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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天擎 当前章节:153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2:40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觉已是晌午十分,从天刚放亮,两人就出来到现在走了一上午,真是饿坏了,两人加紧脚步,终于找到了一家酒楼,欧阳梦欣喜若狂,一溜烟,钻了进去,柳潇湘只是摇头,跟在后面走进来,欧阳梦正跟店小二比画着,柳潇湘坐下来,

第六回 五派声讨除异己 侠客无惧与周旋 [本章字数:147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3 17:38:28.0]

柳潇湘笑道:“看样子,你已经点完菜了吧”。欧阳梦眼睛一横,哼了一声道:“难道等你进来再点,你漫漫悠悠的,等你进来我都饿死了”。柳潇湘好无奈,道:“提到吃,你就高兴,吃,吃,吃,小心你吃成一头大肥猪啊”。欧阳梦瞪了一眼,柳潇湘见瞪了自己一眼,但没有说话,心想必是生气了,便哄道:“欧阳姑娘不要生气,刚才在下话说的太快了,没加考虑,还请欧阳姑娘原谅”。欧阳梦笑道:“好了啦!谁要听你唠叨啊,我要吃饭了”。柳潇湘一抬头见店小二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当时便呆住了,欧阳梦见柳潇湘坐在那里发呆,叫道:“喂,你发什么呆啊,菜都上来了,快吃啊”。柳潇湘叹道:“哇,欧阳大小姐,你一顿要吃这么多东西呀,你吃的了吗”?欧阳梦道:“嗨,吃你了就扔了呗,你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柳潇湘一边吃一边道:“这十多盘子菜,扔了多可惜啊,吃不了我们就打包,留着下顿吃呗”。

两人吃了大半个时辰,还真不容易,两个人把十多盘子菜全都吃光,可想而知得把肚子撑成什么样子了。柳潇湘靠在椅子上,打着咯,看样子也没少吃,还真是有几天没吃着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欧阳梦已经躺在凳子上了,似乎动弹不得了,看她肚子,鼓的吓人,桌子上只剩下的杯盘狼籍,柳潇湘笑道:“今天真是吃饱了,感觉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呢”。欧阳梦打了一个咯,道:“我也是啊,平常在家吃的饭要比这些好的多了,但是,也没今天这顿吃的香啊”。柳潇湘道:“还说打包呢,居然没剩,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欧阳梦道:“我得休息一会,吃得好累”。

时间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休息的差不多了,欧阳梦踉跄爬起来,打着咯道:“柳大哥,你也休息好了吧,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啊”。柳潇湘道:“是啊,今天吃了这么多,我看三天都不用吃了。”旁边小而站着多时了,听得欧阳梦说是要走,忙上前,笑道:“二位,吃饱了吗,不再上点什么了”?柳潇湘道:“小二哥,我们已经吃的很饱了,改天再来品尝,就此结帐吧”。店小二把着手指算起来,算了半天,终于结果出来了,笑道:“嘿,客观,你们一共消费四两三钱银子”。柳潇湘道:“怎么这么贵”。无奈从袖里摸出几个碎银子交给小二。店小二笑道:“客观,您这点银子,加在一起,顶多就一两,哪里够啊”。欧阳梦笑道:“柳大哥,你省省吧,还是我付帐吧”。

欧阳梦在兜里摸来摸去,脸上表情有些尴尬,柳潇湘与店小二都不知怎么回事。欧阳梦疵牙笑道:“对不起,囊中羞涩了,小二哥,不如这样吧,你先打个欠条,容我改日还你”。店小二道:“姑娘,我这家店可是城里最有名的酒楼,凡是来吃饭的客人,都是当时结帐,从不赊欠的,我劝姑娘可别学别人想吃霸王餐啊”。柳潇湘道:“小二哥,我这点碎银子你先拿着,通融一下如何”。小二道:“就你那点碎银子,还不够一盘菜钱呢,我们可不做赔本生意”。欧阳梦听的不顺耳,笑道:“好好商量,你听不进去,难道你要本姑娘动手打你,你才能让我们走”?店小二笑道:“怎么姑娘,你想赖帐,你可选错地方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可知道我这店的后台老板是谁啊,说出来怕吓死你”。欧阳梦笑道:“那你到是说说,这店的后台老板是谁,我看看能不能吓死我”。店小二伸着大拇指,道:“我这店的后台老板就是当朝宰相秦桧老爷的侄子秦郎,是当地有名的人物”。欧阳梦听了,大笑,道:“瞧你说的可挺吓人,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秦桧的侄子开的,就算是秦桧本人,本姑娘也不怕他”。店小二道:“什么,姑娘小小年纪,口气到不小啊,秦老爷你都不放在眼里,你什么来头”。欧阳梦道:“我的来头也是你这奴才打听的吗”。店小二怒道:“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叫你尝尝我的手段,来人,给我收拾这两个找死的家伙”。

店小二一声吆喝,里面应声串出十数个大汉,各个虎背胸腰,面目狰狞,打眼一看便知道都是些好手,大汉们出来不答话,直奔欧阳梦抓去,柳潇湘看准了,不着忙,用手一抓,用力一扔,扔到窗外去了,这大汉被摔的疼痛,喊叫道:“全都给我上,拿下他们送去官府”。十数个大汉一拥而上,柳潇湘随手拿过一把筷子,瞧个准,射了出去,丝毫不差,皆插在大汉们的头发上,大汉们都捂着脑袋大惊,纷纷后退,再不敢动手。

“少侠好身手”。随着几声掌声,旁边闪出一人,此人身着白衣,白鞋,头带白巾,模样俊朗,年纪大概二十七八,手里拿一把纸扇,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弹无虚指的刑如风,走上前,笑容可鞠,道:“容在下说两句,这位少侠只不过是没有了银子,小二哥何必以武力相逼呢,今日他的酒菜钱在下替他付了”。说罢从怀中取出两锭银子。店小二接过银子笑道:“这位大爷肯为他们付帐那太好了,我们就不为难他们了,两位就请便吧”。柳潇湘道:“这位大哥,你我素未平生,得你仗义出手,小弟感激不尽,日后定会报答”。刑如风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在下刑如风,还未请教两位怎么称呼”?柳潇湘问道:“大哥可就是江湖人称弹无虚指的刑如风”。刑如风笑道:“正是在下”。柳潇湘道:“在下柳潇湘,久仰大名”。欧阳梦笑道:“小妹欧阳梦,见过刑大哥”。刑如风作揖,道:“原来老弟就是近日名震江湖的柳潇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柳潇湘道:“刑大哥夸奖了,在下也是一言难尽啊,其中原委,日后再向大哥说明”。刑如风道:“好,今日能与老弟相识,实在是刑某三生有幸,如果老弟不嫌弃,请到寒舍一聚,如何”。欧阳梦欢喜笑道:“好啊”。柳潇湘道:“刑大哥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便在此久留啊”。欧阳梦道:“有什么嘛,我们就去刑大哥家里坐坐,也无妨啊,也不会耽误你的要事的”。刑如风道:“欧阳姑娘说的对啊,不知老弟有什么要紧事,可否说给刑某听听,或许刑某可以帮的上忙啊”。柳潇湘道:“好吧,既然刑大哥盛情难却,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一行来到刑如风住处,打眼一看,真是一座大别院,整个富丽堂皇,料想必是大户人家,走过大院,来到花园,园中花草鱼虫,尽皆有之,岂非人间仙境,怎么也有百余种盆栽,其中不乏各种名花异草,柳潇湘道:“刑大哥还是一个爱花之人啊”。刑如风笑道:“闲来无事,养一些花草,僚以解闷,也装饰一下家园嘛,有了这些花,我的院子里的空气新鲜多了,每天早晨来到这里呼吸一下,简直是清爽宜人啊”。

谈笑间已经来到大厅中,三人分宾主而坐,家丁看了茶,欧阳品了一口,笑道:“原来刑大哥还懂茶道,这茶清香宜人,是养肝调理睡眠的良药啊”柳潇湘道:“我还没喝,便已闻到此茶的香气,想不到刑大哥对茶艺还有如此造诣”。刑如风笑道:“只是略懂一二,班门弄斧了”。柳潇湘道:“刑大哥你太谦虚了”。刑如风道:“今日能与柳老弟有幸相识,在下荣幸之至,在下听闻柳老弟曾单枪匹马一人一柄剑独闯神龙会,单挑五十余人,这事已经传遍江湖了,今日见柳老弟身手,果然和传说的一样,在下方信所言非虚啊”。柳潇湘笑道:“刑大哥过奖了,小弟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是江湖吹捧罢了,就因为此事,在下差点命丧水天门之手,幸亏有欧阳姑娘出手相救,才幸免于难啊”。刑如风道:“原来欧阳姑娘也是女中豪杰,失敬,失敬”。欧阳梦笑道:“刑大哥客气了,小妹只不过是侥幸,因为我还说了个谎话,我当时跟水天门说我是万通山庄的人,庄主雄万通就是我的师父,水天门听我这么说,恐怕不敌,我又骗他说我师父来了,这才有机会让我们逃脱”。柳潇湘道:“就因为欧阳姑娘这个谎言,惹下大祸,如今中原各门派正欲去万通山庄兴师问罪,只有交出我,才肯罢休呢”。刑如风考虑良久,道:“恩,欧阳姑娘这祸的确不小,不但中原各派会找雄庄主的麻烦,而且雄庄主还得问欧阳姑娘的罪”。欧阳梦道:“连日来我们也正为此事发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柳潇湘道:“为今之计,只有我出面,才能使各派不去万通山庄要人”。刑如风道:“此言差已,若柳老弟此时现身,你是否愿意任由他们处置你呢,那时他们一定会杀了你,以你的性格,是不会素手就擒的,这样他们杀不了你,还是会去万通山庄要人,当今之计,我们还得想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柳潇湘道:“刑大哥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欧阳姑娘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任性了,不然你的性命迟早保不住啊”。欧阳梦娇嗔道:“好嘛,就算不会别人为了我自己我以后也不会了”。

刑如风早已叫下人准备好了酒菜,当下道:“柳兄弟,欧阳姑娘,说了半天了,也正好到了晌午,我们还是进内堂边吃边聊吧,刑某特意准备了些酒菜,为二位接风洗尘”。柳潇湘道:“好,你我相识总是有缘,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就把酒言欢,喝个痛快”。

三人来到内堂,坐定,刑如风先端去酒杯,道:“来,二位,在下先敬两位一杯,我先饮为净,廖表心意”。柳潇湘道:“刑大哥款待之情,小弟感激不尽,也敬刑大哥一杯”。

两人推杯问盏,几个来回,甚是情投意合,欧阳梦也端里酒杯,道:“刑大哥,小妹也敬你一杯”。刑如风笑道:“想不到,欧阳姑娘也很有酒量,佩服”。欧阳梦笑道:“出来行走江湖,怎么能不喝酒呢”。刑如风道:“酒微菜薄,还请欧阳姑娘不要见怪哦”。

酒宴过后,柳潇湘与欧阳梦两人,分别被送到各自的房中休息,刑如风也独自一人借着酒性来到花园赏花,时月色正美,月光撒在鲜花上,照着鲜花特别鲜艳,在这月黑风高的晚上,能看此景色,也是人生一大美事,眼前更是一大美景,刑如风漫步园中,对着此情此景,似乎有感,沉思片刻,随口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柳潇湘回到房中,随有些醉意,但也睡不着,心想白天路过花园,见花园里甚是美丽,此时正是圆月当空,不如信步园中,赏此美景”。来到园中却听得刑如风在此吟诗,暗自在心里赞叹,待刑如风念完诗,开口笑道:“刑大哥好雅兴”。刑如风见柳潇湘来此,甚是欣喜,道:“柳兄弟,还没睡呢”。柳潇湘道:“小弟睡不着”。刑如风道:“还在想万通山庄的事”?柳潇湘点点头,道:“因我一时糊涂,意气用事,杀了不少神龙会的人,才结下这梁子,我不愿看到因为我,连累这许多无辜,眼下各大门派就要攻打万通山庄了,而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说我怎么能睡的着呢”。刑如风道:“柳兄弟侠骨丹心,在下佩服,如果有用的着刑某的地方,柳兄弟尽管吩咐,刑某义不容辞”。柳潇湘道:“多谢刑大哥,只是.......”。刑如风截口道:“只是什么,刑某素来结交有情有意之人,柳兄弟如有难处,刑某能办到的,定会竭尽全力为你去办,况且我山庄里还有数十人,可随时听候差遣,接下来我会派人去打探四大派的动向,我们可以随时掌握他们的行踪,到时在见机行事”。柳潇湘拱手道:“刑大哥果然考虑周详,那一切就拜托刑大哥了”。

水天门约了其他三派来九宫山回合,当晚众人皆已到齐,四大门派加起来声势果然浩大,门下弟子合在一起,足足有三两万人,各自都有各自的旗号,服装整齐,队型规整,各位掌门还没有来到,众弟子众说纷纭,都在讨论上山之事。

水天门走了出来,高声道:“大家安静,容水某说两句,今日我们四大门派齐聚在此,目的就是为了杀柳潇湘这个奸贼,为神龙会周舵主报仇,更为武林从此除一大害,希望大家齐心协力,奋力杀敌”。杨一旨道:“今日各位掌门都在,我杨某对天盟誓,不杀柳潇湘,誓不为人”。瞿海城道:“柳潇湘这个狗贼,他杀了神龙会那么多人,如果不杀他,天理何在,况且这个人武功高强,对我们中原各派都虎视耽耽,迟早有消灭我的意思,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免得日后他来杀我们”。

话音刚落,只见陈行石带领柳家褒门人赶来,陈行石走上前,作揖道:“各位前辈,晚辈特奉家师之命前来相助各位掌门共同擒杀柳潇湘这个逆贼,随时听候各位掌门差遣”。水天门道:“好,柳堡主都说杀柳潇湘了,再好不过,我们就和五派之力铲除这个逆贼,如今大战在即,我们应该选出一个发号施令之人,做我们此次行动的盟主,带领我们一起杀上万通山庄,不知各位掌门意下如何”。瞿海城道:“盟主一席位,我看非昆仑的祖先生莫属了”。祖圣贤一直没有说话,这话听大伙要封自己为盟主,上前说道:“老夫何德何能,怎么能担此重任呢,大家还是另请高人吧”。杨一旨道:“祖先生在江湖上德高望重,最受各门派尊敬,你若不做盟主,还有谁能坐的了呢”。祖圣贤道:“杨掌门此言折煞我也,我祖圣贤只不过是一届草民,真是难当大任啊”。水天门见众人都拥护祖圣贤做盟主,虽然心中不悦,但也笑道:“祖先生,切莫再推辞了,水某素闻祖先生斋心仁厚,由你率领这帮弟子,各个都会甘愿服从你的命令的”。杨一旨道:“只有你做盟主,才没有人反对”。陈行石随声附和道:“是啊,祖老先生,你就不要再推辞了”。祖圣贤实在无奈,心中万分不想做这盟主,更不想上山惹这是非,但众人一再推让,也无办法,只好勉强答应,道:“好吧,既然各位这么看得起老夫,那老夫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老夫要把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推举我做这个盟主,那么就请各位掌门悉心听我几条纪律”。水天门道:“既然你是盟主,那你说的话我们自然服从”。瞿海城道:“我们人多势重,是该有些纪律约束,你就说吧”。祖圣贤朗声道:“好,第一条,各门派弟子不得烂杀无辜,如有违者,定斩不赦。第二条,我们五派不得互相勾心斗角,自生内讧,乱了军心。第三条,我们这次上山庄只是要人,切不可与万通山庄上人伤了和气”。众弟子听完祖圣贤一番话,都赞不绝口,高声呐喊叫好。

刑如风和柳潇湘正在后园商讨对策,突探子来报,道:“报告刑庄主,今夜四大门派和柳家堡的人在九宫山回合,商讨上万通山庄一事,并推举昆仑祖圣贤为盟主,即日就要杀上万通山庄了”。刑如风问道:“那他们现在何处落脚”。探子道:“目前他们正赶往先来客栈住宿”。柳潇湘道:“看来他们此行是势在必得了,依我看,我们应该给他们点颜色,让他们不敢胡来”。刑如风道:“那我们今夜就去先来客栈闹他一闹”。柳潇湘道:“我们需要乔装一番,恶搞他们一次,也好让他们知难而退”。

欧阳梦半夜爬去来,四处找不见刑如风和柳潇湘两人,四出寻觅,终于在花园寻得,心想,这两个大男人好有兴致,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赏花,真是莫名其妙。但听得二人说什么先来客栈,还说什么恶搞,乔装之类的话,心中费解,自道:“这两个人要干什么呢,还得乔装了才能去,我要是说跟他们去,他们肯定不会让我跟着,恩,我还是自己偷着去吧”。说完自己跑开了。

一整晚没见到欧阳梦,柳潇湘想把这件有意思的事情告诉欧阳梦,便来到欧阳梦房前敲门,但是房内无人回应,推开门看,只见被子整齐的放在床上,却不见人,房前屋后找一遍也没有,问下人,也不知道,遂问刑如风,道:“刑大哥,你有没有看见欧阳姑娘,怎么这么晚了不在房里,我找了好几个地方不见踪影”。刑如风道:“我也没看见啊,天都黑了她能去哪呢,我们还是再找找吧”。柳潇湘道:“好,那我们分头去找吧”。刚欲去找,一名下人来问道:“柳公子,你是不在找那位欧阳姑娘啊”?柳潇湘忙问道:“是啊,你知道她去哪了”?下人道:“刚才我看庄主和公子在说四大门派的事,不一会欧阳姑娘就来了,她在旁边听了半天,然后就突然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刑如风道:“那你怎么不通知我呢”。下人道:“我刚要通知庄主,可是欧阳姑娘不让”。柳潇湘道:“糟了,这个丫头,肯定是听见我们说要戏弄四大派一番,她觉得好玩,又怕我们不带她,所以自己就跑去了,万一她被水天门发现了,那就危险了,况且客栈里很多高手,她一个人简直太冒险了”。刑如风道:“这样一来,欧阳姑娘就凶多吉少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先来客栈,希望我们到时,她没有出事”。

欧阳梦一个人蒙着脸,偷偷地溜进了先来客栈,四下探看无人,飞身跃入一个小院,在院中找来找去,也不知道去找谁,突然听在了一间房前,原来是在找水天门,顺着窗户向里面看,只见水天门在房中解衣刚欲入睡,欧阳梦见此时正是机会,欲出手偷袭,正巧被出来解手的陈行石看到,忙大喊道:“有刺客”。便奔了过来,与欧阳梦打将起来,顿时惊动了所有的人,纷纷奔出房来,将欧阳梦围在核心,欧阳梦武功虽然不弱,但此时也敌不过这许多好手,最终还是被擒住了,陈行石揭开她的面纱,见是个女子,骂道:“你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的”。水天门却认得,笑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认识这个臭丫头,她就是当日在树林中使诡计救走柳潇湘的贼丫头,我没去找你,你到自己来送死了,快说柳潇湘在哪”。欧阳梦道:“笑话,他在什么什么地方,我哪知道”。水天门骂道:“臭丫头,当日你骗我,救走柳潇湘,今日落在我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把你扒光了,然后....”。说罢上前欲扯欧阳梦衣服,杨一旨阻止道:“这个丫头在这,想必柳潇湘也就在附近,我们拿她做饵,何愁柳潇湘不来”。瞿海城笑道:“如此最好了,能在这抓住柳潇湘,那也省的我们去万通山庄要人那么费事了”。

水天门道:“臭丫头,快说,柳潇湘到底在哪,有没有跟你一起来”。欧阳梦笑道:“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怎么能把柳大哥的行踪告诉你呢,别做梦了“。水天门道:“那日你不是说雄万通是你的师父吗,那好啊,让你师父来救你吧”。欧阳梦道:“雄万通根本不是我师父,我都不认识他”。杨一旨道:“别胡说了,那日说是,今日又说不是,难道你怕承认了,你师父会怪罪你吗”。

瞿海城道:“别跟他废话了,先把她关起来再说吧”。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众人闻声看去房顶,只见柳潇湘从房顶跳下,陈行石道:“柳潇湘,我们正是要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却来送死”。欧阳梦道:“柳大哥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柳潇湘道:“不行,我就来救你的,怎么能空手而回呢”。水天门道:“好个柳潇湘,还真够义气,果然有种,可是就凭你一个人就想从我们五大门派手里把人救走,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此时刑如风又从房顶跳了下来,喝道:“谁说的,还有我呢”。杨一旨冷笑道:“哟,原来是弹无虚指刑大侠,别来无恙啊”。刑如风道:“好说”。瞿海城道:“刑如风,我们与你素无冤仇,今日是我们和柳潇湘的事,不想伤了你,你站在一边,别插手”。刑如风道:“你们往日与我还真没有冤仇,可是今日你们要对付我这位朋友,这不就跟我有冤仇了吗”。祖圣贤走上前,作揖,正言道:“刑少侠,柳潇湘背叛师门,残杀武林同道,你怎么会与他呼朋唤友呢”。刑如风笑道:“只有你们这些自认为是名门正派的人才会这么说,我刑某交朋友贵乎知心,不问出身,只要与我志趣相投,哪怕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我也愿意去交,何况柳兄弟根本不像你们所说,他为人老实,待人诚恳,想必是有人存心不良,设计害他”。陈行石道:“我看是臭味相投吧”。刑如风怒道:“武林前辈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无名小子胡言乱语了”。陈行石大怒,骂道:“你敢小瞧我,我先杀了你”。祖圣贤阻止,道:“刑少侠,老夫也尊敬你是个正人君子,不与你计较,若你在执意帮柳潇湘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们与你为敌了”。杨一旨道:“刑如风,你我总算多年相识,难道你非要参与这场是非吗,这事本来与你无关,倘若你今天插手了,那你就是公然与五派为敌,只怕你将来再无出头之日了”。刑如风道:“杨掌门不必再说了,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今天我既然参与了,我就要参与到底,你们谁想杀我柳兄弟的,那么请先杀了我吧”。祖圣贤道:“刑少侠如此不明事理,那么这次除奸行动的目标也得算你一个了”。刑如风大笑不止,道:“祖先生你真是抬举在下了,刑某多谢把我也列如名单,在下真是荣幸啊”。水天门道:“还跟他客气什么,让我先杀他”。

水天门提剑向刑如风刺来,刑如风出名的手快,用这把削铁如泥的扇子,搁开向后退了两步,施展开功夫奔向水天门,将扇子打开,只见扇子上面出现许多刀尖,一个横扫千军,将水天门胸前衣服划破,站了上风,刑如风借机笑道:“水掌门的剑法果然高明,承让了”。水天门拜了无奈没有说话。瞿海城道:“还跟他说什么,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擒不住他们两个”。柳潇湘道:“瞿海城,我忍你半天了,听你说话就不顺耳,你想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两人,难道我们就怕你不成,不要忘了,当时你还是周陪林的手下败将呢,单打独斗的话,你必死无疑,上次你和周陪林都想抓我,结果你被周陪林打跑了,这回周陪林失踪了,我看就是让你给暗杀了,报了那日之仇”。

瞿海城被说的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你好大的口气,别别的不要紧,你敢说我杀了周陪林,你有什么证据,今天我就要你尝尝我的厉害”。柳潇湘见瞿海城亮出了家伙,奔向自己,随即站好脚步,手提逍遥剑挡住他这一剑,剑未出鞘已将瞿海城震了回去,众人看的惊呆。欧阳梦喊道:“柳大哥,刑大哥,你们别为我再打了,你们快走吧”。刑如风道:“不救了你,我们怎么能走,况且他们是伤不了我们的,你就放心吧”。祖圣贤道:“既然刑少侠一意孤行,老夫就不客气了,我们要为武林除害,不能仁慈了,我们就一起上了”。刑如风道:“好啊,那你先等等,容我跟我柳兄弟说两句话”。

刑如风道:“柳兄弟,看来今日你我很难全身而退”。柳潇湘道:“是啊,不过在死前能交到你这么个朋友,我死也无憾”。刑如风道:“我们今日就大开杀戒,杀一个正好,杀两个我们还赚了”。柳潇湘道:“对,你我就比试一下看谁杀的多”。

水天门笑道:“你们两个真是狼狈为奸,在我们面前还口出狂言,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刑如风道:“你说错了,我们已经把你放在眼里了,而且还放在心里了呢,因为马上我就要杀了你了”。柳潇湘道:“在下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自命不凡,平日里满口任意道德,妄称侠义,其实都是些浪得虚名的鼠辈”。刑如风道:“没错,我平生也最恨你们这帮人,真想杀之而后快,今日我与柳兄弟并肩作战,情如手足”。祖圣贤道:“刑如风,你这是自甘堕落,你就不怕身败名裂,最后弄得不可收场吗”?刑如风笑道:“笑话,不可收场的是你们才对,你们这些居心叵测的东西,不要跟我谈江湖道义,照你这么说祖先生怎么还跟他们为伍呢”?瞿海城道:“大家别听他们在这胡言乱语了,浪费我们时间,有可能他们故意拖延时间,在等救兵到呢,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两个人为武林除害”。

众人一拥而上,顿时客栈里混战一团,柳潇湘,刑如风二人左冲右击,打倒不少五派弟子,水天门,瞿海城,杨一旨三人围攻柳潇湘,然柳潇湘毫无惧色。施展百川归海神功,只有水天门这斯太过奸诈,暗地里放出毒镖,打中柳潇湘左脚上,柳潇湘急忙点住穴道,防止毒气上涌,回手取出逍遥剑一挥,瞬间犹如万丈金光一般,闪闪射人双眼,只这一挥便放倒许多手下,这三人三把剑又刺来,只见未到柳潇湘身上,竟自动顶了回来,这正是百川归海神功的效果,柳潇湘将神功运到双掌之上,用力推出,三把剑尽皆打碎,三人也被打倒在地,陈行石见众人拿不住他二人,便把剑架到了欧阳梦的脖子上,威胁柳潇湘道:“柳潇湘,聪明的你就把剑放下,不然我让这姑娘死在你面前”。欧阳梦喊道:“不要,柳大哥,你不能这么做,放下剑你就死定了”。柳潇湘顿住片刻,道:“好,我放下剑,陈行石你不要乱来,只要你们放了欧阳姑娘和刑大哥,我甘愿素手就擒”。

柳潇湘漫漫的把剑放在地上,欧阳梦大喊阻止,刑如风在旁不知所措,也只好停手,骂道:“还说是武林正道,全是狗屁,姓水的那家伙暗放冷箭,这个姓陈的卑鄙小人,又拿人质要挟,你们还要不要脸”。祖圣贤也觉很是丢脸,但也无话可说。陈行石道:“对付你们这种卑鄙之人,只有用卑鄙手段,对你们怎么能客气呢”。水天门道:“柳潇湘,你到底想不想看见你的朋友死,不想就马上就擒”。欧阳梦道:“不要啊,柳大哥,你走吧,他们要杀的是你,你走了他们不会杀我的”。柳潇湘道:“好,我素手就擒,你把欧阳姑娘和刑大哥放了”。

正在这时却听得几声粗犷的笑声:“亏你们还是名门正派,挟持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众人只听得声音,却不见有人,突然间一个黑影顺人群里窜到欧阳梦身边,将陈行石打开,抓着欧阳梦飞身跃起,消失于夜幕中,此时还留下一句话:“你们两个跟我来”。听得此言,柳潇湘忙拾起剑,向众人挥了一剑,和刑如风纵身逃脱,追赶这个神秘人,追至树林中,见这人和欧阳梦站立在前面,刑如风急忙上前道:“原来是雄庄主及时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此人正是连日来人们说的万通山庄庄主,雄万通,柳潇湘听得此言,道:“原来阁下便是鼎鼎大名的雄庄主,在下柳潇湘久闻大名,今日有幸相见,实在是三生有幸”。雄万通道:“你们在先来客栈里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柳少侠果然有胆色,雄某佩服,今日此来,就是听说五大派要联合攻打我万通山庄,不知为何,我便来此探个究竟,正好让我遇上你们”。欧阳梦到是机灵,行礼,笑道:“小女子欧阳梦,向雄老庄主问好了”。雄万通道:“果然是机灵,我听说五大派攻打我万通山庄是因为有人说柳潇湘在我这里,而我又听说传此谣言的人就是你啊”。欧阳梦娇笑道:“雄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只是一时权益之计,才出此下策,小女子给你赔罪了”。雄万通道:“且慢,谁是你大哥,不要跟我套近乎”。欧阳梦笑道:“小女子我向来管比我大的男人叫大哥,那,你一看就被我大,我当然要叫你雄大哥了”。雄万通道:“好了,先不说这个,我问你,我与你可有仇,为什么要说柳潇湘在万通山庄,是不是存心驾祸”。欧阳梦娇嗔道:“当时我只是说我是你的徒弟,我并没有说柳大哥就在你山庄里啊”。雄万通道:“可是我没有你这个徒弟啊,那你为什么要冒充呢”。欧阳梦正言道:“雄大哥大名威震四海,大名鼎鼎,江湖上谁人不知,水人不晓,而且小女子对雄大哥更是十分景仰,所以就攀个高枝,说我是你徒弟了”。雄万通听闻把自己说的这么神气,当即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姑娘,嘴可真会说话,把我夸成大侠一样,无非是想让我别生气,饶过你罢了,我本来想吓一吓,反被你说的话给我哄开心了,现在我想吓你也生不出来气了”。

柳潇湘听到此处方才松了一口气,道:“雄庄主果然豪气不凡,更是丈夫中的大丈夫”。雄万通笑道:“柳兄弟你就别挖苦我了,我雄老大也是一个愿意交朋友的人,而且也很好说话的,并不像我的模样”。刑如风笑道:“雄大哥说话还是那么爽快”。雄万通道:“刑老弟我们多年不见,你也别来无恙吧”?刑如风笑道:“托雄大哥洪福,老弟还算无恙”。柳潇湘道:“雄大哥还别有风趣啊”。雄万通道:“嗨,我雄老大是大老粗一个,懂什么风趣”。即而又道:“我平日最看不上那些自以为是的名门正派,看见他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柳潇湘道:“对了,雄大哥,我与刑大哥正准备去你庄上拜会你呢,将五大派要攻打山庄的事告知与你,也好提前做个准备”。雄万通道:“嗨,这几个小角色,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不来找我,哪天我有时间也要去会会他们,这次还多谢你了,让我可以在家等着他们来送死,这也省了我不少事啊,哈哈.........”。

刑如风问道:“雄大哥,你有把握打败他们吗”?雄万通道:“你这么手就是不相信你雄大哥了”。刑如风道:“小弟绝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他们五派联合,其势力非同小可,单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只怕还不够”。雄万通大笑道:“刑老弟你放心,我雄老大包叫他们有来无回,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让他们死一队”。欧阳梦笑道:“雄大哥,你真有本事,这回我们有热闹看了,看那群老东西还不死无葬身之地”。

刑如风道:“大家都别在这站着了,万一他们再追来,这里离我庄上近,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雄万通道:“好,我也好久没去你庄欣赏鲜花了,那咱们就走吧”。

回到刑家庄,只见庄门大开,四人觉得甚是奇怪,走进去再看,只见鲜血满地,尸横遍野,院内外自己一查,竟然无一活口,走进大厅,厅里桌椅东倒西歪。见此情景,四人都默默神伤,刑如风道:“一定是五大派那群狗贼,他们见我们跑了,便找到我庄上来了,还杀了我这么多人”。雄万通道:“这群狗贼,我去找他们”。柳潇湘道:“雄大哥,不可轻举妄动”。欧阳梦在桌子上发现一张字条,喊道:“这有一张字条”。柳潇湘拿起字条,上面写着:“不交出柳潇湘,今天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柳潇湘看罢,伤心欲绝,道:“都是因为我,连累了刑大哥,满庄上下这么多条人命,还是让我去跟他们作个了段吧,免得再有人伤亡”。刑如风道:“柳兄弟,说哪里话,你我情同手足,我怎么能让你自己去了段,今日他们杀我庄上这么多人,日后我一定要他们加倍偿还,但不是现在”。雄万通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这群狗娘养的东西,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我一定要将他们抓来一个一个碎尸万段”。柳潇湘道:“对了,雄大哥,他们到这没找到我们,我想他们一定以为我们去你山庄了,这样一来,估计他们正在去你山庄的路上,雄大哥,你还是先走一步,回山庄提早做个防备吧,我和刑大哥先把庄内尸体掩埋之后,我们就去万通山庄也你汇合,共同对付那帮狗贼”。雄万通道:“也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准备,告辞了”。

祖圣贤等人正在商议攻打万通山庄之事,刚才去刑家庄也一无所获。各个都咬牙切齿。水天门发火怒道:“刚才叫他们跑了,真该死,哼,祖先生,刚才在刑家庄为什么不将他庄上的人全部斩草除根呢”?祖圣贤道:“我们是名门正派,要杀的是柳潇湘,掌门可以烂杀无辜呢,难道水掌门,你就一点仁慈之心都没有吗”。杨一旨道:“没关系,这几个家伙武功虽然了得,但是我们这么多人要齐心的话,还愁杀不死他们吗”。瞿海城道:“不知道刚才救走他们的那个人是谁,那人身法奇怪,一时看不清楚”。祖圣贤道:“看此人手段,定是个武林高手,武功不在我们之下,看样子,我们又多了一个敌人,事情就不太好办了”。陈行石道:“不必担心,家师这两日在闭关,关键时刻家师会出手相助的”。祖圣贤道:“若蒙柳堡主出手,我们就多了几分胜券”。

众人商议完毕,纷纷回房睡觉,陈行石趁着夜黑,众人都熟睡之际,独自一人偷偷来到后院,与一个神秘人说话,这个人就是柳鹤童。陈行石道:“师父,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把刑家庄上下所有人都杀了,一个没留”。柳鹤童笑道:“你干的很好,把这个罪名驾祸在四派头上,就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吧”。陈行石道:“师父这一招真高,既能借四派之手杀掉柳潇湘,又能使四派和万通山庄大战,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柳鹤童道:“想成为武林至尊,就得用点手段,哈哈..”。陈行石道:“师父,接下来,就马上要攻打山庄了,我该怎么做,请师父明示”。柳鹤童道:“一切按我的计划行事,不得有误,灭了他们就等于成功一半,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唐安,圆寂他们”。陈行石道:“欲祝师父早日完成心愿”。柳鹤童道:“你就照常行动,不要败露了,误了我的事”。陈行石道:“师父请放心,徒儿自有分寸”。柳鹤童笑道:“好,不枉为师对你一番栽培”。

柳潇湘三人,整理完刑家庄的尸体,乔装了一番,来到一家客栈歇脚,添饱肚子,柳潇湘心中暗想着什么,良久,道:“刑大哥,小弟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刑如风问道:“是吗,你认为哪里奇怪”。柳潇湘道:“五大门派的人已经推举祖圣贤为盟主,我素知此人是个大大的善人,他不可能下令残杀全庄这么多人的”。刑如风道:“你的意思是令有其人,那这个人是谁呢”。柳潇湘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是五大派里的人,但也可能不是,如果不是那就是借刀杀人,栽赃驾祸,目的就是为什么让我们互相残杀,这个人好有机可惩,对了,刑大哥,你有没有察觉到那些尸体上一个刀伤都没有,显然不是用兵器所伤,但五大派里的人,都是使剑的”。刑如风如梦惊醒,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此人一定是想让我们结怨,他从中取利,那这样来说,五大派和万通山庄真要打起来不就中了奸计了”。柳潇湘道:“刑大哥,现在五大派到了哪里”。刑如风道:“现在他们到了卧龙岗,据我估计再有两天他们就到了万通山庄”。柳潇湘道:“幸好雄大哥已经提前回去准备了,但他们要杀的始终是我,我不想连累无辜的人为我去死,倘若因为我的事再多死一个人也是加深我的罪孽,我一定要赶在他们上山庄前阻止他们,我自己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来解决吧”。说罢,起身要走。

刑如风拉着他,劝道:“兄弟,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就这么去了,不是等于白白送死吗,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不到万不得已,你是不能出面的”。柳潇湘心急如焚,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许多人,心里过意不去,当下说道:“大哥,蒙你不弃,看的起小弟,把我当成兄弟,我这个人实在不祥,已经害得你庄上人被杀,小弟已是追悔莫急,如今我怎么可以再眼睁睁地看着雄大哥受此大敌,何况雄大哥与我只是一面之缘”。刑如风道深为钦佩其所言,道:“我刑如风能交到你这么一个年轻有为,又仗义心肠的兄弟,我已是不虚此生了,兄弟的是便是大哥的事,大哥意不容辞,但是我们还是见机行事,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雄庄主那里你更是不必担心,他庄里好手众多,况且山庄地势险要,想打上山庄只怕没那么容易的,还有五派以祖圣贤为尊,此人仁德,更不会不辩是非,烂杀无辜”。柳潇湘听刑如风所言,分析的也很有道理,道:“既然如此,一切就听大哥的吧”。

欧阳梦好半天没有说话,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对话,也深感刑如风所言有理,不失为一代大侠,言谈条条有理,这下说道:“刑大哥,处事不危,临危不惧,小妹实在佩服,但不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还请刑大哥想个办法”。刑如风道:“既然有人存心设计陷阱,他若不将五派带上万通山庄是不会罢休的,但是只有到了万通山庄,这个人也不一定会出现,眼下我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欧阳梦听到这里,截口道:“什么办法”?柳潇湘接个话道:“眼下的办法就是欧阳姑娘你还是回家去吧,你本是局外之人,我不想你也牵涉进来”。欧阳梦道:“柳潇湘,这件事情本来就有我一份,我怎么可以回去呢,在说我虽人是女子,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眼见朋友有难,我岂可一走了之,那我也太不够朋友了吧”。刑如风道:“欧阳姑娘你本是女孩子,况且你还是朝廷命官的女儿,怎么能让你与我们这些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人在一起肆混呢,朝廷一直有消灭武林之意,若朝中有借此机会参你爹一本,那不叫麻烦了吗”。柳潇湘道:“刑大哥说的对啊,欧阳姑娘你还是回家去吧”。欧阳梦听了不高兴,心里非常懊恼,道:“你们是不是因为我是官家女,就不愿意与我成为朋友?”柳潇湘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这也是为你好啊”。欧阳梦想了想道:“我知道你们是怕我有什么闪失,但是我就不走,我自己会保护自己的,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扯后腿的”。柳潇湘很是无奈,道:“那好吧,你想怎么样就随你吧”。刑如风道:“刚才我说有一个办法,就是咱们先阻他一阻,延缓他们上山的时间,一来给雄大哥多点准备的时间,二来给我们一点查查这个驾祸之人”。柳潇湘道:“这个主意不错,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刑如风将怎么办如此如此的说了一番,两人点头议定。

祖圣贤带人奔向万通山庄,已经走了一天,眼下舟车劳顿,各人已是腹中饥渴,疲惫不堪,正遇路边一家馒头铺,一行人便在此歇脚,吃些馒头充饥,片刻工夫店里老汉端出来几大盘子馒头上来,各人拿起馒头吃了起来,水天门看这店里老头的眼神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问道:“那老头,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呢,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这老汉正是柳潇湘乔装的,为了不将身份暴露,特意乔装成六十多岁的老头,嘴下添了不少胡子,这还是欧阳梦这个化妆大师的杰作呢,自问遮掩的天衣无缝,心想,好你个水天门,眼神到是不错,一会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回话道:“这位客观,怎么会呢,老汉我长年在这里卖馒头,从未去过别的地方,我想客观见过的那个人定是与我相似罢了”。

瞿海城道:“这老头说的对,水兄,天下这么多人,总有几个长的像的,这有什么奇怪呢”。水天门没有说话,也没再多想。柳潇湘在一旁吃着馒头,不时的偷看着他们。

杨一旨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开始头晕,惊道:“馒头有毒”。众人听了忙扔掉手中的馒头,但起来无力,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了。柳潇湘与刑如风和欧阳梦三人将五派之人尽皆关了起来,关在一个废气的园中。

柳潇湘面带愧色,道:“我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让江湖人所不齿啊”。刑如风道:“哎,做大事者,不拘泥小节”。欧阳梦道:“用这种办法对付这帮卑鄙小人,我说啊这都便宜他们了呢”。柳潇湘道:“一会我跟刑大哥去好好教训一下他们,欧阳姑娘你就留在这里,免得他们认出是我们”。刑如风道:“我们只是想暗中查出来背后设计的人是谁,不能伤了他们的性命”。欧阳梦道:“那好吧,你们去吧,我回去就是了”。

柳,刑二人又从新乔装了一番,这回柳潇湘扮成一个驼背,刑如风扮成独眼龙,来到关着水天门他们的地方,欧阳梦并没有回去,却在后面偷偷的跟着,柳潇湘打开门,两人走了进来,见几位掌门,都在昏迷中,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按计划行事,刑如风随手拿过一个大水桶,把桶里的水倒在他们的身上,五人被冷水一击,漫漫的转醒,杨一旨刚从昏睡中醒来,见面前站着两个怪异之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来这里”。柳潇湘压低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杨掌门,不必担心,老夫只是给你们吃了点松筋软骨散,让你们暂时不能动用内力罢了”。杨一旨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也无仇恨,为何下此毒药加害我们”。

第七回 敌犯山庄显肝胆 谁知阴谋设在先 [本章字数:1855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3 17:38: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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