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鸾王府自建府以来,皇上就允许鸾王府可以使用太监来服侍。王氏家族世代群臣将相,不仅对朝廷有功,听说还是开祖先皇,得力的开国忠臣,功不可没,先帝特给于准许。
“夫人康寿!”三侍女见状,纷纷下跪喊道。
只见一群侍女和一位公公,护拥着一位年轻少女缓缓走了进来,这位便是陈氏,佳贵夫人,这位王瑄的亲身母亲,这位夫人真的是貌若天仙,就算是生过孩子,那身材依旧婀娜多姿,妙曼迷离,其样貌皮肤纤嫩、润滑。
看来王瑄长相如此俊朗,原来是随这陈氏长相,都说儿子长相随母亲,说得一点都没错,如若生个女儿,那长相有可能就跟那王先陵一样了。
“恩,都起来吧!”只见那少女模样的夫人淡淡的哼道。
三人这才敢起身来,纷纷避退几步,让出扩大的空间来,给佳贵夫人走去床边。
佳贵夫人缓缓的几步走到床前,一手搀扶住王瑄臂膀,一边慈母一般的柔情轻抚着他的背,吝惜的轻声说道:“瑄儿啊!你醒来就好了!可吓坏娘亲了,都叫这些个下人没看好你,让你跌入水中,如若真有什么事,我非······”
佳贵夫人话还没说完,王瑄急咳嗽了几声将其话语打断,佳贵夫人见状,紧张的轻拍其背,轻声道:“别动气,娘也只是想吓唬她们,叫他们以后多注意点,你也要乖以后,别老让娘亲为你担心!知道吗?”
王瑄听了,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这就是我娘啊?!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看上去年纪就像大我几岁的模样!”
“还有就是!府外面有点乱现在,鸾王府前几天夜里有刺客闯入,这你们应该也知道,所以你们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公子,保护公子,知道吗?”
佳贵夫人回头看着身后那四位侍女,那位其他侍女口中唤的媛儿姐的那侍女也在。
“是夫人!”四人齐声点头行礼应道。
佳贵夫人在王瑄的床边呆了半响,王瑄也有点眼乏了,双眼微微的一闭一睁的,佳贵夫人见了,也不愿再打扰,而且现在也快入夜了,再加上外面暴雨淋洗,所以这天显得更加的黑了,时不时的有闪电划过,雷声也跟随其后。
佳贵夫人缓缓起身,妖艳的转过身来,看着下面的侍女,然后淡淡道:“你们要好好照顾好公子,夜里要经常过来床边看看,看公子被子有木有盖好,天冷了,要时不时的摸摸他一下,防止他着凉生病了。
“是夫人!”四人又齐声应道。
确实也是,这王瑄身子如此单薄,就算是一个着凉都可能要了他这条小命,因此在这里服侍他的侍女们个个责任重大,虽说他不是君,但可以用伴君如伴虎来形容,也不为过。
佳贵夫人宽心的缓缓朝门外走去,跟来的那些侍女和那位公公也纷纷跟随而去,旁边那一位宫人又依照惯例,大声喊道:“佳贵夫人回寝!”
“恭送夫人!”服侍王瑄的四位侍女们,行礼喊道。
······
佳贵夫人一走,其他三位便开始嘀咕起来。
三人中的一个问道:“那晚的刺客抓到没?”
另一个回答:“好像没有吧!”
“想知道的话,你们可以去门外面问一下那些傻府卫不就知道了!”名叫媛儿的那位侍女则扶王瑄躺下,一边给他盖好被子,一边插声说道。
“我可不敢去问,要不媛儿姐去问问吧!?”其中的一位跑到媛儿身边,一边帮忙着解床帐,一边笑着说道,其他人也跟了过来。
“我又不想知道,你们想知道的话就去问吧”媛儿淡淡的答道。
“对啊!香儿你去!门口那个府卫每次看到你,都会发呆的看你半天,他肯定是喜欢你,这可是机会哦!”旁边的一位侍女调侃的笑着说道。
“恩、不去!”帮忙解床帐的香儿撒了下娇,羞羞的说道。
“人家香儿可是窈窕淑女,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向他们启齿呢?”另一位侍女跟声说道。
“好了!好了!公子现在要睡觉了!春儿和香儿先去书房歇会,过会来换我和秋儿过去!”媛儿轻声道。
“是!”春儿和香儿的两人齐声应道,轻快的朝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是书房,西厢房是衣室,正中央是卧寝,卧寝正向出去,绕过屏风便到正厅,正厅很小,走两步便出了凌少阁,来到前花园。
·····
半夜霜寒,随风潜入夜,悄浸他人心。
媛儿回到王瑄的寝床边,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这位公子,目光中带有无限的吝惜之情,看了半响回头对秋儿说道:“你也去旁边的椅子上靠下,打个盹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隔着床帐,媛儿细细的端详着那张正在安详熟睡,而又熟悉的脸,只有在这里才会感觉到踏实,那种柔情似水的感觉仿佛已经将自己渗透,深情缓缓的将他望穿。
夜悄悄的以时间来计算着,浓浓而又寂静的夜,秋风拉扯着纸窗,来回的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凉意渗透了伊人的纱裙。
站着的媛儿顿时感觉到一些寒冷,拉紧胸口的衣裳,双手环抱在一起,摇头望去,见窗户还没关好,嗖嗖凉风吹进来,便快步的走过去,将窗户掩上,插了木条,于是它就安分了,自己心里也踏实而温暖。
只是媛儿关好窗户一回头,竟然发现两个黑影,一个手持宝剑站立在床边,另一个早已经爬身上王瑄身旁,正对着王瑄看。
陈媛见了,直吓得六魂魄散,顿时尖叫起来:“啊!·······”
顿时将坐在一旁打盹的秋儿吓醒,香儿和春儿也闻声冲出书房。
门口的府卫闻声冲进来,一府卫见了,大喊道:“有刺客!”
床上的黑影早已经一手伸向王瑄的脑门,一股幽暗的气流自王瑄的脑门流出,但是没过半刻钟时间,气流却是变成了逆流,竟然自那人的手流向王瑄的脑门。
那人眉头一皱,迅速使出全身力气,试图将气流改变,却没能如愿,他果断将手用力的抽出,一股强大的气流顿时将那黑影人冲开,向后飞出,跌倒数米,卧底抚摸着胸口处,没能立刻爬起身。
站在床下的另一个黑影人见状,也是吃了一惊:“恩?!”
立刻弹剑出鞘,手持长剑,隔着床帐,以迅雷不及隐耳之势,直直向王瑄的胸口刺去,就就像一阵风。
就在这瞬间,一位年轻的府卫已经扑身床上,以刀鞘贴于王瑄胸上,将突来的利剑挡住,王瑄这时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无力的看了看周围,又重重的闭上了。
刀鞘依然躺在王瑄的胸口上,那名府卫抽刀而出,横横向黑衣人腹部迅猛的扫去,黑衣人见状,慌忙撤剑,后翻身,立住,定睛看了一眼,见其他府卫也赶到,便扶了倒地上的那人,一同跃起,破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