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急急走入一洞,只见洞里坐着一位白衣老人,翔天哈哈笑道:“大功告成了!”
白衣老人呵呵笑道:“我如不炼成七星红,只怕这幽城我就呆不下去了。”
翔天大惊道:“难道鬼狐也来找过鹤老?”
“那个坏蛋焉有不来找我之理,被我赶走三次了,怎么?有事?”
翔天不瞒,立将经过说出,一顿问道:“鹤老可有什么消息?”
白衣老人忽向洞后拍手道:“金猖,救兵到了,快出来。”
洞后走出精灵的老猖,他一见翔天似有点怕。白衣老人笑道:
“翔天不似当年了,现在你们不但不要忌视,而且有了关系,你替苦公子盗瘟毒、翔天
变成你说的奇异的随从,他是专为接应你来的。”
翔天上前抓住老婆肩头道:“金贷!当年的方,难道还放在心上?”
老猖气道:“你还说哩!当年你追我五座山。”
“哈哈……”翔天大笑:“我赔罪!我赔罪!现在是好朋友了”
蓝羽也走近笑道:“老猖,你没有得手?”
老猖叹道:“得手是得手,但没有东西交差。”
翔天骇然道:“这话怎么说?”
“我得手之后不久,那鬼雄就发觉了,立即发动大批手下围堵我,我怕瘟毒再落入他手
中,心中一急,连将瘟毒的怪瓶子,全部甩进熔泥浆内去了。”
蓝羽道:“你是在鹤老这里避难?”
白衣老人笑道:“没有我,十个老猖也被抓走了。”
翔天道:“鬼雄在此的势力很大?”
白衣老人道:“自然有那些臭鱼同昧的家伙,对了!翔天,幽城来了三个人类女子,道
行高得出奇,在她手下毁了鬼雄二十几个强硬手下,如不是幽城十分复杂,那鬼雄绝对逃不
过。”
翔天大惊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衣老人道:“昨天,也是这个时候。”
翔天回头向蓝羽道:“这事非火速禀明公子不可。”
老英道:“你们夫妇快走,我还要在鹤老这里呆一段时间,请你转告公子,我没有脸去
见他。”
翔天道:“老猖你已毁掉瘟毒,算是工作完成,公子并不是要东西到手,你还有什么难
过的,我就告别啦!”
翔天夫妇于第三天天亮时,终于迎上了独孤苦大胖儿,,一见页,他把老婆盗毒经过禀
过后,接着将两批女子的事提出。
独孤苦对两批女子出现,心中似起了疑问,但江湖武林中,女子处处有,“疑问只管疑
问,但也说不出什么。
倒是池不服向他提醒道:“苦弟,难道玉肤那面起了什么变化?”
玉联既要盗假珠,又要以假珠偷换真的魔龙珠,时间不会有那样快,他推算一下摇头含
笑,反问道:“你认为有这样快?”
典好斗道:“那很难说,凭正式进行也许不会这佯快。假使几缘巧合,另有外力相助,
得手就容易了!”
独孤苦还是摇头,他不去想玉肤的事,反问翔天道:“那位鹤老是不是证实鬼雄确在幽
城?”
翔天道:“不会错,连鬼狐也在幽城发号施令。”
马先生问道:“公子我们去幽城的行程不变?”
独孤苦道:“鬼雄不除,鬼狐不灭,必定留下后患,一旦他们与大主教搭上线,那更不
堪设想,为今之计,只有效趟幽城了。”
翔天道:“幽城为百兽门人最多之处,只怕已有半数为鬼狐听用,公子,这是一趟非常
凶险的难关。”
独孤苦道:“马先生,土地公,我想请两位作一件仅。”
马行生道:“公子只管吩咐!”
独孤苦道:“翔天发现两批女子,我虽然不相与我有关,但又不能全部排除。两老是柏
寿山脉中最熟地形之人,我想请二老替我去查查,但只可暗查,千万别出面。”
“老马,你带路吧!”土地公不加思考!
马先生望望独孤苦,但又不说什么,随即笑道:“公子,那就只好在幽城会面了。”
翔天望着二老走后,笑向独孤苦道:“公子用心良苦!”
“唉!马先生和土地公不善与人交手,此去幽城,连我自己也无把握,试问焉能让他们
冒险。”
蓝羽道:“公子,你太仁慈了。”
“不是仁慈,我不能叫他们跟着去遭劫。”
典好斗道:“那我们走罢,我真想见识见识幽城,不知是什么样子。”
翔天笑道:“分三层,宽大复杂,两位大侠千万别想错。那可不是街道有序。房屋相比
啊!只是石笋如林,洞隙如星,森森可怖啊!”
池不服道:“百兽门以彼为修炼之所。”
翔天笑道:“也可以这么说,因为其中分两部,一部地火蒸腾,一部寒冷刺骨,那正是
炼元炼丹最好的地方,但也有为异类逃避之所。”
翔天带路,走到一谷,蓝羽指道:“公子,请和两位大侠在这里休息,我去采果子。”
独孤苦笑道:“你们夫妇一道去,千万别打单。”
翔天道:“公子把我们当小孩子带了。”
他不服道:“他一生就是小心谨慎,因此从不出错。”
翔天夫妇去了只一会儿,忽见蓝羽回来向独孤苦急急道:“我们有了发现!”
独孤苦道:“发现什么?”
“不但见到不久前所见过的五女,现在又有四个凶物和她们一夥。”蓝羽居然也紧张
了。
独孤苦问道:“这是说,那女子身边不但有四妖,而且加了四怪。”
“公子,你一去就明白,他们现在谷中商量什么。”
大家悄悄入谷,只见翔天正在监视,独孤苦一接近,翔天道:“公子请看前面空地。”
独孤苦运出灵眼,注视前面空地,只见五女与四个凶汉面对面坐在地上,轻声道:“你
说得不错,五女中只有一个是人,四个是本精。”
翔天道:“四本精一定害死了不少人,她们的身体已经充满了血肉。”
池不服道:“四怪汉又是什么东西?”
翔天道:“靠最那面的黑矮个子是幽城大幅图,是只吸血蝙蝠,成气五百年了,靠近蝙
蝠坐的老怪,似女非女,像男不男穿花衣的是狸精,她是鬼狐的姘头。”
典好斗道:“那高大披发,头上似长了肉瘤,他是什么?”
翔天郑重道:“那四怪只有他最厉害,这种妖物世间不多,当年被鹤老杀死一条,其名
蛊毒角,是条奇毒绝伦的蟒蛇,头生独角。”
独孤苦道:“我知道了,其毒分两部,一在牙,一在角,角毒更盛。”
翔天道:“最后那东西是只两丈长的毒晰蝎,号大花神,公子,要不要马上动手?”
独孤苦笑道:“你们夫妇正是这妖的克星,问题在那人类女,我未摸清她之前,暂时不
可出手。”
大家藏在林中,静静的观察变化,但小到一刻,忽见西面林又出现一群怪人,可是其个
却有两个青年。
池不服一见惊起道:“苦弟注意,那是玉肤的师兄和表哥。”
独孤苦道:“谭绵华我见过,巩玉曾是我手下败将,啊,我月白了,那五女之首必定是
玉肤的师面姐,这证明玉肤确是有了变化。”
典好斗道:“这样说,翔天看到另外二女就是玉肤主仆了。”
独孤苦道:“响情不明白,还要观察。”
翔天道:“公子,你们说的我都不懂?”
独孤苦立将过去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向他夫妇解说一番,轻声道:“这些妖物个,有没
有知道你投我的?或对你们存仇恨的?”
翔天道:“都不会有,只怕他们对我心存畏惧”
独孤苦道:“你是他们的克星,在物物相克之下,怕你是自然的。好在你们都进入百兽
门,自然生克的心里减少已难免,这样吧,你以友善的姿态,设法打进他们群中,怎么作,
我不说你也明白吧!”
翔天道:“希望他们自仗势力强大不怕我,好,我绕到另外一方出现。”
蓝羽道:“一切要小心,提防奇袭。”
“放心!我不动他们,这在他们是求之不得了,他们那有胆子动我。”
独孤苦看到州天去后,立即招手大家后退,出了得吩咐道:“远离此地,蓝羽姐,领路
绕到幽城。”
在路上,蓝羽采了不少果子给独孤苦他们充饥,及至中午,蓝羽道:“照这样行程还要
一天才能到达,公子,还是我先去探探如何?”
“不!翔天已派出,你不能单独去。”
池不服突然道:“大家躲着、翔天和那批人在侧面。”
大家躲入乱石之内,偷偷看到有九人影在前,两个人影在后,如风由侧面通过,蓝羽急
急道:“他们是去幽城。”
独孤其一看人影去远,站起来道:“翔天打入成功了,我们只好等他的消息,蓝羽姐,
在幽城外有无藏身处?”
蓝羽道:“藏身地方很多,我们快走。”
典好斗道:“如何跟翔天连络?”
“羽姐自有办法,这不用招心。”独孤苦望望蓝羽。
“他一定会去鹤者处,但他不会出外连络,到时我单独去鹤老住处接头就是啦!”
在天黑之后,大家加快脚力赶到了幽城外,在蓝羽领着找到一处隐身所,蓝羽要动身
时,独孤苦一再吩咐道:“干万要小心,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不管有没有消息,见到鹤老
问过就回头。”
蓝羽道:“公子,我一个人也闯过不少惊险,你放心好啦!”
池不服看到蓝羽走后,叹声道:“她真中弱于一个武体高手?”
典好斗笑道:“你大把武林高手抬举了,只怕我还不是她前对手。”
出乎意料,忽见蓝羽去而复返,后面竟带来了老猖;独孤苦一看大喜道:“老猖,何以
不随翔天来见我。”
“公子,老朽任务没有达成,实在无颜见公子。”
“你是什么话,你的事情办得太好了,你把瘟毒变给我,我还不知如何处理,你把瘟毒
投进熔岩炼化,那是我想不到的好处,老契,你已做了一次大喜事啦,我真谢谢你。”
老猖道:“公子,不谈那件糗事,我接到翔天连络;叫我详细禀报你。”
独孤苦道:“别说‘禀报’两字,请快说,你听他讲路么?”
老猖道:“有个名叫凝脂的女子和她的师兄巩玉,表弟谭绵华,三人奉师命捉拿一个名
叫玉肤的女子,那女子也就是凝脂的小师妹。”
独孤苦道:“这点我已猜出八九了。”
“猖老头,那凝脂已经与鬼狐勾搭上了?”池不服插口。
“对,凝脂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公子手中有三只宝钟,那是上古神物,得到手可炼成
升天仙果;又说玉肤手中有魔龙双珠,可得手能控制百兽门。”
典好斗急向独孤苦道:“这样说,玉肤确是得手了。”
独孤苦点点头,又问老英道:“鬼狐在幽城的势力如何?
“公子,翔天请你暂时勿进幽城,等他第二次消息,他就是要摸清鬼狐的势力。”
独孤苦道:“老契,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公子,我能作什么?跑跑腿,打听一点事情,其他我不能斗,跟着你只有累赘。
池不服道:“为何这样说,将来对付大主教,你的用处可大了。”
蓝羽道:“老婆,这是公子自己开口,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英叹声道:“既承公子不弃,那我就留下了,公子,我还得去鹤老处走一趟,看能不
能说动鹤者协助你!”
独孤苦道:“好极了,你要小心!”
老英走了后,独孤苦吩咐大家道:“一旦动上手,你们千万别杀害凝脂。巩玉和谭绵
华,这是非常重要的。”
“苦弟,这你就太过份了,他们要杀你,你可以忍受,但他们连同门师妹都要杀,又勾
结妖物,你还要……”
“池大哥,不要说了,我是不得已啊,我不能这背师命。”
典好斗冷笑道:“你不违背师命是你的事,我们可是外人。”
突然有人在暗中道:“典大哥说得对!”
独孤苦突然惊叫道:“玉肤!”
暗中走出三个女子,真是玉肤和她两个丫头,只见她向独孤苦道:“我师姐已欺师灭
祖,我都不能容她。”
独孤苦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玉肤道:“她盗走了师父的心法,竞活活把家师气死,我们攻进幽城去。”
说完将一只玉盒交与独孤苦道:“魔龙双珠交给你,我已试过不会用。”
独孤苦接过叹道:“谢谢你,唉,想不到你门中居然起了如此大的变化,也太不幸
了。”
玉肤道:“我要亲手清理门户,你我之仇也从此一笔勾消。”
她说完就带着云香、霞灿要走。
独孤苦一把抓住道:“不要急,幽城内,鬼雄、鬼狐的势力大得很,你这一冒失下去,
不但报不了师恨,只怕连你自己也保不住,等一会,我派人去探消息!”
玉肤忍住气道:“我已去过幽城,毁了十几个鬼雄徒子徒孙,但没有见到一个百兽门人
出来对抗。”
独孤苦道:“那是情况不明,是你把他们唬位了。”
“对,玉妹子,我们刚才就看到八个之多,幽城中百兽门非常多,且有半数已被鬼狐蛊
惑。”
池不服看典好斗出面劝玉肤,也急着接口道:“玉妹子,有些妖物我们根本没有听说
过,如刚才见到的蛊毒角,五花鳅锡等等。
云香恐惧道:“那是什么?”
典好斗道:“长了角的蟒蛇,数丈长的毒晰蝎,还有吸血的编蝎王,九花狸、四个木
精。”
正说着,忽见老英又急急奔到道:“公子,幽城正门已经被鬼狐派大批妖物堵住了。”
独孤苦道:“老猖,你不用去了,另外听说还有三条侧门。”
老英道:“那是通到幽城第三层最远的通道,现在也有节节暗卡啦,唯一能走的就只有
鹤老住的地方。”
独孤苦道:“我们走正洞口,看看鬼狐蛊惑了什么东西替他卖命,我本不想大开杀戒,
也许他们在劫难逃了。”
玉肤道:“阿苦,我连—群花木、山石之精都不知如何除掉?玄功用不上。”
“哈哈!你是不明克制之法罢了,走,我教你如何用,这要看对手是什么,再用什么才
能下手。”
他指着蓝羽道:“蓝羽姐的先生现在鬼狐那里卧底,你出手要小心。”
玉肤只能看出蓝羽的顶门灵光腾腾。但却不知她是什么,心中想问,却又出不了口。
幽城的正洞门、足在一座高有百余丈,两侧看不到边的悬崖下。在洞前,有一片三十余
丈宽广的草地,没有树木和岩石,看起来形同牧地,但那地方也许千把年都没有人踪去过。
这时独孤苦领着大家来到草地正面的森林边缘,经过一番仔细察看之后,独孤苦向蓝羽
道:“蓝羽姐,此处你已来过多少次了?”
“公子,记不得了,年年都有来,大都是翔天找一些朋友。”
池不服道:“另外三个侧门也是这样情形?”
“不,池大侠,那是非常奇特的地方,一为石笋林,一为沉沟。都在这正洞门右面约十
几里,第三侧洞却在左面五株树的中央,那儿看似一口石井。”
玉肤道:“阿普,正洞门进去虽很阴森曲折,但一直往下到达最底,我去的地方尽是熔
岩池,火焰加浓烟,温度逼人喘不过气。”
独孤苦道:“那是正合炼元之处,听说有冰部,这是阴阳交替的奇境,难怪百兽门以此
为仙境,其实要练高深武功变非此莫能。”
“公子,现在由我去引敌如何?能在洞外除一部分对我们有利。”
独孤苦笑向蓝羽道:“你的想法是对,只怕对手不上当。”
玉肤道:“总得想个法子使他们到外面来动手,在幽城,只怕要除掉他们不容易,那太
复杂了。取胜无法追,打败的到处可逃。”
恰在这时,蓝羽突然喷声道:“翔天由正洞口出来了。。他怎么了,不避嫌疑?”
翔天似知大家到了一森林边缘,只见他如飞奔进,一见独孤苦就大叫道:“公子,起了
大变化,我们要改变计划了。”
见他表情并不紧张!但又慎重其事,独孤苦问道:“你被识破身份了?”
翔天忽然看到二女,话到口边又停。
独孤营笑道:“翔天,玉姑娘不是外人!”
玉肤笑道:“翔天,谢谢你替我解了一次围。”
既然听独孤苦说玉肤不是外人,翔天似无时间多问,只向玉肤道:“姑娘,不要客
气!”
立又向独孤苦道:“公子、城主回来了!”
“什么,百兽门还有城主?这真稀奇!翔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城主回来我就不能
去打鬼狐?”
“苦弟,你听他说好了,急什么?”池不服望着翔天道:“这个城主就是幽城的控制
者?”
“对,连我都不知幽域有城主?这是鹤者刚才告诉我的。”
独孤苦道:“城主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厉害人物?”
翔天道:“我没有见过,但他能统制幽城,这就可想而知他的神通了。
鹤老的修为比我高,他也是幽城一员,在他口中,这城主的势力似大得不得了,鬼狐显
然不敢动。”
独孤苦道:“我不管,鬼狐师徒一日躲在幽城,我就非把他掏出来不可,现在又加上工
姑娘要清理门户,那就非去不可了。”
翔天道:“公子别急,我已见过副城主和独角王了,他们已经明白公子要攻幽城。”
“什么,独角王也在城中?”
翔夭道:“这件事,开始时我也糊涂,后来经鹤老一说,我方才明白独角王竟是幽城的
总管,连他还是城主的手下。”
独角王只是幽城的属员,独孤苦这才觉到那城主的道行非同不可啦!然而池不能就此放
手,毅然道:“我要会会那位城主!”
“公子,不要急,副城主和独角王马上就要出来会公子。”
独孤苦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翔天道:“谈条件!”
玉肤道:“谈什么条件?”
翔天道:“鹤老叫我先向公子说,他说,只要公子不在幽城开杀戒,幽城答应不收留鬼
狐师徒和一些鬼狐死党。”
独孤苦道:“还有那凝脂、巩玉、谭绵华呢?”
翔天道:“全部逐出城外!”
独孤苦道:“行!那我就在此多等一会。”
典好斗急急道:“正洞门出来了一群人,嗑!还押住一个中年怪物。”
翔天吓声道:“公子可认得那被押之人?”
独孤苦道:“是九花狸,为何被押?”
翔天道:“我也不明白,大家看,那指挥的巨人就是独角王。”
一群人中,各等身材都有,而且多数是作儒一般人物,总计不下二十几个,独孤苦发现
其中一个怕伤人物派头特别大,喷声道:
“独角王似在向他请示什么?”
翔天道:“该不是城主!”
独孤苦道:“快看,九花狐的头上没有了灵光,他的元丹被制住啦!”
不一会,那群人把九花狐押到草地中央,突听独角王喝声道:“行刑!”
一声令下,突见人群中出来一个中年,一个保儒,还有三个老者,他们作五行式,各出
一掌,掌心发出绿光,须臾间,绿光结成一蓬光罩,立将九花狸罩住。
独孤苦一看明白,郑重道:“好厉害,他们行刑是用灵光炼化’,九花狸必定是神元俱
灭。”
绿光愈结愈浓,突闻绿光里发出九花狸的惨叫之声。
池不服急问道:“结果如何?”
翔天道:“结果地上只剩一堆灰。”
不到一刻,五道绿光一散,只见九花狸没有了,地面却只有一堆灰。
翔天立向独孤苦道:“公子,独角王和矮人向这面走来了。”
独孤苦道:“不知有何企图?”
除了独角王和那个老矮子,其他的都留在当地未动。玉肤道:“莫非是前来向我们警
告?”
独孤苦向翔天道:“你随我近上去,其他人留在林中勿动。”
翔天道:“公子,我先出去接头。”
对方还有一段路,翔天急急抢出,独孤苦慢慢行着,心中在盘算对方的来意,不过这时
的玉肤稳不住,她不管独孤苦同不同意,追上道:“阿苦慢点!”
“你有什么意见?”独孤苦并未阻止她跟上,但听她叫慢而问。
“你注意对方两人的灵光没有。”玉肤追上轻声提醒,口气中带警告。
独孤苦道:“那只犀牛足有六百年。”
玉肤道:“那矮老人的灵光非常深厚。”
独孤苦道:“想在灵光中察形象不容易,不过他比独角王的道行确实深多了,他如不是
城主,那一定是副城主,不过不要紧,凭我的反应,他未带杀气。”
忽见翔天奔了回来,脸上显出紧张之情,只听他叫道:“公子,那矮矮人是副城主。”
独孤苦道:“我已料到,他们有何企图?”
翔天随着向前行,轻声道:“确是来谈问题的!”
我方对了面,翔天向矮老人道:“副城主,这就是奇人苦公子。”
矮老人拱手道:“苦公子,久仰了,老朽许富饶,这是本城总管独角王。”
独孤苦道:“副城主,刚才处决九花狸是什么一回事?”
副城主笑道:“小事一件,九花狸巴犯城规二次,现又挑起鬼狐结党,罪不可恕。”
独孤劳道:“在下知道鬼狐在幽城势力不小,当地不加约束,现在与须弥沉鱼仙筑几个
叛徒勾搭。”
“公子,老朽只要他们不在城中捣乱,本城是不拒任何人到幽域来!”
浊孤苦道:“副城主可知本人不但要提他师徒,同时我后面这姑娘要替她沉龟汕筑清理
门户。”
“老朽知道,因此老朽想和公子谈两全之策。”
独孤苦道:“老丈请说!”
“苦公子,你不进城,老朽负责把鬼狐那一批逐出城外,任凭公子在城外下手如何?”
翔天道:“这对幽城的声誉不友好吧?”
老人道:“总比苦公子任意在城中打斗好吧!”
独孤苦道:“鬼狐肯听命?”
老人道:“硬要把他赶出去,这也不是幽城的作风,老朽来此之前,曾与鬼狐谈过,他
答应在两天之内离去。”
独孤苦道:“那好,在下不在乎多守两天。”
老人拱手道:“此城明的只有四门,一正三侧,公子,截不截得住,那老朽不过问了,
既蒙首肯,老朽就告别了。”
独孤铬供手相送后,立即间转林中,大家看到他不说话,好似心中有事。玉肤道:“你
在想什么,我们分开守四门呀!,”
独孤苦绍向翔天道:“幽城真个只有四道洞门?”
翔天道:“在我却只知道克四门?”
独孤苦西又问玉肤道:“你听出副城主有什么暗示没有?”
玉肤喷声道:“对,有暗示,他说此城‘明的’只有四门,这表示还有暗门。”
独孤苦道:“副城主似对鬼狐有什么忌视,但他为了幽城的声誉,当然他不硬说出暗
门,很明显,冠狐不会走一正三侧四门,而暗门离去,这暗门又是副城主指示的。”
翔天道:“我在幽城走了数百电居然不知有暗门!公子,这怎么办?”
独孤苦道:“你说幽城宽得很,如有暗门,那不是一二天能找来的。翔天,我想你还足
去见见鹤老罢!”
“公子,我懂,翔天这就去。”
翔天走后,老猖突然道:“公子,老朽认为有个地方可疑,你放老朽去看看如何?”
独孤苦急问道:“什么地方?”
老莫道:“离此二十余里处,算起来应是幽城外围地区了,老朽生性好动。这是公子知
道的。
七十年前,老朽发现那儿有一座石柱,大如千年古树,高有三十余丈,百兽门称它为
‘擎天指’,其类端经常有烟雾冒出,可是老朽就是没有上到石柱尖端去察看。”
独孤苦道:“你认为那会是暗门?”
“老朽前去查看一下就明白。”
独孤苦向玉肤道:“老英道行虽高,生平不好斗,你去陪他一趟。”
玉肤会意道:“我带云、霞一道去如何?”
独孤苦点头道:“如有可疑,立即叫阿云前来通知。”
老猖领着三女去后,池不服道:“只伯不止一道暗门,这使我们人手不足了。
独孤苦道:“鬼狐十分狡猾,我担心他会分开逃走。”
说话未停,忽见翔天奔回道:“公子,鹤老说,他也只听说过,暗门竟有四五处之多,
这怎么办,而且不知坐落什么地方?”
独孤苦道:“为今之计,你与蓝羽在空中监视,玉肤主仆和老整已经到一处可疑之地去
了。”
翔天招手蓝羽道:“幽城范围最大也只有十里方圆,我们分开察看。”
白天好办,怕就怕在夜晚,独孤苦看到翔天夫妇冲上了空中,立向典、池二人道:“鬼
狐不会由这面出来,我们走!”
典好斗道:“去那里?”
独孤苦道:“追老猖!”
三人刚刚走出森林,突然看到侧面出现一群人,其中竟有个金发老怪,独孤苦立叫典、
池止步。
典好斗吓然道:“金发老怪是鬼狐?”
“不!”独孤苦反向那群迎上,轻声道:“典、池两位大哥,他们来势不善,你们干万
勿插手。”
双方一对面,忽所金发老者大笑道:“来者可是奇士苦公子?”
独孤苦拱手道:“老丈,在下不敢,请问可是‘金鬃王’?有何指教?”
“好眼力,名不虚传!”他忽然一指身边一个高瘦老人道:
“独孤苦公子、他又是谁?”
独孤苦摇头道:“怒在下眼拙!”
“他是昆仑越王,听说苦公子管了一次闲事,使他手下牺牲了十几个。”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不错,我的好友翔天好动,折毁了一花木,阁下的意思是……”
“别误会,老朽第一件事,是来替你们双方和解和解。”
独孤苦大笑道:“我明白,诸位是来拖时间,好让鬼狐有机会逃走,这档事不必谈,金
碧玉,听阁下口气,还有别的。”
金鬃王嘿嘿笑道:“不给面子?”
独孤苦道:“阁下要撑腰可以,先说第二、第三件事再说吧!在下没有时间。”
“好,够硬!”金鬃王忽然一变脸色道!“听说你身上有几件宝物?”
独孤苦仍笑道:“不错,这是阁下此来真正目的了,要宝物也撑腰,分开也好,一块解
决也好,总之不能拖时间!”
金鬃王冷笑一声,退后一步喝道:“越王看你的事调解不成了,还站着干啥!”
高瘦老人一步射出,面对独孤苦笑道:“小子,你有多大道行?”
独孤苦大笑道:“老怪,我一出娘胎就是人,金鬃王少说也要五百年才能脱胎换骨,你
更不行,前五百年你才有血肉,再五百年才能成人,我劝你还是藏入深山的好,修来不易,
如若知迷不悟,后果只有两条路。”
越王叱道:“看老夫收拾你。”
你字未落,猛见他双手发出两股黑气,竟如两条灵蛇般向独孤苦绞到。
独孤苦不但不闪避,反而双膝一盘,坐在地上。
两股黑气如风绞住独孤苦,愈缠愈厚,霎时将独孤苦缠得没有了影子。
池不服急急一拉典好斗后退道:“快退,苦弟要发‘玄透三曙功’了。”
二人后退不到一丈,耳中已传来阵阵霹雷之声,突然,只见那随王身不由主,随着自己
的黑烟,一下投入。;
渐渐的。黑烟消失了,只见独孤苦仍坐着,但他向金鬃王哈哈笑道:“现在轮到阁下出
手了。”
金鬃王一看独孤苦面前连一堆灰都没有,面色大变,不答话,向后挥手道:“我们
走!”
独孤苦冷笑道:“金鬃王,你别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交代就想走?”
“你要怎么样?”金鬃王回身作势!
独孤苦笑道:“越王本可保住元神,可惜他道行太差,那条路他没有希望,结果修炼七
八百年的元神老本保不住,我看你强一点,现出原形罢,要我动手如就会与越王同一命
运。”
金鬃王似已看出独孤苦神通太高,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低着头,话也不说了。
金鬃王一跪,在他后面的一群,一个个面如死灰,谁也不敢逃,一个一个全跪下了。
这种场面看在典、池二人眼中,怎不以1他们不眉飞色舞,但却一声不出,独孤苦起
身,行近金鬃王叹道:“念你修为不易,统统起来。”
金鬃王还是不动,头也不抬,居然有点激动之情。
“别难过,这次是你心魔蠢动之故,记住,今后潜修灵台,炼去心魔,也许我们还有见
面之期,下次相会,祝你道成。”
金鬃王慢慢起身,也不道谢,立即率众急奔。
池不服和典好斗走近独孤苦,二人面露不愉快之色。
“池大哥、典大哥,狮是刚烈之物,他虽不开口,心中之愧,不言可知,我们走罢!”
忽然有人呵呵笑道:“公子慢走!”
三人闻声,回头,只见森林中走出一位白发老人来,独孤苦一见,连忙拱手道:“前辈
可是鹤仙长?晚生有礼了。”
“哈哈,好眼力!苦公子,老朽愧受‘仙长’二字了。”
独孤苦道:“仙驾离开丹室,必有赐教之处。”
发老人笑道:“公子,最好守株待狐,离开正洞口,那就失策啦!”
独孤苦闻言一震,怔道:“对呀!鬼狐多诈…”
“公子,快退入林中,那妖狐不但多诈。而且多疑,他与副城主在数百年前有私怨,指
引他走暗道,他反而起疑。”
退人林中,独孤苦笑道:“多谢仙长,晚生知道了。”
白发老人笑道:“公子,城主是一只千年灵鼠,副城主的道行也有八百余年,幽城内上
五百年的鼠族不下数千,公子道行再高,恐怕也难应付,老朽之意,公子千万别人城去
呀!”
独孤苦道:“仙长,只要不为患,晚生当然不会去,你老请回。”
白发老人临行又道:“鬼狐之众,已经分出四路,他自己定从正洞口逃出不可。”
老人一走,独孤苦急向典、他二人道:“两位大哥,快帮我折树枝,注意,每支预估三
尺六寸,要一百零八支。”
典好斗道:“布阵?”
“对!鬼狐一出,绝对不止他师徒二人,一个一个收拾,大半不会逃脱,尤其不能让鬼
狐漏网。”
三人一阵忙乱,时直天黑,独孤苦和典、池二人幸到正洞口,叫二人按照他的指定方位
和距离,把树枝满布停当,然后再退隐林内。
“独孤苦,那叫什么阵?”池不服实在忍不住了,好似不问不快。
独孤苦道:“外布天干地支,内设‘陀罗神’宫,宫内又加五雷正印法。”
典好斗惊问道:“要这样严秘?”
“典大哥,鬼狐身边有大幅王,那是飞月认有益毒角、五花晰赐,其毒无比,有吞口铁
鳄,鬼雄,无一不是道高或阴险狡猾之物,这怪不得我,算他们劫数到了。”
大约天黑一个时辰,忽听林中有了动静,池不服猛的跳起来。
独孤苦一把抓住道:“别动,是翔天夫妇!”
没错,只见翔天夫妇悄悄奔到,但未开口,独孤苦问道:“有动静?”
“不,玉姑娘那面得手了。”
典好斗大喜道:“如何得手的?”
蓝羽道:“她制住三个人!”
独孤苦叹声道:“一定是她师兄师姐加潭绵华,带来了。”
翔天摇头道:“玉姑娘要我转告公子,她把叛逆押往沉色讪筑去了。”
独孤苦闻言一怔,轻轻的叹口气,没有说什么。
“公子!”,蓝羽递上一件东西道:“玉姑娘叫我把它交与公子。”
独孤苦接过一看,见是一小粒东西,红红的,那是相思豆,他又叹了口气。
“公子,你还要守在这里?”翔天有点不解,忽又道:“公子,玉姑娘要求老猖跟她去
须弥山,老猖似很高兴。”
典好斗道:“玉姑娘一定有什么需要他帮助,这也好。”
蓝羽道:“公子,你好像守在这里的把握捉鬼狐?”
池不服笑道:“你们注意正洞口看,包你们感到很惊奇。”
独孤苦看看洞口,摇头道:“没有把握,好在玉肤已如愿捉住她要捉的人,可惜还有几
条暗道没有发现,鬼狐一党已逃了不少。”
翔天大惊道:“公子已设下法阵!”
池不服正色道:“要一网打尽鬼狐死党,布阵是唯一方法,等会你看好了。”
翔天急急,道:“我得去请鹤老通知城主,否则一旦有城中无年外出,岂不遭了池鱼之
殃。”
忽然有人在林后轻声道:“翔天,你放心,老朽早已暗传讯号给副城主了,除了鬼狐一
党,不会有池鱼之殃。”
独孤苦拱手向后林道:“仙长又来了,可有消息”2”
白发老人行出道:“鬼狐真诡,他还按兵不动,不过城主的限期快到广,他如再不走,
城主就派总管独角王出手,他不敢不动。”
独孤苦笑道:“这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白发老人道:“公子。牌势变化如何?”
独孤苦道:“晚生也是第一次施展,照理说,当鬼狐等踏入其中,首先被触发的是天干
地支,这要看他们的修为而定,修为高,他们会在里面打转。当他们知道不对时,必定会坐
下来宁神定元,但想破阵不可能。”
翔天道:“他永远不动呢?”
“不可能持久,阵势发动之故,他们会心浮气燥,同时此中层的‘陀罗神法’,起了幻
象,势必引诱鬼狐逃生之念而步人中层,再触发中阵。”
“可伯的大阵!”白发老人叹道:“老朽修为肤浅,但知上乘心法‘陀罗神咒’最是百
兽门触犯不得的纯阳正法,一旦触动,立即现出元神,这时原形再也隐藏不住了。”
独孤苦道:“为防其来日再修再炼,由恨练成的未来,其恐性更大,因此晚辈再在核心
布下五雷正印。”
白发老人闻言色变,吓然道:“触发即神元俱灭!”独孤苦道:“在劫难逃,天意假手
于晚生,不除这种大害,晚生无法对正义交代,祈仙长见谅。”
白发老人叹了一口气,立即告辞而去。
典好斗急问翔天道:“鹤老会不会?…”
“典大侠,鹤老岂敢与正义作对。他不会走漏消息的。”
蓝羽忽然惊起道:“快看,那右侧远处出现四五个老人。”
大家注目一看,距离远,无法看清,翔天大急道:“城内人不出,可以放心,外面人闯
入阵内又怎么办?”
独孤苦笑道:“你们放心,城内人出来确有危险,出来者看见设阵处还是一片草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