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妖石内看到的景象,让梅最体会到了无语对苍天的感觉,怎么又会是猰貐?!而且不再只是头颅,猰貐的上身也在,这怪物只是少了两条腿。回想在秦陵地宫的遭遇,梅最有些绝望,与目前的猰貐对决获胜几率为零,得到玉笏残片几率为零,或许猰貐也在等着他出现,然后抢夺他手中的玉笏,这次黑吃黑的买卖不好干!
幸好猰貐还在用玉笏吸纳妖气,若是它把妖气吸纳完毕从镇妖石中出来,那真是人间的大祸患!蔡京把这上古的妖怪弄到皇宫想要做什么?他和猰貐是什么关系?梅最想不明白,他丧气的回到药铺据点。
一进铺子就遇到药铺老板,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神情焦急,见梅最回来,立刻上前施礼,“梅大官人您可回来了!”
“怎么?皇甫端出事了?”梅最第一个念头就是皇甫端有事。
“他没什么事,自您救了他以来,我们把京师发生的事情向上汇报,宋江大哥得知您如此勇武大义,非常欣赏!想与大官人您见上一面,奈何太尉高俅正指挥人马围困梁山,故不能脱身前来,今特派军师吴用与您会面。”老板把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哦。”梅最只是略微点了下头,就继续向里面走去。
“梅大官人!”老板连忙叫住梅最,“我们军师已等候多时,还请屈尊一趟。”
“恩,好的,前面带路。”梅最目前烦恼玉笏之事,对见不见吴用没啥想法,也不知他们这么热情要干什么。
由药铺老板领着,两人直奔后院,转过园子,来到皇甫端休息的屋子,老板谨慎的轻敲木门,里面传来声音,“什么事?”
“军师,梅大官人回来了,现正在门口。”老板小声回话。
“哦?快请进。”木门推开,一个文士打扮的人出现在门口。
梅最细看来人,文士一袭白衣,四十岁的样子,眉目细致耐看,让人自然就生出亲近的感觉。文士也打量着梅最,面带温和的笑意,轻抚胡须不住的点头,先抱拳施礼并文绉绉的发问,“未知来的可是梅兄弟?”
梅最连忙还礼,“正是梅最。”
“果然是少年英雄!快里面请!”文士热情的拉着梅最走进屋内。
吴用待人亲切,让梅最有些不自在,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热情,搞不好有什么企图?!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吴用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让梅最猜着了,他这次来正是有些大事要办。两人落座后药铺老板托词离开了,吴用和梅最闲聊着。
“梅老弟哪里人士啊?”吴用没话找话。
“鄙陋之所不提也罢。”梅最敷衍一句。
碰了个软钉子,吴用也不介意,“今后有何打算啊?”
“随遇而安,无甚打算。”梅最心说我哪知道以后要干什么,目前就是找东西。
吴用面色忽然变得严肃,不急不缓的说,“梅老弟此等人才,不在乱世中建功立业留名后世岂不可惜?”
“哪里是什么人才,军师过奖了!混口饭吃已经很好了。”梅最就是不上套。
“梅老弟太过谦了,他们已经把你的本事报与宋江大哥,以你的能耐到梁山上做个头领都是屈才啊!”吴用不泄气,继续吹捧梅最。
梅最微微笑了笑,“我跑个腿还成,头领可不敢当。”
这句让吴用愣了愣,他本待梅最接着他的话题谈开,然后把梅最引入到梁山大业上,却不想梅最如此淡泊名利超脱世俗,只淡淡几句就断了他的话头。
谈话略一停顿,气氛就有些尴尬。
“哈哈,梅老弟确非凡俗之人,不追逐名利,难得难得!就是太过自谦了。”吴用话锋略转,缓和气氛但还是夸赞梅最。
吴用的一番话让梅最更加清楚,他找自己必定有事,不然用不着如此迎合自己,梅最也不想多兜圈子,直接询问,“吴军师,来此不是为了感谢我的吧?有事请直言,怎么说我也在此叨扰很久了,能办到的梅最定不推迟。”
听到这话吴用的笑意坦诚了许多,“哈哈,梅老弟果非寻常之人,有勇有谋!真乃社稷之才!”
梅最在心中不住的摇头,这老吴还真会戴高帽,看来他求我的事是超级难办啊!
“梅老弟可知道皇上在选守石之将?”吴用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