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腾是唯一知道袁沛底细的人,他当然更不会在乎那点医药费,但是袁沛的身价摆在那里,怎么可能看不起医生呢?
“亲爱的,你跟我说实话!”
兰腾一字一句的盯着袁沛,表情很严肃,诸侯和大麦听到兰腾这么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袁沛突然间笑了起来,眼睛都笑弯了,但是眼角的水珠却出卖了他。
“我说你们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我就是肚子不舒服,难道你们就不准一个肚子不舒服的娃,闻到肉味就想吐吗?难道非要我说今天杀了一个人,被满地的碎肉给吓到了,看到肉就想吐吗?”
“切!”
三人整齐划一的说着,三人此刻也放心下来,还能够和他们轻松的开玩笑,估计事情也不大。
“我说我们就是大惊小怪了,非要上演一出农夫与蛇的戏码!你看人家都没有感激的痛哭流涕,反倒是敲诈了我一顿饭,这生意做的。”
“靠,饭钱是我付的好不?”
诸侯听到大麦这么说,立马拍着桌子说,好像被大麦占便宜很吃亏一样。
兰腾见到两人又开始起来,对着袁沛一挑眉毛,拿着诸侯的筷子开始吃起来。
“喂喂喂,你都是大作家了,还跟我这种屁民计较,你对得起你的书友吗?”大麦一脸鄙夷的说着。
“操你啊!和你算账怎么扯到我书友身上去了?我们还是回归农夫与蛇的话题吧!”
兰腾放下筷子,说:“其实你们说的那个伊索寓言早就过时了,我还是给你们俩土冒上上课吧!让我给你们讲讲真正的《农夫与蛇》。”
“大家都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所以我就不罗嗦前面那段虚假内容了,我就直接进入正题,把蛇为什么咬死农夫的经过讲出来吧!话说蛇把农夫咬死后,所有动物都纷纷责怪蛇。蛇就十分的气愤,指着所有指责它的动物恨恨地说:‘呸!你们都不知道,我冻成一根棒子的时候,那货对我做了什么。。。。’”
刺骨的寒风吹过,袁沛刚舀起的白粥瞬间变成冰块,诸侯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兰腾,只有大麦一脸同道中人的表情。
“藤兰姐姐,你丫的不要侮辱我心中的伊索寓言,还是我给你这傻货讲讲真正的《农夫与蛇》吧!”
袁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兰腾这种没有节操的家伙,一句话就毁掉了他整个童年。
“冬天,农夫发现一条蛇冻僵了,他很可怜它,便把蛇放在自己怀里。。。。”
“切!”
三人又默契的鄙视了袁沛一番,谁没读过《农夫与蛇》。
袁沛不理睬三人自顾自的讲述着,“冬天,农夫发现一条蛇冻僵了,他很可怜它,便把蛇放在自己怀里。回到家发现蛇还并未苏醒,农夫便把蛇放进一个罐子之中,为了能让蛇早日康复,农夫又往罐子里放入了人参30克,枸杞子500克,熟地黄100克,冰糖4000克,白酒5000毫升。。。”
“噗。。。”
“咳咳。。。”
“我草!”
袁沛弹掉衣服上的菜渣,看着鼻子下挂着鼻涕的兰腾说:“藤兰姐姐,浪费食物给不好哦!”
“你妹啊!还我童年!我可爱的伊索寓言啊!”
“操你大爷的,这那里是伊索寓言,这是泡蛇酒啊!”
“高!果然高!袁大侠果然是一代高人,深藏不露,不愧为我辈的楷模!吾等自当检讨内省,深刻悔过!”
听到诸侯文绉绉的说话,三人同声喊道:“揍他狗日的文艺2逼青年!”
第一辰六十六刻 摊牌
日出而学,日落而息,平淡清静的过着日子,好像生活中从来没有过国安九处一样。
两个星期的时间里,袁沛算是忘却杀人后的不安,不时想起来,心底却有一股悸动,让人肾上腺增多。
日子回归到平静,袁沛也常态的和别墅中的女女们嬉笑,至于那个尴尬的问题,谁都不会去触及,但是林芝这种异常的表现却是让袁沛有些不安。
袁沛把自己摔进沙发中,正在看电视的蓝馨立马靠了过来,叠坐在袁沛腿上,选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满心欢喜的靠在袁沛怀中。
面对蓝馨这种依赖,袁沛有些溺爱的揉了揉蓝馨的头,对于这种自称是自己老婆的小女孩,袁沛对待她更像是小妹。
齐悦不知何时站到袁沛身后,双手轻轻的按压着袁沛的肩膀,绵绵长长的力道,让袁沛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对于齐悦这个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小丫头,袁沛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她的关系,但是乱点就乱点吧!反正袁沛也不差这点乱!
“行了,别惯着他!到时候他成了老爷,悦悦你就苦了!”
李青梅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很有女主人气势的说着,语气很平淡,却让人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齐悦听到李青梅这么说,笑了笑继续给袁沛按摩,一脸的心甘情愿。
“不管你了!”
李青梅见到自己所说的话一点作用都没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她的眼神立刻转过弯来,带着几分魅惑看着袁沛。
“沛,这都快光棍节了,难道你想一个人过?我准备了不少丝袜和制服哦!”
袁沛夹1紧双腿拦住第三条翘起的腿,义正言辞的说:“离我远点,我不是流氓!”
“亲爱的,要不我们一起3屁股吧!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蓝馨一脸涉世未深的纯真,但是说出来的话,让袁沛抖了又抖。
“3屁股?是3P吧!这纯洁的孩子是谁带坏的?”袁沛心中狂呼,誓要抓出那个罪魁祸首!
袁沛揉了下脸,摆出一脸温和笑容,说:“馨儿,你这些是从那里学来的?”
“亲爱的,你房间啊!”
袁沛眉毛挑的老高,一脸见鬼的样子,他房间中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连撸管神器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那种妨碍青少年成长的东西呢?
“亲爱的,真的!馨儿是从你电脑中看到的,有几个女的都不穿衣服。。。。”
袁沛赶紧捂住蓝馨的嘴,他这纯洁的形象都被蓝馨几句话给毁了,虽然电脑中有些爱情动作片,但是那也只是在学校里才下载的,自从搬到别墅这里后,他都快忘记藤兰桑长什么样子了!
“沛,我可以学的!”
李青梅红着脸轻声说道,双手捏着衣角,说不出的娇羞。
“靠!想不到我袁某人还有今天!妈的,但是为了形象,我只能说‘不’,这算什么事啊!”
“咳咳。。。青梅,我们换个话题好不?这里还有悦悦和馨儿呢!”
袁沛内心在滴血啊!再怎么说他都是个男人,被三番四次的诱惑,他的鼻息都有些粗重起来了。
“亲爱的,你的手机顶着我了。”
蓝馨脸色有些绯红的说着,伸手准备去把袁沛的手机弄开。
袁沛老脸瞬间通红,顶着蓝馨的哪里是手机,看到蓝馨的手往下抓,袁沛赶忙抓住,若是被蓝馨给抓到了,袁沛真的没脸再在别墅中生存下去。
不过见到蓝馨那红透了的耳朵,袁沛就算再傻也明白蓝馨是揣着装糊涂。
袁沛气不过的张嘴咬到蓝馨耳朵上,蓝馨被袁沛一咬,尖声惊叫了一下,一下子整个人都瘫软在袁沛怀中。
袁沛感受到怀中的娇柔,伸手捏住蓝馨的鼻子,恶狠狠的道:“以后还跟我玩,我就打你小屁股!小孩子不学好,尽瞎学!”
蓝馨气息不顺的挣脱开,袁沛顺势把蓝馨抱了下去,站起身,微微躬着身子向前走,但是身下的小帐篷还是颇为明显。
“馨儿怎么了?”
楼上传出林芝的声音,赵雅芝笑呵呵的陪在林芝身边,没有半点隔阂。
“还能怎么了?就是被某个坏家伙欺负了呗!好像欺负的很彻底哦!”
即便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李青梅还是和林芝有些不对付,说出话存心就是让林芝生气。
林芝哼了一声,伸手抓了下扶手,眼神带着几分冷意的走下楼来。
两派泾渭分明的坐着,谁也不越界,只是安静的吃着水果,颇有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袁沛从厕所中放水出来,看到两方人马这谈判的架势,脸部一僵,转身就往后走。
即使袁沛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是眼尖的赵雅芝还是对袁沛勾了勾手。
袁沛笑嘻嘻的指着厕所方向,说:“我忘记水龙头没关,你现在去关一下。”
“沛,你过来下,我想我们的事情该放到桌面上来谈谈了!”
袁沛愣了几秒,等回过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萎靡起来,说真的,他真心希望这最后的摊牌时刻会晚上一些。
说重感情也好,说花心也罢,袁沛就是舍不得这环境!
“好吧!既然大家都认为时机合适了,那我们就摆明面上说吧!”
所有人都等着袁沛坐下,袁沛一坐下,林芝就环视了下四周,见到没有人和她抢发言后,林芝开口道:“既然大家都。。。。”
“袁沛,跟我走!”
林芝这边刚开口,郑铁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而且房门撞墙的响声也随之响起。
袁沛看着风风火火冲进来的郑铁兰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是郑铁兰却是干脆果断的拉着袁沛往外走。
“铁兰姐,干什么?有什么事这么急?”直到袁沛被拉起走,袁沛才发声询问。
“有任务!”
郑铁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袁沛面色一滞,不用郑铁兰在多说什么,抬腿跟着郑铁兰往外走。
“你们干什么去?”
林芝站起来问道,面对郑铁兰这般匆忙的走进来,只说了一句话就带袁沛走,林芝心中莫名的感到一丝担心。
“没什么,就是要找袁沛去配合工作,他今天做了件好事,人家想要感谢他,所以我带他出去一下。”
袁沛点了点头,只要有合理的解释,总比他自己想借口好。
“那你们快去快回吧!”
袁沛坐到郑铁兰猎豹上,神色正经道:“到底是什么任务?”
“我不太清楚,赵括说要我找你一起过去,我就回来叫你了,具体任务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外围的警戒。”
说完这话,郑铁兰扭头看向袁沛,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哥没有告诉你?”
郑铁兰看着前面道路点了下头,但是袁沛可以发现郑铁兰的余光是看着他的。
“我的军衔是少校,估计你在别墅中也看到了,我是军方的人,不过刚成为没有多久。”
郑铁兰点了下头,但是眉目间挂着明显的不信,但是军警都是纪律部队,当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铁兰姐那你知道有关任务的事情吗?”
“我估计是城西牛鞅岭的事情,最近听说那边被盗墓贼挖开了一个古墓,但是那地方很邪性,道上都传开了,说那地方是有死无生绝地,而赵括叫我把你送到牛鞅岭那里去。”
“操啊!”
袁沛咬牙切齿的狰狞着脸,貌似他注定要和神鬼打交道一样。
“不过也应该只是传说,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神啊鬼的。”
郑铁兰脸上笑着说,但是眉角处皱起的纹路,却让人很难信服。
“哪里有什么神啊鬼的,估计叫我过去就是去化验下某种物质而已!反正世界各地的古墓笼罩着神鬼传说的又不止一个,埃及那边的诅咒,也不是用科学破解了?”
第一辰六十七刻 凶地
离牛鞅岭还有三里的时候,就有一条警戒线横在路中央,两个穿着联防队员服装的人员示意郑铁兰停车。
郑铁兰出示证件后,这才得以通行,但是袁沛却觉得那两名‘联防队员’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联防队员。
越靠近牛鞅岭,气氛就越压抑,时不时的能够看到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员,更夸张的是袁沛竟然看到有一队军人在巡逻,而且还牵着两条狼犬。
不过从狼犬那有些畏惧的样子,袁沛的心却是沉了下去。当驾驶员的郑铁兰也感受到这变化,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
面对两名荷枪实弹的军人,郑铁兰的通行证也报废起来。
袁沛点了点头,对着郑铁兰露出一个笑容后,跟着两个明显得到指示的军人走向里头。
郑铁兰看着袁沛的背影,口中轻声说:“希望你能够保重!我打赌你会安然出来。”
这种场面,郑铁兰是第一次见,但是在她小时候的时候,她听她爷爷讲过,说为了抓一个叛出军队的特种狙击手,军警合作,场面和这差不了多少。
一个叛出军队的特种狙击手,就让场面有些波澜,那一个未知的谜团,会怎样呢?
郑铁兰想知道,但是奈何级别太低,根本就进入不到其中,最后能够叹息一声,带着浓浓的担心望着袁沛消失的地方。
伪装网覆盖的军绿色帐篷中,人来人往,几部电台正往外发送这里的最新情报,一张沙盘绿绿青青,正是牛鞅岭周围十公里的走势。
“报告,獠牙奉命前来报到!”
袁沛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迷彩,脸上涂满了厚重的迷彩,没有佩戴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
袁沛这报告声,让帐篷中的人都侧目过去,听袁沛的声音,最多二十来岁,而且他声音中丝毫没有军旅中那股沙哑味,这就是吸引所有人的原因。
肩头挂着两杠三的中年男人见到袁沛身上没有佩戴标示,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而且袁沛的脸都涂满了油彩,根本看不出他的原本面目。
“警卫,谁带他进来的?他是要向谁报到?”
“这是我的人!”
坐在角落中的赵括突然出声道,手中拿着一只杯子,悠悠的喝着冒着热气的开水。
听到赵括这么说,那挂着两杠三的中年男人脸上立刻扬起一丝温怒,很不满赵括的态度,顺带连袁沛也包括进去了。
“小子,过来喝点水,等会有活干了!”赵括自顾自的招呼袁沛,如同其他人是空气一般。
袁沛见到赵括,布满油彩的脸立刻撑起一个笑容,直接往赵括身边走。
看到袁沛没有和这里的首长打什么招呼,几个话务员瞪大眼睛如同见鬼一样的看着袁沛,袁沛根本一点都不懂上下级之分。
“哼!”
挂着两杠三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虽然他拿硬塞进来的赵括没办法,但是袁沛这个小兵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你家伙带了没?”
赵括笑着对袁沛问着,好像没有听到那声冷哼。
“这事情用枪可以解决吗?“
袁沛说着从背后掏出一把格洛克,脸色有些发青的褪下弹夹。
袁沛的枪一拿出来,立马冲进来几个持枪的警卫,枪口直直指着袁沛,只要袁沛有异动,那袁沛必然成为一摊碎肉。
袁沛拿着空枪和装满子弹的弹夹,颇为自嘲的笑了一下,“看来我这个少校是一点用都没有,比文职军官还烂啊!你们果然是骗我入伙。”
赵括面对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中气十足又偏豪迈的笑声,震的他头顶上的帐篷都一阵颤抖。
赵括笑够了,从身上拿出一个绿皮的本子扔向挂着两杠三的中年男人,但是他的这一系列举动,让所有卫兵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条烫金的金龙缠绕在一面盾牌上,怒目狂须,口中的利齿,分外清明,其中一爪抓着一把军刀,另一只爪子抓着一根闪电,平凡的盾牌上书着‘国安九处’,没有半点特殊装饰之处,唯独四个字体刀削斧砍,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看到手中的证件,两杠三心中巨震,抬手把所有人的枪口都压下后,亲自把手中的证件交还给赵括。
“中校同志,这里是交由你指挥还是?”
“当然是你指挥了,不然叫你来干什么?等到晚上六点后,所有人员集体撤离此地两公里,一级加强警备,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是!”
面对发号施令的赵括,两杠三的上校下意识的立正敬礼,如同领命的兵卒,但是他们两人肩上的星星,却是让这场面有些尴尬起来。
赵括对着那上校敬了一礼,拉着袁沛就走向帐篷的最角落,但是跟随在两人身上的目光却是更加炙热起来。
“暴君,说说情况吧!”
“据已知情况表明,一伙盗墓贼在前日凌晨三时挖开了位于前方一点五公里处的一处墓穴,但是在三时二十分左右,那伙盗墓贼尖叫着从墓穴中跑出来,但是他们还没有跑出墓穴五百米就被人腰斩。早上八时,有人发现他们的惨状,遂报警,十二时许,文物局进行抢救性发掘,直至零时,四名看守现场的发掘工作者被腰斩,两名现场专家被腰斩,其范围在墓穴周边五百米内。”
“你怎么知道那些盗墓的会尖叫着从坟墓中跑出来呢?”袁沛心中有些阴霾,却想调解下气氛。
赵括不说话,从身上拿出一打照片,冷声道:“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恐惧,如同。。。”
“见鬼!”
袁沛翻看了两张照片,身上不寒而栗,语气中带着几分阴寒替赵括说出了最后两字。
“所有人都是被一刀斩断腰间,没有半点的阻塞感,而且切口平整,如菜刀切豆腐,但是现场找不到半点搏斗的痕迹,更加找不到半点溅出的血迹。”
袁沛吞了吞口水,把手头上的照片放下,看着赵括问:“这种事情不是清虚的工作吗?怎么变成你的了?”
袁沛一问出这话,就闭上了嘴巴,清虚此刻还躺在床上,为了救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中。
“不用难过,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适应!”
近乎不带人性的话,让袁沛抬头望了赵括一眼,但是袁沛看了一眼后,又低下了头,他看到赵括眼底深处那深深的伤心。
“难道队里没有像清虚这种人了吗?”
“有,不过他们全都有任务,每天都是满世界的乱跑,能够赶过来的,最少也是明天。”
“那我们现在过来干什么?”袁沛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消灭它!”
赵括说的不算大声,也不算豪迈,但是足可断金碎石!
袁沛看了看赵括,默默把弹夹推进枪身中,“怎么做?”
“据目击者说,当晚他看到一持剑的将军陶俑出现在墓地中。”
“将军陶俑?”袁沛疑惑的看着赵括。“那个幸存者呢?”
“现在正在精神病院!”赵括面无表情的说着,想来他所获悉的情报也是从那疯子口中得到的。
“那就敲碎它!”
袁沛听到有实物,胆气一下子壮了起来,至于什么将军俑,侍女俑,统统去死吧!
“唉,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地太凶了!”
帐篷外一个有些年纪的声音响了起来,随着他这声大喊,几个呵斥声立刻响了起来。
赵括听到这声音立刻起身向帐篷外走,袁沛赶紧跟上。
“既然你们不听老人言,那就不要怪任何人了!”
老人被压着往前走,脸上带着叹息,虽然话里有话,但是却不言明。
“老人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呢?”
赵括挥手让看押他的两名卫兵走开,柔声问道。
“这地太凶!不是你们这些小兵仔能够对付的,听我一句,还是早点走吧!只要没有人在打扰亡灵,死四十九个人后这地自然会平息。”
第一辰六十八刻 进攻
昨天打球,上场一分钟,吃个三秒下场,坐板凳取得胜利!我也!伤不起的孩子啊!
老人的话一直萦绕在袁沛耳边,但是赵括却是一脸平静的把子弹装进子弹链中,好像老人说的话是危言耸听一般。
袁沛达不到那种看透生死的境界,整个下午都显得有些焦躁,隔一段时间就会摸摸手腕的手表。
夜色还是如期而至,并不会因为袁沛的焦急变的缓慢。
“走吧!”
赵括把通用机枪的卡槽合上,另外一只手提着一挺加特林,身上的背负的子弹链,充斥着杀戮之气。
面对人型暴龙赵括,袁沛深吸一口气,提着一把装有弹鼓的99式突击步枪,腰上挂着十颗高爆手雷。
两杠三的上校走到两人面前,庄重的敬了一个军礼,沉声道:“保重!”
赵括回了一个军礼,线条明显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要是我们没有回来,记得叫人轰平这里。”
上校点了点头,脸色沉重的踏上军车。
看着最后一辆军车离开营地,整个营地中变得有些寂静起来,各种虫鸣声,如同幽冥曲般的演奏起来。
“赵哥,你说我们会死吗?”
袁沛扛着突击步枪跟着赵括踏着野草前进,傻了吧唧的问出一个很泄士气的问题。
“死?哈哈哈。。。想要我暴君命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
感受到赵括声音中那种豪放,袁沛整个人也热血翻滚,大声嚎道:“好!今天咱就当一回爷们!看他妈的是几百年前的破玩意能够要我命,还是我老子砍了他的狗头!”
沙沙的响声,渐渐压低虫鸣声,有些厚重的军靴声,如同战歌响起时的鼓点。
今狂君莫笑,漫沙掩白骨,生死两相忘!
袁沛和赵括在墓地前燃起一团篝火,喝着自带的白酒,一杯一盏,几个黄段子下酒,颇为洒脱。
一阵疾风袭来,燃烧的篝火被牵扯的向上翻卷,呼呼声如同厚实的喘息,而虫鸣声也在这时毫无预兆的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地域一片死寂。
赵括和袁沛都提起枪,等着正主的到来,突然赵括一把推开袁沛,脸色变得凌厉起来。
袁沛很不雅的在地上翻滚出几米,额头上瞬间蒙上一层细汗。
在赵括把他推开的时候,他眼角中明显看到一个物体快速接近他,凭借着那火光,袁沛看到了一丝反光。
“哒哒哒。。。”
赵括手中的枪响了起来,不是对着前方,而是向着身后。
看着带着拽光弹飞行的轨迹,袁沛明显看到了几丝火星在空中迸发出来,但是奇怪的是空气中只有轻微的响声。
“獠牙,小心!”
赵括脸色突然大变,被他瞄准的目标竟然突然改变方向,直飞向袁沛,如同活物一般。
袁沛背后猛的一冷,但是心中反倒被激起了凶意,抬手狙枪,把脸紧贴在枪托上,猛的叩响了扳机。
“叮叮叮。。。”
一连串的响声如同爆豆子般响了起来,但是丝毫没有改变那东西的动向,反倒是越来越靠近。
袁沛当机立断立马收枪,以一个绝不优雅的动作往前一滚,同时拔掉腰间的一个高爆手雷,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丢。
“嘭!”
袁沛两眼有些冒星的从地上爬起来,耳中却响着蜂鸣,但是不妨碍他靠近赵括。
“他妈的,谁都没有告诉我,这高爆手雷这么够劲!”
袁沛吐出口中夹杂着的枯草,大声喊着,本来有些害怕的他,此刻竟然有些兴奋起来,心底微微有丝。。。。享受!
赵括没有说话,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的黑暗处,一头短发也根根竖起。
“何方妖孽,还不速速送死!更待何时?”
赵括眼神微微瞟了袁沛一眼,心中莫名的一松,战意却是涨了一层。
随着袁沛的大喝,赵括盯着的黑暗处,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型,慢慢的飘出来,形同鬼魅。
带着黄色泥土的陶俑落地激起一层灰尘,叠加在一起的双手下立着一把带有黑色花纹的长剑,庄严肃穆,带着几分邪气!
“好快的剑!”
赵括见到陶俑手下的剑,不由的叹了一句,但是手上却各自提起一把枪,双腿稳稳站成马步,如同霸王举鼎,气魄盖世!
“汝等打扰吾主长眠,当诛!”
袁沛脑海中突然‘听’到这句,袁沛满脸惊讶的看向赵括,赵括身形没有变动过,但是眉角的皱痕明显表示他也‘听’到了。
“开火!”
赵括喊了一声,手中两把死神镰刀瞬间吐出了它的锋芒,大拇指长的子弹壳带着青烟轻快的向外跳着。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袁沛见到赵括整个身子随着后座力有节奏的摆动着,他也叩响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叮叮叮。。。。”
立于陶俑手下的长剑,无人控制的舞动起来,一连串的剑影层层叠叠,竟慢慢形成一道剑幕,飘渺如烟,泼水不入。
若是以前谁跟袁沛说剑客的最高境界是泼水不进,袁沛一定会嗤之以鼻,会认为这是武侠世界中拥有的虚幻,但是现在这万剑归宗的气势,凌厉的挡住了重达千斤的子弹流。
“獠牙,换子弹!”
赵括明显看到了不足处,立马放声喝道,此刻只要他们俩手中的子弹链断裂,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惊鸿一瞥的快剑。
袁沛没有半句废话,退下弹鼓,准备重新装弹。
本来在受攻击的陶俑却是突然间消失,鬼魅般的飘到离赵括不足十米远的距离。
“赵哥,小心!”
袁沛撕心裂肺的喊道,但是他还只喊到第二个字,那个陶俑已经持剑到赵括身前,高举利刃准备下劈。
“受死吧!”
赵括手臂猛的暴涨一圈,青色的血管如同小蛇般的游走着,硬生生的带着两把正在扫射的机枪转了过来。
“咚咚咚。。。”
子弹打在陶俑身上,溅起无数陶土,但是却造不成大的伤害,如同一个小炮仗落到泥地上,只能炸开表面一样。
袁沛见到赵括调转枪头,眼睛都直了,但是身体却是第一反应的让他趴了下来。
“咔嚓,咔嚓,卡擦。。。”
子弹飞进树林中,树木折断的声音相继响起,充分表明了这两把枪的威力。
被子弹近距离击中,陶俑只是微微晃动,手中的利剑也半分阻塞的落了下来。
赵括怒号一声,举起两把枪迎了上去,飞向空中的子弹如同流星划过天际。
“叽叽叽叽。。。。”
生铁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工艺的结晶却在一把古物斩折下变成一堆废铁,带着尖锐的菱角划向一边。
看到利剑要斩断赵括的身体,袁沛只感觉目眦欲裂,一道从心底发出的不甘从喉咙中响了起来。
“不!!!”
但是奇迹却在下一刻出现了!
只见赵括身上的上衣瞬间炸裂,露出侵略性的肌肉,腿上宽松的迷彩裤,此刻也被大腿肌肉撑开几条缝隙,他整个人暴涨了一圈,一头短发也被生生的拔长,带着血腥的红色,一双眼睛中只有漫无边际的红,好似北欧狂战士降临!
“要老子命,你再睡几百年吧!”
赵括双手顶住陶俑落下来的手臂,放声狂喝,抱着死神大走钢丝。
陶俑手臂落不下来,袁沛也舒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袁沛却又提起了整颗心。
本来在陶俑手中的剑突然被脱离陶俑,快速的向外飞去,螺旋飞舞的长剑,强烈的扭转竟然带起音爆。
想起刚才飞回来的长剑,袁沛立马丢弃手中的突击步枪,抬手捏住上条柄,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拉起了上条柄。
第一辰六十九刻 结束
神迹的白光流淌过袁沛双眼,整个时间都停止下来,空中旋转着的长剑,分不清哪里是剑身哪里是剑柄。
但值得庆幸的是,它离赵括后脑还有一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袁沛不敢伸手去触碰那长剑,捡起地上被斩断的通用机枪伸了过去,一股怪力瞬间就把袁沛手中的东西弹飞。
“靠!幸好没有用手去碰。”
袁沛心有余悸的拍了下胸口,看着处于剑锋下赵括,袁沛还是决定先把赵括带离开这区域。
袁沛去扛赵括,就不得不面临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赵括的手指还抓着陶俑的手。
“伤脑筋啊!”
面对赵括那几只死死抓住陶俑的手指,袁沛有些伤脑筋的拍了拍头。
见到陶俑手腕处比其他地方稍微小一点,袁沛心头也算是点亮了一盏明灯。
袁沛挤到两人,不,一人一偶中间,双手抓住赵括的双手,撑起身子,双脚迅猛的往那陶俑身上踢。
“草泥马的真疼啊!”
连续的踢击,只是让两者间产生一丝松动,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反倒是袁沛这肉体凡胎受苦不已。
见到这方法不行,袁沛立刻舍弃这方法,跑到陶俑身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放到这‘基情无限’的哥俩。
袁沛再次挤进两者之间,双腿立在陶俑胸口,背部紧贴着赵括的胸膛。
呼出胸口的浊气,慢慢呼进一口气,袁沛吐气开声,大声嚎道:“起!”
“咯吱。。”
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袁沛双腿颤颤巍巍的抖动着,一张脸憋的通红,额头上显示出几条粗壮的血管。
赵括的胸膛慢慢被挤压进去,轻微的骨骼摩擦响了起来,而他抓着的双手,袁沛也明显感觉下滑了点。
袁沛知道自己的力劲不能就这样放弃,不然一而再再而三,他的气劲会消失殆尽的。
有些艰难的吸进一点点空气,袁沛涨红着脸大声吼道:“他妈的给老子起来!”
“嘶啦。。。”
轻微的响动,让袁沛脸上扬起一个笑容,他整个人也突然软了下去,跌坐在陶俑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鼻子中两条鲜红的血柱汹涌而出。
袁沛下意识的摸了下鼻子,看着手掌中那鲜红的颜色,骂了一声,赶忙抬起头,“妈的,吃亏了!”
袁沛滴落的鲜血一落到陶俑身上,立马渗进陶俑体内,不留一丝痕迹。
“看来以后得带个救护包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死的。”
袁沛自语着把自己的后背靠到赵括一条手臂上,蜷缩着双脚顶住赵括的另一条手臂,他要用同样的方法把赵括的双手脱离开。
相对于上次,这次明显简单些,袁沛只是靠平常的力量就把赵括的手给脱离开。
拖着赵括走到两百米外一处小土堆后,袁沛把赵括安放好,从他身上摘取了所有的子弹链。
捡起被丢弃的突击步枪,袁沛对着倒在地上的陶俑就是狂扣扳机。
子弹疯狂的从枪口宣泄出,叮叮当当的打在陶俑身上,破碎的陶土到处纷飞,溅起的火星在蒙蒙灰幕中亮起。
“当”
最后一颗子弹射到陶俑上,袁沛手中的突击步枪枪口和枪膛处冒着青烟,枪管处上升的热气扭曲着空气,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硝烟味。
袁沛丢弃没有子弹的突击步枪,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慢慢走向前。
“靠!这是钛合金吗?”
眼前的陶俑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布满弹孔,但是没有一个弹孔深过三厘米的,虽然陶俑被打的面目全非,但是根本就没有伤到筋骨。
“娘的。你能够扛过子弹,老子就不相信你能扛过手雷。”
袁沛跑到一边找来一把锄头,对着陶俑身旁就挖了一个小坑,挖完后,袁沛又找来石块把坑底铺满,把两枚高爆手雷用一根绳子拴住保险环,然后把所有的子弹都压了上去。
做好一切后,袁沛把陶俑移到坑上,拉着一根绳子慢慢往后退,退了一百米后,袁沛狠狠一拽绳子,感觉到手中一松后,袁沛赶忙撒丫子跑路。
跑到赵括所在的土坡后,袁沛赶紧趴下,微张着嘴,死死堵住耳朵,他忘记以前初中老师是怎么教导他避免高音量的。
“轰!”
“笃笃笃。。。”
“叮叮叮。。。”
三种声音几乎是在同时响起,地面被这强大的爆炸震的一动,袁沛整个人都轻微弹了起来,脑袋中蜂鸣声大响,眼神看任何东西都变成了三个。
等到脑海中的感觉好上一些后,袁沛拍着脑袋站了起来,看着狼藉的现场,微微吞了一口口水,道:“真他妈的猛!”
一个巨大的黑色爆炸坑往外延伸,半径大概两米,附近的树木被到处乱飞的子弹射的七零八落,残枝断木到处可见,不少金黄的子弹头镶嵌在树干中,别有一番朋克味道。
袁沛扫了几眼终于在现场发现罪魁祸首——陶俑,此刻的陶俑全身焦黑的躺在地上,一条胳膊缺少了一大块,腰部雕刻的束腰损失最为严重,一道白色的裂缝几乎贯穿整个陶俑腰部。
“呸!”
袁沛对着陶俑吐了一口口水,一脚踏到陶俑胸口,“本来以为你是铜墙铁壁,没想到你也不过是如此。”
从腰间拔下两枚手雷,依旧按照老办法进行,当爆炸声响起后,袁沛嘿嘿笑着站了起来。
冲击波带起的风力吹动着袁沛的头发,金刚不坏的陶俑此刻正裂成两节的散落在地上,显得凄凉无比。
袁沛大笑着走向那陶俑,看着地上的中空的陶俑,接下了腰上的腰带,把剩下的高爆手雷分成两批,分别塞进了陶俑中空的身体中。
说报复性手段也好,说图个安心也罢,袁沛就是不想看到这东西。
拉着绳子慢慢退到百米开外,一扯手中的绳子,袁沛赶紧往回跑。
“轰!”
“轰!”
两声巨响如同惊世之雷的炸响,袁沛一口气憋在胸口,整张脸涨的通红。
袁沛使劲捶着胸口,终于把憋着胸口的闷气捶了出来,刚才强大的爆炸声,竟然生生震乱他的呼吸,让他一口气卡在胸口。
“妈的,终于结束了!”
看着纷纷洒洒撒向四周的陶土,袁沛终于长呼了一口气。
按下上条柄,空中旋转着的长剑,瞬间插进土中,整柄剑没入土壤中三分之二,而与此同时空旷的地上突然飘飞起一个浑身血红的骷髅头。
“草泥马!还有!”袁沛瞪大双眼哀嚎起来,一只陶俑就快要人命了,现在又多了一只血红的骷髅头,袁沛真不敢往下想了。
赵括举着手全部力道都集中在手上,袁沛突然间让时间回归现实,一股错力的感觉瞬间让赵括胸口一闷。
听到袁沛的话,赵括捂着刺痛的胸口赶忙爬起来,但是眼前的场景却如同世界大战一般,弹坑密布,子弹孔什么地方都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
看着漂浮在空中的血色骷髅头,赵括几个跨步挡在袁沛前头,双手握拳,眼神紧紧盯着那骷髅头。
“汝等帮吾解脱,请受吾一拜!”
赵括和袁沛脑海中朦朦胧胧的出现一个青衣侠士,随着他的话,那青衣侠士渐渐跪了下去。
当青衣侠士完成跪拜后,漂浮在空中的血色骷髅头也落了下去,成为一捧黄土。
“暴君,帮我把这剑拔出来,这东西是我的战利品,我绝对不会让人收回去的。”
赵括看到正在努力拔剑的袁沛,眼神中闪过一丝神光,现场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袁沛,而现在的场面定然是袁沛造成的。
一个战场这么惨烈,但是参与其中的人员却是毫发无损,赵括也相信起龙虾所说的话来。
“妈的,头怎么这么晕。。。”
正在拔剑的袁沛突然感觉头晕,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瘫软下去,这变化让赵括瞬间紧张起来。
第一辰七十刻 关心
躺在床上慢慢吃着东西,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把古朴的长剑架在桌子上,看似平静安详,但是袁沛房间中却是多出一个瞪眼望着他的小萝莉。
“亲爱的,你还不说吗?”
蓝馨冷着一张小脸看着袁沛,等着袁沛自首。
“我说什么?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是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晕倒的,你可以去问赵哥。”
袁沛心里偷笑,一想起赵括被一群气愤异常的女生围住后,一张脸羞的通红的样子,袁沛就感觉心中很爽。
“是吗?既然你不说,那馨儿就自己去找答案了,你不要管我。”
蓝馨双手一翻,她的几只蛊虫都出现在她手上,听着它们的吱吱声,袁沛知道它们是被憋坏了。
“馨儿知道外面的赵括知道很多东西,也不属于普通人,馨儿就拿他开始吧!”
“别!”
袁沛掀起被子准备起床阻止蓝馨,谁都不知道蛊毒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若是让赵括中招了,袁沛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蓝馨收起蛊虫,看着袁沛说:“亲爱的,你现在该和馨儿说了吧!”
“就是被拉出去参加一个训练,训练强度大了,我硬撑我就倒下了呗!”
蓝馨原本就冷的脸,听到袁沛的话后,顿时横眉竖眼起来,伸出一只巧若素玉的手指着袁沛。
“亲爱的,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吗?你身上有桃花蛊,我身上也有,难道我会不知道你的情况吗?”
“上次的残魂,它自动消散也就算了,不然我一定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袁沛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小萝莉,貌似他的一切,她都知道。
“这次你又遇到什么东西了?这把剑是把好剑,但是它身上的死气太重了,是各种冤死之人凝聚的死气。亲爱的,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全部知道?”袁沛有些艰难的问道,本来是秘密行动,但是对于蓝馨来说,和上街购物没有什么区别。
“馨儿不知道亲爱的你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小花它们对那些鬼很敏感。”
袁沛招了招手,示意蓝馨坐到床上来,蓝馨有些生气的嘟着张脸,但还是坐到了袁沛床上。
“其实我是国家的一名特工。。。”
“和007一样吗?”
袁沛点了点头,心想都不用他解释了。“就是处理各种各样的超自然事件,和馨儿的蛊术差不多性质的事情,反正就是很杂的那种,为了不让你的姐姐们担心,馨儿不要告诉她们好不?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你一定要保密哦!”
蓝馨白了袁沛一眼,“亲爱的,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吗?拿这种话哄我?”
袁沛狠狠的鄙视起那该死的电视来,那个频道教坏小孩子的?想当初蓝馨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纯洁小女孩,这才多久的功夫就让她的智力成几何数增长,变得这么难缠了呢?
“不过只要亲爱的喜欢,馨儿不会和姐姐们说的,但是以后亲爱的每件事都不许瞒我。”
袁沛赶紧点头,能够摆平一个算一个,要是从一个发展到一群,袁沛也能想象出身处鸭场的感觉。
“小花,去处理下那把剑。”
蓝馨说了一声,一道花线直直射向桌子上的长剑,看着那条小花蛇慢慢张开嘴巴,并慢慢把剑身咬住时,袁沛张嘴就准备喊了,但是看到蓝馨不在意的神情,袁沛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没有什么科学解释过蛊,更加没有什么人出来讲解过蛊毒的原理,出现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