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为二号的壮汉点头说道:“当时我们失手主要也是他在背后扔过来一个玻璃瓶子,然后散发出一股味道,说不上来的味道,然后我们就都逐渐的失去了战斗力,后来在他们关押我们的房子里我们发现了大量的乙醚,估计我们当时是被乙醚麻醉的,而且关押期间也一直不间断的被麻醉。”
代号西风的首长凝神思考了半天,才说道:“这个李睿的底细你们清楚吗?有没有什么把柄?我们关押他只能二十四小时,如果顺延的话顶多四十八小时。你们是受害人不能作为证据,我们没有证据的话就没法顺藤摸瓜。”
代号为二号的壮汉立时明白了首长的意思,立刻说道:“首长,我这就带三号下去查,争取一天内把他所有的资料交上来,争取在四十八小时内把事情解决,抓住那个颠覆政府的日本鬼子。”
首长微微点头,犀利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李睿的双眼,说道:“人手不够的话多带几个人,从他工作、生活、朋友、就业史什么的查起,记得当年老首长说过,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现在尽快把事情结束,明白了吗?”
代号为二号的特工一个标准到极致的立正,然后向西风首长敬了一礼然后转身,大踏步的带着几个自愿的特工出去排查李睿了,你说这李睿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的就被查个底掉,估计连小时候朝邻居家门缝撒尿的事情都要被查出来了。
窗外没有下雨,喧闹的夜,依旧喧闹,赵二柱子今天放假了,因为土壤含水量超标,刚下完雨,没法施工,所以静静的躺在床上,把玩着金秘书用口红写完的面具上的痕迹。是啊,她用过的口红,这和变相亲嘴有什么区别吗?难不成她喜欢自己?但是现在自己脑袋上比葛优大爷还光溜,她喜欢自己什么?值得思考啊……
思考了半天的赵二柱子还是没思考出来什么,抬头看见床头的闹钟上的时间正指在晚上七点的时间上,看来时间是晚上了,外面喧闹声传来,看来是到了晚上夜市的时间了,天没黑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现在天已经黑了,看来夜市也出了。
对了,横竖晚上也没有活干,给白天的内个墙角之王打个电话,看看整理出来啥了,正好整理完了再研究研究,俩人一起商量一下。想好了的赵二柱子立时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就出去准备上夜市旁边的话吧打个电话,原来的手机因为和井上翔太战斗已经坏掉了,现在只能出去打电话。
喧闹的夜市灯光璀璨,宛如星光大道一样,赵二柱子就慢悠悠的在夜市溜达着,还好看到有个卖儿童玩具的小摊,随手买了一张奥特曼的面具就买了下来,戴上试试也合适,就在路过一个卖衣服的小摊前的时候,路边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小声的探过头来问道:“大哥卖电话吗?”
赵二柱子想起坏掉的手机,就问道:“你们卖电话吗?我想买一个。”
鬼鬼祟祟的男人很高兴,连忙说道:“咱们上那边人少的地方,我给你看看,有相中了的我便宜点卖给你。”
赵二柱子和鬼鬼祟祟男走到了一条和夜市交叉的小街上,鬼鬼祟祟男在兜里掏出一大堆的手机,啥样的都有,乱七八糟的,有的新有的旧,有男款的也有女款的,有现在最流行的N97也有老式的三星800,甚至还有和铉彩屏真人真唱的大砖头子,反正几十部上下。
赵二柱子看了看,觉得自己整个电话就打电话接电话,电池能使两天就行,咬咬牙不好意思的问道:“有没有便宜点的能打电话接电话的内种,电池待机两三天的内种?”
鬼鬼祟祟的男人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最后在包底下翻出一部老款的爱立信T29手机,是下翻盖的电话,成色顶多就六成新的,然后说道:“当年这款电话可很强的,现在电池待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话大概能待机两天。但是如果你去手机店配一块商务电电池的话估计能四五天。但是告诉你,这款机器没有充电器啊!最便宜三十就卖你了。”
赵二柱子一看,这一大堆的手机,十有**是赃物,但是才三十块钱,自己绝对承受得起,而且现在整天和人打斗,好电话绝对不能常用,十有**买完这个没几天就又干碎了,还是可着便宜的造吧!
赵二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兜里掏出三十块钱,说道:“行,三十你赠我个万能充,我就要了,要不然我去手机店买去!”
鬼鬼祟祟男咬咬牙,又掏出个万能充递了过来,说道:“行,成交,手机里现在还有一格电,你装上卡试试吧!”
赵二柱子掏出原来坏掉的手机,抠出电池和手机卡,就装在了新买的爱立信T29的手机上,还好开机能正常操作,按键也都好使,随手就给墙角之王的电话拨了过去,说道:“是军师吗?我是盟主,一会出来见一面啊……”
电话里很清晰的传来了对方兴奋的声音,只听墙角之王说道:“盟主大哥,我正好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样我们锄强扶弱,惩恶扬善还有钱赚。”
赵二柱子不想在这里细谈,就说道:“很好,咱们一会在哪见面啊?我也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墙角之王很高兴的说道:“大哥你来师大这边吧!我现在在师大上学,到了师大你给我打电话,咱们正好商量一下……”
付了手机钱,挂了电话的赵二柱子很迷茫,不知道是不是该拨打面具上的内个电话号码,尤其是那小妞长的也挺不错呀,要是长的难看的话成公子成名元也不至于去非礼她,长的如果跟如花似的谁缺心眼去非礼她。
坐上公交车很快就到了师大,这个时间好歹不堵车,师大是哈尔滨美女最集中的大学,虽然在江北大学城建立了北校区,但是艺术系和美术系都留在了江南的老校区。师大的美女如云可不是凭空说出来的,站在师大南校区的门口,来来往往如同穿花蝴蝶一样的各色美人能看的你眼花缭乱,手足无措,此时的赵二柱子正处在这个状态下,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好。
师大西侧门的小街是小吃和小商品的一条街,从早到晚就川流不息的都是女大学生来来往往,赵二柱子站在灯火辉煌且美女如云的小街上过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此时满大街的美女早就让赵二柱子忘记了写在面具上的电话号码,年轻人真的是很没有定力啊!清醒后的赵二柱子才拿出电话,给墙角之王拨了过去,约好了在西侧们见面,然后跌跌撞撞的穿过小街去西侧们。
为啥说赵二柱子要跌跌撞撞的,关键是小街上人挤人的,赵二柱子总不至于辣手摧花的往前狂冲,让那些手里拎着串的小娘子们把穿串的竹签子扎到嘴里吧!好不容易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到了师大西侧门的门口,赵二柱子就这样傻站在那里等待着墙角之王的赴约。
好在美女如云,在这里等待似乎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站在门口的赵二柱子仿佛一尊门神一样用犀利的眼神扫描着一个个来往的美女,直到背后被拍了一巴掌,一个瘦弱的长发的小子,清癯的面庞,耳朵上带着几个耳环,上身一件印着切格瓦拉头像的黑色T恤,下身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用很友好的口气问道:“盟主大哥?没吃饭呢吧?”
赵二柱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还没呢,要不我请你,咱们在街边找点啥吃的?对付一口?”
墙角之王却笑道:“大哥客气了,中午就你请的,现在到了师大,我咋也要回请你一顿啊!咱师大的食堂里漂亮妞更集中,没听说过吃在师大,玩在黑大,留在工大,死在商大吗?”
赵二柱子和墙角之王一边朝食堂走一边攀谈着,赵二柱子好奇的问道:“为啥啊?”
墙角之王笑道:“因为师大的漂亮女孩多,所以吃饭容易造成偶遇。而黑大的女孩比较开放,一起玩比较合适。而留在工大则是毕业后最好的选择就是留在哈工大。最后死在商大主要是因为商大头些年连续两起吃豆角食物中毒事件,而且商大的食堂特别埋汰。”
赵二柱子也不避讳,继续问道:“电话里你说的怎么个行侠仗义又能生财的办法啊?”
墙角之王诡异的笑道:“盟主大哥,你想想,我们只是纯粹的惩治也不是办法,毕竟有些人是无可救药的,而有些人则是一时的错误,所以我打算这样,像原则性的错误的没有机会悔过的就严肃处理,而一些轻微的且有悔过之意的,我们不妨在早市夜市弄几个摊位,然后把他们下放下去去凭借他们的劳动来赎罪,比如甲君因为一些生活作风问题,就处罚他三个月内要一百个小时的公益无偿的站摊悔过,这样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同时还能创造财富……”
说到这里,墙角之王在兜里摸出一支烟递给赵二柱子,赵二柱子摇了摇头,墙角之王自行的点燃香烟,然后说道:“这样他们创造出来的财富就属于干净的公益的钱,我们可以用这笔钱武装起来自己的同时,也可以扩招人马,等同于为了和邪恶势力作斗争的慈善捐款,等时间长了我们甚至可以用这笔钱做一个慈善的基金,比如谁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用这笔钱直接的救援他们也就是传说中的江湖救急。”
看到赵二柱子沉默不语,墙角之王知道他的心里在做激烈的斗争,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国家还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我们就不能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吗?比如在前两年经常有环卫工人在大街上被酒后驾车的人撞死撞伤,而他们是合同工,没有医疗保障,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基金就可以发挥决定性的作用,到时候我还怕只是指着练摊的钱不够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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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柱子深以为然的说道:“既然如此,大家赶紧把票都上交,朝廷允许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咱也奔个小康……”
第三十七集 勾结
赵二柱子很激动,质问着墙角之王说道:“那些扫大街的环卫工人招谁惹谁了?就在大街上正常的清扫就被车撞了?这事不会是假的吧?我可跟你说,我可是个预备党员……”
墙角之王心里腹诽着,预备个毛的党员,老子还是正牌共青团员呢!但是嘴里不能这么说,沉思了一下说道:“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本地的环卫工人在编的一个月好几千,他们就在外面招收一些人做自己的工作,而自己就承包一些环卫口的项目,这样的话他们每个月进账比做工人要多得多。而这些在清扫城市的环卫工人大多是外地打工的或者是上了岁数衣食无着的人。而现在朝廷的政策不是很严谨,尤其是对交通违章和酒后驾车这一块,所以就很多的惨案发生了,而这些外聘的环卫工人因为没有任何的保障,最后就算出现了意外也……”说到这里墙角之王也说不下去了。
赵二柱子眉头紧锁着,是啊,多么可怜的人啊,为了清洁这座城市,在烈日下,在暴雨中,风雨无阻的风吹雨打的一路走来,赚的比别人也多不到哪去,都被盘剥的剩不下啥了,结果最后还被酒后驾车的肇事司机给撞完了,而且住在医院里没有人赔偿,哪怕有一笔钱先救急也行啊。
赵二柱子沉默了半晌,缓缓地说道:“貌似如果练摊赚回来的费用也不够救助他们的吧?而且按你说的我们还要发展,还要有别的目标。”
墙角之王诡异的笑着,仿佛一个奸臣一样的,笑了一会才说道:“盟主大哥,多虑了,其实往后的话我们还有其他的发展方向的,比如内种肇事车主,如果我们找到他们的话,那么不止是承担责任,还要敲他们一笔,要是没有惩罚的话,就是单单的赔偿了受害人的医疗费用的话,对待那些财大气粗的有钱人,他们都不在乎那点小钱,他们只是嫌麻烦而已,怕破坏自己的公众形象而已,而我们抓住这个行为艺术的机会的话,我们可以狠狠的艺术的敲他一笔,然后我们有钱了就可以除了赔偿受害人以外,还可以继续行善,为救助下一个人而努力,这样的话就像滚雪球一样的,越来越壮大,帮助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赵二柱子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么我们这样做的话会不会招来朝廷的打击啊?因为朝廷的执法部门肯定和他们有千头万绪的关系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这样的话我们就成了被专政的对象了。”
墙角之王却笑道:“盟主大哥多虑了,其实我们发展起来以后并不是与朝廷做对的,而我们是要作为一个黑暗中的公正而存在的,就像早些年看过一个美国电视剧,叫黑暗的公正,我们就是在暗地里解决一些不安定因素的,甚至后期我们甚至可以和朝廷的公检法队伍合作,有些他们不好处理或者不能处理的就交给咱们,咱们只是一支类似锦衣卫一样的地下组织,没有编制但是却有权利,到时候一些指责和什么的就离咱们远去了,既然大哥咱们现在是自己人了,你只要答应我,我就可以告诉你一个咱们以后不会遭到和谐的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啊,诱惑倒是很大,整的赵二柱子心里痒痒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了一想,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如果我违约了的话,让我不得好死……”
听到了赵二柱子的誓言以后,墙角之王笑道:“盟主大哥不必发那么重的誓言,其实我的秘密我周围的人都知道,我复姓西门,而我的父亲就是黑龙江地区国家安全局的一号首长,他的代号叫做西风,如果我们能帮助他做几件大事的话,什么公检法在除了*安全的情况下,否则没有任何的权利干涉我们,到时候我们就有了天大的保护伞了!”
赵二柱子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个跟人过一招就被撂倒的家伙竟然这么大的来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可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因为当过兵的自己知道,国家安全局是隶属于中央首长的,而一般的小杂鱼省里市里的,绝对没有权利去干涉国家安全局的行动的,而且必须一路放行,相当于现代的锦衣卫了。
于是赵二柱子立即拉着墙角之王问道:“那兄弟你的功夫怎么这么一般呢?你父亲的身边应该是高手如云啊!再加上咱们国家地大物博的,啥样的高人没有啊!你咋就被那个垃圾那么轻易的打倒了呢?”
墙角之王压抑的说道:“我们家是护卫世家,历朝历代都是御前带刀侍卫,而传到我这代的时候国家要计划生育,就我一个独子,而我又偏偏因为小时候被逼着练功,因为体弱多病耽误了,后来又爱好上了艺术,所以跟我爸关系不是很好的,所以他不喜欢我学艺术什么的,我也不喜欢他,直到前几年老妈被老爸的敌人挟持了一次,我在旁边站着无能为力,所以我当时就想立志练功……”
赵二柱子听的很是好奇,立即问道:“那你练功了怎么还这样啊?武功啥也没有,还站出来维护正义?”
墙角之王尴尬的说道:“家传的武功都是童子功,都要从小练起的,因为小时候骨骼和韧带比较柔软,容易起步,而我现在已经长成了,哪可能练啊!所以为了老爸能看得起我,所以我才在外面维护正义,虽然出场一次被人打一次……”
赵二柱子却嘿嘿的用力的拍了拍墙角之王的肩膀,笑道:“兄弟啊!你武功不行不必非用武功啊!你脑子里的东西可值钱了,你脑子里的东西可胜过千军万马啊!如果按照你设定的来的话,虽然你自己不能行侠仗义,但是却有千万人因为你的指挥代替你去行侠仗义啊!”
墙角之王也很高兴这个盟主大哥大哥这么仗义,啥也不说拉着赵二柱子就奔向了食堂。师大的食堂里这个时候正式晚餐时间,食堂在二楼,门口挂着一幅山水画,上面写着物华天宝,地杰人灵八个大字,而墙角之王拉着这个盟主大哥直奔里面找地方占座。赵二柱子就像刚混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还没仔细观察一下大学食堂到底啥样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好多的美女啊!娇媚的,冷艳的,性感的,清纯的,真是春兰秋菊啊!啥都有,整的赵二柱子目不暇接,眼睛都差点被晃得瞎了。
墙角之王也得意的去打饭,这个大哥也是性情中人啊,对待这些美女还是没有啥抵抗力的,被这些美色晃得头昏眼花的也是很正常的,自己刚来报到的时候不是也是这个德性吗?好歹在这里混了将近一年了,有点免疫力了才没事的。
这边就暂时的交代到这里,我们再扭转镜头对准另一边,井上翔太跟着成公子成名元到了道里区江边爱建社区附近的一个叫工程小区的小区,这个小区从一九九八年开始就专门为市里党政机关的领导干部分配住房,因为一九九八年哈尔滨的住房改革了,取消了原有的福利分房,而采取住房公积金政策,而工程小区就是最后的福利分房的产物,于是这里有区长楼,有市长楼,有各个机关干部的房子,而成公子成名元带着井上翔太就直奔小区里走,穿过了好几栋楼以后在一个单元门口停了下来,掏出钥匙打开门就带着井上翔太上楼。
井上翔太上楼的时候就感觉到奢侈,地上的大理石显然不是人工合成的,而是纯天然的大理石裁切的,而扶手上的黄铜也不是镀上去的,而是整块的黄铜炼出来的,就这样的东西要多少的民脂民膏啊!
成公子成名元把井上翔太带到三楼,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门,很是骄傲的鄙夷着井上翔太土老冒的神色,就这样带到家里的大厅。
井上翔太如果只是在楼道里就感觉到奢华的话,那么进了大厅以后,看到成名元成公子家的摆设后,就只能感叹奢侈了,地上铺的是实木的地板,而不是哈尔滨流行的复合地板,真皮的大沙发,茶几都是红木的,包括电视柜上的电视和组合音响家庭影院一套起码也要五位数,而且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成公子成名元把井上翔太让到一边,井上翔太舒服的坐在真皮沙发上,就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如果这些钱不糟蹋了,而换成真枪实弹的话,起码能武装十几个士兵啊!真是败家啊!
成公子不管井上翔太的痛心疾首,心想老爸这么寒酸,家里有钱都不舍得大收拾,就这样寒酸还感动的井上翔太这副表情,如果带他去自己家爱建锦园的房子去的话,他不定啥样呢。
成公子也不着急鄙视井上翔太了,就问道:“你喝什么?咖啡、果汁、洋酒、还是茶?”
井上翔太也都不太明白,虽然是再世为人,但是这种阵仗却是第一次见,所以问道:“咖啡是什么咖啡?果汁是什么果汁?洋酒是什么洋酒?茶是什么茶?”
成公子成名元有意炫耀的说道:“咖啡是内部特供的牙买加蓝山,市面上是买不到的。果汁的话好说,那边有榨汁机,冰箱里有新鲜的水果。洋酒轩尼诗、人头马、路易十三、XO都有。茶叶的话有铁观音、碧螺春、毛峰、毛尖、还有上次老爸上北京开会特意托人搞回来的中央特供的大红袍。”
井上翔太好奇道:“大红袍不是哪都有卖的吗?怎么中央的领导不喝雨前龙井而喝什么大红袍啊?”
成公子成名元立时鄙夷的无以复加,马上就给日本人都定义为日本人都是农民的概念了。稍微平息了一下就说道:“你知道大红袍最正宗的茶祖就那么两颗茶树吧?那是荷枪实弹的军队驻守的,采茶都要专门的人去采的,总共中国一年好年景也不到二斤的茶叶,当年尼克松访华的时候,毛、主、席赠了他四两茶叶,尼克松立即笑话毛、主、席抠门,但是毛、主、席告诉他,这是正宗的大红袍,每年最多就能产一斤多茶叶,而今年年景一般,总共才八两冒点头,送了他半壁江山还挑理就不对了。”
井上翔太也肃然起敬,毛、主、席是谁他也知道,这人可是个军事大家,新中国的军神,简直是可以说用兵如神来形容,新中国的历史中除了那个大脑袋林副主席以外,貌似没有人可以和他在军事上一较长短。但是大脑袋的林副主席明显没有他这么高的人望,所以最后落得凄惨的收场。
井上翔太兴致勃勃的问道:“那就让我尝尝大红袍的味道,这么好的东西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更别说喝了……”
成公子成名元笑着去找了一套官窑的茶具,把茶叶放在壶中,然后在饮水机里放出一些热水冲了一下,说道:“这叫洗茶,饮茶除了绿茶之外都需要先洗茶的,闻到香味了吗?这套茶具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据说是明代官窑的瓷器,你看这釉,这可不是花钱能弄到的。”
井上翔太也拿起一只杯子把玩起来,闻到茶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些坐立不安又有些期待,直到成公子成名元穿花蝴蝶似的卖弄着茶艺。茶艺在日本是贵族才可以学习的,自己下级武士家庭出身,摆明了不够资格,不过还好,也见识过日本的茶道,要不真被这个成公子成名元当成乡下人一样的鄙夷了。
成公子成名元为啥这些东西知道的这么多,其实也是二世祖的通病,从小就接触这个圈子,啥都懂得一点,再就是因为自古以来的这些二世祖谁不是遛狗、架鹰、斗蛐蛐、斗鸡……的玩的样样精通的,所以成公子成名元也对这些方面很是精通,很有天赋……
和成公子成名元在一起品着香茗,又成公子成名元介绍着好坏,时间过得也飞快,本来井上翔太对茶道茶艺啥的也没有啥研究的,成名元成公子口灿莲花的讲解的津津有味,井上翔太听的也很是受用,所以等待的时间也不是很漫长。
直到大概过去了能有半个多小时,井上翔太刚刚听完成公子成名元讲解完普洱茶在西域的茶砖的典故,外面开门的声音就响起了,然后门打开后一个长的酷似成公子成名元的猥琐大叔就趾高气扬的站在门口。
只见此男脚下一双小牛皮的皮鞋,看不清标志,好像是鳄鱼的。一条报喜鸟的藏蓝色西裤熨烫得笔直的裤线。上身一件白色的好像是梦特娇的半袖T恤。左手上一块西铁城精工机械金表。不过腰间的肚子却很是**,和其身材不成正比,宛如孕妇。再看此男的脸上,长的更是让人想拉进小胡同狠狠地暴揍一顿的内种,怎么这种人身居高位啊?如果从面相上看,此人绝对一奸佞小人,但是就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官。
男人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穿着黑裤子黑T恤的两个壮汉,却长的十分的平常,就是掉到人堆里找不出来的内种,而且看这两个壮汉却目光炯炯有神,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瞅就是内外兼修的练家子,而且看来功力不俗。
男子进屋以后十分傲慢的扫视了一眼,终于把目光定格在了成公子成名元的脸上,一股浓重的山东大葱的语气威严的试探问道:“你小子又惹谁了?这位是谁?”看来此人说话办事还是能保有余地的。
两个保镖把身后的防盗门关上以后,井上翔太却站了起来,笑着问道:“在这里有外人的话说话方便吗?”
猥琐男子一股浓重的山东大葱的口音笑道:“没关系,他们是俺在山东带来地,自己人,不碍事……”
看见井上翔太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后又坐回了真皮沙发,成公子成名元赶紧解释道:“爹,他就是劫持我的那个日本人,但是我们已经谈和了,他有一件咱们合作双赢的事情,如果我们合作成功的话,那么前途是非常光明的。”
于是成公子成名元和老爹成书记一样的一口山东大葱味的口音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事情是这般如此,是如此这般,最后讲到了龙脉,于是成书记疑惑的看着井上翔太问道:“龙脉的事情真的是真的吗?确保我家的先人如果埋葬进去的话,就能保证我们父子将来能坐上龙庭,成为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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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井上翔太说话,作者不知道从哪蹦了出来,怒道:“成你喵了个大熊猫的,你丫在站外看盗贴的,看盗贴倒是没啥可耻的,当年老子也看过,但是你丫倒是来纵横注册个号给本书投票啊!你连票都不投,收藏都不收!我诅咒你在以下的剧情中拉屎不带纸!”
第三十八集 新的卧子
成书记端着架子坐在沙发的拐角,按照方位来说,这是一个主人坐的位置,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桌子上自己心爱的茶具,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大红袍的香味,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小败家子啊!这个可是中央特供的大红袍啊!老爹千辛万苦的整回来你就孝敬了这个日本鬼子了,老爹都没享受几口呢!家门不幸啊!
看着成书记不说话,井上翔太也老神在在的端坐着,也是不说话,犀利的眼神盯着成书记的举止,此人虽然一脸的贫贱相,但是能身居高位就一定是身上的性格所决定的,必定是心黑手很的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角色,必须要小心,省的这家伙再把自己装进去,给他当枪使。
沉默的气氛终于被成名元成公子给打破了,成公子看着两边就这样的沉默下去也不是事,于是试探的说道:“爹,这位日本先生好不容易被我们请来了,我们总不能这样的让人家回去吧?”
成书记终于开口,一股山东大葱味的说道:“俺们怎么能信得过你?毕竟如果你说的龙脉的事情是真的的话,那么俺们就和朝廷对上了,毕竟朝廷不会放任俺家得到龙脉……”
井上翔太迎着成书记的目光,犀利的和成书记的小三角眼对上了,缓缓地说道:“龙脉的事情本来不想用你们的,你们爱信不信,当年朱元璋大破陈友谅的事情你知道吧?陈友谅家的祖坟是罕见的双凤朝阳的格局,而朱元璋和陈友谅在鄱阳湖水战之前,听信了刘伯温的话,把生母活葬在太极晕中,十年之内朱元璋就登上龙庭,成为了九五之尊,而事后刘伯温诈死,然后浪迹天涯。朱元璋创立锦衣卫(当时叫御用拱卫司)也是除了防备朝中大臣篡权之外,追查刘伯温的下落,毕竟刘伯温知道自己的底细,如果破坏了的话,那么不言而喻了……”
成书记被井上翔太的话说的有些动容,明朝那点破事毕竟在今天科技昌明和通讯发达的时代早就被破解了,多少有点了解,但是风水这种奇妙的东西是现的科技无法解释的,井上翔太的话很是具有煽动型性。成书记沉思了一下,说道:“那么东北的龙脉呢?”
井上翔太依旧盯着成书记的眼睛,笑道:“你知道这片土地上诞生过几个皇朝?当年辽国就是现在的东北的辽宁省龙起的,还有金国,崛起在黑龙江流域,还有就是最后的清代,这些都是一些证据,外加上虽然天下龙脉起昆仑,但是中原的风水学说到东北也可以适用,你看长白山山脉和大小兴安岭山脉等等,郁郁葱葱的可比中原光秃秃的山脉要生龙活虎的多吧!”
成书记被说的意动,好奇的问道:“那你帮我们找到龙脉以后,有什么交换条件?我不相信你们日本人是什么好心的人,会平白无故的帮我!”
井上翔太的眼中犀利的目光再次暴涨,死死的盯着成书记的眼睛,半晌才说道:“当然不是白帮的,当年我为了多年研究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不是一代人可以研究明白的,光是大量的阅读分析古籍就要二十年以上,所以我为了有时间研究这些东西,特意获得了不老不死的生命。但是不老不死的生命是很痛苦的,而我们大日本帝国当年也已经战败,我所有的付出都得不到回报,我想你不知道这种痛苦的感觉。好在我们大日本帝国战后已经重新崛起,但是光是经济上的崛起是满足不了我的追求的,所以我需要一个听话的政权……”
成书记此时仿佛倍受打击,一个听话的政权啊!那就算自己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的话也要成为小鬼子的傀儡,就像末代皇帝溥仪一样的悲惨,不过现在貌似不是当年中国备受欺辱的年代了,如果中国真的站在了日本一方的话,那么老美会答应吗?老美一定不会答应的,于是小鬼子弄不好又要遭殃,到时候如果自己游刃有余的在两边左右逢源呢?想到这里的成书记眼中一亮,伸出了右手,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们合作愉快……”
井上翔太也缓缓地伸出右手,握住了成书记的手,双眼还是死死的盯着成书记这个老狐狸的双眼,缓缓地说道:“那么合作愉快,不过我有个要求……”
成书记一看,好了,这家伙一下子就来要求了,只要有要求的话总比没有的好,有要求的话就是自己人了,如果没有的话谁知道他是不是要找到龙脉就甩开自己呢!于是成书记做了一个很真诚的笑容,说道:“那么有什么条件?当然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可以直说……”
井上翔太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的情况是这样,你们国家安全局的人在追杀我,而且我的一个助手被抓住了,你首先要解除我的通缉状态,然后再给我一个新的身份,要不我没法帮你找龙脉。其次就是我的助手知道我很多的事情,如果你不能把他救出来,那么替我让他永远闭嘴。”
成书记不免心中一寒,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如果能救人就救人,救不出来就灭口!手段如此的老辣,看来也不是个轻与之辈,看来自己以后和他打交道也要万分的小心,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他的伙伴一样的,被灭口除掉了!想到这里成书记世故的笑道:“没问题,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可以放心,我会很快满足你的要求的……”
刚才外面还是晴朗的天空,忽然之间就乌云密布的下起了雨,噼哩叭啦的打在窗子上让人心里一阵厌烦,老韩经历了昨日的惊险以后,也不知道井上翔太和那帮家伙会不会找自己,所以安心的躲在况天佑和马小玲的家里,本来回来的时候况天佑和马小玲还不在家,(都在国家安全局突审犯罪嫌疑人李睿)好在小唐这厮在家正在练小号,准备和马小玲在游戏里结婚。
到了况天佑的家里以后,老韩这个压抑啊!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了,这一天发生的种种真是惊险的要命,正坐在沙发上看小唐捧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练级的实况,不时的指点着呢,突然间手机就响起来了铃声,老韩这个压抑啊,不过还是要耐着性子接了起来:“您好?哪位?”
电话那端传来了大凤期期艾艾的声音,问道:“韩哥,是我,你帮我问房子的事了吗?”
老韩一听就知道大凤这边可能出问题了,马上鬼扯道:“今天问了一下,那边正帮我找呢,咋的了你?”
大凤犹豫了一下,说道:“韩哥,我没地方住了,明天床位就到期了,我今天打算搬出去,正想问问你呢……”
老韩马上就知道,这事必须抓紧了,要不的话大凤不定投入谁的怀抱呢,于是说道:“挂了电话以后我再催一下,看看那边咋样了,如果行的话一会我就过去帮你搬家……”
大凤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老韩今天就带徒弟了,也没时间帮她问,此时被老韩的**汤一顿灌,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了,立时回应道:“那真是谢谢你了韩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轻轻安慰了一下大凤,老韩就拨通了店长老杨的电话:“老杨啊!我是老韩,咱们店里有没有往外租房子的?”
电话里传来老杨的慵懒的声音:“有的是,问他要哪的?要多少钱的?要不要带热水器洗澡的,要不要带有线电视的,要不要带宽带上网的……”
老韩踌躇了一下,说道:“恩,我一不错的朋友,不用太大,合橱就行,加钱越便宜越好……”
老杨灵敏的感觉立时发生了作用,马上笑道:“老韩你这个家伙,不会是你对象吧?反正不是对象也是个炮友什么的,反正不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炮友,打、炮的朋友,超友谊关系,出来搞破鞋的一种代称。)
老韩很窘,但是还是说道:“有吗?有这种要求的吗?”
老杨大概沉思了几秒钟,说道:“咱店里扣下一套房子你知道吧?就在顾乡新天地,顶层的,现在出手很费劲,因为还有半年才能把手续办的利索,现在可以租给你,房租就五百吧!大概五十多米,两室明厅的,租给你了,你可以往外再租出去另一个屋,但是不许祸害房子,那屋子里可算的上是高装了,半年的房租三千,房子里水、电、煤气、有线电视、宽带啥都有,可以做饭,但是不包水电,你感觉咋样?”
老韩沉思了一下,这样的好事没有多少,马上答应道:“那好,我现在就联系她,行不行一会给你打电话……”
挂断了电话的老韩掏出兜里的钱看了一下,然后跟小唐打个招呼然后就拿着银行卡出门了,出门就直奔银行的自动提款机,边走边给大凤打电话:“房子找到了,顾乡新天地小区的一个顶层的房子,高档装修东西向,五十多米,带宽带和有线电视还有热水器。两室明厅的格局,一个月五百不包水电,半年打款,但是只能租半年,因为是公司扣下的房子,如果有不祸害房子的人的话,可以往外租出去一个房间……”
电话那边的大凤被这一切震惊了,经常在外租房子的她是知道的,就这个价钱租个房子是基本不可能的,而且还是高装,除了楼层高一点以外没有别的毛病,立刻就答应了老韩。
约好了以后老韩就从自动提款机里提出三千块钱,然后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店里,把房租先交上,既然自己把人家姑娘睡了,而且以后还要长期的睡下去,那么就不能这么抠搜,不差这点小钱了。
交完了房租老韩就直奔大凤原来租住床位的地方去了,正看见大凤在楼下叽叽喳喳的和几个小女孩说房子里还有一个空房间往外租,十七八米的一个房间装修好了的,只要三百一个月,但是要包所有的费用,比如水电煤气宽带和有线电视什么的。
老韩的出现让大凤惊喜的跑了过来,抱着老韩的脖子就原地转了好几圈,好在老韩的体格还不错,如果一般人的话早就被转迷糊了,老韩帮着大凤拎着旅行袋,然后摆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房子绝尘而去……
房子是不错的房子,挺带劲的,两室明厅的格局,地上铺着的虽然不是实木地板,但是也是很不错的合成地板,墙上刮得大白,屋子里看着非常的干净利索,甚至老韩这个职业的经纪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老韩放下大凤的旅行包,说道:“就是楼层不好,累的我现在一身汗,我去冲个凉……”说着就开始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这边老韩脱衣服呢,大凤羞涩的问道:“用不用我帮你搓背?”说完一张俏脸羞得通红的,还用手把玩着衣角。
老韩立时明白大凤的意思,拉着大凤就往洗手间里走,大凤也只好害羞的脱衣服,不过老韩贼眉鼠眼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的,让大凤十分的不好受,最后只好掩耳盗铃的用手捂住老韩的眼睛,娇嗔道:“别看,看什么看,看了多少次了,没看够啊?”
老韩却笑嘻嘻的挪开了大凤的玉手,嬉皮笑脸的说道:“记不记得网上说过,前生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擦肩?那么我就多看看你,趁着现在还是今生,为了来生多瞅你两眼……”
大凤娇羞的白了老韩一眼,不过品味着老韩的情话还是那么的甜蜜,赶紧脱光了就拉着老韩进了卫生间一起冲凉。
剩下的事情就只能为了共建和谐社会,略去三万五千字,现在的写手真是难啊!这和谐社会啥时候是个头啊!
先不抱怨了,老韩和大凤又一阵**,大概折腾了快一小时,宾主尽欢以后,大凤光溜溜的腻在老韩的身边,说道:“韩哥,要不你搬过来住吧!我也好有个伴啥的,咱们就住这间小屋,大屋租给我原来寝室的姐妹,他们愿意三人一个屋,然后每月一人一百,然后另外的水电煤气啥的都他们包了……”
老韩搂着大凤,用食指刮了刮大凤的鼻子,说道:“可你这么色,要是让她们听见咋整?再说我家里也没法走,我妈有糖尿病,还有心脏病啥的,我一个独生子又没有哥兄弟啥的,没有人照应着点也不行啊!要不这样,每星期我来你这里住两天,其余时间我在家里住。”
大凤挺不高兴,毕竟老韩没有答应她,以前赵二柱子啥都答应自己,于是就赖在老韩的怀里耍赖,扭来扭去的哼哼,老韩也不搭理大凤的耍赖,岔开话题说道:“要不晚上带你去我朋友家,让我哥们两口子见见你?”
大凤依旧不依不饶的在老韩的怀里乱扭,扭来扭去的还直哼哼,老韩实在没辙了,只好说道:“要不去他那我给你露一手,给你做点好吃的,就这么定了,别耍赖,听话……”
不管怀里大凤扭来扭去的,老韩摸出手机就给况天佑的手机拨了过去,响了好半天才听到况天佑低沉的声音传来:“有啥事?快说,这边正忙着正经事呢!内个跟着井上翔太的李睿落网了……”
老韩一阵吃惊,李睿落网了,他不是被自己打昏了吗?那么就是被况天佑擒下了,这下就把井上翔太给得罪的死死的了,弄不好这个死日本鬼子一定阴魂不散的找自己打击报复,不过不死死的得罪他也要阴魂不散的找自己打击报复,貌似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似的,前世的宿仇啊!
老韩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和我嫂子几点回家?晚上我带个小妹去你那给你做点好吃的,然后记得叫上内个楼上的神婆,给我们算一下。”
况天佑估计那边是在看手表,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我大概两个小时以后回家,到时候你过来吧!不过这次你自己买菜,我没时间了。”
老韩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买个菜而已,自己现在也不差那几个小钱,这个况天佑真是抠门到家了,不过自己貌似认识他们两口子的那天他就这么抠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挂断电话的老韩又和大凤光着大腚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半天,最后穿好衣服,然后又冲了个凉,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况天佑的家。
好在下午菜市场里的人不多,要么贴贴擦擦的估计大凤一定会被小流氓卡油,正这么寻思呢,对面走过来一个挺面熟的瘦了吧唧的小子,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的小子,死死的盯着大凤和自己,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如果老韩能听见的话一定气炸肺,这小子嘴里正嘟囔着:“又是这个昏君,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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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神奇的一个凌空三百六十度,落地两个托马斯前悬的晕倒,晕倒之前就听他嘴里嘟囔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收藏了,你收不了吃亏。投两票,你投不了上当……”
第三十九集 半步崩拳齐默然
况天佑和马小玲简单的说了一下老韩晚上要去做客的消息,俩人不约而同的出了审讯室,而李睿还是拷在大铁椅子上迷茫的不知所措,那种迷茫且期待的眼神很是悲凉,整个审讯室里就剩下了李睿一个人。
况天佑和马小玲离开审讯室,直奔首长西风所在的保密房间。况天佑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就进入了保密房间,首长西风还是端坐在办公桌后,嘴里叼着一支派克钢笔,模仿着吸烟的动作,眼神依旧犀利的紧紧的盯着李睿的眼神,仿佛正在审讯的人是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