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想到这些,不由得对这老人的身份猜测了起来了,毕竟这老人待在那个壶里是事实啊,而且对于自己所见的这些场景就连自己也是无法否认的。所以秦臻只有一步步的从那个壶中的老人的身上,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了。
于是秦臻也就不好意思再用之前的态度去对待那个壶中的老人了,毕竟别人即使不是传说中的“壶翁”,就算以他现在的这些本事,也一定差不了很多,要不然他老人家也不会生活在那个壶中。因此秦臻才打算从这个老人下手,以此来对老人进行了解一番。
秦臻想通了这些也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准备对着那个壶中的老人进行一番详细的了解。于是秦臻很尊敬的将地上的那个壶捡了起来。
其实这个壶说他是壶吧,还是有点迁就了。其实这也就是个葫芦而已,只是将他习惯的称之为壶。
秦臻将那个摔在地上的壶捡起后,还是进行了一番仔细的观察,再一次看看这个壶到底有什么特异的地方,里面竟然能生活人,而且还这么多年了,难道这壶就这么坚固吗?能禁得起岁月的磨损吗?秦臻想到这里就恨不得拿着这壶,跑到中科所去鉴定一下这壶到底是啥做的。
其实这都是一些开玩笑的话了,秦臻捡起这个壶的时候还是很犹豫的,毕竟没有人会不怕死的,尤其是像秦臻这样经常跑到网上去起点小说网看什么玄幻、什么
修真、什么都市小说的这种人,对这些什么异能、什么法宝都有着强烈的欲望的,只是现实就是现实,并不是像小说里面的那样神乎其技的。
但是现在这事还真的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你说你没有心动那肯定是假的了。
秦臻将摔在地上的那个壶捡起来的仔细观察的时候,壶里面并没有什么声响,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反应。但是秦臻却再也不敢向之前的那样怠慢这个壶了,而是小心的将壶捧着,生怕把它给摔了。
此时壶中的老人见到眼前这小伙子的表现,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端坐在壶里,便没有下文了,也知道眼前的这个青年已经不会再对这自己所在的壶,进行一番折腾了,所以也就安心的坐着开始冥想了,也不再去关注外面的事情了。
秦臻见到自己已近将壶捧在手中这么久了,可是刚才的一些声音并没有在出现,心里也有一种不悦,但是秦臻确实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很小心、很敬畏的对待着
这壶,不过秦臻自己的心里却是知道的,这明显是那壶中的老人对自己的一种刁难,不过现不在壶中的老人没有任何的表示,自己也就不好主动地去触及别人的眉
头。
此时秦臻将壶上面的灰尘和泥土擦干净后,便小心的将壶放好。
其实秦臻眼前的这个壶除了古朴点,其它地地方就并没有什么特色了,全身黝黑的,像是刚刚从煤炭里面我出来的一般,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不过秦臻也是很纳闷的,有这样的一个壶而已,还像是一个葫芦,为什么自己刚才在山洞里的时候就是拽不动,也摇不难了,难就这样的坚固吗?
不过秦臻想到这个壶里面还有一位“神仙”一般的人物也就释怀了。
秦臻放好那个壶之后便开始到山林里去捡柴了,想在这生一堆火,好在这儿扎营,毕竟自己用去找水的时间发费得太多了,况且自己在那个山洞里面也耗去了不
少时间,现在已经不再是早上了,秦臻看来一下时间,快要傍晚了,所以这捡柴这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然自己晚上可会被好好地冻一番了。
于是秦臻将自己的包裹和一些关键的东西藏好就开始了自己捡柴的事了。
秦臻在山中捡柴的时候,肚子也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一听到自己的肚子想起来了,秦臻也是一阵的无语,毕竟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的,肚子响起
来,这事也是正常的。所以秦臻现在想的是,快点做备好自己晚上要烧的干柴,然后坐在火堆旁边吃一些压缩的食品,再然后就躺在睡袋里面美美的睡一下,直到明
天清晨,新的一天的到来后便开始新的旅程。就在这样的一种思想的主导之下,秦臻也就忘了自己身边的那个壶了。
就这样秦臻带着焦急而又紧张的心理,在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的时候已经捡好了足够自己晚上烧的干柴,便开始往自己藏东西的地方赶了。
不一会儿秦臻便气喘吁吁的扛着干柴赶了回来了,毕竟这里现在是山地环境,而且遍布荆棘,再加上秦臻扛着那些干柴,所以也就变得成现在的这副模样了。
秦臻回到自己藏东西的地方后,便开始忙碌了下来,开始为自己的晚上做准备,那便是搭帐篷和进行一些简单的防卫措施,毕竟这是在山林里面,什么意外的状
况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不是前不久自己还被一群猴子给骚扰了,所以秦臻也就吃一蛰长一智,因而秦臻的防护措施也就重点在于防护猴子,
秦臻还是像以前一样,先在这地方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毕竟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能使自己的防护措施更有益的施行。
就这样秦臻了一个四周没有什么大树,而且视野范围很广的地方准备扎营。这个地方就连地上的荆棘也是很少的,就是在这里烧火也不怕引燃其他的树木从而发生火灾。所以秦臻对于在这个地方扎营也是十分的赞同的,因而秦臻也就选择了这个地方。
秦臻将自己的帐篷搭建好了之后,便开始生火,毕竟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天空也渐渐的暗了下来,生火也是自己必须做的事。
当天空彻底的暗下来后,秦臻才将自己的这些琐事搞完,于是秦臻便坐在火堆旁边烤起火来。
秦臻从自己的背囊里面拿出带来的压缩饼干后,便掏出自己今天打的水喝了起来。
秦臻吃着这压缩饼干喝着这山间的泉水,心里也是不由得一阵落寞,因为秦臻在这深山老林里面,过着近乎野人一般的生活,吃着这索然无味的压缩饼干,不由得怀念起自己母亲做那可口的饭菜来,一想到这里秦臻也不由得思念起自己的父母来。
算算自己从胖子刘星的爷爷那里出来到今天已经近三个月,也大概已经有半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了,也不知道父母现在身体怎么样啊。其实秦臻真正担心的并
不是父母的身体,以为秦臻毕竟是学医的,即使没有在临床上看过病,但是还是知道自己的父母的身体是很好的,但是秦臻最怕的是自己的父母为自己操心,毕竟自
己与张叶分手的事情没有亲自告诉他们,但是他们肯定是会知道的,秦臻最怕的就是这事了。因为自己的母亲是经常说着自己的儿媳妇非张叶不认,而现在儿子秦臻
却和自己的准儿媳分手了,你说自己的母亲能不为这事操心吗?
想到这些秦臻也是一阵的无奈,毕竟自己对于这些事情是无法掌控的,所以秦臻即使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修心,但是心理还是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丝感伤。
而现在秦臻也是心中怀有无限的思家之情,怀着对自己的家人的思念。就这样秦臻吃着压缩饼干喝着山中的泉水沉思者,已经忘记了自己身边的事物。
那壶中的老人,在今天责问秦臻后,便陷入了冥想之中,也不知道过来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空早已不是明亮的白天了,而现在已经是漆黑一片,只剩下自己旁边不远的地方燃烧着柴火。看到自己今天见到的那个青年正呆呆的坐在火堆旁边,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动不动的。
于是“嗖”的一声,那壶中的老人便从哪个壶里出来了。老人出来后便朝着秦臻走来。
老人见秦臻没有反应过来,也变没有惊醒他,而是在一边坐着。老人看着秦臻的手上正拿着一块米饼一样的东西,嘴里还在不断地嚼着,看着那像米一样的东
西,外面还包裹着一层五颜六色的包装也是一阵惊奇,这到底是什么。不过这老人并不知道秦臻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那东西外面裹着的那层五颜六色的
塑料是什么,于是像一个老顽童一样,好奇心大肆泛滥。
那老人正准备敲醒秦臻的时候,看到了秦臻旁边的包囊里面还有一些和秦臻手中拿的那东西一样的,也就没有敲醒自己眼前的这青年。于是老人拿了一块那东西,也学着秦臻的样子,吃了起来。
可是那东西一入嘴,老人尝到甜甜,也是非常的喜欢,于是又从秦臻的背囊里面拿了几块压缩饼干吃了起来。老人大概吃了七八块,就有点发现不对了,因为老
人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不由得胀了起来,而且像是在不断地长大,见到这种情况老人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只好叫醒眼前的这青年。
那老人对着秦臻的脑袋敲了一下,便说道:“小子你什么意思啊,想毒害老夫吗?”
秦臻正在思索这,也没有注意到周围,但是被这突然的一下,也是吓了一跳,会有一看,见到一个穿着道士服装的老人坐在自己的旁边,看着这老人一副道骨清
风的样子,俨然就像是一尊神仙一样,只是在腹部位置他的道袍被撑起来了,像是怀孕了一样,秦臻不由得吓了一跳。可正当秦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老人又
是一句:“年轻人你想干什么。”
秦臻听了这句话也是一阵默然,不知怎么办才好,于是低着自己的头,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地上压缩饼干的包装,貌似还有六七个也就知道这事的前一后果了。
于是抬起头来对着眼前这个道骨清风的老人说道:“老爷爷,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这样的东西觉得腹部很胀啊。”
老人见秦臻这样说,也就不再对着秦臻很大声的说话了。于是放缓、放轻语气说道:“没错,你怎么知道。”
秦臻听了他人的话,连忙从自己的帐篷里面拿出一张垫床摊在火堆的旁边,将老人扶着躺在上面。于是便对着老人所到:“老爷爷没事的,您就是因为吃多了东西,被撑住了而已,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只是你老人家吃得太多了,肯怕要养几天才能恢复。”
老人听着秦臻的话非常的怀疑,于是反驳的说道:“胡说i,老夫哪有吃很多东西啊,明显是你下毒,你还狡辩。”
秦臻听了老人这么说也是一阵的无语,只好把要说饼干的作用剂量的要求对老人说了一遍。
老人听了也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听到秦臻的话,说自己也只是累了一天没有吃东西,才拿出一块来吃,即使这样,自己还是不能吃一块的,毕竟量太多了,所以在自己吃的时候还是细嚼着。老人见这样也就不再说话了。
秦臻见老人沉默了,于是便对着老人说道:“老爷爷,你是谁啊,怎么到这深山老林里面来了,为什么出现在我的身边啊。”秦臻疑惑的问道。
老人见到自己眼前的这青年对着自己问的问题,也是一阵的好笑,不过仔细一想,才发现是自己错了。因为此时老人才想起来,在壶里面可以看到看到外面的事
物,但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所以老人才发现是自己错了。又看着秦臻那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担忧,便如实说道:“贫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什么地方。”其实这还真的是这样的,这老人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是谁,如果问别人怎么称呼自己的话,这倒是知道的。
秦臻见到老人这样的对自己说道,还以为是老人不想回答。便旁敲侧引的说道:“老爷爷,那别人是怎样称呼您的,您又住在那里呢。”
老人刚还想着如果是问别人怎样称呼自己的,那自己还是知道滴,哪知道自己还才刚想这,眼前的这年轻人就问道了,于是不假思索的说道:“年轻人,不妨告诉你吧,以前我记得别人称之吾为‘壶翁’,至于住在那里吧,那就是你今天注水的那个壶里。”
秦臻听到眼前这老人说自己以前被别人称之为“壶翁”,而且还是住在自己今天得到的那个壶里,不由得顿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