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富有着磁性的成熟男子声音之下,眼前那些妙龄的少(傲娇度)女瞬间为着成熟的魅力所击倒,顺从的成全他的小小愿望,说不准还会芳心暗许,结束数十年的单身生涯……
当然……以上这些只是某个脸上带着疤痕的,身材粗壮的强盗大叔的妄想而已……
“怎么是你们!”
喏,实际情况是,当安洁妮,凯琳与雪菈三人看到这个面部线条机器刚硬的大叔后,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啊!又是这个大叔……”凯琳小小的下巴险些掉了下来。
“凯琳……”看到对面的大叔也是一副见鬼的表情,安洁妮很是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啊?”
“当初我们加入断罪之翼前,曾经与他们交手过……”凯琳对这位安洁妮学姐的迟钝很是无奈。
“可惜的是……”看到安洁妮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雪菈紧跟着道,“他们根本不足为惧。”
新晋的武圣大人说出这具有爆炸性的一句话后,场面一片寂静。
“可,可恶啊!”反应过来对方话语中所蕴含的轻视意味,盗贼大叔顿时恼羞成怒,“现在俺的实力是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建议最好乖乖听从俺的建议!”
“安洁妮是不会怕坏蛋先生的!”安洁妮闻言很是郑重的说道,“而且大叔你一句话中用了两个建议,词汇量真的很匮乏……”
“你说什么!”盗贼大叔被天然呆祭司的话打击到了极限,“给你这个小妮子一点颜色瞧瞧!”
“军师!快些出来包围啊!”
“咦咦!”雪菈一脸惊奇的道,“军师?包围?这个大叔鸟枪换炮了么?”
“没有没有……”半空中忽然传来莱尔的声音,“不过这一回几位学妹是被包围了没错。”
“什么人!”盗贼大叔仰头望去,就见莱尔双腿悬空地坐在晨星教堂的雨檐上,很是悠闲地向凯琳等人笑道:“学妹们加油啊!这几个盗贼应该不是你们的对手才对。”
“可恶的学长!”凯琳向着某个不良学长做了个鬼脸,反手就是一锤子将一个不知轻重的强盗砸翻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蓝发武圣碎碎念着某人,同时双拳毫不留情地席卷着面前的数名强盗。
“学长为什么不出手?”安洁妮挥手挡住一把飞来的链锤,很是天真的问道,“是害怕了么?”
莱尔本来还好好的坐在雨檐上,待听到安洁妮这句话后顿时身形一晃,险些从高高的雨檐上摔了下来。
“很好很好……”莱尔一手握住一个十字架稳住了身形,“那这样吧……安洁妮你解决那个军师,而我负责这位大叔,看咱们两个谁比较快怎样?”
“好啊!”回头看了看手持火枪双腿发抖的某军师,安洁妮点头道,“学长输掉了的话,可要送我一个礼物哦!”
“好了好了!”莱尔漫不经心的答应着,长身从雨檐上一跃而下,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剑道:“圣焰第五将军在此!尔等蠹贼还不快快受缚!”
“喔喔,”安洁妮望着垂头丧气的莱尔笑得一脸灿烂,“学长输了哦!”
“晦气!”莱尔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回头向被绑缚于地的某军师问道:“我说这位戴眼镜的读书人……亏你还是什么军师呢,怎么我一报出来名号,你就瘫倒在地了?你瞧瞧你们的老大,”莱尔伸手指了指在一旁痛哭流涕的盗贼大叔,“虽然人家现在脓包了点,可是刚刚颇有些临危不惧的威风么!”
“将军大人啊……”某军师闻言哭丧着脸道,“我就算再胆大,也不敢惹能统帅五分之一圣焰军队的您这样的存在啊……”
“什么!”盗贼大叔听到自家军师这句话顿时虎躯一震,散发一股子王八之气道,“你敢不敢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就叫骨气!”莱尔怒其不争的点了点军师的肩膀,“看看人家……”
“扑通!”
“将军大人……”军师一脸谄媚的向呆在那里的莱尔道,“我们老大他晕倒了……”
“用你说!”莱尔恼羞成怒的吼了一声,而后一脸挫败地从这个是非之地走开了。
而在他身旁的安洁妮与凯琳正好听到这个家伙在嘴里嘟哝着诸如“原来这家伙不知道第五将军是什么官……可恶啊……我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么……”这种意思的话。
接着,三个姑娘彼此互相望了望,而后潮之音岛上猛的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夜晚。
“大贤者大人……”莱尔向他这次来访的目标行礼道,“您约在下深夜谈话,可有什么吩咐么?”
“呵呵……”赛莉耶笑道,“不用太拘谨,莱尔。”
“您客气了……”
“说道这个……”赛莉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莱尔道,“听安洁妮说起,莱尔你之所以来这里,是想要向我问一些问题对么?”
“是的。”
“那么,”赛莉耶道,“哪些问题是什么?”
“您答应解决在下的问题了么?”莱尔喜出望外,“那在下就唐突了。”
赛莉耶点了点头。
“在下第一个想要知道的问题是,”莱尔仔细地斟酌着词句,“安洁妮曾经提到过的,另外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呵呵,”赛莉耶听到莱尔的问题轻声笑了起来,“这个问题还真是平常……”
而后,赛莉耶肃然道:“我与安洁妮,是来自于星星的另一端……”
“那是一个……不相信神祗存在的世界……”
“圣亚里昂城……”
西撒望着圣亚里昂高大威严的城墙,暗自在心中感叹着。
“终于回到这里……我的故乡……”
“哥?”爱斯玲看到西撒停在原地,不由得担心的问道,“你在怎么发呆啊?站在这里都不进去……”
“喔,”西撒从刚刚的唏嘘中回过神来,向爱斯玲歉意的一笑,“那我们进去吧。”
“是谁!”
乌德斯从噩梦中惊醒,抬头却见屋内已经多了一个人。
“帮助你的人……”
“原来是你……”乌德斯暗暗咬牙,“上一次我不是叫你滚蛋了吗!怎么这么厚脸皮的又回来了!”
来人听到这毫不留情的话语竟是毫不动怒,反而用带着一丝悠然的语气道:“难道你不想夺回属于你的舞台,同时一雪你失败的耻辱?乌德斯,机会可是已经来了哦。”
“我的舞台?机会?耻辱?”乌德斯冷笑道,“你是在说什么话?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不公开你的面貌,我凭要相信你呢!”
“真是固执的家伙,”来人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如果我说,我有这东西可以给你呢?”
“这不是……”看到来人手里的东西,乌德斯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你有这个东西!”
“呵呵……”来人轻笑道,“这不是你现在需要知道的吧……”
接着,来人以一种魅惑的口气道:“你只要知道……使用了它,你的伤马上就会好了唷,而且还可以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呢!怎么样,乌德斯?”
“这……”康复这个词对于卧病在床的乌德斯有着极强的诱(傲娇度)惑,但是心中身为断罪之翼成员的规则又在牵绊着他,使他无法对着这天大的诱(傲娇度)惑点头。
“你不想复仇吗?不想复当时萨塔鲁多给予你的羞耻之仇吗?”看到乌德斯的态度有所动摇,来人再次投下了一剂猛药,“现在萨塔鲁多正在往伍德森林的路上喔~~”
“萨塔鲁多!”乌德斯听到这个名字双眼立刻变得通红。
而后,他望了望自己肌肉萎缩的双手,犹豫着问道:“这东西……如果我用了这东西……”
乌德斯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它不会让我失控吧?我可不想跟萨塔鲁多一样啊……”
接着,他望向来人。心中也说不清到底是期盼对方能给予自己何种回答。
但是,他对面的家伙,却已经将他心中最真实的渴望了解了个通透。
“呵呵呵……”来人以亲切的语气道,“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自诩为天才的你……会控制不了它么?”
“只要控制得住,荣华都将再次回归于你呦……”
6.意料之中
更新时间2010-3-1 21:54:44 字数:2948
得到原罪徽章臂助的伊格纳主教,在正面战场上得以横扫圣焰的平叛军势。但伊格纳主教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一时的胜利并不能意味着赛连解放战线的真正胜利。而相对的,因为需要直面正对因失败而觉醒的整个圣焰帝国,赛连解放战线的事业,才不过刚刚开始。
相对于双方战力的考虑,伊格纳决定以优厚的条件雇佣佣兵王萨塔鲁多来牵制住地位超然的圣焰属国——圣亚里昂。自己则将魔兽与赛连解放战线的士兵兵分两路,分别袭向卡诺与沙亚特诸领,意图借着击败断罪之翼的余势来换取战略上真正的优势。
然而在昔日的智将,现任圣焰皇杰奥斯的指挥之下,伊格纳的计划并没有取到想象中的效果。在几处主要的战场上,仅凭借着一股血气之勇的赛连解放战线的士兵与卡诺与沙亚特训练有素的精兵相比简直不堪一击。不过数天时间,赛连解放战线的势力就被压缩在了从汉密尔古城到伍德森林这一条狭长的地带上。
意识到双方兵员素质的巨大差异,伊格纳再次改变了战术。借着冷夜国内还在为是否派遣援兵一事进行商讨的时机,伊格纳以一半圣焰领土的条件换取了与萨塔鲁多合力进攻黄金都市的承诺。虽然从计划上看直袭圣焰首都的行为稍显疯狂,但是相对于占据短时间优势的伊格纳来说,趁着圣焰诸国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机实行斩首,无疑却是最适合目前色厉内荏的赛联军的作战计划。
不过在此之前,在萨塔鲁多进军黄金都市的道路上,还有着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那就是英雄雷欧哈特所领导的圣亚里昂军。
如果伊格纳原来的计划成功的话,现在的圣焰境内将形成赛连,圣亚里昂,圣焰鼎立的情况。那么拥有者圣焰三分之一领地的支持,伊格纳将会有足够的底气与被佣兵王拖累住的圣亚里昂军进行谈判。由于主动权掌握在伊格纳手中,英雄为了保存圣亚里昂不被赛连与洁拿鲁联手毁灭,必然选择妥协。那样的话,与圣焰形成一对一局面的伊格纳将获得战略上的绝对优势。拥有魔兽相助和极高士气的赛联军一定会战胜内忧外患的圣焰,从而达到伊格纳最终实现完全革命的想法。
但可惜的是,由于一个那错误的估计了双方的战力,此时不得不选取了这么一个孤注一掷的方案。而从此时的局势上来说,伊格纳并不拥有绝对的优势。相反的,无论是与洁拿鲁军会合,进攻圣亚里昂,进攻黄金都市三个环节中哪一个出现问题,都将对赛联军造成毁灭性质的打击。当然,情况对于圣焰与圣亚里昂来说也是一样,一旦伊格纳实现了与洁拿鲁的联合,那么圣焰方面所能选择的,只有不计损失的和伊格纳进行大决战,从而避免被伊格纳分而治之,一一击破。
而这样的局面,无论对于英雄还是圣焰皇来说,显然都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在与自己的爱子西撒进行商讨之后,雷欧哈特决定采取主动,在自己固守圣亚里昂的同时,派遣修罗将军西撒向北方而来的洁拿鲁军发起奇袭,以求阻拦两方回合的行动,从而为圣焰其他平叛势力赢来进行整合与支援的时间。
但是不可回避的是,身为一个圣焰所辖的自治领,圣亚里昂并不具备同时应付两大势力的实力。
雷欧哈特的计划如果成功,将一举挽回之前的颓势,从而为最终的胜利打下基础。但是这个可以说是铤而走险的计划如果失败了的话,那么圣亚里昂将无可避免的在联军的兵锋下化为飞灰。
是以,无论是坚守城池的英雄还是进行伏击的西撒,这一场战斗,不成功,便成仁。
而当西撒准备动身前往伍德森林设伏的同时,莱尔的身影,竟是出现在了卡诺领的大门前。
“哎呀呀……”卡诺三世扭动着他那“威猛”的身躯以及僵硬的笑容向来人迎去,“第五将军大驾光临,卡诺我有失远迎啊……”
“领主客气了……”莱尔小心的忍住自己对于那身鸭子装的笑意,尽量以一种平和的语气道,“情况紧急,在下也就不啰嗦了。”
接着,莱尔直起身来对着脸部完全僵硬住的卡诺三世笑道,“在下此次前来,实是想要向领主大人借兵。”
“借,借,借兵?”卡诺三世瞪大了眼睛,而后一脸为难地道,“将军阁下,不是卡诺我不够义气,实在是卡诺的兵力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我是爱莫能助啊……”
在这里,我们要提一下圣焰的国家制度。
圣焰的全称是圣焰联合公国。这个名字的意思不是说圣焰的最高领导者是一名公爵,而是说,圣焰这个国家,是由几个公国所联合建立的。
当年英雄王汉弥尔因为讨伐邪神迪斯雅而陨落,继承汉祢尔伟大意志的亚蒂玛大贤者整合了数个当时参与作战的南方公国,以英雄王之名成立了圣焰联合公国。这其中,圣亚里昂,卡诺,赛连,沙亚特四领占据了圣焰所属五分之三的土地。是以四领的领主均被授予公爵封号,在遵从圣焰皇领导的前提下享有一定的自主权,可以建立自己的军队与政治体系。而相应的,圣焰的领导者——圣焰皇帝虽然号称最高领袖,但是皇帝所发出的一切命令,必须要在四领代表所组成的元老院中通过,才会生效。
所以,圣焰皇对于下属四领的军队并没有直接的指挥权。虽然圣焰皇帝的尴尬处境在辛格尔德之后有所改善,但这一传统并没有任何改变。
所以对于现在的莱尔来说,因为卡诺三世的公爵身份要高于圣焰将军的原因,莱尔只能向卡诺三世借兵,而非调兵。
于是相应的,卡诺三世便完全拥有拒绝莱尔的理由。因为卡诺领对于圣焰只是从属而非臣属,卡诺三世并没有无条件履行圣焰皇命令的义务。
但很可惜的是,卡诺三世所面对的不是圣焰的传令兵,而是圣焰的第五将军莱尔。同时此时的莱尔因为在潮之音岛上的异世贤者那里听到了许多颠覆之前常识的信息,精神上的状况并不算十分的稳定。而恰好的是,圣焰公约上有这么一条法令是这么说的:
“在特定的战争时期,圣焰皇指令的将军,拥有战时裁决权。”
所谓战时裁决权,就是在战时无视爵位,领军将领有对所属军队所有人员的绝对管辖权,可以无视圣焰皇的指令对任意人员进行一切处罚。
当然,身为卡诺领一应军兵的领主,卡诺三世正好算是军队中的一员。而莱尔的手中,也恰如其分的捏着一份圣焰皇责令他调拨卡诺领军队的旨意。
所以,本就有些烦躁的莱尔在看到卡诺三世赤裸裸的自保行径后,自动无视了旨意中“在与卡诺领协调后”这句话,直接执行了身为将军的战时裁决权。
“卡诺三世……”莱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腰间长剑架在了卡诺那几乎被腮边的赘肉所掩盖的脖子上,“你最好不要让我将借兵的话说第二遍……”
“否则,我将以贻误军机的罪名处决你!”
“西撒!”萨塔鲁多看着丛林中忽然冒出的圣亚里昂士兵与修罗将军,一向肌肉僵硬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萨塔鲁多……”西撒持剑高举,“我特地在此等候你的大驾光临……”
“哦?”萨塔鲁多迅速的恢复了平常的镇定,“那么说我若要顺利通过的话,就要先打败你咯!”
回答他的,是西撒向前挥动的剑锋。
“全军!出击!”
与此同时,圣亚里昂。
“兄弟们!”
圣亚里昂城的广场上,一身重盔的雷欧哈特正在向属下做着总动员。
“我雷欧哈特时隔多年,再次穿上这身戎装,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荣誉,亦不是为了名留青史的战功!”
雷欧哈特忽然一挥手,侧身指向身后圣亚里昂的内城。
“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保护圣亚里昂的百姓,我的亲人们。”
“如今,大批的魔兽正在向我们袭来,身为圣亚里昂的子弟兵!你们难道就能无动于衷吗!”
“不能!”
雷欧哈特点了点头。
“所以,为了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兄弟。我们的儿女……”
雷欧哈特猛地抽出腰间的英雄之剑。
“战斗吧!哪怕我们的鲜血将染红沙场,哪怕我们的魂灵因此染上迷茫……”
“但为了我们的故乡!战斗吧!”
“我雷欧哈特再此以英雄的名义宣誓……”
“城在人在……与土谐亡!”
7.意外的混乱
更新时间2010-3-2 22:28:15 字数:2132
“我可是卡诺领主!”卡诺三世面对架在脖颈的剑锋竟然是一脸的大义凛然,“莱尔科斯你无权处置我!”
“可惜同时你还是卡诺军中成员……”莱尔微微动了动持剑的手腕,剑刃所反射的寒光立刻让卡诺老实了下来,“所以,卡诺王,这件事成不成,说句话就好了。”
“你你你你你!”卡诺三世汗如雨下,“对了!你要是在这里刺杀了我,卡诺领的人民决不会饶了你的!”
“哦……”莱尔对此不为所动,“我大可以再砍一个士兵,说他是叛军派来的刺客好了……”
“至于在这里的其他人……”莱尔环顾了一下四周战战兢兢的侍从们,眼中寒光一闪,“以护卫不力的罪名处决掉好了!”
“你!”卡诺三世精神几乎崩溃,大声骂道,“你是恶魔!杀人犯!草菅人命的刽子手!”
“说的没错!”莱尔不为所动,依旧以一种让人心寒的目光打量着卡诺三世的颈动脉,“我就是刽子手!而且我这刽子手马上就要把卡诺王那高贵的头颅取走了!”
“不要啊!”卡诺三世几乎号啕大哭,而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好好!我把军队托付给你了!”
“这才是英勇明断的卡诺三世殿下……”莱尔满意的捧了捧卡诺三世,而后从他的怀中拿走了象征着军权的权杖,反身快步的走出了大殿。
“哦,对了。”走到门口的莱尔忽然停住身形,头也不回的向卡诺问道,“我忽然想问一个问题……如果圣焰和冷夜开战,你会帮助杰奥斯皇么?”
“当……当然了……”
“是么……”莱尔点了点头,而后身形快速地消失在了大门外。
“这一仗是不是太顺利了些……”
望着远方快速退去的洁拿鲁军队,帕鲁玛一脸古怪地道。
“虽然我们很厉害没错了,但是兵员占优的他们为何选择了退兵?难道说萨塔鲁多这老家伙也学会体恤兵员了?”
“怎么可能……”爱丝玲哭笑不得的道,而后她转向西撒问道,“会不会是因为冷夜出兵了?”
西撒摇了摇头,正要说些什么,圣亚里昂军队的后方忽然传来了某位士兵的叫喊声。
“西撒将军!大事不好!伊格纳派军袭击圣亚里昂!领兵的将军是……罗刹将军蕾菲娜!”
“报告将军!”
雷欧哈特刚刚完成对军队的总动员,就得到了传令兵的消息。
“领兵的是蕾菲娜!”雷欧哈特稍稍皱了皱眉,“你下去吧。”
接着,雷欧哈特走向城门,暗自琢磨道:
“蕾菲娜加入反叛军可以预料,但是她竟然会来进攻圣亚里昂……难道是有了什么人在背后蛊惑了她么?伊格纳可并不具有如此的人格魅力……”
“而且……现在的战力很是告弱啊……”
“报!”
“什么事?”雷欧哈特现在倒是想看看还能有什么更坏的消息了,“又有哪路军队出现了?”
“是布朗西斯的军队……”传令兵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由法姆将军带领,刚刚从西门进入圣亚里昂城!”
对于所有经历了这一次内战的人来说,这场发生在圣亚里昂的战斗着实是这场内战实际意义上的转折点。
在战斗的初始,赛连与洁拿鲁的联军具有着绝对的兵员优势。而看到这一情况的雷欧哈特采取了主动出击的方式,意图借着两军配合上的时间差打乱两军的部署,以阻止洁拿鲁与赛连明显的联手以求得战略上的主动。但是英雄所没有想到的是,所谓洁拿鲁的援军,不过是想要让英雄自断臂膀的诱饵。当修罗将军西撒带领着全部机动部队前去伍德森林埋伏的同时,伊格纳的魔兽大军立刻发起了对圣亚里昂的长途奇袭。由于魔兽的体力消耗可以忽略不计,因此这几乎可以算是幻想的战略竟然在伊格纳的手中成型。
被常规战术思想所束缚的英雄将自己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窘境。当洁拿鲁军队暂且退去后,前去阻击的修罗将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进则圣亚里昂孤立无援;退,则萨塔鲁多直袭其后。
而此时兵员不足的圣亚里昂则独立面对数目无穷的魔兽大军,饶是英雄骁勇无敌,这场战斗的前途也显得是那么的黯淡无光。
所幸上天护佑圣亚里昂,在最危急的时刻,圣亚里昂的友邦,龙骑之国布朗西斯派遣法姆与一千新军援助圣亚里昂。得到援军的雷欧哈特得以挡住自己昔日的养女:绯红的罗刹——蕾菲娜所带领的先遣部队。继而在其后的战斗中,与毅然回返的西撒部回合,采取斩首行动,借一胜之威追击至圣亚里昂平原伊格纳本部。
然而,就在这胜利曙光即将来临的一刻,伊格纳的计策才真正的展现了它的全貌。
“不愧是修罗将军,尽管借助了原罪徽章的力量,我依然无法抵挡住你的正面突袭。”
“但是战场上的胜利,却不局限于一阵一仗之间……就在你离开圣亚里昂的那一刻!洁拿鲁的佣兵大军就开始了向圣亚里昂的进攻!”
当伊格纳真正的将他的计划阐述给修罗将军时,一切似乎已经注定。而想要返回救援的修罗将军则遭遇到了伊格纳的顽强阻击,赛连军队的纠缠与魔兽兵团的强大无不令这位将军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疼。最终权衡利弊之下,西撒唯有自行断后,责令援军法姆部回军支援圣亚里昂。
然而,无论在场的众人谁也未能料到的是,回军至圣亚里昂的法姆所得知的,却是谁也未能想象得到的消息。
而这个消息,也决定了这一场决定性战役的最终胜负。
8.堕落,重伤
更新时间2010-3-3 21:46:21 字数:3761
“我真的没想到……”
莱尔呆呆地站在伍德森林的小桥上,看着布满了残肢断臂的草地,嗅着混合了鲜血味道的花香,听着那猎猎的风声,头一次感觉到从心底里出现的呕吐感。
不应该的啊,经历了无数次战斗的自己,怎么会对这种本应该司空见惯的景象感到恶心?
这所有的一切,宛如在眼前绽放的一只妖异的红罂粟。那是一种浑身上下都能炼成毒品的邪恶生物,虽然妖异,但不美丽。
莱尔很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感到眼前的一切就像恶魔的微笑,他觉得心底里那个可憎的灵魂正在高声叫嚣着,渴望着鲜血和杀戮。那个灵魂是他一直想要抛弃的,可是自从曾经借助了它的力量,深陷淤泥的自己,竟是从此无法自拔。
但是他却不能逃走。
“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面前那个人,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所浸透。曾经代表着自信的冲天金发已经化作了乱蓬蓬的野草,曾经闪烁着摄人光辉的双眼如今也变得狂乱且浑浊。
不过,那个人的实力并没有什么削减,相反的,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这些事情,只要不经意地向四周瞟上一眼就能知道了。
想要逃走,但是却不能逃走。
因为莱尔无法欺骗自己,他不能把这一切都当做从未见过。他无法漠视友人的变化。
“乌德斯……”
寒光乍起,莱尔愤然怒吼。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敢不敢告诉我!”
“哈哈哈哈……”
愤怒的质问所换来的,却是对方的狂笑。
“为什么……”乌德斯仿佛像看一个小丑一样,双眼中充满了嘲弄,“你不清楚么?莱尔?”
说着,乌德斯扬手握拳,就仿佛天地之间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一样。
“力量啊!无穷的力量!”乌德斯仰头望向苍穹,浑不在意眼前遮挡视线的繁茂树枝,“只要有了力量,就拥有了一切……”
“你看看这些尸体……”乌德斯伸手在身前轻轻划过,仿佛指点江山的伟人,“他们都想要违逆我的意思……他们曾经肆意地将我践踏于脚下……”
“但是!他们不会想到,我会拥有今天的力量!哈哈哈,佣兵王?不过是一个连我一招都接不下的小丑罢了!”
“余下的所有,当日肆意地嘲笑我的人,如今却只能为了自己那卑贱的生命哀嚎。乞求着我的原谅,浑然不再如当日那般得意……”
“莱尔,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我有了力量?”
莱尔望着乌德斯如今的狂态,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与自己的好友联系到一起。
“你不答话!”乌德斯扬了扬眉毛,“无所谓,因为想你这样的聪明人,一定会默认我的想法……因为我刚刚所说的就是真理,这个世界的真理。”
莱尔从乌德斯开口就沉默着,直到乌德斯说完,他这才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话。
“你不是乌德斯……”
“全军……退后……”
莱尔对卡诺领的军队下达了唯一的命令。
“退守圣亚里昂,支援西撒!”
“那将军您……”
“我将留下,”莱尔向前走了几步,“讨伐这个使用了原罪徽章的叛徒!”
“哦?”乌德斯闻言戏谑的笑道,“破军将军竟然会体恤属下的性命了么?”
接着,乌德斯脸色一沉,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只可惜……我在教训了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之后,他们也一样难逃死命!”
“为了掩盖你使用原罪徽章的事实吗!”
“你可以这么说,”乌德斯嘴边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双眼中却是寒光大盛,“受死吧!破军将军!”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莱尔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强大对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我设想过无数的可能,却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来我不在辉煌殿的时候,有人钻了空子么。”
“那么,”莱尔再次睁开了双眼,但是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有任何的情感,那乌黑的眼眸此刻竟是如一潭死水一般,连一丝光芒都难以看到,“因为我的疏忽而堕落的你,今天就和我一起走向无尽的死亡吧。”
“笑话!”乌德斯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了莱尔的面前,挥拳而上,“你先接下我的拳头再说吧!”
一拳过去,乌德斯只觉得自己这一拳打在了空处。而刚刚还站在原地的莱尔不知何时已经转到了他的身后,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向他的背心刺出。而就在乌德斯刚刚做出规避动作的一刻,身后的破军不知何时依然无视常理化作三个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向着被围在中间的武圣刺出了数不清的剑光。
“雕虫小技!”乌德斯低喝一声,忽然双拳紧握,浑身上下斗气猛地爆发开来,将四周的寒光生生震开了数尺。
但是随即乌德斯立刻毫无形象的向前方滚了出去,可是就听呲的一声轻响,武圣的肩膀上还是迸出了一丝血光。
“奥义,”莱尔好像要解释般的开口,“连舞!”
舞字一出口,刚刚已经稍作收敛的寒光猛的暴涨,不过三尺的剑锋竟是无视了两人足足十步的距离,横跨虚空,若一道白练般飞袭武圣的前胸。
武圣对此毫不在意的一笑,双手在身前划了个半圆,猛地向前一推。就见他双手所在之处如爆炸般闪耀出摄目的光亮,继而一股如子弹一样的斗气喷薄而出,直直地朝着那白练撞去。两股力量仿佛两道不同颜色的彩练一般,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不亚于彩虹的绚烂。
但是就在两股力量相撞的同一刻,那之前让人无法直视的白练忽然化作万千毫光,闪过了乌德斯势在必得的斗炎冲,继而又并作一处,重新化为常见模样,但是其后竟是出现了莱尔的身形。
“什么!”乌德斯瞪大了眼睛,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莱尔持剑早就到了他的身前,手腕一抖,一道剑刃已然化作万点寒光,犹如一道避无可避的大网当头向乌德斯罩来。
乌德斯身形急退,却还是未能避开这剑光之网,就见他的动作在落地后忽然间僵住,而后身上渐渐多出了许多红点,继而慢慢扩大成线,接着一股股鲜血忽然从一道道红线中如涌泉般喷出,霎时间就将乌德斯本就已成了暗红色的武斗服又染了个通红。
莱尔就在乌德斯不远处持剑站立,一直紧紧盯着呆立在那里的乌德斯。直到乌德斯浑身被自己的鲜血染红,莱尔才将长剑回鞘,然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去。
“扑通!”
身后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莱尔闭上双目,凄然一笑,继而表情微微抽搐,嘴角已然可见一丝黑色血液缓缓而落。
“原罪徽章,果然不同寻常……”
心中如此想着,莱尔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马上他又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双眼中那股死寂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置信与绝望交杂的目光。
“果然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啊……”
嘴角苦笑着,莱尔的身形已经被一个人的阴影遮蔽。
“你的剑术十分厉害,但是,却抵不过原罪徽章赐予我的强大恢复力。”
那个人望着倒地苦笑的莱尔,低声问道:“你,有什么话说么……”
听出对方语气中那稍稍显露的理智,莱尔不顾嘴里满是血腥,大声道:“乌德斯……你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精神无法控制原罪徽章的力量,趁早放手吧,我相信你能做到自我康复的!”
“放手……”乌德斯低声笑着,之前一闪而过的理智已然消失,“让我回复之前那无力的样子?怎么可能!”
然后,乌德斯低下头,望向浑身渗血的莱尔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再杀你,因为我也想让你体会到我之前所体会到的痛苦!等你因为那绝望的感觉疯狂的时候,我才会取走你的命!”
他的言语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然后就听几声骨骼折断的脆响,伍德森林再次恢复了平日的寂静。
天色渐渐的暗了,伍德森林中渐渐开始了夜的曲目。
就在这横跨小河的桥梁之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趴在地上。仔细看去,就可以发现这个人四肢正在朝着一个极不自然的方向弯折,而且几乎所有的关节处都有着淤血形成的乌黑,甚至有几处关节已经露出了白骨,一旁筋骨绽裂,已经搅作一团。这个家伙整个人看上去一塌糊涂,显然已经受了极重的伤,但不知为何,这个人浑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却没有流出多少血来,所以除却他自身衣物上的几点血花之外,小桥上下都找不到半分血迹。
小道旁的灌木丛中传来了簌簌的声响,数道闪烁着精光的眼眸在枝桠的缝隙中显现出来,而后转向了小桥的方向。
似乎是确定了周围没有其他的危险,那几对眼眸的主人跳出了灌木丛,却是三只夜行的食肉魔兽。
三头魔兽慢慢的靠向小桥上的人影,其中一个胆大的靠上前去嗅了嗅,有用自己的爪子拨了拨。见自己的目标没有反应之后,那只魔兽似是欢呼一声,而后猛地扑上前去,向着那人的脖颈间张口欲咬。
正在这时,小桥另一边忽然响起一声枪响,子弹就在间不容发的一刻从那魔兽的脑袋上穿堂而过。那可怜的魔兽连叫唤都没有一声,立时便丢了性命。
其他两只魔兽见有人来袭,连忙翻身逃走,可是就见两道寒光闪过,这两只魔兽已然被一刀两断。
一把长剑小心的把第一只魔兽从那趴在桥上的人身上挑了开去,然后也不嫌污秽,伸手就用绷带开始处理起那人身上的伤口。
“法姆姐姐……”爱丝玲缓缓的走上小桥,“怎么样?”
“很严重……”法姆向来少有变化的表情此时竟是显出了悲戚之色,“在这里只能做出简单处理,我们要赶快带他回城去才好……”
“好的。”爱丝玲从法姆的脸色上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上前几步想要帮忙,却不防法姆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道:“不要看!”
然后,法姆责令爱丝玲转身离开,这才小心的将莱尔可以说是残破不堪的身躯驮在背上,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9.谜团重重的时局,不可期盼的回归
更新时间2010-3-11 14:09:06 字数:2427
“莱尔怎么样了……”
我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乐观……也许永远也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谁?
“我很抱歉……西撒公子……”
西撒……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啊,是谁呢?
“浑身上下的关节都有着不可愈合的伤害……较之我当时要严重太多了……”
这个声音很好听么,是哪家的女士?
“也罢……”
放弃了么?是经过努力后的绝望,还是不曾尝试的逃避?
不过……好累啊……这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不过是想要睡一觉而已啊。
站在小屋外的小院中,断罪之翼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真没想到……”爱丝玲一双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莱尔学长竟会伤城这个样子。”
“太过分了!”刚刚取得祭司资格的凯琳更是气得小脸通红,“是那个混蛋竟能下如此的狠手!”
西撒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不知道……说不准是莱尔自己下的手也说不定……”
“咦?”凯琳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西撒你开玩笑的吧,世上怎么有人能自己伤害自己?”
“以我所知的莱尔的为人……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西撒道,“如果莱尔全力一搏,他完全有可能做到击退佣兵王,至于身上的伤……很有可能是遭受了报复吧。”
“那么卡诺的援军呢?”帕鲁玛皱眉道,“又是谁在圣亚里昂平原截杀的他们?”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西撒眼中露出了思索的光芒,“虽然看上去伤损不多,但是卡诺领的军员似乎都遭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意识上都有些不清楚了。”
“精神创伤!”帕鲁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这样的话可能还有另外的势力参与其中!”
“我比较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西撒回头看了看背后紧闭的房门,“这种凌驾于人数优势之上的力量,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类似于原罪徽章的存在呢?”
“还好那些已经封印的徽章都在费恩主教的手里,”帕鲁玛一副感叹的样子道,“不然你这个木头脑袋一定会开始怀疑这件事情会不会和原罪徽章有关了。”
“啊哈哈,”西撒干笑一声,而后又一脸严肃地对帕鲁玛与九音道,“莱尔还生死不明呢,你们严肃些!”只不过他这个明显是转移话题的警告仅仅换来两位女生的白眼。
“将军不会在乎这些的,”这时法姆的声音忽然从西撒身后传来,“如果将军此刻醒着的话,一定不想让西撒公子为他劳心费神。”
“哦?”不顾一脸惊讶的西撒,帕鲁玛上前问道,“那个家伙还有这么高尚的一面啊。”
法姆闻言摇摇头道:“将军倒并非故作清高,只不过他一直信奉着一句话:‘挽救生命永远优于追寻死亡’。”
“因为生者象征着希望,而亡者不过是过去的痕迹罢了。”
“好奇怪的理论……”帕鲁玛伸手捂住了额头,“不过说实在的,你这些话可是和诅咒莱尔一样啊。他真的不在乎么?”
“将军很在乎这些,”法姆低声道,“不过,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在乎而损伤亲近之人。就像在当年的布朗西斯。”
“可惜我认识的莱尔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听到布朗西斯四字,帕鲁玛瞳孔猛地收缩成点,嗓音一下子便尖锐了起来,“我所知道的莱尔,是一个以操纵他人命运为乐的渣滓,其所作所为足以用冷血来形容!”
“那是因为他害怕失去!”法姆亦是昂声反驳道,“说句对不起九音公主的话,对于莱尔来说,九音公主不过是一名陌生人,而西撒则是曾经同病相怜的友人。所以在面对着消弭原罪劫这种几乎随时会有生命逝去的战斗,牺牲一个陌生人而换回更为亲近的人的实力,以求其更能自保,这就是将军那样做的理由!”
“说得好听……”帕鲁玛冷笑道,“不过就是为自己的自私行径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没错,将军是很自私的人,”法姆脸色稍显黯淡,“因为他已失去了许多,所以对再次得到的所有都十分珍惜。”
“你似乎对莱尔非常了解,”西撒忽然插口,“我的感觉对么?”
法姆摇了摇头:“算不上。因为将军很少与其他人交付心声。”
“那么……”西撒棱角分明的面庞变得柔软了起来,“这些都是你自己观察所得的结论么?”
法姆闻言迅速抬起头来,一脸戒备的望向西撒,显然她误解了西撒话语中的意思。
“我并非想反驳你什么,”西撒笑道,“我只是想说,既然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观察出来的,那我能不能请求你继续观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