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一屋子的小丫鬟们,玉枝总算是全部知道了名字,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儿。
这边的玉枝,大小姐生活过着,那头,李清明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一大早醒来,自己的脸就被-蛤-蟆-的‘手’-摸-着,好吧,这个-色.-蛤-蟆-它摸就摸,可是它还喜欢伸出口中的信子-舔-清明的脸,李清明已经被这只-蛤-蟆-宠-爱-得想毁灭--世界了。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大爷,外面有一个自称青蛇王的竹叶青跑到洞口说要向您挑战!”蜘蛛小姐带着一个不好的消息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清明听了心中一喜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脱.离囧状的好机会!
“哪里来的乡巴佬,居然敢向本大爷挑战!夫人且好些歇息,待为夫收拾了那条长虫再回来陪你。”
李清明心里被这(西游记)的即视感雷得不清,却又想着:你只管走,最好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表面上点着头,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将-蛤-蟆-大爷晃得又伸出信子来扫他的脸!!!
李清明气的吐血,早知道就不动了!!!又被这个家伙恶心到了。
外面的战况很快就结束了,以-癞-蛤-蟆-被竹叶青吃掉终止!两只蜘蛛见-蛤-蟆-被灭,很没有义气地逃走了。只留清明一个人躲在无‘人’的洞府内,生怕被发现。
那条蛇还是进来了,还一边行走着,一边喊着:“美人,美人你快出来!”躲在床铺后面的清明差点气的冒烟!没想到这蛇和那-蛤-蟆-是一路货色!
好在这蛇也是个眼睛有问题的,它行走在洞府内半天,好几次都在清明对面都没发现他,这才让清明逃过一劫。蛇走后,清明松了一口气,看着洞府内的那条枯木枝又叹了一口气!现在的问题是有这么个木头在对于‘拇指姑娘’一样的他是怎么出去啊!!!!
☆、流浪
5流浪
今天的天气比较暖和,赵小虎上山去砍柴,头顶飞过一只乌鸦,然后,他被一根树枝砸中了。
赵小虎气得想用斧头将树枝砍断,被旁边的伙伴赵小豹制止了,“小虎,你看这个树枝颜色是不是很少见啊?”
被斧头吓的跳脚李清明不由得感叹:“太好了,得救了,小豹子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李清明记得这个情节,听见恩人喊小虎就知道了,这是林姨娘入危的情节!
赵小虎瞪了赵小豹一眼:“少见个屁!”
赵小豹笑了笑将那树枝捡了起来,“你看,这个树枝是不是有包浆特别光滑!”
赵小虎一瞅,确实是赵小虎说的那样,便没有做声,继续去砍柴了。
赵小豹将树枝放进怀里装好,心里想着回头要给喜欢的姑娘做一个特别的木钗。
砍柴砍了大约一个时辰,两人便下山了,赵小虎一回到家里,他娘就神神秘秘地走到他旁边悄声说道:“小虎,为娘帮你买了一个媳妇,在柴房里关着呢,待会儿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赵小虎听了这话将肩上的担子都丢了,心里一突,“娘,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
赵大娘笑而不语,心中得意着呢,她想,凭借着那小娘子的美貌,他就不信他儿子不喜欢,这事也是她占了个大便宜,今天去城里头的路上,谁知恰巧就碰见了人.牙.子呢。
这边赵大娘得意着,她儿子已经急急忙忙挑着柴火地往柴房里去了,那门一打开,赵小虎就看见了那个躺在柴火边的女子。只是一眼,赵小虎便移不开目光。
那女子穿了一件白色裙子,裙摆绣着彩蝶,她闭着眼睛,眉头轻轻地皱着,似乎在烦恼什么看得赵小虎心都碎了,赵小虎咽了咽口水,走近去看,那女子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赵小虎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女子落在脸颊上的发丝,脸红得要出血,刚才什么原则什么坚持都见了鬼,只觉只要能得到面前这位女子,他赵小虎便是此时此刻死也愿意了。
赵大娘走到柴房门口问道:“怎么样,这姑娘不错吧。”
赵小虎头也不回道:“娘,那我和她什么时候成亲好,以免夜长梦多。”
赵大娘笑得更欢了。
林娉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灰突突的墙壁,没有上过油漆却被用得发黑的桌子,用久了掉了黑漆照不清晰的梳妆镜,蓝白颜色的碎花被子,灰床单...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去寺庙里上香遇到了歹徒,丫鬟和护院都被歹徒吓得四处逃窜,而她,她只被人捂口鼻便昏了过去,她心里很慌乱,可是拼命的叫自己镇定下来,这才起身往屋子外走去,一撩开布帘子就看见一个老实忠厚的青年马上从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站了起来,林娉婷被突如其来出现的人吓了一下往后退了两小步,拍拍胸口压惊。
赵小虎害羞地笑笑:“姑娘,你醒了。”
林娉婷抿了抿唇:“多谢小哥的救命之恩。”
这时候从菜园子里摘好菜回来的赵大娘正好回来,听见林娉婷客气,便笑着道:“多谢什么,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小虎以后就是你丈夫,别客气。”
赵大娘这话一说,听在林娉婷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她骇得撞上了墙壁,拼命地摇头:“不行,不行,我已经嫁过人家了,我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大娘打断了,“行了行了,你的卖身契都在我身上呢,看看上面的手印是不是你的!”
一个又一个的打击,让林娉婷沉默了下来,她很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太莫名其妙了,明明只是去上个香为什么会这么巧遇到歹徒呢?想到自己堂堂昌瑞侯府的正经姨娘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真是让人,,,阴谋,林娉婷抬起头,目光坚定,一切应该是一场阴谋!
“大娘,你用多少钱买的我,只要你送我回家我一定会双倍,不十倍奉还!”
......
赵小豹拿着那根木枝去了城里的一家小首饰店,想请同村的一个首饰店掌柜哥哥教他制木钗,没想到那哥哥一见那木头便要买了那木头。
赵小豹心疑,不会是什么宝贝吧,可是那哥哥已经将价格出道十两银子了,这让赵小豹很心动,十两,都够他买好几个金钗了!这木头再值钱有金子值钱???
同村哥哥:“小豹,你就卖给我吧,实话告诉你,我要这根木头,是因为我这店里正需要一根老木头,给侯府的老太太做钗子呢!这根木头的年份压得住侯府老太太!”
赵小豹眼珠子转溜了一下:“大柱哥,我读书少你别骗,侯府的钗子这么好的事怎么会落到你的小店,城里出名的首饰店可多的是呢!”
赵柱摇了摇头,“你没听说过吗?皇帝都有乞丐亲戚,这侯府老太太有个不富贵的亲戚不是很正常么,这木钗就是那人让我做的。”
赵小豹听了犹豫了两下,才点了点头,决定将木头卖了!
坐在木头上听天由命的‘拇指姑娘’李清明看着赵小豹越走越远=口=说好的亲手给心爱的姑娘做木钗呢!
一个小光头从内堂里走出来,赵柱赶紧恭恭敬敬地将木头递给他,喊道:“少爷。”
小光头拿着木枝在李清明震惊的目光中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终于找到你了。”
李清明:谁能告诉我这个作者,这个小鬼到底是谁啊!!!
小光头拿到李清明后就往那小寺庙里赶了,李清明知道小和尚看得见他,根据他初步了解,一般看得见他的都听得到他说话,于是李清明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和尚笑了笑:“了因。”
李清明翻了个白眼:“我问的是你的姓名?不是你的和尚名?”
小和尚:“楚昭云。”
李清明:窝擦,楚昭云,那不是楚行云的弟弟么,话说这货不是早该死了么???
☆、和尚治病
6和尚治病
玉枝的大丫鬟清月回家了,她一回家,就接到弟弟重病的消息,高兴的心情一下子没了。
“小瑚怎么会生病呢?” 清月问母亲。
“我也不知道啊,前两天还好好的,我还带着小瑚去寺庙里上过香呢!”清月的母亲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原来那天上香,小和尚给过她家小瑚一个平安符,说这几天小瑚有些灾难。想到这里,她马上要将陈瑚扶起身往寺庙去。
清月见她母亲要将重病的弟弟背起来以为是要带弟弟去看病,赶忙过来帮忙,一边帮忙一边问:“娘,正好我领了这个月的工钱刚好可以给弟弟看病用。”
清月母亲道:“看什么病,你弟弟这是要去看大师啊!”
清月:“娘,弟弟病成这样,你得先让他看了大夫才好去见大师啊!他这身体去山上怎么受得住?”
清月对她母亲的做法很不赞同,她不认为寺庙里的和尚比大夫还会治人的疾病。
“傻女儿你不懂,你弟弟这病寺庙里的小师傅已经早就知道了还给了小瑚一个平安符呢,我估计要不是这符在,只怕你现在都见不到你的弟弟了呢!”
清月发现她跟她的母亲完全沟通不了,叹了一口气帮母亲将弟弟背好后,赶紧跑去村头找大夫,她一找到大夫就赶紧带人去拦她的母亲,母亲对清月的做法很生气,不过人都被拦下来也只得给大夫看看,不然拉扯间指不定要费多少时间呢。
大夫给陈瑚把了把脉,摇了摇头,才道:“这,这病我看不出来,你们还是赶紧去找城里的大夫瞧瞧吧。”
清月母亲给了大夫一个白眼,对清月道“我就说了吧,这病只能去找寺庙里的住持大师给瞅瞅!那住持大师法力可大着呢!”
清月讲不过母亲只得同母亲一同去寺庙。
话说这个寺庙也是奇怪得很,很早就一直在这里,清月从他爷爷的记忆里就知道,他爷爷小的时候就已经有这座庙了,寺庙比较小,供奉的是一尊女佛,面容被面纱挡住了看不清,可是单单只看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就知道长得不差。如果你问主持这是哪位女佛,那么你将得到一个特别长的名字好像叫什么,九玄慈悲般弱般弱大菩萨;还有另一个奇怪的,就是这座寺庙没有名字,但是由于这寺庙的周围种了很多的桃木所以这寺庙被当地的人称为桃林寺。
桃林寺被传得很灵,可是清月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那是不怎么相信的。
两人互相换着背陈瑚终于在中午时候到了寺庙门口,只见寺庙里的那个叫了因的小和尚笑眯眯地看着两人道:“三为施主终于来了,可是为了陈瑚小施主的病来的?”
清月和清月母亲赶紧点头,这时候清月也不由得在心里想,难道这寺庙真的这么厉害,连病都可以医了,那么天下的大夫有何用???虽然这边的这么想着不过手下的动作不慢,赶紧将弟弟扶到寺庙的禅房躺下,静待住持的到来。
等也是等,索性,清月就开始打量着个房间了,房间的大体颜色为灰白色,窗棂是黑色的,黑色房梁,黑色长柱子,屋里拉着米白色的柱帘子,有一张暗黄.色的床榻铺了旧褥子,床榻上有个灰色的老桌子,桌子上有一小花瓶子,瓶子里奇怪地摆了一根木枝,虽然那木头看起来比较光滑似乎不是凡品,可是就这么光秃秃地.插..在小花瓶里还是很奇怪的吧。清月正打眼多瞅了几下,正好这时候,小和尚已经请老和尚过来了。
在小花瓶边沿散步的李清明摇了摇头,觉得这一家要糟,将生病的小孩给这怪物老和尚能治个什么,这老和尚可不是善类!
躺在床榻上的陈瑚醒过来了,他一醒,就看见在花瓶上散步的李清明就激动起来了,好在他的身体很弱,说话都说不清了,只是在那里嗯嗯啊啊的叫,李清明差点被他给暴露了,心里吓了一跳没从花瓶沿上掉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他赶紧将食指放到唇边作嘘~让陈瑚不要讲话。
陈瑚眨了眨眼睛,同意了。
李清明这才道:“你能看见我,别出声,只有看得见我的人才能听见我说话。”
陈瑚又要眨眼睛,这时候,那老和尚已经走到床榻边来了,他先是抬手摸了摸程瑚的头,巨大的身躯已经将李清明的视线给完全挡严实了。
李清明在旁边干着急,这时候他见屋子里的小和尚勾唇笑着看他,李清明表示在小和尚这个小屁孩身上看见邪魅一笑也是醉了,不过这个小鬼让人意外的太多了,此时也就淡定了,他小声问:“他不会有事吧?”
小和尚用口语无声道:“放心。”
老和尚开口了:“这病可以治,不过亲人不能偷看,不然就不灵了。”
清月听了,有些不信,不愿意离开弟弟,犹豫地看着母亲,被母亲给拉出去了,母亲一边走还一边说:“放心,大师既然说了就有办法,我们只等着迎接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瑚就可以了。”
背对着她们的老和尚嘴角勾起一抹怪笑,被躺在床上的陈瑚看见吓得又嗯嗯啊啊得发出声响。
只是他的亲人已经被忽悠出去了,而作为拇指姑娘大小一样存在的李清明也是无能为力的,所以这娃只有悲催地任由老和尚和小和尚宰割了。
老和尚从袖子里拿出一颗.药.丸给陈瑚吞了下去,才开始变身成宽嘴怪,李清明又瞅小和尚发现他也变身了。
两个光头深深地吸气,李清明看见陈瑚身上有一股白色的烟状物被.吸.走了。一团黑气从陈瑚的鼻孔中喷出来,那老和尚抬袖子一收,两人都停止了吸气。
李清明坐在花瓶沿上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的小孩子陈瑚还是小孩模样可是头发却全白了。
老和尚看了小和尚一眼,小和尚很熟地从房间里拿出一块砚台,砚台中是漆黑的磨好的墨水。
老和尚背着身子站在窗边闭着眼睛。
小和尚将墨水倒在陈瑚的头发上,那头白晃晃的头发一下子就将黑色吸收进来,陈瑚的头发恢复如初。
小和尚将砚台收好,去将大门打开,清月和母亲一同进来,见陈瑚气色极好的躺在床铺上,赶紧给老和尚小和尚行大礼道谢。
李清明看着一老一小两和尚熟门熟路装模作样的样子,一看就是做过很多会这事的!
黄昏。
夕阳下,金色的阳光给大地镀上了金光,小和尚趴在窗户边书桌上用大拇指揉李清明的脸,“那小子至多能活45岁,我和师尊一下子吸收了他8成的元气哦。”
李清明听着这小子的语气,那模样还像很得意!他一边躲避这小和尚的指头,一边说:“你们可真害人!”
小和尚,“是吗,你怎么不说这是他的命数。”
李清明:......
小和尚笑了起来,将那条木枝拿起来,自言自语道:“师尊快要突破禁咒了,看来我也要开是动刀了。”
李清明只见小和尚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一柄小刀,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小和尚微笑。
☆、发钗
7发钗
昌瑞侯府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去庙里上香的林姨娘不知所踪,这实在是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侯府夫人觉得如果这事情闹得人人都知道了,那很伤候府的脸,所以,她将这件事情压下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本来也要去上香的二姑娘苏玉枝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可是呆在家里,玉枝怎么可能这么的老实呢,于是偷偷地想伙同丫鬟跑出去,只是现实中的丫鬟怎么可能同小说中的丫鬟一样好忽悠呢,那叫清荷清莲的丫鬟是怎么也不同意的,她们可不想自己的命运就因为这件事得罪侯府夫人,让自己的命运走向凄惨。所以玉枝只有孤(军)奋战地自己偷偷摸摸地出去,她在大宅子里找了好久找到了一个狗洞,趴墙听了一会儿,觉得墙外有点像是街上,因为□□静了有一点诡异,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一条路,她犹豫了两下,还是爬出去了,结果墙外还是在大院内。玉枝在小竹林里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有一个由远及近的哭声传来了,玉枝看见一个矮矮胖胖的小女孩边走边哭,朝着这边过来了,于是她赶紧躲了几下,只见那小姑娘一边走一边哭一边喊着:“娘,...我要娘,你们把娘还给我。”小姑娘身后有两个丫鬟跟着,见她哭也不怎么劝,反而皱着眉头小声议论,“烦死人了,就知道哭,我看就算她哭死了,林姨娘也不会回来了。”
另一个丫鬟道:“你怎么说话的,虽然姑娘小不懂事,可你也得小心祸从口出啊!”
开始抱怨的那个丫鬟表情很有点破罐子破摔又道:“夫人明天就要将我们打发到桩子外面配人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一想我就不甘心啊!”
另一个丫鬟沉默着,表情也有些担忧,余光见那个一直哭的娃娃摔地上了,赶紧跑去将人扶了起来,一边给她拍身上的灰,一边道:“三姑娘,你可别哭了,你要是再这样一直哭,惹烦了夫人,被夫人讨厌了,倒霉的还是你。”
那小姑娘也不知道听懂没,抽抽搭搭的吸吸眼泪,“我,我要我娘,我娘怎么还不回来?”
那个丫鬟听了皱了下眉,不再搭理小姑娘了。
玉枝躲在竹林里见这候府的三姑娘居然过得这么的凄惨,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还好,她是侯府夫人的‘亲身女儿’!她虽然很同情这个小不点,可是她这一出头,不是将自己暴露了表明告诉别人她在自己家里偷偷摸摸行为诡异么,她可没有这么傻!只得再找个日子过来看看这个可怜的小不点了。
李大嬷嬷从后正庭院的后罩房里出来往正房去,一路上遇到的仆从,无不给她客气地打招呼的。她脚步快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正房,快进了主卧房时在门口见到了苏家大少爷苏玉树身边的李小嬷嬷那是她妹妹便同她打了个招呼,等大少爷出来了再进去。
两姐妹关系不错便聊起天来。
李小嬷嬷:“你这赶的赶的,可是有什么急事?”
李大嬷嬷:“没什么事,只是刚才祠堂的丫鬟来报说,大小姐出了祠堂,去了老太太处。”
李小嬷嬷点了点头,了然。苏家大小姐苏金枝今年十岁,绝色美貌,是已故的苏夫人姜氏之女,姜氏是苏老太太哥哥的女儿,要叫苏老太太一声姑妈,原先姜氏在世的时候同苏老夫人关系不错,可惜命里无富贵生苏大小姐的时候难.产没了。
就在两人聊天的功夫,屋里头的大少爷出来了,李大嬷嬷给他见了礼,见他走远了才进了屋里去,一进屋便见美丽优雅的苏李氏坐在垫了软垫铺着一层浅灰色素花流苏软毯的连屏长榻上,后面的屏风绘着写意的山水松柏图,苏氏衣着素雅白红两色与那山水松柏图相得益彰。榻上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桌儿,衣着模样毫不出彩的心腹蕊姑在旁边伺候着,苏李氏正优雅地喝着茶。李大嬷嬷脸上严肃,走在苏李氏身旁弯腰耳语几句,气的苏李氏一下子将手中的青花茶杯摔地上。
苏李氏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的女儿不是她的亲孙女么!我那可怜的玉枝差点给弄没了,不过是罚那大丫头跪三天祠堂,她居然也要(插)手管上一管!她的心真是快偏到没边了!哼~”
蕊姑见苏李氏火气这么大,瞪了李大嬷嬷一眼,拍了拍苏李氏的背给她顺了顺气,才道,“夫人莫要动气伤身,老太太喜欢大姑娘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呢?”
苏李氏摔了个杯子将怒气发出来了,这会有人说劝,便平下心气来,笑道:“也是,都是半个身子进了棺材的人了,我等着便是。”
蕊姑:“夫人想开就好了。”
苏李氏摇了摇头,“我儿玉枝了,都这天了,怎么不见她过来?”
蕊姑笑了一下,弯腰附到苏李氏耳边细语。
苏李氏眼睛瞅着地上碎得稀扒乱的瓷片,茶叶粘着白瓷就像脏东西一样,可是它没摔在地上之前可是她的喜爱之物呢,自己的女儿...苏李氏思索一番觉得自己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但也不能让乖女儿再有心思出去了,得让她有事可做,于是道:“是时候给玉枝请个老师了。”
蕊姑道:“听是现京都都有好些个管家闺秀们都去今上新办的皇家学院读书呢。”
苏李氏摇了摇头:“那是去陪公主们读书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在自己家里自在。”
蕊姑笑了笑不语,给苏李氏添茶。
在一旁立着的李大嬷嬷悄悄地给了蕊姑一个小白眼,心想,你得意什么么,不过也是个下人罢了。见她们话都谈完了,这才出房唤来丫鬟收拾那些碎片。
郊外,山里的小寺庙,小和尚坐在台阶上用小刀刻木钗,拇指大小的李清明坐在小和尚的手臂上打哈欠,忽然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扭头四处一看,就见庙门口的那棵枯树要倒了,“啊!快跑!”
“砰——”
寺庙的院子里起了阵阵的灰尘,灰尘弥漫间可以看见站在寺庙屋顶的光头小和尚。
李清明对小和尚说:“吓我一跳,这棵大树怎么说倒就倒啊,一点征兆都没有。”
小和尚嗤笑一下,“胆小。”
李清明正要骂他几句,就见小和尚正看着手中刻好的发钗欣赏,似乎很得意自己的手笔。
那木钗通体光滑,即使是刚刚刻成的也像出了包浆一样,木钗钗头被小和尚别出心裁地雕出一只猫,那猫儿表情高傲灵动很是神似!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的很强,很是个做木钗的料呢!
☆、别钗
8别钗
林娉婷被两个力气大的妇人压着换上了新娘的嫁衣,妇人正待给她梳头的时候,林娉婷不从被灌.药.迷昏了,这才架到椅子上坐下来给她梳新娘妆...
夜色里,赵小虎家的院子里请了好些人来喝喜酒,一群人闹哄哄的,最后有人大醉了,起哄说要看新娘的样子推推搡搡地拱着赵小虎去了新房,结果门一打开,发现装扮得红彤彤的房间里新娘子不见了。
粗粗的红烛火焰在风中摇摆,似乎在嘲笑着这群醉醺醺的男人们。
赵小虎双眼喷火,一手扯掉了胸口的大喜红花缎吼道:“人呢!”
今夜的月光还算比较明亮,林娉婷慌乱地在夜色中奔跑着,挽发的金钗掉了,她漆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树枝挂住了她的嫁衣,恋恋地似乎想留住这位奔跑的美丽新娘,可是被无情地新娘子奔跑的速度折断枝桠挂住小片嫁衣,远去。
好久,林娉婷跑到再也跑不动,心快从胸口跳出来了,她(喘)息着,放慢脚步走着,走到一棵大树下停住,环顾四周,林娉婷发现自己迷路了。
偌大的林子,凄惨的月光,
嫁衣缭乱,发丝染枝叶的新娘子如秋水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恐,粉白的脸蛋透出奔跑后的红晕,形状姣好的唇被点妆得猩红如血,此刻正被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腰身很细,是那种男人看到了就想握着揽在怀里好好宠爱的程度。
“真他娘的美!不枉老子买通那村妇助你逃跑!”一个陌生的汉子从茂密的树林中走了出来,他的身材高大模样粗鄙天生一副恶人相!
林娉婷听了这人的话语,知道那个帮助她逃走的妇人是这人买通的,一时间心中恨恨暗骂自己蠢,随便相信陌生人,但是当时那种迫在眉睫的处境,她是不相信也是悲剧收场啊,她可是不想和那赵小虎成亲的!林娉婷被大汉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只到退无可退被一棵大树挡住了背:
“你..你别过来!”
那大汉听了林娉婷的话,似乎被她给逗笑了,高声笑了几声,也不同林娉婷废话,直接快步过去,一下子将人.撸.起来放在肩膀上。
林娉婷吓得腿脚发软,身子颤抖,却还是挣扎着,嘴中说着,你放开,放开...求求你放开...之类软弱好欺的话语,心中是又绝望又恨。
那汉子笑得更得意,此时美人在手,不由得心神摇曳故意恶狠狠道:“你再吵,老子就在这里办了你个小娘们!”
大汉肩膀上的林娉婷听了臊得脸皮通红,她本是富人家的好姑娘,嫁给昌瑞候做妾室之后,那昌瑞候是个极斯文雅致之人何时对她说过这等话语,此刻被个陌生汉子如此诨语相待,真是羞愤.欲.死,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气性来,林娉婷目光一狠一口.咬.住大汉的脖子生生将那高壮的汉子咬掉一块肉!
大汉将林娉婷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摸着脖子骂了一声臭娘们,就欺身上前要将林娉婷这样那样过一场浪里春宵!
可,就在这时候,天上的月光忽然猛地一暗,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远处忽然升起一道白光柱,光柱直通上天,天上打下雷电缠着光柱,如此神秘惊人的景象,真是百年难见!
待到愣神的大汉回过神来,哪里还有林娉婷的影子!大汉气得一脚踹在了身旁的树杆上!
林娉婷又躲过一劫心中刚放下心来,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滚到了坡下的深潭之中,她拼命挣扎,可是越挣扎人越往下沉,最后,潭水归于平静,再没动静!
她,还是死了。
不过,很不甘心。
她的女儿,她的相公,她都舍不得。
在这个染上一丝忧伤的夜色中,
老和尚在渡劫之中将肉.身以雷电洗炼与自己的魂魄彻底融合,只见笼罩下来的光柱和周身的雷电消散之后,月夜变得正常起来,而那渡劫的空地之上多了一位身形妙曼女子。
这女子二十左右,肤白滑腻,长眉桃花眼,高鼻梁,鼻尖有颗小痣,花瓣一样美好的唇瓣,俏下巴,她的头发很长过腰及.臀,头顶挽着随云髻别着鲜橘色点红蕊的小串花发饰,嫩嫩的耳朵上戴着镂空叶子点橘钻耳钉,她的里衣是橘色的,外衣黑而飘逸与夜色相融,只因那布料银色碎光闪闪,如同夜幕里的漫天繁星,让这女子看起来多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女子心情似乎不错回头朝小和尚看过来,咧开嘴角笑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唇变成了宽宽的形状,这嘴巴长在女子脸上极其破坏美感,好在只是一瞬间,又恢复过来成正常的样子。
“乖徒儿,到为师身边来。”女子道。
小和尚听话地“嗒嗒嗒”走到女子身边,笑道:“师尊,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真好看,这个送你。”小和尚从袖子中将发钗拿出来递给女子,女子抬袖掩唇笑笑,将发钗接过来瞅了瞅。坐在发钗之上的李清明对着女子如此近的脸蛋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对于小和尚的师傅老和尚渡劫之后变成女人很有些闷闷的,总感觉自己被自己那篇文玩弄得心头火大,没带着么坑的!
这边,女子点了点头蹲了下来,她看着小和尚道:“来,给为师戴上。”
小和尚一脸高兴地将木钗(插)进女子乌黑的发髻上。
“乖徒儿,长大之后可要记得娶了为师哦!”女子忽然一脸认真道。
正在(插)木钗的小和尚:......
木钗之上坐着的李清明:(⊙o⊙)
女子微笑,摸了摸小和尚的光头,“了因,以后可以不用再做和尚高兴坏了吧。”说罢她牵起小光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小和尚似乎很留恋他住了很久的寺庙,于是回头去看,朦胧如轻纱的月光下,那座寺庙化为一阵灰被夜里的微风轻轻地吹散了。
坐在小和尚师尊头顶回头看的李清明嘴角抽搐了两下,这种大boss出世负往炮灰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乞丐
9乞丐
睡在墙角的老叫花子忽然睁开了眼睛,鼻子四处嗅了嗅,从地上站了起来,他闻着味道走,发现那股古怪的味道是从前面买发钗的女子身上发出来的。
那女子不是一个人,身边有一个头发很短的小男孩,老叫花子看着那个小男孩又皱了皱眉,他发现那男孩身上也有古怪的味道。
似乎觉察到有人看他,小男孩回过头来,那小孩长得眉目干净,眼珠黑而亮,唇角挂着一丝笑容,让人直觉得那不是小孩该有的复杂表情。老叫花子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越走近,古怪的味道越浓郁。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小男孩身边的女子回过头来,她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眸光潋滟,不远处好几个男子看她的面容看痴了。只是此时她却盯着那脏兮兮人人厌的老乞丐抬袖掩唇轻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钗子,抓着小男孩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他们穿过拥挤的一群人,又过了一条卖胭脂水粉和布匹的街道,最后在一家挂满红灯笼的店门口停下了,女子看了看那店门口堆满的盆栽花卉,似乎被花儿们的娇艳迷到了,目光停留了几许,便微微一笑,这一笑竟是漫花无比拟,娇娆无限好;女子看起来虽然喜欢这些美丽的花儿可是没有停留的意思,她朝着花店旁的小巷子走去。
可惜了那个刚巧今天在店子里查账的少东家,被女子刚才的笑容吸了魂魄,此时有些痴愣愣地追过去了,他明明走的是女子刚走过的路,但是没有想到那女子脚步那么快,他追过来人已经不见去处了。他在这边叹息着,忽然闻到一股馊味儿,只见一个佝偻着拄着拐棍的老乞丐走过来了,少东家赶紧摇头退避!待到他再回头,巷中空无一人,“真是见了鬼了。”少东家嘀咕着进了店子。
“你是何人?为何要跟着我?”女子靠墙而站,那面墙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面上爬满了翠青翠青的藤子,发出一股湿腻腻的潮气和叶子的清气混杂味道。
老乞丐笑了一下,二话不说,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杵,发出厚重的声响和一圈一圈如同波纹一样的蓝色波浪,那木头似的拐杖一下子变成了蓝色的长戟,戟上盘旋着一条龙,仔细一看,那龙似乎活物,它在戟身上游动!而老乞丐也一下子从一个脏乱的老头子变成了一个英俊挺拔的青年!青年有着让女人们一见倾心的容貌,身着绿色长袍,黑发用一根绿色的锦缎半束着披在脑后,额前有两缕发丝自然垂下衬着那黑色的长眉,亮而淡漠的眼睛,直且高挺的鼻,不笑却像微笑的唇显得潇洒而散漫!坐在女子头上发钗上的李清明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样的出场这样的外貌一看就知道不是炮灰啊!
“我是何人,抓到了你再说!”青年一边说一边出手,那长戟离手,似乎有意识一样挡住了女人的去路,这边他自己已经伸手去抓人!
女人偏身躲过刺过来的长戟,身手还没来得急施展,肩膀就已经被人给捏住了,这种被秒杀的感觉相当的憋屈,但是当秒杀自己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子,而自己是一个美貌的女子时,那就另当别论,变得有些暧.昧了。坐在木钗上旁观的李清明对这样的剧情感到牙酸,但他没想到更牙酸的还在后头,只见女人微微一笑,身子往后一靠倒在青年怀里,声音故意软.酥.酥道:“小哥哥,你抓疼人家了。”
李清明近距离地看见那个青年皱了皱眉,沉默不语,不作回应。只是他抬手一挥,长戟横卧在空中,他捏着女人的肩就跳了上去,微微偏头,他看了一眼一直乖乖地站在墙角的小男孩冷冷道:“上来。”
白云映着着蓝天,大风吹动头发和衣裳,女人抿着唇似乎认栽,问道:“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抓我?”
那男子低头看了女子一眼便将目光移开,完全视女人美貌如无物,道:“怪只怪你自己是一只古怪,刚好被我遇见。”
“你!”
“哏(hen)-”男人浅笑了一下,他的容貌出色这么一笑很有魅力,不过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就像他从来没有笑过一样,而女人也没巧瞧见,只当那男子冷哼了她一声。
在天上乘戟而行两岸如仙如画的天空景色随风游散本来是件惬意的大美事,只是自己现下被抓,就变成大坏事了。女人咬牙,脸上淌出两行泪水:“仙长饶命啊,小女子本名叫胡绸儿,本是地主家的姑娘,无奈有一年家乡发生瘟疫死了很多人,小女子命不好误食一株血色的古怪草,之后便一直苟且活到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可是,虽然已经不是人了可是小女子从未忘记自己是人,一直行善积德,望老天开眼,让小女子能重新回归人族!还请仙长可怜可怜小女子饶小女子一命啊!”
男人又看了女人一眼:“我需要一株古怪草炼药。”
女人眸光微微一闪,漆白的脸颊沾着泪水更显柔软,声音放小放软娇腻腻道:“仙长...”
男人低头看女子,这次目光比较认真,而且还比较体贴地抬起女子的脸给她擦泪水,这一次他似乎对女子的容貌很感兴趣盯着一直看,女子见状以为自己勾.引成功,心中暗暗窃喜,只听耳边响起男子一句:“好丑!”
女人努力地不让自己的脸上出现怒容,心里咬牙切齿,忽地男子的手经过她的脸颊,伸到她的发髻上将那根木钗从乌黑的发丝中.抽.出来。
男人拿着木钗端详,小男孩仰着头咬牙捏着他师尊的衣带。
男人忽然对着木钗吹了一口气儿,李清明只觉得头脑眩晕,等到舒服些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变成正常人了。
多了一个人挤在戟中间,女人被突然挡开,真的是猝不及防,但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一手拉住小男孩一掌打出借力逃脱。
男人拉开李清明避过女人那一掌然后将李清明往一边丢出,李清明惊讶地被抛在空中飞快远了一段距离极速降落放声大叫起来!那边青年男子见状微微勾唇五指微微并拢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透明蓝色手相就要捏住了逃跑的女子!那女子眸光一狠恶毒地将小男孩送出自己远遁!
“师尊!”
楚昭云对着女人的背影吼了一句。没有任何回应。他垂下眸子,人已经被青年男子招回再次站在长戟之上。他抬头,看着惊魂未定同样站在长戟上的李清明微微颤抖着身体抓着陌生青年的胳膊脸白的像涂过染料的白墙壁的怂样儿,暗自哼了一声,然而眼睛却又继续看着李清明,见他虽然脸色白得像鬼,但是面容一如既往的艳,心不知怎么的像被什么温温的东西填充进来,让心情很不平静。
“你长得比我师尊美。”他说。
站在长戟上的陌生男子笑了一下,看了楚昭云一眼道:“不错。”
这声不错,也不知道是在说李清明长得美楚昭云说的话不错,还是说楚昭云不错。
☆、沙漠行
10沙漠行
黄昏刚过,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他们到了一片山岭包围有大片大片森林上空,青年就停了下来,落到碧绿透彻干净的水池边。
李清明脚踏到实地,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打眼四处瞅了瞅,道:“这里是哪儿,景色不错?”
那青年男子看着李清明笑了一下,才道:“现下待我打开修真界的结界,你俩就随我到那里修仙,可好?”
李清明瞪了瞪眼睛,同楚昭云对视一眼,“修仙?”
他从没有想过要去修仙,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是自己创造的,只是自己笔下的世界出现了很多他没写过的东西,此刻要他去修仙,倒是有些犹豫了。
“你不是需要一株古怪草吗?”楚昭云仰头看着青年。
青年笑了一下,“我需要古怪草,只需从你体内取出就行,不会伤你性命。”
“没了古怪草,我还可以活?”
楚昭云小声自言自语着,那边青年男子已经没怎么理会他了,他飞到水面,脚踏到水面上如履平地,一个圆形的金色复杂图纹在他脚下绽放,他的手在空中写下一个繁体的‘开’字,那字便飞到水面上围着图纹转圈,慢慢的一个开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四个变成十六个......
图纹和‘开’字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古朴的大门,男人伸手将门推开,一股风吹了出来,风中带着香气浮动的红色花瓣。
男人一手牵起一个人朝大门走去,他说:“如果你们能通过紫霞门的试炼,我便收你们为徒,记住,我叫,苏观。”
楚昭云只觉得手心一疼,然后心头像被人用针刺了一下,一颗丹药被送入口中。他刚要开口说话,脚已经落到了地上,打眼一看,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身边除了李清明什么人也没有了,还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惊讶。
李清明傻眼地瞅着沙漠,眨了眨眼睛,再看见楚昭云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一下子长大了不少。”他说。
楚昭云道:“我已经有十二岁了。”
然后,两人对视,再看着漫无边际的沙漠,最终还是李清明先开口了,他道:“怎么办?”
一边问着一边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沙发现是真的一点也不像是幻景,他站了起来很认真地看着楚昭云,道:“咳,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趁着现在我们力气都很足,你先把我掐死,然后自杀吧,俗话说得好,一死百了。”
楚昭云扯着身上裹得紧紧的衣裳,很鄙视地瞅了李清明一眼,“你还是自己挖一个坑,自己把自己埋了吧。”
“小鬼!”李清明伸手去捏楚昭云的耳朵,被楚昭云躲开,只见他脚步飞快地跑到一个沙丘之上远望片刻,回过头来对李清明喊道:“清明,清明,那边好像有人!”
李清明马上卯足了劲往沙丘上跑去,可是他一走,脚就陷出一个深坑,让他的脚步很是僵硬,这种状态让他很讨厌,但既然有人就有变数也许是希望,也许是灾难,但总好过身在绝望之中,所以他还是很努力地往沙丘上爬。
费了老大的劲,最后还被楚昭云拉了一把,他才顺利地登上了沙丘,远望,发现那两个竖起来的东西很像是人,但是是人怎么不动呢,因为他看了半天,那两个人一直不动的:“额,他们是不是死了,怎么定着不动呢?”李清明将疑惑问出来。
楚昭云扯了扯李清明的衣服道:“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李清明赞同地点了点头,因为也没了更好的办法所以只好同意了。
但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走就走了好几天,面前的景色是枯燥又乏味的,每天晚上冷得根本睡不着,两人抱在一起埋在沙中取暖,头一天还担心沙中的虫子咬,后几天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咬死了正好解脱了。每天中午呢,那是被太阳晒得,像在火上烤,看远处的景色都是扭曲的,几乎可以闻到自己的肉烤熟了的味道了,每天下午呢,那是最苦逼的,因为下午会刮大风,它刮风还不算,它还会将沙子都吹起来,那些沙打在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就像玩具(枪)的子.弹打在身上一样疼,或者更疼,玩具(枪)它只疼一下几下,它是疼无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