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这种大叔级的人物就不和你们玩了,你们自便吧!”
欺负弱小,让袁沛感觉很没意思,最起码也得是张宝泉那种级别,张谦那种级别也算凑合。
“sorry!你现在不能走,因为你打伤了两个合法公民,你得等人民公仆过来处理!”年轻人摇着头说道,满脸的抱歉。
“老天啊!一混混竟然报警,就这种胆量,你还混个屁啊?还人民公仆呢?老子也刚成为人民公仆不久,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
青年听到袁沛这么说,脸上僵了一下,不过咽呜肃穆的警笛声,却在轻飘飘的传进众人耳中,显然警车离这里也不远了。
“我想你们还是等一下的好!”青年脸上又恢复了笑容,不知是在心中做了什么决定还是靠山过来底气硬了起来。
“要是我要走呢?”
袁沛拉着赵雅芝的手向前走了一步,袁沛刚动,外面围观的群众就向前走了一步,看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同龄人,袁沛突然哈哈笑起来。
“哈哈。。。不错!够大场面的!”袁沛猛的脸色一冷,压低声音吼道:“不过你们有几个人敢拦我?”
后颈处淡淡的凉意,让所有人微微发怵,看着被围在中央的困兽,却感觉自己如同闯进孤狼巢穴的野狗,看似强大,却没有半分斗志。
冷面獠牙,噬肉饮血,越战越狂!——孤狼!
第一辰五十六刻 对峙
红蓝闪烁的灯光出现在人群外,几个穿警服的人快速冲了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察率先冲进了人群。
“你们谁打架?还是你们在这里谈判?”
“李哥,你来了啊!就是他们四个打人!”青年一见到到场的民警,笑着说道,不过神色间却没有小混混的那种卑躬屈膝,反倒是有种傲气。
“原来是邱少啊!”那大腹便便的警察一见到那青年立刻满脸笑意的打招呼,然后大手一挥,指着袁沛四人说:“把这几个打人的家伙给我带回去。”
“原来是太子党啊!我还以为是小混混呢!”袁沛脸色不变的说着,言谈举止很是自然。
“废什么话?有什么话,等到了派出所再说!”那警察不耐烦的说着,同时示意跟随他过来的几人‘请’袁沛四人上车。
“等会,你知道我是谁吗?”
“鬼知道你是谁?就算你是太子,只要你犯法了,我一样可以抓你!”
听到那大腹便便警察这么说,邱文杰立刻拍手说:“人民的公仆!群众的保护神啊!”
“对啊!李哥就是一青天大老爷,堪比包大人啊!”
“李哥,我愿意做证!”
“李哥,就是他们打人的,我亲眼看到的。”
“。。。。。”
一大堆拍马屁的声音传进李晓明耳中,李晓明脸上保持笑意,心中却是十分不屑,谁不清楚这里发生什么事情?要不是看在邱文杰后台够硬,和他处好关系能够对自己有好处,不然鬼才愿意帮他呢!
“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看着拿着手铐上前的协警,袁沛柔声问道,他也不想为难这种混饭吃的人。
“等到所里,我们会给你打电话的,现在请配合我们工作。”
“那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就好。”袁沛对那协警点了下头,然后自顾自的打起电话来。
“草!你找死吗?”
见到袁沛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过来请袁沛等人上车的协警也爆发了。
袁沛看到那协警拿着手铐就往自己手上扣来,袁沛手一躲,一把推开他,道:“给老子滚远点!”
“草泥马的,还敢反天了?”
李晓明火冒三丈的大吼道,其余几人也扑了上来,袁沛这种行为已经狠狠抽他们的脸了。
“我看谁他妈的敢动?”
袁沛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着一把枪,冷眼看着几个想扑上来的警察。
“咕咚”
李晓明明显听到自己那特大声的咽口水声音,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袁沛竟然会有枪。
“兄弟们,警民互利的时刻到了,在这朗朗乾坤之下,这不法份子竟然敢公然拿枪威胁我们的警察同志,为了不让这种邪恶势力猖狂,我们一定要制止他们!”
邱文杰一说,围观的人就作势往前走,但谁也没走出三步的距离,看着像前进,其实就是在原地踏步。
赵雅芝一脸呆滞的看着袁沛,她脑袋真不够用了,她打死都想不通袁沛为什么会有枪在身上。
是警察?是江洋大盗?还是军事发烧友?
刘麝香此刻眼中尽是星星,站在前面的袁沛,如同天降的神将,一力镇压诸邪,挺拔的身型,死死的吸引着刘麝香。
听到众多呼喊声,李晓明也底气足了些,故作镇定的说:“现在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把枪放下,我争取给你一个宽大处理。”
“砰!”
悍然的枪声,泯灭了所有声音,地上破碎的垃圾桶,正述说着袁沛的果断无情。
“铁兰姐,我被人围了,貌似有人还要抓我,要不你过来处理一下。”袁沛把电话拿开,对着浑身有些发抖的李晓明问道:“你们派出所的名字叫什么?”
“妈的,我问你们派出所的名字!”见到李晓明良久不回答,袁沛猛的大吼起来。
“叫。。叫胡同口派出所。”李晓明下意识的回答道。
“就是胡同口派出所的人,现在我在缝儿路那里,你还是过来处理下吧!我怕会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臭小子,你就不能给我安生点?一回来就给我惹事!这次之后,我敢打赌,我要是还给你擦屁股,我就不叫郑铁兰!”
郑铁兰气呼呼的说着,袁沛这小子一出去就带回一个小姑娘,刚回来没两天又消失一两天,现在终于露面了,却说被人围了,好像还和派出所的人干上了,真是一个祸精!
“你说的铁兰姐是不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郑铁兰?”李晓明小心的问道。
“是她又怎么样?”
李晓明听到袁沛这么说,心头立马松了一口气,都说郑铁兰手下的人如同饿狼一般,今天一见果然够。。。狂!
“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这大水冲到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谁他妈的和你是一家人!你给我老实点,别他妈的给我玩小动作,我讲情,但是我的子弹可不讲情面。”
袁沛的话,让李晓明如同吃了几只绿头大苍蝇一样,脸色难看的要死,但奈何袁沛的枪口总是有意无意的对着他,这让李晓明不敢有什么怨恨表现出来。
袁沛打完电话,又往别墅打,接电话的人是林芝。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要不要给你留饭?”
听着这居家小女人的话,袁沛会心一笑,“估计我今天回来的晚点,到饭点,你们就先吃。不过现在你叫赵哥接下电话。”
“哦!好的。”
“我是赵括,有什么事?”
军人的简洁从话筒中传了过来,让袁沛有些吃不消。
“唉,赵哥啊!现在我拿着枪正指着一位警察叔叔,而且还开了一枪,估计和我有些小摩擦的小子是个太子党,我估摸着吧!过会会有一大队荷枪实弹的警察过来,甚至还有不少武警过来,可能我手一抖吧!就容易让人误会,搞不好就被那些小兵崽给结果了,你说我能够干那种害人害己的事情吗?你看。。。。”
“草!”赵括心中大骂了一声,不过却是以最简短的话语回答袁沛。
“我明白了!”
听到挂电话的声音,袁沛嘿嘿一笑,他就是想试试手握特权是什么感觉,当然要是真的没有那特权,袁沛也就准备跳槽了。
“兄弟们,我刚才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估计只要五分钟的时间,就有一大队警察过来,到时候这些不法份子就插翅难飞了,为了我们心中的正义,我们一定要坚持到警察的到来!”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枪是袁沛有意开的,子弹在邱文杰的脚边弹开,炸起的水泥屑,正好弹在邱文杰的裤子上。
“别他妈的唧唧歪歪!老子想走,你们谁能拦的住我?现在你他妈的太吵了点,再敢废话,老子的子弹就不是放着玩了!”
袁沛这种不拿警察当回事的态度,彻底震慑住了围观的小喽啰,看着袁沛毫无顾忌的开枪,所有人都默默的退开一步,谁也不想当屈死鬼!
李晓明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他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从他随意开枪的态度来看,不是背景深厚就是亡命之徒。
袁沛刚才给郑铁兰打过电话,可以证明他不是亡命之徒,但是后面一通模棱两可的电话,却让李晓明估摸不准,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任意一类人,都不是他这个小警察可以招惹的。
别在腰间的手枪,此刻在李晓明看来,绝对是一堆废铁,若是自己有什么异动,他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后果。
在众人沉默三分钟后,一声凌厉的刹车声突然响了起来,众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人来了的时候,急促的催促声却传进了众人的耳中。
“快!快!快!”
第一辰五十七刻 救援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我们会给你宽大处理的,不然等待你的只有人民的审判!”
袁沛翻了一个白眼,对于这种没有新意的喊话,很是无语,难道几十年过去了,公安系统就不知道不法份子已经懂‘坦白从宽,坐穿牢底,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铁律了吗?
刘麝香看着围着的混混退去,剩下一圈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停满的警车,她见到这阵仗,双腿都有点发软。
袁沛余光看到几个狙击手模样的人已经趴在制高点上,大步一迈,伸手抓住一个有些吓傻的协警,一副公然抵抗到底的架势。
“袁沛,这是不是闹的有些太大了?”
刘麝香见到袁沛都劫持人质了,不由担心的问道。
袁沛把头缩到那协警身后,回头对刘麝香微微一笑,道:“放心,他们不会难为你们的!这枪在我手上,即使他们真开枪,也只会打我,你们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搞不好他们还以为你们是我劫持的人质呢!”
“袁沛,你想死也不要拉着我们啊!本来就是一件小事,被你这么一闹都成恐怖袭击,到时候他们要是开枪,我们不成筛子了?快点把枪放下,你赶紧去争取宽大处理吧!”
刘猛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么多枪,更别说被这么多枪指着。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刘猛成了说客。
“大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大!我就是要闹大点,我想看下我的价值到底有多大!”袁沛神色坚定的说着,他虽然爱国,但是以后进行的任务是玩命的活,他可不想为了一张空头支票去卖命。
他没有这么高尚!有些荣誉,有些东西,是死后才会拥有,但是有什么用呢?
“袁沛你这个混蛋搞什么?”
郑铁兰怒不可遏的声音在包围圈中响了起来,看着这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郑铁兰都有些懵,本以为袁沛和几个混混产生问题,没想到那小子给她闹出这么大动静来。
“没什么!就是和个太子党发生点问题,然后和几个不问究竟的执法者闹出点不快,过后我就开了两枪!”
听着袁沛毫不在意的声音,郑铁兰猛的把手中的墨镜摔地上,大声骂道:“混蛋!你那里来的枪?你他妈的就算殴打警察,老娘也能保你下来,现在你开枪袭警,你让我怎么管?真当警察局是我家开的吗?”
听着郑铁兰气急败坏的骂声,袁沛嘴角却是扬起一个微笑,“铁兰姐,你不用管我!我自然有办法,你只要给我控制住那些手指头放在扳机上的家伙就行。”
“你打算强行突破?你断了这念头吧!我敢拿脑袋和你打赌,你跑不出一百米就会变成死人!”
“铁兰姐,你真的看得起我啊!我一把枪顶天了也就二十发子弹,你让我反冲锋?我可不嫌自己命长!”
“你知道就好,我现在给你想办法。啊啊啊。。。。雅。。。雅芝,你怎么也搅合进去了?赶紧给我出来!”
看到赵雅芝在那里头,郑铁兰整个人都快疯了,伸手指着赵雅芝厉声喊道。
“你出去吧!记得给我买瓶矿泉水,等我出去后,我还得喝呢!”
赵雅芝见到袁沛说的这么自信,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抬腿就向外走,好像很相信袁沛一般。
“麝香,你们也跟着出去吧!”袁沛笑着对刘麝香和刘猛说道,他的计划不需要太多人。
刘麝香很不安的看着袁沛,她真的想不出袁沛会以什么方式走出这重重包围。
“不用管我!过会我就会大摇大摆走出去的!”
“麝香走了,再不走,外面的警察就会以为我们是一伙的,到时候我们再怎么说都解释不通了。”
面对刘猛的绝情,刘麝香双眼猛的红了起来,盯了几秒后,刘麝香捂着脸向外跑去。
“如果你死了,我会来找你的!”
一句平静的话传进袁沛的耳中,袁沛心头一震,却没有回答赵雅芝,只是拉着那个有些呆傻的协警退到屋内。
“哥们,你不用害怕,就当这是拍警匪片好了,不会有事的。”
袁沛轻轻拍了下那协警的肩膀,却看见那人的裤子越发的光亮起来,一股尿骚1味也伴随而来。
“草!不是说不会有事吗?你紧张什么?”
被人用枪指着头,时刻担心生命会终结,谁能够忍受这种压力?
“雅芝,你们是和谁起冲突?”
看着袁沛躲进房屋中,郑铁兰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即使她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也没法夺取这里的指挥权,但是她已经给她爷爷打电话了,只要事情顺利,现场还是可以稍微控制的。
“就是他!”
赵雅芝平静的指着邱文杰,脸上看不出多少喜悲,但是一双发红的眼睛,却是格外的吸引人。
“过来!”郑铁兰大声喝道,牙齿咬得咯吱响。
像这种吃饱没事干的纨绔,郑铁兰不用问也知道事情基本情节,更何况现场还有赵雅芝和刘麝香这种级别的美女。
“哼!你谁啊?我凭什么过来?”邱文杰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的说。
郑铁兰此刻正值不爽,邱文杰此刻还这种态度,她心中的火山立马被点燃了。
郑铁兰大步向邱文杰走过去,大幅度的动作,让她胸前的凶器更加的澎湃,即使不怎么近女色的邱文杰望着郑铁兰那对凶器也不由的舔了下嘴唇。
“草泥马的混蛋!”
郑铁兰一个侧踹直接踢了出去,被踢中小腹的邱文杰立马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无力的吐着酸水,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一个劲往外冒。
“警察1打人了!警察1打人了!”
看到自己大哥被打,几个混混立刻高呼起来,但是现场的警察一个个望着前方,目不转睛,已然一副没看到没听到的样子。
“妈的,给我安静点!不然连你们一起打了!”
郑铁兰脸色不善的望着那几个呼叫的混混,一副不开玩笑的样子。
“老李吗?给我把弟兄们都叫出来,多调动点人手,缝儿街这边有人聚众斗殴,待会人带回去后,都给我好好‘教育’一番!”
这是郑铁兰第一次以权谋私,即使她被调到交警去了,她都没有找过家里的关系,但是为了袁沛的事情,却不惜出动自己手下的所有警力。
“我是工商局邱局长的儿子,你敢抓我?”
邱文杰一听到郑铁兰要抓他,立刻忍着痛轻声说道,当他想要从郑铁兰脸上看到惶恐时,却感觉一道阴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嘣”
击中破革的声音响起,赵雅芝收回踏在邱文杰脸上的脚,对着邱文杰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哼!一个破局长也敢拿来当虎皮!真当天子脚下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刘麝香听到赵雅芝这么说,立马停止了哭泣,满眼期待的看着赵雅芝,好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嘎吱。。。。”
“嘎吱。。。。”
“嘎吱。。。。”
一连串急促的刹车声响了起来,几辆军绿色的军车停在警车后面,军车后面陆续跳下全副武装的军人,沉闷的军靴踏击地面的声音慢慢变大起来。
赵括推开车门,满脸的油彩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肃杀,腰间别着的两把加大般沙漠之鹰,让人感觉杀气腾腾。
“你好!这里我们接管了!”
赵括走到现场最高指挥官跟前,敬了一个军礼,很直接的说明来意。
“我没有接到通知,你们是哪个部。。。”
那人还没有说完,两个遮盖住全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孔的军人就把他强行架走。
随着现场最高指挥官的被架走,在场的所有警察立马被那些军人逼着缴枪,不从者,一律枪口指头!看到自己的同志被人用枪指着头,其他还没有被缴枪的警察,立马狙枪指着附近的军人,一副军警火拼的架势。
“我的级别是中校,你们可以叫我中校,现在我们接管这里,你们所要做的就是配合,不要问为什么!因为这是机密!”
“凭什么?”被架走的指挥官不甘的大声吼道,这是他从警几十年对丢脸的一次。
“你不需要知道!”赵括冷声说了一句,但为了不爆发冲突,赵括又加了一句:“行动结束后,你上司会给你答案的!”
第一辰五十八刻 送死
“危险解除!出来吧!”
听到赵括的喊声,袁沛施施然的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枪,一脸的笑意。
“各位不好意思啊!害的大家都出来一趟。”
赵括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他能不明白袁沛心中的小九九吗?
看到出现的人这么年轻,所有士兵都微微有些愣神,他们心中很怀疑他们见到的人是不是极度重要人物。
“中校大人,咱们该走了吧?”袁沛笑着对赵括说,心中也承认自己是国安九处的人了。
“收队!”
赵括依旧那般简单明了,但是有人却是不服了!
“中校,那人不能跟你们走,他已经触犯法律,他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郑铁兰扭头看向一个一杠一星的小警察,突然发现这个小警察真的傻的可爱。
“如果我说不呢?”
赵括两眼瞪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或者说为心中正义坚守的战士。
面对如同实质般的杀气,那个小警察依旧不屈的望着赵括,似乎一定要缉拿袁沛归案。
“哈哈哈。。。。”
凝视一分钟后,赵括突然大笑起来,转头望向一边,大声说:“收队!”
“站住!”
袁沛也算是服了那个小警察了,都这种架势了,还往前冲,是真傻呢?还是读书读傻了?
“我的级别是少校,哥们,你有抓我的权利吗?”
“少校!!!”
一个震撼性的词语在众人脑海中炸开,所有军人都立正敬礼,不少武警也对袁沛敬礼,虽然不身处军营,但是换衫不换色!
“你真是少校?”郑铁兰有些恍惚的问道。
袁沛指了赵括,道:“所有事情,你们问他,我就是被他忽悠的。”
赵雅芝听到袁沛这么说,眼神立马凌厉起来,直勾勾的望着赵括。
“回去告诉你!”赵括受不了赵雅芝的眼神,立刻妥协,但是赵括妥协,不代表所有人妥协。
“即使你是少校又怎么样?就是国家主席犯法,都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所有权利属于人民!”
“对不起!他就是一根筋,你们有事就忙吧!”听到那警察越说越狠,一名警员赶紧捂住他的口。
“即使他真的犯法,也是我们军队的事,警察系统什么时候可以插手军队的事物了?”赵括冷声道,刚开始赵括还认为那小警察有些可爱,但是当袁沛把职务说出来后,他依旧纠缠,赵括就没有当初的感受,只是感觉这个小警察特傻。
“我们的世界,你永远不懂!”
赵括撂下这一句,直接登车,他们的世界,没有几个人能懂!
袁沛笑着拉着赵雅芝的手上到一辆开过来的猛士车上,同时招呼刘麝香和刘刚两人上车。
一触摸到方向盘,袁沛就感觉开始大声骂娘起来,这么远的路程开过来,谁报销油钱?难道不知道左脚八块,右脚十块吗?
“沛,你给我说说你当少校的事情!”赵雅芝一脸花痴的看着袁沛,刘麝香也支起耳朵等着听袁沛讲。
“很简单,你哥的大哥看准我的才能了,就带着我办理了手续,然后我就成为少校了!”
“切!谁信啊!你当军队中的少校是路边的大白菜吗?说有就有的?”
军人世家出身的赵雅芝当然知道军队中的规矩,所以袁沛说的这么简单,赵雅芝也算是放过他了。
“哼,有这么神吗?可以介绍我过去试试吗?即使混不上中校,我想我也可以混个下士的。”
听到刘猛的话,袁沛笑了笑不予作答,只是当刘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刘麝香听到刘猛这种说法,整张脸都黑了起来,但是她这次也不说刘猛了,只是态度直线下降。
开到仁心医馆,刘麝香笑着对袁沛道谢后,冷着一张脸就往医馆走,根本不去理会刘猛。
袁沛也不打算进医馆,当刘猛下车后,直接调头就走。
赵雅芝紧紧的盯着袁沛,此刻车上没有其他人了,赵雅芝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就不用看我了。”
“哼!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听啊!”赵雅芝气鼓鼓的扭头看向一边,不理袁沛,袁沛嘿嘿一笑,加速启动猛士军车。
回到别墅,把猛士军车停在草坪上,丝毫不顾及压死多少花花草草,赵雅芝跳出车,就停在车门口,双眼瞪着袁沛。
袁沛不懂赵雅芝这是什么意思,貌似他一路上都没有和她说过半句话,怎么一下车就被她给瞪了呢?
“那我的感情呢?”
袁沛眉毛挑了挑,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本来好好的,却突然跳到感情问题上来,让人措手不及。
“这很好解释!但凡在11.11能面表白于寡人者,受上赏;能上书表白于寡人者,受中赏;能表白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
“嘎吱。。。”
袁沛的话刚说完,林芝就推门开来,袁沛和赵雅芝看到林芝站在门口,两人都吓了一跳。
“芝芝,你。。。。”
“不好意思!听到你们说话了!”
林芝说完径直转身往后走,连房门都没有关。
袁沛懊恼的拍了下脑袋,在外面和赵雅芝瞎闹也就行了,现在还在别墅中瞎闹,这事情不得不挑明了!
“你不要管!真的闹翻了,你才出声,行吗?”赵雅芝带着央求看着袁沛,她怕袁沛会做出最简单也是最伤人的举动。
袁沛认真的看了赵雅芝一眼,最后点了点头,带着一丝苦笑,摸着赵雅芝的头说:“行!我答应你!”
赵雅芝点了点头,立刻往家里跑,她准备去找林芝解释一番,尽量争取维持在现在的局面。
袁沛把自己全部摔进沙发中,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脑海中想着各种结果。
“嗯。。”
袁沛轻哼一声,脑袋上一双素手正力度适中的按压着,李青梅一头青丝,轻轻触碰着袁沛的发间。
“累了就不要想了!没人会逼你的!”
袁沛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轻轻的摸了摸李青梅的皓腕,眉头也松了几分。
李青梅见到袁沛眉间松了几分,双手从头上慢慢移到双肩,力度适中的替袁沛分担忧愁。
“芝芝,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行不?”
赵雅芝站在林芝门口,拍着门喊着,但是房间内没有半点答复声。
林芝拿着被子蒙住头,眼泪如同掉线的珍珠,滴滴点点,打湿了面前巴掌大的地方。
林芝一直都以为袁沛是她一个人的,本来以赵雅芝的性格,和袁沛打打闹闹,林芝也不会多在意,但是今天听到袁沛这么说,林芝感觉整颗心都碎了!
最好的朋友,情同姐妹的赵雅芝竟然背叛了她!
赵雅芝手掌已经拍红,口中也有些发干,但是林芝半点反应都没有。
“芝芝,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向你解释!”
而楼下的客厅中,赵括看了眼正在享受的袁沛,道:“袁沛,你跟我上来一趟!”
“秋后问斩难道就这么快吗?”袁沛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赵括,自语了一句。
走到赵括房前,袁沛刚准备敲门,赵括的声音却传了出来。“进来吧!”
看到蛇姬也在里头,袁沛愣了一下,心想:“难道不是为雅芝和林芝的事情?”
“獠牙,你有任务了!”
赵括简单明了的点明主题,蛇姬却是笑盈盈的起身,看着袁沛说:“我看好你哦!”
“搞什么?你们让一个啥都不懂的新手上战场吗?你们真当我是超人吗?”一想到这国安九处的性质,袁沛立马高声大叫起来。
送死,不是每个人都敢的事情!
第一辰五十九刻 灵异事件
“谁叫你独自去完成任务了吗?”赵括有些逾越的笑道。
袁沛长舒了一口气,脸色也变得轻松起来,“这次是什么任务?”
“具体任务,我们不知道,待会清虚会过来接你,他带你去。”
“清虚?就是那个僧不僧道不道的家伙?”袁沛脑海中很自然的浮现清虚的样子,他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记住。
“嗯!他基本上出的任务都简单,没必要打打杀杀,而且都是他一个人的活,你估计也就是去观摩一下。”
袁沛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赵括的肩,“果然是一家人,还是赵哥对我好!”
蛇姬见到袁沛感激赵括,不由默默扭转过身体,双手死命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赵括脸色有些古怪的点了下头,用力捏了下袁沛的肩膀。
袁沛见到赵括的脸色,转头看向蛇姬,准备询问是什么情况,却见到蛇姬背对着自己,袁沛心头不由闪过一丝疑云。
“你们不是合起伙来坑我吧?”
赵括板着脸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切!我只是一伪军,又不是正式的家伙,别想我成为死板的家伙。”
面对赵括的死板,袁沛不屑一顾,即使参军,袁沛也会选叛军,最起码穿衣服随意,想吃鱼直接拿火箭筒轰炸。
“你下去准备下吧!清虚待会就过来。”赵括没有多余煽情的话,只有军人的果断,他相信军人只有战死在战场上,才是破茧重生。
袁沛走出赵括房间,回到房间中,从柜子中拿出一盒子弹,仔细的填装进备用弹夹中。
把五个弹夹都填装好后,袁沛拿着另一把格洛克17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把所有弹夹擦进武装带中,看了下箱子中的手雷,袁沛微微摇头,他还不想成为移动军火库。
换上一身纯黑的作训服,踏上一双军靴,把靴子中的军刺别进腰间,袁沛照着镜子看了一下,发现镜子中有些末日感的自己,袁沛轻轻的摸了下鼻子。
找到一件卫衣罩在身上,挡住所有家伙后,袁沛打开房门走到大厅中。
大厅内只有齐悦和蓝馨在看电视,蓝馨见到袁沛立刻扑了上去,蓝馨摸到袁沛身后的家伙,抬头望着袁沛。
袁沛笑眯眯的摸着蓝馨的脑袋,“我出去一趟,好好保护你的姐姐们。”
蓝馨懂事的点了点头,握起拳头,娇声娇气的说:“亲爱的,你放心吧!等你回来,馨儿要和你一起睡觉觉,不然馨儿就把你的事情和姐姐们说。”
袁沛掐住蓝馨的腮帮子,一脸的凶相,这小妮子是跟谁学的?
“馨儿错了!馨儿不和姐姐们说了!”
蓝馨吃痛,双眼中立刻湿润开来,赶忙承认错误。
“这才是乖孩子!来,给哥哥亲个!”
袁沛松开手,蓝馨立马把脸凑了过去,等着袁沛亲她,袁沛笑嘻嘻的啄了一下,蓝馨红着脸赶忙躲开。
袁沛看到齐悦直勾勾的盯着他,笑着走过去,刮了下她的鼻子,“待会我要出去,你就不要和她们说了。”
齐悦点了点头,柔声说:“沛,你小心点!”
“傻妮子,我又不是去打架,我小心干什么?只是出去散心一下,仔细想下自己以后的路。”
“哦!那你小心点!”齐悦自顾自的坚持,袁沛微微一想,记起下午脱下的军装没有收起,见到齐悦这等小心思,再次刮了下齐悦的鼻子。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贱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袁沛拿出电话一听,“袁老弟,哦,不!是獠牙,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了,你出来吧!”
袁沛听出这声音是清虚,简单的回答一句就挂断了电话,对着齐悦和蓝馨笑了一下后,转身走出别墅。
一辆低调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当袁沛走近后才发现这低调的家伙竟然是宾利。
“我说清虚,咱国安九处这么有钱吗?”
袁沛一坐进车内就一阵感叹,舒适的真皮座椅,舒适异常,难道这么多人喜欢名车豪车。
“我说祖宗你能不能不要乱摸,这可是我情人,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九处那帮抠鬼可不会给你这么豪华的车。”
袁沛一脸诧异的望着清虚,这神棍难道靠坑蒙拐骗能够赚这么多钱?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这车是用来装面子的,好歹我也是在风水堪舆中属于泰山北斗的人物,没有一辆能够拿出手的车子,怎么能够让那些富豪心甘情愿的掏钱呢?毕竟有钱人就好面子!”
听到清虚大肆吹嘘,袁沛只是信了三分,面对这没有半点仙风道骨的家伙,袁沛真怀疑他有没有真本事。
“难道你就不怕你这车被战火波及到?”
清虚狠狠瞪了袁沛一眼,“你这张破嘴,别瞎说!”
袁沛微微一笑,不再说话,清虚启动车子,把一份资料扔给袁沛,道:“你把这份资料看熟点,待会别露馅了!实在不行,你就装成生人勿近的样子!”
袁沛翻看了一下资料,发现资料上的人物就是一富豪,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
“清虚,我们这是过去找钱吗?”
清虚白了袁沛一眼,道:“你看熟点资料就行!”
“不过看你也记不熟,待会到了之后,你就装高手,半个字都不要吐,全部事情都交给我。”
袁沛听到清虚这么说,立马把手中的资料扔掉,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清虚见到袁沛这幅轻松的样子,不由无声的笑了一下,心想:“待会,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一栋半山别墅安静的立在半山腰处,一条蜿蜒的公路直通山脚,郁郁葱葱的树木显得整座山都变得清爽起来,可是这时间,那别墅中却没有半点灯光,在山脚处的大门外,一大群人正焦急的等着什么似的。
看到两道灯光慢慢极近,那群等待的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好像心中的石头落地了一般。
清虚打开门,宣了声佛号,直接点明主题,“施主,那妖物今夜可曾出现?”
“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我被那脏东西闹的都快奔溃了,您一定要制服它啊!”一个满脸憔悴的男人双手紧紧抓住清虚的手,如同失散多年的基友一般。
“施主,除魔卫道,自当是我辈应尽的责任!但奈何此物凶险。。。。”
清虚微微一推脱,那男人脸色立马变成了蜡白色,死死抓住清虚的手说:“师父,您一定要救救我啊!只要您降服了那东西,价格任您开!”
袁沛明显看到清虚眼睛睁开了一些,清虚道了一声‘无量寿佛’,脸上尽是一片大义。
“既然施主如此,那贫道就替施主上去当回说客,若是感化了那妖物,也算是结了一通善缘,积了几分公德,若是不成,老道也只能替天行道了!”
清虚说完又感叹了几声,大声道:“罢了!罢了!即使损失三十年修为,也要把那妖物给降服了!”
“大师,您的恩德,杜某我感激不尽,若是成功驱除妖物,您的公德费当然不会少,再者我会给您立个公德牌,每日香火供奉着。”
“闲话不说,你速速带我上去,若是到子夜,妖物妖力增加,就不好了!”
“不不不,师父,您功力深厚,您自个上去就行,这是别墅的钥匙。”那男人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飞快的把一串钥匙交给清虚,打死都不敢往别墅那地方看一眼。
清虚拿着别墅钥匙眼神往其他人身上看,只要清虚的眼神扫向自己,所有人都如逼猛虎一般的低下头,没有一人敢同清虚一起上山。
清虚见到所有人都这反应,道了声佛号,招呼袁沛上车,启动宾利向别墅开去。
“老道没想到你唬人的本事就是一套一套的!这年头真是富人的钱好赚啊!”
望着窗外的斑驳树影,袁沛也不叫清虚了,直接叫起老道来,清虚在他心中神棍多过神仙。
“呵呵,獠牙,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袁沛脸色一变,很认真的看着清虚道:“老道,你是说这山上确实有灵异事件?”
“佛曰:不可说!”
“妈的,放我下车!我不玩了!”
第一辰六十刻 玩心跳
果然没有一个软妹子对我表白,伤心啊!好吧,祝有妹子的爷们成双成对,祝没妹子上街抢一个,好吧!没胆的爷们,就陪小贤一起过吧!好基友,好丽友,一被子!
清虚拿着钥匙望着袁沛,袁沛赶紧摇头,面前一道宽敞的房门,此刻在袁沛看来如同张开嘴的猛兽。
“道爷,您别玩我了!这种活,您在行!我就是打酱油,这事还得劳烦您!”
清虚见到袁沛被没有被吓的腿软,反倒还能有条有理的说话,清虚在心中点了点头,也不推脱,插入房门钥匙,一把推开房门。
房门被推开,袁沛就感觉浑身一震,遍体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如同那年,他一人遇到一只长着长獠牙的野猪。
“咔嚓!”
清虚打开了别墅电源的开关,一瞬间,富丽堂皇的装饰风格就出现在人眼前,一道华丽的屏风立在两人面前,屏风上描金的五爪金龙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看来这次油水不错!”
清虚嘿嘿一笑,从包中摸出一个罗盘,另外一只手捏住一柄小型的金钱剑,袁沛看到其中两枚铜钱上刻着‘康熙通宝’‘雍正通宝’。
五帝钱,常被人用来镇宅辟邪,袁沛见到清虚这手后,心中也稍微踏实点。
“獠牙,过去开瓶红酒来喝喝,现在时辰未到,咱们也借着这机会腐败下!”
清虚脚踏九宫,走出几步后,收起罗盘,同时从包中祭出几张黄符,用一条红线摆出一个阵型后,很轻松的坐到沙发上。
袁沛打死都不去开什么酒,先不说喝酒误事,就是叫他一个人去,他也害怕,只有靠近清虚,袁沛才觉得安全。
清虚瞪了一眼,对于袁沛这种胆小鬼差点就吹胡子开骂了。
“兹兹。。。”
清虚刚起身,头顶上的电灯就开始闪烁起来,袁沛脸色有些发白的吞了口口水,赶紧凑到清虚身边。
“没事!这只是开胃菜!猪脚还没有登场呢!”
“没事你妹!”袁沛心中狂骂清虚,同时大声的问候了龙虾的十八代宗祖!
这种场景,袁沛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他怕他的心脏受不了这负荷!
“呔!”
清虚双手快速结印,宝相庄严的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如当头棒喝砸在袁沛心头。
随着清虚这声大喝,房间中所有的电器都恢复了正常运转,袁沛心间也安定了不少,同时也感觉这房子中的阴气相对少了几分。
“道爷,您有这手为什么不早用?您得给我几分心安啊!”
面对变相拍的马屁,清虚轻轻拍打了下衣襟,一脸高人的样子。“你当佛门狮子吼这么好玩?吼多了,你道爷的嗓子就坏了,可能一两个月都接不到生意。再说队长特别关照了让我照顾你一点,我现在在他手下混饭吃,我能不听他的吗?”
听到清虚这种解释,袁沛狠狠的伸出一根中指,表示强烈的不满!
“没事的,当年你不知道我刚进来的时候那家伙是怎么整我的?想我一个吃斋念佛的老好人,硬是被人塞进太平间中待了三天,而且那群混蛋还不时抓几个‘大佬’扔进来,你不知道当。。。”
“兹兹。。。”
电流不稳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们头顶上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房间中忽明忽暗,如同昼夜交叠,却是阴风阵阵。
“啪!”
悬挂在吊顶上的水晶灯突然爆炸,整个房间中都陷入了黑暗,仅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房间中断断续续的响起。
“道爷,怎么办?”
陷入黑暗中,袁沛立马紧张起来,问清虚的时候,心跳也开始狂跳,一双带着汗水的手紧紧抓住身后的两把手枪,以寻求最后一点心理安慰。
“呼呼。。。”
一点亮光慢慢照亮了袁沛眼前,看着那橘红色的火苗,袁沛发现他是第一次如此热爱光明世界。
“拿着,看道爷给你露一手!”
清虚把火折子交给袁沛,拉着袁沛走到他刚才布下阵法的地方,双手合十,口中急促的念出一大段袁沛听不懂的字词,散发着独特的韵律。
清虚睁开双眼,一脚跺到地上,右手成一剑指,指着地上摆着的黄符,大喝一声“起!”。
本是静止的地上的黄符红线,随着清虚这一声,立刻漂浮起来,在清虚胸口高的地方悬浮着,没有任何动力,也没有借助半点风力。
当众多砖家叫兽都在尝试用科学解释所有超自然现象,让众人认为这世上只有科学,没有迷信时,一个超自然现象却活生生的出现在袁沛面前。
二十年的认知颠覆,袁沛试图用科学去解释一下,但是想到所有概念所有理论都不能成立,那几张黄纸却是就这样静悄悄的漂浮在空中,挑战着著名的地心引力学说。
“张道陵座下第七十一代弟子清虚在此,何人出来一见!”
清虚自报名号张嘴一口鲜血喷到了那几张黄符上,看样子他打算来个先礼后兵。
听到清虚这响亮的名号,袁沛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各路妖魔鬼怪怎么说都得给张天师一个面子。
“呜呜。。。。。”
“哈哈哈。。。。。”
“呜啊,呜啊,呜啊。。。”
“。。。。。。”
清虚喊话刚完,房间中就多出了一个孩子的哭闹声,哭声凄厉异常,却时不时的伴随着一阵阴森的笑意,让人寒毛直立,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