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军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横竖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光棍一点,于是点点头的接过了香烟,赶紧的叼上,任由这个小孩班的坐班把烟给点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小孩笑着赶紧又给老韩点上,然后赶紧自己摸出一根,然后叼上烟以后,赶紧给自己点着,说道:“韩哥不记得我了,韩哥可是我们的偶像啊!前两天还和这帮小崽子说外面的事情,韩哥的计谋真是一级棒,一条计谋就让宝子哥直接从一个二流的混子,直接上位到了大扛的位置……”
老韩此时才想起来这个小子是谁,这个小子好像外号叫什么潇洒哥的,是大宝子的红棍,就是下手心黑手很的,那时候自己还和大宝子说过这个事情,大宝子说过,只要够勇,谁当红棍不是当。
想到这里的老韩立时大笑道:“原来是你小子,你小子怎么进来了?你不是大宝子的双花红棍吗?因为啥进来了?”
此时潇洒哥才盘腿坐在地上,一脸的苦笑,说道:“还能因为啥,因为打仗呗!因为那天我断后,所以我被抓住了,宝子哥他们跑了,然后宝子哥照顾我,给我找律师,还花钱让我当上了这个号子里的大扛,韩哥你是怎么进来的?”
老韩深深的抽了两口烟,说道:“我还能因为啥啊?因为卖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的人,人家就把我扔进来了,你把刚才的打火机给我,这个兄弟是我原来号子里的坐班,挺照顾我的,今晚上号子里来了俩要立棍的,要铲平了他,你说哥哥总不能眼睁睁的瞅着吧?于是我手贱,把那两个老炮子给铲了,但是我这个哥们犯犟,非要把打人的事情扛下来,于是我俩都上了铁椅子,还带了银镯子……”
潇洒哥笑着把打火机递给老韩,赶紧吩咐手下的小孩道:“赶紧去找羽绒服军大衣啥的,给我两位哥哥垫着点,要不这虽然大夏天的,大铁椅子上坐着可是刺骨的冷……”
然后潇洒哥看到老韩拆掉了一次性打火机的壳子,然后先弄平,再然后就是放在嘴里用牙齿咬成固定的形状,费了好大力气塞进手铐子里,把手铐子松了一松,然后重新的锁上。看到这手技术,潇洒哥惊的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韩把自制的手铐的钥匙递给了帅军,说道:“松一松就可以了,别打开,打开了的话不好解释,这帮死雷子故意把手铐子锁的活扣,越戴着越紧,总这样戴着容易把手勒坏的,松完了回拧两扣,正好是锁死的档位,这样怎么挣扎也不会有事的。”
潇洒哥惊的嘴里的香烟都快掉在地上,这简直是太神了,这个韩哥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正好在自己的监号里陪着自己,这样正好,反正大家平时闲来无事也可以聊天打屁什么的,关键是自己是为宝子哥扛罪进来的,如果要宝子哥继续的罩着自己,就需要和宝子哥的人打好关系,听说宝子哥很器重这个韩哥,甚至要他坐第二把交椅,但是这个韩哥拒绝了,看来自己和他打好关系对自己也有一定的好处的。
想到这里的潇洒哥,赶紧接过小弟找来的军大衣和羽绒服,赶紧对老韩说道:“韩哥你抬一下屁股,我把军大衣铺在下面,这个大铁椅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要是在上面坐上一个礼拜,下地连走路都走不了的。”
老韩笑着看着这个潇洒哥帮着自己铺好,然后舒服的一屁股坐上,看着潇洒哥又亲手给帅军铺上羽绒服,然后对帅军说道:“我说老大啊!你爹不是市局的吗?你说咱们明儿能不能下铁椅子啊?”
帅军此时也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才郁闷呢,本来是表哥答应我,只要我替他扛罪的话,然后带我去澳门玩一个礼拜,见识见识真正的赌场里的荷官,结果谁知道表哥的事情闹得这么大。”
老韩把手里的烟蒂弹飞了,正好落在便器的洞里,对帅军问道:“啥案子啊?扯进去这么多人啊?你一个大少爷还被拉进来蹲苦窑?”
帅军耸耸肩膀的说道:“我表哥和他爸都是银行的,表哥的一个朋友,叫什么成名元的,是市委副书记成书记家的公子,找他贷款了四百来万,然后谁知道成公子突然的跑掉,成书记现在已经被捕,表哥东窗事发,又知道我爸最护犊子,所以就让我帮他把事情扛下来……”(此时事情已经败露,毕竟纸包不住火,成公子父子最后还是东窗事发,主要是西风首长已经把成书记失踪的事情给安排成了畏罪潜逃和良心发现的投案自首。)
老韩唏嘘不已,不久前还借着自己的办法帮着他洗钱的成书记,此时已经和自己一样的锒铛入狱,也不知道关押在哪,不过到了最后还是可惜了那些钱了,还有手里扣下的那些房子,要是自己在外面的话,估计现在手里扣下的那五十套左右的房子现在都已经出手了。
不过事已至此了,多说无益了,还是老实巴交的在里面改造的好,说不准啥时候西风首长那边使上劲了,自己就能出去了,也或者自己宛如《基督山伯爵》里的埃德蒙唐泰斯一样,要在这里把牢底坐穿也说不准。
还是先对付着活下去才是正经,毕竟现在的日子还过得去,如果自己在这里不自强的话,十有**是等不到自己活着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天了,要么就反抗,要么就享受,第三条路走下来一定是死路一条。
老韩的思绪被这个潇洒哥打断了,只看见潇洒哥递过来一个枕头,说道:“韩哥,还是先睡一会吧!一般你要是下了铁椅子,就留在上铁椅子的监号,这个规矩主要是为了让犯人多打仗,这样好多弄点钱什么的。”
老韩也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对潇洒哥摆了摆手,然后伏在枕头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在监号里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的一个晚上,阴霾的天空,还有阴霾的心情……
心情阴霾的的不止老韩一个人,此时在雨中逐渐体温恢复正常了的井上翔太,拖着那条烂腿,自己动手捡了一根木棍子,支撑着勉力的站了起来,任凭雨水在脸上和身上不断的滑过,就这样踉跄的在雨夜中不断的前行。
井上翔太刚刚恢复了神志,知道哈尔滨不是一个久留之地,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离开哈尔滨才行,而去哪里才好呢?毕竟在哈尔滨的话,谁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得过西风首长的追杀。
哈尔滨此时已经没有自己留恋的了,留下的只有悔恨,实验室也被捣毁了,现在自己只能尽量的想办法回到日本本土,看到电视和报纸上有过介绍,现在日本还有一群血仍未冷的右翼分子,如果自己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带回去,凭借着现在在全世界科技顶尖的技术,自己的技术应该有改良而且应用的办法。
但是怎么回到日本是一个难题,坐飞机直达虽然快,但是自己是戴罪之身,身上毕竟还背着案子呢,怎么弄到护照,然后上飞机出国,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毕竟飞机的关口检查的还是很紧的。
而中国和日本中间毕竟还隔着一条海峡呢,如果自己坐火车是不能直达的,只有先到海边再去想办法,而自己兜里毕竟没有什么钱了,现在要是买火车票的话,第一很容易被抓到,第二就是没钱买火车票,第三就是就算买到了火车票,自己去哪能靠近日本呢?
一边任凭雨水打湿着身体的井上翔太,就这样一边的想着,看来只好先想办法去沿海城市,而去沿海城市明显是不能在哈尔滨上火车,只有先去双城,到了双城以后,然后再想办法上火车,最好是到辽宁葫芦岛一带,在那边是渤海湾,在那边如果找到了船只的话,说不准有希望去日本,而且中国近些年的对日的偷渡,主要就集中在辽宁省。
据说在日本拍那些和谐小电影的*大多都是中国人,大多是过去留学或者打工的,学会说日语以后,就靠拍着那种电影来赚钱,所以大多数的中国人在网上下载了,想意淫一下日本女人,到头来发现意淫的却是自己的同胞。
看来自己还是去辽宁的好,而辽宁那边的话,大连显然是不行的,那边的唯一的联系对日的就是什么打着出国演艺事业的名号,招收那些不知廉耻的中国妇女去那边拍电影的,自己想要跟着走基本上是没有指望的。
那么就只有坐船偷渡一条路可行了,而葫芦岛是军港,明显不行,去那里的话,靠着海边的大多都是军事禁区,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其不稳定,如果要是进去了,十有**会被打成筛子。
那么沿海最好的两个地方,一个就是兴城,另一个就是绥中了,绥中是中国第一名宇航员,杨利伟的家乡,在那去日本,总感觉不托底,很是不安全的那种感觉。
然后就是兴城,兴城是一座古城,据说是当年出了三名将军,分别是:祖大寿、袁崇焕、吴三桂。据说以前是个兵家必争之地,据说当年的努尔哈赤终其一生也没有拿下宁远。
但是好在兴城是一座旅游城市,人来人往的比较杂,正好没什么人来检查,而自己如果去了的话,应该比较容易躲藏,外加上听说那边经常有船出海,是个货运的港口,只要自己到了兴城的话,相信自己应该有机会的,只要能出海混到日本本土的沿海,哪怕是跳到海里游回去,也比在哈尔滨坐以待毙的强。
辽宁省兴城市位于环渤海经圈的中部,辽宁沿海经济带的西部起点,是华北与东北两大经济区的节点城市。是中国泳装名城,中国书法之乡,中国优秀旅游城市,是全国闻名的旅游度假胜地,中国三大泳装生产基地之一,东北最大的花生集散地,2005年度中国特色魅力城市200强的城市,中国十大小资城市。集城、泉、山、海、岛于一体。城是兴城明代古城,泉是温泉,山是首山,海是渤海湾的兴城海滨,岛是觉华岛(菊花岛)。
兴城市是辽宁省辖市(葫芦岛代管),位于锦州市西南部,在辽东湾西岸,居辽西走廊中段。东南濒临渤海,西南依六股河与绥中县相邻远眺秦皇岛市,西北与建昌县接壤,北临葫芦岛市连山区。地处东经120°06′至120°50′,北纬40°16′至40°50′之间。全市面积2147平方千米,人口61万。邮政编码125100。市人民政府驻温泉区兴海南街三段11号。
兴城市交通发达。辽宁滨海大道,京哈铁路(兴城站),京沈高速,秦沈客运专线(毗邻葫芦岛北站)斜穿市境东南部,魏塔线铁路横贯境风北部。318省道(兴凌线)横贯境内东西,以兴城市为中心,县乡公路呈放射状通往各乡。
想到这里的井上翔太不由得一阵意动,毕竟去兴城的话,就必定回途径双城,而自己想办法去双城的话,在路上爬上火车的话,坐着顺风车一路到兴城,然后想办法跟着船出海,然后再想办法回到日本本土,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而哈尔滨要是去双城,不坐火车的话,只有坐长途汽车,长途汽车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要是坐出租车的话,自己第一没有钱,第二就这样怪模怪样的,下了出租车怎么能保证人家司机不举报呢?
正在惆怅着的井上翔太突然想到,过了太平国际机场就是双城的地界了,如果自己坐着通往太平国际机场附近的公交车呢?到了双城的地界以后,随便找个拉脚的港田车就可以把自己送到双城火车站,而到了火车站的话,自己就好攀上通往葫芦岛那边的列车……(兴城和绥中都隶属于辽宁省葫芦岛市,都是葫芦岛市下属的县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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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的井上翔太仰天怒吼:“丫的,老子容易吗?老子就是想回日本本土,作者你丫竟然给老子设置了这么多的麻烦。”
作者腆着脸笑道:“谁让你不收藏,不投票,还投我黑票来着!”
第十四集 啥叫江湖
想到这里的井上翔太立刻想起来了,从市区里到机场路记得有一趟叫三三五的市郊公交车辆,记得终点是太平庄,只要过了太平庄就是双城的地界了,而机场因为靠近太平庄,所以飞机场也叫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如果自己坐公交车到达太平庄的话,在那边再想办法接近双城,然后在双城想办法上火车,然后直奔辽宁兴城的话,机会比较大!
井上翔太咬咬牙,然后检查了一下伤腿的位置,伤腿的地方已经开始长出新生的肉、芽了,看来的话,应该没太大的问题,如果自己要去太平庄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车费是个问题,自己好不容易乞讨来的一点钱都被本地的丐帮也搜刮过去了,现在手里没有钱,不过好像要是有残疾证的话,乘坐公交车和火车好像都有一定的减免,不过自己没有残疾证啊!
这是个严峻的问题,记得在网上看到过有关一个残疾人乘坐火车,因为没买票,乘务人员都不同意,只看残疾证,不看人是否残疾的帖子,现在自己没有残疾证,而且连像样的拐杖都没有,就这两样的上火车应该是个比较严峻的问题。
看来自己还要弄到一点钱,然后足够办理一下假证,然后想办法坐车到达双城,再想办法登上哈尔滨开往葫芦岛的火车,这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办理假证的问题可以解决,毕竟城市满大街都是办理假证的广告,而要是筹措一千块钱却是很难的。
哈尔滨的这个城市的人均收入还是相当的低的,据说全国省会城市里,除了拉萨就是哈尔滨了,估计朝廷是压根就不希望这里富强起来,要不然也不会让这里的人维持这么低的收入水平,所以就算自己满大街的抢钱,也很难凑上一两千块的路费,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弄点钱再说,毕竟自己要是弄到一套假证件的话,到时候去乞讨过去都没问题。
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光,自己乞讨一路回到日本,有啥可让人面子上挂不住的呢?就是面子难看而已,只要自己把自己的技术成果带回去,相信不久以后,大日本帝国就能再次的崛起,当年的世界陆军第二,早晚会再次爆发出新的光彩的!
想到这里的井上翔太不禁自信满满的,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那个为了实现大、东亚共荣圈,从日本来到中国,为了这个信仰奉献出了青春无悔的那个井上翔太……
井上翔太的赚钱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想起了乞讨,毕竟自己乞讨的那两天赚的不少,收入不菲啊!但是乞讨的话,自己还要防着点那些丐帮的,不过现在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正愁着没有鲜血补充体力呢,那些丐帮的不来则以,来了正好吸干他们的鲜血,然后自己就能用更好的状态去辽宁。
想好了的井上翔太,也不收拾自己了,就这样的凄惨落魄的模样,正好自己这里离着学府路不远,这里是哈尔滨原来的大学校区,学校林立的,乞讨只要装的可怜一点的话,应该没啥问题的,就算那些家伙要找自己麻烦的话,自己也不用怕了,其实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状态不稳定,尤其是在自己低潮的时候,到时候被那帮家伙盯上的话,恐怕还是和上次一个结局。
但是自己不能什么也不做啊!现在什么也不做的话,钱从哪来?现在好在还没咋样,过两天一旦过了立秋,哈尔滨的温度就要下降了,到时候自己想找个呆着的地方都没有了,那样的话就要租房子了,被抓住的几率就要增大很多了,还是先想办法离开的好。
就这样,井上翔太下定了决心,毕竟还是活下去,回到日本本土比较重要,而如果现在不研究怎么走的话,自己十有**就要扔在哈尔滨了,而现在做个假证的话是没有多少钱的,自己就算连着身份证和残疾证都做出来的话,满打满算,五百块钱足够了,而就是前几天乞讨的收入来看,五百块钱如果要是乞讨来的话,应该没几天,没有多大的难度的,而如果要是从哈尔滨到葫芦岛的话,乘坐火车,外加旅行中的吃穿用度等,全算下来的话,基本上也要一千来快钱,现在如果要是乞讨的话,应该用不了几天的。
而自己在街边乞讨的话,会不会引起国家安全局那边的注意,这些就不是自己所能考虑的了,反正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活下去再说,实在不行的话,就要经常的换地方了,总在一个地方呆着的话,应该很容易引起注意的。
现在自己的状况真是风雨飘摇啊!毕竟现在自己是伤了国家安全局的西风首长,如果自己还在哈尔滨的街头晃悠的话,就是用生命作为一种赌博,而本来的侵华日军当年侵略中国就是一种用命运作为赌博的办法。
而井上翔太自己就是一个赌徒,作为一个赌徒,现在在输红眼了的状态下,赌一把又有何妨呢?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就算是拼死自己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出去,前提条件是自己要尽快的恢复。
现在按照自己身上的状态来看,自己要是完全恢复的话,起码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毕竟自己当年研究吸血鬼和狼人的基因的时候,吸血鬼的基因里就有慢慢自动的痊愈的能力,只不过自己的基因现在比较复杂,如果要是恢复成完好的话,要比纯血的吸血鬼漫长的多,毕竟自己不怕日光的惩罚,可以明目张胆的在街边行走,那么恢复能力也就必然会打折。
不过想到这些的井上翔太并不以为意,于是井上翔太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这样的勉力的站了起来,溜达的到街边,然后向着学府路的方向艰难的跋涉着,毕竟从这里走到那边正常走过去都很累,何况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腿。
经过漫长的跋涉,井上翔太终于在靠近黑大游泳馆附近的,比较繁华的车站附近找了个大树底下的位置,然后坐在地上,前面放着一个破的一次性餐盒,等候着路人的施舍。
就在井上翔太在街边行乞的同时,这边老韩和帅军也下了铁椅子,那个一脸横肉的张所特意提审两人,一顿的赔礼道歉,原因就是因为帅军的老爹这边知道了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了,立刻暴跳如雷,甚至直接打电话到看守所,威胁着张所要去单练一出全武行,吓得张所赶紧的一顿的赔礼道歉,赶紧的把老韩和帅军放下铁椅子,而且专门给两人在监号里送上两条软中华。
软中华在外面就算得上是不错的烟了,而在里面没有烟的情况下,两条软中华算得上是天大的礼物了,而且张所一顿拍胸脯的赌咒发誓,一定要帅军和老韩报仇,狠狠地收拾一下那个棚里二龙。
回到小孩班的帅军和老韩简直就是春风得意到了极点,张所低三下四的把两人的行礼送了过来,又准许帅军和老韩呆着没事的时候可以看MP4的电子书,可以听歌,要是MP4没电了随时喊管教帮忙充电,而且在监号的里面抽烟随便,没有人管。
送走了卑躬屈膝的张所,这边的潇洒哥赶紧的上来说道:“二位哥哥,我这个坐班你们俩谁做?咱们兄弟都是自己人,咱们哥们三个谁做这个坐班相信底下也没有人反对……”
没等老韩这边表态,帅军就赶紧搂住了潇洒哥的肩膀,说道:“你客气啥?既然我们要在你监号里改造,都是我们俩自己选择的,反正小孩班里藏龙卧虎的,我也不愿意再挂弦子了,省的再来什么过江龙来铲倒我,我和韩哥就在你监号里在槽子上挂个名就完了,我们只要不受委屈就成。”
老韩一瞅帅军这小子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对于语言的艺术把握的很是不到位,什么叫不受委屈啊!马上笑着对潇洒哥说道:“都是自己的兄弟,什么委屈不能受的,你瞅我为了这个小胖子,坐了一宿的铁椅子了,为兄弟不求能两肋插刀,就是在兄弟饿了的时候,能在市场买点油条夹着来就足够了……”
还是老韩的话听起来受用,毕竟是做二手房经纪人的,潇洒哥马上就说道:“谁要是想让我两位哥哥受委屈,除非在我尸体上迈过去,我现在就对灯发誓……”
看着潇洒哥口沫横飞的,慷慨激昂的说着,整的帅军都很是不好意思,不过不好意思太过了,那就没啥意思了!所以潇洒哥也二话不说的把手里的一条软中华递了过去,对潇洒哥说道:“好兄弟讲义气,啥也不说了,我现在和我师傅学着卷烟抽,昨儿我师傅抽的那个什么津巴布韦的,香喷喷的,馋死我了……”
看着坐在墙角正一言不发的老韩,正在自己的行李里翻腾出烟叶子和卷烟纸,正在卷着,潇洒哥也问道:“韩哥的烟有那么好抽吗?难道比软中华还要好抽吗?”
看着这两个家伙瞄上了自己的烟叶子,老韩不自禁的一阵苦笑,还是两个小孩啊!但是又不好说什么,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你听他瞎扯,就是烟叶子罢了,你当一股浓香的,是大麻啊?”
潇洒哥也来了兴致,马上凑上来说道:“那韩哥卷一根,让我尝尝呗?”
老韩也挺无奈的,于是把手里卷好了的递给了潇洒哥,然后又撕了一张卷烟纸,抓了一小撮烟叶子,洒在上面,然后又开始有条不紊的卷了起来,对旁边的帅军说道:“你看看你行李里到底少没少东西,如果少了的话,直接找张所去要。”说着就对帅军使了个眼色。
帅军立刻会意了,老韩这是在敲竹杠啊!少了的东西自然张所赔偿了,两条中华烟只是对两人的赔礼道歉,但是在这个地方,遍地是贼的,自然就把屎盆子扣在了那个什么棚里二龙的身上了,直接就让他们赔偿就完了。
这边帅军假模假样的开始检查着行礼,而潇洒哥也靠了上来,点燃了老韩给自己的津巴布韦的手卷烟,立时一股浓烈的香味弥漫在整个监号里,整的老韩立刻说道:“你傻呀,去便器那边去抽,这边要是被管教看到的话,谁也保不住你,你毕竟没有一个在市局里当朝廷命官的老爹……”
潇洒哥也笑道:“没事,张所是不会动我的,除非他想动完我,等我出去了去加油站买点汽油,然后在他们全家的身上都淋上,然后把他们家里扔满了轮子功的宣传品啥的!”
老韩一阵摇头苦笑,这帮小崽子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自己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知道自己当时轻狂的时候啥样,于是老韩边卷着烟,边说道:“这个小子家里有点门路,你们多走动,说不准出去以后能帮得上你大忙呢,以后起码多了一条出路……”
潇洒哥笑道:“早就知道了,从你们俩坐了一晚上的铁椅子就下来上,傻子才看不出来他家的背景和能量,不过还是谢谢你,韩哥!”
老韩白了潇洒哥一眼,说道:“你要是抽的好,就学着怎么卷,以后我是不会再帮你卷烟了,我现在就是一个挂弦子的散仙,每天呆着没事就是闲晃,再说看这样,看守所里的活貌似不多,正好可以好好的看书。”
潇洒哥笑道:“你们原来的监号的活不多,但是小孩班有别的活,一般小孩的手脚灵巧,正好这个监号的活最多,比如什么快餐店的一次性纸袋,就是那种汉堡包袋什么的……”
听到这话的帅军立时来了兴趣,问道:“都是什么店的汉堡包的纸袋啊?外面的肯德基、麦当劳啥的不是说他们的东西都是无菌的吗?”
潇洒哥嗤之以鼻的说道:“什么无菌的?都是在这里面做出来的,然后顶多出去放到消毒柜里消毒一下,如果时间来不及了的话,估计就直接的上架卖了,都是这里面的小孩用食用的乳胶漆,一点点的粘出来的,甚至还要用脚丫子踩过了,要不然压不紧……”
帅军听到这里就有点受不住了,可是潇洒哥本身就是一个浑人,又是在宝子的手底下当作双花红棍培养的,于是潇洒哥继续的说道:“你没看在这里出去的人,打死都不吃肯德基、麦当劳什么的吗?就是知道了有多埋汰了……”
老韩有点不忍看见帅军的脸色发绿,一瞅这小子就是在外面经常的流连于肯德基、麦当劳的家伙,于是发言打断道:“我那阵被派出所点名要去他们那里报到,所以没去大宝子那里,你说说后来怎么样了?”
潇洒哥听到这个,立刻的说道:“韩哥你是不知道,宝子哥用你的计谋以后,顺利的拿下了哈站的几大营生,原来的那个什么东方正明自然不能善罢甘休了,于是隔三差五的就出点幺蛾子,总想把失去的出租车的拿回去。”
老韩点了点头,把新卷好的一支手卷烟叼上,然后听着潇洒哥继续的说道:“但是咱们宝子哥是啥人啊?他东方正明又算老几,几次交锋过后,这个东方正明不知道在哪又窜到着要夺权,还好韩哥你介绍过去的那个开出租车的,叫莫力的莫哥,一顿拉拢开出租车的,后来得到了宝子哥的重用,让他负责出租车的那一块,才镇住了东方正明。”
此时的老韩不免的陷入了深思,那个莫力是自己和荆晓晓出逃的那天开出租车送自己的那个司机,自己记得好像是说过让他投靠大宝子,没想到这小子也出息,没费什么时就顺利的上位了。
只听潇洒哥继续的说道:“但是事情也不是这么好解决的,东方正明联系了几个老江湖,约着宝子哥出来讲数,说要摆开了好好说一下,宝子哥上次上过当,于是约了上千小弟去,结果他们吓跑了,于是几个老江湖也得罪了,听说里面最狠的有几个井街的老炮子……”
井街,哈尔滨最出刀枪炮子的一条街,井街的位置在江边靠着防洪纪念塔附近,不是说这里的人最能打,而是他们是混社会最有钱的,手里有钱自然敢于下手,于是井街就成了哈尔滨的古惑仔的标志人物。
老韩没动声色的听着潇洒哥继续的说道:“但是宝子哥岂是好相与的,在那几个老炮子埋伏宝子哥的时候,宝子哥放倒了好几个,但是最后他们的人太多,于是我负责断后,让宝子哥跑了,但是人家有钱啊!于是非要把我关在这里,我也就进了这里了,不过宝子哥真讲究,听说我被扔进了这里,二话不说的捧我做大扛,等他在外面使劲,看看能不能活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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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军在旁边有点听不下去了,立刻高声的怒吼道:“都收藏起来,然后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赶紧去取点钱来,然后再捧个钱场……”
第十五集 圆月弯刀
老韩很是纠结,没想到宝子哥竟然在外面折腾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搞的这么大的动静出来的话,谁知道宝子哥能不能罩得住啊!毕竟东方正明现在只是动用了黑道的力量,还没动用官方的力量,如果真的要是动用了官方的力量的话,什么黑社会也不可能和朝廷对抗的,尤其是端着冲锋枪的小武子闪亮登场的时候,你还能用大砍刀去忙活人家去?
拎着大砍刀去忙活冲锋枪,这明显是不智的选择,所以为了避免事态的进一步的恶化,老韩还是要想办法带话出去,有的时候见好就收是一种品德,而吃小亏捡大便宜的事情很正常,反而是那些总是标榜着不吃亏的人,一旦吃亏就是毁灭性的大亏,基本上就是被一次性击沉的!
想到这里的老韩抬起头,凝视着潇洒哥的眼睛,说道:“现在你能和外面联系上吗?现在的宝子的摊子铺的太大了,现在他的背后还没有太强硬的官方的靠山,如果要是有一个官方的靠山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现在的问题是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他,要不然的话,你顶多再坐上一个月的坐班,你外面的亲亲的宝子哥弄不好就进来陪你了!”
潇洒哥明显被老韩的话弄得很是惊讶,宝子哥现在在外面,尤其是哈站一带,几乎是只手遮天了,怎么可能被人家搞下来,而且还是进来陪着自己?不过老韩的脑子是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既然老韩这么说,看来问题还是不小的。
于是潇洒哥耸耸肩膀的说道:“现在都是宝子哥定期的来给我订盒饭还有送份子什么的,我跟他咋联系啊?你当我在这里有个手机呢?可以随时给宝子哥打电话……”
看着老韩皱着眉头,旁边的帅军这时候插话,说道:“韩哥,现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刚才听你们说官方的人什么的,我家老爹现在在市局专管刑事案件啥的,你们看……”
老韩一把就抓住了帅军的小胖手,看来宝子哥还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如果傍上了帅军他爹的这棵参天大树的话,宝子哥非但没有事,还有可能一下子鲤鱼跃龙门,虽说哈站一直是铁路公安处负责的,背后的大佬也一直是把这些黑社会的当作小打小闹的癣疥之疾,而如果要是真的放手整顿的话,那么很容易就殃及宝子这只小小的肥鱼。
而如果要是找到了帅军他爹这样的靠山的话,虽然官不是很大,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只要能量够了就可以,而且还正对口,如果可能的话,就这样的权钱交易,外加利益勾结之下,任谁想动宝子的话,都必须要考虑再三的!
想到这里的老韩立刻解释道:“宝子哥是我的哥们,现在是接手了哈站的大扛,把原本东方正明的老窝给端了,东方正明还不服,趁机就被宝子给扫地出门了,然后我以为避风头暂避了,结果东方正明还不死心,有找了一大堆的江湖上的老炮子来找宝子麻烦,于是这小子负责断后,最后这小子就成了这里的坐班……”
经过老韩的一解释,帅军马上就明白了,以前听说过哈站的大扛,叫什么东方正明的,听说很拽,但是最近被一伙新人给弄下去了,据说这帮新人一水的小生荒子,个个心黑手很的,就愣是把他给弄下来了。
眼前一亮的帅军马上说道:“韩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帮你联系我老子是没啥问题,不过按照规矩来说,必须有一个称呼啥的吧?比如让宝子哥认我家老子当干爹啥的,然后按月的规矩钱也不能少了……”
老韩听到这里,立刻打断了帅军的话,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说了一半,下面的就压根不用说了,于是老韩说道:“这边我们都是年轻人,虽然不怎么懂规矩,但是我们坚决不能坏了规矩不是,规矩就是规矩,但是怎么和外面取得联系呢?毕竟这个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听到了老韩的话,看到了旁边潇洒哥期待的眼神,帅军玩味的一笑,说道:“宝子哥,挺有意思的一个人,我一直想结交,但是却一直没有时间去结交,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二世祖,纨绔子弟什么的,都需要一些社会上的关系,大家是双赢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正好此时,监栏的外面的走廊上,张所正在来回的巡游,帅军立刻就上去说道:“张所,找你有点事,你带电话了吧?借来给我家老爷子打个电话,和他报个平安……”
张所一听帅军是要和老爹联系,二话不说的在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隔着监栏递了过来,对帅军说道:“随便用,要是电池不够的话,一会打没电了,我再拿去给你充电,充满电了再打……”
接过张所的手机,帅军很熟练的解开键盘锁,然后就拨通了老爹的手机,只见帅军边打电话边往监号里面走,说道:“是老爹吗?我是小军,我这边不回原来的监号了,现在在小孩班,一个大哥挺照顾我的……”
电话那端帅军的老爹口气很生硬的,几乎是怒吼着喊道:“小兔崽子,你在里面不老实点呆着,还学别人惹事,还不回原来的监号了,谁敢威胁你,老子扒了他的皮……”
看来张所的手机本来音量就大,外加帅军的老爹这么喊,估计整个监号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甚至站在监栏外面的张所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尴尬,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报以苦笑。
帅军但是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的说道:“老爹啊!是这样的,你那边也能收到风声了,我在监号里被一个会武功的大哥给救了,现在和我一起在小孩班呢,这个坐班是他朋友,我寻思在这里有人陪着说话,省的在那边一个人呆着怪没意思的!顺道还能和这个大哥学学本事,你不知道,那天那两个家伙都被他给打趴下了……”
没等帅军说完,电话那端的咆哮又是传了出来,只听到帅军的老爹在那边喊道:“少扯淡,老老实实的在里面给老子呆着,等着外面风声过去了,我立马给你整出来……”
帅军此时也打断了老爹的话,说道:“老爹,还有个事,我在这边给你找了一个干儿子,听说现在是哈站的大扛,背后没什么背景和靠山,正好需要你这样的靠山,你看我是不是……”
帅军的老爸明显是知道儿子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哈站的大扛,莫不是最近名声鹊起的那个大宝子?如果是他的话,自己白捡了哈站的那块大肥肉,不过看来这事有戏,于是在电话里终于心平气和的说道:“那你让他给我来电话……”
挂断电话的帅军立刻问潇洒哥道:“宝子哥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给他摇个电话过去。”
看到张所在监栏外面苦着的脸色,帅军又补充一句:“还有最后一格电,正好打没了再说,省的让张所拿回去充电……”
老韩会意的一笑,接过帅军递过来的手机,拨通了宝子的手机,但是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终于在老韩的耐性快要殆尽的时候,才响起了宝子哥的声音:“你好,哪位?”
老韩很是专注的说道:“我是老韩,我现在在号里,在潇洒哥的小孩班里,你先别问什么,手机是管教的,而且快没电了,你记一个手机号,挂断了以后直接拨过去,那边给你找了一个靠山,我一个哥们的老爹,估计有他罩着你的话,基本上就不会再有东方正明那样的跳梁小丑来骚扰你了……”
正好在老韩说完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没电的报警的声音,老韩只能补充说一句:“自己保重吧!我这边的电话快没电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这里给我买上点牙膏牙具啥的……”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机显示没电,自动关机了。
把手机递回给张所,老韩耸耸肩膀的说道:“刚才的事情多谢你了,现在咱们两清了,你不欠我什么了,我以后也不会对付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努力的想办法和我做朋友,要不然……”
被老韩这样的语气刺激的张所当场就想发作,不过看到了老韩身后的帅军,张所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这个叫老韩的,背后调查也就是和国家安全局有点关系而已,而不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本来没怎么在意这个家伙,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殊不知老韩的背后有很多可以利用报仇的人和手段,不过要是让这个一脸横肉的家伙知道的话,那么这个家伙十有**的就是享受过老韩的手段了,毕竟享受过的人都咬牙切齿的。
宝子来的很及时,第二天就给老韩订了一份和潇洒哥一模一样的菜单,甚至香烟也是按照潇洒哥的标准,甚至最后还托那个管老韩要烟的管教带进来一句话:“要是有啥要求就吱声,这边全力的配合。”
反正老韩在监号里没事就闲呆着看书,而帅军和潇洒哥相处的还算融洽,帅军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毕竟是哈尔滨土生土长的,和成公子成名元的那样的废物不一样,虽然脾气也是很爱显摆,但是却很好相处,起码潇洒哥感觉这个哥哥很好相处。
没事的时候,老韩也训练帅军扎马,然后把一些招式细细的分解给帅军看,完事就指使帅军开始拿这些小孩班里的小孩开练,尤其是那天的那个值夜班的小子,老韩看着他就不爽,有几次想动手揍他了,但是自己马上就三十岁的人了,揍一个小孩明显传出去很难听。
于是老韩就以教帅军练武的名义,没事就让帅军找这个值夜班的小子开练,而这个小子刚开始的时候还傻了吧唧的总想试试,但是被帅军揍了几次以后,就开始总想办法推脱,毕竟谁也不想挨揍。
终于在连续训练帅军一个星期之后,帅军把这个叫做唐昕炎的家伙毒打的差不多了,这个家伙甚至白天睡觉的时候都念着韩胖子,可见对老韩的恨意有多深,而爆发是在一星期之后的晚上,老韩这边睡觉起来上厕所,正好这个值夜班的小子狠毒的盯着自己看。
而老韩这个人就是说话比较刻薄,一边站在便器旁边尿尿,一边说道:“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大个的家伙啊?是不是对比起你的那根小牙签,你感觉到自卑了?”
“韩胖子,你欺人太甚……”怒吼着的唐昕炎这边不管老韩这边还没收好东西,直接抄起旁边冲厕所用的白色的搪瓷盆,直接就朝老韩砍了过来,甚至带着那种自我毁灭的神情……
自我毁灭的神情只能带来自我毁灭的结果,这边唐昕炎扯着脖子一喊,老韩就马上的拧身反击,直接就是一记手刀斩在了唐昕炎的喉结之上,顺势把还在滴答着的东西塞回裤裆,回首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唐昕炎的脸上……
唐昕炎此时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水泥地上,脑子里嗡嗡的,勉强的总想爬起来,但是却感觉到有些天旋地转的,此时刚好老韩拉好了拉链,直接上去就是用咯吱窝夹住了他的脑袋,然后又是膝撞又是肘击的,打的唐昕炎吐血的心思都有但是却是来不及吐血,新的攻击就又来了……
这边的帅军被惊醒后,赶紧跑过去拉开老韩,而那边的潇洒哥也着急忙慌的穿着大裤衩子,吼道:“到底咋回事啊?这是咋回事啊?谁都别动……”
帅军好不容易把老韩拉上了大铺一米多高的炕上,而那边潇洒哥赶紧跑过去查看一下唐昕炎身上的伤势。早知道韩哥是一个能打的人,听说年轻的时候几乎是双花红棍的存在,传说中的单挑王,可没想到到了这时候还是这样的能打。
尤其是看到唐昕炎身上的伤势,尤其是听到周围的大铺上的小孩的形容,都让人心里发毛,看来自己这个双花红棍只是被捧起来的,实在不行的话真该好好的练练了,自己只是心黑胆大而已,和韩哥这种老江湖比起来,简直稚嫩的宛如幼儿……
但是这边的唐昕炎怎么能受得了老韩这样的挑衅,看到把自己打完了,坐班潇洒哥都过来照顾自己,仿佛有了主心骨,立刻的吼道:“姓韩的,你等着,等你睡着了的,你看我整不整死你……”
听到这话的老韩立刻火冒三丈的推开拉着自己的帅军,几步助跑,完事飞身一纵,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然后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唐昕炎的身上,那是老韩一百六十斤,又或者八十公斤,加上助跑,再加上蹦到空中的惯性所造成的伤害,直接就把唐昕炎砸的几欲吐血……
亲眼看到老韩的必杀招的帅军和潇洒哥都是一阵目瞪口呆,韩哥这是玩真的啊,就这招用出来的话,真是大杀伤啊!尤其是这个体格,压在谁的身上都是一种摧残,绝对诶呀商量的摧残……
随着揉揉身上的老韩站了起来,仰面躺在水泥地上的唐昕炎基本上是站不起来了,毕竟老韩的这招的确太杀伤了,被这招放倒了,还想站起来?不被砸昏过去就算不错了……
起来的老韩对潇洒哥说道:“现在看看你的监号里谁能值夜班,不行就我来,反正我能熬夜,明儿一早让张所把这个家伙给我拎出去,然后随便扔到病号班或者啥地方都行,他不是想要整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