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首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说道:“他的任务是我安排下去的啊!就是给成书记洗钱,而且中间的利润该是多少就是多少,这些都是不被计较的啊!那些房子现在升值的价格应该完全能弥补这些差额的啊!”
看到西风首长的表情,现在的事情明显不是他授意的,起码是不知情的,况天佑和马小玲也是一幅迷惑的神情,西风首长继续说道:“那么这件事就有问题了,现在两件事需要抓紧办,一会你们就兵分两路,一路去带着那个小胖子老韩去投案自首,然后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不行的话允许你们使用非常手段!另一路陪我去看看成书记,现在他虽然下来了,有些疑惑必须要解决掉,不要给以后留下什么尾巴……”
听到这里了,况天佑想了一下,还是和西风首长去提审一下成书记的好,毕竟老韩的事情很多的不解的地方需要去了解,而马小玲那边太感情用事,太冲动,她陪着老韩去投案自首的话,应该没啥问题,于是马上就和马小玲分工,马小玲联系老韩,负责和老韩一起去投案自首,而这边自己陪着西风首长去提审成书记,把事情摸清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咱们先说况天佑和西风首长开着车离开医院去提审成书记,现在院方对西风首长的一举一动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现在负责的是黄海滨,黄海滨都没吱声,由着西风首长去折腾吧!爱咋折腾是他自己的事情……
一路无话,很快的况天佑的车就停在了国家安全局的楼下,况天佑和西风首长只是要来了羁押成书记的监号的钥匙,然后两人就直接上楼,去那个监号去提审成书记。
监号果然是很小的监号,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个窗子,墙上和地上都是那种海绵包装的,想自杀都自杀不了的那种房间,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六米左右,而打开沉重的铁门以后,就看见成书记宛如一个大字一样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关了多久了。
进了房间以后的西风首长静静的凝视着躺在地上的成书记,看见成书记双目无神,目光呆滞的念叨着:“我是太上皇,我儿子能登上皇位我就是太上皇了,哈哈,我是太上皇……”
况天佑对西风首长耸耸肩膀,说道:“这个家伙好像是疯掉了,咱们怎么办?杀了他灭口?”
西风首长却笑道:“不管他是真的疯了,先关在这里,看他能耗得住,还是我能先耗得住,同时一会交代下面的人,给万家医院那边打电话,问问那边有没有精神科的监号,再关他一段时间,不行就扔进万家医院……”
这边西风首长和况天佑回到了办公室,西风首长看着况天佑,说道:“我知道你们很担心我,我没事,现在想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这辈子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就算死也不是那么可怕的……”
况天佑讪讪的笑了,说道:“你知道我们是明朝就活着的怪物,当年就是朱棣为了争夺皇位,置皇太孙于死地,我当年就是皇太孙的贴身侍卫,我们都是在政、治斗争下面苟延残喘的活到今天的,所以看到你也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有些于心不忍罢了!”
能在黑暗的明朝的政、治斗争中活下来的,应该不是泛泛之辈,现在况天佑这么的指点自己,摆明是向自己示好,而西风首长也笑了笑,示好虽然示好,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培养的嫡系,所以还是现在的这样的关系最好,省的自己有一天下台了再连累了他!
而这边马小玲寻找老韩的事情却很是艰难,老韩没在线上,游戏里的几个小号也都脱手了,都是以最低廉的三十块钱一个号的价格卖给了那些新的玩家,而老韩的手机也关着,看来自己只能等待老韩来联系自己了,马小玲只能呆呆的呆在家里,等待老韩上线联系自己。
而老韩此时也在郁闷着,现在不到两千块钱,自己要怎么才能和荆晓晓这个傻妞坚持下去,毕竟现在经济危机多少年了,朝廷虽然不说,但是大家的心里都有数,在国外的话,只要是人口大量失业,购买力下降,股票暴跌,这些就是经济危机了,而在中国,尤其是在东北,满大街的闲人,就是不叫失业罢了,五六十年代出生的叫下岗,七八十年代的叫待就业,九零年代的叫御宅文化,反正朝廷是打死不会承认中国经济危机了的,反正大家的心里都有数,谁也不愿意说破罢了,谁说破了就是反对共建和谐社会了不是。
反正老韩有胆子也没逼到那份上,知道了就随大流了,也不说破,要不那罪名落在自己头上的话,可是够压抑的了,平时是就这样就好!但是现在在生死的关头上,如果自己真的被扔了进去的话,谁知道有多少酷刑和折磨在等待着自己,谁知道自己能不能宛如革命烈士一样的扛下来,扛不住的话,万一招了一样,那么借着的罪名就多了去了!自己可不想成为佘祥林……
佘祥林,又名杨玉欧,湖北省京山县雁门口镇人。1994年1月2日,佘妻张在玉因患精神病走失失踪,张的家人怀疑张在玉被丈夫杀害。同年4月28日,佘祥林因涉嫌杀人被批捕,后被原荆州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因行政区划变更,佘祥林一案移送京山县公安局,经京山县人民法院和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1998年9月22日,佘祥林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2005年3月28日,佘妻张在玉突然从山东回到京山。4月13日,京山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开庭审理,宣判佘祥林无罪。2005年9月2日佘祥林领取70余万元国家赔偿。
佘祥林:(拼音SheXiangLin)生于1966年3月7日-,中国湖北省京山县雁门口镇人,原是当地派出所治安巡逻员,1998年因涉嫌杀害妻子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事后女儿辍学、其母病故、亲友为他上访时曾被扣押,但2005年3月其“亡妻”突然出现,他被无罪释放。他披露当时认罪因被殴打了十天十夜,事件轰动全国。
百无聊赖的老韩这两天也在研究未来的出路,现在二手房是旺季的时候,这个时候本来就是二手房大量成交的时候,如果有办法的话,应该是可以狠狠地捞一笔的,但是现在自己又不能露面,所有的事情只能荆晓晓这个傻老娘们出面去做,而她是卖保险的出身,做经纪人能行吗?
怀着试一试的态度,老韩对荆晓晓这个傻老娘们正在进行着系统的培训,用自己以前被培训的资料,甚至把自己所有的感悟全部都灌输给荆晓晓,而荆晓晓作为一个保险公司出来的人,本身就耳濡目染了大量的尔虞我诈,本身就是心狠手辣的硬角色,甚至老韩的很多东西经过她的润色,都变成了一些杀招。
荆晓晓受了老韩的培训以后,对于老韩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能敛财五十万,从一穷二白的变成了一个通缉犯的手段很是佩服,甚至都吸取了老韩把钱存在银行的经验教训,这年头还是现金为王啊!中国本身就是几千年的陋政遗留下来的东西,对于个人的收入合法性从来没有过约束,尤其当汉代以后成为了一言堂之后,基本上没有对收入有过合法的监控,更别说类似国外的个人财产来源不明罪了!所以国外的大量的黑帮才跑到中国来洗钱,毕竟中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最容易洗钱的国家。
荆晓晓今天去应聘了,应聘的是一家叫做壹彤的二手房经纪公司,壹彤在哈尔滨业界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了,口碑比较好,这也是老韩鼓动荆晓晓去的原因,哈尔滨业界最好的就是温氏房地产,入行早,最早开辟了在新晚报上整版的打出房源信息的就是温氏房地产,在哈尔滨的老百姓都比较认温氏。其次就是这家叫壹彤的,主要是诚信比较好,做的年头虽然不是那么老,但是胜在资产雄厚,总部平公街一百零八号,一二三三层都是壹彤房地产的公司产业,而不是类似其他的二手房经纪公司,都是在高层租的写字间,毕竟这样的形象更容易让客户认同,更容易相信公司的实力。
荆晓晓和老韩都认准了这家叫做壹彤的房地产经纪公司,但是人家并没有认同自己,所以老韩还是让荆晓晓自己去应聘一下,不是为了别的,还是先让荆晓晓努力学会自己养活自己最好,万一傻话死后自己东窗事发了,然后进了局子的话,那么荆晓晓咋整?再说在外面连给自己探监的女人都没有,那多心酸啊!
出于这个念头,所以老韩对荆晓晓的培训超级的用心,支持的也很到位,甚至给荆晓晓拿出了一百块钱让她这几天连坐车带零花什么的,在这样紧张困难的时候,当然把荆晓晓感动的够呛。
荆晓晓就是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心情,登上了公交车,准备从香坊区到南岗区的壹彤房地产经纪公司总部去应聘,毕竟现在和老韩在一起的苦日子过了一星期了,也知道现在外面的钱有多么难赚,自己在保险公司的时候的那些好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壹彤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元月,是经房产住宅局批准,在市工商局注册的大型房地产中介机构,位于哈尔滨市市中心最繁华地带,具有一流的办公环境及办公设备,是专业从事房地产销售、置换的集体企业,是宣传地产法律、法规、政策,提供房地产信息的窗口;是探讨房地产动态、置业选择的益友;是向全体市民展现房地产中介机构形象和精神风貌的集锦浓缩;是倡导行业自律、规范服务的发源地之一。
公交车上的人很挤,现在是夏天,人人都是穿着的很少,难免贴贴蹭蹭的,就在此时,荆晓晓突然觉得有人在身后摸摸搜搜的,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二十五六岁,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高,手里拿着一个商务通似的电子书的猥琐的,脑袋瓜子上的头发像是鸡窝一样的家伙,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而那只手正是此人的手。偷眼望去,他看的电子书上正写着:“四大天女中的夏华(花)天女;也是七卉中的龙女帝梅,号称百年来天下第一奇女子的李华梅!”靠!竟然是传说中的《阿里不达年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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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猥琐男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姐,不好意思了,看的太投入了,随手就摸了你了,谁让老子收藏投票了呢!”
第三集 民警齐峰
荆晓晓知道现在自己是低调不要惹事的时候,要是往常的话,一定把这个猥琐男拉出去,放出小怪兽日不点搞死这个猥琐男,但是现在是低调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向旁边挪了挪,妄图躲开这个猥琐男。
可是猥琐男既然能称之为猥琐男,哪有那么容易的躲开的,荆晓晓躲开了没一秒钟,猥琐男就又贴上来了,搞的荆晓晓坐公交车这一路就是想方设法的躲开这个猥琐男,几乎从前面躲到后面,又从后面躲到了前面的,一直的在躲着他!
而这个猥琐男也真的很猥琐,很有毅力的猥琐,从前面追到了后面,又从后面追到了前面,一直到公交车到站了还不肯放过,就在后面跟着荆晓晓,而且是距离十多米的距离,就在后面尾随着,一直到荆晓晓进了壹彤房地产才不跟了,嘴角上扬的露出一个猥琐的微笑,很像当年曾经流行过的动画片《臭作》里的形象……
看着外面的猥琐男不跟着了,荆晓晓透过玻璃门长出了一口气,壹彤房地产的总部,也就是平公街一百零八号的正门是那种玻璃钢的拉门,进门就是一个大的吧台,正好一个穿着一身黑西装的家伙在那里坐着,看样子应该是类似保安一样的吧!浑身都是肌肉,胀的西装都鼓鼓囊囊的。
荆晓晓赶紧颤声的问道:“你好,我是来应聘经纪人的,麻烦问一下……”
肌肉男在那埋头不知道搞什么,连头也没抬的说道:“二楼人力资源部,找李经理,他负责培训……”
荆晓晓点了点头,然后就赶紧往里走,进门了以后,一楼有一条通向二楼和三楼的大楼梯,一楼再往里走就是一个七八十米左右的大厅,长长的会议桌整齐的放着凳子,墙上还后白色的写字板,当作黑板使用,右边是几个大窗子,明亮的阳光顺着窗子照在铺着实木地板的地上,显得很是豪华,左边是几间办公室,大厅的尽头是挂着洗手间标牌的标志,应该是洗手间。
顺着长长的楼梯上楼,楼上就不一样了,二楼一条狭长的大走廊,走廊的两侧都是办公室,什么投资部、签约部、总经理办公室、财会室……的,转了一圈才发现竟然在上楼了以后紧挨着洗手间的,最不显眼的办公室,门上挂着“人力资源部”的标牌。
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推开实木的门,看见屋子里一张真皮的沙发,沙发前面放着一张玻璃的茶几,而沙发和茶几的里面,靠着窗子的地方放着一张巨大的写字台,一个男人正坐在写字台后面,认真的整理着资料,看到荆晓晓推门进来明显是一愣。
荆晓晓当年大专毕业了以后,直接就靠着关系进了保险公司,从来没有经历过应聘这种阵仗,而男人明显是被荆晓晓的姿色所吸引,宛如冰山一样的美人,推开了自己的办公室的门……
荆晓晓很高兴,自己几乎没有出示学历和证件,就是简单的填完了一张应聘的表格,完事就被告知下午就有培训,外加这周还有两次培训,培训完了就可以正式的入职了,其余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荆晓晓很高兴,老韩对自己这么好,等开单了赚钱了的话,给他买点什么好呢?老韩的身高虽然不高,但是身形很好,尤其是那宽阔的肩膀,穿着西装应该很好看,自己要努力的赚钱,开单了正好天也凉了下来,到时候给他买一身西装穿上……
走出公司的荆晓晓正在胡思乱想着的走着,突然想起来了,如果开单了,也要下个月十号发薪水,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和老韩身上的钱不多了,老韩的性格应该是朋友很多的那种,但是现在他身上明显背着案子,不能出去找工作,也不能找朋友借钱,看来自己要想办法借点钱帮他渡过难关,只有两个人在一起共患难过,他才不舍得撇下自己,想到这里的荆晓晓掏出手机,在电话本里翻来翻去,都是一些酒肉朋友,真正能办事的也就王姐一个人,而老韩和王姐明显关系暧昧,这始终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那么要不要给王姐打电话呢?
老韩在荆晓晓走后,也打开电脑,百无聊赖的把自己游戏的大号挂在淘宝上看看能不能卖得掉,毕竟现在手里缺钱,自己的大号加上一身的装备,怎么着也能卖上一两千块,一两千块贱卖了自己的号虽然不舍得,但是不卖了的话,相信自己也渡不过眼前的一劫……
挂着的同时,按照上次马小玲给的密码,老韩又再次登上了自己的大号,索性出现的地点是安全区的皇宫里,安全的不能再安全了,除非别国的人会冒着发动国战的危险来追杀自己。
这边刚随意的翻看着身上的装备的时候,就看见一条密谈发了过来:“你终于来了,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等你将近一天了,不开手机也就罢了,怎么不上游戏?”
看看说话的人,老韩终于松了一口气,是马小玲,不是别人,要是别人在游戏里这么说的话,那可够渗人的了。随手点了马小玲的名字,老韩回复道:“开新区双倍经验了,老区里没的玩了,我的那些号三十块钱一个都低价处理了,现在正在研究怎么活下去……”
马小玲这边却说道:“西风首长醒了,这边让我带你去派出所投案自首,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一下他们,我保证你活着出来……”
老韩脑瓜子就嗡得一下子,自己要是进去了的话,谁知道能不能出来呢,谁知道进去是啥待遇,进去就屈打成招了,自己去投案自首?说白了就是羊入虎口,但是西风首长这样到底是试探对方的虚实?还是要让自己万劫不复的进去,好闭上嘴,说不出帮成书记洗钱的秘密?(成书记被捕现在还是没有向公众报道,所以现在大家都不知道成书记哪去了,唯一的儿子成名元还流落在沈阳……)
左思右想的老韩相信这里面应该没有猫腻,如果真的有猫腻的话,直接就让马小玲拘捕自己了,方正就算相信马小玲一回,现在事已至此了,如果自己想跑的话,应该也怕不掉的。于是老韩在网上回答道:“那你那里有多少钱?我如果真的被扔进去的话,记得给我买份子……”
马小玲打上了个笑脸的标志,完事回了一句话:“你要是真的被扔进去了的话,我给你定盒饭……”
约好了时间和地点,老韩把兜里最后的一千多块钱压在了电脑的键盘上,打开了电脑上的本文文档,在上面给荆晓晓留下一段话,完事就揣了二十块钱,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完事对司机说道:“西大桥……”然后在车上就一言不发了……
马小玲还是一袭睡衣,就那样俏生生的站在楼下,凌乱的头发还是那样的凌乱,就是那一幅慵懒的样子,很是小资,很是蓝调的就站在楼下,看见老韩的出租车停了下来,看见老韩憔悴的脸上黑眼圈配着明显的眼袋,脸上的胡子都起了一厘米还多的茬子……
看到老韩憔悴的样子,马小玲心疼的够呛,赶紧过来拉着老韩,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尤其是那边大凤估计已经消气了,要是没消气的话还张罗着还什么贷款,还有那个小门市的装修啥的。其次就是老韩的父母这边都没啥事,这边就说老韩主要是公司外派出去了,说魔鬼式训练,三个月内老韩要考下经纪人资格证……反正老韩的父母就算怀疑,也不能说什么。
就这样,老韩拿着一次性的剃须刀,把胡子刮干净,以前小时候打架,又不是没金国看守所,所以知道在里面都刮胡子的,都是用老式的牙膏皮子叠成的小镊子生生的往下拔胡子的,刚开始不适应的话,一准拔得泪流满面的。
如果这次进去了,首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这次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如果真的屈打成招的话,自己也要做好把牢底坐穿的觉悟,想到这里的老韩,对马小玲说道:“一会我出去给大凤和家里打个电话,完事咱们就去投案自首……”
马小玲却大大咧咧的说道:“没啥事吧,咱们去了也就是应个景,完事姐姐带你回来,晚上给我们做饭,捎带脚叫上大凤,然后咱们就继续的好好的过日子,你和大凤来年咋说也该结婚了,后年就能要小孩了,到时候姐姐帮你带孩子……”
看到马小玲一片憧憬的样子,老韩真不忍心打击她,不过就是母姓泛滥罢了,作为一个吸血鬼是不可能有小孩的,真要是有了小孩的话,也一定是一个妖孽了,老韩沉默了半晌,刚要开口,门口响起了一阵的敲门声……
会是谁呢?会不会是查到马小玲这边,就来拘捕自己呢?才想起况天佑和马小玲住在十八楼,在这是没法开窗户跳出去逃跑的,看来只能在屋里躲藏好,看看来人是谁,看看自己怎么搞定。
马小玲大大咧咧的打开门,看到是楼上的沈涵音下来了,赶紧就把沈涵音让进屋,看到老韩的神婆沈涵音当头棒喝的一句话差点把老韩击晕过去:“老韩你要有牢狱之灾,你知道吗?”
老韩木然的点点头,疑惑的看着沈涵音,是不是马小玲大嘴巴,把事情满世界的宣传出去了?远远的看见门口的马小玲摇摇头,再就是疑惑的看着沈涵音,而沈涵音也开口说道:“我是算出来的,你别忘了我是个通灵的人,我算出来你要有牢狱之灾,特意来为你化解的……”说完递上来一个很普通的纽扣。
搞的老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接了过来,刚要开口询问,只听到沈涵音说道:“这不是一般的纽扣,如果你真的遭遇了危险的话,这个东西只要捏碎,相信能帮你度过一劫,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捏破……”
送走了神婆沈涵音,老韩也没有心思吃东西,只是坐在马小玲家的沙发上,拿起电话,随意的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就按照马小玲说的,公司要魔鬼训练,然后自己复习下来,就去考经纪人资格证,然后落实五险一金,毕竟老爸老妈最想的就是自己能有点保障,于是就先这么糊弄了过去。
完事就是给大凤打电话了,沉吟了半晌,老韩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又不得不打,最后在抽了半盒红塔山以后,老韩鼓起勇气,在烟雾弥漫的马小玲的家里拨出了电话,一阵阵的彩铃声音,是那首《嫁人要嫁灰太狼》,听了快半首歌才听到大凤的声音:“是小玲姐吗?”
老韩沉吟了快三秒钟,才说道:“是我,老韩,大凤,我的银行卡什么的放在马小玲和况天佑这里,我估计要被捕了,我们分手吧!我不知道自己要在里面蹲上多久,我不能耽误了你,我们分手吧……”说完这话的老韩都是那种悲愤到极点的神情……
却没想到大凤在电话里却有了哭腔,甚至有些抽泣的感觉说道:“我不,我们好好的,你要去哪我陪着你,别用分手说事,要是你真的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别告诉我行吗?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大凤的话,让老韩脑子中浮现了荆晓晓的身影,是啊!自己在外面还是有了别的女人,但是现在却不是因为别的女人才要和大凤分手,但是老韩却不能说,还是让大凤恨自己吧!别让她念着自己……
想到这里的老韩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是刀绞一样,但是还是说道:“门市房虽然现在还是我的名字,但是我会找人更到你的名下的,先做点小买卖吧!就算我对不起你,赔给你的……”
不等大凤要说些什么,老韩挂断了电话,看着目瞪口呆的马小玲,深呼吸了两口气,装出一个笑脸,估计这个笑脸比哭都难看,然后耸耸肩膀,说道:“完事了,走吧,咱们去投案自首……”
马小玲也知道老韩现在话都说出去了,还是等着事情平息了再说吧!于是和老韩一起下楼,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老韩家所属的派出所,还好这个时候刚过了中午,路上不怎么堵车,要不然在全国驰名的堵城哈尔滨,真还没办法直接到。
好不容易到了老韩家所被管辖的派出所,老韩直接下车,付车钱的事情还是交给马小玲吧!自己都准备好蹲大狱的人了,还装什么绅士,反正就这样了,直接拉开派出所的防盗门,进屋就看见一个值班民警正在摆弄电脑,显示器上的正是自己的照片,不过这个民警也够缺德的了,正摆弄着用PS修改自己的照片,在脸上加上了一脸的大胡子,还戴上了个独眼龙眼罩,仿佛加勒比海盗,而且还满脸上增加了雀斑,最可气的就是给自己弄了一头的假发……
老韩看到民警正在乱搞自己的照片,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哥们,我这不是来投案自首了吗?至于这么糟蹋我的照片吗?我是睡了你媳妇?还是抱着你儿子跳井了?咱俩有那么大的仇吗?”
小民警回过头,一瞅老韩,再瞅瞅电脑,一阵慌乱之后就直接在后腰拽下手铐子,直接把老韩的双手给铐上了,正好这一幕被身后刚付完车费,就跑过来的马小玲看见,马小玲那是啥火爆脾气啊!一个高速运动,直接把小民警腰间的手铐子的钥匙抢了下来,怒道:“你们要干啥?我是带着我弟弟来投案自首的,可不是来受虐来的……”
小民警瞅瞅老韩,又瞅瞅马小玲,最后很无奈的说道:“我们这里的手续就是先铐起来,然后再说,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是执法机关吗?如果你们要在逃的话,现在转身跑的话,相信我也拦不住你们,但是后果你们自己想清楚……”
被小民警威胁,马小玲都快气炸了肺,但是现在就是这样,自己的身份还是先别暴露的好,所以气呼呼的把手铐的钥匙拍在接待台上,然后找到后面的椅子上坐着生闷气去了。
小民警收好手铐的钥匙,掏出手机边把老韩拉进里屋,边打电话,进了里屋马小玲也听不到他电话里到底是在说什么,看来派出所的隔音很好。而稍微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一个壮汉,操着一口浓重的山东腔就进屋了,一进屋就喊道:“小曲,那个韩胖子是不是抓到了?MBD,终于抓住了这个死胖子了!哈哈!等着某回了北京交了任务,某就完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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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小曲在后面蹦了出来,吼道:“齐大哥,你是咋混上介个群众演员的位置啊?”
山东口音的齐峰喝道:“老子投票了!老子收藏了!老子就差献身肉偿了……”
第四集 刑事拘留
看到这个满嘴山东口音的家伙进屋,马小玲就感觉到不自在,正好和这家伙对上一眼,马小玲就看见这个家伙一身的警服,身后的几个小民警都像是众星捧月一样,眼瞅着他要进屋去提审老韩,马小玲赶紧的站起来,拦住了这个家伙的去路……
山东口音的家伙看到一个长的跟仙女似的女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自己的路,而且还是在派出所里,立时就有些压抑,这算怎么回事啊?这个女人是干啥的啊?拦着自己去提审犯人。
正在犹豫着呢,只见马小玲在兜里掏出一个绿皮的工作证,然后把工作证递了过来,说道:“我是国家安全局的,我要求配合你们对老韩的案子进行监督,本来他的案子就是国家安全局授意的,现在我要对这件事负责……”
没等马小玲说完,这个山东口音的家伙,在兜里翻腾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介绍信递了过来,一股浓重的胶州湾口音说道:“我是中央来的特派员,因为一个案子,请地方上予以配合……”
简单的看了一下,马小玲的心里凉了半截,老韩身上的案子还真不是因为山东来的成书记的案子,而是最开始美、脚王姐家的那起震惊全国的【一个交警的自白】的案子,而且是上面的温丞相直接签发的,看来这是动了温丞相的派系的了,温丞相有点坐不住了,看来老韩的案子自己是插不上手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家安全局的特工人员,无法动摇人家最上面的政、治斗争。
这个山东口音的家伙很是不给面子的绕过马小玲,直接奔着后面的审讯室,而老韩此时正在里面,被铐在一张熟悉的铁椅子上,静静的等候着,幸好这时候还没有搜身,当自己被关机来的时候,老韩就感觉问题不可能善了了,毕竟国家安全局都介入不了的案子,那就十有**的涉及到了一些本来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了,十有**是要被灭口了。
想到这里,老韩趁着还没进来人,赶紧把沈涵音送给自己的纽扣掰碎,随着双手一用力,咔吧一声,纽扣就碎掉了,然后老韩就突然间感到了周围的光芒万丈,随后就是身上缠绕着无数的黑雾,最后无尽的凄厉的惨号,还有愤怒的吼叫,就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奇妙的伤感,仿佛什么心爱的东西碎掉了,仿佛有屈辱,有不甘,有热血沸腾,有最后的喘息……
老韩仿佛回到了前世,那日本鬼子占领东北的日子,那大雪纷飞的日子,自己痴恋着地主冯员外家的玲子,一切仿佛过电影一样的在自己的眼前逐渐的过了一遍,杨靖宇大哥为了玲子,在最后伤员最多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派来了军医,最后杨靖宇大哥被鬼子包围了,最后惨死在鬼子的手中,后世的记忆中,杨大哥宁死不屈,直到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最后被叛徒的机枪点射射中了要害,最后杨大哥才壮烈牺牲的。
然后鬼子很是怀疑,在弹尽粮绝的时候,杨靖宇到底是吃什么挺过来的,解剖开杨大哥的尸体,原来胃中只有军大衣里的棉花,雪地下面的草根,桦树上的树皮,还有就是军用的武装带的牛皮的皮带……
原来一切是这样的,原来自己上辈子是为了替玲子报仇,带着百余名老少爷们埋伏在龙凤山,吉林进哈尔滨的必经之路,自己带着老少爷们,和鬼子死磕,最后死在了井上翔太的手里,原来大凤就是玲子,玲子就是大凤,原来一切的轨迹是这样的,上辈子大凤没有做成自己的媳妇,为自己守了寡,(那时候牛强已经死了,没看见大凤也死在了井上翔太的手中。)那么自己这辈子还这么对大凤,看来自己要面对的就不只是这样了,看来自己要争取早点出来,然后想办法给大凤幸福……
幸福,多么可望不可即的东西,原来自己一直所拥有的就是幸福,原来自己就差一步就可以攥在手心的就是自己一直所追寻的东西,原来是这么的可笑,原来自己只是挣扎在命运股掌中的一粒小小的微尘,原来……
原来老韩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被泪水湿润了,原来自己哭了,久违的泪水啊!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强者,原来自己只是躲在强者外壳下的一滩烂肉,原来自己是一只蜗牛……
脆弱的老韩在失声痛哭之中,都没感觉到一个一身挺拔的警服下的一个男子,男子随手摘下了大檐帽,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对面桌子后面的老板椅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默不作声的盯着老韩变幻莫测的一会哭一会笑的发着神经。
直到老韩看到对面的民警叼上一支烟,用打火机划破了房间的黑暗,老韩才感觉到逐渐的平息,两个灵魂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逐渐的一点点的把两个时代的记忆渐渐的融合,渐渐的合并在一起。
民警一口难听的山东胶州湾口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然后递过来一张纸巾,说道:“哭够了?没见过你这样的爷们,多大一点事啊?本来应该表彰你的,但是你的手段也太那啥了吧?所以才把你叫到这里的……”
听着民警的难听的山东腔,老韩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民警,可是接过纸巾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眼泪又宛如泉涌一样的流出来了,宛如趵突泉一样的不停地哗哗的流淌着,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张脸,这张杨靖宇大哥的脸,这个自己欠他天大情分的脸,这个义气大哥,为了玲子的病情,在医药紧张的时候还愣是讲究的派来军医和大量药品的脸,这张铭刻在自己灵魂最深处的脸……
这应该不是偶然,相信又是无情的命运的安排,相信此人不是杨靖宇大哥的后人,杨靖宇大哥在百度上的资料是河北驻马店人,怎么会是一口的山东口音呢?会不会是他的转世?毕竟自己和玲子相互相欠了厮守一生的结局,那么自己上辈子欠了杨大哥的,是不是这辈子要自己偿还呢?
想到这里的老韩调节了半晌,半晌只是擦着眼泪,最后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绪,试探着问道:“杨大哥?”
没想到对方却一脸的不屑的说道:“第一,别跟办案人员套近乎,套近乎的话是没有好果子吃的,第二,某不姓杨,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齐名峰。第三,你也不瞅瞅你那岁数,再瞅瞅我这个岁数,你就叫我二哥把……”
老韩没想到这个山东人这么多的幽默细胞,明想到这个家伙能这么的好玩,不过看在自己欠他的,那就顺着他的意思吧!反正自己这辈子偿还不了大凤一个美好的明天,那就等到下辈子再偿还。
想到这里的老韩,一脸微笑的说道:“杨大哥,既然我欠你的,那么你要审什么就随你,反正就记得我供认不讳就完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既然还不清了,那我就不还了吧!就当兄弟成为你的一块垫脚石,祝你早日高升,你把卷宗递过来,我该签字就签字,该按手印就按手印,如果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咱们就两清了,我不欠你的了……”
山东警察齐峰也没有想到,这个老韩竟然就这样的供认不讳,不用自己祭出上面温丞相秘密的要求他让这个老韩顺藤摸瓜的把派系里的一些出格的都摸上一遍,反正这个老韩已经得罪人得罪的透了,正好让他当小人,完事了清理了一些不顺眼的家伙,最后再出面安抚,一举两得。但是这些话能告诉这个家伙吗?毕竟上面派发下来的指令是起码要在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到两个月,完事放出来他就更加的憎恨那些家伙,最后……
不过不告诉他这些也好,毕竟他现在的任务要是先知道了也就不能那么投入了,反正老韩已经接过空白的卷宗,在上面签名,甚至按手印了,完事接过老韩的卷宗,二话不说的奇风就拿了出去,并且掏出手机给分局打电话,争取分局能尽快的批捕,批捕以后,老韩的案子就够把他关进看守所了,自己还要回办公室尽快的想办法笼络罪名。
不过给老韩编个罪名可是不容易的,如果不牵扯上上次老韩招惹的美、脚王姐的夫家的那一系的话,老韩怎么会报复呢?看得出这个老韩是一个相当有手腕的人,而且手段相当的黑,出手就是不留余地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招数,若不是这样的话,上面也不会选中这家伙了。
但是这个家伙却很识时务的,没有让事情进一步的扩大化,始终把案情控制在底层的领导的位置上,温丞相几乎都没受到什么牵连,要不然的话,后面那些老帅就有的是藉口,把自己这派压得死死的。
正在想着呢,一出门正好看见双眼血红的马小玲,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善岔,上次的事情,她在里面饰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利用了国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员的身份,直接把事情控制住了,看来这个家伙是一个特工人员,自己未必能放倒她,很是纠结啊!
马小玲可不管这个齐峰纠结不纠结,上来很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管怎么样,今天是我把我弟弟送来的,今天也必须我把我弟弟带走!我的身份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是我……”
没等马小玲说完,齐峰就挥手打断了马小玲的话,说道:“老韩对一切的犯罪事实已经供认不讳了,你现在除非能拿出你的律师资格证,要不然你没有权利来探视,为了避免窜供,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毕竟这里是执法机关,执法机关就是神圣的,不容侵犯,除非你觉得你有能力挑战刑法……”
马小玲被齐峰满脸正气的一口山东腔唬的一愣一愣的,是啊,自己虽然是国家安全局的,但是没有权利阻碍人家公安局的执法啊!虽然地方上派出所也好,分局也好,都必须卖面子给自己,但是这小子是朝廷派下来的特派员啊!自己是真没办法……
看着呆呆的站在那里的马小玲,齐峰夹着卷宗的牛皮纸袋就直奔自己的办公室,去给老韩编制罪名去了,想想现在的问题真的很是棘手,毕竟现在自己没法砸牢反狱吧!这可不是单田芳的评书《隋唐演义》自己又不是那个单雄信,不能直接的把监号里的兄弟们救出来,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的马小玲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出了派出所,然后掏出手机给况天佑打电话,先把事情和况天佑沟通一下的好,然后再问问西风首长,毕竟现在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马小玲出了派出所以后,犹豫的站在街上站了一会,自己去看守所提审过,知道里面什么样子,而现在的问题是老韩将会被扔进哪个看守所,现在的问题很严峻,不过现在来不及了,还是先打电话问问况天佑和西风首长的好……
老韩在小黑屋里继续的关押着,所有的问题都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井上翔太那么想除掉自己,为什么和井上翔太一见面,自己就有种莫名的恨意,为什么自己一见到大凤,就总想把她拉进怀里,为什么自己没事总梦见前世玲子的红棉袄,玲子站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为自己送行的时候的模样,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混蛋,原来一切竟然被自己稀里糊涂的弄成了这样,自己今天还和大凤说分手,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在出租屋里有小铃铛陪着呢?还是在正在装修的小门市里痛哭呢?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
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南岗分局的效率真是盖的,手续竟然办理的这么快,直接就批捕的手续就下来了,估计马小玲就算现在和况天佑找人的话,自己进去也免不了要挨上一顿的胖揍了,不过事已至此,老韩没有悲观的放弃,毕竟现在融合了前世百十个兄弟的土匪头子牛强的记忆,百十个兄弟就敢抄着家伙火拼鬼子,监号里的几个牢头狱霸自己怕啥啊?
车子是派出所的一台都快零碎了的奥迪一百,老韩被塞到车后座的时候,然后那个叫齐峰的家伙就坐在车的前面的副驾驶的位置,然后两边都坐上了民警,把老韩夹在中间的开车直奔先锋路,南岗看守所。
一路无话,这个时间段还不是堵车的时间段,又避开了哈尔滨地铁工程的几个地方,勉强的在半小时之内,把老韩扭送了过去,话说哈尔滨的这个南岗公安分局和看守所是在一起,分局就是看守所,看来自己还要省事了,直接扔进去就赶上了,省的满世界跑了。
车子停在了南岗分局看守所的楼下,而齐峰直接跑了出去,从正门进了分局,在里面呆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然后手里拿着卷宗,还有几张票据,然后和两个民警押着老韩就直接的进入了看守所的正门,然后就是一阵阵狭长的通道,最后带着老韩走进了一个房间,开始办理移交手续,完事了又来了两个狱警,把老韩身上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甚至手表、钱包、皮带、鞋带、甚至裤子拉链上的纽扣,……
完事了以后又拿出一张单子,让老韩签了一下,然后在上面按上手印,最后又穿过了一层层的走廊和楼梯,搞的老韩都不知道这里是几楼了,随便找了一个监号,在门口替老韩解开手铐,两个狱警就打开了沉重的大铁门,一脚把老韩踹了进去。
老韩虽说从来没进来过南岗分局的看守所,但是年少的时候,打架经常被拘留十五天什么的,道里道外的看守所都进去过,南岗的看守所是据说整个哈尔滨的看守所里最黑的,反正自己已经进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呗!
反正看看就看看,横竖一会上了大铺也是要恶战一场的,要是不动手的话,在这里只有被欺负死的份,横竖自己进来就没打算好好的出去,正好打量一番,入门的大铁门大概能有个一尺多厚,估计是纯钢的钢板制成的,而大铁门的左侧有两个孔,上面的叫饭口,是到时间吃饭的时候,负责送饭的,下面的锥形口叫枪眼,是万一房间里有了*什么的,开枪射击的。
而自己一进门的左侧有一堵小小的矮墙,矮墙的下面是一个支离破碎的蹲便器,估计是上厕所用的,而上面一根白色的塑料管子,正在往外冒着清水,这玩意就是传说中的小白龙了,也不知道这个监号的小白龙是活的还是死的,毕竟有的监号的犯人把这段卸了下来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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