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坐班帅军
小白龙其实就是塑料的管子,相当于两根手指并起来的粗细,白色的水管子,一般打人之前就用打火机烧化了一头捏死,然后在里面灌上一截铁砂子,然后再用打火机烧化了另一端,捏死,打人的时候,铁砂子在里面来回的动,更具杀伤力,一般小白龙灌上铁砂子抽人的话,一下抽完,被打的人身上的皮肤就像是衣服一样,能拎起来……
再往上就是一个大铺,像是农村的火炕一样的大铺,大概能有不到一米高,上面铺着木头的板子,木头的板子和现在的实木地板的宽度相似,整整齐齐的在房间大铺上整齐的铺着。
监号大概能有个四五十米,高度大概能有个五米左右,上面一盏黄颜色的灯泡,大概能有个六十到一百瓦,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据说是害怕犯人晚上自杀,晚上甚至还有个值夜班的。
最里面的是一扇巨大的窗子监栏,铁栏杆上面遍布着铁丝网,铁丝网外面就是走廊,走廊的外面就是窗子外面了,在这里也看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在几楼,反正老韩扫了一眼监号,墙上一人高的位置刷着绿色的油漆,而一人高以上刷的是白灰,但是这都快傍晚了,外加上灯泡照的屋子里有些昏暗。
靠着监栏的位置,左边相信应该是坐班的位置,墙角上贴着一张观音大士的佛像年画,而监栏的右边应该是睡着监号的二把手的,在哈尔滨这边叫管铺的的,而墙角上挂的是一张监规。
而老韩进屋的时候,监号里都回头看见了这个胖子,而老韩在道里道外的看守所也不止进去一次了,自然懂得规矩,上大铺之前先脱鞋,脱掉鞋子以后摆在便器上面的鞋架子上,然后穿着白色的运动休闲袜就上了大铺,一脸微笑的瞅着窗边的那个魁梧的身影,这个家伙十有**就是坐班了。
老韩好歹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再说早就进过看守所,早就能做到宠辱不惊了,知道进来基本上监号里的老人一人打一下,先来个下马威,完事了和你唠唠因为啥进来的,然后就安排到大铺上干活,睡觉,吃饭啥的,反正是没啥好事,而现在自己这次进来,面对的可就是你死我活的,谁知道一会下马威的时候有没有人要干掉自己,让自己永远的闭嘴呢,毕竟现在自己得罪的是整个一个派系圈子,如果自己和往常一样的话,只是盼着不惹事就出去的话,那么自己就很容易死在里面,永远也出不去了。
看来这次自己进来要高调做人了,要是不高调一点的话,估计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两说了,正在老韩犹豫的时候,就看见坐班的那小子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老韩的眼睛,说道:“因为啥进来的?”
这个坐班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的挺胖,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但是瞅着那冰冷的眼神,就很让人心里犯怵,拳怕少壮啊!这个年纪的小孩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好,但是自己不招惹的话,啥时候在这里被做掉都不知道了,想到这里的老韩朗声笑道:“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吗?”
小胖子站起来转过身,盯着老韩的双眼,老子是这个监号的坐班,老子叫帅军,在外面的时候老子的外号叫打不死,现在劝你还是老实点,要不然帅军哥可是不会因为你上了岁数还尊老爱幼的……(书评区热心读者烟雨听风友情出演)
老韩笑了笑,这个小胖子那这么多的废话?啥意思?和老子血战一场?打就打吧,横竖自己进来也是没打算好好的闷头改造的,反正这里不是大宝子的堂口,全监号十多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瞅着自己,相信只要这个小胖子一声令下的话,估计都上来了!所以老韩很是沉着的说道:“那么就请划下道,到底咱们是单爬车轮战呢?还是整个监号的一起上?”
帅军这个年轻坐班明显被老韩的话逗笑了,然后挥挥手,两侧蠢蠢欲动的人都老实的贴着墙根坐着,谁也不多说话,然后就看见帅军仿佛北斗神拳里的健次郎一样的嘎巴嘎巴的掰着指关节,然后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老韩,随时准备释放致命一击。
老韩岂是吃素的,立刻就老三样吧!直接弯腰落马,借着腰劲,一个虎抱头就架住了帅军突如其来的一拳,然后回手一拳正打在了帅军的肚子上,直接把帅军打的倒退了好几步。
可老韩是街战出身,知道乘胜追击的道理,怎么能傻了吧唧的就这一下就完事,看到帅军倒退了过去,二话不说的一个箭步向前,就是一个扫堂腿,直接把帅军扫倒在地上,完事老韩站了起来,拉开架势伺机而动,如果有人这时候要是过来帮手的话,正好一个垫步侧踢踹飞他,然后等着这个小坐班站起来,一个下颚粉碎踢直接就搞定他……
帅军果然是年轻力壮,老韩的两招打的自己都快站不起来了,不过还是一翻身,准备起身,此时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没想到新来的这个老家伙这么能打,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正在那里伺机等待准备自己站起来就是一个下颚粉碎踢。
也就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众老犯看到老韩逆天屠神就要成功,二话不说的都抄起了家伙,什么划叶子的叶子板,(监号里干活,给刚印刷出来的书籍排版,把一张一米宽,一米五长的刚刚印刷出来的书籍用竹板划成十六开大小,同时竹片整日的被纸张摩擦,早已锋利的和刀片差不多了。)还有什么吃饭用的搪瓷盆子什么的,没头没脑的都冲了上来……
此时的老韩可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监号的人这么的好战,整个监号都对自己动手,不过老韩是何许人也?街战打了不下上千场的主,十几个人围殴自己,经历也不止一次了,只见老韩尽力的穿插反击着,但是架不住人多势众,最后奋战了二十多分钟,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最后还是被按住了。
当老韩被十几个人打倒了,按倒在地上的时候,老韩的心里这个憋屈啊!不过这个时候那个年轻的坐班似乎已经站了起来了,还是像是毒蛇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然后扔过来一根香烟,但是此时老韩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一帮人把手脚都按的死死的,也没办法接过那支香烟。
此时那个坐班笑道:“放开他吧!这个家伙挺有意思,两招就能把我放倒,有两下子,这年头进来能这么硬气的没有几个了,都松手,让他站起来,没事的时候再和他练练。”
老韩明显很不适应,但是身后的壮汉都松开了手,老韩挣扎着坐了起来,但是脑门子上的鲜血已经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了,老韩很不经意的也不擦,就是顺着高挺的鼻梁流到脸上,顺着光洁的下巴就一点点的流到身上,就这样老韩弯腰捡起地上的香烟的时候,就任由鲜血滴滴答答的滴到地板上,随手在脸上擦了一下,然后蹭的脸上都是,更是倍增了狰狞。
老韩随手叼上了香烟,气势十足的对着这个坐班小胖子吼道:“哥们,火呢?不会……”
小胖子竖起食指在嘴唇上,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在靠窗子的大铺的床头底下摸出一个打火机,然后扔了过来,老韩才想起来这里是看守所,抽烟都是违禁的,但是接过来打火机想了想,又笑了出来,看守所怎么了?反正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烟也没有火了,大不了提审的时候受点苦罢了。
想到这里的老韩把烟夹在耳朵上,也没抽,打火机随手揣到了自己的兜里,然后脱掉了上身血迹斑斑的T恤,然后用衣服在脑袋上把血擦了又擦,好在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止血的迹象了。
于是老韩又笑着对那个坐班的,叫帅军的小胖子说道:“有去痛片吗?一片就够,然后再给我一张纸行吗?”
看着小胖子坐班帅军在自己的褥子底下又翻出来一联去痛片,随手摸出来一片扔了过来,然后老韩随手接住了,完事旁边就有一个老犯递过来一张划叶子划坏了的叶子纸,于是老韩接过来,直接把去痛片掰成两半,半片用打火机先碾碎,然后摸着自己逐渐止血的伤口,把碾成碎末的半片去痛片均匀的洒在伤口上,完事又是把剩下的半片去痛片碾碎,然后把香烟里的烟丝挤出来,和去痛片搅和在一起,完事动手在低下撕下一片足够卷烟的纸,把烟丝和去痛片的混合物均匀的洒在了纸上,然后动手卷了一根又细又紧的手卷烟,完事扔给坐班的小胖子,笑道:“抽这个,活血化瘀……”
完事老韩又撕下了一块烟纸,用剩余的粉末和烟丝,轻轻的,仿佛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的,轻轻的卷在一起,仿佛生怕洒掉一点去痛片的粉末,还有就是烟丝一样,小心翼翼的卷起来。
卷好了以后,老韩撕掉了上面卷烟的揪揪,掏出打火机,轻轻的点燃了手卷烟,很是陶醉的靠着背后的墙壁,反手拿着烟,然后边吸烟,边用手挥舞着,省的在外面能看到屋子里的烟雾……
小胖子坐班在枕头下面翻出一面小镜子,然后掏出一次性打火机学着老韩的样子靠着监栏抽了起来,然后小镜子直接就在走廊里来回的巡视着,这样就正好看到走廊里有没有巡视的狱警。
过了一会,老韩和坐班手里的卷烟都抽完了的时候,老韩惬意的靠着墙,那个小胖子坐班帅军就招呼老韩道:“过来坐,胖大哥,正好今天没啥事,咱俩唠唠,你们继续码铺……”和老韩说完,就对着靠在墙壁两侧的那些犯人们怒吼着。
老韩也乐的下坡驴,这个小胖子挺扛揍啊!自己的一个虎抱头,外加一个扫堂腿,还能活蹦乱跳的,看来应该不是一般的人物,要不然一般人经过自己这么两下的话,能不能站起来说话还两说呢。
不过老韩也没说什么,把剩下的小半截的烟蒂递给旁边刚才被自己一脚垫步侧踢踹飞了的家伙,看着那个家伙正在自己面前一直的揉着胸口呢,估计是现在还没缓过来呢,自己的一脚垫步侧踢那可是除了力量以外外加体重和惯性的一脚,一般人承受不住那是理所当然的。
老韩很是顺其自然的一个人,直接也没客套,直接就坐在了这个小胖子的旁边,然后低声的说道:“你想怎么样?天天报复我?没事咱俩在里面闲着也是闲着,整天的死磕?”
小胖子坐班帅军赶紧的挥了挥手,笑道:“大哥你的功夫太厉害了,如果就我一个人上的话,根本打不过你,不过咱们这个监号里是有规矩的,话说国有国法,监有监规是不是?既然进来了,而且你也是一人才,这样,槽子上的散仙还是挂弦子你选,怎么样?”(挂弦子,在监号里担当职务,比如管铺的就是管理大铺上的一众犯人,器长就是管理便器,再就是管理送饭的时间的刷碗还有放饭什么的,比如值夜班的就是要成晚上的不睡觉,然后晚上看着有没有犯人自杀什么的,是监号里唯一不用干活的,最后槽子上的散仙就是指人已经沦落到蹲苦窑的地步了,所以大家都不是人了,和骡子、马一样的成为了畜生,但是证明大家关系好,意思是在一个槽子里吃饭,是指监号里除了大铺和这些挂弦子的另一种上层的阶级。)
老韩犹豫了一下,瞅瞅下面,问道:“谁是值夜班的?你瞅瞅我干你的活咋样?如果不行的话就说句话……”
没等老韩说完,小胖子坐班帅军就笑道:“没事,大哥你要是想值夜班也好,省的白天码铺怪累的,正好白天睡觉,不用干活,晚上值夜班,不过就是辛苦了点!至于原来的值夜班的那小子,是家里有点门道的家伙,这小子就是因为找小姐没给钱,愣是被人家告了个坚强罪……”
老韩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你想要点什么?别告诉我,你无欲无求的,是不是?说出来你相信我都不相信……”
小胖子坐班帅军挠挠头,笑道:“哥哥你是常客吧?不是第一次进来的吧?要不怎么说的头头是道呢?外加你的身手不错,这样,闲着没事的时候咱们可以练练,捎带脚你训练训练我,把你一身的本事传给我咋样?”
老韩低头想想,还是笑了,于是说道:“好吧!成交,今晚上我就要在槽子上吃饭,完事晚上我就值夜班,你把给夜班睡觉的地方给我预备出来,正好我一会就开始睡觉,晚上就开始值夜班!至于我以前进来过没有,说实话,我在你这个岁数之前,也就是十七八的时候,那时候没事就去道里鸭子圈,或者道外的看守所蹲上几天,不过我还是喜欢去道外看守所,别看管得严,我一个哥们他爹在那里当所长,只要我前脚出事,后脚就能得到照顾,而进南岗看守所这是第一次……”
小胖子对老韩的说法有点质疑,寻思了一下问道:“大哥你能不能不闹啊!老犯进来都是要照顾的,你只要进屋和我唠唠就没事了,干啥要动手啊?再说你贵姓啊?我总不能一口一个大哥的叫吧?”
老韩寻思了一下,知道这个小子别看岁数小,但是很是难缠,于是就说道:“我是在外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要不也不会被抓进来,抓我进来就是想办法整我呢,所以我进来第一天就要立棍,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多没意思?再就是我姓韩,你要是高兴就叫我老韩,不高兴的话你就叫我韩胖子……”
小胖子坐班很是狐疑的看着老韩,老韩知道他性问我呢啥时候教他练功啥的,于是老韩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咱们就每天一早一晚的,早上你睡醒了,趁着早饭之前,我教你,完事晚上我睡醒以后,准备上夜班了的时候,正好这个时候我教你,你说咋样?”
帅军被老韩给说动了,的确是这样,如果这个叫做老韩的胖子,能把他那一身的本事传授给自己的话,那么相信自己在三两个月以后,老爹的怒气消了以后,基本上自己出去了就无敌了,自己的表哥孙治国孙公子,因为给那个市委副书记家的成公子办事,最后还是自己为表哥孙治国扛下了罪行,完事触怒了老爹,直接把自己扔进看守所,表面上是为了惩罚自己,实际上还是害怕自己的姑父,也就是孙治国的老爹,孙行长急眼了,玩个大义灭亲啥的,把自己给报复性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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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军洋洋得意的笑道:“老子现在收藏投票了,就算进了看守所也是坐班老大!哇哈哈!而且过几个月就出去了,出去以后就广阔天地的大有作为了,不投票不收藏的可就直接把牢底坐穿哈!”
第六集 劳改第一天
老韩就在看守所值夜班了,还好现在比较热,监号里闷得和蒸笼似的,白天自己睡觉,晚上自己值夜班,这的确是个好活,起码省的白天遭罪的一身一身的汗水了,而且坐班的那个小胖子扔给自己半包五块钱的红河香烟,正好晚上值夜班的时候抽,要不漫漫长夜没有烟抽的滋味可够难受的了。
不过就这半包的红河也要省着点抽,要不然的话,在监号里弄烟抽可费劲了,谁知道下一次是啥时候能抽上烟,而坐班和那几个挂弦子的,基本上也是每天三到五支烟,多了也抽不上,在监号里能抽上三到五支烟就已经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了,现在自己能兜里揣着半包的红河,就已经很是厉害了,尤其是现在朝廷的京吧日的的官僚,愣是把五块钱以下的香烟禁止在哈尔滨这样的省会级城市销售了,所以能有五块钱一包的抽就已经很不错了。
慢慢的长夜啊!监号里从晚上八点开始就全部睡觉了,那边的二十四小时的长明灯就那样的把光线洒满整个监号,走廊里有一台电视机,也不知道是谁搞来的,反正就那样的扔在那里,坐班和槽子上还有几个挂弦子的人就坐在那里看电视,反正现在犯人们刚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在饭口外,一个声音响起:“你们今晚的盒饭……”
老韩看到了一个一身警服的狱警,二话不说的就把一盒盒盒饭顺着饭口递了过来,老韩也知道,送盒饭的来了,槽子上和这些挂弦子的有饭吃了。于是老韩麻利的开始把盒饭接了过来,最后算了一下,五盒菜,十盒饭,估计是外面的谁的家里有钱订下来的,要不然的话,在这里只能吃大眼窝头,这也是哈尔滨唯一一个吃大眼窝头的看守所。
正常来说,在别的看守所里,那些槽子上的散仙能和坐班吃的上盒饭,再就是管铺的能吃的上盒饭,而类似自己这样的挂弦子的是吃不上盒饭的,但是这个小胖子坐班帅军就对自己摆摆手,叫道:“韩哥,过来吃一口,你进屋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都吃完,以后就和我一起吃……”
老韩笑着坐过去,和坐班的小胖子帅军一起吃着盒饭,五个菜,都是肉菜,看来小胖子家的门路不是一般的门路,而且看这几个槽子上的家伙一个个的都不像是池中之物,如果单放出去的话,都是一方的风云人物,都是老韩招惹不起的那种人,手底下最少也都是百八十小弟的那种。
小胖子坐班帅军夹起一块锅包肉,放倒老韩的饭盒里,说道:“韩哥,可惜在里面喝不到酒,这几天查得严,弄不到,而且这两天你那半盒烟省着点抽,不是我小气,而是现在最近刚过完哈洽会,又进来一大批人,龙蛇混杂的,不知道啥情况,所以你先克服几天,过两天就好……”
老韩也不傻,也不是第一次进来,知道不该问的别问,问完了也白问,弄不好惹了一身的麻烦,就像是这次的事情就是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但是自己和美、脚王姐的前夫如果不了断的话,那么自己现在说不准都被折腾死了还不知道呢。想想自己也值了……
小胖子帅军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吃完饭了,正常槽子上的几个人都趴在监栏附近看电视,但是看见老韩一个人把一大堆的别人的行礼坐在屁股底下,靠着厚厚的铁门,若有所思的样子,小胖子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递过来一支红塔山给老韩,蹲坐在大铺的边缘,对老韩说道:“韩哥在外面是干啥的?”
老韩接过烟,但是没舍得抽,在鼻端用力的嗅了两下,然后夹在耳朵上,说道:“在外面我是一卖二手房的,就是二手房经纪人,卖了几套房子,手里有点余富钱,和我对象正打算过个一二年就结婚……”
小胖子显然对老韩的职业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老韩的身手的兴趣更浓厚一些,于是问道:“韩哥,你这一身的功夫,而且看你不像是第一次进来,但是看你不像是在外面混的,身上不但没有一点刺青纹身的,甚至连一个烟花都没有。”(烟花,用香烟在身上烫出的伤疤。)
老韩笑了,把耳朵上的香烟取了下来,叼上点燃,说道:“我第一次进来是十七岁,那年是因为动手把人打坏了,我那时候被扔到了道里鸭子圈,再往后经常把人打坏,因为没钱赔,再就是下手太狠,所以经常的被扔到道外的看守所,再就是道里的看守所,大多都是行政拘留十五天就完事。”
小胖子坐班帅军一阵若有所思之后,就发现老韩这厮滑的和一条泥鳅似的,差点就被他把话题岔开,于是又问道:“那韩哥,看你的身手那么好,到底咱们是哪门哪派啊?”
老韩瞅瞅四下无人,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哈尔滨以前最能打的叫吉万山,是咱们的祖师爷,当年俄国第一大力士,号称横扫欧亚无敌手的老毛子,来哈尔滨挑战咱祖师爷,就在南岗的亚细亚电影院,咱祖师爷出手就是三招,把老毛子打飞下台,于是祖师爷的名头就闯出来了。”
帅军明显没有听过吉万山的名头,毕竟这些年对朝廷对愤青的控制严重的多,很多本该是大肆宣扬的东西被生生的抹杀了,所以帅军这种九零后的小孩明显不知道,但是帅军很好奇,问道:“那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老韩反正闲着也无聊,正好没事搬出来祖师爷的故事,没事就吹吹呗!骗几根烟抽再说,于是老韩就说道:“那时候我都是液体呢!那是抗战的时候,吉万山老爷子原本是河北人,家里是武术之家,从小就是一身家传的武艺,后来老爷子他爹请来了个形意拳的高人,专门教咱祖师爷武功,但是咱祖师爷不是一般人啊!十几岁的他就对武术有着自己的见解,愣是把师傅教的和自己家传的武艺融为一身!再往后就是祖师爷十三四岁的时候,家里遭了灾,那时候东北是张作霖大帅搞移民,所以祖师爷一家就逃荒到东北,来了哈尔滨。”
看着帅军听的心驰神往,于是老韩就说道:“但是祖师爷到了哈尔滨的时候,哈尔滨和沈阳不一样,哈尔滨还是俄占区,当时才十四五岁的祖师爷,就在现在哈一百附近的地方给一个老毛子家放牛!别看现在那是大商店,以前那里可是一片大草地,于是祖师爷就在那里给老毛子放牛。”
狠狠的抽了几口烟的老韩,看到小胖子焦急的眼神,老韩笑着继续道:“祖师爷给人家放牛,但是和人家没法沟通啊!于是那时候放牛的那家是个老毛子驻哈尔滨的一个大官,他家的丫头就相中了祖师爷了,祖师爷出来放牛的时候,那丫头就缠着祖师爷,没事就教着祖师爷说俄语,甚至识字什么的,可以说祖师爷是个中国的文盲,但是却精通俄语和俄文。”
帅军的眼中明显的萌发出了敬仰,为啥敬仰,泡洋妞的民族英雄啊!和那些电视里的高大全的假大空的英雄明显不一样,这是有血有肉的英雄。于是就继续问道:“韩哥你要急死我啊!后来呢?”
老韩笑了笑,把抽的烫手的烟蒂扔到便器里,然后说道:“那是个热血沸腾的年代,可惜哥哥我没赶上!当年的祖师爷因为学会了俄语,没事就喜欢练武的祖师爷就和那些老毛子开始切磋了,你也知道,中国功夫不打脸,而西洋拳专门朝脸上招呼,于是祖师爷就没事去俱乐部和他们切磋,就是现在的江边的铁路俱乐部,在那里有老毛子专门的沙袋和器械啥的,于是天资聪颖的祖师爷又吸纳了不少的西洋拳的精髓,不断的改良着家传的武功和师傅教的混合武学……”
帅军都有点喜不自胜了,问道:“韩哥,咱祖师爷这么牛叉啊?”
老韩下意识的还想摸出一根烟,但是想起来现在在看守所,于是忍耐住了烟瘾,说道:“你以为这就完了?祖师爷的名气越来越大,毕竟在俄占区,一个瘦小的中国人,打的老毛子那些著名拳师都满地找牙的,就完事了?于是老毛子就开始满世界鼓吹,到哈尔滨不和吉万山过上两手,就不算是练武的,又在蒙古和满族的挑拨,说吉万山打遍东北无敌手,于是蒙满的中国人有不断的有人向祖师爷下战书,于是祖师爷和他们交手的时候,又把大量的蒙满摔跤的技术加到拳法里,更是把武功完善到一个新的境界。”
看着帅军听的津津有味的,于是老韩继续的说道:“但是好景不常啊!张大帅是咱东北人的主心骨,张大帅当年和小鬼子还有老毛子签订的不少合约,就是指望着老毛子和小鬼子前来办厂,让咱东北富强起来,当年咱们哈尔滨可是比什么上海香港啥的繁华多了,要不能叫东方小巴黎吗?但是张大帅也不是万能的,毕竟在张大帅之前,孙文,也就是那个国父孙中山,他签订的割让东北和蒙满的条约还在小鬼子手里,于是小鬼子找张大帅兑现承诺,张大帅到最后撕毁合约,说要是背信弃义的话,张作霖一个人扛下了,铁路工厂发电厂啥的,你们能搬走就搬走吧!于是张大帅耍无赖激怒了小鬼子,最后把张大帅暗杀在皇姑屯火车站……”
帅军这时候才说道:“那么韩哥,是不是小鬼子炸死了张大帅以后就开始入侵东北了?”
老韩点了点头,于是说道:“但是往后越来越过分,甚至在平房区建立石井细菌部队,拿咱中国人做研究,就在这个时候,无数的日本高手跑到祖师爷那里挑战,毕竟吉万山已经成了东北很多爷们的精神支柱,这是咱东北的武神啊!于是老爷子血战了无数次的小鬼子,把鬼子的什么空手道、柔道、合气道什么的高手,甚至把大量的鬼子的武艺钻研透彻,能为我所用的就加入到自己的功夫里,不能为我所用的,尽量找出其中的破绽,最后修改原来的招数,专门破解鬼子的武艺。”
帅军听的两眼发亮,老韩看到他不忍打断自己,于是就继续的说道:“但是小鬼子看吉万山日渐的声势壮大,而且吉万山比较低调,不和霍元甲一样的明着和鬼子做对,拿祖师爷没办法,于是小鬼子就藉口庆祝日本建国多少周年,在沈阳举办一场比武大赛,邀请祖师爷去参赛,据说完事就要接祖师爷全家到日本本土,让祖师爷全家移民日本,并且让祖师爷担任关-东-军的总教头。你知道关-东-军吧?鬼子的主战部队,精锐中的精锐,要是担任上关-东-军的总教头,比那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的林冲可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咱祖师爷面对这样的诱惑,祖师爷婉言谢绝了……”
老韩从半包红河里又摸出一支香烟,叼上,但是并没有点燃,于是继续的说道:“害怕小鬼子找自己的麻烦,于是祖师爷开始开馆授徒,把自己一身的武艺倾囊相授,于是据统计的数字,祖师爷一生大概八千左右的弟子,每次祖师爷被捕的时候,你想想黑压压的一片热血的爷们围攻鬼子,强烈要求放人是啥样的景象?东北本来就是鬼子一直垂涎已久的,所以不好搞的民愤太大,于是就不了了之的把祖师爷放出来。于是祖师爷知道小鬼子不可能善了,这时候,不少的地方上的队伍就联系上了祖师爷,其中比如大名鼎鼎的杨靖宇的部队,赵尚志的部队等等,祖师爷就专门针对小鬼子的拼刺刀和空手时候的武功专门设计武功,传授给这些热血的汉子,所以这么说,祖师爷一生的八千弟子也只是挂名在编的,很多不在编的,把鲜血洒在白山黑水的,就没办法统计了……”
帅军听老韩讲到杨靖宇的时候,明显语气中带着不少的酸楚,但是也不好问明白,于是就说道:“那么后来呢?”
老韩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后来很多武人看不惯鬼子的恶行,纷纷的效仿祖师爷,让自己门下的弟子改头换姓的加入了打鬼子的队伍,我当年就有个兄弟,哦不,我知道当年就有个兄弟是这样来的……”(又是前世的牛强的记忆,看来还要慢慢的消化掉才好。)
看到帅军一愣神,不好意思的说道:“后来,咱们东北的汉子,流了不知道多少的鲜血,前赴后继的,没有武器装备,没有正规部队的,就和鬼子最精锐的部队纠缠着,愣是扛了多年,最后把鬼子扛得跑了,一九四五年咱哈尔滨就光复了,但是光复了也不行啊!后来解放后,李兆麟将军被特务给暗杀了,祖师爷双眼血红的带着百十号弟子,满大街的抓特务,甚至成立联防队,专门负责哈尔滨的治安问题。”
看着帅军期待的眼神,老韩把最后的冷水泼了上来,说道:“但是解放以后,祖师爷觉得和平年代了,学那些杀人的招数没用了,于是禁止弟子相传那些杀招,于是到了哥哥我这辈,学到的招数没有一招是杀招了,而且我从小就有点好勇斗狠的,所以我师傅也只是教我一些普通的招数。”
帅军虽然听到老韩这么说,脸上也挂着不少的落寞,但是想到了老韩的武功,愣是在十几个人包围之下,重创自己这个号称扛揍的人,甚至把监号里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一脚给踹飞了,踹的再重一点就背过气去了,于是又燃起了希望,对老韩说道:“那么韩哥,咱们的门派叫啥拳法啊?”
说到了门派,老韩不敢随便的乱开玩笑了,只好正色的说道:“咱们的拳法叫做绵掌拳,也叫吉家拳,绵掌的意思不是软绵绵,而是连绵不绝的意思,属于短打的一种,主要讲究的就是冷、弹、脆、快、硬!冷的意思就是攻其不备,弹就是有弹性连绵不绝,脆就是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快就是传说中的唯快不破,硬就是不论碰到任何对手,都能保持着铁骨铮铮,顽强不屈。而在师傅教授我了武功以后,我保持着祖师爷的风格,不断的改良,不断的吸取,既然师傅不传授杀招,那么我就采纳百家之长,把看到的一些好用的招数逐渐的融进咱们的绵掌拳之中,比如李小龙的垫步侧踢,比如很多美摔里的招数等等……”
听完了老韩讲的故事,帅军美美的躺在了自己的位置,美美的睡上了一觉,而老韩依旧靠在了铁门上值夜班,脑子中思绪万千,不时的眼前浮现着那些浴血奋战的兄弟,还有为自己送别的时候,那雪地中玲子倚着门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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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军躺在靠着监栏的位置,梦中说着梦话,嘴里嘟囔着:“要是谁看完这一章还不投红票的话,那么就太不是东西了,那么和小鬼子就一丘之貉了……”
第七集 第一届四中全会
夜,漫长的黑夜,当晚上十点钟左右,小胖子坐班和那些槽子上的家伙们都躺下睡觉了的时候,老韩靠着监号的铁门,叼着一支红河香烟,若有所思的发着呆,监号里常年的皮肤和木板的接触,导致的一阵阵的汗味弥漫在空气中,老韩就这样的静静的直视着监栏,一句话也不说。
时间就这样的流逝着,估计明儿就有人送来了推子了,自己是刑事拘留,而不是行政拘留,所以是必须要剃头的,大和尚似的秃脑亮啊!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这里的犯人都是秃子,为了避免自己以后谢顶,经常的剃成秃子也不错,起码比较养头发,乐观一点的话,应该死不了人的!
想想外面,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样了,那帮小民警不知道去没去自己家里搜查啥的,不知道影响没影响父母的正常的生活,老爸老妈为了自己操劳了一辈子了,每当想起父母头上那苍苍的白发,自己三十岁了却还要让他们二老操心,真不是滋味啊!
再就是大凤,自己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去找别人,会不会回到二柱子的怀抱。如果是赵二柱子的话也好,起码看起来那个傻大个比较本分,不是那种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如果大凤找了一个比自己还操蛋的人的话!那可就完了,现在的人,自己虽然是人渣,但是起码自己重感情,而那些不是人渣的却不重感情,也不知道自己能判上几年,回来的时候大凤应该多大岁数了!
想想自己,真是好笑,以前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多吃多占的,无论是美、脚王姐,还是大凤,还是荆晓晓,本来中国的男女比例就失衡到一百一十六比一百了,自己还都想占着,美、脚王姐等自己出去研究让她去找个好男人吧!而荆晓晓和大凤自己必须选一个,二选一,让人头疼的二选一啊!
正在痛苦着的老韩,正在沉思着呢,门口枪眼露出半张脸,一瞅是压自己来的狱警,正吹了一声口哨对自己,当一回头,那小子说道:“哥们你干啥呢?第一天就混上了夜班啊?厉害啊!”
老韩报以苦笑,当夜班是个好活,但是自己睡觉打呼噜,大凤和荆晓晓都已经抱怨了好多次了,不当夜班的话,自己在这里估计能激起民愤的,不过想想也算了,就这样吧!
老韩回头对那个狱警说道:“政府哥们,有啥事啊?”
狱警看到老韩上道,于是就说道:“后半夜了,兜里没烟了,你那有吗?给我来一根过过瘾……”
老韩笑着在烟盒里摸出一根红河递了过去,说道:“我这里也不富裕,不过抽烟比较轻,估计我的门子要明后天才能支上,以后说不准就有烟抽了!”
狱警笑着接过烟,叼上以后赶紧的点上,狠狠地吸了两口,说道:“刚才愁啥呢?”
老韩无奈的耸耸肩膀,说道:“你看我心宽体胖的,还能为啥而愁?还不是因为女人,都说好了来年要结婚,谁知道却出了这么档子事……”
狱警笑着说道:“还以为是啥事呢,在这里就安心的呆着吧!既来之则安之,女人啊!别管人等,还是B在等,只有等你就好,哪怕是人等,但是B不等都无所谓,别苛求那些没用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是啊!人等就行,还在乎她B等不等自己干啥,是啊!想到这里的老韩不禁又想起了牛强的记忆,上辈子玲子被井上翔太糟蹋后,自己只有愤恨,却从来没有嫌弃玲子,这辈子自己咋就这么不争气呢!井上翔太这辈子混的不咋地啊!将来如果自己有机会出去的话,是否找他算这笔账呢?
这边当老韩低调的伏法了以后,那边的赵二柱子却迎来了一战,原来是大舅子金易要掺和进来,一定要参加承包食堂的一份,如若不然的话,就每天的断了赵二柱子的货源,尤其是送菜的那些附近郊区的农民,都不敢往这边送菜,要是赵二柱子和齐默然开车去买菜的话,这台捷达轿车也拉不了那些的蔬菜和肉类,最后赵二柱子面对这个赖皮的大舅子,只好同意出来见面解决一下,可是谁成想这个大舅子有点虎,误会了赵二柱子是打算找人和自己火拼一下子,想想赵二柱子上次的威猛,金易这边马上的就大动干戈的开始打电话叫人,然后约好了晚上九点在顾乡大坝集结,等待赵二柱子几人。
赵二柱子本身就是哈尔滨周边的阿城区的人,以前阿城没并入哈尔滨的时候是个县级市,而赵二柱子来哈尔滨的时间也不长,日子也不多,所以并不知道顾乡大坝是社会人解决问题的地方,而金梦倩和齐默然都不太知道顾乡大坝的历史,唯一稍微知道一点的墙角之王西门大少,却在医院晚上看护着西风首长,毕竟西风首长的病情是政治任务,在没得到出院许可,哪怕白天满世界溜达,晚上必须在医院里老实的接受黄海滨的治疗。
就这样,赵二柱子带着齐默然和金梦倩,开着缴获成公子成名元的柴油捷达出租车,就这样的约好晚上十点,就驱车前往顾乡大坝,准备和过江龙金易进行谈判……
赵二柱子一行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前往顾乡大坝,在这个七月末,马上就要八月份的时候,虽然现在外面不是很冷,但是外面还是有很多的蚊虫叮咬,类似金梦倩这种细皮嫩肉的女人就很害怕,生怕在身上叮出一身的大包。
当赵二柱子到达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埋伏了,刚停好车,下车以后正和金梦倩和齐默然说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包围了,不知道啥时候,本来应该夜深人静的时候,却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人在周围包围着,足有百多号人手里拎着酒瓶子、木棒子、大砍刀的把三个人一台车围在中间,现在再上车发动明显是来不及了,而且就齐默然开车那二把刀的手艺,如果真发动起来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车祸惨案都说不准……
而对方带头的正是手里拎着一个高仿过去的大哥大电话的金易,把玩着手里的大砖头子一样的老式大哥大,金易笑着看着赵二柱子和齐默然,眼中仿佛带着毒蛇一样的炙热……
沉默,现场处于一片沉默之中,赵二柱子在担心金梦倩,相信金梦倩只要不动手的话,金易也不会拿她怎样,于是赵二柱子给了金梦倩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但是金梦倩明显很不情愿的欲言又止。
沉默最终是齐默然打破的,笑嘻嘻的挠着头的齐默然说道:“这么大阵仗啊?这凄风冷月下,决战龙塔之巅?不对,应该是江边顾乡大坝之上!花好月圆啊!你说呢?赵大哥?”
赵二柱子知道齐默然的话是释放压力,哪来的压力?两人别管武功再高,也是面对的百人的包围,东北人和那些整日在网上叫嚣的汉蝗痔士可不是一个量级,本身就是越战越勇的角色,除非打昏或者打死他们,要不然的话,很难搞定的,而刨出金梦倩的话,乱战的话,很难保证能全打趴下这些家伙,就算赵二柱子自己心里也犯怵,自己的武功虽然强横,但是萧峰在聚闲庄一战也是武功高,而且痛下杀手,最后还差点挂掉呢!自己能打的败这些人吗?貌似有点困难。最可怕的是这些家伙还抄着家伙呢……
擒贼先擒王,看来只有这条路了,赵二柱子和齐默然虽然没有交换意见,但是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于是赵二柱子闪身突然一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直接的攻向了过江龙金易。
金易此时脑中虽然千回百转,但是动作上已经来不及了,一把被赵二柱子拎了起来,直接扔给齐默然,而齐默然也不含糊,直接半步崩拳转瞬就到,连续的短打噼噼啪啪的就直接命中了金易的肚皮,连环的攻击差点让金易当场就吐血。
耳边齐默然的连环打击很是奏效,顶多不超过两秒钟的攻击就让金易丧失了抵抗能力了,而赵二柱子此时也大展神威的击退了几个跃跃欲试的家伙,基本上都是擒拿拳里的一招制敌,基本上这些家伙都没有顽抗的余地就倒在地上好几个,剩下的不是对赵二柱子的敬畏,就是看到了老大落入了齐默然的手里,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金易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愚蠢了,但是此时只能尝试着想办法叫停,如果自己不叫停的话,那么自己十有**的就扔在齐默然的手里了,于是赶紧忍着剧痛,嗓子都疼得走音了的吼道:“都住手……”
最后只好在双方友好的气氛下友好的磋商,因为金易知道,自己也没能耐杀了这三个家伙,但是只要跑了一个,问题就大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的在江边呼呼的江风之中开始这次的友好协商。
现在齐默然成了中间人,赵二柱子毕竟和这个过江龙金易还有一点的亲戚关系,毕竟一个是大舅哥,一个是妹夫,只能由齐默然开始和金易商量道:“你看兄弟,你要入伙没事,我们欢迎,我们正义盟是一个民间的小团体,现在承包这个食堂是我们正义盟的主创的四个人,虽然其中有你的妹妹和未来的准妹夫,但是话说回来,毕竟还有我和西门大少,所以必须召开会议协商……”
还会议协商?这次跑来挨了一顿胖揍的金易可受不了再协商了,马上回答道:“大哥你能不能别玩我?还协商?要不你看这样咋样?我就要求拿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入股一万块钱,以后买菜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完事学校放假的时候咱们不放假,咱们可以给附近的公交车队送饭,甚至可以卖给那些出租车盒饭……”
看来这个金易还真是惦记上很久了这个食堂了,毕竟食堂虽然有营业执照,但是是隶属于学校的,所以几乎可以说是免捐免税的,而且收入颇丰的,让金易花了一万块钱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说实话,一点都不过分,毕竟真正了解市场的就金易一个人,而大家都是不懂。
但是齐默然算计的小算盘也不一般,马上说道:“我大哥的大舅子啊!不是我不想帮你,我们正义盟也是要发展基金的,我们现在刚挂靠上国家拿全局,这边刚有了一点的眉目,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你总不能让我们光着膀子,一分钱不赚的行侠仗义吧?就算主创人员加上你一个,咱们这算五个人,每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是我的底线了……”
金易简直都快逼疯了,但是现在毕竟形式上人家占上风,而且还有亲情在里面,如果逼得太死了,就不好办了,于是说道:“你们看,毕竟我手下这些兄弟呢,将来我是一定要洗白的,这些兄弟也是要洗白的,你说说欺行霸市,还有强买强卖,外加还有买菜送饭啥的都要我的兄弟们出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分红是不是太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