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看况天佑半天也吭哧不出个屁来,狠狠地瞥了况天佑一眼,对首长西风说道:“首长,我们晚上有些事,根据我们的情报可能会有井上翔太的消息,你看我们……”
西风漠然的拿起派克钢笔,依旧模仿吸烟的动作,沉吟了半天,双眼中精光一闪,立时回答道:“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我有办法了……”
马小玲赶紧拉着况天佑去换衣服,扔下首长西风还在那里默默的用派克钢笔模仿吸烟的动作,直到俩人出去了半天,才拿起桌子上的对讲机说道:“小南瓜,我有个新计划,你去找个和我身材差不多的打更或者扫地的老头,然后帮我弄一身衣服,这边我有大用……”
不一会一个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的,穿着一身的警服,却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长相却酷似小沈阳的小胖子手里拎着两个大塑料袋,就推门进来了,进屋后把塑料袋放到了西风的桌子上,然后对西风立正行了一礼,郑重的说道:“报告首长,小南瓜顺利完成任务……”(书评区书友小南瓜友情出演)
首长西风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小南瓜很自觉的一个向后转,踢着正步就关门出去了,而西风首长扔掉手中的派克钢笔,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两个塑料袋,随手翻开,还真是楼里打更老头的服装衣帽,然后首长西风就把一身的衣物换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很坦然的在电梯旁边的防火通道旁边拿起了一把拖把和一块抹布搭在肩膀上,然后兴致勃勃的打开了刑讯室,直接就看见了坐在大铁椅子上来回扭动着的李睿。
李睿不愧是个二手房经济人的佼佼者,看到了西风的推门而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西风的行头和面孔,然后用不卑不亢的声音说道:“爷们问你个事,我现在想上厕所怎么办?跟哪位请示?”
西风显然也是沙场多年的老将了,当然不吃李睿的这一套,进屋把拖把往边上一放,然后把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拿了下来,开始擦起了桌子,边擦边问:“因为啥进来的啊?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卖国可是大罪啊!”
李睿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怎么知道我是卖国啊?再说怎么和井上翔太的事情败露了?就算败露了也不至于给关起来啊!现在可是法治国家啊,如果这样的事情被媒体知道了,关键这事媒体能知道吗?
看到了李睿的犹豫不决,西风有见缝插针的说道:“你一定问我为啥知道你卖国,进得了这个屋子的基本上都是叛国罪,所以你也不用反抗了,差不多的话就招了得了,然后说不准戴罪立功还给你重新个身份,还给你保护呢!”
李睿立时感觉到不对劲,这个扫地打扫卫生的老头怎么能知道的这么多呢?李睿沉吟了一下说道:“可我真的没有卖国啊!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辩解了,今儿还没打我呢!真打我的话我可能什么都说……”
西风也是多年的老油条了,边擦桌子边接话说道:“你一定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些的,我说我是黑龙江地区的总负责人你信吗?当然不信了!老子以前堂堂的副局级干部,说把我给撸下来就给撸下来了!你说我能不扫地吗?不扫地的话谁给我医保?不扫地的话谁给我社保……”
看到西风花白的头发,苍凉的背影,李睿就感觉亦真亦幻的,难不成自己又遇上了贵人了?于是赶紧说道:“爷们,你看能不能这样,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有没有办法保我出去?”
西风仰面向天,悲凉的沉吟了一下,说道:“算了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就算帮你了,但是我要承担多大的风险?以后再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或者你说的是假的的话,不把我给坑了吗?所以这事就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说完就拎起拖把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关好刑讯室的门,直奔监控室,也不换下楼下打更老头的衣服,直接拿起对讲机,说道:“小南瓜,你来,这边有事……”
没有几分钟,风风火火的小南瓜出现在了监控室,进屋就给首长西风敬了一礼,然后吼道:“小南瓜报到,请首长指示……”说完就由立正变成了稍息。
西风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一会进去给我揍他一顿,打不死就行,完事了我进去收拾残局,这边有点成效,最好要用内种验不出伤还比较折磨人的办法。这样他比较容易松口。”
小南瓜领命了转身就踢着正步进了刑讯室,二话不说拎起大铁椅子就靠在窗子边上,松开李睿的一只手,手铐穿过暖气管子又拷在李睿的手上,李睿只能用双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体重和大铁椅子。
小南瓜二话不说的叼起一支香烟,然后坐在写字台后面,就这样的一句话不说的凝视着李睿……
墙角之王和赵二柱子吃完了以后溜达在师大的院里,看着莺莺燕燕的各色美女穿花蝴蝶一般的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晃得赵二柱子眼睛都花了,就在这时候一个女孩如同花痴一般的叫着:“今天又有踢馆的了,齐默然又是压阵的选手,快去篮球馆啊……”
看着赵二柱子疑惑的眼神,墙角之王赶紧解释道:“齐默然是我们学校的新星,长的跟我似的,甚至还没我有艺术气息呢,但是那家伙文武双全,这几天总有日本韩国的留学生来踢馆,他身手虽然不如盟主大哥你,但是武功也是很好的,这几天已经打退了好几拨了,我们可以去看看……”
赵二柱子被墙角之王的好话说的有些飘飘然,是啊,自己的武功还是不错的,但是这个齐默然十有**和老韩一样是以纯粹的技巧在战斗,那样的话自己如果没有这身内力的话,也许就会遭遇和当初遇见老韩一样的惨败,看来这个齐默然自己好会一会,说不准还能偷师学到什么呢。
好不容易赵二柱子和墙角之王才挤进了篮球馆,里面已经是沸沸扬扬的了,今天到场挑战的是日本空手道的黑带,一名叫做原田丰的小个子,而另一端端坐在地板上的就是传说中的师大美术系的高手,齐默然,也是个短小精干的男子,虽然只有一米七三的身高,而且瘦的狼见了都要掉眼泪,但是那种高手的风范和气场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由读者区老乡默然斋主人友情出演)
原田丰虽然也只有一米六八的身高,但是结实的肌肉胀的白色的练功服就可以看出其杀伤力不容小觑,而齐默然却穿着一件篮球的大裤衩子,脚下一双旅游鞋,光着膀子,身上那些可怜的小肌肉让然看了想掉眼泪。
原田丰对着齐默然深深的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朗声用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道:“原田丰,来自日本鹿儿岛,自幼学习空手道,十六岁拿下黑带头衔,今年24岁,请……”说完就直起上身,然后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再看齐默然,对着原田丰一抱拳,朗声说道:“在下齐默然,23岁,自幼练习家传形意拳,师承家父,但是从未敢有违父亲教导,做好勇斗狠之用,今日阁下既然来雪耻,那么请……”说完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形意拳,又称行意拳、心意拳、心意**拳,中国传统武术,与太极拳、八卦掌齐名,同属内家拳之中。打法多直行直进,与八卦之横走,太极之中定有显著之差别.形意拳之短打直进用于战阵中最为适合,无花俏之招法,长劲亦是最快.两军交战,千军万马中,要能有闪转腾挪之地不易,只有直行直进,走亦打,打亦走.如黄河之决堤.)
原田丰此时看齐默然如此的嚣张,自然受不了了,于是当场就一脚踢了过来,连着一个后招斜劈的手刀,此时齐默然凶险万分。
再看此时的齐默然不慌不忙的闪身错过原田丰的一脚,抬手切在原田丰的脉门处,一把拨开了原田丰的手刀,此时原田丰的两招落空,两人一错身就各自归位,齐默然笑道:“话说在一在二不可再三再四,原田君,在下让了你两招了,第三招定是不让了……”
原田丰看着瘦弱如同骷髅架子似的齐默然竟然如此的奚落自己,自然不应,怒道:“谁要你让……”说完就落马沉腰扎实下盘以后,双脚用力哐哐的踩着实木地板就冲了上来,一个凌空大劈叉就踢了过来。
只听到场中的女生焦急的倒吸着冷气,而齐默然却巍然如泰山一样不动,只等原田丰的一脚踹来才一侧身抓住原田丰的练功服,然后就短促的半步迈出,短促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原田丰的肚子上,这齐默然前脚进时,似铁牛耕地。不偏不倚,要中直,抢占对方中门;后脚蹬时,非常快迅、猛烈,如箭出弦;意一动,身一抖,便进身,没有丝毫迟疑之感。
飞快的几拳打完了,原田丰被最后一拳打的飞了出去,此时的齐默然双手一抱拳,说道:“我用的是家传的半步崩拳,当年先祖曾经在半步崩拳打天下的郭云深大侠门下学艺,郭大侠当年因为犯了案子,被抓在监狱中,后来因为身上戴着加锁,无法伸展开拳脚,就创立了这只能迈出半步的绝技。”
立时场上一片安静,没有人能有能力破解齐默然的半步崩拳,单凭武艺的话单挑是没有人能下场一战的,而就在此时,几个前几天踢馆被齐默然修理了的小日本留学生却都站了出来,高盛怒喝道:“你欺人太甚……”然后就上场把齐默然包围了起来。
此时的齐默然孤立无援,师大本来就是女生多男生少的学校,此时在场的大多是女生,就算有几个男生也不会武功,就算上场也是被这几个日本留学生痛扁的命运,此时中国人多年受到儒家文化的熏陶立时显现了出来,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幅君子不立危墙的表情。
此时的赵二柱子登时大怒,高叫一声:“齐兄弟,二柱子舍身与你并肩一战……”说完就纵身入场,也不管身边的墙角之王惊愕的表情,就下场跳入了战圈,与齐默然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齐默然也豪情大发,立时笑道:“有大哥一句话就够了,今天是我和这几个手下败将的恩怨,不好连累大哥下水……”
此时不知道是不是体内萧峰的内力作祟,赵二柱子摸着闪亮的光头,笑道:“若不是强敌在这里,我真想和齐兄弟义结金兰……”
齐默然望着这个古怪的光溜溜皮肤细嫩,且穿着一身美式军装的家伙,登时起了亲近之意,笑道:“好,齐默然也同二柱子大哥就在此扬国威,血战小鬼子!今日之后,你我结为异性兄弟……”
就在正要动手的时候,墙角之王鼓足勇气,站出来吼了一声:“有架打怎么能少了我?”说完脱下黑色的切格瓦拉的T恤,露出一身瘦的和排骨一样的小体格,然后也纵身下场。
此时齐默然先是一愣,然后看到了一个身材身高都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塑料体格的家伙,然后笑道:“原来是我们美术系的西门大才子,大才子能打吗?”
听到齐默然的话中带着些许嘲弄之意,墙角之王也立时红了双眼,怒道:“作为一个东北爷们,打不过也要上,我总不能眼瞅着宣扬国威的好事落不到我头上吧?今儿就算上来挨打我也上……”
话没等说完,就听到一声生硬的中国话:“哪那么多废话……”说完一脚踹在墙角之王的屁股上,一脚把墙角之王踹出了好远。此时的战端一开就顾不得那些了,十几个日本留学生就蜂拥而上,和赵二柱子还有齐默然战在一处,当然刚才被打趴下的原田丰也爬起来虐墙角之王去了。
这边只见齐默然宛如穿花蝴蝶一样的在人群中翩翩飞舞,时不当的一拳给一个日本留学生来上一下,而赵二柱子却是一幅肉盾的方式,死扛着日本留学生的攻击,下手全是大开大合的军用擒拿,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除非没打到,只要被打到的基本上就丧失战斗力了。而远处的原田丰还在一脚一脚的踹着用手捂着头趴在地上的墙角之王。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十几个日本留学生被赵二柱子猛牛一样的穿插之下,形成不了有效的战斗力,被齐默然挨个的点名,基本上打了几分钟就揭晓了结果,地上打趴下一堆的日本留学生,而正在虐墙角之王的原田丰看到齐默然和赵二柱子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立时撒腿就跑,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视野之中,估计也是被这俩凶神吓怕了。
战后清点,损失最轻的就是赵二柱子,这厮宛如铁打的一般,基本上外伤内伤啥也没有,甚至好奇的齐默然问了都傻笑着没回答。其次就是齐默然,眼眶被打青了一只,左手的关节错位,膝盖瘀伤一大块,剩下的小伤基本不碍事。当然损失最惨的就是墙角之王,传说新一届的才子,西门大才子。基本上被踹的站不起来了,直抬到寝室,赵二柱子用内力透着正红花油这顿推拿才缓过劲来。
缓过劲来的墙角之王,不好意思面对齐默然和赵二柱子,只好闭上眼睛装睡,直到两人开始聊天了才起身倾听。
齐默然笑着对赵二柱子说道:“二柱子大哥,你的功夫就是传说中的铁布衫吗?真的是横练一身刀枪不入吗?”
赵二柱子憨笑着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说道:“那是在部队的时候没事训练的,所以抗击打能力强点,其实打下来也疼,但是已经不伤身体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传说中的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什么神行太保十三横练。”
齐默然歉意的说道:“都怪我不好,当初手下留情,要是下手打的他们一星期起不来的话,今天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再就是要感谢两位兄弟,要不是你们今天出手的话,我十有**会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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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趴在床上侧耳倾听的墙角之王却插话道:“说这些干啥啊?本书这就凑足二十万字了,要上VIP了,大家都记得来纵横收藏投票啊!”
第四十集 好吃莫过饺子,好玩莫过嫂子
赵二柱子腼腆的摸了摸光头,对齐默然笑道:“兄弟你的半步崩拳可是真厉害啊!当兵的时候老班长就说过,这形意拳主要就是这半步崩拳的威势才给形意创下这么大的名头”
齐默然也笑道:“大哥见笑了,家传的一点把式罢了,要是我爸用起来的话,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挽回今天的局面,小弟我还是学艺不精啊!要不然也不要劳烦两位兄弟出手了。”
赵二柱子沉吟了一下,但是看到齐默然快人快语的,也不好掖着藏着,于是说道:“兄弟,有这么个事和你商量一下,就是我们成立了个组织,叫正义盟,主要是以行侠仗义为目的的,我是盟主,他是军师兼副盟主……”说完就指了指趴在床上一身是伤的墙角之王。
齐默然打断了赵二柱子的话,说道:“大哥,现在是法治社会啊,要是咱们就这么贸然的出去行侠仗义的话,拳头始终打不过枪杆子啊!任你一身惊天的业艺,也比不过一颗子弹啊!”
这时候趴在床上一直沉默的墙角之王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为啥激动啊,齐默然是谁啊,单挑的话连着打败多少跆拳道、柔道、空手道的留学生的师大第一猛男啊!拉他入伙的话,基本构架就完成了,就算赵二柱子忙起来没时间的话,又有人和自己一起出去了,省的出去就挨打,再说多了一个齐默然,就又多了一份安全系数,起码比自己和赵二柱子单独出去要安全得多。外加这么多女生迷齐默然,自己说不准还可以泡上两个女生呢!
于是按耐不住的墙角之王说话了:“齐大哥,你若是加入正义盟,我这个副盟主的位置让给你,大家都是出来行侠仗义的,无所谓的谁当大哥谁当弟弟,再就是咱们行侠仗义主要是为了遏制犯罪,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跟我爸打个招呼,这样就不怕干好事还被和谐了。”
齐默然被墙角之王的话整的一阵愕然,沉思了半天才说道:“令尊是哪位啊?可以影响执法?”
赵二柱子此时也急欲表现,历史接话说道:“他爸就是现在黑龙江省的国家安全局的一号首长,咱们也可以和他家打通关系,然后如果行的话咱们就可以秘密的受雇于国家安全局,调查一些案子的同时,然后行侠仗义啥的。”
齐默然沉思了一下,自己一身的功夫虽然不如老爸那样的生猛,但是老爸现在的一身的功夫,因为为人太是耿直,现在啥好事也没摊上,赶上国企下岗也跟着下岗分流了,而全家为了供自己上大学也没少花钱。是自己从小喜欢画画,但是以后毕业了指望着画画糊口毕竟是很难的,现在外面的就业形势实在是不容乐观。如果自己有了这么一个靠山的话,再联合他们俩平日里做点什么买卖的话,也许自己能好一些呢?家里也跟着减轻了不少的负担不是。
想起了父母满头的白发,齐默然沉思了一会,说道:“加入是可以,但是你们有没有个规划或者章程什么的?再就是行侠仗义归行侠仗义,咱们怎么着也要吃饱肚子不是,你们给我个章程,经过西门大少的老爹的首肯以后,咱们再确立其他的,我今年大三了,马上放完暑假开学就要实习了,我总要先安身立命才好行侠仗义不是……”
一句话把三人都整的沉默了,是啊,齐默然没有什么背景,不像墙角之王西门大少,有着一个老爹就起码可以吃穿不愁。也不可能像赵二柱子一样的无牵无挂的自由自在的活下去,所以必须要保证生活来源才可以保证行侠仗义的热情。
沉吟了半晌的墙角之王西门大少爷终于发话了,盟主大哥,还有齐默然二哥,你看咱们可不可以这样,咱们自己平时做个什么饭店之类的买卖啥的,然后收入就咱们几个人的生活费,同时需要的人手啥的也可以慢慢的发展,咱们刚开始行侠仗义追回来的款项可以先筹措一下,这样,赶上过两天我回家,晚上和老爸商量一下,如果他同意的话,咱们就可以正式的挂牌成立正义盟了。
一句话把齐默然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行侠仗义还有回笼款项?这话怎么说?”
墙角之王于是解释道:“就比如疯狂的大货车,经常会撞一些环卫工人啥的,外加经常有酒后肇事逃逸的人,这些人受到的处罚微乎其微,甚至受不到任何的处罚,就这些人渣难道就这么惩罚他们就够了吗?当然我们行侠仗义要他拿出应付出的代价,然后让他们赔偿了,现在是经济社会了,钱虽然买不来一切,但是钱可以解决很多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把这些问题解决了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中间抽一部分佣金呢?”
没等齐默然的反驳说出口,墙角之王继续说道:“当然了,没有人雇佣我们,所以我说佣金好像有些过分,而且有很多的无头案件我们找不到肇事者和被害人,更无从查起,但是我的意思是抓住一个就狠狠地敲一笔,让他长个记性,就算他走到哪都没地方说理去。”
齐默然也深以为然的人如其名的默然不语了,是啊,对待这样酒后肇事逃逸的人渣还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整死他都不为过,何况只是狠狠地敲他一笔什么的,如果只是敲一笔的话,简直太善良了,而且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少,以后说不准有什么样的任务落在头上呢,如果任务多了的话,相信糊口的收入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墙角之王看到大家的沉默,继续说道:“刚开始的话我们可能是因为经费少,需要迅速的壮大起来,我建议可以先抽佣百分之五十,等以后正义盟壮大了起来的话,我们就可以逐渐的递减佣金,这样的话,相信我们能很快的壮大起来,周末我回家问问我爸,问完了就给你们答复……”
赵二柱子和齐默然是怀着一颗壮烈的心情离开了墙角之王的寝室的,寝室里就剩下墙角之王和另一个南方的同学,大多数的同学都是因为有了女朋友,就不在寝室里住而和女朋友在外租房子同居去了,所以寝室的同学回来了以后,两人就不用在寝室里起腻了。
话说这边墙角之王的老爹西风的审讯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老家伙也和墙角之王一样的精瘦的模样,但是从骨子里透出一股狠戾,是啊,干这行就跟演员一样,要扮什么像什么,老家伙自从审讯李睿开始就抱着一颗驿动的心,绝对要撬开这小子的牙关,把相关的人和资料交代出来,实在不行羁押四十八小时不够的话,就只能玩埋汰的了。
这都过了这么半天了,派出去查资料的人所反馈回来的资料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就算再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出这家伙背后的井上翔太的关系,看来时间来不及啊,只好硬着头皮用上最后一招了。老头抽出钢笔,在李睿的卷宗上写上了几个大字:暴力抗法、拒不交代、认罪态度恶劣、辱骂执法人员、袭警……写完就用对讲机叫来了正在里面和挂在暖气管子上对峙的小南瓜。
小南瓜来去如风,风风火火的敲开门,然后立正行了一礼,对首长西风吼道:“报告首长,他还是没有松口,审讯陷入僵持阶段,建议使用非常手段……”
西风也沉吟了一下,对小南瓜说道:“你过来……”说完就给小南瓜鼻子上来了一拳,打的小南瓜鼻血长流。
然后西风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对小南瓜敬了一礼,说道:“好同志,被犯罪嫌疑人李某所伤,现在我批准你去公安医院验伤,去楼下领验伤单子去吧!”
小南瓜也不擦长流的鼻血,对首长西风又是敬了一礼,转身踢着正步就离开了,这下可解决问题了,袭警的罪名给他坐上了,这小子够劳动教养的了,反正现在情况已经陷入僵持,说不准啥时候会出现意外情况,自己总有不祥的预感,与其这样还不如给这小子扔进小黑屋大挂一下……
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吩咐了几个手下配合,然后西风就又拿起拖布和抹布,还拎着一个水桶就打开了刑讯室进屋继续的打扫卫生。
此时的李睿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自己身体的重量加上大铁椅子的重量,就这样的挂在暖气管子上,挂了一下午了,任谁也受不了这个啊!看见西风拎着水桶和拖布进屋来擦地,赶紧的说道:“爷们,我招了,我啥都跟你说,你让他们放开我行不?我”憋了一下午的尿了,现在受不了了……
西风首长却不以为然的继续擦地,边擦边说:“我说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犟啊!我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你跟我交代个啥啊!就算交代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你该跟那些穿警服的大爷们交代!”
西风此时痛苦的双手支撑着身体,还要憋着尿,说道:“大爷,我第一眼瞅你就不是一般人,你起码也有过呼风唤雨的日子,我跟你说实话了,我认识井上翔太……”
没等李睿说完,门被打开了,一个曾经被麻醉了的国家安全局的特工带着几个莫名其妙的穿警服的人,进门推了一把西风,然后狠狠瞪着李睿,解开李睿的手铐和大铁椅子,拎着李睿就往外走,此时的西风也耐不住说道:“这孩子真可怜……”说完摇了摇头……
李睿此时内心涌上了一股感动,是啊这老头的确是个好人啊,看来自己还是咬牙什么也别说,等到时候告诉这个老头才是最稳妥的,起码不会因为自己和井上翔太勾结了而把牢底坐穿。想到此处更是坚定了信念。
大挂是个残酷的办法,就是把一个人扔在黑暗的房间里,四肢全部锁起来挂在空中,刚开始可能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挂了一天以后基本上关节就活动了,肌肉就拉伤了,如果挂了一星期下来的话,都很可能挂成个废人,刚开始挂个几分钟甚至一小时的时候,咬咬牙就能挺过来,但是挂了超过一小时以后,估计在大挂上的人会恨死地心引力……
此时的李睿就被扔在大挂上,漆黑的小屋里没有任何的光线,孤独的挂在大笼子里一样,此时的李睿心里悲痛万分,如果自己招了的话何必这样的受苦啊!可是人家都是啥也没问啊,自己和谁招去啊!只期待打扫卫生的老头可以进来打扫卫生的时候自己好把所有的事情和他说一下吧……
咱们先别管李睿扔在大挂上如何的享受着大挂的滋味,就在李睿被带出房间,西风还在笑骂着这帮小崽子演技越来越真实了,推自己那一把可是真推啊!不是装装样子似的一下子就完事了,看来这些小子们有进步,要表扬,正在寻思这些的时候,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接起电话的西风不会先打招呼,只是沉默着,这是一个多年养成的职业病了,怕那边是来透自己话的,沉默了半晌,对面才有一个沉不住气的家伙开口:“是西门大哥吗?”
能叫出自己的姓氏,看来是熟人,西风低下头习惯性的摸烟,但是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戒烟了,而且戒烟戒了很久了,于是西风叼起派克钢笔问道:“你谁啊?”
电话那端嘿嘿的笑了一笑,然后一个声音笑道:“我是老封,以前国安局退役出去了,现在在分局做个刑警队的教导员。”
西风想起了那个直爽的汉子,因为负伤以后落下了残疾,再加上身份暴露了,没法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才调到分局的刑警队做了教导员,西风脸上的线条明显缓和了不少,笑道:“原来是你小子啊,找我有事?”
老封赶紧说道:“老领导啊!这是上面下来的政治任务,说你们抓了他们的一个叫李睿的人,你看看有没有机会?”
西风滑稽的吸了一口派克钢笔,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的案子倒是不打,但是他拘捕,还辱骂我手下的兄弟们,还袭警,性质极其恶劣,你说我就这么放了的话,以后我怎么给我手下的兄弟们交代?”
老封听到了西风的封口,赶紧说道:“老领导果然是老领导,既然那小子认罪态度不好,放老领导那先折腾吧!啥时候老领导折腾的够了,解气了的话,给我来个电话,我这边好对上面交代……”
西风吐出口中叼着的钢笔,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一会还要回去练字呢!听说网上能下载王羲之的字,回去我要试试……”
就这么推脱了压力,西风换上一身的警服,吹着口哨就离开了国家安全局的大楼!到了后院骑上自己的二八大踹自行车,直奔家里就蹬了回去。话说不是朝廷不给配车,而是骑单车可以锻炼身体,外加谁会想到国家安全局黑龙江地区的一号首长就这么踹着一个二八大踹代步啊!危险系数基本上降低到了零!
我们再说况天佑和马小玲两口子,换了便装以后,况天佑依旧是那件纯棉的T恤,马小玲依旧是那件睡衣,俩人下楼就开着况天佑的极品的松花江中意回家了。
到家还好,客厅里坐着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嘿,这女人长到这个份上可真是不容易,鹅蛋脸,柳叶弯眉,大眼睛含情脉脉的,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一条牛仔裤,那大腿的线条真是啥也不说了,若不是况天佑身边有个极品的长的酷似年轻时代的万绮雯的马小玲,况天佑眼珠子都能蹦出来。
其实也不止况天佑失态了,就连那边玩网络游戏的小唐也心不在焉的摆弄着笔记本电脑,不实的斜眼偷看着,虽然心里知道这是大嫂,可是好吃不如饺子,好玩莫过嫂子啊!任谁也不能就这样无视这样的大美人的,除非是盲人,啥也看不见。
马小玲此时也失态了,比自己美,比自己媚的女人有的是,但是这个女人,真是极品啊!不怪况天佑和小唐都失态了,自己能不对比和她的一些相貌身材啥的吗?不能,可对比下来咋就那么伤人呢!
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厨房里忙碌的老韩,大凤看到了进来的两口子,就估计到是老韩平时说的朋友了。况天佑的妖孽相貌真是邪异动人啊!这么帅气的男人,太值得看两眼了,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在,算了,不看了。
这个凶巴巴的女人长的也不赖啊!简直就是个明星脸啊!和电视剧《胜者为王》里的内个女明星似的!完全是一幅小家碧玉的娇憨,如果不穿这身的睡衣,稍微的打扮一下不在自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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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小黑屋的大挂
女人之间的对比之下,很快的就变成了惺惺相惜,马小玲拉着大凤的手就问道:“妹子你是老韩那个死胖子的媳妇吗?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白瞎了你这么水灵的人了。”
大凤此时也针锋相对的回敬道:“我和韩哥现在只是男女朋友,再说韩哥心眼好,人也很体贴……”(心眼能不好呢,心眼不好还给她租房子,还那么便宜的房子。同时也拐弯抹角的说况天佑心眼不好)
况天佑此时也坐不住了,真是夫妻相啊!老韩那厮就是嘴里无德的人,怎么整个女人也这德行,而且一下子就把自己变成心眼不好的猥琐人物了,况天佑只好轻轻的咳了一下,说道:“我去帮老韩做饭,你们聊……”
说完就不管大凤惊异的眼神,站起来就奔向厨房,去给老韩帮倒忙去了。面对着大凤的诧异,马小玲笑道:“妹子,看见没,男人就是需要管教的,你看轮椅推上来了,他自己就找去了……”
大凤被马小玲的幽默整的挺不适应,于是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长的可真像香港的电影明星!”
马小玲心里琢磨着,老娘貌似比那电影明星要大上六七百岁呢,究竟是我像她还是她像我呢?琢磨了一下也理不出来头绪,就对大凤笑道:“你们家老韩没事就调侃我们,叫我马小玲,叫你大哥况天佑呢!你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也喜欢那电视剧,挺有意思的……”
大凤被马小玲整的汗了一个,什么人啊!还叫你马小玲,叫他况天佑,你以为你俩是僵尸吸血鬼啊!大凤整个就僵在那里了,还好马小玲反应的快,轻轻的用手滑过大凤的脸颊,问道:“妹子,你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啊?这么细嫩,这么嫩滑……”
大凤还好被缓解了尴尬,于是说道:“没怎么保养啊!就是每天早上起床冷水洗脸,晚上睡前温水洗脸啊!书上不是说晚上睡前把脸上的化妆品什么的都洗掉,然后这样让毛孔放开,保持清爽。早上用冷水洗脸刺激毛孔收缩,把脏东西挤出来,这样清洁干净了再上一些简单的化妆品什么的。我现在除了大宝以外什么也不擦……”
这边况天佑闪身到了厨房,看见老韩、正在忙碌着,况天佑立时插话进来说道:“有啥我帮忙的吗?话说老韩啊!你做菜的味道真是好啊!你就算开一家饭馆也比现在做什么二手房经纪人有前途的!”
老韩没有搭理这个杯具男,继续的边切着土豆丝边回答道:“你就别进来添乱了,就站在这里陪我唠嗑就可以,就算你帮忙了,对了,凭啥我就注定要当一厨子啊?我做菜做的好吃就不能有理想了?”
况天佑明显被老韩的话给顶住了,半天也回不上话,只好笑道:“还记得那个井上翔太吗?他的同伙落网了,我们局正在轮班审讯他,今天白天审讯的就是我和你嫂子。”
老韩停下了手里的菜刀,愣了一下神,但是马上就喜形于色道:“抓住了好,抓住了以后就可以守株待兔了,井上翔太现在没有什么背景啥的,要么就来救人,要么就来灭口……”
说到灭口,况天佑心里一凉,是啊!首长西风还在局里呢,万一井上翔太要是来局里闹事的话自己这么走了明显是置于局里于危险之地啊!想到这里赶紧掏出电话就要往西风的手机拨打……
老韩伸手喝止了况天佑的动作,然后拾起菜刀继续开始切土豆丝,说道:“事情明显没到那个地步,你现在要分析井上翔太的下一步动作,现在你打电话只会打草惊蛇,井上翔太明显不是一般人,你要换到他的角色去考虑问题,就像我卖房子就要替房主和客户考虑周到,达到两遍共同都接受的一个点,然后把房子卖给他,那就是要带入到客户的角度去想问题。”
况天佑明显被老韩的这个换位思考的想法吸引住了,于是就问道:“那么换位思考的话,如果你是井上翔太,那么你下一步会怎么做?因为这个对我现在很是重要。”
老韩沉思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刀工,回答道:“首先就要分析井上翔太的性格了,这个日本鬼子十分的愤世嫉俗,到现在了还不肯面对日本已经战败了多年的现实,就可以分析出他现在大致的心理动态,如果换成我是井上翔太的话,那么我就一定要保障自己的安全,而你们囚禁他同伙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国家安全局啊!高手如云的地方,随便拎出来两个人都可以让他喝一壶,所以对付井上翔太的话,从我的分析来看不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井上翔太恢复了独行侠的身份,那他十有**会去救人,别管能不能救出来,给你们造成个假象,被抓的李睿的确知道很多东西,这样你们就会放松对井上翔太的通缉。而加大力度撬开李睿的嘴巴。”
况天佑被老韩头头是道的分析弄得很是来劲,赶紧趁老韩掏出烟的空档飞速的掏出打火机,点燃了老韩的香烟,继续问道:“那第二种可能呢?也说说,让我们有个防备。”
老韩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第二种可能虽然不是井上翔太的性格,但是他难保会出奇制胜,就是找到一家比较大的靠山,有了靠山的支持,派遣人去灭口,这样他和他的靠山就会逍遥自在了!现在有能力对抗国家安全局的正面的只有军队,让军队冲进去救人的话明显是扯淡。”
况天佑赶紧嬉皮笑脸的凑上来问道:“那么如果他真的找到靠山还是没有找到靠山,难道我们防备他们有错吗?”
老韩笑道:“防备他是没有什么错,但是井上翔太和赵二柱子一战,估计已经重伤在身了,想要迅速的恢复体力只有吸血,而在这个城市里他吸血的话很是费劲的。就算他吸血恢复了体力,他谨慎的性格也不会贸然的去营救李睿,起码要火力侦察一下才好下手,所以明儿你就和你背后的首长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几天加紧人手,暗中的监视,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不要着急下手,抓住机会蓄势一击才是王道。”
况天佑深以为然,连忙对老韩问道:“赵二柱子又是何许人也?竟然能打伤井上翔太?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井上翔太我打伤他有可能,但是打成重伤也是很费劲的。”
老韩又细细的把赵二柱子以前如何是大凤的男朋友,又如何的和自己看房,又如何和大凤出来开房,又如何遭遇赵二柱子。又如何在隔了两天以后大发神威的毁容后大战井上翔太,一身的怪力和军用的擒拿所向披靡……
老韩口才本来就好,又说的口沫横飞的,听的况天佑是如痴如醉的,直到讲完才发现竟然连马小玲、大凤、小唐一干闲杂人等都围着在倾听,整的老韩挺压抑的!自己这么赞赵二柱子会不会让大凤回心转意又投入赵二柱子的怀抱啊?不过想想也就算了,投入又如何,天下的美女多了,自己有这么一条麻烦的催眠项链以后说不准会碰上什么样的美女呢!何必非要在意一个大凤……
不过出乎老汉意料的是,大凤对老韩给赵二柱子极其中肯的评语更赢得了大凤的一颗芳心,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况天佑那样帅的邪异,但是这个男人却有一个博大的胸怀,连自己的情敌都可以满口的溢美之词,看来自己没看错人,很自然的大凤就习惯性的依偎在老韩的肩头……
晚餐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半个多钟头,当然是老韩口沫横飞的讲述赵二柱子大战井上翔太的那一段给影响到的,包括住在楼上的神婆沈涵音都下楼来蹭饭了,席间老韩问道:“神婆啊!问你点事,你看我们俩咋样?先别吃,要不下顿不叫你来了……”
沈涵音看着周围的家伙们狼吞虎咽的狂塞,很是委屈的看了老韩和大凤一眼,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脑袋大小的水晶球,放在桌子上,口中念念有词的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直到水晶球里飞过一片片洁白的雪花,持续了能有两分钟沈涵音才变戏法似的收回水晶球,赶紧一边往自己碗里划拉着饭菜一边大嚼着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俩是前世的姻缘,前世未了的情债现世偿还清了,上辈子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到前世,大凤此时来了兴趣,忙问道:“沈姐姐,麻烦你一下,上辈子我是什么人啊?他有是什么人啊?我们这辈子能好好的在一起吗?”
沈涵音惆怅的又掐指一算,算了又能有两分钟,桌子上已经一片狼藉了,沈涵音也不顾的什么风度了,扔下筷子就下手抓了,边抓边往嘴里塞,含糊的说道:“上辈子你一村姑,他一土匪,你俩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这辈子再说,这辈子只有一个大致的走向,其余就靠你们的努力了!咳咳……”明显是边说话边吃东西被食物呛到了气管……
这边大挂在小黑屋里的李睿此时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了,四肢凌空被挂在空中,胸腹离地面还没有一尺的距离,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黑暗,湿漉漉的肚腹已经昭示着尿裤子里不止一次了,此时的李睿已经不是刚刚被挂在上面还能用意志硬撑的时候了,挂了好几个小时了就感觉胳膊腿逐渐的不怎么过血了,都已经麻木了,逐渐丧失了知觉了,而就这样被凌空四肢被挂在黑暗中,李睿此时都已经欲哭无泪了。
此时突然间小黑屋的铁门被打开了,刺眼的白光已经让李睿的瞳孔不停的收缩,眼前已经一片的茫然,大概就能看见两个黑影进了小黑屋,然后又随手带上了小黑屋的大门。
两个壮汉不是别人,正是今晚值班的两个特工,也是被井上翔太囚禁了好几天的特工,期间也被这个李睿没少的用乙醚照顾的两个特工。
特工甲对特工乙笑道:“没想到这么几天风水就轮流转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报仇了,哈哈!真是畅快啊!”
特工乙笑道:“咱们不能也给他用乙醚,大挂的时候要是用乙醚的话就白挂在这里了,看见没有?地上有反光的水迹,这个家伙竟然尿裤子了!”
特工甲也得意的笑道:“尿裤子了那是必须的,你以为他是什么坚强的革命烈士吗?他敢说打死我也不说吗?”
特工乙也跟说相声似的捧着,笑道:“这就叫现世现报,我说大哥,咱俩出去以后再给门上加一道锁咋样?”
特工甲笑道:“行啊!咱们就给他加一道锁,一会连送晚饭的都进不来,让这个狗汉奸知道知道,没水没饭将近一星期是啥滋味……”
俩特工就这样的奚落了一顿李睿,打开沉重的大铁门就出去了,果然叮叮框框的又是一阵锁门的声音……
李睿此时就这个悲愤啊!晚饭没有了,可能连水都没有了,还给铁门上加了一道锁,这让人怎么整啊!也不知道要饿多少天,渴多少天,看来自己真的要被折磨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