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门外跑来一名府卫,单脚跪下,高声说道:“老爷,刘丞相快到府门前了!”
“哦!”王先陵听了,急忙走出去,快步朝鸾王府正门走去,身后几位宫人和府卫紧紧跟随着。
王先陵一到鸾王府正门口,一走出大门,便见得门外的街上行来五六辆豪华的马车,马车两旁和后面跟随了一堆强悍的士兵,各个兵强马壮的,有的举着旗帜,有的捧着锋利的白亮长枪,腰间挂着雪白大刀,纵一看去威风凛凛,气势浩瀚。
中间一辆马车上,走下一位老者,虽说是约摸七十岁模样的中年男人,为什么说都七旬之人了,还叫他中年人呢,只因这人头发乌黑,浓眉大眼,脸面宽大,在那宝刀眉毛的衬托下,气宇昂昂,雄气非凡。
只见他稳健的站在马车旁,放眼望着这座鸾王府,神情复杂,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思绪万分,王先陵一眼就认出了,这位便是刘丞相。
碧天煦日,云淡风轻,爽朗高空中一只硕大的龙鹰在盘旋,时而爬升,时而降。
“各位大人看空中此番景象!这是寓意着何种预兆啊?”
刘丞相从中间的一辆马车上下来,其他马车上也下来几位和他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也都走到刘丞相身边,刘丞相抬头望着鸾王府上空,正盘旋着的龙鹰,向身边的几位问道。
“雄鹰追猎,无处可逃!”一人应声哼道。
刘丞相听了只嘴角撇了撇,呵呵的笑了几声,便朝府门口走去,而那王先陵早已经等在那。
王先陵见刘丞相放步过来,便也急忙笑脸迎上去,拱手道:“啊!刘丞相!几位大人!欢迎光临鄙府!”话语拉得很长。
刘丞相和那几位也都笑笑,“哈哈!”拱手回应,其中的一位回应道:“王郡令!多日不见,依旧如此威风八面啊!哈哈!”
“哈哈!哪里!哪里!全托各位大人的福,有刘丞相和各位大人光临鄙府,真是我王某的荣幸!”王先陵客气的回了一句,便邀了他们入内。
“请!”
“请!”
一路上也只有其他人在说话,而那刘丞相只是左顾右盼,一边笑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隐晦。
在行走过程中,王先陵边走,渐渐的靠近那刘丞相,轻声叫道:“刘丞相!”
刘丞相也笑哼道:“啊!世侄!”
“不知刘丞相和各位大人来我府,所为何事啊?”王先陵低声问道。
王先陵见他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而且全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王成严昔日的敌对旧臣,便奏身问了一下那刘丞相,试图打探点消息。
“呵呵,世侄请放心,我们这些老匹夫,只不过想念世侄及家人了,特地来探望探望!”刘丞相阴阴的一笑,答道。
王先陵也不是愚笨之人,从这刘丞相话语中也听出了几些不妙,这阴冷的话语,还有那阴沉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话中有话,不禁背脊发凉,想到灾难可能要降临了。
王先陵没了魂的在前面默默的带路,一边思考着刘丞相的话,一边想着应对方法,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明皇殿。
王先陵邀了众人进入,桌上美酒佳肴已经摆好,放置在正厅两旁,众人们纷纷入座,而正厅的高堂上却是没摆设酒席。
王先陵考虑到身为郡县令的他,若在高台上摆上了,那位置是该给主人?还是给权位高上的撸丞相呢?所以王先陵决定干脆不摆了,让侍女们将高堂上的书桌也给撤了,把高台也给拆了,酒桌就派设在正厅两边。
众人都入座以后,王先陵立刻举起酒杯道:“刘丞相及各位大臣,王某先敬各位一杯,这杯是我给各位大人接风洗尘的!”
众人也都应声举杯,王先陵移杯嘴边,一饮而尽,而其他人也都随便附和几声,举杯一饮而尽。
喝完大家都纷纷坐下,突然酒座上有一人立刻站起身,举杯称赞道:“刚才一路进来,观王郡令这一府宇,真是气势恢宏,气宇轩昂啊,纵皇宫建筑在其面前也要逊色几分啊!”
王先陵急忙站起身,慌忙解释道:“啊,尹大人过奖了,王某只不过是在沾祖先们的光而已,那些都是祖先们遗留下来的,王某真的是无一点本事啊。”
刘丞相一边哼笑,一边点点头,夹着几筷子菜,放入嘴中嚼了起来,看向王先陵大声说道:“听说侄儿夫人十多年前为侄儿生下了一位公子!哎!恕老夫当时没来给世侄祝贺!”刘丞相有点惭愧的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王先陵听得这刘丞相提及他的唯一一位儿子,不免有些心慌,不知道那老匹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会突然提起我那唯一的孩儿。
而其他大臣听了,也都附和着:“恭喜啊!王氏后继有人了!”
“这么多年了,想必令公子定长大了,也不知道长得有没有王郡县这番气宇轩昂啊!”
“王郡令为何不叫令公子出来,让我们见见,也好让他认识认识我们这些老骨头啊!”
“对啊!说不定令公子以后会想他爷爷们飞黄腾达,在朝野上一占熬头,到那时我们这些老骨头和他可能要同朝为官呢!”
坐于酒席上的各位大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王先陵头皮有些发麻。
听着众人的要求,王先陵虽然很想拒绝回答,但都已经被他说出了,便知道纸是抱不住火的,笑声应道:“哎,您说的是犬子啊?”
王先陵顿了一声,又接着说道:“很不幸!犬子生来便是一个残疾人,脑子不好使,认不得人,哎!不提也罢!”王先陵说完便低垂了头,唉声叹气的。
其中的一位大臣道:“哦?令公子得的是什么病啊?难道没有名医能够医治?”
王先陵愁眉苦脸道:“那是王某命苦啊,天生的疾病,所以医药对其无效啊。”
刘丞相听完王先陵的回答,便笑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侄儿作何打算啊?”
王先陵听得疑惑,便问道:“什么作何打算?”
刘丞相淡淡道:“为这座府邸作何打算啊?”
“老爷!”
“老爷”
刘丞相话音一落,从明黄殿外传来几声紧急的叫声,冲身进来的却是李公公,李公公在明黄殿让侍女们安排好酒宴后,便会到凌少阁去继续保护公子王瑄,这会为何如此惊慌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