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眼珠子一顿转悠,然后说道:“我现在的计划就是先去海参崴,按照你的计划先去想办法跟着旅游团回到中国,到了中国以后就要想办法办理身份,咱们之中就你的身份是真的,所以我们俩就办理假身份证就可以,然后我教你怎么炒房,等你能独立运作的时候,咱们就想办法把我和那个大吃大喝的胖子的身份落实了!(新版的阿不来提)”
刘建辉也点头同意,毕竟自己来俄国这么多年,光听说海参崴有和锅盖一样大的螃蟹,可是一次也没吃过,这回去海参崴正好先顺道尝尝鲜再说,就三人这样的饭量,放开肚皮吃也最多就是吃三个大螃蟹就能吃饱了……
这边刘建辉还在想着大螃蟹,而那边还有一个凄惨的人吃不上饭,吃不上饭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当初叱咤风云的井上翔太,当日井上翔太和西风首长的手下一战,基本上已经是骨断筋折了,尤其是被那个鄂伦春族的小伙子冰炎的爆裂箭,一箭炸断了大腿,只能一条腿的沿街乞讨。
此时的井上翔太正躺在南岗的沙曼小区附近的一个居民楼的天棚之上,此时身上的外伤大多已经止血了,只有右腿在不断的溃烂,估计那个叫做冰炎的家伙的爆裂箭上也是淬上剧毒或者什么克制自己的东西了,右腿实在伤的太重了,估计自己暂时是没法行动了,而现在右腿的伤势也引发了发烧,现在井上翔太都感觉自己烧糊涂了,估计今天是不能下去要饭了……
有人可能就好奇了,井上翔太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最后还是逃跑了吗?怎么就沦落到街头去要饭了?而且重伤不治的躺在居民区的天台之上了呢?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且听我细细道来……
话说井上翔太当日受伤之后,就想办法逃脱了,但是被冰炎的爆裂箭射伤了,炸断了一条右腿,此时的井上翔太都有一种万念俱灰的念头了,自己苦心经营的科研项目原来到最后还是无法匹敌火器,而且还是被原始加上火器的东西给搞成重伤,真是万念俱灰。
索性当日的西风首长手下的国家安全局的精英都护着西风首长,井上翔太才想办法的遁去,顺着一个通风口勉力的爬了出去,而况天佑又没尾随的追杀自己,国家安全局的第一高手小南瓜被派出去押解成书记,所以才侥幸的逃了出来。
逃出来的井上翔太总算仗着自己对疼痛不敏感,才忍着剧痛爬到了街边的一个角落里躲藏了起来,而好在自己是主持过生物工程的精英,好歹知道大腿上的动脉在哪,而就这样的总算止住了大腿的流血,然后才昏迷在街边的角落。
也赶上井上翔太昏迷的地方比较对路,这片都是哈尔滨的大学集中的地方,井上翔太的扮相又实在太惹人可怜了,尤其白天在街头爬行的那种凄惨,更是吸引的大学生五毛一块的给他,外加上哈尔滨人心地好,这已经是全国共知的了,所以在哈尔滨可以说是丐帮盛行,经常在美丽且繁华的马路上遭遇那种身世悲惨或者身带残疾的乞丐,而井上翔太就是捡了这个便宜,正好在国家安全局的搜索的视线盲点上,所以也就躲过了这一劫。
但是好景不常,哈尔滨也好,全国各地也好,所有的街边的乞丐都是有丐帮的,而井上翔太没有加入任何的丐帮,就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行,而且扮相凄惨,自然遭遇了丐帮的觊觎,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群丐帮的上层,就抄着木方子和酒瓶子啥的,把井上翔太又是一顿暴打,完事扬长而去,若不是井上翔太拥有着不死之身的话,几乎能被打死两三个来回了,但是本身就是在重伤状态下的井上翔太,现在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情。
生命垂危的井上翔太,拖着最后一口气的伏在沙曼小区里的一处单元楼里,就这样的苟延残喘着坚持了又是一个晚上,就在井上翔太即将绝望的时候,命运总是开玩笑的在搞恶作剧……
大概是早上四点钟左右,也不知道谁家养的一只毛色纯黑的松狮犬,从楼上下来,估计是十有**下楼来方便的,井上翔太当发现这只黑狗的时候,感动的差不多都快热泪盈眶了,赶忙狠狠地张嘴咬在松狮犬的脖子上,吸干了松狮犬的血液以后的井上翔太,总算迅速的恢复了体力,但是身上的伤势也实在太重了,于是井上翔太就这样迅速的爬上了顶楼,准备暂时先把自己隐藏起来再说。
迷信说法是黑狗血是阴灵之物可压邪,用黑狗血将房子围住是使外邪鬼怪难以侵入,起到驱邪避祸的作用。
自古以来,一直有黑狗血可以驱魔辟邪作用的说法,凡是小说戏曲,到了驱魔的经典桥段,就必定会说到道士开坛做法洒黑狗血,以至于后来一些做坑蒙拐骗行当的伪道士,出场就是先洒上一碗血,也不管是不是黑狗血,或者根本不是狗血……
井上翔太此时躺在了天棚上,此时不知道是黑狗血发作,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反正就是感觉体内的力量在逐渐的消退,本来如果是人血的情况下,也就两三天就能痊愈的伤势,竟然在这里躺了一星期都没什么好转,甚至断腿的地方开始化脓,然后就开始发烧……
而这一发烧,井上翔太就更感觉身体的力量消退的更加的厉害,此时的井上翔太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明明还有神志,但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而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真的是很让人压抑。
井上翔太此时才想起来那只松狮犬是全身都是黑色的,但是自己体内的力量来源于狼人和吸血鬼的混合才对啊!那是完全的西方的东西,而不是中国的东西,貌似黑狗血只是对付中国的灵异才好用的,怎么对待自己这种还好用呢?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而井上翔太的绝境貌似也正好在这时候到此为止了,此时的井上翔太的高烧起码能有四十摄氏度,基本上好人都容易烧成傻子的,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单元的木门被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裤衩子,白色背心的,瘦骨嶙峋的老头捧着一个塑料盆就上了天台……
老头很瘦,头发已经谢顶了大半,就连鬓角和后脑的头发都是那种稀稀拉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脆弱的样子,就这样的捧着塑料盆看到了躺在天台上的井上翔太……
此时在半昏迷状态中的井上翔太终于再次的看到了希望,此时的老头就是自己的能量,自己前两天在街边乞讨的时候,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吸血,但是现在正好是一个没有人的机会,只要自己喝了这个老头的血,相信自己一定能迅速的恢复起来,只要自己恢复了,就想办法先回到日本,回去寻找右翼的组织,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最不济也要把自己的科研成果流传在日本……
就在这时,东北人的善良即将面对着日本鬼子的邪恶,瘦弱的老人在发呆了一会,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井上翔太的身边,放下了手中的装着洗完的衣服的塑料盆,然后轻轻的把手放在井上翔太的额头上,准备试一下井上翔太的体温……
就在这时,求生的本能充斥着井上翔太的全身,是死是活的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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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悲哀的怒吼着:“为啥我一出场就要被井上翔太吸干?我不干!凭啥啊?不就是没收藏吗?我的人生就是灰色的吗?我不就是没投票吗?我的命运就是灰色的吗?
第十一集 狱中血战
当那只手缓缓地搭在井上翔太的额头上的时候,正在体会井上翔太身上惊人的温度的时候,井上翔太突然间抓住了这只手,在手腕的动脉的脉门上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狠狠地咬了一口……
鲜血顺着井上翔太的喉咙不断的流进食道,温热的鲜血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滑过食道,逐渐的流进胃里,不断的温热在不断的刺激着井上翔太,此时的井上翔太就感觉体内开始不断的沸腾,不断的加温,不断的有一种要爆炸的冲动……
莫非这个老头还是童男?不能吧?这么大岁数了还是童男的话,真是可笑,但是感觉到周围不断的变冷,体内的温度不断的在上升火燎燎的感觉充斥在体内,而周围环境的温度却逐渐的在变冷,而力量在逐渐的恢复……
不断的高温的刺激让井上翔太再也受不住了,随手一拉一扯,老头一个踉跄就被甩下楼去,直接高速的从天空中掉了下来,然后摔在了小区的步道板上,强烈的震荡摔得老人当即七孔流血,然后一口气喘不上来,然后两腿一蹬,一命呜呼……
老头的一命呜呼并没有带给井上翔太更好的感觉,此时的井上翔太就感觉身上的热量几乎没法释放,大量的热量的结果就是井上翔太的身上都烧的通红,此时的体温绝对超过了四十度,而且有不断上涨的趋势,就在这样的感觉之下,井上翔太就感觉有力气却没有地方释放,就想把力量释放一下……
此时的井上翔太就一个鲤鱼打挺的一条腿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把着到大腿高度的围墙,双手一用力,左脚顺势也一用力,力道几乎把体内所有的力量瞬间都迸发出来了,直接的就跃了起来……
井上翔太是从楼上跳了起来,但不是跳下去为自己的食物殉情,而是向上跳了起来,直接在这个楼的天台上跳到旁边距离大概二十米以外的另一栋楼的天台上,重重的摔在上面。
天棚上都是沥青浇筑的,上面还有一些散碎的小石子,火热的太阳把沥青的房顶晒得火热,而井上翔太就躺在这上面,任由火热的太阳晒着,用力的去感受那一片黑色的沥青房顶的温度,好给自己降温……
但是体内的温度不但没有降下来,反而更在不断的攀升着,井上翔太此时意识逐渐的模糊,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只能任凭体内的温度不断的在攀升,正常来说,超过四十度体温的人的意识就逐渐丧失了,而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的丧失。
还有一个更坏的事情,就是自己的研究成果,是利用癌细胞带着吸血鬼和狼人的细胞在在分裂融合的基础上建立的,而经过转世以后,这点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继续着,但是癌细胞的最高的温度抵抗是四十二摄氏度,如果自己真的体温超过了四十二摄氏度的话,那么自己很容易就丧失了力量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零星的雨滴落在了井上翔太的脸上,天上乌云密布的,一派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井上翔太此时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代,回到了北海道的特训,那阵阵刺骨的寒风,吹的井上翔太有一种悲凉的感觉,那阵阵的寒风就像是北海道的冬季,阴冷潮湿中还带着刺骨的寒冷……
稀里哗啦的雨水不断的掉在井上翔太的周围,不断的在冲洗着周围的一切,冲淡了井上翔太身上的血腥味,但是冲淡不了这个屠夫的累累血债,冲淡了他化脓的伤口,但是冲淡不了那些受害人的伤口……
天空就像酒后呕吐的醉汉一样,噼里啪啦的大雨过后,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冰雹砸了下来,这可是给了井上翔太一个很好的降温的机会,此时大雨加上冰雹的降温,让井上翔太逐渐的感觉到越来的越舒服,好像身上的力气有恢复了一点,而且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右腿的伤口也逐渐的感觉到愈合,感觉到伤口越来越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按照以前的恢复速度,慢慢的痊愈。
此时的井上翔太在逐渐的恢复神志,而身体的感觉又逐渐的回来了,但是身体现在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痛,动一下都感觉到阵阵的疼痛传来,使人很不愿意动弹,就想这样懒洋洋的躺着,任凭大雨和冰雹打在身上……
此时懒洋洋的躺着的还有另一个人,老韩在监号里懒洋洋的躺着,对蹲在便器上的帅军说道:“你就这样扎马半小时,扎马是练武的根本,马步扎得比较稳当的话,足下生根,力道就能踹的足,而且扫堂腿的话不会没扫倒别人,而被别人打了,这是扎马的原因,而马步有很多种,比如长拳的标准马步,比如咏春拳的人字马步等等,反正都是练腿劲的,你就这样扎着吧!”
而帅军蹲在便器上,此时已经蹲了不下十分钟了,双腿已经传来阵阵的麻木的感觉了,哭丧着脸对老韩说道:“师傅,你别这么玩我啊!腿都蹲麻了,再说咱们不能换在别的地方练扎马吗?蹲在这里味很大的……”
老韩白了帅军一眼,说道:“你在别的地方扎马,被人看到咋整?尤其是那些闲的蛋疼的管教,还是在这里没人看见最好,虽说气味大了点,但是正是这刺鼻的气味能转移你的意识,省的难受……”
边说边把玩着烟盒里最后一根红河香烟的老韩,正说着的时候,此时枪眼外面露出了那个老韩熟识的狱警,瞥了老韩一眼,叫道:“韩胖子,你的东西,你家人还算够意思……”
老韩赶紧躲开大铁门附近,然后狱警打开大铁门,端着一只冬天装苹果的箱子进来,放在了地上,然后递给老韩一张签收单子,然后指指下面的位置,说道:“签在这里……”
老韩接过中性笔,龙飞凤舞的签完名字,看着狱警又锁上了沉重的铁门的时候,然后匆忙的打开了纸壳箱子,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有自己要的半斤的津巴布韦的烟叶子,还有自己要的MP4,还有好几套换洗的衣服,在箱子的最底端还有一箱子福满多的方便面,看来是况天佑和马小玲真够意思,连这些自己想要的高难的东西都送了进来,甚至连牙膏牙刷毛巾洗面奶等洗漱用品都给自己备齐了,看的监号里的一众犯人瞠目不已。
老韩赶紧把方便面的箱子打开,槽子上的这几个神仙赶紧一人两包的都发了,发完最后剩下的半箱扔到了帅军的位置上,说道:“剩下的给你当早餐,省的你早上起来没啥吃的……”
帅军赶紧客气道:“师傅你这样是干啥?好像我图你这点东西似的,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学好一身本事,出去了好能用的上,你这样对我,岂不是……”
老韩白了帅军一眼,放下正在卷着的津巴布韦烟叶子的手,摸着刚剃得锃亮的脑袋,说道:“规矩就是规矩,要不你当啥坐班啊你?我不能坏了规矩,你要是不要的话,赶明儿我就不教你了……”
帅军听到这里,赶紧喜滋滋的默不作声的继续扎马,然后老韩笑嘻嘻的继续掏出烟叶子,开始卷烟,直到老韩灵巧的卷好了一支烟,然后帅军才问道:“师傅,我这里有烟,你就抽我的不就完了吗?干啥非要抽卷烟啊?”
老韩摆弄着用中华牌的牙膏皮叠成的胡子夹子,夹着刚卷好的津巴布韦的烟叶子,然后揪掉了上面的捻子,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津巴布韦的香气弄得满室皆香,然后摇头晃脑的说道:“监号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抽这个香味比香烟大得多,而且抽这个你们不会卷,省的总蹭烟抽,到时候我又断粮的半夜憋得眼珠子通红的……”
听了老韩的话,帅军不禁一阵的心驰神往,然后看到老韩美滋滋的抽着,就忍不住的问道:“师傅,这烟闻着这么香,到底是啥烟啊?好抽吗?下次我让他们给我也弄点进来……”
老韩又紧抽了两口,把剩下的半截手卷烟递给了帅军,说道:“本来你是当坐班的,不该让你挂屁的,但是懒得再重新的给你卷一根了,这根你先拿去挂屁吧……”(挂屁,里面的黑话,意思是把抽剩下的烟给别人抽,是一种上位者给下位者的施舍的意思。)
帅军也满不在乎的样子,趁机走过来,叼起老韩递过来的半截津巴布韦的烟屁,狠狠地抽了两口,然后对老韩说道:“师傅,这烟的香味真是挺浓的,而且挺好抽的,你在哪买的啊?”
老韩抽了两口,说道:“平时抽的都是在街边的夜市里买的,这份应该是我朋友整来的正经的真的,味道果然不一样,抽起来比夜市的那些浓郁的多,而且纯正很多,不知道他们在哪弄到的,估计出去以后我才能知道这是从哪给我弄来的!”
帅军赶紧凑上来说道:“师傅,那你在练武之余的时间,教我怎么卷烟好吗?我下次让我的人也给我带进来这个,这个比香烟好抽多了,而且味道也很好,香香的,嘿嘿……”
老韩白了帅军一眼,打开MP4,随手一翻,看到了大凤的几张照片,估计是况天佑和马小玲管大凤要的照片,然后存进来的,老韩摆摆手,叫来帅军说道:“这个就是你师娘,本来打算来年结婚的,现在我进来了,不知道要判上几年才能出去,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结婚……”
看着老韩的MP4,帅军说道:“师傅你也别太伤心了,我要是出去了,先给你想想办法,我家老子是市局的,如果你的案子不重的话,相信帮你办个保外就医啥的应该没啥问题,下次我让人带话出去,我让他们把我PSP游戏机带进来,要不光看着你玩,多没劲……”
老韩白了一眼帅军,吼道:“继续去扎马去,想偷懒吗?当你把别人打趴下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先吃尽了无数的痛苦才可以的,要不你怎么能打趴下别人呢?先把自己锻炼的强大一点,省的到时候不行,这才是正经的……”
看着帅军继续在便器那里,一脸痛苦的摆着姿势,老韩继续靠着监号的铁门,翻看着MP4里的照片,然后在后面看到了一个本文文档,上面写着大凤两个字,随手打开了本文文档,看到里面就一句话:“我等你,落款是大凤……”
老韩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这个小娘们对自己还是真的不死心啊!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外面等着自己,看来自己不能再在里面闹事了,争取早一点回去,和她结婚才是正经……
夜,又是一个寂静的夜,窗外的雨水噼里啪啦的打着走廊外面的玻璃窗,靠在铁门上的老韩还在无聊的翻看着手里的MP4,还在翻看着大凤留下的那句话,若有所思的盯着监号里那幽幽的灯光,整个监号里的人还在那里鼾声不断的睡着,不时的还传来阵阵梦呓的声音,估计是有人在梦中和家人团聚了,有人在明早醒来,会发现当枕头的衣服上面**的全是被泪水打湿……
想当年自己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过来的,但是那有怎么样呢?在这里就已经不是人了,如果表现出了自己的脆弱的话,那么别人只会感觉你好欺负,只有表现出你的强势,才能尽可能的少受欺负,所以把脆弱掩盖起来,表现出自己的坚强才是王道。
想着自己不知道还要在里面呆上多久,老韩又是一阵的茫然,自己所熟知的法律里,对于自己这种案子还真不好判刑,不过估计自己是被莫须有了,在这里不知道要呆上多久,也许呆上几年都说不准。
自己比佘祥林可是要舒服的多了,好在自己有况天佑和马小玲的那样的朋友,起码自己在这里过的还算自在,起码自己在里面不会挨饿,也不会受冻,就是没有自由,估计吃好的喝好的是不成问题的。
想到这里的老韩,又不禁想着外面,自己的银行的贷款怎么办,这件事忘了和况天佑和马小玲说了,不由得又是一阵的烦躁,自己要是在外面的话,说不准能有办法,但是在这里面,还不好让老爸老妈知道,就算老爸老妈知道,那也没那么多钱每个月还着两份贷款啊!就算每月还着两份贷款,但是自己的还款的银行账号被冻结了啊!看来事情还真是难办……
要是自己还在外面的话,相信只要找到大宝子和三点水,自己的房源就能解决掉,有了大量的房源,房子就不愁没有办法卖掉,有了钱自然不怕还不上贷款,看来自己还是棋差一招,早知道的话,那五十万都存到大凤的银行卡或者父母的银行卡就好了,起码自己现在不会这么狼狈。
如果换一种想法呢?如果自己不是被上面报复,只是杀鸡儆猴的拿出来吓唬一下的话,要么怎么能允许国家安全局的这么照顾自己?要么怎么能允许自己在里面过的这么的舒服?自己已经进来好几天了,而到现在还没被拉出去虐待,难道就是上面有所图?
很是困惑的老韩还是靠着铁门坐在那里,仔细的想着这些前因后果,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自己扔进来呢?到底是有啥目的呢?这些都弄不明白的话,看来自己还是没办法安心,只有对方先亮出牌面,自己才好想办法应对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然后就是铁门叮叮框框的声音,看来有新的犯人要进来了,老韩赶紧的把自己坐着的包袱卷挪开,然后站在一旁,然后铁门就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只见管教喊道:“管铺的那小子,你出来……”
然后就看见管铺的那小子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卷,出去了,然后管教就推进来两个人,一个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一个是个小个子,身高一米七左右,先进来的一米七八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而后进来的脸上蓄着八字胡……
看着两人大摇大摆的进了监号,一幅目中无人的架势,然后两人二话不说的,连鞋子都不换的就上了大铺,直奔坐班的位置走了过去……
见到这个架势的老韩一瞅就要坏了,这两个家伙是来立棍的,如果他们要立起来了棍的话,那么自己的日子休想过的这么逍遥,于是老韩随手的在旁边抄起给便器倒水的白瓷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此时的帅军也被监号大门的声音弄得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到两个人直奔自己,就本能的感觉事情有点不妙,而就在随手抄起窗台上的搪瓷的茶缸子的时候,就看见了老韩一个箭步的在两人身后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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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军感叹道:“投票收藏了的日子就是爽啊!不但有名有姓的,而且戏份还这么多,真是要感谢嘻嘻踢威,感谢败家讲坛……”
第十二集 小孩班
老韩的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直接就是纵身过来,直接把那个高个子的刀疤脸的后脖领子一把揪住了,没等他反映孤傲来呢,这边的老韩抄起白色的搪瓷盆,直接用搪瓷盆的边缘直接砍向了男人的脑袋……
刀疤脸看来也是个练家子,不但没有转身,而是直接扯开了衣服,直接顺势脱掉了衣服,继续直奔那边的坐班帅军而去,这边的矮个子的小胡子却直奔老韩扑过来,一幅凶狠的模样……
老韩此时只好收回砍去的白色搪瓷盆,直接翻过搪瓷盆接住了矮个子的小胡子的一拳,让他一拳打在了搪瓷盆的上面,趁着他正呲牙咧嘴的时候,左手闪电一般的抓住了小个子的耳朵,顺着往下面一拉,这个小个子就跟着斜着身子,而老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既然都动手了,就不能给对方留下余地,直接横过白色搪瓷盆,开始朝小个子的脸上一顿狂拍了起来……
这边的战况刀疤脸压根就没有回头,而是光着膀子直奔帅军过去了,帅军此时直接拎起白色的搪瓷缸子,迎着这个直奔自己,目的不言而喻的家伙过来,不过这个家伙能挣脱了老韩的攻击,就不是泛泛之辈了,所以帅军刚轮过来的白色的搪瓷缸子就被这个刀疤脸顺手一架直接架住了手腕子,然后右手的肘尖就直奔帅军的脸上而来……
帅军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而且还不是职业的纨绔,还是一个二等纨绔,怎么能和这种在社会上刀口舔血的家伙对上,勉强的用手架住了刀疤脸的肘击的时候,就感觉肚子上一痛,然后就被刀疤脸一脚踹飞了。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拳怕少壮,刀疤脸明显是留下余地的,要不然这一脚一定会把帅军踢得脾破裂的,按说应该是控制住了力道,所以一脚稍微收了一点的力道,只是把帅军踢飞了,但是没留下内伤。
虽然没留下内伤,但是一脚被踹飞的帅军此时就感觉五脏六腑好像是翻了个一样的痛苦,此时的帅军就地一倒,已经站不起来了,就这样的如同死猪一样的躺在那里,都有要吐白沫的意思了。
而这边老韩和小胡子的战况就是一边倒了,尤其是那个小胡子被老韩用白色的搪瓷盆这顿拍,打的都已经休克了过去,老韩害怕他再站起来,于是又在他的喉结上补了一记手刀,横竖正常人要是被来上这样一下的话,是半个小时之内站不起来的了。
刀疤脸回过头来正准备对付老韩的时候,发现大铺上不论是槽子上的,还是大铺上的都敌视着瞅着自己,相信换成自己也一样,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进来两个家伙把自己打搅醒了,就这样的话,谁也不能有好心情。
老韩刚进来两三天,可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白天自己睡觉,晚上他们睡觉了,自己值夜班,也没什么交往,说话的最多的就是和帅军在一起,而且还是教他扎马,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动手。
反正老韩是动手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摆明了自己要上铁椅子的了,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这个刀疤脸既然这么能打,那么自己管他是多少人一起上,还是自己单对单呢?现在自己多年没*当的打架了,零星的打斗早就不能满足自己战斗的需求了,此时就感觉体内的热血沸腾,需要来一仗,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
看着跃跃欲试的老韩,和监号里其他人都木然的表情,刀疤脸此时才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这样立棍了,本来还以为换个监号当坐班呢,听说就这个监号的坐班是一个纨绔的废物,被一个新来的胖子差点给铲平,而且新来的胖子没到两天就成了坐班的师傅,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功夫能在这里直接上位呢,谁想到碰到的竟然是那个传说中极度棘手的胖子……
刀疤脸和老韩对峙了能有五秒钟,最后还是刀疤脸先动手了,夹带着风声的一拳,宛如奔雷一般的直奔老韩的面门,此时的老韩很是犹豫,地面上铺的都是被褥,要不然自己习惯性的一个扫堂腿就能破了这招,但是此时来不及了,看来只有硬上了!
想到这里的老韩也不含糊,直接一个垫步侧踢就直奔刀疤脸的脸上踹了过来,而且也夹带着风雷之声,而且声势还不是一般的大,毕竟老韩的这一脚不止是一脚的力量,外加上体重和惯性的一脚,一般人要是接住这一脚就直接的被射出去了……
刀疤脸明显也不是泛泛之辈,老韩的这一脚如果和自己的一拳相比的话,一定是他的脚先到,仓促之间只好沉腰落马,双手用力一封,挡住老韩的这一脚再说,于是这一脚直接被接下来,震得刀疤脸双臂疼得够呛。
老韩岂能让这个家伙得意下去,于是一脚踹完以后,刚刚分开,就回手一个手刀直奔刀疤脸的咽喉来了,这一下要是打中的话,刀疤脸一定会和地上的小胡子一样的结果,一样会被打的半小时站不起来。
刀疤脸此时也正愁眉苦脸,老韩的这一脚踹的自己双臂发麻,根本就没办*常的发挥出战斗力,而就这样的情况下,回手这一记手刀只好勉力的再次举起双臂,封挡了一下……
老韩正是等待他再次封挡,早就是这样的打算的,正好看着刀疤脸的双手挡住了视线,左脚脚尖一探,挂住刀疤脸的脚后跟,一用劲正好把他给带倒,原来手刀的攻击是虚招,而放倒刀疤脸才是真正的攻击……
趁着刀疤脸被放倒的机会,只见老韩就是原地跃起来就是一记飞跪,强大的力量外加上体重,再加上膝盖是人身上几处最坚硬的地方之一,杀伤力高强,就这样要是被这个胖子一记飞跪给打实诚了,估计当场就能被打昏过去。
刀疤脸这边一倒在地上的时候,就暗叫我命休矣,这自己倒下了,现在监号里的家伙们一拥而上的,自己想站起来都费劲了,正犹豫着呢,就看见老韩一跃而起的飞跪,刀疤脸脸都吓得白了,这个死胖子这招太毒辣了,要是被这一下打中自己的话,估计非要骨断筋折不可,于是慌忙中就是一个懒驴打滚的骨碌到旁边,让老韩一击成空……
监号里的犯人被老韩华丽的攻击绚丽的都目眩神迷了,包括捂着肚子在地上趴着的帅军都看傻了,这咋成美国职业摔跤的表演赛了?怎么老韩的攻击就那么的华丽呢?
先不说众犯人都傻呆呆的看着老韩的华丽的攻击,老韩一看刀疤脸懒驴打滚的躲开自己的飞跪攻击,自己要是跪下去的话,直接就是跪在坚硬的地板上了,而不会舒服得了,到时候十有**还会影响自己的活动,所以此时老韩赶紧临时变招,双脚猛蹬之下,身子横了起来,登时变招为飞肘,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臂的肘尖之上,而肘尖刚好砸在刀疤脸的后背之上……
众位看官可能要问了,怎么砸在了刀疤脸的后背上了?话说这个刀疤脸此时躲过了飞跪,就想顺势站起来,这一转身的空档,正好老韩的飞肘就直奔着刀疤脸的后背袭来,刀疤脸刚想起身,正好后背被老韩的飞肘砸的结结实实……
此时刀疤脸被砸的欲哭无泪啊!这个老韩的体重就八十多公斤,外加肘尖的力道集中的可比拳头要集中的多,全部的威力都集中在一个尖端之上,自己好歹是肉身啊,又不是变形金刚,怎么能受得了这一下的攻击……
老韩此时也得势不让人,看到刀疤脸被砸趴下在地上,赶紧拎起刀疤脸的双脚,在手上一盘,一个美国职业摔跤有史以来最难破解的锁技,传奇中的传奇,蝎子王洛克的蝎尾式固定,这一下要是固定住了,基本上除非双腿的力量能够大于敌人两倍以上,要不然就一定被死死的固定在原地。
刀疤脸的力量能达到老韩的两倍吗?答案是不能,于是刀疤脸趴在地上,而双脚被老韩夹在咯吱窝里,然后老韩的屁股坐在刀疤脸的屁股上,死死的坐着,任刀疤脸怎么挣扎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号……
此时帅军捂着肚子,也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也想过来找点便宜,为自己刚才被打而找回一点利息,毕竟刚才揍的自己不轻,可这边帅军刚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就看见老韩对着自己努努嘴……
帅军先是一呆,然后看见了趴在地上的小胡子,看来这个小子已经被老韩制住了,而那个刀疤脸的功夫实在是太硬了,自己如果要是傻了吧唧的过去打蹭拳的话,说不准便宜没占到,还会被他拉着垫背。
想到这里的帅军豁然开朗,捡起地上的白色的搪瓷的茶缸子,直接骑在小胡子的身上,然后抡起茶缸子就狠狠地砸了下去,砸的小胡子直翻白眼,但是喊却喊不出声,毕竟刚才被老韩的手刀斩在了喉结之上……
刀疤脸此时正好回头看到了刚才自己一脚就踹趴下的小子,手里正拎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的茶缸子,用力的抽着自己的同伴,不由得凄厉的大喊了一声:“小磊……管教!管教……”
老韩此时更是加大了一把力气,这都喊了管教了,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刀疤脸,不把他弄老实的话,估计自己以后还有的罪受,说不准到时候就轮到这个刀疤脸收拾自己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自己的功夫再硬实,也是单挑比较占上风,要是一个监号十几个人一起上来忙活自己的话,自己十有**也是要放挺的!
抱着有烟在手,猛吸两口,想起没烟,在吸两口的无产阶级精神,老韩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死死的锁着刀疤脸不放手,任凭刀疤脸怎么凄厉的惨叫,就是死死的不放手……
直到监号的大门被打开,两个拎着电棍的管教把老韩和刀疤脸分开,甚至用电棍放倒了两个趁机打蹭拳,帮着帅军一顿狠打那个叫小磊的小胡子的犯人,总算把大家分开了……
老韩和帅军被戴上手铐,拎着直接到了走廊,然后一个一脸横肉的,看起来能有五十多岁的魁梧男子从楼上下来,在两个人的脸上用他那目光扫视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把棚里二龙给放翻的?”
没等老韩说话,此时帅军很是仗义的站了出来,说道:“是我,要杀要剐冲我来!跟那个胖子没关系……”
正是这句话,一脸横肉的看起来是个大官的家伙才把目光集中在了老韩的身上,最后说道:“是你把棚里的二龙放翻的吧?棚里的二龙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那是二班的!”
老韩可没心情跟这个一脸横肉的死老头打哈哈,有那时间还不如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呢,于是很是心不在焉的说道:“他们两个是牢头狱霸,进屋就直奔坐班过去,然后想要打架,撩起事端,我只不过是值夜班的,有情况就要上去制止他们,结果那个刀疤脸就动手打了坐班,于是我看劝阻不住,就只好把他放翻,然后锁住他,省的他伤害别人……”
一脸横肉的家伙脸上的横肉抖了几下,显然是被老韩的话给激怒了,但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涵养不错,于是说道:“看来你们两个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全都给我扔进小黑屋大挂……”(大挂,一种刑罚,前文已经介绍过。)
没等一脸横肉的家伙说完,旁边曾经管老韩要过烟,而且况天佑托人往里送东西的小狱警赶紧趴在一脸横肉的老警察肩膀上故意压低声音的说道:“张所,这两个人不能大挂啊!那个打人的胖子是国家安全局特别关照的,而且他是被顶上面立下的案子,咱们要是动了就麻烦了,还有就是那个坐班的小胖子,那小子他爹是市局的老谁,咱们要是动了的话,直接就和他们家撕破脸了……”
一脸横肉的张所的脸上的横肉又是一阵的抖动,没想到这两个惹事的家伙竟然有这样的背景,于是故意给自己找台阶下,对小狱警说道:“人都打了,而且棚里的二龙是我特意关照的,就是送到这个号里当坐班的,谁想到被这两个家伙给打了,总不能不收拾他一下吧?”
小狱警赶紧说道:“张所啊!你何必大挂那么大的阵势,要是让国家安全局和市局那边知道的话,咱们很难解释清楚的,要我说啊!把他俩扔到最难管教的监号里,扔进去就完事了,比如楼上的小孩班,那帮小畜生可是出了名的生猛啊!”
一脸横肉的张所也不禁脸上的横肉又是一阵的抖动,小孩班,都是未成年人的一帮社会上的小孩呆着的监号,就这个监号里的小孩都是类似天上下来的杀神似的,本身就处于青春期的躁动之中,下手又没轻没重的……
想到这里的张所也不禁打了个冷战,但是还是挥挥手,说道:“把这俩家伙都给我扔进小孩班里,而且都要上铁椅子……”
这话说完,老韩不禁一脸的苦笑,上铁椅子,上去了的话,自己进去了怎么动手?任人鱼肉吗?看来自己十有**要准备好吃亏了,要是进了小孩班,不退一层皮都算轻的……
但是看着一脸坏笑的张所,老韩知道怎么求饶也没意思,现在自己既然已经避免不了问题了,那就顺应事态的发展吧!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在这里除了拳头以外,就是靠钱说话的,希望这个帅军的家里能有点钱,自己好能沾点光……
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老韩和帅军就这样的等待着,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以后,两个狱警轮番的把两个大铁椅子搬到监号里面,然后把两个人推进监号,然后押着两人上了大铁椅子,然后仔仔细细的把大铁椅子的锁都锁上了,然后说道:“不许给我惹事……”
小孩班的监号是个大监号,比原来的监号要大上三分之一还要多,接近大上一半,监号的格局大体上和那边差不多,目送着狱警把铁门锁好以后,然后看到小孩班里的小狼崽子们都睁开了眼睛,盯着锁在大铁椅子上,甚至手铐都不给打开的……
没等老韩打量完这个监号,就看见小孩班的值夜班的一个半大小子,大概也就十七八左右,死死的盯着二人,说道:“你俩因为啥过来的?不会是杀了一车皮的人吧?”
听到这小子戏虐的语气,看来十有**以前进小孩班怕收拾的老犯,没事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杀了一火车皮人的谎话,妄图在这里立威,让这帮狼崽子害怕,不过没有奏效,还成了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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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军得意的说道:“一车皮的人倒是没杀,关键老子敢收藏《反派男一号》而且投过红票……”
众小孩納头便拜,高喊道:“主公!我可等到你了……”
第十三集 阴霾的天空
老韩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个值夜班的,晚上半夜来了两个转监号的傻叉,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直奔坐班就过去了,想要在我们监号立棍,结果不小心被我放倒了,后来内个叫什么张所的,一脸横肉的家伙说是什么棚里的二龙,于是我跟我的坐班过来坐两天铁椅子,你该值你的夜班就值你的夜班,大家该睡觉就继续睡觉,消停的,过两天我下了铁椅子,你们要怎么玩,咱们随便……”
值夜班的小崽子哧笑了一声,笑道:“你下了铁椅子能站起来吗?少吹了!没见过谁下了铁椅子还活蹦乱跳的,还下了铁椅子,你也不看看你胖的那个熊样……”说完就走了过来,朝着老韩的脑袋来了个瓜瓢……
老韩岂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人,一抬手就用手铐子把这小子的手给勒住了,借力一带,这个值夜班的同行就直接趴在铁椅子的前台上面了,而老韩也不含糊,直接就用宽阔的额头,狠狠地撞在这小子的下巴上,直接把这小子给放挺了……
老韩的动手瞬间引来了这群狼崽子的目光,小孩班本来就是一个小狼窝,这帮小孩崽子没事就想惹点事呢,一个个都是青春期躁动的厉害,此时被老韩的瞬间出手搞的都逐渐的露出了獠牙。
本来若是老韩和帅军如果没上铁椅子的话,正常的战斗的话,应该是可以一战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两人都被锁在铁椅子上,而且双手上都戴着手铐,这样一来的话,战斗力明显的不足,虽不是任人鱼肉,但是要是这帮小狼崽子一拥而上的话,那就十分的杯具了,若是这帮小狼崽子再抄起家伙的话,那么基本上就废了,基本上没有人能扛得住这些下手没轻没重的小狼崽子,而且就算吃亏了也找不回来了……
正在这群小狼崽子都蠢蠢欲动的时候,小孩班的坐班,一个身材一般,身高一般的十六七岁的小孩站了起来,老韩看到这个小孩就感觉到眼熟,而小孩此时也紧盯着老韩,然后对其他正在鼓噪的小孩挥了挥手,一众小孩都自觉地闭嘴不说话了,等着这个小孩说话。
这个坐班的小孩沉吟了半晌,仿佛激烈的思想斗争一样,最终还是问道:“大哥你贵姓啊?”
老韩暂时还没想起来这个小孩到底是谁,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横竖跑是跑不了了,战一下也是被人家毒打一顿,于是也就坦然的说道:“我姓韩,做二手房的,我认识你?”
小孩此时赶紧提了提宽松的大裤衩子,然后赶紧在枕头底下翻出一包软中华香烟,赶紧的掏出两根,递给老韩一根,然后递给旁边坐在铁椅子上的帅军一根,还问道:“韩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