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将大门撞开!”刘丞相大声喊道。
众士兵一听,立马冲上去百千来好人,汇聚成人锤。
“一!二!三!赫!”
“一!二!三!赫!”
随着兵们整齐的口号声,扑通的一声撞上鸾王府大门,一下没撞开大门,继续齐声出力。
“一!二!三!嘿!”
一遍又一遍还是没能将大门撞开,刘丞相看了,已经是火冒三丈,站在一旁恼火不已。
此时李公公轻拍马到刘丞相身边,低声道:“丞相,既然大门撞不开,何不让士兵堆成人墙,直接翻墙进去呢!”
刘丞相一听,茅厕顿开,拍马到众士兵身后,大喊道:“笨蛋!都是一些废物,给我堆成人墙,爬墙进去!”
刘丞相这么一喊,也没觉得自己是在骂自己,但李公公听着怎么觉得别扭,当初不是刘丞相叫他们直接撞开大门的吗?刚才又骂他们直接撞门的是笨蛋,这不是骂自己吗?
这些管用了,只见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翻墙入内,不一会儿府大门也被翻进去的士兵给打开了,刘丞相拍了马,带着众人就往里冲。
这时人流哗啦啦的,举着火把就往里冲,自上空看下来,这火把的亮光,真的就如一条游动着的长龙,渐渐的游向了鸾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刘丞相带来的众士兵在鸾王府里翻了个遍,最后在明皇殿的高台上只发现了王先陵一人,府里空空如野,其他的人皆已经不知去向。
刘丞相闻之,火儿烧得更旺了,大喝道:“给我将整座鸾王府翻过来找,每个角落仔仔细细的找,一个人都不放过!”
“是!”众士兵听了应声散开来。
刘丞相直接骑马上明皇殿,正到大厅,立身马上,看见王先陵正执笔神情淡定,仿佛若无其事的画着些什么,刘丞相缓缓的拉马走近,立于高台之下,也好奇的伸头看了一眼,只是高台太高看不到上面情况,阴冷的一笑。
“世侄!别来无恙啊!”
沉静了半会,王先陵没有抬头去看他,一边画着,一边淡淡哼道:“刘丞相!来得也未免太早了吧!现在才刚入夜!”
刘丞相也没管那王先陵怎么回答,只是温和的说道:“世侄,你可知罪啊!”故意将声音拉得很长。
王先陵一听,停了笔,站起身来哼道:“哦?王某何罪之有?竟然敢劳驾刘丞相如此兴师动众!”一边说着,一边正要走下高台。
刘丞相则顿时叱咤道:“哼!大胆反贼!你王氏家族仗权势重,擅自修建宫殿,私用宦官,这莫非不是在密谋造反!?是什么?!”
王先陵也不惊慌,缓缓的走了下来,仰面看向刘丞相,一脸淡然。
“这府邸乃先祖经过太上皇主允许才建造的,那宦官也是太上皇主念我祖先有功,特赏赐于我们王氏,用来服侍之用的,哪来的罪?!这些东西全都是太上皇主特赐,难道要我们王氏家不接受太上皇帝的恩赐,那不就等同于让我们王氏家族抗旨!”王先陵说完最后那个字时,却是怒声吼出的。
王先陵这一句句有力的反驳,和那充满力道的声音,一点都不畏惧的表情,直骇得刘丞相心慌得差点乱了阵脚,顿时无以言应,只想到,王先陵这番表情,颇具有那王成严当年的身影,幸好他才只是个郡县令,如若让他在朝野之上,同为敌手,那还真是不好对付!
刘丞相吐了一气,定了定神大喝道:“哼!任你如何狡辩!你王氏家族世代与朝中一些官员同流合污!私下密谋造反!其他京都中你那些同伙均已经被我们剿灭了,你再如何狡辩也是无用的!来人啊!将这逆贼拿下,送往京都候审!”
“是!”应声出来一众士兵,将王先陵架了起来。
王先陵没有挣扎,只镇定的喊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撸贼!你将不得好死!”
王先陵硬生生的被众士兵给强行架走了,留了刘丞相和李公公众人在明皇殿的大殿上,刘丞相拍马走到高台的书桌前,看了一眼刚才那王先陵正在画的是什么东西,只见一张纸上,乱七八糟的画了一些辨不清的图案。
刘丞相见了之后,呵呵一笑,哼道:“哼,我还以为他在如此境况下,真的还能如此淡定自若,还真以为他不怕死,原来只是在故意装模作样,摆出一副不惊不恐的神态,实是在掩饰自己的恐惧!”
一声哼完便拉了马头,转向出了明黄殿,其他士兵和李公公都尾随其后。
刘丞相、众官员、还有那李公公骑马在鸾王府里搜索着其他人,而士兵们也在府中四处搜索着,火光莹莹,来往人群匆匆,叫喊声随处都是。
“去那边!那边搜过没有!?每个角落都要仔仔细细的搜!”
刘丞相带了那帮人搜了一个晚上,却也搜不出鸾王府的第二个人,刘丞相便有些着急,沉思着这鸾王府的人为何只剩了王先陵一人,其他妻妾、女儿都已经不知去向,难道来之前走漏了风声?李公公一直就在鸾王府监视着,他定知道原因。
“李公公,人日夜都在这鸾王府中,你可知道为何鸾王府的人全都不见了啊?”刘丞相回头看了一眼那李公公,没客气的问道。
“哦,回丞相!他们今天白天就已经全都跑光!”李公公事不关己的淡淡应答道。
“什么啊?跑光了?你为何不拦下她们?!”刘丞相大怒,喊道。
李公公淡定的道:“都是些软弱的妇女和和少女,就放她们走也不足为惧,全都是些女人,能有多大本事,我们最关键的目标是那王先陵唯一的儿子,那是王氏的唯一血脉,只要铲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足为虑。”
李公公拍马到刘丞相跟前接着说道:“虽然他从出生便已经被我用瞑鬼术-移魂封灵术,将一个傻子的灵魂移到他身体里,将其真正的灵魂封印住了,但只要那法术被破解,他那灵魂便是破印而出重掌自身,我们得趁着这个傻子的灵魂现在在左右他身体的时刻,将其铲除掉,否则将是后患无穷啊!”
刘丞相听了勃然大怒:“废物!让王先陵的妻妾和女儿跑了也就算了,还让他那唯一的种子也给逃跑了?李公公你这奸细是怎么当的?!哼!当初派你来可不是让你在此养老的!”
李公公听得刘丞相这么一骂,便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刘丞相,李公公当年,来鸾王府之前,刘丞相也没当上丞相之位,李公公便是在京都皇宫里当了个不小的宦官,实职和刘丞相当时的官职不相上下。
但李公公是皇宫里的人,权力则高过这刘丞相几分,就当时刘丞相也都让他三分,如今当上了丞相以后,却是这番口吻使唤叫着李公公,李公公心里暗暗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