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波折,梅最得到了另一块玉笏残片,虽然让猰貐利用并吸纳了无尽的妖气,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本想就此离开,却被神棍提醒还有些人难以忘怀,离别很伤感,永别就更加令人心痛。
梅最心情很差,眼看着离柴桑越来越近了,见到孙大小姐怎么说那?全都坦白她会信吗?旺财叮嘱我不可扰乱历史,如果我这么做会否扰乱那?
未几,梅最飞临柴桑,不想太多了,先见面再说,或许孙大小姐根本没记住我,如果是我自作多情那就太好了!想罢,梅最进入孙权府中,由于以前在此当过差,所以梅最轻车熟路,转弯抹角来到孙大小姐居住的花园中,这里的景物如昔,被孙大姐发脾气所砍得那些花草,如今又发出新枝。
“小姐也不知道去哪了,这喜事将近,她却消失了。”绣楼下有两个丫鬟在聊着天。
“也不能怪小姐,以我们小姐这样国色天香却要嫁给刘备那个老头,任谁也接受不了。”
“小声点,要是让大管家听到了,还不扒了我们的皮!”
“没事,那些人都去找小姐了,留在府里的没几个。”
梅最躲在花丛后,无意中听到了这段对话,孙大小姐果然有惊人之举,这事得找个熟人问问,梅最隐身在府中穿梭,如那丫鬟所说,府中大部分的人都不在,梅最找了半天,最后终于碰上个熟人——阿虎。
“阿虎!”梅最来到他的身后喊了一嗓子。
阿虎正坐在院落的椅子上聚精会神的揉着脚,忽然听到有人喊他吓了一跳,转身见来人竟是消失好久的来福。
“来福!这些日子你小子跑哪去了?”阿虎拽住梅最盘问。
“我出了趟远门,替大小姐办事,府里的人都哪去了?”梅最顺嘴胡编,还装不知道的询问府里情况。
阿虎听梅最询问,刚要说却停下四周观望了一下,见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说,“来福,你刚回来不知道啊,大小姐失踪了!”
“什么?怎么可能?”梅最故作惊讶。
“大小姐失踪好些日子了,府里谣言四起,都说是因为逃婚,大小姐才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们四处寻找,但怕此事张扬出去,只能暗中进行,可把我们累坏!”阿虎抱怨。
“你为何没去?”
“别提了,昨天去东边的陈家沟寻找我崴了脚,这不还肿着那。”阿虎一指自己的脚。
“那寻找的有点眉目没?”
“没有,我们还在找,主公大怒,若是找不到,我们都得遭殃。”阿虎担心的说。
“会找到的。”梅最安慰阿虎。
“我看悬!”阿虎把声音压得更低,“最近主公不知在哪接来个与小姐很像的姑娘,住在小姐的绣楼上,并在外人面前以兄妹相称,不知为何。”
梅最想是那孙权准备以次充好,用假货顶上,难道历史上嫁给刘备的是赝品?这可是重大新闻,能上八卦头条,可惜三国时没有新闻媒体,要不然那些破烂计谋早就被曝光了。
从孙权府中出来,梅最有些失落,虽然对见孙尚香很担心,但真的见不到心情却又沮丧得很,望着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茫茫人海真是无缘相见啊!梅最找了个酒家,狠狠的消费了一把,喝的酩酊大醉然后找了间客栈住下,守在柴桑足有半个来月,孙大姐依然音信全无,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梅最慢慢静下心来,仔细的思量一番后准备离开,继续他的寻找玉笏之旅,或许不见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一个旭日初升的早晨,梅最穿越了。
瞬间,梅最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漆黑一片,只在远处有些许的烛火在微微发着光,地上铺着稻草,鼻端嗅到腐败难闻的气味,三面石壁一面木栅栏,这是哪?看情况应是夜里,在那边刚起来,到这边却又是睡觉的时间,想不到穿越还要倒时差!
“有人吗?!有人在吗?!”梅最喊了几声,声音在木栅栏外面的长廊中回响,好半天才消失,但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