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听说了。”梅最不冷不热的回答。
“这可是大好机会,是报国展志之机啊!以梅老弟的能耐必能夺魁!”吴用目中泛彩。
这句让梅最很意外,让我去比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原本以为他会劝说自己入伙,不料老吴却是让他入朝为官!
“不怕军师笑话,俺没什么仕途之志,闲云野鹤惯了受不了那些约束。”梅最再次拒绝。
吴用见忽悠不成只好道出了此来的目的,原来朝廷派出重兵围剿梁山,战事吃紧让梁山的人马有些喘不过气来,正无计可施的时候,京师传来为神石挑选守护之将的消息。吴用觉得可派人去夺将盗石,用调虎离山之计暂解梁山之危,与宋江商量却发现无可用之人,梁山的为将之才都是北宋挂了号的缉拿要犯,抛不了头露不得面。最后还是戴宗提醒,才想到京师中有位勇救皇甫端的能人梅最,吴用请命独自下山游说梅最,故此一上来就给梅最灌迷魂汤。
听了吴用的解释,梅最明白他为何极力劝自己去夺将,心说这事还用费劲去夺那守石之将?以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得身手,偷不就完了。
想罢他面带笑容的说,“军师原来是想要那石头,俺去给你偷来如何?”
“偷来影响不大,最好你夺将之后盗石离开,那样朝堂必将极为震动!定会急撤高俅之兵去捉拿叛将,这样才能解梁山之危!”吴用摇首道。
“恩,既然这样那我就尽力而为吧。”梅最心里虽然认为吴用是事多,但嘴上还是应承下来,梁山好汉也是他喜欢的人物,帮个忙也不过分,更何况这石头早晚是个祸害,还是早点弄走的好。
“如此,我替梁山的兄弟谢谢梅老弟了!”吴用起身就要施大礼,梅最连忙拦住。
两人又坐下寒暄了一阵,吴用问起皇甫端是如何发病的,原来他到此就查看皇甫端的情况,却不知地兽星为何会浑浑噩噩,问药铺老板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只好向梅最了解当天的情况。梅最并没道出真相,他不想解释噬魂妖这类东西,只说皇甫端摔了个跟头就这样了。
“摔傻了?!”吴用最后得出个半信半疑的结论。
和吴用谈过之后,一连数日梅最都躲在屋中呆着,吴用以为他是在养精蓄锐,其实他是在烦恼如何能取得玉笏残片,每次闭目脑中都会出现凶猛的猰貐形象,越想头就越痛,最后索性呼呼大睡。
五天后,一个阳光很足的早晨,梅最还在梦中被白飞飞追赶着,房门被轻轻的敲响,“梅大官人,军师有请!”
梅最匆匆起来赶了过去,吴用早已在大厅侯着,见了梅最就道出今天就是比武之日,望梅最能旗开得胜。
听到这些梅最胡乱的吃了口饭,就出门了。
顺着大道直奔皇宫而去,走到宣德门下,远远就见得人山人海,现场热闹非凡,百姓商贩云集,比庙会还要热闹几分。人群的最里面是数百名京师戍卫,他们围着一个正方形的擂台,擂台高半米左右,长宽各三十米,台子两侧摆放着各式兵器,擂台的一角还立着面大旗,上面写着‘举将台’三个大字。
台子上已经有两个壮汉在打斗,看架势稀松平常,不过是蛮力的比拼。梅最看了一阵挤进擂台,见擂台下有处百姓报名的地方,走过去打听才知道,报名每位一贯钱,连胜三场可得牌晋级淘汰赛,单是这报名费就吓退了不少想一试身手的百姓,看来在选秀敛财这点上哪个朝代都一样啊。
梅最弄了个李小强的假名登记交钱,排在上场的队伍中,场外的百姓对擂台上的比试有时叫好有时骂娘,当失败者伴随着惨呼声被摔到台下或被打得起不来时,下面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梅最皱着眉头想,这哪是为国家比武选材,简直就是在耍猴戏!想不到自己也得陪着耍,吴用的计策太垃圾!最混蛋的是那蔡京,搞这些没用的到底想干啥?
正胡思乱想的功夫,梅最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抬头望见队伍前面隔着一人是位壮汉,身高马大,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如钢似铁,大汉凶狠的望着梅最和他身后的人,原来这家伙想搞心理战,未上台就先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梅最身前的小子已经吓得低头不语了,若不是因为已经交了钱,估计他早就跑了,梅最对大汉的目光毫不在意,摆出蔑视的神情。
大汉见目光不管用,瓮声瓮气的说,“吃奶的孩子也想来当将军?滚回家去吃奶吧!”
见那大汉恶言相向,梅最很有涵养的没和他斗嘴,只是立即对他比划了个国际手势,大汉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也知道梅最是在挑衅,遂恶狠狠言道,“等死吧!”
过了一会儿,大汉上台,几下就打倒了前面连胜两场之人,并且拽起那人象拖死狗一样,把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之人扔出擂台,然后顺势瞪了一眼梅最。
梅最心里有些火大,他最烦这种凭武欺人的,决定要让那大汉吃点苦头。梅最身前的人已经吓破了胆,在被叫到名字后,哆嗦着走上擂台,不过一招就被大汉打昏扔到台下。
未等点名,梅最就慢条斯理的走上擂台,悠哉的站在大汉的对面。
“打死你我就晋级了!”大汉咬着牙说,“象你这种小白脸也敢来?找死!”
“若是招亲以你这副尊容当然白给,不过打架你也一样差远了。”梅最说的轻描淡写。
“呸!等我打死你,看你还嘴硬不了?!”大汉恨不能撕裂梅最。
“少废话,有能耐你来啊!”梅最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