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石听言以为事情败露,吓出一身冷汗,这又听得说武功不及让那黑衣人跑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当下说道:“柳潇湘别管黑衣人意欲何为,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在此,已知你有破天一剑,不如将他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以免伤及无辜”。瞿海城,杨一旨,水天门等三人也正是为此而来,听得陈行石已然说出剑谱,这下纷纷抢上前来所要,祖圣贤在旁大惊,叹道:“这群人果然没安好心,各个都想要剑谱,哼,先不与他们计较,日后再找他们算帐,说道:“各位,不要心急,柳潇湘,你也是聪明人,这之中厉害想你也明,还是交出剑谱,也免去再多伤人命,眼下这情况你也看见了,你若不交出剑谱,我也控制不住他们了,你何乐而不为呢”。
柳潇湘笑道:“想要剑谱没那么容易,剑谱怎么可以落入你们手中,这样便是害了武林同道,我岂不成了罪人”。水天门心下着急,万一剑谱落如别人之手该如何是好,此次攻打山庄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嘛,思量片刻道:“他不肯交出来,那我们只好杀了他,在他身上找出剑谱了”。瞿海城亦道:“这样最好,杀了他也为周掌门报仇了”。柳潇湘一听,猛地想起当日为了追查自己找剑谱,对自己下毒,心头这股火便燃烧了起来,道:“瞿海城,你为夺剑谱,要杀我,害死楠楠,也有你一份,今日我就先杀了你报这个仇”。说罢提剑刺向瞿海城,瞿海城出手相迎,此时水天门,杨一旨,陈行石皆已杀来,生怕剑谱被哪一个独吞,四个人围住柳潇湘,互不相让,刑如风,欧阳梦也杀了进来,受了伤的雄万通亦奋勇上前,顿时全庄上下喊杀冲天,死尸一个接着一个的躺在地上,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流淌成一片汪洋,祖圣贤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满院尸体,心中懊恼,自道:“都怪我一时糊涂,怕得罪他们,这回我可犯了大罪了”。
柳潇湘对瞿海城顿时产生了巨大的仇恨,每一剑都不离要害,瞿海城也不退步,目的只要破天一剑,想尽快制服柳潇湘,好自己独吞剑谱,这会水天门他们几个也上来抢着打柳潇湘,柳潇湘却毫无在意,面对三大强敌,却是站了上风,三人你我不让,生怕谁占了先机,抢去剑谱,争先恐后上前,柳潇湘这把剑来去如风,剑到之处,无不闪躲,当下柳潇湘将剑抛在空中,化走三道剑气,在空中与他三人周旋,三人对这三把剑何实何虚,已竟摸不清楚,心下着急,招法自然慢了下来,突然,柳潇湘收回剑,刺向杨一旨,当时其他几人还没回过神来,只听杨一旨“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又反手两剑,将瞿海城,水天门打倒,柳潇湘仗剑相助雄万通,怎奈这几人如此难缠,竟卷土重来,又将柳潇湘围住,柳潇湘放下剑,运起百川归海神功,双掌一推,一股强大的内力,顿时四人缠做一团,皆已内力相抗,四周飞沙走石,武功底子好的稍能站稳,底子差的都被震倒了。
陈行石这斯缠斗雄万通,但雄万通虽受伤,还是未能占的半点便宜,心下着急,心想若不挟持一个,怎么能从柳潇湘手中夺过破天一剑,可是欧阳梦偏偏有刑如风在旁保护,不然就她的武功最弱,抓住她是最好的办法,眼下只有在雄万通这里找机会下手。
刑如风的点穴大法,果然精妙,来者皆被三下五除二点在那里和木头一样,一动也不动,当下见瞿海城和柳潇湘比拼内力,恐其内力抵挡不过三人,便出售来援助,跃起一掌向水天门拍来,情急之下的水天门急忙撒了柳潇湘来迎刑如风,怎料相迎不急,这掌早到水天门胸口,结结实实地着了一下,水天门被打的吐了血,向后退了几步。
柳潇湘这才跳出来,但听一人高声喊道:“住手”。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陈行石挟持了雄万通站在那里,原来陈行石这斯斗了数十回合亦拿不住雄万通,便故技重施,有暗使飞镖,将其制服,并挟持为人质。柳潇湘道:“陈行石,你想干什么?”陈行石道:“我能干什么,只要你把剑谱交给我,我就放了他”。其他三人不觉暗自叫苦,这剑谱明摆着要让他一个人夺了去吗。
柳潇湘心下迟疑。陈行石见其似乎不肯交出剑谱,便把剑放在雄万通的脖子上,顿时有少许鲜血流出,说道:“你再不交出剑谱,我便叫他在你面前”。柳潇湘眼见于此,恐其伤了雄万通,情急之下,便从怀中取出破天一剑,道:“我把剑谱给你,你当真放了雄庄主”?雄万通见之忙劝道:“柳兄弟,我要死之人,死就死了,剑谱何等重要,不能给他”。陈行石骂道:“少废话,柳潇湘,你若不给,我当真杀了他”。柳潇湘道:“雄大哥,待小弟不薄,我怎么忍心看着你死而不救呢,这本剑谱对我没有什么用处,既然他们喜欢,就给他们吧”。说罢将剑谱向天空抛去,陈行石见状,忙撒了雄万通来夺剑谱,瞿海城,水天门,杨一旨三人见剑谱已然扔了出来,忙上前来抢,怎可落了后,被别人抢去,顿时大乱,剑谱在众人抢夺之下此起彼落,四人在空中抢来抢去,当剑谱落到谁的手里时,其他三人便将剑谱踢走,一时间谁也抢不到剑谱。
柳潇湘三人忙扶雄万通欲脱离险境,只见远处突然出现黑衣人,飞掠过来,顺势将剑谱抢在手中,众人惊慌失措,忙问道:“你是什么人赶快把剑谱交出来,不然要你的狗命”。黑衣人一声大笑道:“笑话,现在剑谱在我手里,你想得到,门都没有”。陈行石知道这个黑衣人就是师父柳鹤童,如今剑谱已经到手,应该趁机放走师父,忙上前出手来袭,道:“这剑谱应该是我的,快还我”。黑衣人与陈行石打了几下,虚晃一招,纵身逃离,陈行石随即追了上去,其他几人欲追,突然间四周布满了官兵,顿时万箭齐发,众人招架飞来的箭支,无奈放走了黑衣人,只有陈行石一人追了出去。
柳潇湘见势欲走,却被一个官爷给拦住,此人正是欧阳徽,当下说道:“待往哪里去,还不束手就擒”。欧阳梦见是自己的父亲,没等柳潇湘开口,忙上前道:“爹,你放了他们吧”。欧阳徽见自己的女儿在这,喜出望外,已经忘了别的事情,忙道:“我的乖女儿,你怎么在这,这里太危险了,快跟爹回去”。欧阳梦见欧阳徽看见自己好象把什么事都忘了,便在背后摆了摆手,意思是告诉柳潇湘他们快点离开,柳潇湘看明白了她的意思,忙和刑如风拉着雄万通逃了去。
欧阳徽见柳潇湘等人跑了刚要去追,欧阳梦叫住,道:“爹,不用追了,你是追不上他们的”。欧阳徽道:“梦儿,你怎么和这些绿林草寇在一起啊”。欧阳梦岔开话题道:“爹,五派人已被你抓住了,你打算怎么发落”。欧阳徽道:“我先上表朝廷,奏明皇上,再行定夺,今天先押他们回俯,关进大牢”。
水天门见欧阳梦竟是欧阳徽的女儿,大惊,骂道:“臭丫头,是不是你通风报信,叫你爹来抓我们的”。欧阳梦回骂道:“你别血口喷人,你这样的卑鄙小人,罪有应得”。欧阳徽道:“你们这些绿林草寇,皇上早有消灭你们之心,一时间无从下手,今日我得到消息说你们在这里火并,果然叫我一网成擒,待我奏明皇上,就是你们的死期”。杨一旨骂道:“你这狗官,使计害我们,算什么英雄好汉”。欧阳徽笑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今日你们已经成为我的阶下囚,想骂就骂个够吧,总之你们也没几天话可说了”。
祖圣贤心下琢磨,不知其周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什么人通风报信”。欧阳徽笑道:“你别忘了,这里可是本官管辖之地,你什么不轨之事,怎能瞒得过本官的法眼”。水天门道:“狗官你放屁,你怎么可能知道,若没有人告诉你,你能把我们都抓了吗,真是笑话”。欧阳徽笑道:“这个就无可奉告了,等你们下了地府去问阎王爷吧”。水天门恶狠狠地道:“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狗官的”。欧阳梦气听水天门连番骂自己父亲是狗官,心里来气,上前给了一个大耳瓜子,道:“你再骂我爹,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欧阳梦跟随欧阳徽回到俯中,闲暇无事,自己在房中,脚步踱来踱去,似乎想着什么,自言自语道:“柳大哥,你现在哪里,还好吗,雄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了呢,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雄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罪大了”。说着又掉下了眼泪。
欧阳徽处理完五派这帮人,来到欧阳梦房里,见女儿哭泣,忙问道:“怎么了,梦儿,干吗哭了,有什么事跟爹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欧阳梦忙擦掉眼泪,不让爹爹看见,装做没事,笑道:“爹,没事啊,只是沙子进眼睛里了”。欧阳徽满脸自信的笑道:“你是我的女儿,你有什么心事,我能不知道吗,有什么事就跟爹说吧,爹为你做主”。欧阳梦不奈其烦,耍上小孩子脾气,道:“我都说了没事,你别再问了”。欧阳徽正言道:“那柳潇湘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还那么紧张他”。欧阳梦娇羞道:“柳大哥,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啊”。欧阳徽语重心肠道:“梦儿,我们是管宦之家,交朋友要看好方向,那些绿林草莽都是朝廷的敌人,不要和他们走的太近,对你没什么好处”。欧阳梦道:“爹,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该交什么样的朋友,不用你操心了,我想一个人呆会,你先出去吧”。欧阳徽也说不过她,一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是百般呵护,像心肝一样疼爱,从未打过一下,骂过一句,这会只有摇摇头,默默地出去了。
欧阳梦到底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女孩子,做爹的难免会有时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谁欺负了他,心下十分懊恼,便在门外说道:“梦儿,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来找爹说,爹会帮你的”。欧阳梦见爹爹还未离开,喊道:“好了,烦死人了,你快走吧,让我一个静一静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欧阳徽无奈,自道:“嗨,我这女儿,自小娇生惯养,一点苦都吃不得,这次在外面一定是吃了很大苦,这样也好,叫她也历练一下自己,免得总使大小姐脾气”。
第八回 足智多谋救四派 危难之际识真贤 [本章字数:196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23 17:38:16.0]
陈行石追着黑衣人,追回了柳家堡,心下十分欢喜,这黑衣人也就是柳鹤童,
两人来到大厅,见四下无人,陈行石笑着恭维,道:“师父,徒儿越来越佩服
您老人家的英明了,您来个一石二鸟之计,不但轻而易举的得到了破天一剑,
还顺利的铲除了四大门派,师父这一招果然是高明”。柳鹤童似乎并没有那么
高兴,冷笑道:“剑谱,我是弄到手了,可那四个老东西还没有死呢,这叫老
夫怎么能放心呢”。陈行石笑道:“师父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欧阳徽大人
已经把那个老东西抓住了,待奏明皇上,不日就该问斩了,到时他们四个一死
,您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嘛”。柳鹤童道:“他们四个还不足为惧,杀了他们
对老夫来说也没多大帮助,我要想成为武林至尊,还碍与少林武当两个大派,
圆寂那个老秃驴,还有白云那个牛鼻子老道不死,我心里这块石头怎么也放不
下去”。陈行石笑道:“师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当今之计就是师父您尽快
练成破天一剑,然后再去找出宝藏,等到那时,我相信再也没有人是您的对手
了”。柳鹤童道:“恩,你说的对,但是不要忘了,柳潇湘早已练成了破天一
剑,我们应该尽快的把他除掉,不然会坏了我大事”。
陈行石道:“师父你放心,他现在根本不知道黑衣人是谁,估计他们现在正是
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呢,师父,你就安心练剑吧,其他的事情,就让徒儿
替你去办吧”。柳鹤童笑道:“好,不愧是我柳鹤童的徒弟,有出息”。陈行
石亦笑道:“这还不是师父您教导有方嘛”。两人相继哈哈大笑。
良久,柳鹤童笑声停止,道:“为师送今天起闭关修炼破天一剑,堡内的一切
事物暂时由你掌管,任何事情都不要来打扰我,知道吗”?陈行石应道:“师
父请放心,徒儿自当竭尽全力,悉心照料柳家堡”。
柳鹤童拿着破天一剑,来到后山禁地,有一间屋子门上了锁,锁头上面挂了一
层厚厚的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柳鹤童拿出钥匙,将锁打开,推门
进去,只感觉里面漆黑阴冷,到处结满了蜘蛛网,随手拿出个火折子,将桌上
的蜡烛点着,坐下来翻开破天一剑,一页一页的参详,不禁欣喜若狂,看着上
面的剑招果然精彩,自道:“果然是精妙剑法,个中真谛若非内功深厚之人,
岂能悟的出来”。只是不觉心中一阵诧异,道:“这剑法是妙,但怎么也看不
出这里面藏着什么宝藏呢,这里到底有什么玄机”。想着便又翻了几页,但是
看上去似乎和前面几页一样,都是大同小异的剑法,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又继
续翻了几页,直到翻到最后几页,这几页便是整个剑谱最精要的地方,正是破
剑式的招式,但是书上只画着四个拿着剑练武的小人,和四个招式标题。柳鹤
童实在不解,思索片刻。又道:“先不管这些,待我把剑法练成之后再漫漫研
究里面的奥秘”。
柳潇湘与刑如风带着受伤的雄万通,逃离了万通山庄,几经周折,找了一家客
栈,暂且投宿,柳潇湘身怀百川归海神功,连日来替雄万通运功疗伤,再加上
刑如风帮忙,雄万通的内伤几乎好转,当下雄万通起身,拱手谢道:“柳兄弟
,刑兄弟,多谢两位用内力给我雄老大疗伤,现在我已经无大碍了,你们两个
也应该多加休息,恢复内力”。
柳潇湘笑道:“雄大哥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雄万通笑道:
“我雄老大,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有恩必报,日后柳兄弟有什么差遣,就
跟雄大哥我说,雄大哥能帮的上忙的,必顶力相帮”。柳潇湘又是一笑,道:
“雄大哥言重了,小弟实在惭愧,雄大哥身受重伤,全是因我而起,小弟已经
是万分的抱歉了,如今又害的大哥有家不能回了,只求大哥不要怪罪小弟呢”
。刑如风听了半天,听得他们两个如此客套,有些不奈其烦,说道:“你们两
个就别在互相客气了,大家都是好兄弟,不会因为一些身外之事,相埋怨的,
柳兄弟你要是这么想,那你可太低估了雄大哥的度量”。雄万通笑道:“还是
刑老弟知道我的脾气,我雄老大平生就喜欢交朋友,今日能交到柳兄弟这么好
的朋友,我失去个万通山庄那就算得了什么呢,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有机会
再重建一个,失去柳兄弟这样的好兄弟,恐怕日后再也找不到一样的了”。三
人相顾大笑。
柳潇湘道:“这一次真是损失很大,剑谱居然让我给丢了,本来我是想送到少
林寺,给圆寂大师的,现在这都不用想了,嗨...”。刑如风道:“剑谱既然已
经不在了,也好,江湖上也都知道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了,只是
我担心官府会怎么对付四大派的人和万通山庄的众人呢”。柳潇湘道:“朝廷
一直以来就视江湖门派为眼中钉,肉中刺,这回抓了这么多人,可以说把半个
江湖都抓了,我想朝廷不会轻易放过四大派”。刑如风道:“朝廷是怎么知道
四大派来万通山庄呢”。雄万通道:“就他们那么嚣张,一路明目张胆,朝廷
怎么会不知道”。柳潇湘道:“我看不见得,四大派今日能一网成擒,我估计
都半是与那个黑衣人有关”。刑如风叹道:“就是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到底何许
人也,现在他在暗处,我们处处得提防小心行事”。柳潇湘道:“这个我到是
不担心”。雄万通问道:“为什么”。柳潇湘道:“你想,黑衣人一出现,二
话没说,直接就去夺剑谱,我看他目的在剑谱而不在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我
估计这个黑衣人一定加紧时间在练习破天一剑,不会再来陷害我们,我现在担
心的是四大派掌门和万通山庄的人”。刑如风笑道:“柳兄弟,听你的意思,
似乎好象要搭救四大派,难道你忘了他们之前还要杀你吗”。柳潇湘道:“四
大派并非什么恶人,只是为了夺剑谱,现在剑谱也不在我手里,以前的恩怨也
该就此化解了,况且万通山庄的兄弟们,还是要救的,何不做个顺水人情,让
他们知道我柳潇湘以德报怨,以后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不好吗”。雄万通笑道
:“柳兄弟此言差矣,虽然剑谱他们以后不会再跟你纠缠了,但是你血洗神龙
会之事,他们能不再追究吗”。柳潇湘道:“希望我救了他们,这件事能就此
化解”。刑如风道:“好,柳兄弟,能不计前嫌,相救四大派,愚兄实在佩服
,就单凭为了兄弟与四大派化解恩怨,我刑某就陪你去救人”。雄万通亦道:
“好,虽然他们四大派之前杀我那么多人,今日为了柳兄弟,我也不管之前的
事了,我雄老大也陪你走这一遭”。柳潇湘道:“好,两位大哥如此仗义,小
弟多谢,但是我们还不清楚情况,况且我们只有三人,人单力薄,不可贸然行
动,我们先应该计划一下”。刑如风道:“对,欧阳姑娘是欧阳徽的女儿,我
想咱们潜入他俯中,找欧阳梦问一问,再做打算”。雄万通道:“这能行吗,
欧阳姑娘会出卖她爹吗,那可是她爹抓的人啊”。刑如风笑道:“雄大哥这你
就不明白了,虽然欧阳徽是她爹,但是她对柳兄弟好的很,她不会不帮这个忙
的”。柳潇湘道:“欧阳姑娘的确对我不错,这次要跟她爹作对,不知道她会
不会生气”。刑如风道:“欧阳姑娘是不会生你的气的,只是真要救了人,只
怕朝廷知道了,会对欧阳徽不利”。柳潇湘道:“那我就今夜去探听一下,尽
量在让朝廷知道之前把人救出来”。刑,雄二人齐声道:“我跟你去”。
柳潇湘道:“不用了,欧阳府上守卫森严,人多反到不利于行事,还是我一个
人去吧,待我打听到消息,便回来,与你们商议救人之法,”。雄万通道:“
你一个去太危险了,我们跟你一起去也有个帮手啊”。刑如风道:“就按柳兄
弟说的办,柳兄弟这么做自有他的办法,我们就听他的吧”。柳潇湘道:“既
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出发”。
是夜,柳潇湘单身一人偷偷溜进欧阳府上,见府上果然戒备森严,便小心翼翼
的游走,一纵身跃上房顶,向下望去,从未来过欧阳府上,一时间还真摸不清
楚这些屋子都是干什么的,地理环境还不熟悉,暂时还不能轻易的下去寻找,
但见一间房子里灯还亮着,便偷偷摸了过去,心想这一定是欧阳梦的房间了,
来到房顶,拿开一片瓦,向下望去,只见欧阳徽正在挑灯夜读,心下甚喜,自
道:“这时便将你擒获,四大派之人便不费吹灰之力就救了”。但又一想,不
可,这样就打草惊蛇了,也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要救人还是大大方方的救,就
这么决定了,随即离开,在院子里又游走了几个来回,心想这欧阳姑娘到底在
哪一间房里,只怪这院子太大,像个迷宫是的,也就这些大官们住的了,自己
是受不了这么大的空间。走着,却见还有一间房中尚未熄灯,便又窜了过去,
看了看,心下欢喜,正是欧阳姑娘的房间,见四下无人,便大起胆子来敲门,
里面的欧阳梦闻声问道:“谁啊”。却不闻回应,又道:“是爹吗,我睡下了
,你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说吧”。柳潇湘闻此故意笑道:“欧阳姑娘还有这样
的习惯,睡觉也点着灯”。欧阳梦闻声不觉一惊,转即心喜,忙开了门,见果
然是柳潇湘,一把拉了进来,关上房门,随即扑入其怀里,柳潇湘见如此,不
知所措,道:“欧阳姑娘,你......?”欧阳梦心里高兴,笑道:“柳大哥,
你没事吧,我爹没有派人去抓你吧”。柳潇湘笑道:“我没事,你爹没有抓我
”。说罢把欧阳梦从自己的怀里扶了起来,欧阳梦两眼好象发了光是的看着柳
潇湘,直把柳潇湘看得楞眉楞眼,半晌无语,欧阳梦自觉失态,便把目光移开
,即而说道:“柳大哥,我好想你”。一句话把柳潇湘弄得呆头呆脑,傻笑道
:“这才一天没见嘛,能想什么啊”。欧阳梦娇嗔道:“那怎么不想”。柳潇
湘道:“我这么值得你想吗”。欧阳梦有些脸红,略有些羞涩,低头道:“一
刻不见也想”。这句话,又把柳潇湘说的无语,脸上也是一片红晕,便岔开话
,道:“哦,对了,我来是找你.....”。
欧阳梦听到这里高兴的截口道:“是找我玩吗,好啊,我带你去我家里最好玩
的地方”。柳潇湘无奈,苦笑道:“我不是来找你玩的,我是....”。欧阳梦
问道:“你不是来找我玩的,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柳潇湘知道他以为自己是
来找她玩,来这里自然是为了看她,要是说找她有事,自然不会高兴,即便是
万般无奈,还是慢吞吞地说道:“我来是找你问点事”。料想的事情真就来了
,欧阳梦真就生气了,委屈地道:“原来不是来看我的,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要不是找我有事估计你还不能来呢,哼,我不理你了”。
柳潇湘见她生气,便解释道:“我来也是为了看你,顺便问点事嘛”。欧阳梦
倒是个小孩子脾气,听他这么一说,又好了,道:“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吗”
?
柳潇湘道:“你告诉我四大派被关在什么地方”。欧阳梦问道:“你问这个干
什么啊”。柳潇湘道:“我要救他们出去”。欧阳梦一听很生气,道:“什么
,你疯了?他们要杀你,你还救他们,你脑袋是不是坏了”。柳潇湘道:“他
们要杀我那是误会,况且他们关系着整个武林的安危,我必须救他们”。欧阳
梦转过身,道:“我不能告诉你”。柳潇湘问道:“为什么”?欧阳梦正言道
:“他们是我爹抓的,我要是告诉你了,我这不等于出卖我爹吗,况且你要在
我家救人”。柳潇湘道:“你误会了,我不是想现在救人,我也知道这样你很
为难,我只是想知道现在四大派人情况如何,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欧阳梦
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柳潇湘笑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欧阳梦无奈
,道:“好吧,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为了你,我就背叛我爹一次,你要记
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将来一定要还,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连自己的仇人
你也搭救,四大派的人被囚在四厢房后面的地牢里,不过那里守卫多,机关重
重,你要小心了,哦,对了,后天他们会被送往京城问斩”。柳潇湘听完转身
欲走,欧阳梦叫住道:“喂,你连谢都不谢一句,就这么走了啊”。柳潇湘忙
谢了一声转身飞奔出去。欧阳梦很是生气,只是哼了一声,想骂两句已经来不
急了。
柳潇湘按照欧阳梦的指示,来到地牢,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躲过守卫的视线,
来到房里,只见守卫正送饭给四个掌门,但饭放下了却无人吃,各个都扳着脸
,只见杨一旨拿起饭吃着,说道:“你们不吃,我吃,就是死,我也得做个饱
死鬼”。瞿海城怒道:“他妈的,不知道是谁告的秘,让我捉着,我定将他碎
尸万段”。水天门道:“我想一定是柳潇湘做的好事,他打不过我们,就叫来
官兵杀我们”。祖圣贤正言道:“没有真凭实据,不要冤枉好人”。水天门道
:“这不是他干的还会是谁呢”。瞿海城道:“我就觉得这个黑衣人可疑”。
杨一旨放下饭碗,道:“对啊,柳潇湘不是也说过黑衣人吗,一定是他,他是
谁呢”。祖圣贤道:“看他的身法,不是等闲之辈,现今武林也无几个这样的
人”。瞿海城道:“哼,陈行石那小子到是幸运,就他自己追奔黑衣人成了露
网之鱼,要是他能来救我们就好了”。杨一旨道:“你就别做梦,那小子心术
不正,指望他能来救你,下辈子吧”。祖圣贤道:“当日柳潇湘说我们杀了刑
家庄的人,我想我们之中一定有奸细,设计陷害我们”。杨一旨道:“我们四
人都没有做过,就剩下陈行石了,如果他来救我们,那他才没有嫌疑,但他一
定不能来,估计这个奸细就是他”。水天门道:“这么推测也不无道理”。瞿
海城道:“这下可好了,我们是死定了”。祖圣贤一直很沉稳,道:“一切就
听天由命吧”。
柳潇湘听到这里,心里已有定数,便现身出来,站于门口。水天门见了骂道:
“柳潇湘,你竟然追到大牢里来杀我们,你真卑鄙,你想乘人之危,我偏不让
你得逞,我现在就咬舌自尽,免得被你侮辱”。柳潇湘急忙叫住,道:“我看
卑鄙的人是你,你们后天就要被送去京城问斩,我有必要追到大牢里杀你吗,
我来是准备救你们的”。水天门道:“你别花言巧语骗我们了,我们不会信你
的”。瞿海城道:“我们与你为敌,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们”。柳潇湘道:“说
实话,我真不愿意救你们,只是祖先生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杀可惜,我
要救他,和万通山庄的人,顺便救你们,之前你们为了抢剑谱,现在剑谱不在
我手里了,我血洗了神龙会,此次我救了你们,咱们也算扯平了,以后互不相
欠”。祖圣贤道:“多谢柳少侠,不计前嫌,老夫实在是惭愧”。
杨一旨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救我们”。柳潇湘正言道:“男子汉
大丈夫,我还能骗你不成”。水天门道:“暂且信你一回,那你打算怎么救我
们,我们该怎么配合”。柳潇湘道:“这里机关重重,凭我一个人的能力实在
难以救出几位,我知道后天欧阳徽要押解你们去京城问斩,我就与刑大哥还有
雄大哥在上京的路上设法救你们,你们要做的就是这两天把饭吃饱了,到时候
好有力气逃跑”。祖圣贤道:“难得柳少侠以德抱怨,老夫先行谢过了”。水
天门道:“但愿你说的是真话,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柳潇湘道:“
你请放心,为了武林安危,为了化解我们的恩怨,我一定会救你们”。正说话
间,换岗的守卫听见有人说话,便走过来看,见大牢外面有人,便喊道:“有
人劫囚了”。柳潇湘见被人发现,忙对四人道:“你们放心,我一定来救你们
”。说罢与守卫动起手来,放倒几个守卫,直杀到院子里,岂料这里早有埋伏
,将柳潇湘团团围住,柳潇湘身怀绝技,对付这帮守卫,还是很轻松,一掌一
个,只见守卫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地下躺,这群守卫却一直不段地进攻,这会一
起攻上,都喊道:“休叫跑了刺客”。柳潇湘纵有三头六臂也不能四周招架,
当即运起百川归海,向四周拍出,只见守卫纷纷倒地,兀自呻吟。
柳潇湘打退守卫,正欲纵身离去,突然房顶院里杀出许多弓箭手,随即听的一
人笑道:“少侠果然好功夫,这么多守卫围攻之下,竟能毫发无伤,真令老夫
佩服,但不知少侠如何称呼”。柳潇湘道:“在下柳潇湘”。说话这个人正是
欧阳徽,随后又道:“原来你就是柳潇湘,本官听江湖上最近出了一个少年侠
客,原来就是你”。柳潇湘道:“正是在下,但不知欧阳大人拦我去路,想要
干什么呢”。欧阳徽道:“果然豪爽,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时
,当今皇上求闲若渴,不知柳少侠是否愿意投效”。柳潇湘道:“在下一生浪
荡成性,不屑为官,恕在下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欧阳徽道:“像少侠这样的
好身手,就甘心做一草寇,默默无闻,倘若投效朝廷,上阵杀敌,那是何等威
风,还能封妻荫子,留下英雄之名,人人景仰不好吗”。柳潇湘笑道:“那都
是你们当官之想的事情,人各有志,我就喜欢自由自在”。欧阳徽道:“本官
好言相劝,希望你能为朝廷效力,看来你是不领老夫这份情了”。柳潇湘道:
“我对你的话不感兴趣,今日你埋伏这么多人,我只有一拼到底,不想死的就
上吧”。欧阳徽道:“那就休怪本官无情”。说罢一挥手,顿时万箭齐发,柳
潇湘跃起,左右躲闪,双脚踢开无数箭支,怎奈弓箭太多,茂密如雨,稍有不
甚,自己就被射成蜂窝,突然想起破剑式,原地一转,双手平划,瞬间将这许
多弓箭揽入手中,再一用力甩了出去,将弓箭手射到无数。
欧阳徽见数百发弓箭丝毫伤不得他,有说道:“都说你武艺高强,今日一见,
真是名不虚传,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肯不肯投效朝廷”。柳潇湘道:“我
意已绝,你不必再说”。欧阳徽是个爱惜人才之人,眼见此人不肯归顺,心中
惋惜,但也不可放虎归山,当下厉声道:“好,既然你肯投效朝廷,那只有擒
了你,和四大派的人一起押解上京,等皇上发落了”。
话音刚落,四周出现一群手拿铁丝网的人将柳潇湘再次围在中央,这回可不那
么容易逃脱了。柳潇湘做好了逃脱的准备,刚欲冲网,正在此时,欧阳梦出现
了,对欧阳徽道:“爹,你放了柳大哥吧”。欧阳徽道:“此人前来劫狱,若
放了他,等于纵虎归山,他日必危害朝廷”。欧阳梦道:“他是我的朋友,是
个好人,爹,求你放了他吧,他不会与朝廷为敌的”。欧阳徽怒道:“你竟然
帮着外人,你和他什么关系”?柳潇湘道:“我和欧阳姑娘只是朋友关系,并
无其他,你不要怪罪欧阳姑娘,要杀就杀吧”。欧阳梦拿出一把刀驾在自己的
脖子上,道:“爹,女儿求你放了他,不然女儿死在你面前”。欧阳徽见女儿
要自杀,于心不忍,也没办法,问道:“这小子值得你这样对他吗”。欧阳梦
哭道:“他是我最深爱的人,如果爹不想让女儿失去终身幸福,就放了他吧”
。欧阳徽被弄的哑口无言,无奈之下,只是一挥手,手下撤退了,柳潇湘用感
激的眼神看了一眼欧阳梦,但未说话,转身跳向屋顶离开了。
欧阳徽被气的说不出话,欧阳梦道:“爹,对不起”。欧阳徽道:“你喜欢这
小子?我看他似乎不喜欢你啊”。欧阳梦道:“我不管,只要我喜欢他就行”
。欧阳徽道:“你就知道爹最疼你,自从你娘死后,你就爹这么一个亲人,爹
不疼女儿还谁疼,不过以后不准你这么任性了,不然休怪爹不客气”。欧阳梦
笑道:“知道了爹”。欧阳徽叹道:“看样子他还会来劫囚,为了避免夜长梦
多,我决定明天就把囚犯押解上京”。欧阳梦道:“不是后天吗”。欧阳徽道
:“眼下这种情况,我只有提前一天,才能让他到时候扑个空,这几天你就给
我在家呆着,哪也不准去,知道吗”。欧阳梦默默的点点头,心里琢磨着什么
,似乎有了什么主意,微笑着回房了。
柳潇湘逃出欧阳府,一路奔走,渐渐天明,想起昨天夜里欧阳梦之举动甚是感
激,心中不禁美孜孜的,自道:“欧阳姑娘这份情谊,日后我定会报答”。走
了一夜不觉也累了,便找个客栈先歇脚,整理好床铺刚欲准备睡一会,突然听
见外面一阵惊呼,顿时有打斗声传来,自道:“什么人在外面打仗,打扰我休
息”。向窗外看去,见一白衣女子正与四名高手打斗,此女子以一敌三已占上
风,但见这女子身法奇怪,招式到是精妙,柳潇湘也自叹不如,但听其中一个
男子道:“安笑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吧”。柳潇湘看的清楚,这名
男子身着破烂,定是丐帮中人,却不知怎地与这位姓安的姑娘结下梁子,心下
不明白,便想看个究竟,只见这安笑伊收回剑道:“你们丐帮也欺人太甚了,
对一对老幼也下杀手,我看不惯自然要管,伤你两个人,是给你们点教训”。
柳潇湘在屋里听得安笑伊声音清脆,犹如天籁之音,虽未看清面目,已觉得此
女子幽雅,脱俗。
丐帮一汉子道:“你少废话,你杀我丐帮弟子还少吗,今天就取了你性命为我
帮弟子报仇”。四个汉子一齐上前,分四面攻击,势必要杀死安笑伊,安笑伊
这时心慌意乱,毕竟是女子,体力定然敌不住四个大汉,渐渐反胜为败,四个
汉子摆个阵势,将安笑伊困在中心,以声东击西的办法,迷惑安笑伊,一汉子
看出破绽,上前一棒,打在安笑伊右手上,顿时手中剑飞了出去,正朝柳潇湘
这边飞来,柳潇湘急忙闪身,见安笑伊已经腹背受敌,即将被伏,随即跳出窗
外,挡在安笑伊身前,道:“几位都是江湖上的前辈,为什么对一弱女子下此
毒手,岂不让人笑话?”大汉道:“臭小子,哪里冒出来的,敢管你大爷的事
,活的不耐烦了吧”。柳潇湘道:“在下只是看不惯,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汉子道:“她是你什么人,你小子想英雄救美,简直是不自量力”。又一汉
子道:“别跟他废话,既然他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让他陪安笑伊一起去吧”
。
四个大汉撒下安笑伊,来攻柳潇湘,柳潇湘速战速决,拔出逍遥剑,只一招破
剑式,便打去四人手中兵器,又来一个横扫千军,四人同时被荡出很远,四人
见柳潇湘来头不小,已然打不过他,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不与他计较,道
:“臭丫头,今天有人帮你,下此你可没这么幸运了”。说罢仓皇逃窜。
柳潇湘收回剑,回过身来,刚要说话,不觉怔住,只因刚才看到的皆是安笑伊
的背影,这会看到的是正脸,此时心中一阵荡漾,不停地起着波澜,两只眼睛
紧紧地盯着安笑伊,只见安笑伊亭亭玉立,眉清目秀的脸膀,两只大大的眼睛
,仿佛会说话,全身散发着一股清秀之气,更兼身型窈窕,堪称绝世美女,当
下被柳潇湘看的脸红了,微笑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怎么称呼?”柳
潇湘看得入神,却被安笑伊的话打断了此刻的陶醉,即而尴尬,慢吞吞地道:
“哦,我叫柳潇湘,你呢?”安笑伊笑道:“我叫安笑伊”。柳潇湘关心问道
:“刚才没伤着你吧”。安笑伊道:“我无大碍,刚才还真是多亏柳公子出手
相助,我才能逃过这一劫”。柳潇湘笑道:“安姑娘你太客气了,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嘛,但不知安姑娘为什么会与丐帮这群人结了仇呢”。安笑伊似乎不
愿意相告,只说道:“这....其中原因太复杂,还是有机会再向柳公子相告吧
”。柳潇湘也听出此话就是不愿意实情相告,也定是有什么难言之瘾,便道:
“哦,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安笑伊道:“没关系”。柳潇湘道:“你
家在什么地方,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也好提防那几个丐帮弟子再去而复返”。
安笑伊道:“我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办,暂时不回家,就不劳烦柳公子了”。柳
潇湘苦笑道:“也好,那就不打扰安姑娘了,后会有期”。安笑伊淡淡地道:
“后会有期”。提剑转身走开了。
柳潇湘目送安笑伊离去,心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不舍,还是默默的站在原地,
双眼紧盯着安笑伊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在眼睛里,还在幻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情,兀自在那陶醉,周围人都议论纷纷,有的人说英雄救美,这年轻人长的英
俊,那女子也貌似天仙,还真是一对啊。听见群众说的话,柳潇湘不觉心中美
孜孜,真是回味无穷,正是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猛想到,自己出来这么长时
间了,雄大哥和刑大哥还在等着自己呢。忙奔跑着回去。
刑如风,雄万通二人在客栈里等了一夜,也不见柳潇湘回转,心下都很着急,
两人在屋里踱来踱去,不时去向外面看一看,雄万通急道:“柳兄弟怎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