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端站在高墙下,有些踌躇,看起来酒醒了不少,沿着高墙走了个来回,梅最仔细看着,不知他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皇甫端终于在一处墙下站定,这个地方是背阴之地,皇甫端融入黑暗,若不是梅最能用宝甲的空间探测,外人根本看不见他。
只见他解下缠在身上的绳索,绳的一端绑着个东西,他拿起此物用力向墙上抛去,梅最知道这应该是夜盗专用的飞爪,果然那东西勾住了墙上的砖石,皇甫端慢慢爬了上去,转眼消失在墙头。
梅最连忙跟上,飞过高墙却没见皇甫端的影子,动作这么快?举目寻找了一阵才发现,原来皇甫端在墙头是失足落下,倒栽葱砸在一棵灌木上,正挣扎着想出来。梅最憋不住好笑,这样强大的盗贼能得手才怪,即使不是圈套他也得栽自己手上!
皇甫端在花丛中折腾半天才脱困,坐在墙边歇气,嘴里还嘀咕,“今个喝的有点多,幸好无人看见!”
待喘匀了气,他起身朝相府深处走去,梅最隐身跟在他身后,穿过花园就是蔡京的内宅,楼阁有五六处,皇甫端在角门处逮住个起夜的家丁,询问金韦陀的所在,那小子也不见害怕,指给皇甫端最大的一栋三层塔楼,皇甫端满意的打晕了那小子,摸向塔楼。
一路走过异常顺利,没有碰见什么人,但梅最知道他要倒霉了,相府深处怎会没有护卫?家丁被贼人抓住并不害怕,而且只一问就告知金韦陀的所在,试想这贵重之物怎会让个小家丁知道在哪?梅最正担心的时候,皇甫端已开始来到塔楼的窗下,只见他拽出随身带的小刀,撬开窗栓,穿窗而入。
塔楼内静谧的没有声息,皇甫端慢慢顺着梯子爬了上去,来到塔楼的最顶层,果然正室中桌案上摆着尊一尺左右的韦陀像。皇甫端大喜,疾步上前拽起韦陀像就走,可韦陀像刚被拿起,就见那桌案轰然而倒,桌案上栓着细线直连塔楼外的风铃,桌案一倒顿时引发风铃大响,铃声在这寂静的黑夜中传的很远。
梅最知道坏了,这桌案就是机关!再看皇甫端大急,抱着韦陀像急忙向楼下冲去,可惜为时已晚,花园中喊杀声四起,相府的个个角落都有官兵涌出,瞬间把这塔楼团团围住!
张谋禄得意洋洋的站在官兵前面,扯着嗓子喊,“梁山贼人,赶快下来束手就擒吧!”
皇甫端探出身子向下看,见官兵数众,心知今天是跑不了了,但他嘴里依然不服,“你爷爷我正是梁山好汉!”他把好汉说的声音很大,“小子,你爷爷在这等着你,有本事你来抓啊!”
“不见棺材不落泪!小贼,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给我上!”张谋禄一挥手,官兵们陆续涌进塔楼。
皇甫端堵在楼梯前,阻挡官兵们上冲,虽然他的武艺稀松平常,但比起这些从不操练的宋军还是强上不少,一时间军兵无法冲上楼去。打了一阵,皇甫端渐渐开始冒汗,动作也越来越慢,眼见他一个不小心,被人在胸前踹了一脚,躺了下去。军兵趁此机会蜂拥而上,各种兵器一齐招呼过去。
皇甫端喊了声,“啊!”挥动胳膊阻挡兵器,此时若梅最还观望,那他的身体就会变成马蜂窝。梅最没再等待,利用宝甲压缩身前空气,然后猛地喷出,就在皇甫端一挥胳膊的时候,狂猛的压缩空气也正好喷到官兵们身前。
“啊!!!!!”随着官兵们发出的惨呼声,他们都被打飞了。一些飞出去撞在墙上,一些滚到楼下,一些直接撞开窗户落到地上。塔楼高度不低,那些飞出窗去的军兵落地后就没了声息,站在下面的军兵见皇甫端如此勇猛,都不自觉的后退。
这情形急坏了张谋禄,他原本还指望这次拿贼后能得到蔡相的赏识,以后即可平步青云,却不料皇甫端竟如此难抓,急的他大喊,“兄弟们冲啊,拿住梁山贼人的升三级,赏银五十两!”
人为财死,军兵又复涌上!楼上的皇甫端被人踹倒之后,料自己必死无疑,却不经意间挥手产生奇效,把围上来的官兵打飞,这让他惊疑不已,盯着自己的手发呆,心里胡思乱想,‘何时我的功夫如此了得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就在他乱想的功夫,官兵又冲了上来,色厉内荏的喊杀声震天彻地,待官兵杀到近前,皇甫端轻挥小手,在一阵惨呼声中,冲上来的官兵又都被打飞出去。
“嘿嘿!小子们受死吧!”皇甫端信心大增,凭他现在的实力就是天兵下凡也不怕!
皇甫端慢慢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一手拿着金韦陀,一手连续轻挥,慢条斯理的向楼下走去,因他挥手威力惊人,军兵不敢靠前,纷纷退让,这下皇甫端更牛了!
“尔等闪开!等我去取蔡京人头!”皇甫端要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