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难道这次真的是死了吗?我明明穿越到古代,明明就在凌少阁啊!”
王瑄怀疑的想着,思想在抗拒着,但身体却被某种力量轻轻扶起来。
“可能真的是死了吧!要不然怎么会看到鬼差和牛鬼蛇神呢!”
王瑄身体自发的行动起来,轻盈的跟随那两位白衣人走下床,留恋的回头望了一眼床上,原来自己还静静的躺在那,脸上是如此的安详。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灵魂吗!”王瑄看了看被铁链拴着的身体。
一群白影牵着王瑄,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门,阴风夹杂着纷飞纸币迎面吹来,白烟悄然弥漫,手链和脚链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又一阵清脆的响声,叮铃、叮铃、叮铃······
转眼间便来到了大街上,大街的另一端泛着白色的光,放眼望去,却是迷糊着,想怎么看,也看不清。
“难道那就是入口了吗?”
王瑄正在疑思着,前面的鬼差却顿时停下了脚步,王瑄也顿下脚步,放眼向前看去,但自己被那牛鬼蛇神围着,挡住了视线看不见前面状况,疑虑着“出什么事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挡鬼差的道,耽误我们差事,就不怕阎王划你名字吗?!”听得一鬼差放声喊道。
“哦!鬼差大哥!在下记得这王瑄好像不应该是今天赴黄泉吧!你们来得也太早了吧!”听得一个健朗的声音响起。
“这是阎王派发的生死蒲!上面记载得清清楚楚的,这靖郡县人士,王瑄就是今天命结!难道这你也敢怀疑吗?”那鬼差道。
“哼!这分明就是假的!生死蒲哪轮到你们这些小喽啰来掌管!生死蒲本是由判官掌管,阎王总管,你们小小鬼差,竟敢用假的生死蒲来随便牵人生魂!扰乱三界六道众生!让阎王知道了,会怎样?如让仙界和佛界知道了,你们说效果又会怎样?”那人的声音一句震一句。
直吓得那些鬼差面面相觑,喃喃议论。
“一看这位定是仙界之人,道仙,我们这些鬼差也是穷迫于身,受魔逼迫,出于无奈啊,您如果想要此人,便是交给你了!请勿生气,勿向外界说起此事!”一鬼差低声说道。
“是啊!您仙界大神,也不必跟我们这些低贱鬼差一般见识了!嘿嘿!”另一位鬼差也是低声下气的接声说道。
“那好吧!仙界也不想跟你们地府为此事闹得不欢,既然你们这番说好,我也领情了!”那人话音依旧铿锵有力。
“恩,是!是!是!”
随着那连连几声“是”之后,那群牛鬼蛇神让出了一条小道,一鬼差迎面进来,将王瑄手脚链都解了,点头赔笑了几下。
王瑄没顾那鬼差的赔笑,放眼顺道向前看去,却是见得一位身穿淡蓝色近似洁白色道袍的道长,头发和胡须皆是银白色,两条柳絮般的白色眉毛直垂到腰,手柱灵桃木杖,但面目却是迷糊看不清。
“好了!解完你们也就走吧!”那声音又起。
“是!是!是!”鬼差点头连声应道,答完,众鬼差轻飘飘的寻街头那端,泛起白光的地方走去。
“呵呵!你回去吧!”那人笑笑几声,看着王瑄。
王瑄眯着眼,想努力的看清那人模样,但依旧那样迷糊不清,疑问的问道:“你是谁啊?”
那人笑笑答道:“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
“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人道:“我救的不止只是你,这些鬼差有时候会胡乱牵魂,我只是看不惯,所以尽量救一个算一个吧!毕竟这世还有这世的结还未解!你也算是一个特殊的人吧!救你也算是值得的!呵呵!呵呵!”那人说完便转身,缓缓的走开了。
王瑄立在原地,身体不听使唤,看着那人渐渐的没入了黑暗里。
一记白光打过,身体被一抽,瞬间却是被拉回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感觉?对是床上!”
王瑄被那急速流光,一闪而过,打回到了原形,耳边渐渐的听得有声音传来。
“瑄儿!”这是一个女的,这声音很熟悉。
“瑄儿!”接声的是一个男的。
“瑄儿!”
王瑄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佳贵夫人和他爹王先陵两人,身后还站着一排侍女和府卫,各个看到他,脸色皆布满了喜色!
王瑄只觉得现在眼睛看的东西很清晰,感觉很真实,眼神明显精神多了,就如困乏之中,一个充足的睡眠过后,醒来身体瞬间爽朗。
佳贵夫人掩面拭泪,半带苦声的哭着道:“瑄儿!你可醒了!差点就吓死娘了,早上章郎中来时,见你已经无半点呼吸了,脉象也停止了一番,娘亲还以为你已经······”
“哎呀,好了!好了!瑄儿醒过来就好了,醒来了,我们该高兴,你也别这样哭哭啼啼的!”王先陵立刻打断了佳贵夫人的话,笑声说道。
“媛儿!去把公子的药端来!”佳贵夫人听得王先陵这么一说,也是蹼趾一笑,回头望站在身后的媛儿喊道。
“是!”媛儿应了一声,急忙的走出屋去。
王瑄斜眼看了下窗外,外面皎洁的明亮,看来现在正是中午,还有几缕阳光斜斜透隙而入,洒印在地上,世界如此清晰。
“今天外面应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吧!”王瑄看了,心里也豁然开朗,宽慰的看着床顶。
媛儿将药端到佳贵夫人面前,将碗递给了佳贵夫人,便和另一位侍女一同将王瑄扶起,王瑄也吃力的撑起身子,媛儿放了两个厚厚的枕头垫住其背,好生倚好了。
佳贵夫人蹲坐床边,手端盛药小碗,轻舀一勺,送于自己嘴边吹了吹,喂给王瑄喝。
王瑄抿了一口,苦得直皱眉。
“良药苦口利于病!吃完了药,病便会好起来了!”佳贵夫人一边喂着,一边轻声道。
······
“经过温泡、针灸、进真元,公子的伤寒不日后便可痊愈,此处有些药,每日早晚熬了给公子服下!”寝阁正厅传来这么一声健朗的声音,那声线一猜便知是位七旬老者。
王瑄吃着佳贵夫人亲手喂来的药,听得那声音响起,禁不住斜眼往外看去,但屏风已经将视线挡住了,只见得阳光投射过来的身影,在屏风上晃动着。
“你啊!从小身体便是这般脆弱,章郎中一早便让我们准备了一大桶的热水,加了数种药材调配好了,让你在里面浸泡了半天,在你身上插满了细针!看着娘的心里都痛了!”佳贵夫人一手轻舀一勺,怜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