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阴风四起,尘土漫天飞,空气中弥漫的是重重杀机。
五人定睛冷冷的看着王瑄他们四人,只见得中间的一人举右手,手掌一招,众人纷纷向王瑄他们四人冲来。
刘铭一人招架五人,王瑄和媛儿三人蹲身躲避,刘铭虽然身手了得,但碍于要保护他们三人,便是有些接应不暇,又因为不伤及媛儿他们,便不能放开拳脚,只得一直防守,如果是只身一人,那还好办。
只见得一人大刀横横朝他们扫去,刘铭竖起长剑挡住,身后却有一口大刀轮过来,一手挡住那名人握刀的手腕,将其架住,自上空又有一刀下来,便是长剑甩开那口大刀,稳扎马步,横剑挡下。
媛儿知道他们在刘铭身旁,已经拖累他了,便拉了王瑄几人往一边跑开,这时刘铭才放开身手,一刀下来,便是斜身躲过,一剑掠过一人,赤红洒空。
“哈哈!哈哈!”
正是六人打斗之间,却是空中传来几声狂笑,从笑声听得出是一男一女,刘铭他们都立刻停下了打斗,环顾四周。
这时,阴风刮异常狂烈,尘土夹杂着枯叶,旋风而起,众人纷纷眯着双眼,伸手眼前挡住强风。
“不好!是阴阳双刹!”那五人中的一人闻声,惊声喊道。
“走!”一说完,便向其他四人使了下眼神。
阴阳双刹,一共两人,本是夫妇,人称魔宫嗜魂使,专门靠吸取别人魂魄来增加源力修为,源力黄极九阶。
“一个都别想跑!哈哈!哈哈!”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那五人一跃起身,五人刚起身飞入空中,一人却突然被打了下来,扑通一声闷响,重重的摔倒在地,口吐鲜血,在地上动弹了几下,没能爬起身。
瞬间又有两个黑色身影将其余四人压了下来,只听得嗖的一声,见得两人自上空直直下来,果然是一男一女,每人手里各抓着两人,一看那两人手里竟是刚才和刘铭打斗的那五人中的四人。
只见那一男一女,脚尖一着地,每人手中按住两人的头部。
那女的狂笑了几声,一使劲,一股幽紫色气流自手下的那两人头部,顺着她的手臂流入她的身体里,笑声顿时变得兴奋。
而在她手下的那两人,则面目表情显得极度痛苦,两眼往上翻白,口大张,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没过一会儿,瞬间便化为尘土,消失在空气中。
身旁那男的也如此,接着那女的又走到刚才被打落下的那人跟前。
“媛儿!快带王瑄走!”刘铭看到那两人杀人不留尸,背脊通凉,那种触目惊心瞬间化入心底,回头大声朝王瑄他们三人喊道。
“哈哈!哈哈!”
媛儿见状,听得刘铭那声吼,扭头看了一眼刘铭,便慌乱的抓起王瑄寻路而逃。
两人中的那男一看,一跃起身,要向王瑄他们飞去,刘铭见状也飞身而起,将其拦了下来,两人空中交手数次。
那女的将倒地的那人一手吸起,手握其脑袋,那人又瞬间化成尘土,见王瑄他们想要逃跑,便飞身追去,挡在了他们跟前。
那女的飞身一回,利爪瞬间向他们刺去,王瑄三人被撞飞,挡的最前头的那侍女瞬间倒地不醒人世,媛儿也被震飞一旁,口吐鲜血。
而王瑄还好好的站在原地,经过媛儿和那名侍女用身体挡住了那记攻击,那女的缓缓的向王瑄走来,斜眼看了一旁正在挣扎的媛儿,哼声道:“阴源对我来说不重要,我需要的是纯阳源!哈哈!哈哈”
王瑄眼神慌乱,手脚哆嗦,转身就跑,但那女的早已经左手抓住他肩,右手一手按在他头部,又是刺耳的狂笑声响起:“哈哈!哈哈!”
那女的一使劲,眼神投射出了无比的凶狠,一股幽紫色的气流从王瑄的发隙中流出,顺着那女人的手臂流入其身体。
王瑄双眼翻白,口目大张,浑身颤抖,膝腿渐渐的软瘫下来。
忽然,那女的笑声渐渐的变得极度难听,表情也由开始的兴奋转为痛苦,那股幽紫色气流瞬间变成逆流,自她的身体汹涌的流向王瑄的头部。
此时正和刘铭纠缠的那男的一听那女的声音,便知道事情异变,从声音也听出了那女的现在是多么的痛苦,和刘铭打斗之间,斜眼看去,大声喊道:“婆娘!你怎么样了?!”
那女的放开王瑄肩上的左手,用力的猛搭在按住王瑄脑袋的右手上,试图要拉开,但那手却是像磁铁一般,牢牢的吸住了王瑄的头,拉不开。
“这、、、、这、、、、人身体里有、、、、、、瞑鬼术-移魂封、、、、、灵术!”
那女的吞吞吐吐的用力喊完,接着尖叫一声:“啊!!!”瞬间化为尘土,身体弥漫在空气中,余音回荡在丛林之间。
“婆娘!婆娘!”那男的嘶声喊着。
那女的身体一消散,王瑄极度痛苦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双目一闭,昏迷过去。
媛儿用力的爬起身,跑到那名侍女跟前,手指摸了一下脉搏,发现已经死去了,便失声痛哭起来。
“媛儿!快带王瑄走!”
媛儿听得刘铭又大声喊道,起身跑到王瑄身边,扶起王瑄,继续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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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儿带着王瑄一路直往西逃跑,一刻也不曾敢回头,跑了半天直到天黑才到了一个小镇,这一路来王瑄只是半昏迷、半醒的状态,看上去就像是位脱节的病人。
街灯微凉,秋风时不时的吹着灯笼摇摆几下,朦胧黑色,渐渐的参入空气中,夜空星光弱弱闪现,天黑了。
虽然是入夜了,但小镇上依旧很热闹,有些路边小吃摊位还未打烊、收摊,两人也是半天没吃东西,这一路只是狂奔,王瑄更是乏力不堪。
媛儿只得扶了他来到一个烧饼摊前,打算买几个充饥,正要取下肩上的包裹拿钱时,才想去那天在凤眼镇时包裹已经被调包,腰包上也才四银零钱。
媛儿掏出腰包里仅剩的这四银,走过去问道:“老板,烧饼多少钱一个啊?”
卖烧饼的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伯,老伯笑笑道:“五铜一个!”
媛儿寻思着,一个烧饼五铜,一银的能买两个,先买四个,剩两银留着明天再说。
“老板给我来四个!”
老板夹了烧饼两个放一纸袋,递给媛儿,接过饼的媛儿递给烧饼老板钱,扶着王瑄寻找落脚的地方,身上银两连进店铺吃饭的都不够,更别想着住店了,只能是寻找一个能够避身的角落,让王瑄好好休息一下。
媛儿带王瑄好不容易在城郊寻得一间破庙宇,虽然条件是简陋了点,但遮风避露还是可以的,总比在外面露宿,夜里霜寒又重,一个不小心就会得病,此处也好,有些干枯的杂草堆,可以铺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