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加油站中,袁沛本想先去救被火焰吞噬的人,但是袁沛却进不到火焰中去,一靠近,他整个人就感觉被火烧一样。
“妈的,这火还能够影响我本身?”
袁沛看着那些被火焰席卷的人,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想到加油站中会有消防器材,袁沛赶紧寻觅起来。
袁沛提着两个灭火器对着席卷住一个人的火焰喷了下去,但是丝毫没有半点效果,反倒是让那人身上结了一层霜。
“草泥马的!这东西不管用啊!”袁沛把手中灭火器丢弃在地上,有些着急起来。
袁沛抬起左手,捏住上条柄想让时间倒流,却无奈的发现根本不起作用。
“草!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袁沛愤愤的骂了一声,对于这只不听使唤的手表很无奈。
看着火中的人和旁边那些带着惊恐表情的人,袁沛咬了下牙,只能用最笨的土办法了。
袁沛抱着身边最近的一个人,像拖尸体一般,带着他往远处走。
把那人放到刚才自己所在的位置后,袁沛也有些喘粗气了,看着那些站着不动,却人数众多的人,袁沛心头闪过一丝恐惧。
“他吗的,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袁沛看到马路上有一辆皮卡,顿时脑袋中闪过一道亮光。
想到办法,袁沛立马跑了过去,强行用军刺砸破皮卡的车窗,把里头的司机给强拽出来后,袁沛启动皮卡,撞开三辆车后,这才出了马路。
开到加油站中,袁沛扛着一个个站着的人往皮卡上扔,感觉和装生猪差不了多少。
袁沛开着皮卡来回了三趟,终于把加油站附近的人给拉光了,但是还有几个人被火焰给吞噬着,袁沛此刻却是有些头疼了。
袁沛在想着怎么救出那些被火焰吞噬的人时,却没有发现,他的衣袖正在向下滴血,而且还把皮卡车上的坐垫给打湿了。
“拿着灭火器往自己身上喷?”
袁沛走到刚刚被他丢弃的灭火器旁边自语着,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结霜情景,袁沛心中也感觉可行。
袁沛拿着灭火器在自己面前看了几下,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嘶嘶。。。”
一大蓬白色的气体瞬间涌了出来,笼罩住袁沛整个身体。
开始的时候,袁沛还感觉新鲜,身体有些凉快,但是几秒后,整个身体都打起了摆子,牙齿更是不堪的上下撞击着。
“我草!干冰这玩意太狠了!”
袁沛扔掉手中的灭火器,打着摆子骂骂捏捏的向附近最近的一个人跑过去。
“好温暖啊!”
袁沛一接近火焰,一股暖意就传遍了他整个身体,让他不由的呻吟了一声。
袁沛发出感叹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一把拉住那个被火焰吞噬的人,赶忙往外跑。
“呼!”
袁沛吐出一口气,心中有种成功的快感,不过当他看到被救出人的脸时,袁沛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色!半边脸都是黑色的!
“毁容总比死了强吧!”
袁沛叹息一声,把那人放到了皮卡上,不过却没有把他随意的扔上去。
袁沛按照那种自杀式的救人模式,把火焰中的几人都救了出来,他的一张脸有些发青,一双手却是红的吓人。
看着皮卡车上那几个无辜的人,袁沛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至于那辆被火焰笼罩的汽车,袁沛却是半点救人的意思都没有。
那辆车的车牌,袁沛记得,就是刚才挑衅他的那辆车。对于这车主,袁沛没有半分好感,进加油站还吸烟,估计这爆炸百分之八十是这车主引起的,再说袁沛也不会那种想当英雄的人物,对于必死之局,袁沛可不会冒险。
袁沛开着车到达他放人的地方,看着地上堆积成山的人堆,袁沛舒了一口气,能够救下他们,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回到马路上,袁沛把皮卡车的司机搬回到人行道上,看着没有人遗漏后,袁沛有些哭笑的看着自己那流血不止的手臂。
“希望这事情做的值吧!”
袁沛自语一句,按下手表上的上条柄,眼前白光一闪,一声爆炸声响彻人们的耳膜,一股巨大的黑烟,好像死神出场特效一样腾空而起。
“啊!!!我的脸!”
“救命啊!我要死了!”
“啊。。。。。”
“谁来救救我,我被死人压住了!我不想死啊!”
“我草!我的车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
哀嚎声,哭喊声,充斥着袁沛的耳膜,对着这些,袁沛并不关心,他能够做的事情已经做了,至于其他的,那就是医院和消防的事情了。
袁沛用皮带勒住已经撕裂开来的伤口,带着有些发青发白的脸色向前走去,而他身后却传来一阵放肆的欢喜,人们用眼泪和喊叫声来庆祝自己可以幸免于难。
第一辰四十二刻 酒品不好
袁沛走进一家小型的门诊,看到有些忙不过来的医生,袁沛大声喊道:“医生,给我一瓶酒精和一卷绷带。”
袁沛喊完后,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把两样东西交到袁沛手中,她也没有空闲的时间来处理袁沛的伤口,刚刚被爆炸导致玻璃划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点。
袁沛松开皮带,卷起已经成黑褐色的衣袖,很无奈的说:“看来古话说的好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也不知道我流了这么多血,该吃什么东西才能补回来啊!”
看着有些翻卷发白的伤口,袁沛轻叹了一声,若是他没有去管那些人,那他的伤口也不至于这样。
不过袁沛做了就不后悔,拿起桌上的酒精,狠狠的吸了几口空气,对着伤口闭着眼睛就准备倒下去。
“啊!!!”
杀猪般的叫声从袁沛口中吼出,这诊所里顿时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袁沛。
“小弟,你那瓶酒精还没开口。”一位好心的大娘对袁沛说,她旁边坐着一个被玻璃划伤脸的老人。
“哦!我先释放下,待会我得当硬汉!”袁沛有点脸红的说道。
袁沛说完,赶紧把酒精瓶上的封口戳开,带着笑容,干净利落的把酒精倒在伤口上,表情很从容。
但是袁沛从容的表情只保持了一秒,随后袁沛的表情就开始渐渐夸大,整张脸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纠结到一起,鼻涕眼泪一起横流。
除了袁沛没有哭出声外,袁沛没有一点硬汉的样子。
感觉够‘爽’后,袁沛赶忙停止了自虐,几乎是趴在桌上才扯过一把药棉的。
袁沛把伤口处的血迹擦拭一下后,就把一块沾有药水的药棉覆盖到伤口上,拿起旁边的纱布开始自己包扎起来。
用牙齿把纱布绑紧后,袁沛试着活动了下手臂,发现疼痛感降低后,这才付账离开了诊所。
“人生啊!苦短!道路啊!曲折!苍天啊!白鹤!昙花啊!死的早!”
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中,袁沛突然间‘诗性’大发,抽出自己靴子中的军刺,配合着自己的诗意,‘嘶啦’两声,把他那条沾血的袖子给撕了下来。
“唉,回去又得买件新衣服了,不然家里那帮女人又要问东问西了。”
“我是害虫!我是害虫!我们都是害虫。。。”
贱贱的铃声从袁沛裤兜里传了出来,袁沛脸上露出一笑,这是他为大麦设计的铃声,很符合他的人品。
“大麦童鞋,你有啥事?哥们正在对酒当歌,有事快说!没事给我找两只雏鸟玩玩。”
“亲爱的,诸侯受伤了,你赶快过来一下,我这边没有带钱在身上。”
袁沛听到大麦这么说,一张脸立马严肃起来,沉声问道:“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京都附属医院,住院部五楼。”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过去。”袁沛挂掉电话,立刻跑了起来,一出巷子,就拦下一辆出租车,心急火燎的报了地址。
在袁沛焦急诸侯出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却没有发现他那包扎的白色纱布上慢慢渗透出点点殷红。
“兰腾,老大住院了,你知道吗?”
兰腾手机中先传来一个女声不满的争吵声,兰腾有些歉意的对袁沛说:“亲爱的,你等我一下。”
“你他妈的再啰嗦一句,老子就把你给扔下去!你信不信?”
听到兰腾那暴怒的声音,袁沛脸上多了几分温暖,眼中也有几分湿润,在两人吵架的时候,兰腾能够这样为兄弟,和他这种人做兄弟,真的值了。
“沛,我现在在往医院那边赶,诸侯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麦能够打电话过来,说明诸侯没什么事,等到了医院,我们再聊吧!”
“行,我也正往医院走,估计能和你一起到,到时候再说吧!你开车小心点!和嫂子解释下,要她谅解一下!”
兰腾很自信的笑声先传了过来,“没事,事后送束花就没事了!”
“谁要你的花!”
“再说话,强奸你!”
“你敢强奸,我就报。。”
听到手机里头传来的‘嘟嘟’声,袁沛有些好笑的收起手机,看来兰腾和他对象的关系并没有坏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只要诸侯的事情一过,他们几个努力下就能够让他们和好如初。
“诸侯会得罪谁呢?”袁沛在心中自问道。
按道理说,诸侯基本上处于一个伪宅男的地位,除去每天的上下课外,就是待在寝室中写他的小说,根本就没有半点生趣可言,现在他尽然和人干架,这点让袁沛十分困惑。
“难道是喷他的喷子?”想到这点,袁沛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论。
“虽然说诸侯写的时候是有点拖,被人狂骂死太监,但是相对于骂他人,给他几百几百打赏的人更多,即使要打人也是那些打赏的人打人啊!但是诸侯又没有告诉他们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有人找到他揍他呢?”
“难道是喝酒闹事,趁着酒劲猥琐了他心中的女神,然后被人家的男朋友或者护花使者给揍了?”
一想到这里,袁沛心中也认定了几分,只有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小兄弟,你自言自语了这么久是不是写书的?”
出租车司机大哥的声音打断了袁沛的思考,袁沛抬头看了下窗外,发现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后,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道:“我不是写书的,我哥们是,谢谢大哥了,我赶时间,你就不用给我找钱了。”
袁沛快速冲进医院中,趁着电梯关门的瞬间,闪身进去,心中却是一个劲的催促电梯能够快点。
袁沛在值班台问清楚诸侯住在哪个病房后,立刻往那个病房跑,推门一看,整个人都有些呆了。
“诸侯,你没事?”
袁沛看到正在和大麦,兰腾打牌的诸侯,满眼不确信的问道。
“没事啊!好的很啊!”诸侯脸上布满擦伤,举起双手,却是有些轻松的说道。
袁沛见到诸侯这样,转头看向大麦,大麦见到袁沛看着自己,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说他受伤了,又没有说他伤的有多严重。”
“草你妹的!你不是说你没带钱吗?你这奸商都没带钱,只能说明情况很急啊!”
“本来是带钱了的,但是和诸侯一起喝酒,喝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够不够酒钱了。”大麦难得的脸红一次。
“操!”
袁沛大骂一声,他真的向过去掐死这两玩意,让他紧赶慢赶的赶过来,却是屁大的事一点。
“医院里请注意素质,保持安静!”
袁沛赶忙向门外的护士道歉,道完歉后,袁沛恶狠狠的盯住诸侯和大麦,“你们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老子弄死你们俩!”
看到袁沛手上那变成红色的纱布,三人都有些沉默,大麦吸了下鼻子,道:“昨天我和诸侯一起去喝酒,喝高了以后,就每人拿着两瓶酒往回走,谁知诸侯突然发酒疯,拉着路边一只金毛给它灌酒,灌完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就这样?”袁沛瞪大眼睛表情僵硬的望着两人。
“昨天晚上啊,感觉一个人喝酒没劲,就让它陪了两盅,没想到它酒品不行啊。”诸侯突然声泪俱下的哭诉起来。
兰腾算是彻底服了,本来以为诸侯是为了妹子打架,让他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壮举!今日听闻,幸哉!
袁沛咬着牙齿,死死的看着大麦和诸侯。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人了!
本以为大麦贱贱的,干点出格的事情,也能够理解,但是诸侯现在干的事情比大麦还牛,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第一辰四十三刻 调查
赵括光着膀子从卫生间里出来,刚跑完步的疲劳,已经消散了一半,浑身透着舒爽。
“滴滴滴。。。”
一连串急促的电子响声,让赵括瞬间紧张起来,随手抛飞肩上的毛巾,以猎豹般的速度,迅速的从衣柜暗格中拿出了卫星电话。
“队长,什么事?”
赵括知道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的队长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看来你的休假要带着任务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赵括心中一沉,看来他可能不能够在赵雅芝面前继续保持普通军人身份了。
“放心,这任务简单不用打打杀杀,你只要去调查人就行。其他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懂,毕竟你也算是老队员了,争取把人忽悠进我们的队伍。”
赵括听到这话,立刻站的笔直,大声说道:“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嗯,待会我给你发段视屏过去,你先看看,过会有人会给你详细资料的。”
赵括收起卫星电话,对于他队长给他布置的任务,赵括很明白,争取不到并有犯罪倾向的,格杀勿论!
国家不会容许潜在的危险存在!
赵括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直接在电脑上输入一个网址,等链接跳转后,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赫然出现在赵括面前。
赵括对于这黄色网站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反倒是输入账号和密码,一副井然是会员的架势。
“啊。。。啊。。。啊。。。我要。。。”
一个企鹅聊天窗口跳出在桌面的右下角,一段撩人的话语通过耳机传进了赵括耳中。
“要就要,先给爷一个大杀器,然后再给一个跳跳,最后给我一个热吻。”
赵括十分正经的说出了这段话,说不出的正气,但是话语的内容却是让人浮想联翩。
“爷,我们这里没有这种东西,你要裸1聊吗?我可以全方位的伺候你哦!老公!”
“操你大爷的红蜘蛛!你再不让我进入,老子回去打爆你那颗唯一能动的狗头!”
听到耳机中那魅惑的声音,赵括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火药味十足。
“请输入密码!”
赵括的怒骂声,让电脑上显示出了一个对话框,赵括哼了一声,对于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一颗巨头却占了总身高三分之二的畸形红蜘蛛感到十分的愤怒。
别国的特工专用网络频道都是加密且不公开的,他倒好,大摇大摆的把网址挂在互联网上,还是一个黄色网址!让想进入的九处成员必须说出一段恶心的接头暗语,最可恶的是,竟然还收费!
不过对于红蜘蛛那个畸形怪胎,赵括不得不佩服。‘红蜘蛛’这代号就是根据他的样子取的,他一颗巨头上血管密布,全身上下无一丝毛发,但是他的脑容量却是正常人的三倍,而他萎缩的躯干和四肢,却滑稽的可笑,让人感觉是多余的东西一样。
可是即使这样一个畸形怪胎,却是九处的一道不可攻破的屏障,红蜘蛛的电脑水平全世界数一数二,但是这种成就也只是他随意弄的,他最有兴趣研究的是怎么把他的脑子装进一具机器中,让他可以换一种方式生活。
对于这疯子的想法,赵括始终了解不了,但是有一点赵括甘拜下风,那就是红蜘蛛没有收手前,倒在他脚下的骸骨,每个人用一根肋骨,就可以垒砌到赵括头顶。
进入到九处的界面中,赵括打开自己的邮箱,点开其中一封没有查看的信件,细细开始观摩起里头的画面来。
一段一分半钟的视频反复播放了三遍,三遍播放完毕后,整封邮件慢慢分解成数据流,消失在邮箱中。
经过训练的赵括其实在看完第二遍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画面都影印到了脑海中,并且细到画面中每个人物的动作,他都能说出来。
对于画面中那有些诡异的事情,不需要他人点出,赵括也能够很轻易的查找出来,其中一个一手都是血的人特别引起了赵括注意,赵括也很确信的认定那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为什么我看着那个人这么眼熟呢?”赵括摸着下巴自语起来,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是他的样子给赵括的感觉很熟悉。
半个小时后,一辆没有挂任何牌照的军车停到了别墅门口。
“报告首长,我等前来交付任务物品。”
赵括接过一个少尉手中的密码箱,对着他点了点头,道:“辛苦了,叫所有人都撤走吧!”
“是!”那少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没有说半句话转身走进军车中。
赵括对着一个方向笑了一下,抬手做了一个扣扳机的动作。
一千米外,一丛灌木中,伪装的连麻雀都欺骗了的狙击手却是一头冷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暴露。
九处寄过来的密码箱中没有特别的东西,就几张特写照片和一份档案,外加一份血液检测报告。
而这种种的一切,都是指向一个人——袁沛!
看到那份档案,赵括突然间笑了起来,而且是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一丝苦意!
“原来‘大隐隐于市’就是这个说法啊!”
赵括长叹了一口气,有种被深深挫败的感觉!
想到袁沛的种种,赵括立马翻看起袁沛的档案来,简单的几页薄纸,述说着袁沛的底子如同一张从未染色的白纸一样。
“除英语外,学习全优!却拿过全国英语口语比赛第一名!体育特长生!除了和林芝是男女朋友关系外,还和雅芝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关键是竟然还和李青梅是青梅竹马关系!袁沛啊袁沛,我更加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赵括拿出手机输入一组16位数的数字,以强硬的口吻说:“给我带张宝泉到城西基地等我,这是高度机密!泄露者,以叛国罪处理!”
赵括的一通电话,让驻地某特种旅立马行动起来,为一个退出江湖的混混竟然出动了两支装备精良的特种小队。
当两支特种小队从山脚一路杀上山顶的时候,宝哥却是把一个信封郑重的压到砚台底下,当特战队员踹开房门那一刻,宝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知天命的解脱。
“咚!”
宝哥被人一枪托砸晕到地上,不一会,一架军用直升机就直抵别墅的上空,而每名特战队友却是如临大敌的警戒着。
“什么?”
张谦一拍桌子狂怒的站了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后颈的头发直直竖起,如同一条发疯的疯狗。
“你再给我说一遍!”张谦咬着牙血红着眼睛对下面汇报的一个小头目说道。
“宝哥被人袭击,所有人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但是没有发现宝哥他人。”
“他妈的是谁这么大胆子?现在给我去查!立刻!马上!查不到,你们给我爸陪葬!”张谦一把扯开身上的西服,大声狂吼着,一只缺少一根手指的手微微轻颤。
“谦哥,我想。。我们。。可能查不到。。”
“妈的,你再说一遍?”张谦从抽屉中抽出一把手枪,径直指着那人的头。
看到张谦用手枪指着自己,那人吞了一口口水,后背上的冷汗哗啦啦的向下流淌着,很快就把后背的衣服给打湿了。
“谦。。哥,我们。。。检。。查过。。所。。有兄弟。。弟的伤。。伤口,他们。。都是死在。。枪口下。。。而且都是。。制式子弹!”
“砰”
房间中回荡着枪响的余音,张谦被喷溅了一脸血渍,待在张谦身边的军师赵俊法一颗心寒了一下,张谦比他爸更加的残忍。
“赵叔,让下面的人出查,即使是背后的人要我老爸的命,他们也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不会让他们舒服的。”
赵俊法点了点头,腿脚有些不便的向外走去,对于地上的尸体,他没有多看,心中却有种看到自己命运的悲哀。
第一辰四十四刻 冤家路窄
宝哥头上的头罩被人扯开,刺眼的白光让他很不适应的眯着眼睛。
“我有点事情要问你,希望你能够给出我想要的答案。”
宝哥看到身前一个穿着军装的中校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愣了一下,脸上却是带着淡然的神色,说:“你要杀要剐,随意!我是不会多说半个字的。”
赵括也不生气,从旁人的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笑着说:“你的事情全部记载这里,至于你的后台,我也很清楚,我是军人,不参与政治,只要不过火,国家没有命令前,你的后台不会倒。而我今天不是过来问那些乱七八杂的事情,你们做过什么事,自然有人来惩治。”
宝哥很疑惑的看着赵括,赵括的一番话让他十分困惑,若不是为了洗黑钱的事情,宝哥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军方。
即使要抓他伏法,也是警方的事情,根本就扯不上军方,但是现在却出动了特种部队。
“我知道你心中很疑惑,但是你只要告诉你所知道的就行,其余的话不要给我多说,我没有什么耐性听,也不想听,你明白吗?”
赵括扫了张宝泉一眼,坐到桌子上,近距离靠近张宝泉接着说:“当然你要跟我废话的话,我不介意干掉一个社会毒瘤!即使你幕后的老板来了,我依旧可以先斩后奏!”
“你。。你是。。。”
宝哥鼓大了眼睛,他心中想到了某次和幕后老板交谈时听到的东西。
冰冷的枪管顶在宝哥太阳穴处,跳动的血管,让宝哥很清楚的明白,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玩具。
以前只有他拿着枪这样威胁别人,但是这次他被人拿枪指着头,张宝泉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你是想让我在你头上开个洞吗?”
听到这平淡的语气,宝哥却是全身一抖,这种语气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拿枪的人已经见惯生死,对杀人已经麻木,开枪杀人,如同今天准备吃什么菜一样。
见到张宝泉不吭声,没有半点反抗之心,赵括收起手枪,把它随意的别在腰间,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看到照片上的人,宝哥眼神波动了一下,照片上人属于大众脸,看不出半点出众的地方,唯一能够说道是照片上的人笑的很阳光。
但是照片上的人却是让张宝泉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也正是因为照片上的人,才让他提前结束江湖的纷争。
“认识,他叫袁沛,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就是被他给废的。”
赵括笑了一下,眼中带着神秘的笑意,收回手中的照片,看着张宝泉道:“他的资料,估计你抽屉中也有一份,现在你就给我说说,你对他的感受吧!”
“邪!”
宝哥沉默良久,最终吐出一个字,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绝对代表他对袁沛的所有感受。
“邪?”
赵括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对于袁沛,赵括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我的几个手下都是被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手段干掉的,别的不敢说,单凭那一手邪到骨子里的诡异手法,我敢说没有几个人能够拦下他。”
赵括笑了一下,看着张宝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这种说法,但是我手机中还保留着他的几段视频,视屏中的东西足够证明我所说的。”
看着小拇指有些微微颤抖,证明心中对于某件事很恐惧,但是脸上依旧平静的张宝泉,赵括哈哈笑了一声,接过旁人递过来的手机,开始细细欣赏起手机中的视频来。
手机中的视屏是后来传进去的,以前拍摄的手机像素不好,但是整个过程还是被记录下来,时间没有别断开过,但是画面中的人物却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变换了位置,好像一部没有剪辑好的烂片一样。
赵括反反复复的观看了几遍,发现这画面没有被剪辑的痕迹,本来前一秒在一处地方的袁沛,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另外一处地方,虽然让人感觉很邪门,但是赵括却发现两者间没有半点阻塞感,好像袁沛原本就在那里一般。
“行了,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我不想我们双方之间的谈话有半句泄露出去。至于后果,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也不要试图去调查有关照片上人的有关事情,后果是你负担不起的。”
张宝泉赶紧点头,单单袁沛那诡异的手法,就已经让张宝泉心生忌惮,现在国家的某个特殊部门过来找袁沛,张宝泉哪里还敢有对付袁沛的心思。
“把他扔远点,至于怎么回去,那就是他的事了。”赵括拿着所有的东西转身向外走,也不管向张宝泉靠近的两个带头套的军人。
“啊。。嗯。。嗯。。。啊!”
赵括身后传来一连串的惨叫声,对于张宝泉这种社会的毒瘤,赵括没有半点同情心,要不是他队长叫他调查袁沛的资料,他也不会跟张宝泉这种人渣打交道,现在几个看他不爽的小兵要教训他,赵括也表示默许,打死也就打死了,谁会为了这种人掉眼泪呢?
一个小时后,一辆高速行驶的金杯面包车突然打开车门,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一跃而下,在地上翻滚几圈后,静静的躺在地上,没有半点动静。
而那辆面包车根本没有停下来查看的意思,保持着时速,迅速消失在高速公路上。
京都省医院。
一大群衣着光鲜的人快速涌入省医院,就那架势,绝对是黑客帝国的翻版,但众人心中却是更加期待是某位家属组织的医闹团。
“张宝泉在哪个病房?”
张谦瞪着血红的眼对一个娇小的护士问道,语气急促,让人听着感觉是在威胁人。
那护士本就一大学生,现在只是过来实习,那里见过这种场面,被张谦这种凶相毕露的人一吓,一下子慌了神,‘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臭婊子快点告诉我,我爸张宝泉在哪个病房!”
见到小护士哭了起来,张谦心中更加烦躁起来,双手狠狠拍着值班台上,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狰狞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要打。。”
穿着深色系护士服的护士长在后面听到张谦的怒吼声,立刻插腰尖着嗓子,准备还以颜色,但是当她看到值班台围着一大圈凶人后,口中的话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最后再问你一遍,我爸张宝泉在几号病房?”
张谦的声音慢慢冷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平静,但是他身后的人却是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谁都知道,当他安静的时候,就是准备杀人的时候。
“老大,宝哥在楼上,我送他过来的。”
一声大喊,让张谦转移了注意力,看着四楼对着他挥手的人,张谦也不多话,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自从张谦接到手下打过来的电话,说他爸被人打伤后,张谦就带着一票人往医院赶,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一定让那一家人全部去海里喂鱼。
“叮”
电梯门打开,袁沛有些发傻的看着站在电梯门口的张谦,冤家路窄啊!
“是你!”
张谦看到电梯中的袁沛,一只残缺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整张脸也慢慢红了起来。
袁沛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好运,就是帮诸侯等人去买水,也能遇到仇人!而且他现在还是伤病人士。
“今天你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我爸今天也是你打伤的吧!今天我们就把所有的新仇旧恨一起算算!”
“草!莫须有的罪名啊!”袁沛心中狂喊,但是手上却是抽出了军刺。
“要不要我帮忙呢?”一声带着爽朗笑意的声音打破了两伙人之间的领界点。
第一辰四十五刻 双枪客
赵括昂首踏步从一群人中走出来,一袭军绿色如同一把破锋的利剑,剑锋所指,无人敢挡。
袁沛看到赵括从人群中走出来,好像一只狮王在巡视它的领地,众兽匍匐,袁沛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压抑笼罩全身。
“我是赵括!这个人,从今天起归我了!”
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话从赵括嘴中说出,说不出的强势!
张谦看着这个突然间出现的两毛二。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要不是赵括那爆炸型的身材,让他有几分顾虑,不然张谦连赵括也不会放过。
“这位中校同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请你不要插手!”
赵括听到张谦这么阴气沉沉的说,脸上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赵括露出笑脸后,赵括一个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动作,让整个场面瞬间静止下来。
“啪!”
一记势沉力大的耳光,狠狠的扇在张谦脸上,直打的张谦鼻血横流。
赵括瞪着一双豹眼扫视全场,刚毅的脸部线条,让他脸上说不出的威严。
“我说从今天起他是我的人!还有谁没有听清楚吗?”
被打的张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身体因为大笑,不住的抖动起来,鲜红的鼻血,一滴一点,洒落到地上,让人看着十分压抑。
张谦笑够了,抬起半张肿起的脸,随意把鼻子下面的鲜血一抹,看着赵括说:“中校,这是你惹。。。”
“啪”
张谦架住赵括扇过来的手,但是赵括手上的力道还是打到了张谦脸上。
张谦再次被打,眼光瞬间阴狠起来,咬着牙对赵括说:“你找死!”
“嗯。。。”
张谦带着闷哼声,快速向后飞去,在砸倒十几个人后,这才停下来。赵括面无表情的收回踢出的脚,冷冷的说:“想我死的人太多了,你这种小杂鱼不配!”
袁沛暗暗吐了下舌头,和赵括一比,他实在是太弱了点!单脚把人踢飞,还牛1逼的说‘你不配’,即使这般嚣张,也没有一人敢吱声。
张谦干呕出几口酸水后,总算恢复一点过来,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可怕,伸手指着赵括,厉声狂吼:“给老子打!打死为止!”
听到张谦这般投鼠忌器,袁沛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军刺,同时也把心思放到了他的手表上。
人数上的不占优势,让袁沛不得不谨慎,若是真的被冲破,非死即重伤!
看到张牙舞爪的混混冲向自己,赵括起脚踢飞最近的两人,一闪身退进电梯中。
袁沛见到赵括退进电梯中,一张脸如同苦瓜般难看。
“你打不赢就不要出风头啊!现在退进电梯中,真当自己是史泰龙吗?”
袁沛在心中腹诽,却是握着军刺迎了上去,他可不想被人打成猪头。
赵括拦下袁沛,笑着抛给袁沛一把手枪,袁沛见到赵括扔给自己一把手枪,双眼大睁,赶紧扔掉手中的军刺,有些手忙脚乱的接住赵括扔给他的手枪。
看到袁沛手中拿着手枪,几乎在同时间,所有前冲的混混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咕咚。。”
所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声默契而响亮的终止符。
“不要怕!他是军人,不敢随便开枪的,给我冲进去杀了他们!”见到停滞不前的人,张谦大声吼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谁都不知道袁沛会不会开枪。更何况人家随身带枪,必然是那种牛1逼哄哄的人物,即使开枪杀了你,人家只要说你威胁到他了,自己只是自卫而已,到时候你连哭的地都没有。
“不打算前进了吗?那我数数!你们这边有二三十人,一把手枪是不够的,那我就再加一把。”
看到赵括从身上又摸出一把手枪来,所有混混的脸色彻底变了!
靠近最前面的几人,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已经凝固,想转身逃跑的欲望越发的强烈起来。
一把枪的时候,大家都抱着侥幸心理,都认为自己不是那衰人,不可能第一个打中自己,但是现在面对两把枪,所有人心中的侥幸心理彻底崩溃了!谁知道他们两人会先打谁!
“他们两人手中的枪是假的,没有谁能够佩带两把手枪这样招摇过市的!”
站在前面的混混心中放声狂骂张谦,那黑漆漆的枪口,能有假吗?你当所有人是白痴吗?要是真的是假的,你为什么不到第一线来堵枪口?
“哦?是吗?既然你怀疑,那我就给你个答案好了!”
“砰!”
枪声一响,所有混混都抱头下蹲,动作娴熟,没有一个人敢抬头观望。
袁沛彻底的傻了,一言不合开打,这事情他遇到过,但是一言不合直接开枪,而且还是在公众场合,这种事情袁沛还是第一次看到。
张谦身边一个肩头被打穿,却死咬着牙,一身不吭的混混跌坐在地上,他身后一个无辜的混混正捂着被擦破皮的脖子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不要在我眼前动手动脚,即使你拿的是枪,你也杀不了我,何况是一把小刀呢?”
赵括轻轻的说道,连正眼都没有看过那个鲜血不断从手指间涌出的混混。
袁沛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温柔,握着手中沉甸甸的手枪,袁沛带着有些异样的眼神看向赵括那挺拔的身影。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不要试图找麻烦,不然你有命看日落,没命看日出!”赵括好像失去动手的兴趣,收起手中的枪,淡淡的说道。
张谦阴狠的盯着赵括,好像发誓要把赵括死死记在心中。
赵括哈哈一笑,说:“我叫赵括!欢迎随时找我麻烦!”
袁沛看着豪气干云的赵括,眼中异彩连连,手下不自觉的一用力,扣响了扳机。
赵括听到枪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看到袁沛手中正在冒烟的手枪,没好气的一把夺过去,差点被这家伙给害死。
“啊。。。。”
一个无辜中弹的混混,大声惨叫着,双手死死捂住被流弹击中的大腿。
袁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弯下身子去捡掉在地上的军刺,不敢看赵括。
张谦看了赵括和袁沛一眼,阴沉着那张死了老爹的脸,大声说:“我们走。”
看着所有混混都离开,袁沛都还感觉他是在做梦,但是地上几堆血迹却是告诉他,他刚才经历的事情全部都是事实。
“怎么了?就这点小事,你都惊讶成这样了?要是你以后让你亲自下手,你还不吓的屁滚尿流?”
赵括拍了下袁沛的肩膀笑着说道,全然没有刚才那种霸道气息。
袁沛吐出胸中的一口闷气,无奈的咬了下牙,赵括和罗凤仪一样,都是强势人物,不过罗凤仪是内敛,赵括是外放。
“赵哥,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买水去了。”
看到袁沛脸上那淡然的平静,赵括笑了一下,拉住准备出电梯的袁沛,说:“难道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吗?”
“他们都是赵哥你打伤的,仇恨值都被你一个人吸引过去了,和我有啥关系?”
“呵呵,但是事情是因你而起的!这点是不用质疑的!”赵括满脸笑容的看着袁沛。
“那赵哥你陪我去买水吧!”
袁沛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开始骂娘起来,他和张谦起冲突,最多用刀干翻一票人,然后自己在扬长而去,但是现在却升级到动枪了,袁沛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情况。
赵括陪着袁沛买水,然后在陪着袁沛进病房看诸侯,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是袁沛的保镖一样,这让大麦三人眼神一个劲的挤,越发的猜不透袁沛身份。
从医院出来,袁沛点燃一根烟蹲在马路上一口气抽掉一半,看着手中那半截烟,袁沛有些烦闷的把烟丢在地上,无奈的对站在身后的赵括问道:“赵哥,有什么事你不能在家里说?为什么要把我拉下水呢?”
第一辰四十六刻 我不加入
“呵呵,袁沛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
袁沛狠狠的白一眼一脸无辜的赵括,说:“赵哥,咱明人不做暗事,你今天打人之后又开枪,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我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吗?”
赵括听袁沛说完,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袁沛,“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跟我走一趟吧!”
“喂,赵哥,我犯什么事了?好像没有和军队有任何冲突吧!我最多打了几个混混,打的严重了点,也不需要直接拉我过去枪毙吧!”
袁沛一脸惊恐的样子,让赵括脸上那严肃的表情瞬间垮塌下来,伸手准备敲袁沛一下,却见到袁沛提前跳开,一脸戒备的样子。
赵括学着袁沛翻了一个白眼,伸手摸了下脸,苦笑着说:“我又不拉你去枪毙,你紧张什么?再说我真拉你去枪毙了,雅芝还不把我给枪毙了!”
“那倒也是啊!”袁沛立马放松下来,斜斜垮垮跳了两下眉毛。
“不对啊!我和赵雅芝没有什么的!赵哥你可不能污蔑我啊!”
袁沛这话刚说完,就高举起双手,一脸紧张的看着指着自己的枪口。
“你和雅芝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欺负雅芝,小心我在你脑袋上开了窟窿。”
赵括一脸正色的对袁沛说着,言语中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袁沛见到赵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很认真的点了下头,说:“我会处理好这份感情的。”
赵括点了点头,收回手枪,“只要你不让雅芝受伤,我对你的行为不会过问!我也希望你不要伤害芝芝,她是一个好女孩。”
袁沛暗暗吞了口口水,自认为隐蔽工作做的很好,没想到就这几天,就被赵括给看透了。
“行了,这些事情都是你的私事,我们现在谈正事吧!”
袁沛点了下头,刚准备发问,一辆拉风的鲜红色法拉利就急停在两人身边,法拉利引擎盖上还被人喷出一条攻击状态的眼镜蛇,两颗长长的獠牙,十分醒目。
“上车!”
一个性感尤物,戴着一副大大的太阳镜,笑嘻嘻的对着赵括和袁沛两人喊了一声,一双洁白的大腿,让人遐想联翩。
“上车,等到地方了,我们在谈。”赵括说了一句,率先坐到副驾驶室,袁沛看了下这两座的跑车,脸上闪过一丝郁闷,只好跳进车中,坐到座位后面放行李的地方。
“我叫小蛇,是暴君的助手,希望能够和你成为同事。”
开车的女人把太阳镜拿下来,一张妖媚的脸映入袁沛的眼中,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却让袁沛感觉下体有些冲动,殷红嘴唇旁的一颗小痣,让她更加显得娇媚。
“蛇姬,开你的车,别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