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是王先陵的旧友白孔宇,白孔宇的父亲白重也是王先陵的父亲王成严的旧臣友。
而这白孔宇小时候还来过鸾王府,与这王先陵一起玩耍过,所以两人便是早早就认识了,而这白孔宇长大了也是在朝野为官,也是继他老爹白重一样当了个文臣。
“王兄啊!”白孔宇一见到王先陵进来便拱手扑身上去,泪汪汪的喊道。
王先陵竟一下还没认出他来,可是一看着嘴巴,才想起是以前小时候还和他玩够的白孔宇,为什么呢?
因为白孔宇小时候跟王先陵一起玩时,被王先陵拿碗给他砸的。
当时事情是这样子的:
王先陵和白孔宇拿着碗等王先陵他老妈做汤圆,结果王先陵的老妈碍于白孔宇是客人,而且是王成严的臣友的儿子,所以就在分汤圆的时候,明显分给那白孔宇的比那王先陵的多很多,这王先陵见了,当然不高兴了,抱怨自己的母亲偏心外人。
但是有汤圆吃作为小孩子自然是高兴的,两小孩就坐在一起吃,王先陵很快便吃完自己的,正要去夹白孔宇碗里的一个汤圆吃时,那白孔宇却是不让他夹。
王先陵快要放到嘴边时的汤圆,却被那白孔宇一手狠狠的拍得连筷子一同摔在地,王先陵顿时火冒三丈,一手举起碗一甩,直接将白孔宇的嘴给砸了一块,由于嘴里面有牙齿顶着,于是连那牙齿都给砸出来了。
当时白孔宇一嘴鲜血,嚎哭不已,牙齿也找不到了,真的是连牙齿都找不着了,当时王先陵就吓傻了。
后来被他老爹王成严训了好几顿,并罚在屋里面壁思过一个月,所以王先陵才记得这么真,后来这白孔宇嘴角便留下了这么个疤,而且那牙齿是后来才叫牙医给做上的,做上去的这颗假牙,现在经常不好使,吃东西常常塞在里面。
王先陵见得是白孔宇,几十年了,这两兄弟时隔几十年后再次相遇,王先陵心里高兴不已,但又见得这白孔宇却是哭得厉害,急忙去将那白孔宇扶起,问道。
“白兄好久不见了,一见却又为何如此这番伤心痛哭啊?!”
白孔宇哭声道:“罗将军他·······罗将军他一家都给······刘丞相给杀害了!”
白孔宇这一声寄出,王先陵突然如晴天霹雳一番,一下子就愣掉了,双脚不听使唤的往后踉跄了两步,身体差点就支撑不住瘫下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夜之间,就在这一夜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昨晚罗将军派来送信的士兵,今天都还没走,如今却又从白孔宇口中传来罗将军的噩耗,人顿时就傻了眼。
现在才大早上的,这白孔宇定是骑马跑了一夜,看样子那送信士兵前脚一走,没过多久那罗将军一家就被刘丞相给杀害了,白孔宇这才是后脚跟着跑来了靖郡县。
白孔宇的父亲白重和那罗将军的父亲罗成都是王先陵的父亲王成严这边的朝野势力,所以这两家关系非常好,而且又是同朝几代为官,平日相互相照。
如今罗将军一家出事了,白孔宇便是丢了家人前来,也不知道他离开后,那刘丞相有没有抄他家、抓走他家人。
“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刘丞相灭完这家,定是到那家,一家一家的接连遭殃,也说不定是第几家就轮到我王某了!”
王先陵漠然的念着,双眼呆滞无光,仿佛死神已经过来给他通信了,这死神便是白孔宇了,白孔宇家比他家早,因为白孔宇家在京都,刘丞相想端掉很容易,而且路程也近,这是近水楼台不是先得月了,而是先被淹。
王先陵只能傻傻的一手扶着白孔宇,满脸的绝望。
“看来是老头要亡我们!”王先陵顿时大声的喊着,直吓得站在一旁的李公公一大跳,急忙的往后缩得远远的。
白孔宇一听,也哭声渐渐的停了下来:“王兄,现在该咋办?”
王先陵则漠然的说道:“没用了,这是老天的安排,没用的!木有办法了!”
王先陵两眼傻傻的,像疯了一番,直直往门外走去,嘴里还叨叨念着:“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
声音随着脚步越来越远变得越来越小。
这白孔宇见王先陵也没有办法了,自己又担心在京都的家人,便又骑了马赶回去,这一去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了,那李公公则事不关己。
王先陵一路碎碎念着:“没用的,没用的·······”
当时就被吓疯了一番,漠然的朝柳艳阁走去,路过遇到的侍女和巡逻的府卫,众人见了他,都纷纷向他行礼,他却一眼也不顾,边慢慢走着,边呆呆的念着那几句。
王先陵一到柳艳阁,那的宫人早就照惯例喊道:“老爷驾到!”
佳贵夫人急忙出来迎接,一见王先陵这番模样,知道他定是受了不小的打击,直问道:“老爷出什么事了?老爷出什么事了?”
王先陵看着佳贵夫人的脸,这才回过神来。
“夫人,快!快去通知凌少阁瑄儿他们,叫他们今晚就带瑄儿走!快啊!”
佳贵夫人着急的问道:“老爷!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先陵则控制不住似的,喊道:“快!快去让凌少阁瑄儿他们,叫他们今晚就走,你也赶紧去给他们准备碎银和马匹!快去啊!”
王先陵喊着、喊着竟然要哭了出来。
王先陵这番情形,佳贵夫人还从来没见过,知道事态定是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如此严重而紧急,应道。
“碎银我已经早准备好,马匹也叫府卫牵到郡县外面不远郊外去好生喂养了!只要他们收拾行李便可以随时出发!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给妾妻听啊!”
王先陵听得事情佳贵夫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情绪一下子平静下来,却又是哭声道:“夫人,恕老爷我不能再照顾你了!你也赶紧收拾东西跟瑄儿他们一起出府去吧!”
佳贵夫人一听这王先陵像是在交待后事似的,便揪了他的衣服,也大声喊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佳贵夫人的这一声喝,直吓得那些服人一大跳,纷纷避后几步。
王先陵听得佳贵夫人这声,只是哭着道:“昨晚京都父亲的旧友的儿子罗将军说老皇上驾崩了,刘丞相掌管着朝野,不想今日京都故人白兄弟过来说那罗将军一家已经被刘丞相那帮人给杀害了!前日刘丞相才来的我们府,接下来定是拿刀对向我们鸾王府了,再不走的话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