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封信是这样写的:
友子:
请原谅我这个懦弱的男人,从来不敢承认我们两人的相爱。我甚至已经忘记
我是如何迷上那个不照规定理发,而惹得我大发雷霆的女孩了-友子……
你固执不讲理、爱玩爱流行,我却如此受不住的迷恋你。只是好不容易你毕业了
我们却来到了中国。
我是个武士的后代,贵族的骄傲瞬间堕落为犯人的枷……我只是个穷武士。为何要背负一个民族的希望?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我只是个穷武士……我爱你,却必须放弃你……
而这封饱含深情的信却始终没有邮出去,当时自己刚刚到达哈尔滨,刚刚进入实验室,而友子呢?是否会在港口的码头上,每天的翘首以盼的期待着自己的归来呢?
记得第二封信是这样写的:第三天。该怎麼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你是南方艳阳下成长的学生,我是从飘雪的北方渡洋过海的武士!我们是这麼的不同,为何却会如此的相爱?我怀念艳阳…我怀念热风…我犹有记忆你被红蚁惹毛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嘲笑你,但你踩著红蚁的样子真美。像踩著一种奇幻的舞步!愤怒、强烈又带著轻挑的嬉笑…友子,我就是那时爱上你的…
记得第三封信是这样写的:多希望这时有暴风,把我淹没在这台湾与日本间的海域。这样我就不必为了我的懦弱负责……友子,才几天的航行,海风所带来的哭声已让我苍老许多。我不愿离开甲板,也不愿睡觉!我心里已经做好盘算,一旦让我著陆,我将一辈子不愿再看见大海!海风啊,为何总是带来哭声呢?爱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想著你未来可能的幸福我总是会哭,只是我的泪水,总是在涌出前就被海风吹乾。涌不出泪水的哭泣,让我更苍老了……可恶的风、可恶的月光、可恶的海……十二月的海总是带著愤怒,我承受著耻辱和悔恨的臭味,陪同不安静地晃荡。不明白我到底是归乡,还是离乡!
记得第四封信是这样写的:傍晚,已经进入了台湾海峡,白天我头痛欲裂!可恨的浓雾,阻挡了我一整个白天的视线……而现在的星光真美!记得你才是中学一年级小女生时,就胆敢以天狗食月的农村传说,来挑战我月蚀的天文理论吗?再说一件不怕你挑战的理论……你知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星光是自几亿光年远的星球上所发射过来的吗?哇,几亿光年发射出来的光,我们现在才看到!几亿光年的台湾岛和日本岛又是什麼样子呢?山还是山,海还是海,却不见了人……我想再多看几眼星空,在这什麼都善变的人世间里,我想看一下永恒!遇见了要往台湾避冬的乌鱼群,我把对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只。希望你的渔人父亲可以捕获,友子,尽管他的气味辛酸。你也一定要尝一口,你会明白…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我在众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
记得第五封信是这样写的:天亮了,但又有何关系。反正日光总是带来浓雾黎明前的一段恍惚,我见到了日后的你韶华已逝,日后的我发秃眼垂……晨雾如飘雪,覆盖了我额上的皱纹,骄阳如烈焰,焚枯了你秀发的乌黑,你我心中最后一点余热完全凋零!友子…请原谅我这身无用的躯体。
记得第六封信是这样写的:海上气温16度、风速12节、水深97米。已经看见了几只海鸟,预计明天入夜前我们即将登陆。友子…我把我在台湾的相簿都留给你。就寄放在你母亲那儿,但我偷了其中一张。是你在海边玩水的那张,照片里的海没风也没雨。照片里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不管你的未来将属於谁,谁都配不上你。原本以为我能将美好回忆妥善打包,到头来却发现我能携走的只有虚无。我真的很想你!啊,彩虹!但愿这彩虹的两端,足以跨过海洋,连结我和你……
=============================分隔线=============================
记得第七封信是这样写的:友子,请带着所有的红票,来到纵横中文网,把票都砸给一本叫做《反叛男一号》的书,记得要收藏!切记……
第二十七集 困惑
记得第七封信,也是最后一封信是这样写的:友子,我已经平安著陆。七天的航行,我终於踩上我战后残破的土地。可是我却开始思念海洋,这海洋为何总是站在希望和灭绝的两个极端。这是我的最后一封信,待会我就会把信寄出去。这容不下爱情的海洋,至少还容得下相思吧!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这样你才会原谅我一点点!我想我会把你放在我心里一辈子,就算娶妻、生子,在人生重要的转折点上,一定会浮现…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在遣返的人潮中,你孤单地站著,你戴著那顶…存了好久的钱才买来的白色针织帽……是为了让我能在人群中发现你吧!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安静不动地站著,旧地址,海角七号…海角?你像七月的烈日,让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你站得如此安静。我刻意冰凉的心,却又顿时燃起!我伤心,又不敢让遗憾流露,我心里嘀咕,嘴巴却一声不吭,我知道,思念这庸俗的字眼,将如阳光下的黑影,我逃他追…我追他逃…一辈子……
我会假装你忘了我,假装你将你我的过往,像候鸟一般从记忆中迁徙。假装你已走过寒冬迎接春天……我会假装…一直到自以为一切都是真的!然后…祝你一生永远幸福!
回想着自己的美丽的过往,那七封信,自始至终从没有邮出去,没有飘过茫茫的大海,从战火纷飞,遍地人肉炸弹的东北邮寄回故乡,也始终没有心爱的姑娘,手里攥着自己的笔迹,痛哭流涕的坐在樱花树下,任凭那漫天飞舞的樱花一样绚烂的年华渐渐老去……
井上翔太的眼角湿润了,好多年过去了,那时自己正是一个年富力强的武士,而友子正是一个青春貌美的小姑娘,而无情的岁月能留给自己什么?为了大日本帝国的崛起付出了青春,完事又付出了终身,最后客死异乡在这片寒冷干燥的黑土之上,自己就算转世为人了,在没有觉醒记忆的时候只是个庸庸碌碌,形只影单的一个卖水果的小贩,而记忆觉醒了以后,自己却开始了加速的衰老……
何时才能回到日本呢?何时才能回到从前?拿着饭团,坐在樱花树下,看着美丽的友子和那纷飞的樱花在飘落呢?七十年过去了,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吧?也许自己再次拿着饭团,坐在樱花树下,看着那纷飞的花瓣的时候,也许就是自己生命终结了的时候了!
而七十年后的友子呢?就算没有死去,也只剩下一身鸡皮鹤发了吧!只会破坏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站在码头上,带着白色的针织帽子,远远的向自己挥手的美丽的小女孩的美好记忆……
褪色的记忆,宛如播放黑白的旧胶片的电影一样,很是模糊,屏幕上布满了雪花点,甚至声音都不是那么的真切了,仿佛只剩下了这些,但是仅存的这些就让井上翔太的胸口堵得难受,自己为了国家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但是比起那些开着木制飞机,没有返航的汽油的神风敢死队来说,自己的付出还是少了一些……
疯狂的时代,孕育出来的疯狂的人,假如这些都没有发生的话,自己和友子能相伴一生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没有人配得上友子,友子在自己的心目中就宛如刘亦菲一样的仙女,自己也是永远的远远的看着,远远的,永远不舍得亲手亵渎了这份美丽的……
黑暗中的集装箱里是那样的气闷,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以外,就剩下隐约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集装箱里的黑暗仿佛让心情更加的压抑,空气中充满了自己的排泄物的味道,是那样的让人烦躁,原来自己为国家付出了这么多,忍辱负重的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而且还前路茫茫的,不知道回国以后是怎样的待遇的井上翔太,此时很是纠结,真不知道是黑暗中的压抑造成的,还是传说中的近乡情怯,马上就要回到自己魂牵梦萦的故乡的时候,是否是这样才让自己产生了这样的大逆不道的念头。
静静的蹲在地上,双手狠狠地捋顺着自己的头发的井上翔太,现在很是纠结,很想把那些东西都赶出自己的思维,很想找到一个出口,此时自己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小白鼠,而且是那种野生的,被抓来做实验的小白鼠,并不是先天就没有自由的那种人工培育的。此时的自己仿佛一下子理解了为什么那些中国人舍身忘死的不断的和自己在作战,他们是恐惧这种被关在笼子里的感觉,相信那些被关在石井细菌部队的马路大也是一样的感受……
黑暗中的断腿的位置又传来了一阵阵的奇痒的感觉,看来自己的断腿又在不断的愈合,自己的恢复看来有望了,但是行囊中的血肠貌似这么吃的话,最多能坚持三四天的,而谁知道外面是开船了还是停泊在港口呢?而自己的集装箱的门口是被别的集装箱堵着,还是没有被堵着呢?自己的集装箱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呢?如果被堵着,还是在下面的话,估计自己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集装箱里饿着,直到船只开回日本本土。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杯具了,自己毕竟是想回到日本的时候,基本上是健全的,而不是拄着双拐,满大街的边乞讨边从大阪港口徒步走回东京,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对自己是个残酷的考验啊!
正常的航行到日本的话,也就七八天的时间,如果要到大阪的港口的话,七八天的时间是正常的,而自己买通的那个海员说了,这批货就是运往大阪港口的,而且还特意的嘱咐自己戴上一瓶葡萄糖水,起码在实在没有水的时候,或者身体极度劳累的时候,葡萄糖水是迅速补充体力的至宝。
但是井上翔太是变异人类,葡萄糖水对其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井上翔太还是多带了一天量的人血,准备给自己作为后备的食物,准备在自己体力消耗最大的时候,迅速补充体力的东西,但是在集装箱里,如果真的出不去的话,那么自己就要留着这些食物了,等到出港的时候,自己迅速的补充自己的体力,保证自己出笼以后能获得自由的保障……
现在的井上翔太,尝试着打开周围的墙壁,却发现集装箱的周围都堆满了别的集装箱,一个集装箱要几十吨上百吨的,而自己虽然在人类中力大无比,但是再怎么力大无比也没有任何办法的,看来只能默默的等待船只进港卸货以后,自己再想办法出去了,而手头的这些血肠和人血,就只能留着到时候再说了。
无尽的黑暗中,井上翔太不禁懊恼自责着,假如自己早有准备的话,带足两个星期的血肠的话,相信自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陷入这个窘迫的状态,不过事已至此了,只有漫长的蹲在黑暗且压抑的集装箱里等待着了,相信等到船只进港卸货的时候,只要自己及时的把手里的这些血肠都吃下去的时候,应该能迅速的恢复体力,能够迅速的出笼,获得自由的。
现在的黑暗中的无所事事,就要想办法的尽快的把当年的日语熟练起来,毕竟回到日本的第一个难关就是语言问题,自己转世了以后,就从没说过日语,而自己的记忆觉醒以后,还是没有说过日语,这个身体的舌头显然不太适应,还是尽快的把日语熟练起来的好。
就这样,井上翔太躲在黑暗的集装箱里,忍受着寂寞,忍受着血肠的诱惑,忍受着排泄物异味的煎熬,就这样的忍耐着,心里只有期待着尽快的到达大阪港,期待着早日的回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
与此同时,老韩在监号里又多收了一个徒弟,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拿电脑入侵了国家安全局,后来被查获IP地址被捕获的余鹏,其实说来余鹏的IP地址本来是加密的,但是最终还是被强大的国家机器侦破,于是就被扔到这里来,后来因为这件事又牵连老爹被双规了,但是凭借从小就比较好战,从小就是个武痴的份上,外加老爹以前的人缘比较好,在这里也是一直的被照顾着,所以就和在外面没多大分别。
如果说分别的话,那么好像就是不能触碰电脑了,就是不能再接触网络了,说动老韩收徒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余鹏和老韩讲解了一大堆的电脑知识,本来就处于电脑游戏的职业玩家的老韩获益匪浅,尤其是如果学会编程的话,或者学会制作脚本的话,完全可以自主研发外挂,到时候在游戏里就可以混个温饱了,毕竟二十四小时的挂机是一个职业玩家的追求,而体力上和精力上是无法满足的,就算花钱买了外挂,还是很容易被封号的,而自己如果用按键精灵制作脚本的话,那么就基本上无懈可击了,这是任何游戏公司都没有办法封号的,毕竟按键精灵在网络上不算是外挂。
这边余鹏的习武的进境也是很快,尤其是老韩所教的扎马,当潇洒哥和帅军都刚勉强达到老韩的要求的时候,这边的余鹏就已经先一步的达到了老韩的要求了,若不是余鹏的抗击打能力太差的话,恐怕过段时间,吃透了老韩的套路的话,基本上都能和老韩平分秋色了。
但是余鹏练武还是很浮躁,没有帅军那样的抗击打能力,现在的余鹏也只是在领悟招式上能超越这个师兄,但是在真正对练上,却屡屡吃亏,因为帅军的抗击打能力好像是天生的似的,痛感的神经不太灵敏,所以无论被放倒多少次,除非是下了狠手重击了的话,要不然总能拍拍屁股站起来。
而余鹏和帅军恰好相反,因为身高和身材的关系,很是灵活的余鹏总能辗转腾挪,耗费体力,却是往往百密一疏被敌人攻破的时候倒地不起,也许身手灵敏所导致的痛感神经比较强烈所造成的,空有灵活的身手,却是不能被重击,如果把这两个徒弟都结合起来的话,那么正好能达到老韩的标准。
老韩有事也洋洋自得的叼着津巴布韦的卷烟,舒服的靠在被褥上,这么的想着,不过自己的优越感也不是很强烈,如果早些年的话,有高人指点的话,这两个人都能成为很不错的习武材料,可惜都是过了练武的年龄了。
最黄金的年龄还是五到八岁,其次一点的是九到十二岁,再晚一点的话,练习起来的话就有些晚了,毕竟在幼年没有扎根的东西,到了身体逐步的成长的时候,就有些来不及了。而老韩自己就是十到十二岁开始学武的,那时候付出的艰辛还算可以,起码开韧带的时候还算可以,不过这两个家伙都二十啷当岁的,这个时候练习还是晚了,要不然的话,凭借二人的资质,如果到自己的这个年龄的话,自己是绝对不是对手的。
不过现在说啥也都晚了,虽然外面有卖开韧带的药物,但是没有从小伴随着成长的东西的存在的话,对于本身的感悟还是差了一层,所以这两个家伙估计学到死也未必能是自己的对手。
而自己联系的门派,主要的就是靠小时候扎实的基础才能在后天能有更大的发挥,而自己就是其中的受益者,虽然自己因为过早的锻炼韧带和骨骼,导致身高有些偏矮,但是同样是也因为一身的功夫而不受欺负也获得了利益,所以自己到现在来说也不后悔。
可是这两个家伙呢,看来就只有想办法开发他们的特长了,比如说那个帅军,虽然反应稍比别人慢了一点,但是一身的抗击打能力还是过硬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锻炼一个星期左右,在自己的指导下就能释放出杰夫哈迪的必杀技,圆月弯刀了,而自己当初可是苦练了一个多月,这才勉强的能放出这招,但是这招貌似也就胖人的杀伤力大一点,而且对抗击打能力要求比较高,也是很适合帅军的套路的。
看来帅军的训练就要更侧重一下自己在美摔里吸取的一些招式了,熟能生巧,相信在本身天赋的抗击打能力下,他会逐渐的向着约翰塞纳的那种不死小强的方向发展的。
而余鹏就不一样了,天赋的灵敏的身手,所谓天下武学唯快不破,既然有这样的天赋,让他也去按照杰夫哈迪的那种高空飞行的套路的明显不行的,不过也必须加强抗击打能力的训练,要不然就一打就迷糊的德性,也就在看守所里大家都看着他老爹的余威才能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要是在外面和人动手的话,估计早被打的满地找牙了。
看到自己的爱徒满地找牙,明显不是老韩的追求,看来必须要侧重的让余鹏向敏捷型方向发展了,类似美摔里的雷恩619的方向,高度的敏捷能使用一些高难的动作,高难的动作造成高度的杀伤,看来只有这样才能发挥他本身的天赋。
而在监号里明显是没有美国职业摔跤可看的,毕竟这项运动是高血腥的,一直是朝廷禁播的东西,在中国除了少数的几个电视台还是一顿的猛掐以外,基本上是不允许播出的,要看就只能上网去看。
但是监号里没有网络,而那些高难的高敏捷的动作自己也未必能做出来,这个可愁坏了老韩,而且余鹏本来就有网络上的前科,估计就算他被放出去的话,也是被软禁着,估计终身不允许接近能登陆因特网的东西了,这里是中国,又不是阿买睿肯,不会因为你入侵过五角大楼就想办法招收你进国家安全局为朝廷效力的,貌似头两年的有个家伙闲的蛋疼的研究出来的熊猫烧香的病毒的,几乎国内的杀毒软件的大公司都倾巢出动也没有攻克这个病毒,最后还是这个家伙被捕以后认罪态度良好,自己重新写了一个破解熊猫烧香的程序,才完全的破解了熊猫烧香,但是这个家伙好像还是被判刑了,并没有为朝廷效力……
熊猫烧香是一种经过多次变种的蠕虫病毒变种,2006年10月16日由25岁的中国湖北武汉新洲区人李俊编写,2007年1月初肆虐网络,它主要通过下载的档案传染。对计算机程序、系统破坏严重。
其实是一种蠕虫病毒的变种,而且是经过多次变种而来的。尼姆亚变种W(Worm.Nimaya.w),由于中毒电脑的可执行文件会出现“熊猫烧香”图案,所以也被称为“熊猫烧香”病毒。但原病毒只会对EXE图标进行替换,并不会对系统本身进行破坏。而大多数是中的病毒变种,用户电脑中毒后可能会出现蓝屏、频繁重启以及系统硬盘中数据文件被破坏等现象。同时,该病毒的某些变种可以通过局域网进行传播,进而感染局域网内所有计算机系统,最终导致企业局域网瘫痪,无*常使用,它能感染系统中exe,com,pif,src,html,asp等文件,它还能中止大量的反病毒软件进程并且会删除扩展名为gho的文件,该文件是一系统备份工具GHOST的备份文件,使用户的系统备份文件丢失。被感染的用户系统中所有.exe可执行文件全部被改成熊猫举着三根香的模样。
=============================分隔线=============================
老韩这边痛苦的哀求道:“作者大大现在正处于低潮,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去取点捧个钱场啊!”
第二十八集 柏林四季
李睿很是悠闲的坐在一家快捷宾馆的床上,很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而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江北的滨才城系列的楼盘的促销的专题节目,而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和刘建辉正在看着电视里的介绍。
李睿眯着眼睛的看了一会,对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和刘建辉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楼盘应该有很大的升值潜力,现在均价是两千五左右,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多吃下几套的话,明年的这个时候基本上就能翻倍,就算不翻倍,保守的估计,三分之一是最少的!”
刘建辉很是不满李睿回来说炒房,结果却是盯准了新楼盘,而不是和自己说的二手房,毕竟来的时候李睿说自己是哈尔滨二手房圈子里的大拿,就算不是大拿也是顶尖的风流人物,结果回到哈尔滨两天了,除了让自己看地图,讲解每个楼盘以外,就是看电视和报纸上面的行情。
刘建辉现在很是愤怒,很想现在就用鞋带勒死李睿,完事拍拍屁股制造个自杀的现场,完事赶紧的全国自动漫游,不过刘建辉还是很有涵养的一个人只是皱着眉头的问道:“你不是说回来的时候我们要短线的炒作二手房吗?”
李睿白了刘建辉一眼,说道:“首先可以这么说,整个哈尔滨的房地产经纪公司都挂着我的大名,如果我回到哈尔滨的消息走漏的话,谁知国家安全局的那些朝廷的鹰犬会怎么对付我?其次就是,如果我站在明处的运作的话,你们能学会什么?最后就是,哈尔滨市里的二手房是不少,值得扣下的也不少,但是你现在忽略了我们能最先发现吗?我们能在第一时间把房子扣下来吗?能第一时间把房子装修好,完事尽快的出手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你们入行,然后弄到值得扣下的房子,然后我们扣下来,再说我离开了大概能有一个月左右,谁知道现在哈尔滨的行情变了没有?这玩意瞬息万变的,如果我现在盲目的拿着你的钱,扣下一大堆没什么价值的房子的话,你是想杀了我呢?还是想杀了我呢?还是想杀了我呢?”
刘建辉被李睿的郭德纲式的排比句弄得一头黑线,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这个家伙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刘建辉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去长线的扣下江北的滨才城的房子?你不是说五年之内的房子有两项的交易税吗?”
李睿点点头,继续的把玩着遥控器,说道:“是个税的百分之一和营业税的两次评估额的差额的百分之五点五五,但是面对市区里买不起房,差价差了一半还多的人们来说,江北的房子只是最后最无奈的选择,而咱们明儿就要去看看,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在那附近寻找一下合适的二手房中介公司,咱们手下养几个小经纪人,然后他们有合适的房子咱们就赶紧的扣下来。”
此时的刘建辉才明白了李睿的企图,这个家伙是想先去江北踩踩点,抱着贼不走空的态度,就是先想办法在江北连新房和二手房一起扫一遍,如果有合适的话,值得扣下来的话,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放弃的。而这几天的看地图无非是让自己熟悉哈尔滨的地形,哈尔滨毕竟是一个移民城市,而城市的格局就是先沿江,完事沿着铁路,现在是沿着街路建造的,而如果自己不熟悉哈尔滨的地形的话,那么对自己的炒房大业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毕竟自己这次回国是要做一个房虫子,而不是继续做杀手。
想到了杀手,刘建辉马上的说道:“对了,你说枪管的事情,啥时候能把枪管送到啊?毕竟手里没有真家伙的时候,我还是很缺乏安全感的!毕竟咱们要是有了钱也需要安全感的,不是吗?”
李睿这边看了一眼刘建辉,这个家伙还是一脸的不屑一顾的说道:“这边我已经联系了在黑河的朋友了,枪管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就带过来的,不过好在你没要求他们带来子弹,要是这样的话,估计就费劲了。”
刘建辉心里得意的很,一般来说,手枪的子弹还是个大问题,弹头和弹壳自己就要想办法了,大不了的话自己就该整一个小型的加工厂,慢慢的开始加工子弹了,要不然的话,谁知道啥时候会发生啥事呢。
山寨版的阿不来提,也就是大肚子叔叔,从到了哈尔滨开始就迷恋上看电视,反正他被捕的那个年代也刚刚开始流行彩色电视机,而现在的电视都是超薄的液晶电视了,而且节目也异彩纷呈的,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就更加的迷恋了,毕竟在监狱里这些年只能整天的听着半导体,对于他来说,似乎舒服趴在床头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就是一种很好的享受。
而他最近似乎迷上了一些神怪的电影和电视剧,尤其是喜欢没事在碟机里放上什么鬼片啥的,搞的李睿和刘建辉经常被他一惊一乍的吓倒,尤其是没事喜欢看《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的系列,似乎做梦都在嘟囔着什么将臣……
反正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知道他是对电视着魔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保持六个小时的睡眠以外,基本上都不离开房间的看着电视,就差睡觉的时候也要搂着电视睡觉了。
不过想想也好,起码这个家伙没有凭借自己一身超强的武功,满世界的给自己捅娄子,满世界的给自己惹麻烦什么的,毕竟现在的麻烦事还不少,要是多了一个这样的武功高强的家伙满世界惹麻烦的话,自己是来不及给他平事的!
而这个家伙这几天都不吃饭了,疯狂的迷恋上了吃零食,边看电视边吃着爆米花或者薯片什么的,好在刘建辉这些年的积蓄还够他吃零食的,也就没拦着他边看电视边吃零食。
而刘建辉也不是没想过要甩开这个家伙,但是这个家伙的武功这么高强,凭借自己多年的杀手职业所养成的职业素养来说,要干掉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带着他的话,自己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所以谁也不会刻薄了这个身手简直媲美蜘蛛侠的家伙。
收回了松散的注意力,李睿说道:“这边枪管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明儿咱们先研究去江北看看房子,然后咱们再找周围的几家的中介看看,看看咱们有没有机会,如果手里有几个经纪人的话,到时候咱们就整天的坐在家里等着就可以了,再就是明儿咱们看完房子以后,咱们就研究准备住过去了,毕竟房子里住人的情况下,房子比较好卖,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有地方住了,再就是如果方便的话,咱们应该去二手车市场看看,到时候咱们应该研究一辆比较舒适的代步的交通工具,但是我原来的身份的驾照是明显的不行。”
刘建辉也摇了摇头,自己的驾照是俄罗斯的,到了中国明显是不行,看来不行的话自己要研究重新考一份驾照了,要不然的话,还要花钱再雇一个司机,让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去考驾照?这是个笑话,这个家伙估计中文都没认识超过三千字呢!让他去考驾照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话也说回来了,山寨版的阿不来提的反应速度绝对是第一的,别看他多年的抽烟,还有嗜酒如命,但是他的反应速度还是超人的,如果真的去考驾照的话,凭着现在的反应速度的话,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司机。
午后的阳光还是那样炙热,照在人身上的感觉总是那样的懒洋洋的,总是有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而山寨版的阿不来提现在就是这么一种状态,坐在开往江北的看房车上,山寨版的阿不来提两米多高的大块头,还是不能舒服的躺在椅子上,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不止他自己难受,别人看见他也是很难受。
哈尔滨的夏天是炎热而干燥的,不是类似江南或者海边的那种湿热,虽然身上很热,但是感觉自己的皮肤发干,发紧,还是很难受的一种感觉。而好在这三个人里,有两个是经历了地狱一般的大西北的戈壁上的劳改队的生活的,对于这种干燥程度还是勉强可以忍受的,但是刘建辉这个常年生活在俄罗斯,虽然干燥,但是夏天靠着森林覆盖率高的国家的人,还是很不习惯的,起码俄罗斯的夏天就很是凉爽,尤其那种穿过森林吹来的凉风习习的感觉还是比哈尔滨这个地方惬意的多。
刘建辉此时就感觉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好比一只被捞出水的鱼儿似的,浑身上下一种垂死挣扎的感觉,很是让人不爽,尤其是车里虽然是有空调,但是车里拉着的看房子的人也不少,空调似乎开的不怎么大,效果也就不怎么好。
刘建辉其实最喜欢的还是海参崴的那种凉爽且潮湿的夏天,毕竟类似海参崴的那种夏天全世界也没有多少地方有,而记得前几天在海参崴的时候,住在酒店不打开空调,晚上都能舒服的盖着鸭绒被睡个好觉。而到了哈尔滨以后,一切就都变了,就是感觉这种热度和干燥度很是难受,虽然自己也在大戈壁里执行任务营救过李睿和山寨版的阿不来提,但是就是感觉不一样。
哈尔滨是一个全国出名的堵城,看房车在公路大桥上堵着,起码能堵了一个小时了,而刘建辉现在一肚子腹诽,毕竟如果要是在江北倒腾房子的话,自己就要面对着每天开车回市里的堵车的情况。
而李睿却不以为意,继续的摆弄着给山寨版的阿不来提新买的PSP掌上游戏机,正在玩着八十年代比较流行的街机-《快打旋风》。
李睿自认是个很懂得生活的,很懂得怀旧其实也是一种美,尤其记得在自己十几岁的时候,记得在游戏厅玩这种游戏,自己一个硬币可以打通关,而在这种掌上游戏机上,自己的技术就明显的不行了。
好在山寨版的阿不来提比较好忽悠,外加现在的数码产品比较便宜了,要是前两年的话,就这款游戏机如果买回来的话,自己绝对会肉疼的,但是现在却是一二百块钱就买下来了,便宜的要命,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终于路过了哈尔滨市政府,车子飞快的就脱离了堵车的那一段,进入了江北的路段,快速的飞驰了起来,在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滨才城的售楼处,柏林四季小区。
柏林四季小区是一个非常别致的小区,都是采用的德国的建筑风格,老远一看的咖啡色的外墙体,给人很一般的感觉,但是进了小区的内部,却感觉也只有这种咖啡色贴砖的外墙体才比较适合这种德国的建筑风格,简约而不简单。
小区的正门停泊着几台电动的电瓶车,就是那种旅游观光用的观光车,而从正门进去以后,就能看到有一个中央的广场,广场是按照中国的八卦的图案设计的,分别在八个方位后面建筑着八根柱子,代表着天干地支,代表着八卦的每一个方位。而八卦在中国风水学里主要起到的作用就是调换方位,和镜子的作用是一样的,而柏林四季小区的正门就是正对着农垦师专,一个学生比较多的学校,来来往往的感觉小区里美女如云,而且热闹非常。
此时不只是劳改多年,对女人有着强烈的需求的阿不来提,就连见过大场面的刘建辉都看的目不暇接,尤其是那种德国的建筑风格配合上石板路、木栏栅,再就是整齐却又别致的红枫树,如果不是周围遍地中国美女的话,甚至都感觉到了异国的街头了。
而美景还不止这些,往里面走,甚至能看到一条宽约一米五,却围绕着整个小区蜿蜒流淌的小溪,小溪里的水足有一米不到的深度,里面铺着各色的鹅卵石,甚至中间还游者一尺左右大小的各色锦鲤,看起来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完美的把东西方建筑文化结合起来,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合适。
这边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和刘建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刘建辉最后呐呐的说道:“这个小区的房价,现在大概多少钱一平米啊?”
望着小区里的规划,就连李睿都有些失神,市区里能有这样的规划的小区几乎没有,但是在市区里的小区都是天价!在这里这样的小区竟然没几个钱,半晌才反应过来刘建辉的话,也是略有失神的说道:“在网上看的,这个小区的均价是两千五到两千八左右……”
刘建辉沉吟了一下,继续的问道:“那么市区里的房价,现在的均价是多少啊?”
李睿也是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多层的五千八到六千左右,高层的七千到九千左右。”
刘建辉此时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心,但是看到脸上的表情却是很是纠结,看起来在强烈的心理斗争,最后还是说道:“可惜交通实在是太拥堵了,而且周边还没有什么大医院和附属的小学什么的,要不然在这里投资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睿此时却说道:“医院在里面的群力开发区正在建着,来年的这个时候就能完工,来年年底的时候就能正式营业,到时候这里的房间最少能涨起四分之一,然后就是听说旁边的师大嘉园的小区要把师大附小的分校搬过来,这样的话,这边也算是学区房了,再就是堵车,来年听说十一前后,松浦大桥就开通了,基本上就不怎么堵车了,外加后年地铁如果落成以后,这边还要架上轻轨,和市区里沟通,以后从这里坐轻轨回市区的话,只要十分钟的时间……估计这些全都完事了以后,这个小区起码能翻一倍半左右的价格……”
刘建辉几乎是要抓住李睿的领子吼道:“那你干啥不在这个小区扣房子啊?我现在就想搬进来住,不为别的,就这个小区的环境,不比市区里的那些大的小区差!而且住在这边,我们的安全系数要高很多……”
李睿想了想,说道:“那咱们就先在这里扣房子,毕竟我主要还是想扣靠着市政府的松北那边的房子的,毕竟那边的房子比这里要出手的快得多,而且升值的潜力也要大得多,这边只是第二首选,就是来的时候,咱们在车上看到的世纪大道两侧的小区,还有就是省农机公司那边的小区,再就是刚过大桥的新新家园什么的小区。”
刘建辉此时一回想,就想起来李睿在堵车的路上挨个的指着地图给自己介绍的小区,那几个小区虽然感觉不错,但是毕竟没这边的好,毕竟这边的环境和价位都比那边低了很多。
=============================分隔线=============================
刘建辉摇头晃脑的说道:“老子收藏了,老子投票了,老子打赏了!所以老子现在也是有房阶级了,等过几天再买台车,咱就是有车阶级了!哇哈哈!”
第二十九集 疥疤
刘建辉在李睿介绍了半天之后,最后问道:“哈尔滨的小区最好的是哪个?然后就是好在哪?咱们在中间的利润能有多大?”
李睿沉吟了一下,说道:“最好的小区当然是宝宇开发的了,宝宇的小区环境好,地理位置占据优势,再然后就是建筑质量比较好,配套设施比较好,但是宝宇的小区基本上除了通达世家以外,基本上是没有多层的建筑了,都是高层的,其中最好的就是宝宇的凯旋城,在新阳路家乐福的楼上,尤其是北向能老远的看到松花江,这些还都是硬件上的,软件上的就更别说了,虽然宝宇的物业费是全哈尔滨最高的,但是宝宇的物业绝对是物有所值,没事就组织业主去免费的体检,甚至还组织业主出去旅游,是哈尔滨口碑最好的物业了。”
看到刘建辉惊愕了半晌,李睿继续的说道:“其次的就是爱建的物业了,爱建本身的建筑质量就很好,又是在原来老车辆厂的位置上建立起来的,可谓是地利占到极致,只要溜达溜达就到了江边,驱车去中央大街之类的商圈也是十分钟之内就到了,然后就是,传说中,爱建是朝廷上中央大员家里的控股,所以哈尔滨的房子,最彰显身份的就是爱建了,要是谁告诉你开发区的房子比爱建要好,你直接可以对他竖起中指,直接喊一嗓子山炮……”
看到刘建辉可持续性的惊愕的表情,李睿继续如数家珍的介绍道:“排名第三的就是海富,海富的名头主要是道外的海富名都,还有道里顾乡的海富康城把名头打响的,很是物有所值的房子,再就是海富的建筑质量比较好,看完了你就知道了,整个小区的布局很好,现在马上就要开盘的海富第五大道也是比较火爆的,可惜咱们手里没有人,要不然现在去炒房号就能在中间狠狠地拼缝上一大笔……”
刘建辉此时终于能插上嘴了,于是问道:“炒房号?怎么炒啊?还要人多?人多了干啥啊?”
李睿鄙夷了刘建辉一眼,就差竖起中指,对刘建辉做出一个国际手势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解释道:“炒房号其实就是排队,开发商开发出一处楼盘,开盘的时候都是习惯性的先按照正常市价,把一些边角废料先拿出来卖,这样等到边角废料都卖完了以后,才正式的开盘,开始在边角废料的价格上浮动一成到两成,然后就是正式开盘的这些房子,需要排队先交订金,然后手里才有放号,而一般开发商都习惯性的先开几栋,这样供不应求的情况下,再逐渐的把后面的一栋一栋的往外卖,而后面的就逐渐的逐渐的加价,而排队买房的情况下,如果都是咱们的人专门在前面排号,交订金的话,别人来不及排队的,就要想方设法的在咱们的手里买房号,这样的话,咱们只要倒手一下,就能赚到一笔……”
刘建辉此时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炒房号呢,原来就是去排队做黄牛啊!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咱们只要雇点人去排队不就完了吗?用得着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的吗?”
李睿耸耸肩膀,说道:“现在不是雇人的事情,如果是雇人就能做到的话,我还说什么啊!那些人知道买下来房子的利润更大,那么就找点人先凑齐个首付,只要进户以后就开始偿还银行按揭的时候,开始倒手往外卖的话,比这么炒房号赚的更多,你说他们会不会排完队了,不把房号给咱们?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不止一次的发生过,所以没办法……”
刘建辉试着问道:“那么如果咱们不排队呢?直接找开发商的人,给他们一点好处,或者威胁他们呢?毕竟咱们手里的钱,多了不说,买下几套团购的话,应该没啥问题的吧?”
李睿苦着脸笑道:“大哥,你当开发商没见过钱呢?还几套就团购,现在在哈尔滨买房子,不足十套的话,压根就享受不了团购的价格,再说就你手里的那点钱,就算付首付的话,团购也只能团购江北大学城或者利民开发区的房子,市区里的团购你根本就没那么多钱,那可是动动手指就要上千万的!”
看到刘建辉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李睿继续的说道:“现在咱们手里的资金也只是还处于原始积累的情况下,而且哈尔滨的新房的市场里,水很深的,不是咱们这种人直接能下手的,说不好一大把的票子就打了水漂了!”
刘建辉很是诧异的问道:“只听说二手房的水很深,这两天没事拿你的笔记本电脑就在网上看关于二手房的帖子,大多数都是说黑中介什么的,好像新房没这些说道吧?”
李睿嗤笑道:“大哥你真能闹,二手房遭遇黑中介?咱们手底下可是要养着经纪人的,他们黑咱们?咱们不黑他就不错了,二手房水深主要是说的那些买二手房的顾客的,咱们扣房子的,只要专业知识过硬的话,没什么风险的!而新房市场却不同,现在的房地产开发商大多是期房,基本上是没有现房的,期房的问题就大了!比如说大多是三联单的,你知道最后的开发商交不交土地出让金?最后能不能下来产权证啊?要是没有产权证的话,谁傻啊?没事买一个砸在手里的房子?要是自己住也就算了,但是将来要是卖,或者有单位报销包烧费的时候怎么办?而炒作二手房明显的规避了这些风险,除非是三联单马上要换发票了的情况下,咱们才接这样的房子,而大多的时候,咱们就只接手有产权证的房子,这样的话,咱们起码能保证资金不会被压住。”
看到刘建辉似懂非懂的样子,李睿说道:“很多人卖房子是急用钱的,毕竟抵押给那些小的融资机构的话,也就是借高利贷的话,很不保值,而且很容易被人家卖了,完事就销帐了,这种事情很正常,而要是碰上有诚意的客户的时候,适当的降价就是成为了必然了,而如果要是咱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扣房的话,房主那边的价格压得很低,咱们中间的利润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