天黑了,白云道长他们想必已经走了,白天白云道长阻止,听霍伯伯说,此人是武林前辈高人,当时的情形只好卖个面子给他,不然我可亏大了,那么都江湖高手,同时对付我,我怎么能活着出来”。
突然听得楼下人声喧哗,柳潇湘望楼下看去,只见街上来来回回,走着不少神龙会的人 。心道:“我白天去杀他,已经打草惊蛇,想必周陪林定是设了重重机关等我去,无妨,我到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柳潇湘准备一切,借着轻功,偷偷来到神龙会门口,放眼望去,门口的守卫比白天增加了好几倍,各个整装待命,似乎等待着一场大战的到来,柳潇湘却没放在眼里,施展着自己出神入化的轻功,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守卫了视线,翻墙来到院里,脚步之轻快,已经达到化境,从守卫身边掠过,只能让守卫感觉有一丝凉风弗面,却见不到人,如此便使柳潇湘轻松的来到周陪林的住所。
周陪林也是白天被柳潇湘吓着了,连门口都设了重重埋伏,几个隐秘的地方都有监视的人,而且弓箭手都埋伏在房顶,但柳潇湘此时也在暗处,这些埋伏,已然看的清楚。
柳潇湘看好了地理环境,灵机一动,从衣袖里取出几枚铜钱,瞧了个准,嗖,扔向房顶,顷刻间,埋伏在那里的侍卫就都被干掉了。这帮人已然解决,柳潇湘纵身一跃,来到门前,用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个洞,看向里面,见周陪林正在饮酒。柳潇湘自道:“好啊,你知道我要来,故意设了陷阱吧,行,我就陪你玩一玩”。说罢,柳潇湘破门而入,刹时站在离周陪林三四步远的地方。
周陪林见猎物已经上钩,放声大笑,道:“柳潇湘,你果然来了,老夫可等你多时了,今晚你有命来,可没命出去了”。柳潇湘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口出狂言,今日我就送你去见你祖宗”。周陪林笑道:“白天里,我没有防备,让你得逞了,现在我已设下埋伏,专门等你来送死,你认为你还能杀的了我吗”。柳潇湘笑道:“你的埋伏在我看来,不值一提,你外面那么多埋伏,我还不是站在你面前了吗”。周陪林道:“你看见那些只是小菜,好戏还在后面呢。”柳潇湘怒道:“少废话,拿命来吧”。
柳潇湘大步冲向周陪林,还没到周陪林身前,突然一片大网在周陪林面前落下,奔柳潇湘迎来,柳潇湘见此,忙向后退了数步,一张大网将柳潇湘围住了,此时四周串出许多弓箭手,不由分手,向柳潇湘万箭齐发,说时迟,哪时快,柳潇湘随手抽出身后的逍遥剑,奋力向上穿出一个洞,倒转身子,向下横扫,周围的弓箭手尽皆倒地,转而刺向周陪林,周陪林忙向旁边一闪身,迎面一个大铜球飞来,身手差的当时就被拍成肉泥了,柳潇湘用剑顶住,身子一直向后去,直退到门首,脚蹬住墙,此时墙上又伸出无数尖刀,看准位置,蹬了个空地向上串去,直串破屋瓦,飞到外面去了,片刻,柳潇湘又从另外一个地方刺了进来,直奔周陪林天灵穴,周陪林闪身躲过,柳潇湘落地,道:“你还有什么花招,全拿出来吧”。周陪林道:“好小子,一年不见,你的武功大有长进啊”。柳潇湘道:“这也得是拜你所赐,我要杀你,怎么能不练好自己的武功。”
说罢,把剑一挥,一道剑气射出,杀那间,屋里剩下的侍卫尽皆倒地,周陪林见事不妙,向后退去几步,柳潇湘顺势抢进,直向周陪林胸口刺去,周陪林躲的亦是快,柳潇湘一挥出一剑,周陪林急忙捡起一把刚才侍卫手里的剑,左搁右挡,顿时整个屋子里,被两把剑相擦,划出来火花照亮,柳潇湘越战越勇,周陪林却节节败退,柳潇湘把剑从上向下劈向周陪林头顶,周陪林奋力用剑搁住,柳潇湘又出一掌,将百川归海神功的内力全部付出于掌上,正中周陪林小腹之上,周陪林口吐鲜血,被振飞了出去,这一掌着实不轻,没两下子功夫的,当时就死掉了”。
柳潇湘提着逍遥剑又赶上来刺周陪林,周陪林受伤之中,费了八成体力,躲开这一剑,滚到一边,强支撑站起来,双手捂着伤口奔外面跑,柳潇湘又飞起一脚,将周陪林踹出房外,跌在地上,似乎死了,柳潇湘走过来踢了一脚,将周陪林踢起,正在周陪林起身这一刹那,放出三支毒镖,柳潇湘急忙向后闪,用剑打落,周陪林便在这时打开院中的机关,顿时烟雾缭绕,看不见东西,待柳潇湘驱散烟雾之时,早已不见了周陪林。
柳潇湘骂道:“周陪林,你真是奸诈,今天侥幸让你跑了,下次再找到你,定叫你尸骨无存”。此时又一想,槽了,白天我已经行踪暴露,白云道长也和我谈罢此事,而我又回来报仇杀人,岂不是公然与武林正道为敌”,又一想,也罢,事已致此,管他呢”。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柳潇湘离开神龙会,已经天亮,大战一夜,不累也饿了,遂四周打量,寻个酒家,正巧,面前有个望江楼,这个酒家真是不小,门面也大,来往客人也很多,生意好,定是饭菜做的好吃,走进来,找个空座,叫了2坛子酒,几斤牛肉,独自一人喝着,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甚是精心,还是霍伯伯说的对,江湖人心险恶,神龙会的重重机关也险些伤了自己,真是太莽撞了,拿起酒坛喝了起来。
“哟,这不是独闯神龙会,我们的师弟,大侠柳潇湘吗,怎么一个人在此间喝酒啊”。柳潇湘闻声怔住,放下酒杯,放眼看去,但见一行人从门外走进来,为首这个正是陈行石,来到柳潇湘面前坐下,毫不客气拿起酒坛倒了一杯,喝下去,道:“怎么了,柳少侠,为何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昨天夜里杀周陪林没有成功,在此懊恼呢”。柳潇湘听他一说,心下恼怒,但不好发作,冷冷笑道:“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我去杀周陪林了”。陈行石笑道:“柳潇湘,你既然已被师父逐出师门,大师兄一词,今后你还是不要叫的好,免得让别人听见,说我与叛徒为武,至于你杀周陪林的事情,不但我知道,整个江湖也都知道了,你想逃避,是逃不了的”。柳潇湘道:“哼,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过的事,本来就没想逃避”。陈行石道:“既然你没想逃避,那再好不过了,我奉师父之命,抓你这个不肖徒回去问罪,今天就得罪了,跟我走吧”。
柳潇湘道:“陈行石,前日在神龙会,当着众豪杰的面,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难道你没听见?况且就凭你现在的武功和你带的这几个人,想带我回去没,我看你是做梦”。陈行石笑道:“好,那就试试看了”。柳潇湘刚欲起身,只觉头晕目璇,眼前一片漆黑,心道:“我怎么会中毒”。陈行石大笑,道:“柳潇湘,你没想到吧,我在这等了你一整天了,你还不束手就擒”。柳潇湘道:“原来是你这个卑鄙小人,在酒肉里下毒,虽然你早就准备好了抓我,但是你想抓住我,恐怕还没那么容易”。说罢,站里起来,。
陈行石手一挥,身后的弟子,一拥而上,柳潇湘推翻桌子阻挡,出掌打倒一个弟子,陈行石挥剑奔来,直奔柳潇湘,剑来的很快,柳潇湘看准了位置,用手指夹住了,用力扭断了剑,另一只手出掌将陈行石打中,众弟子见状,皆被吓住,无人敢上,柳潇湘道:“陈行石,我有百毒神功,什么毒都对我不起做用,今天我不杀你,回去告诉师父,我不是叛徒,是师父非要杀我,我不得不走,顺便告诉他,从此我们没关系,别终日叛徒,师父的挂在嘴边,如果师父也想要剑谱大可以正大光明的来找我,别使那些卑鄙手段”。
陈行石回到柳家堡,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柳鹤童,柳鹤童听言大怒,道:“你们这群人,枉为师平日栽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你们有何用”。陈行石道:“师父息怒,只是柳潇湘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那么好的武功,弟子在他的酒里下了毒,但他居然没事”。柳鹤童摸了一把胡子,惊异道:“奇怪,他的武功怎么进步的这么快,难道有什么高人指点,看样子想杀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了”。陈行石道:“师父,柳潇湘消失这一年,准是躲起来练功,这小子这回把神龙会搞的鸡犬不宁,这便是公然与武林同道为敌,不用师父动手,武林同道也会杀了他的”。柳鹤童道:“你说的倒好,柳潇湘毕竟是从柳家堡出去的,武林同道必然把这个罪名按在我的头上,说我管教不严,但柳潇湘在暗处,我却在明处,找不到他,这帮人还是会来找我”。陈行石道:“柳潇湘已被逐出师门,况且那日他自己也说跟柳家堡不再有关系了,武林同道再就不会找咱们麻烦了”。柳鹤童道:“这也未必,江湖上还有些看老夫不顺眼的人,还是一样会借题发挥的,必然在此事上大做文章”。
白洪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气喘迂迂,道:“师父,不好了,崆峒派,青城派的人闯进来说要找师父您呢”。柳鹤童怒道:“果不出我所料,真有人来了,走,出去看看”。白洪道:“师父,我看他们是来者不善,我们还得提防啊”。陈行石道:“是啊,师父,想必他们是有备而来,要不我去召集所有人,好有个防备”。柳鹤童道:“不用了,我料他们不会拿咱们怎么样的,你俩跟我前去看看就行了,不必大惊小怪”。
来到大院,柳鹤童作揖笑道:“水兄,瞿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呢”。水天门道:“柳堡主果然豪爽,我们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是为了你徒弟柳潇湘血洗神龙会一事而来,请柳堡主给个交代”。柳鹤童道:“两位难道不知道柳潇湘已经被我逐出师门,水兄此言,要我给你的交代,这话从何说起呢”。瞿海城道:“人人都知道柳潇湘是你的徒弟,你这么说是存心包庇吧”。柳鹤童道:“大家都是武林同道,份属同门,神龙会一事,老夫也很难过,只是柳潇湘的却被我逐出师门,我的几位徒弟都可以证明的”。瞿海城道:“你的徒弟们,都是你柳家堡的人,当然可以串通了”。陈行石道:“我师父乃是一派掌门,一言就鼎,岂能说谎话骗人,你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柳鹤童喝退了陈行石,道:“休得无礼,两位仁兄,此事老夫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两位请放心,老夫定会找到柳潇湘,把他交给你们”。水天门道:“既然柳堡主已经这么说了,我们也无话可说,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柳鹤童道:“好,倘若两位日后先看见那个叛徒,不必顾虑老夫,想怎么处置,就请你们自己定夺吧,也省得我清理门户了”。水天门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扰了,这就告辞了”。柳鹤童道:“请,恕不远送”。
看着两人离开,陈行石道:“这两个人太不把师父你放在眼里了”。柳鹤童道:“这样也好,虽然他们不相信我把柳潇湘这个叛徒逐出师门,但是我已经告诉他们不必顾虑我的面子,哼,这回就算我不杀他,也有人要杀他了,我就省事多了”。陈行石道:“师父果然高明,来个借刀杀人,这回柳潇湘还不死”。柳潇湘奔出酒楼,虽然霍雪凌传了自己百毒不侵的功夫,但是时间尚短,还没有练到真正百毒不侵的地步,适才中的毒,还有一半毒性在体内发作,暂时用内力制压住,行走一路,来到一间破庙,推门进去,里面破烂不堪,蜘蛛四处结网,柳潇湘进来,衍上庙门,收拾了一下,坐在草堆上,用内力逼毒,幸好之前得霍雪凌真传,且今日中的并不是什么剧毒,调理两个时辰,体内余毒渐渐清理干净,自道:“柳鹤童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了杀我,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枉为人师,你一再相逼,无非是叫我交出剑谱,别说你只是猜测,就算让你知道在我这里,我也不会给你,对了,霍伯伯说,剑谱本来是要送上少林给圆寂大师的,好,我就借花献佛,反正我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宝藏对我来说没有兴趣,况且带着他麻烦不少,我就送给圆寂大师,估计到圆寂大师手里,就不会有人再敢去抢了”。
柳潇湘余毒已除,找来水,洗洗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收拾一下行囊,背起逍遥剑,出庙门,大步向少室山走去,但少林寺离此遥远,需要五天路程,心下琢磨:“这几日上少林,沿途正好欣赏美景,畅游一番,这么多年在柳家堡住着,总也没机会出来游山玩水,这次是个好机会,怎能错过,想罢,不禁沾沾自喜,笑容满面,玩了一路,前方一片树林,草木茂密,正好进去凉快一会,但觉得林中杀气腾腾,似乎危机四伏,遂提高警惕,注意着四周的动向,漫漫走进林中,只见林中树木长的奇形怪状,周围还有很多沼气,时而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草地里随时都有毒蛇的出没,继续往里走,只觉全身凉飕飕,不禁打了个冷战,隐约仿佛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柳潇湘提高警惕,突然脚下被绳索套住,顿时整个人被拉到半空中,林中冲出一伙人,正是水天门带人杀来,见柳潇湘已然中伏,拍手笑道:“都说你柳潇湘功夫了得,在我看来也不足为奇,还不是笨蛋一个,照样被我抓住了,哈哈,今天让我水某成就了这份大功,日后在武林之中我也可以扬眉吐气了”。
柳潇湘道:“水天门,你为什么设陷阱加害于我,我与你有什么仇恨”。水天门道:“柳潇湘,你与我无仇,只是你杀了神龙会的周陪林,武林同道都要杀你为他报仇,也让你知道我们武林同道不是好惹的,我还听说破天一剑的下落就你一个人知道,聪明的你就交给我,我给你留个全尸”。柳潇湘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去杀周陪林,但是没杀了,让他跑了,至于你说的血洗神龙会,我可没做过,这里必隐情,你想要剑谱,那就去找风残客吧,我这里没有啊”。水天门道:“死到临头,你还狡辩,人人都知道你血洗神龙会,不是你杀的还能是杀的,莫非是周陪林自己杀的嫁祸于你”。柳潇湘道:“我是要杀他,但是周陪林太狡猾,利用机关跑掉了,你也没亲眼看见我杀人,凭什么把罪名按在我头上,我还说是你杀了的呢”。水天门道:“你不用狡辩了,儒家你已被擒,就受死吧,我拿你的人头回去,估计风残客不会不来为你报仇吧”。柳潇湘道:“我和风残客也没什么关系,我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你还想利用我把风残客引出来了,你别做梦了”。水天门笑道:“我就不信你跟风残客没关系,你的武功难道不是那老头子教的吗”?柳潇湘道:“我的武功是我自悟的行不行啊”?水天门怒道:“废话少说,你就受死吧”。
众手下纷纷抢上前来杀柳潇湘,柳潇湘运起内力向下坠去,将两名拉着绳索的人给带了上去,使劲一挣,挣脱绳索,水天门仗剑上前,刺杀柳潇湘,使了数十招,仍未能伤到柳潇湘,反到中了柳潇湘一掌,退后几步,随后四周拥出无数弓箭手,向柳潇湘射来,柳潇湘左右躲闪,但树林中空旷,没有障碍物做掩护,不料中了一箭,急忙抽出逍遥剑,打落射来的箭只,只是身已中箭,加上昨日的毒,内力恢复的不是很完全,吐了一口血。水天门得意的笑道:“柳潇湘,今日注定你要死在我的手里”。柳潇湘道:“你妄想,我不让你得逞的”。水天门道:“你现在已经身负重伤,可由不得你了”。柳潇湘盘坐运功疗伤,水天门出掌来袭,柳潇湘还手无力,左右躲闪,怎奈猛虎不敌群狼,身体多处中伤,又被水天门打中一掌,生死只在一瞬间,可是柳潇湘仍然顽强抵抗,心中暗想,即便是死也不能被抓住,又是几个回合,柳潇湘内力耗尽,再无还手之力,身上的伤口开始流血,水天门见时机已到,出一掌,奔柳潇湘心口,只见远处飞来一块石子,打在水天门手上,水天门忙收手,见有人阻止,高声喝道:“何方鼠辈,暗箭伤人,有胆量现身一见”。话音未落,树后走出一能女子,柳潇湘看去,正是那日客栈里,挑逗自己的那位大小姐,欧阳梦。
水天门见是一女子,笑道:“姑娘,为什么坏我好事”。欧阳梦笑道:“素闻青城乃是明门正派,怎么会有水掌门这样的卑鄙小人呢,真是太可笑了”。水天门怒道:“臭丫头,我青城派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多管,不想死的,赶紧给我滚开”。欧阳梦笑道:“哦,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水天门:“笑话,我青城派难道还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吗”。,欧阳梦道:“唉,真是大言不惭,我在树后看了半天,你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打不赢,可见你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水天门道:“臭丫头,今天遇上我,算你走运,看你长的细皮嫩肉的,不如跟我成其好事,如果服侍的我满意的话,我就放了你和这小子,你看怎么样”。欧阳梦听这话,好生气恼,骂道:“水天门,你好无耻,简直就是江湖败类”。水天门笑道:“哈哈,看来我真是艳福不浅啊,今日我要财色兼收了”。欧阳梦道:“去死吧你,我让你人财两空”。
欧阳梦拿着短刀杀向水天门,水天门的剑法果然精妙,招招全无破绽,但是看上去似乎还是伤不到欧阳梦,别看欧阳梦这包小刀不起眼,但是刀法还是蛮不错的,见此刀法,水天门好生奇怪,问道:“臭丫头,你是什么人,你这刀法是从何学来的”。欧阳梦道:“我是万通山庄的”。水天门又问道:“那庄主雄万通是你什么人”?欧阳梦道:“是我师父了,怎么,你怕你吗”?水天门道:“笑话,我会怕他”。欧阳梦灵机一动,随口喊道:“师父,你来了”。水天门听闻,忙四周观看,欧阳梦就在这时趁着机会,放出一个迷烟弹,借着烟雾抓起柳潇湘逃掉了,待烟雾散去,早已不见了柳潇湘,水天门更是火冒三丈,但也于事无补,只好做罢。
欧阳梦拉着柳潇湘跑出了很远,估计水天门不会追上了,柳潇湘才道:“姑娘停下吧,再跑我就散架了”。欧阳这才反映过来,原来柳潇湘身上还有伤,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见柳潇湘身上多处伤痕,于是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布,给他的伤口包上了。柳潇湘道:“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为什么要救我呢”。欧阳梦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上次在客栈一见,柳大哥气宇不凡,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才救你了”。柳潇湘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欧阳梦道:“我叫欧阳梦”。柳潇湘笑道:“多么好听的名字,跟你的样貌非常般配”。欧阳梦娇笑道:“多谢柳大哥夸奖”。柳潇湘道:“多谢欧阳姑娘救命之恩,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欧阳梦笑道:“不用客气,我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的人,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柳潇湘问道:“刚才听你说,你是万通山庄的人”。欧阳梦笑道:“刚才我只是随口胡说的,只是骗水天门的”。柳潇湘不解,道:“那你为什么要骗他呢,为什么不把真实姓名相告呢”。欧阳梦笑道:“我要是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那日后我岂不麻烦”。柳潇湘叹道:“那就更遭了,你这么一说,水天门一定会认为你把我救上万通山庄了,他回去就得联合别人上万通山庄要人的,这样我们无形中给万通山庄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啊”。欧阳梦大惊失措,道:“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啊,只是想随便说个人,吓吓他,谁知道弄巧成拙了,倒给雄老大带来了麻烦,哎,谁叫他雄万通有名呢,可是祸是我闯的,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柳潇湘道:“只有水天门去万通山庄之前,我自己出面”。欧阳梦道:“你自己出去,那不是死路一条吗”。柳潇湘道:“我死不要紧,不然就会连累万通山庄的人,因为我一个人而害了更多的人,我怎么能这么做呢”。欧阳梦道:“那倒未必,水天门恐怕没那么大的本事,而且他不可能这么快去要人的,目前要做的就是把你的伤养好,然后再漫漫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柳潇湘道:“也好,我得尽快疗伤,然后再去打探水天门的动静”。
水天门杀柳潇湘不成,经过在三考虑,知道单凭自己一人的力量是不能与雄万通对抗的,但是想抓回柳潇湘必须联合其他几大门派,至于抓回来之后的事情,再做计议,思量已定,但各派之中惟独昆仑的祖圣贤平日清修,江湖之事从不插手,只要说动此人,其他自然都没问题,于是第一个拜访昆仑派,说明来意,然祖圣贤此人为人善良,率直,是一个大好人,但碍于面子,也不好当面回绝,道:“水兄替周舵主报仇之心其实可嘉,老夫也没什么异议,若其他门派亦出手相助,我昆仑派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水天门笑道:“好既然祖兄已经同意相助,那我们就定在下月初九,我们一起上万通山庄要人,水某还要通知其他门派,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
祖圣贤独自漫步在书房,心想,此时离下月初九不过十天有余,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青城派也不好得罪,只有见机行事,眼下先修书一封.....。
水天门展转又来到天山派,同杨一旨合计要人之事,杨一旨也是个老奸巨滑之人,听水天门表明来意,思索片刻,道:“既然有了柳潇湘的行踪,那我们就把他抓回来,不过,水兄,你确定柳潇湘就在万通山庄吗”?水天门道:“杨兄,其实在下也不敢肯定柳潇湘就在万通山庄,但是救他的那个姑娘说自己是万通山庄的人,而且行踪隐秘,所使的武功也非常怪异,根据在下的推测,中原武林之中如你我各派,昆仑,崆峒,皆没有这样的武功,而在下素闻万通山庄,雄万通,乃是一个粗犷大汉,武功高强,使的武功并非我们中原武功”。杨一旨思量一番,道:“恩,水兄,分析的十分有理,不管柳潇湘在不在万通山庄,我们都要去问一问,有一个线索我们都不能放过,神龙会周舵主与我们同是中原门派,大家同气连枝,份属同门,这个仇不能不报”。水天门听杨一旨此言,心下甚喜,道:“杨掌门,果然言语不凡,深明大义,我们抓住了柳潇湘问他把周舵主到底怎么样了,然后再杀了他,替武林除害,也大快人心啊”。杨一旨又道:“在下听说柳潇湘知道破天一剑的下落,可有此事”?水天门心下一惊,心道:“杨一旨也知道此事,看来我想独得破天一剑,还要费一番周折了”。回应道:“哦,水某也是听闻,但没有此事,在下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谣言吧,不足为信”。杨一旨笑道:“我们只是凭空猜想,想知道有没有,就等我们抓住柳潇湘,让他说出来,就真相大白了”。
柳潇湘在这几天里运功疗伤,已经基本上把身上的伤治愈,再假以时日,内力便可恢复,这几天只有躲在破庙里,不敢出去,酒也没喝上一口,只是闷死人,突然间想到集市上找家酒楼痛快的喝一顿,但这样似乎不妥,便问欧阳梦,道:“欧阳姑娘,我们在这个破庙里住了好几天了,也很闷,不知道我们出去找个酒楼痛饮一番如何”?欧阳梦高兴的跳起来,道:“好啊,我也这个想出去呢,只怕你不肯,现在你都说了,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这就走吧,不过你的伤好了吗”。柳潇湘笑道:“我有百川归海神功护体,调理这几日已经无大碍了,哦,对了,欧阳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欧阳梦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爹是欧阳徽,朝廷的兵部尚书”。柳潇湘道:“哦,你原来是朝廷官宦之女,我说上次在酒楼看见你时身边怎么有那么多侍卫呢,那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出来呢,外面这么危险,你不怕吗,还有你出来你爹不担心吗”?欧阳梦道:“怕什么啊,我就是在家呆不住,闲来无事,就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我爹进宫办事去了,根本不知道的”。柳潇湘道:“嗨,你这一出来,就惹了这么一件大事”。欧阳梦道:“有什么嘛,不就一句话,还能出人命吗”。柳潇湘十分无奈,道:“喂,我说大小姐,这是武林大事啊,现在就因为你一句话,就有可能使整个武林血流成河没、后果不堪设想的”。欧阳梦大惊,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显出羞愧之色,娇嗔道:“真的吗,看来我是真的惹祸了,柳大哥,你可得帮我啊,不然我就死定了”。柳潇湘叹道:“你是死不了,而且你一点事也没有,但是我最担心就是万通山庄上的人,但是要雄庄主知道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而让万通山庄招来麻烦,那可就有你好看了,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免去这场浩劫”。欧阳梦忙问,道:“什么好办法,你快说嘛”。柳潇湘笑道:“你自己绑了去万通山庄自首啊”。欧阳梦气道:“好你个柳潇湘,叫我去送死啊”。柳潇湘笑道:“好了,不逗你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添饱肚子,再研究其他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