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主人的一棍子劈下来,秦臻着实没有防备,毕竟自己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事上。而是沉浸在对少年怎样救治的这个问题上面,所以秦臻被这一棍实实的劈在头上。
那一下,棍子的一节都已经断飞而去,你想秦臻的感觉肯定是不会好的,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在极度恼怒之下的一种发泄方式,想想这些都有点后怕,这要是出了
人命啥办啊,在跟着男主人一起起哄的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毕竟人家的孩子并没有确定已经死了,可现在的的确确的将秦神医实实在在的给打了,这可怎么
办呢?因此在这种情况之下已经有一些人后悔起来了,也就开始打退堂鼓了,毕竟这世界打人也是犯法的、杀人更是要偿命的。
此时秦臻在受到攻击时,头脑像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般,“轰了一下”秦臻只感觉自己的头一下子麻木了,竟然毫无感觉,也没有丝毫的痛楚,自己的头就好像是木头一样。
不过秦臻的脑袋痛到不是,只是觉得自己的头现在一阵晕眩。随着一声木棒断裂的声响秦臻瞬时就闻到了一阵血腥味,不过还没当秦臻反映过来,但是秦臻此时还是知道是自己的头在流血,此时秦臻在没有丝毫的预警之下倒地。
同来的民众见到秦臻也就是之前他们心里的秦神医此时在毫无预警之下就倒地了,而且在倒地的同时只见他的头正在不断地出血,顿时也就慌神了,毕竟自己们也就是跟着起哄而已,想看一看热闹而已,哪知道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呢?此时也不好怎么办,都一个劲的盯着那男主人看。
那男主人见到邻里都将目光看向自己,此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自己也就一平头百姓,一没有后台,二没有钱,这要自己怎么办才好啊,想到这里那男主人
也就彻底的没有了脾气了,顿时像失去了神志一般,软瘫在地,那样子也是很吓人的,两眼漠然,面上还毫无表情,也看不出此时他在想什么,而且还一片苍白。
其实在男主人他的那一棍子打下去,在愤怒之中听到那木棒断裂的声响,那男主人就清醒过来了,只是在那个时侯即使自己心里有点慌神,但是程度并不很深。
因为他知道即使是这一下,就算是很重的话,也不会出什么人命,也就是受点伤而已,但是他那想到被自己打的秦神医就这样的菜,竟然在自己的一棍子下去,在毫
无反应之下就倒地了,现在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此时他的情况怎样。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男主人才彻底的慌神了。
周边围在一起起哄的邻里此时见到两个当事人此时都已经丝毫没有动静了,也彻底的慌了,其中有很多的人都后悔死了,在自己的心中一个劲的咒骂自己:没事
起什么哄啊,好咯,现在傻了吧,没事引火上身,此时也就不再顾及什么邻里情怀了,在自己的心里将那男主人一顿子怒骂着。不过此时这些人并没有表示出来,因
为他们不想做出头鸟。毕竟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
不过出头鸟还是有的,毕竟什么事都会有第一个出头的,就在这个时候站在那房屋门旁边的一个个头不是很高的中年妇人,看着她那一副臃肿的身材,再看着她
的那双漂浮不定的双眼,就知道这妇人不是什么好角色。此时她也顾不上什么么出头鸟了,对着大伙就说道:“乡亲们,我们散了吧,这事与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
不就是在“癞蛤蟆”的强烈要求之下才跟来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了,现在哪知道是这样的一件倒霉的事呢?你们说是不是,我们为什么要跟着受罪了,本就不关我
们的事,走吧,凭什么要我们在这为背黑锅呢?
“癞蛤蟆”这个名字正是那个男主人的俗名,也是这里的邻里乡亲地他的一贯称呼。
在场的乡亲和邻里听到那个妇人的蛊惑,也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就是没有人动,毕竟还是没有人想出这个头,再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中年妇女在场的人都知道她
不是个什么好角色,那妇人是村里有名的泼妇而且还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平时在村里面就是一个什么亏都不肯吃的角色,正是长舌妇赵寡妇。
当在场的邻里乡亲在听到赵寡妇的那番话后一个个都是很有意动的,毕竟这人命关天的事,如果扯到自己的身上即使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但是凭借自己在场的这
一点,自己即使什么都没干但是蜕一层皮这是板上钉丁的事,之所以在场的都没有动,那还不是没有人出头吗?再就是说话的赵寡妇此时正在一边观望着。
因此即使有人有这意向,但还是知道枪打出头鸟的,所以也还是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安静的在一边耗着,毕竟在场的还有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的邻里,这么多
的乡亲。在一个就是自己毕竟什么事都没有干,只是在一边观望着,有些重一点的也就跟着一起起哄对着秦臻说了几句侮辱的话,有没有动手。
这时那“癞蛤蟆”的妻子王氏见到场面都这样了,别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对着倒地,并且头上还在出血的秦臻秦神医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
而此时自己的丈夫也已经害怕的慌神了,瘫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应。王氏即使和很害怕,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事是在自己的家里发生的,就算自己想躲也是躲不
掉的、想赖也是赖不了的,又不能看着秦臻秦神医就这样的死在自己的家里,那到时候全家就真的彻底的完蛋了。
于是王氏就对着自己旁边的几个壮一点的村民央求道,要他们将秦臻秦神医扶到自己房间里的床上。说过之后王氏就向着此时正倒在地上,头脑还在出血的秦臻的旁边,在路过自己老公的旁边这没有过去关心、关顾一下自己的老公。
但是那几个壮一点的村民听到王氏的一番话后并没有什么表示,他们毕竟都怕惹火上身,所以还是默默地站在旁边没有动,仿佛没有听到一番。
王氏见此也就没有在央求他们了,因为她知道他们是不想惹祸上身,也知道这事是自己的老公的过错与别人无关,像在场的各位邻里、各位乡亲基本上都是跟着
自己的老公过来起哄的、最多也就是来看热闹的,又不是真正的来为自己儿子出气的。想到儿子王氏不禁又担忧起来了,自己的儿子刚刚在秦臻秦神医还没有动手治
疗的时候,也就是在秦臻秦神医正准备治疗的时候突然晕了,也就是秦神医所说的休克了。
不过王氏和自己的丈夫“癞蛤蟆”并不知道休克是什么意思,尤其是自己的老公还误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已经去了,所以自己丈夫才会像被疯狗咬了一般,奔到房屋外面去集结了此时正在房里的这一帮村民了,藉此对秦神医进行一番讨伐的。
而此时王氏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来,于是将自己的头从秦臻的身上转过来,看向正躺在床上的儿子,王氏看到自己的儿子像是睡着了一般,于是将自己的手凑在儿子的鼻孔下边。当王氏感受到自己的儿子还有鼻息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丈夫误会了秦臻秦神医,顿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过王氏恍惚了一下,并没有像着自己的丈夫一般,软在地上,没有了感触。但是此时王氏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自己的村的周边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大夫
了,毕竟秦臻秦神医的威望太高了,而且治病基本上可以说是不收费的,只是象征的收了点药费而已,在这种格局影响之下,旁边的几个大夫因为不像秦臻那般有
钱,因此在这里行医有点入不敷出,所以都搬离这里。从而导致这里也就只剩下“异世诊所”这一家药店,也就只剩下了秦臻这一个大夫了。
但是王氏此时知道自己的儿子并没有想自己的丈夫“癞蛤蟆”所想的一样死了,而此时秦臻秦神医还这样的躺在地上,索性也就不打算瞒着在场的各位邻里乡亲
了,想借用秦臻秦神医以往的威望看看能不能唤醒此时正观望的邻里乡亲。所以王氏便放开自己的胆子,也抛开了自己会不会被打的心里对着在场的邻里乡亲喊道:
“乡亲们,你们快救救秦神医吧,我儿子并没有被秦神医治死,而是因为他自己的病情发作了,晕了过去了,是我丈夫‘癞子’误会了秦神医,求求大家救救秦神医
吧,我在此代表我家谢谢各位了。”王氏带着哭腔说完这些,就当着大伙的面跪了下来。
在场的邻里乡亲听了王氏的话后都不再沉默了,这是赵寡妇顿时像是正义的代表一样对着王氏就骂道:“王婆娘,你们干嘛啊,想害死我们吗?就这样的诬陷秦
神医,秦神医他哪里得罪了你们。”赵寡妇丝毫也没有意识到在之前自己跟着起哄的时候是怎样的骂秦臻的,而现在却像是一个正义之士一样维护着秦臻,对着王氏
就是一阵的臭骂。
不过在场的邻里乡亲还是一些人听到王氏这样说,就急忙像着秦臻跑去,有些人正跑去打热水了,刚刚还沉寂的邻里乡亲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正当邻里乡亲忙碌起来的时候,异象突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之下发生了。此时秦臻的头部渐渐地泛起了一丝金黄色的光芒,而且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明亮。
这时在场的邻里乡亲见到秦臻的这种异象顿时跪拜在地,大声直呼:“神迹显示,秦神医饶命啊。”所有的人都跪下来,毕竟这种金黄色的光芒象征着正义,是神的特征,所以在场的邻里乡亲都跪拜在地,因为他们中无论什么人,此时都已经将秦臻当做神了。
对于那些跪倒在地的邻里乡亲的话,此时秦臻并没有听见,而是沉侵在自己的识海之中,感受着此时正在发着耀眼的金光的“金箔”。
是的秦臻并没有那么的柔弱,况且秦臻还是一个习武之人,怎么能被别人一下子就敲晕了,就算是上一次秦臻被李硕敲晕,那只是一个意外,因为那一次秦臻是由于自己的心情、情绪和意志再因为张叶的原因之下正处在低迷的时候,所以也就晕倒了。
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这过原因,只是自己的头部在出血的时候,那悬浮在自己脑中的“金箔”与秦臻的血液正在进行融合,所以秦臻在自己脑袋刚出血的时候,在“金箔”粘上血的时候秦臻的意识在一瞬间就侵入了自己的识海。
刚在哪个时候“金箔”就在吸收秦臻自己的血,直到现在秦臻用自己的意识才感觉到“金箔”逐渐达到饱和,这也就是“金箔”此时发光的原因,毕竟这一次“金箔”的异动并不如上上次一般,毕竟这次“金箔”是因为在吸收了秦臻自己的血才发生这种异象的。
在外面的邻里乡亲看来秦臻秦神医头上散发的金光是越来越强了,而此时秦臻在自己的识海中有自己的意识感受到的也是这样“金箔”散发的光是越来越强烈,只是此时秦臻还感受到“金箔”又在不断地变小,直到完全的消失了。
秦臻感受到这些也是非常的疑惑,因为这一次“金箔”的消失并没有使自己意识上的金边更加的强烈,也没有使自己的意识上的金边看起来更显得实体化。因而秦臻在感受到自己识海中“金箔”就这样的消失了,顿时也是一阵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