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算了!”
见到袁沛坏坏的笑意,齐悦也明白这几个字母绝对不是什么好意思,微微红着脸轻声骂了一句:“你这么不正经!”
“正经是啥?小二,给我来两斤!”
袁沛拉着齐悦手,对着齐悦说:“吃饱喝足,我带你去后海去玩,去上鸭子,两个人上一定很爽!”
齐悦白了袁沛一眼,袁沛说的东西是那种水上人力车,但是从他口中说出竟然是如此的不正经,图惹得众人拿着异样眼光看着他俩。
坐在公交车上,齐悦微微把头靠在袁沛肩膀上,袁沛微展笑颜,轻轻的把齐悦整颗头都按到了肩膀上。
袁沛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想要齐悦快乐些,但是齐悦紧紧靠着袁沛肩膀上时,眼中却溢出一滴泪。
简单的快乐,足以让这个小女孩幸福一辈子!
踏着枯黄的小草漫步在后海边上,袁沛和齐悦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好不快乐!进入秋季,水上项目已经退出人们的视线,袁沛和齐悦只能白来一场,但是这点小插曲并不影响他们的心情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袁沛拿出手机接了起来,“青梅,有什么事吗?”
袁沛问出话后,手机那头没有半点响声,只有一个呼吸声传过来,表明有人在手机那头。
“青梅,有什么事没有?还是你是雅芝?”
想到赵雅芝可能会恶作剧,袁沛又问了一遍,但是手机那头依旧只有呼吸声。
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呼吸声,袁沛的脸色沉了下去,冷声问道:“你是谁?”
对方依旧没有半点声音,只有那普通的呼吸声,齐悦见到袁沛这般,双手抓住袁沛的胳膊有些担心起来。
“张谦?”
袁沛在脑海中搜剐了一遍,冷冷的吐出一个名字。
“呵呵,看来你还记得我!要是你把手机挂掉,把这通电话当成一场恶作剧,那我就会觉得很没劲!我想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某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了!”
“你这是在惹怒我!”
“呦呦呦,别这么大的火气,我只是请某个美女到我酒吧里坐坐,请她喝杯酒,跳个舞,难道这个权力我都没有吗?”
手机中传来张谦阴阳怪气的话,这让袁沛手指不由的发力,手机被他捏得直响。
“是男人的话,把她放了!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拉着无辜的人!”
“哦!!!”
张谦拖长了声音,声音慢慢变的飘忽起来。
“我这个人吧!就是喜欢钱,喜欢美女,就不喜欢吃亏,老头子叫我别搞你,但是你实在是让我很不爽,不仅断我一指,还给我各种难堪,你说我要是不搞你,你说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说个地点,我过来!”
袁沛强压下怒气,但是手指关节皆数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捏着拳头。
“好!爽快!城西的废旧工厂里!我希望你能够快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女人还是完整的,你要知道我这里有不少兄弟哦!”
“你要敢碰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喔喔喔。。我好怕!草泥马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真给你点颜色,你他妈的就开染房了,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妈的!臭婊子给你情人说句话。”
“妈的,让你说话!”
“草!”
“啪!”
袁沛瞪圆了眼睛,抓着手里的手机大力的摔到了地上,红着眼睛怒吼道:“混蛋!”
袁沛咬着牙让自己平静下来,从背后掏出一把格洛克,帮着她把保险打开,子弹上膛,把枪别到她腰上,很认真的说:“现在找辆车回别墅去!去找蛇姬,告诉她让她给我收尾。路上要是有人想打你的主意,不要有什么顾忌,拿着枪就对着他脑袋打,不要怕打死他,明白了吗?”
齐悦苍白着脸点了点头,她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一下子脑子有些不够用起来。
送走齐悦,袁沛整张脸都狰狞起来,鼻子中喷着粗气道:“张谦不要让我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不然你十条命都不够死!”
走到一个公用电话亭中,袁沛按下一组数字,等电话接通后,袁沛冷冷的留下一段话。“告诉龙虾,惹我的人,我不会让他好过,不管他身后是谁!”
红蜘蛛看到这信息后,立刻给龙虾传了过去,龙虾见到这信息,立马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操1他妈的!那个该死的孙子去惹他的?给我联系暴君!狗日的,让我查出来那个孙子去惹那颗不定时炸弹的,老子非要把他的狗头给拧下来。”
赵括的电话一接通,龙虾就吼了起来,大声吼道:“去给我查那个孙子把獠牙给惹急眼了?还有就是把獠牙给我带回来,要完整的带回来,谁敢阻拦,你就给我毙了谁,我们不需要大一个麻烦!”
本来在军队中和几个军官打牌的赵括听到龙虾这么说,立马把手中的牌扔了,挂掉电话赶紧给蛇姬打电话,让她保护别墅中的人,同时也让蛇姬开始查询袁沛近一个小时的通话记录。
第一辰七十六刻 为卿吾愿成魔
袁沛踏进废旧工厂厂中,一股压抑的气氛盘旋在这里,厂区中十分安静,倒塌的废旧机器到处摆放着。
袁沛往前走,推开一道被喷满涂鸦的房门,李青梅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肿起的脸上,显得那般的无助。
袁沛见到李青梅那张肿起来的脸,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一双眼睛瞬间红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啪啪啪。。”
拍掌声传了出来,张谦一身西装的从一架倒塌下的机器后面走了下来,满脸的笑意。
“好感人啊!英雄救美!单刀赴会!佩服佩服!”
李青梅看到袁沛独自一个人来,眼中立刻掉出泪珠,整个人挣扎着试图摆脱椅子,但是她的行动,只是让椅子微微移动而已。
“没事的,青梅!”
袁沛对着正在挣扎的李青梅安慰道,转头对张谦说:“我来了,你还不把人放了?”
“呵呵呵。。。你说我一个混混会遵守诺言吗?”张谦哈哈的笑着,伸出那只缺失了一根小拇指的手轻轻抚摸李青梅的脸庞,“你女人这么漂亮,连我看着都不免心动,更不要说我那些兄弟们了!等我们玩够了,我就会让她去接客,到时候估计能够赚个大满贯。”
“你找死!”
袁沛怒声吼道,拔出背后的格洛克直指向张谦。
张谦见到袁沛拔出枪,微微一愣,但是隐藏在暗处的枪手却是在袁沛拔出枪后,立刻站了出来,齐齐指向袁沛。
张谦见到自己安排的枪手出来了,整个人又变的开心起来,一张脸笑的很狰狞。
“你就一把枪,而我们这里有十几把枪,即使你能够打死我,但你能打死我们这么多人吗?即使你能打死我们这么多人,但是你能够在我开枪前救下你的女人吗?”
看到张谦拿着一把小巧的左轮在李青梅脑袋边晃荡,袁沛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张谦比张宝泉更加让人捉摸不透,十足的一个疯子。
“你想怎么样?”
“好说!只要你把枪扔掉,身上的军刺也扔掉,然后我们再来谈下条件。”
张谦突然间笑眯眯起来,手指头快速的扣动了扳机。
李青梅整个人一僵,脸上写满了痛苦,脸上的血色瞬间尽褪,双眼向外凸出,肩膀上一股鲜血瞬间打湿她的衣襟。
“草泥马的混蛋,你想怎么样?”
张谦举着枪对着李青梅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掏着耳朵,轻声道:“不好意思,我的枪走火了!可能是我看到你有些紧张!你要是还拿着枪,拿着武器,说不定我的手又会抖一下。”
“你这是在逼我杀你!”袁沛双目赤红,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张谦面对袁沛的枪口毫不在意,用枪口用力的顶了下李青梅的头,说:“是吗?”
“好,我扔!”
张谦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几分抱歉贴着李青梅的脸,柔声道:“亲爱的,伤到你了,我太残忍点了,待会我会轻轻的,轻轻的。。。”
张谦说着猛的扣动手中的扳机,对着头顶大开了四枪,袁沛听到枪声,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举枪死死瞄准张谦。
“哟!还拿着枪呢!”
张谦哭丧着脸说着,满脸的幽怨,轻轻推开手中的左轮手枪滚巢,按住唯一一颗没有击发的子弹,当着袁沛的面退掉打空的子弹壳。
他脸上瞬间扬起了笑颜,看着袁沛嘘了一下,“下面是游戏时间!俄罗斯轮盘!”
“我们就来玩一下,生死有命!如果运气好,她可以撑过第一枪,如果你速度快的话,咱们可以不用开第一枪!”
张谦把滚巢用力的拨转了一下,然后没等它停下直接卡回枪身中,带着残忍的声音说:“游戏开始!”
袁沛听到张谦这话,立马把手中的枪丢开,用最快的速度去拔靴子中的军刺,眼神却是一直盯着张谦的手指。
“不!”
看到张谦手指动了,袁沛大声喊道,但是他的喊声却不能让张谦停下手。
“咔!”
“哦!看来她很幸运!”张谦轻轻的说了句,看到地上的东西,张谦脸上渐渐狰狞起来。
李青梅呼了几口气,看到袁沛此刻已经赤手空拳起来,立马大力的挣扎起来,对着袁沛大力的摇着头。
“青梅,没事的!我会带你出去的!”
“砰!”
袁沛吃痛,单膝跪倒在地上,大腿上多出一个血洞。
“你看我多好,不然这一枪就是打到你女人头上去了。你想想,要是一个大美女头上被开个窟窿,那得有多难看?”
袁沛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张谦见到袁沛这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快速把子弹装进枪中,所有人的枪口都指向袁沛。
“你们统统都要死!我要你们全部死!”
张谦听到袁沛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他诡异的手段,立马尖声大叫:“杀了他!杀了他!”
撞针击发底火的声音响起,带着火焰的火花喷出枪口,但是子弹却没有射出枪口,整个世界都死寂起来,没有一丝活力。
袁沛抽出皮带用力勒住大腿,捡起被他扔到地上的手枪和军刺,拖着流血的伤腿,一步步的向四周的枪手走去。
军刺轻易刺穿了枪手的喉咙,温热的鲜血顺着军刺的血槽向外流,袁沛不费多少力气的抽出军刺,军刺残留的鲜血,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落到地上标明了一条死亡之线。
袁沛翘掉枪手扣动扳机的手指,把枪手手中的枪口对准枪手自己的头,做完这一切后,袁沛才去往下一个枪手位置。
殷红的血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条血线,而这条血线如同一张巨网一般,紧紧连着一滩滩的鲜血,九幽血祭也不过如此。
当袁沛回到张谦身边时,他整个人的气血都弱了不少,抢过张谦手中的左轮,在他腿上捅了两个窟窿后,袁沛按下了上条柄。
“砰”“砰”“砰”。。。。
练成一线的闷响声响了起来,站在原位置上的枪手无一人幸免,皆数被子弹打爆了头,数声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为这灭魂曲画上了终止符。
张谦抱着腿倒在地上,看着自己带来的枪手如同中了梦魇一般,自杀式的结果自己,张谦再也忍不住生理和心理上的恐惧,尖声尖叫起来。
袁沛苍白着脸,满脸杀气却挤出一个笑容,想柔声却带着无尽沙哑的声音对李青梅说:“乖!把眼睛闭起来!”
李青梅如同木偶般的把眼睛闭了起来,脸上找不到多少劫后余生的欣喜。
袁沛见到张谦努力的往外趴,默默把左轮手枪中的子弹退出,然后按入一颗子弹。
“你不是喜欢玩俄罗斯轮盘吗?那我们现在就来玩玩!”
袁沛拿着枪对着张谦的胳膊,扣动了扳机。
“咔”
“你很幸运!”
袁沛毫无感情的说道,接着把枪口对准了张谦的另外一条胳膊。
“砰!”
“啊!!!救命啊!!!你是个疯子!”
袁沛不理会张谦的惨叫声,有条不紊的装入一颗子弹。
“游戏开始!”
“砰!”
“这次你很不幸运!”
袁沛眼中看不到半点人性,只有凶光,语言也越发的刺骨起来。
“我是林常委的人,你不要杀我!”
“触我逆鳞者,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袁沛再次把子弹装进左轮手枪中,动作没有见到有一丝紊乱。
“咔”
“咔”
“咔”
“砰!”
张谦左脚中弹,刺骨的痛感加上死亡的压迫,使他胯下流淌出一股黄色的液体,一股屎臭味也散发在空气中。
“还有三发!”
袁沛口中说出的数字,硬生生把张谦吓晕过去。
“妈的,想死?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把你从阎王那里拉回来!”
袁沛快速把子弹装进弹孔中,举枪对着张谦胯下连续射出三颗子弹。
“啊!!!啊!!!痛!!!你好狠!!!”张谦捂住胯下,血水却是不断从他手指缝中流出。
第一辰七十七刻 收官
“咔嚓”
“咚”
“。。。。”
一阵大动静的异响突然响起,不少荷枪实弹的特警从窗户和门口冲了进来,看到现场场面后,迅速狙枪控制。
蛇姬穿着一身黑色的特警作训服端着一把改装过的M14,冲到最前线,看到袁沛后立刻在无线电中喊道:“全面清理现场,任何反抗者,就地狙杀!”
“明白!”
收到蛇姬的命令,特警们立马行动起来,不过始终有两个红点锁定着地上的张谦。
蛇姬见到袁沛没有什么事,挥手对两名锁定张谦的特警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撤退。
“袁沛,你没事吧?”
蛇姬站在袁沛两米开外的地方询问道,从袁沛身上,蛇姬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袁沛摇了摇头,慢慢举起枪对着躺在地上的张谦,轻声道:“记得来世不要找我当对手!”
“不!我是林常委的人,你别杀我!”
“砰!”
回答张谦的,只有袁沛手中的格洛克。
“砰!”
张谦的脑浆和鲜血溅落到袁沛的裤子上,袁沛没有丝毫理会。
“砰!”
几滴鲜血飞溅到袁沛脸颊上,顺着袁沛的脸颊慢慢滑下来,让袁沛多了几分戾气。
“砰”
“砰”
“。。。。”
一手枪弹夹打完,张谦的头也被轰碎成渣,袁沛收起手中发烫的手枪,“林常委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我让他变成和你一样。”
蛇姬微微吞咽下口水,杀人,她见过,但是杀的这么冷静的,她见的不多。
袁沛转身走向李青梅,轻柔的摘掉绑着李青梅脸上的胶带,袁沛没有看到喜极而泣的泪水,却听到李青梅尖声尖叫。
看着李青梅恐惧的眼神,袁沛下意识的摸了下脸,略微粘稠的鲜血染红了他整张脸,刺鼻的血腥味,让袁沛静静的凝视着沾满鲜血的右手。
袁沛突然站起身,对着蛇姬说:“帮我照顾她!”
说完,袁沛转身就往外走,那挺拔的身体却带着一个无限落寞的背影。
李青梅见到袁沛走远,眼中的泪水却是慢慢流了下来,眼神中的恐惧也慢慢变成了绝望。
“喂,青梅,你怎么了?”
蛇姬摇着不省人事的李青梅,见到李青梅没有半点反应,立刻大声喊道:“叫救护车过来!”
两天后,某间私人会所中。
“什么?你们就查到这点资料?”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一把拍落一个中年人手中的文件夹,大声吼道,脸上的愤怒丝毫不掩饰。
“妈的,我养条狗都比你们有用!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难道我们家养你们这么久,连条狗都不如吗?”
“峦峰,行了!不要为难手下人了,就这点小事,你就暴跳如雷,以后如何成大事?”坐在沙发上品茶的中年男人放下茶杯,挥手示意那个低眉站着的中年人出去。
那中年人如蒙大赦,快速捡起地上的文件,恭敬的放到茶几上后,快速退了出去。
“爸,你怎么能够这样放过他们呢?两天的时间,他们就给我们这点东西,和我半个小时查到的东西一样,他们这是明摆着唬我们嘛!”
林蔚带有深意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说:“峦峰,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爸,你是说。。。”林峦峰准备说出口时却停住了,左右查看一遍后,对着林蔚使了一个眼色。
“呵呵。。。你想到就好!京都的地下,我们林家和刘家占据的太久了,现在有人眼红也是常事!死了一枚卒子,就是有人要告诉我们,这老牌该重新洗洗了!”
林蔚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根本不担心这里有什么录音设备一样。
“爸,你是说。。。”林峦峰指了指身后,林蔚轻声一笑,说:“上面没有半点动我的意思,毕竟我坐到这个位置,有人眼红不假,但是带给他们的好处也不少,再加上我年龄的问题,没有人会傻到直接动我,不过适当的敲打下也是正常的。不过这次损失还是有些大了,不过乘早收手也不算什么坏处。”
“爸,那我们要不要动动那个灭掉我们摇钱树的人呢?”
林蔚听到林峦峰的话,原本温和的脸瞬间严厉起来,厉声警告道:“峦峰,你要是敢想什么幺蛾子,那你爸我也只能给你提前买块墓地了!”
“爸,真的这么严重吗?”林峦峰吞了吞口水问道。
“死了十几个人,而且都是枪杀,尤其是张谦那个不算人物却又经常冒出在人们视线中的跳梁小丑,你说严重吗?再说现在外面连半点风声都没有,而且我听说有九处的人介入,所以这个哑巴亏我们必须吃。”
“可是我不甘心啊!”林峦峰愤愤的挥了下拳头。
林蔚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整个人又恢复到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轻声道:“舍得而已!若舍不得,为亏,若舍而得之,为福!”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峦峰轻轻念了几遍,对着林蔚点了点头。
“这毛尖泡的有些过火了,你重新那些来吧!”
“好的,爸!”
中南海疗养院,一栋独立的小楼中。
“是这小子干的吗?”柳书明拿着一份报告笑着问道。
“柳老,已经确定了。”一个戴着三颗星的警监站在柳书明面前回答道。
柳书明轻轻拍了下照片,示意那个警监坐下来说话。
“柳老,您认识他?”
“上次差点死了,就是这小娃身边的小女娃救的我,本来想登门拜谢的,不过和他关系有些微妙,没想到这才多少天的功夫,他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服老不行了!”柳书明哈哈笑着说,丝毫没有在意死亡数字。
“柳老,我听说。。。”那警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柳书明对着他点了点头,那警监这才开口说:“我听说被杀的人都是他干的,而且他当着所有特警的面把张谦给打死了,而且还是那种及其残忍的手法。最重要的是有人在传这人的国安九处的人。”
柳书明双眼半眯起来,眼中带着凌厉,脑海中却想起那盘必死的残局。
“虽知死,不为奴!”
“他为什么要杀他们这些人?”柳书明慢慢敲着照片缓缓问道。
警监突然感觉到压力巨大起来,微微松开一点领带,“张谦是某人扶持的傀儡,是个地下皇帝,他们所做的事情不说万恶不赦,但也恶名远扬,至于是不是九处示意的,这点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根据可靠情报,说是张谦绑架了那人的女朋友,所以他才怒杀张谦。”
“混账!”
柳书明怒目拍桌而起,双眼怒睁,那里像一个将古之人。警监低眉站在那里,好像一个犯错的小学生。
“这黑恶势力也该打击一番了!不可让它成长成毒瘤!”
警监将这话谨记在心,见到柳书明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警监也默默的退了出去。
“若是国家不能保证你们的后方,那这国家何需你们守护!你们最无愧!”
站在柳书明后方的普通男人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又瞬间消失无形。
当天下午,京都警界各个部门都受到了打黑传真,打击力度绝无仅有,当天查获黑枪三十支,抓获十多把‘保护伞’,抓捕大小黑势力头目上百名。
一时间,各级政要人人自危,纷纷把灰色所得转移到国外账户,生怕下个遭殃的是自己。
而造成这结局的始作俑者,却是在京都的雍和宫内听经解法,安静祥和,与外面的腥风血雨没有半点关联。
第一辰七十八刻 同志
安逸的宁静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袁沛拿着手机走进墨竹林中,沉声问道:“什么事?”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我给你申请了一个任务,你和枪魂一起去西藏劝说一个异能者,争取把他拉进我们的队伍中,很简单的一个任务,就当是出去散心吧!”
“我没事!”袁沛沉默了一下,还是把心中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青梅,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她惊吓过度晕过去了,现在还是医院里疗养,但是她在医院中一个劲的说要见你。”
赵括的话让袁沛捏着手机彻底沉默起来,他害怕他会再次吓到李青梅。
“这件事下次再说吧!只要她没事就行了!”
赵括喉咙动了几下,还是把心中所想的话说了出来,“你也不用在意什么,你这次去西藏就当是去旅游,有机会就去布达拉宫旁边五十里处的喇叭庙里找一个密宗大喇嘛,他会让你回归平和的。”
袁沛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再次走入殿门内,听着藏传佛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自己还真和藏传佛教有缘。
下午两时许,一个收拾得体的男人走到袁沛面前,袁沛有所感应的睁开双眼。
“走吧!”
面对双眼中放光的枪魂,袁沛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过见到枪魂那不算魁梧的身材,袁沛也不算太惧怕。
一上车,枪魂就紧紧抓住袁沛的双手,双眼中的光芒更加显得刺眼,舌头从嘴唇上掠过,激起袁沛几层鸡皮疙瘩。
“那个。。。我不搞基的!”
枪魂摇了摇头,双手却抓得更紧了,生怕袁沛跑掉一样。
“妈的!老子是正常男人!”
袁沛一抽手没有抽出来,整个人都炸毛起来,出口成脏!
“教我好吗?”
“交???”袁沛瞪大双眼看着死死拉着自己的死小受,后脑上的头发突突的立了起来。
“对啊!我一直关注你,就是等着这一天!今天你一定要教我!”
袁沛故作镇静的点了下头,趁机把手从枪魂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抽出后,袁沛赶忙把手缩到背后。
“我人生第一次被人表白,如此热烈的表白,我很高兴!但是你他妈的是个男的,我也是个男的!老子不喜欢男人!连他妈的菊花都不喜欢!”
枪魂有点愣的看着突然间暴躁不安的袁沛,搞不清袁沛为什么不喜欢菊花。
“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能看得出你不喜欢男人,但是这和我让你教我有什么关系呢?”
袁沛瞪大充满血丝的双眼,从背后抽出格洛克手枪,死死的顶在枪魂的脑袋上,嘶声力竭的吼道:“你个死玻璃!再敢啰嗦一句,老子就打爆你这张让人恶心的嘴!”
枪魂被手枪顶住头,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是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神色,好像自己的头是被情人轻柔的戳着一样。
“格洛克17,9毫米口径,初速357米/秒,使用7.45g弹头,枪管短后坐式,基本弹容弹量17发,不过看你这枪是改装过的,你的弹容量是19发。。。。”
“行了,行了,你别背数据了,听着恶心。”
“你答应教我了?”枪魂一脸兴奋的看着袁沛,双眼死死盯着他。
“滚犊子!老子不搞基!开车!”
袁沛闭上眼不管枪魂,枪魂见到袁沛闭上眼不说话,也就闭上嘴,眼神却是依旧火热。
枪魂开着车到一处军用机场,推醒袁沛,袁沛打了一个哈欠,没好气的白了枪魂这个玻璃一眼,快步走下车,一刻都不愿意与他独处。
轰鸣的螺旋桨声,灌入袁沛耳中,即使耳朵上带着耳机都不管用,而让袁沛感觉恶心的是,枪魂上到军机上就贴着他坐着,让袁沛生出想要枪毙他的念头。
飞机趋于平稳,枪魂对着自己耳朵上的耳机敲了一下,袁沛无奈的摘掉耳机,问道:“干什么?”
“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打枪啊!”
“打你妹。。。打枪?玩枪?”袁沛本来想喷死这只死玻璃,但是仔细一想却想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对啊!就是跟你学开枪啊!不然你以为是干什么?”说着枪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把手枪,在手指上快速的旋转,手法娴熟花哨。
袁沛双眼放光的望着枪魂这一手绝技,一脸的羡慕,一想到能够用这手泡妞,袁沛立马转变角色,死死抱住枪魂的手说:“大哥,教我!”
“嗯?教我?交我?”袁沛脸色突然红了一下,心中暗骂自己无节操,先入为主了。
“你得把你那手绝活交给我,我才教你。”
“绝活?”袁沛松开抓住枪魂的手,伸手捏住下巴。
枪魂见到袁沛这样,以为袁沛嫌弃他那手花哨炫目的动作,立马说道:“再教你五手帅气的开枪手法。”
“我有什么绝技?我摸枪的总时间都没有你半只手摸枪的时间多,你给我说说,我回忆下,要是有的话,我再教你!”袁沛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绝活是能够让枪魂称赞的,更加想不出什么东西还和枪械有关。
“就是那次你把我干掉的那手绝技。”
袁沛细细一看枪魂,顿时大声的骂了出来,“狗日的,你就是那个死黄毛啊!”
枪魂一听这话,立马眉开眼笑起来,拿手指着自己鼻子说:“对啊!我就是那个黄毛,你答应教我不?”
“屁啊!我现在接触的枪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我懂什么绝技!再说你想想九处里头什么人最多?我就是讨巧的那种人。”
枪魂一想通,整张脸都垮了下来,黯然的退到一边,袁沛刚想叫枪魂叫他玩枪,却看到枪魂一脸凶相的望着他。
“不教就不教吗?怎么感觉我欺骗你一样?”袁沛嘟囔着缩到椅子上,裹着一床毛毯面对枪魂闭上了眼睛。
夕阳的金色洒遍西藏的每一个角落,坐落在雪山之中的白色布达拉宫,全身镀上一层佛光的金辉,庄严肃穆。
袁沛面色有些潮红,初上高原的袁沛,还是有些不适应这里的这种高原缺氧的环境,张着嘴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枪魂此刻连理都不想理袁沛,独自一个人往前走着,丝毫没有受到高原环境的影响。
接机的军人对着两人敬礼后,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带着两人离开机场,直奔招待处所。
躺在柔软的床上,慢慢看着窗外的渐渐落下的夕阳,深蓝的天空上,慢慢浮现点点繁星,没有人打扰,没有充斥耳膜的喧闹声,袁沛的心也跟着这环境慢慢的静了下去。
枪魂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袁沛的房门,刚想说话,却看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袁沛,枪魂望着明明坐在那里的袁沛,心中却有一种错觉,感觉袁沛根本不在房间中。
“天人合一!”
枪魂脑海中浮现出这词,脸上流露出一丝羡慕,然后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然后一步不离的站在袁沛房间门口。
闭着眼睛的袁沛‘看’到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枪魂站立在外面,袁沛心中一动,刚想细细体会一下,却是突然‘看’不到任何景物,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袁沛睁开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妄想后,赶忙闭上眼睛,他准备继续追寻那种感觉。
可惜,某些东西不是想抓就能抓住的!
袁沛尝试几遍后,发现确实找不到半点感觉,只能徒然的一叹。
“你醒过来了?”枪魂推开门,颇为自责的说着,从他看到袁沛天人合一,到袁沛苏醒过来,就短短的两分钟左右,这种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现在看到袁沛脸上的颓废,枪魂很自责。
“喂,大哥,不用这么哭丧着脸吧!我又没有损失什么!”袁沛看到枪魂那自责的脸,自然明白他是在为什么事情自责。
第一辰七十九刻 熟人 陌生人
“任务是明天进行吗?要是是的话,我可以出去走走吗?”袁沛走过去拍了拍枪魂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也算是他对误会他的和解。
枪魂见到袁沛真诚的表情,宽心的点了点头,说:“明天进行,记得明天在这里集合就好。等有时间我教你几手快速开枪的诀窍。”
袁沛笑着点了点头,对枪魂摆了摆手后,走出了招待所。
华灯初上,走着拉萨的大街上,袁沛看着各种各色的吃食,袁沛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看着顶着高原红的少女,袁沛倒是觉得像涂了腮红一般。
看着地摊上摆放着的藏刀,袁沛走过去拿起一把藏刀看了一下,卖刀的藏族汉子嘿嘿一笑,淳朴中带着几分彪悍。
明晃晃的藏刀,带着藏族人的勇猛,冰凉的刀锋透着朴实,却不能掩盖其锋利的本质。镶着各色宝石的刀柄,透着几分华丽,柔化了它的锋芒,让人有点爱不释手。
摸着手中的藏刀,虽然袁沛也喜欢,但是他还是更喜欢他靴子中的军刺。
“你也在拉萨?”
袁沛猛在站起身来,用力过猛,直接撞到身后的某人额头,直撞的那人退了两三步。
刘麝香摸着额头,痛苦的呻吟着,眼中泛起的泪花,让她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袁沛摸着头很不好意思,看着捂着头的刘麝香,袁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叫你一声吗?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刘麝香有些怨言的嗔道。
“嘿嘿。。。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大手大脚的,在这里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就被吓到了。”
“嘻嘻。。。”刘麝香捂着嘴笑着,不过这一笑却牵扯到她被撞红的额头,笑着笑着就变成了扭曲的面容。
李青梅见到袁沛偷笑,瞪了袁沛一眼,“你今天必须负责我的夜宵!还有把我安全的送回旅店。”
“是的,长官!”
两人并肩走到一起,袁沛对李青梅问道:“你怎么跑到拉萨来了?就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不行吗?”刘麝香仰起头看着袁沛,一脸强势。
袁沛扭头偷偷笑了起来,袁沛这一笑,刘麝香一张俏脸慢慢红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笑你是路盲了!我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袁沛脸上带着笑容,有点小逾越的说着。
刘麝香轻轻踢了袁沛一脚,红着脸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好了,我知道了,我请你去吃东西好不?”袁沛举起双手投降,刘麝香琼鼻里轻哼了一声,说:“看你还算有诚意,本小姐就原谅你这次!”
袁沛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女士优先,刘麝香有些调皮的跳了一下,走到前头轻轻的翘起嘴巴。
“麝香,你是和你师兄还是师父一起来的?”
刘麝香喝了一口西瓜汁,甘甜清爽的汁水滑进刘麝香的食道,刘麝香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秋天还能喝到如此甘甜的西瓜汁,这可不是在京都能够办到的。
“我和爷爷过来的!我们过来收购雪莲的!”
“师父他老人家上来了?他老人家能够受得了这高原环境吗?”
刘麝香白了袁沛一眼,道:“爷爷的身体硬朗的很,每年我们都要上拉萨这边一趟,爷爷不放心药材经别人手,他说药材是拿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
袁沛肃然起敬,举起手边的西瓜汁,道:“为了咱们的爷爷!”
“咳咳。。。口误!口误!是咱们的师父!”袁沛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劲,连忙解释道,不过他的解释还是不能阻止刘麝香的害羞。
刘麝香低着头举起杯,快速的和袁沛碰了下杯,迅速的缩了回去,低着头喝着果汁,但是她的脸色比杯子中的果汁还要红。
袁沛摸了摸鼻子,很无奈的喝着西瓜汁,貌似刘麝香还是这般容易害羞。
“我可以坐这里吗?”
不速的说话声响了起来,袁沛抬起头,发现一个穿着红色喇嘛袍的老喇嘛站在他们桌子旁边。
看到这喇嘛,袁沛就从心底感觉到几分亲切,一想到九处的事情,袁沛满脸微笑的对着老喇嘛说:“大师请坐。”
老喇嘛对着袁沛行了一礼,不客气的做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抬手对着袁沛捏了一个手印。
“大师您是密宗的人?”
袁沛感觉老喇嘛手势很奇怪,想起赵括的话,试着问了一句。
老喇嘛微微一笑,不说话,收起手印,对着袁沛说:“上天给我了旨意,让我遇到你,皆是缘法!”
刘麝香轻轻扯了下袁沛的衣袖,附耳对他说:“袁沛,我们是不是遇到骗子了?”
袁沛嘿嘿一笑,若是被其他喇嘛听到一位密宗大师被人说成是骗子,估计那人离死也不远了。
袁沛轻轻点了刘麝香的头,小声说:“这位是密宗大师!不要唐突了!”
刘麝香吐了下舌头,有些羞涩的躲开,不过眼中却是多了几分欢喜。
“大师,您喝点什么?是果汁还是咖啡?”
“我闭关十年,除去粗茶淡饭外,我从不进食其他蔬果。”老喇嘛对着袁沛点了下头,手一挥,桌面上多出几个水写的藏文。
袁沛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对着老喇嘛行了一礼。
“好神奇啊!这是魔术吗?”刘麝香轻声尖叫起来,指着桌面上藏文,满脸的不可思议。
“大师见谅!我朋友不懂这些!”袁沛有些惭愧的对老喇嘛说,对于刘麝香这种情况,他还真不能掌控。
老喇嘛袖子一挥,桌上的藏文立马消失无形,对着袁沛说:“上天给了我旨意,你也感受到了上天,可是我们却无缘!缘尽!不用再来找我了,自此日后,我将终身不迈出庙门。”
“你们说什么啊?什么缘分?什么缘尽?你们说的好深奥啊!可以解释给我听吗?”刘麝香挠着头看着这两个人,她真的不懂其中的禅意。
袁沛对着老喇嘛点了点头,老喇嘛对着袁沛行了一礼后,飘然下地,一步半米,遵循着某种韵律向外走。
刘麝香也发现了老喇嘛脚下的特点,转头对袁沛说:“那喇嘛感觉好奇怪的!”
袁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双手合十,对着老喇嘛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
刘麝香见到袁沛这动作,转头再看的时候,整个人都吓的跳了起来。指着老喇嘛离开的方向,刘麝香有些发颤的问道:“人。。。人。。。人呢?”
“走了!”
袁沛轻声说道,他亲眼看到老喇嘛进入人群后,突然消失的。
“怎么可能?那个喇嘛看上去也是五六十岁的人,而且走路也不快,怎么可能走了呢?他能够走这么快吗?”
袁沛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对刘麝香说:“古有神行太保一日三百里,今有红衣神僧一步十丈!”
“不要开玩笑!”刘麝香脸色很正经的看着袁沛,但是有些苍白的脸色却让她问出了一个她最不想问的问题。
“你确定那人真的是人吗?”
袁沛听到刘麝香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一笑起来就不可收拾起来,眼泪都被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你笑什么?我说正经的!”
“美女,人家一得道的高僧被你说成鬼魅,你难道不让我笑吗?”袁沛擦着眼泪指着刘麝香说道。
“得道高僧就能突然消失吗?”
袁沛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这问题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的。
回到座位上,袁沛发现本来无一物的桌子上放着一串大开门的天珠手链,袁沛轻轻捡起天珠手链,一种温润的感觉立刻传入手中。
第一辰八十刻 初遇异能者
“我们回去吧!”刘麝香满脸祈求的对袁沛说道,虽然袁沛解释那人是高僧,但是刘麝香还是接受不了这答案。
袁沛点了点,付了钱,陪着刘麝香往住所走。
走到刘麝香租住的旅馆前,刘麝香脚尖轻轻滑动着,小声的问道:“你上去坐坐吗?”
袁沛嘿嘿一笑,道:“你就不怕我图谋不轨?”
“有爷爷在,你不敢怎么样的。”刘麝香脚尖滑动的频率更快了,脑袋也贴近了胸口。
“呵呵。。算了吧!我怕打扰师父的休息,要是明天我有时间的话,我就过来看你们。”
刘麝香点了点头,轻声说:“明天下午,我们可能就要回去了。”
袁沛‘哦’了一声,轻轻的拍了下刘麝香的肩膀,说:“要是你们在这里遇到什么问题,你就打我电话,我这边有朋友,基本上可以解决各种问题。”
刘麝香轻轻的‘嗯’了一下,抬起头对袁沛说:“那你忙吧!注意点安全,等回到京都,我们再聊!”
袁沛看着根本不给他道别时间的刘麝香,袁沛只能独自一个人摆手说:“那。。。再见。”
刘麝香一打开门,刘悬壶就笑眯眯的看着她,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香香,和谁聊天聊的这么开心?为什么不带上给爷爷看看?”
刘麝香听到这话,一张腾的就烧了起来,害羞的看了刘悬壶一眼,跺了下脚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徒留下刘悬壶一连串笑声。
袁沛回到招待所,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伴随着清晨的阳光醒了过来,整个人神清气爽,手腕上的天珠手链也感觉多了几分柔和。
吃过早餐,枪魂把袁沛叫到房间中,他从衣柜中拖出一只旅行箱,一打开,袁沛整个人都被镇住了。
满箱子的枪支零件,密密麻麻却不失条理的摆放在箱子中,某些东西是袁沛见都没见过的。
“需要什么,自己挑!”
枪魂说完后,自己开始组装枪械起来,那娴熟且快速的动作,让袁沛看的一阵羡慕,而枪魂在组装这些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温柔。
袁沛仔细看了下箱子中的东西,最后无力的叹了口气,虽然他想要一把沙鹰,但是悲剧的是他不会组装,不,应该说不会组装沙漠之鹰。
看到箱子最底层防震材料中镶嵌着几颗标有骷髅头的手雷,袁沛立马拿了出来,对着枪魂说:“我就拿着这几颗手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