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最在并封城里的黑店——斩妖客栈,吃到了这一生最贵的一餐!菜式并不突出,材料味道也普普通通,一盘猪肉两千金!他似乎看到眼前有几万头猪跑过,每头猪的头上都闪着金光,数万头猪边跑边喊,“梅最,你才是猪!金猪你也敢吃!哈哈,哼哼~~~~!”
梅最猛的摇了摇头,抬头发现九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难道这是做梦?低头见桌子上依旧摆着那盘猪肉,不是梦!既然债已经欠了,梅最继续吃了起来,这么贵的菜不能浪费!吃了几口他想到不一定要付钱的,等自己也宰头猪送她不就扯平了?想到这他心里安定不少。
“好小子,吃独食那!有这么好的菜式也不说叫着我,枉我还帮你付过帐那,不像话!”
不用抬头,梅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知道,钱多来了。他忙满脸笑意的欢迎,“钱老您来了?我不是不叫您,您老神龙见首不见尾,实在是找不到啊!”
钱多很享受梅最的吹捧,白眉毛挑了挑,“看你那样子,是不又惹了麻烦?想求我?!”
“怎么会?快来坐下吃点菜。”梅最心说你吃我就收钱,一口五百金!
“哦!”钱多看着盘中的肉并未动筷,“猪肉!小九那妮子对你挺好啊,竟然准备了如此美味佳肴!这美人恩俺老头可消受不起,还是你自己吃吧。”
钱多说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四处看着,当他看到梅最摆在桌子上的梵天帝剑时,浑身一震眼睛冒出精光,面上有股难言的复杂表情。失态并没多久,难色转瞬即逝,钱多又回复了平常那种玩世不恭表情,不过细微的变化已被梅最看在眼内,难道钱多认识这柄剑?而且钱多与其他妖怪不同,不仅仅是惧怕,似乎好像还有些难言的感慨在里面,梅最觉得应该问问。
“钱老,您认识这把剑?”
“哈哈”钱多苦涩的一笑,“梵天帝剑,妖界谁不认识?!”
“哦?这把叫梵天帝剑?!”梅最才知道剑的名字。
钱多点头看着桌上的骨剑,面色阴晴不定,许久他抬头问梅最,“你是如何得到此剑的?”
梅最就把当日在那个不起眼的破村子里买到这些东西的事说了一遍。
钱多听的眉头渐渐舒缓,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事有那么好笑?梅最纳闷钱多为何如此开心?钱多笑了一阵,转头见梅最诧异的看着自己,他收敛了笑意随口说了句,“东华这老糊涂,糊里糊涂的做了件好事。”
东华?梅最听得出那个当东西的道士应该叫做东华,但钱多为何知道是他?据说妖界只能进不能出已经数万年,钱多是如何知道东华拿着这柄剑?似乎东华这人来头不小?他为何会把宝物当在那个普通的村子?
钱多的解释不仅没让梅最明白,反而带来更多的问题,梅最觉得冥冥中似乎有着什么力量在牵引着自己,或者说引导着他不断折腾,他摆脱不了这股力量的控制,若想搞得明白或许要问那个把自己带入妖界的魅影。可那魅影自己并没见到完全是小唐告诉他的,小唐说的是真话吗?想到这他觉得有点毛骨悚然,自己为何连小唐都开始怀疑了?
想到小唐,梅最忽然发现小唐没在,他去哪了?小唐真的有问题?不会!梅最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钱多看着梅最皱起眉头似乎在想着某些事情,他不明白眼前的小伙子为何要来妖界,身上妖力强大却好像无法使用,而且梅最的身体里好像蕴藏着另一股熟悉的力量,那力量让他想起了东华帝君,这是为何?他的疑惑丝毫不比梅最少,一老一小就这样互相想着心事,好半天没人说话。
“咣当!”房门被人猛的推开,惊醒了沉思中的二人。
梅最抬头见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唐,此刻他双眼通红,面色苍白,嘴唇不断地哆嗦,自然自语的说着,“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还未等梅最问他,小唐看见桌上的梵天帝剑,他猛地抄起宝剑向自己的脖子上抹去,口中大喊,“佛祖,贫僧追随您去西天极乐了!”
“嘭!”钱多虽然老,但动作依然迅速,他一把拽住小唐拿剑的手,厉声说,“你这样只能下地狱变作厉鬼,受万世劫难!如何成得了正果?!更别提去西天了。”
小唐挣扎着想甩脱钱多,嘴里还喊着,“那也比现在好!你放开我!”
钱多气的白胡子都翘了起来,“混蛋和尚!你是哪个庙里的?!怎么一点佛家精神都没有,倒像个市井之人!”
小唐面容悲恸,鼻涕眼泪一股脑的流了下来,他哽咽地说,“若你被个罗刹整天缠着,你也会受不了的!”
“罗刹?在哪里?”钱多纳闷的问,他刚问完就见梅最望着门口表情怪异。
钱多转身望去,门口站着的正是八仙子,她那张本就难看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厉害,泪水狂飙而出,她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地上哭喊起来,“唐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那天晚上你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你始乱终弃,你是混蛋!”
梅最见到这乱哄哄的场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看看小唐,小唐哭的比八仙子还伤心!再看看夹在两个人中间的钱多,老头拿着从小唐手中抢下来的剑,像没事人似的踱步坐到桌边欣赏起梵天帝剑来了。
小唐和八仙子两个人对着哭,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好像在比赛一样谁都不肯先停下来,梅最看着一对活宝的表演气的直翻白眼,恨不得上去给他们两下!
过了一阵九仙子出现了,她没有添乱,不止没有添乱她更像救星,或者说是闹剧终结者,她拉起八仙子离开了,八仙子被拉走时仍旧依依不舍得回望着小唐。
“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梅最提醒还在表演中的小唐。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佛祖勿怪。”小唐恢复正常。
“不怪!不怪!佛祖哪有时间理你?!你到底在搞什么?”梅最看出小唐不是那种视死如归的人。
“哎!贫僧摆脱不开她,只好出此下策,佛祖勿怪!”小唐双掌合十开始念经。
“死秃驴!”梅最狠狠的照着他的光头来了一下。
“你!”小唐摸着头,疑惑的望着梅最。
“啪!”钱多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照着小唐的光头再来一下。
小唐吃痛,摸着头问,“你们干什么?!”
“打的就是你!六根不净,就该被打!”钱多作势还要再打。
小唐连忙躲到一旁,然后小声嘀咕,“佛祖还未惩罚于我,哪轮到你们来教训我?!”
“佛祖算个屁!我当年~~~~~~!”钱多忽然发觉自己说走嘴了,他连忙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