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最跟在白飞飞的身后向里面走去,侍女们的变故他一点也没有察觉,心里盘算着白飞飞的身份,她究竟是妖是仙?有云雾罩身不会是个普通女子!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若白飞飞不想让人见到面目,遮面不就成了?为何要高调的展示神通?这是什么目的?
还未走到最里面,迎面来了一队上菜的侍女,鱼贯而行,不断的在梅最身边经过。起初他并没在意,但走过了几十人后,梅最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这感觉让他留心观察端菜的侍女们,她们的服饰妆容不一,样子也不同,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每位侍女经过梅最的身边都会礼貌的笑一下,梅最也回报一个微笑,又走过十几人,梅最的笑容僵住了,他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就是侍女们的笑容,一摸一样的笑容!
样子不同笑容怎会相同?
梅最发现她们笑得方式一摸一样,嘴角翘起的高度,眉眼配合的程度,就好像同一个人带着不同的面具在笑,而且不断的在对着他笑,这笑意让梅最后脊梁发凉,渐渐的他觉得这笑容是嘲笑、是讥讽!有人在暗中戏弄他,这让他很恼火,不由得怒意渐渐升起,遂板起面孔,不再去看那些在身边经过的侍女。
长廊看着不长,但却走了很久,梅最觉得白飞飞是故意拖延时间,或在准备着某些事情,搞不好他这趟是单程参观,虽未觉察到杀机梅最也暗自提高警惕。望着前面云雾中的白飞飞,梅最冒出个念头,想冲过去把她拽出来,仔细瞧瞧她有何神秘之处!
白飞飞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速度忽然加快,把梅最甩开了一段距离,瞬间就来到长廊的尽头,两扇不起眼的房门自动打开,梅最连忙跟上与白飞飞一起进入。
确是厨房!
灶台、锅、碗、瓢、盆满屋子都是,大厨、帮厨足有数十人紧张的忙活着,不时有跑来报菜传菜的侍女穿插其间,一副标准的酒楼厨房景象。梅最在里面转了一圈,四处查看,寻个地方就敲敲,却没发现什么通道之类的入口。
“怎么样?贵客满意了吗?”白飞飞耐心的等着。
梅最没有回答,低头继续查看,转了几圈之后,他还是没找到什么问题,厨房内一切事物都井井有条平稳运行,切菜、炒菜的喧闹声时刻提醒着他这里只是个厨房。
唯一感觉有些不对的是厨房很干净,简直是太干净了,好像才刚刚完工,鼻端还能隐约闻到新鲜的材料味,用具崭新泛着光芒。梅最在案台上随手拿起一只大碗,碗内还残留着出炉的细灰,分明还未用过。
即便这样,梅最也找不到所谓的第六层,只好怏怏的向门外走去,白飞飞正在门口等着他,“嘻嘻,贵客不再找了?”
“恩”梅最含糊的答了一句,迈步出门。
梅最边走边想,还有什么东西不对?走了几步之后,他脑中忽然灵光闪现,刚刚厨房里面没有烟气!一个厨房里怎么会没有烟气?怪不得进去时会有闪亮的奇怪感觉,确有问题!
想到这,梅最回转厨房,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切证实了他的想法。
白飞飞不见了。
人也少了很多,已经没有刚才的热闹劲。
一些帮厨正在收拾东西,有的正抬着东西向里面走去。
门被推开,一切都停止了,所有人的愣愣的看着梅最,面上带着恐慌。
“哈哈哈哈哈!”梅最开心的大笑,觉得这个情景很有趣,内心的兴奋和儿时玩躲猫猫逮到别人的感觉一样!见众人都没了动静,梅最满脸坏笑的说,“戏还没唱完!俺这个观众还没走!你们就准备散场了?!”
好半天,才有个不识趣的帮厨问,“你又回来干嘛?”
“干嘛?唱戏没有主角怎么成?我来唱戏的!”梅最昂首道。
话音刚落,锅碗瓢盆一股脑的飞来,声势凶猛但危害不大,全被梅最的玄武护体弹开。一脚踹开身边的椅子,梅最开始行动,上演全武行,神棍上下翻飞,所到之处遍是救命之声,没被打躺下的转身直奔屋角的房檐,跳上房檐后消失了。
梅最找到了第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