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哥说的这么的诚恳,于是大哥欧阳凌空说道:“帮你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三哥求你办点事行吗?最近附近的一帮小子总要来收保护费,保护费交一点我们也无话可说,但是交了保护费却不断的还来找麻烦,所以……”
侠盗三点水看到兄弟俩有事情求着自己,心情大好,看来事情要好办的多了,说不准来收保护费的就是莫力手下的小崽子,说不准就是莫力这小子在布局玩双簧,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
想到这里的三点水豁然开朗的笑道:“那好办,咱们先去吃饭,今儿忙活的,中午都没吃上饭,现在眼瞅着就下午三点了,咱们趁着没到饭口,去吴记酱骨头,三哥请客,好好的招待一下咱们兄弟,毕竟咱们兄弟今天能结识一场就是缘分,既然是缘分,而且大家都比较喜欢这种仿古的东西,所以咱们一定要聚在一起好好的唠唠!”
兄弟俩一听这话,也欣然接受,然后坐着侠盗三点水的长安之星面包车就一路赶去吴记酱骨头炖菜,在上车以后,这个新认识的三哥就对开车的莫力说道:“小莫呀,今儿你就别喝酒了,一会就麻烦你把我们哥仨挨个的送回家,三哥虽然喜欢喝酒,但是三哥更下的惜命!哈哈!”
莫力心里虽然不喜,但是嘴上还是答应道:“放心吧三哥,咱不是那种喝酒了以后还开车的人!”
三哥明显就是不想再搭理莫力了,转头对欧阳兄弟说道:“知道三哥为啥喜欢吴记酱骨头炖菜吗?因为三哥喜欢这个名字,吴记谐音无忌,就是张无忌的无忌,无所禁忌,酱骨头谐音犟骨头,哥哥就是喜欢这些铁骨铮铮的人,就是喜欢无所禁忌,而且倔强的人,这样的人才比较真诚,不虚伪,但是这个世道能允许你真诚吗?谁真诚就意味着犯傻,所以在社会上混上个三年两载的,都渐渐的把棱角磨平了,学会了圆滑,没有了棱角,但是没有了棱角的人,只是圆滑的滑不溜手的,你说这还是人吗?这就不是人了,是个球!”
欧阳兄弟明显被这个新认识的三哥的妙语连珠给倾倒了,但是只有开车的莫力知道这个三哥是话中有话,在损自己呢,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因为老韩的一句话,开着出租车来投奔大宝子,直接就顺利的上位,甚至都能和三点水这样的,陪着大宝子在白家馆血战下来的老将平起平坐的,明显是有些不服,再就是自己好歹也是核心成员,所以知道这个三哥只是个名义上的大扛,真正的大扛还是大宝子,甚至这个三哥在整个社团里的分量还不如老韩那个已经蹲了监狱的人有分量,毕竟现在所有社团里的小弟都知道有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韩哥,真正的智慧都是这个韩哥的,当年韩哥给宝子哥献计以后,宝子哥就一跃成为了哈尔滨小弟最多的社团老大,多年后韩哥又是不经意的随手指点,宝子哥一下子就成了哈尔滨有名有姓的,和那些多年来刀口舔血,不断的垂死挣扎而靠资历才上位的老刀枪并驾齐驱,甚至隐隐还有后来者居上的架势!所以现在的社团里,大家都知道,那个韩哥才是真正社团的第二号人物,若不是那个韩哥不想再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恐怕宝子哥都心甘情愿的让韩哥真正坐上大扛的位置。
而莫力就不一样,一个小小的开出租车的司机,就因为韩哥的一句话,就上位了,掌管了整个的哈站的出租车运营,就因为开了两年的出租车,学的有些圆滑,比较八面玲珑的,于是刚才的这个三哥就那话挤兑了。
想到这里的莫力,不禁是一阵气苦,自己得罪谁了,到底是咋地了?自己也没怎么着他啊?又没抱着他儿子跳井,干啥非要这样的针对自己啊?不过估计等韩哥出来了以后就好了,估计有韩哥在的话,这个三点水能收敛很多,毕竟韩哥才是真正的主心骨,他只不过是一个挂着大扛的头衔的傀儡罢了,爱说啥说啥去!等明儿自己这边不忙了,也去看守所给韩哥买个份子,或者订上一个月的盒饭啥的,听车队里的兄弟说过,哈尔滨最惨的就是进南岗看守所,伙食是最差的,所以还是赶紧和这个韩哥打好关系的好,要不在这个圈子里混着,谁知道哪天得罪了谁?到时候被人在背后下黑手啥的,而这个韩哥搞好关系没有什么坏处!
其实现在迷恋韩哥的不止是手下的这些小弟,还有那些小太妹,自从韩哥和嫂子的视频在网上大火以后,韩哥那英勇且娴熟的技巧,已经把那些小花痴迷的五迷三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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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兄弟赶紧打断了开车的莫力的意淫,齐声厚道:“小莫注意开车,今儿我们可没交党费呢!手里还好几张红票呢!不要你一不注意,把我们整到医院去,到时候交不上党费的话,唯你是问!”
第三十八集 看守所拳赛
其实现在被关在南岗看守所的老韩还不知道外面还有这么多素不相识的人在思念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网上流传的视频这么的火爆,现在老韩和大凤已经在网上成了赫赫有名的名人了。
现在还蹲在看守所里仰着脑袋,看着监栏外的天空的老韩,思绪很是烦乱,虽然知道自己早晚能出去,但是早晚能出去到底是多早?还是多晚?是要不知道上面会是谁整自己,但是事已至此了,强求无益,现在明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的烦躁和暴戾,但是却没有办法解决,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如果这样的失去了自由的话,相信也会和自己一样的烦躁,毕竟自由是无价的,记得美国人就比较信奉自由,可能是美国人的祖先大多是一些欧洲的流氓地痞,最后因为在欧洲混不下去了才来到了美洲,而一直相信祖先对自由的渴望,所以美国人是全世界所有国家里最信仰自由的。
突然间袭来的一阵阵的烦躁和暴戾,让老韩有一种想随便拎起来一个监号里的家伙,狠狠地揍一顿的冲动,但是人家有没有犯错,又没有得罪自己,自己凭啥把人家拎起来暴揍一顿呢?
想到这里真是纠结,记得自从那次凶宅事件以后,自己的脾气就暴躁了许多,虽然自己一直自喻为是一个理智的人,但是现在就感觉自己丧失理智了,有一种处在崩溃边缘的感觉,记得自己很长时间没有这种狂躁的冲动,主要是因为身边一直没缺过女人,不论是美、脚王姐,还是大凤,甚至是逃亡中还有荆晓晓,但是蹲在这个连个女人脚趾盖都没有的监号里的时候,自己没有泻火的缺口,难不成自己要邪恶的拉上一个小孩?给小孩开了后门?
摇头挥散了脑中不断的邪恶的念头,老韩在追寻事情的源头,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是换上了神婆沈涵音送给自己的那条表带以后,才逐渐的一点点的被镇压住心底的那些暴戾的冲动,而现如今情况不一样,在进派出所的时候,身上的东西全都被搜查出来,到看守所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这些配饰什么的都必须上缴,而现在自己不但没有项链和手表,什么也没有了!
最倒霉的就是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前世的牛强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那是整日的蹲在山头上专门靠着打家劫舍为生的土匪,红胡子,而这世虽然是和平年代,但是恢复了前世记忆的老韩,本就已经在体内汹涌澎湃的那股子凶残的戾气,一下子就被爆发了出来。
本来还可以靠着表带的压制,外加女人的释放的老韩,现在在这个被监禁起来的地方,一无表带,二无女人的,所以现在凶残嗜血的就要没法控制了,监号里的小孩还不知道此时的老大正在打着自己的主意呢,一个个的还悠闲地靠着墙边的坐着,舒适的正在闭目养神,还不知道此时的老韩正处于煎熬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走廊里的张所刚刚路过,这边老韩就有些压抑不住了,马上的叫道:“张所,你们有没有盘口什么的?没事玩玩?比如哪个犯人和哪个犯人打架啥的,只要不出人命,就可以下注的那种!”
张所本来就是个不好女色,但是却是个赌徒,几乎身边没事就开盘口下注什么的,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几个狱警坐一起扎堆,大家玩着填大坑、三打一、跑得快、拖拉机什么的玩玩,没事的时候要是真的赢了或者输了,实在没法玩下去了,就去找某个监号的犯人一起玩,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秘闻了。
张所听到老韩的话,很是兴奋,毕竟老韩在里面的待遇可是一直是最好的,如果老韩要是下注了的话,他呢两个半的徒弟也会跟着下注,然后自己就能一下子赚的不少,如果长期这样下去的话,光是自己在他的堵住里抽佣就很可观了,毕竟监号里的这些败家子还是很有钱的。
想通了的张所立刻说道:“最近这段没有人组织,怎么?你也喜欢下注?玩玩?”
老韩一下子就看穿了张所的嘴脸,于是很坦然的说道:“玩玩是玩玩,但是不是只下注这么简单,对了,一般你开盘口的,你应该知道谁赢得次数最多,谁最能打。”
张所那是洋洋得意的说道:“最能打的还用说,当然是我手下的棚里二龙了,那两个小子,出手比较狠,而且反应和抗击打能力都是一流,尤其是他们两个组队一起的时候,几乎是横扫全场……”
说这话的张所正式忽略了一个事实,棚里二龙是因为能打,为自己赢了不少的钱才正式上位的,但是上位以后的棚里二龙却是折戟沉沙在老韩的手里,刚分到帅军的监号的时候,正是眼前的这位爷把棚里二龙这顿收拾,到现在还念念不忘的想要找回场子呢,这时候在老韩面前提起棚里二龙,明显是对老韩的藐视。
老韩稍微犹豫一下,然后说道:“那就给我安排一场比赛,我和我徒弟帅军,我们俩挑战棚里二龙,赌注三天内我会给你的,至于别人下注给谁无所谓,不过我失去的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
张所听到这话,明显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干啥啊?打狗也要看主人呢,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主人商量,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人了?不过看到身后的帅军在跃跃欲试,张所就知道这事躲不开,毕竟当初得罪老韩这师徒,自己也有份,最近好不容易缓和了过来,毕竟老韩不敢明目张胆的报复自己,但是棚里二龙是一定没跑了,一定是要挨整了。
不管张所的脸色,老韩继续的说道:“时间地点你尽快安排一下,他们不就是擅长双人组队吗?我们这边有两天熟悉一下,然后配合默契就完了,至于地点,在我们监号的话,怕是有人说闲话,你可以安排一个空监号,又或者愿意不插手的监号……”
张所现在都有掐死这个胖子的冲动了,这个胖子摆明就是不给自己面子,两天之内安排妥当,近期就要开始比赛,不过张所还是比较有涵养的,毕竟现在的事情对自己也不是不利的,能在棚里二龙身上下注,自己为什么不能在老韩的身上下注呢?外加上盘口是自己开,自己在中间抽佣就能赚上不少。
想到这里的张所,笑着对老韩说道:“行啊!小韩,这边我就给你安排去,这两天就安排好,安排完了的话,我就来通知你……”
望着张所那猥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老韩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两天自己要加强锻炼了,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带着帅军比较把握,毕竟帅军当初和自己是当事人,而帅军最近的抗击打能力又在加强,甚至和别人配合的话,都能熟练的运用人凳玩出高飞动作了!(人凳,就是一个人蹲下,或者跪趴在地上,另一个人助跑以后,踩在他背上跳跃起来,用惯性和体重给对方造成大量的杀伤。)
这边老韩还没等吱声呢,余鹏就窜了上来,说道:“师傅别偏心,凭啥带着师兄不带着我啊?再说那个棚里二龙单挑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和你学了功夫,应该比以前更强……”
老韩挥挥手,止住了余鹏的发言,正好看到帅军和潇洒哥都凑了上来,于是说道:“不是你的功夫不好,而是因为我和帅军和他们有仇,当时帅军还没有拜我为师,所以当时的功夫有限,而且我有预感,可能是我要先出去,也可能是他们要先出去,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先把恩怨了断的话,谁知道要是他们先出去的话,会不会再遇到了?如果遇不上的话,以后咱们上哪报仇去?外加上最近我总感觉特别的易怒,而且总想打人,这是强忍着才忍下来的,和你们过招的时候又没办法下杀手,而和我们的仇家的话,那就无所谓了!如果你真的愿意用这种方式释放压力的话,你可以和潇洒哥组队,你们俩没事的时候练习一下配合,万一要是我真的就这么快的出去了的话,那么你们就有的娱乐了!”
听着老韩的话,想想也是,于是余鹏漠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老韩就又一次的陷入沉思,自己要想办法阻止这种释放的冲动,如若不然的话,估计这两天在监狱拳赛开战之前,自己十有**的就要先崩溃,弄不好监号里的小孩都能成为自己的出气筒。
而记得在凶宅事件的当天,在那段昏迷的时间里,记得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在幻境中对自己的教诲,引导身体内的气流随着意念在体内流动,记得当时就把身上的痛苦给解决了,而那之后,自己身边的事情忙的太多,也没有时间按照这个办法继续的练习,正好现在没事,时间有的是,可以试试这个办法!
想到这里的老韩双膝盘起,然后按照老道当时在幻境中讲的,眼观鼻,鼻观心,然后摒除脑中的杂念,用心的体会着身体内的气流,然后尽量用意念把这些没有实质的所谓的气流纳入小腹丹田……
这边不说老韩了,且说上次李睿和山寨版的阿不来提,还有刘建辉在江里游了大半天,李睿虽然一身的伤寒,泡在松花江里,伤口火燎燎的疼痛,但是还是强忍着没有掉队,终于在游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累的四肢酸软的,好不容易趴在江心岛的沙滩上。
而刘建辉和山寨版的阿不来提相对李睿也没好到哪去,毕竟逃离的时候,李睿因为是伤员,外加上李睿并不会武,所以李睿只是负责跑就完了,而不用负责抵抗,这哥俩虽然身强体壮的,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被那么多的小孩追杀,愣是杀出一条血路,然后未经休息,直接就跃入江中,而且还要想办法顺流而下的,因为逆水游泳的话基本上是游不动的,所以此时三人正在道外区的江心岛中间。
道外的江心岛原名叫阿勒锦公园,在两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哈尔滨地区就有人类活动,并逐渐发展成为满族祖先居住地和金、清两代王朝的发祥地。公元十世纪末,女真人在这里建立了阿勒锦村。“哈尔滨”就是女真“阿勒锦”的谐音。
而阿勒锦公园就是指道外道里分界的铁路桥下面,一直延长到道外港务局还要远的地方,在松花江中的泥沙堆积起来的一个岛屿,而阿勒锦公园在命名为阿勒锦之前,那个江心岛老哈尔滨人习惯叫狗岛!
所谓狗岛,就是哈尔滨人的一大陋习,因为本来的原住民就是游牧甚至渔猎民族,而游牧就需要很多的狗来保证猎物,所以这个陋习延续至今,很多家庭里,甚至还领着低保金,都要想方设法的养上一只狗,而在改革开放前有很多年在街上有打狗队的年代,人们就喜欢在周末带上自家的狗,上岛上撒欢,于是逐渐的,这个好端端的江心岛,就有了有个狗岛的别名。
而三人到了狗岛上以后,因为狗岛没有和任何陆地相连,要想上岛或者离岛必须要坐船才可以,于是三人赶紧一身**的衣服,找到一条小船,这才成功的回到了江北。
在这件事上,最耿耿于怀的就是刘建辉了,多年的威名啊!就因为这么一战而颜面扫地了,还狼狈的跳江里,然后游到狗岛上避难,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不过这次输的也心服口服,毕竟人家兵多将广的,就算一人过来打自己一拳的话,就算武功再高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残疾,更何况面对着那么一帮嗷嗷的抄着家伙的小崽子,还好自己走脱了。
不过此仇不报非君子,看来将来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找回这个场子,毕竟自己在这里栽了,就要在这里找回来,要不自己这个杀手之王之中的杀手,以后怎么混?不过自己好像已经不混了,真的是很纠结啊!终日打雁,最后还是被大雁啄了眼!
想到这里的刘建辉,一声不吭的回到自己的卧室,看来在最近的时间,自己要研究研究了,凭着记忆,好好的想想左轮手枪的构造,再就是子弹的来源了,如果这两个问题解决了的话,自己这边就有报仇的资本了。
这边回屋研究的刘建辉一走,李睿继续的用云南白药给伤口上擦拭着,而山寨版的阿不来提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在冰箱里拿出一听冰镇的哈啤全麦,然后打开了液晶电视,随便的翻了一个台,然后舒服的靠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这边李睿虽然想质问山寨版的阿不来提,为啥这么没有眼力健,也不来帮着自己上药,但是人家作为一个大高手,高手高手高高手的,就这么被两三千的小崽子追得和丧家之犬似的帮助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要求人家什么,只好继续的给伤口上药。
山寨版的阿不来提把双腿架在实木茶几上,然后舒服的喝了一口啤酒,连看也没看李睿一眼,就这样的很是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你到底哪惹的这帮家伙,看样这次梁子结下了,说说吧!怎么得罪人家了?”
李睿呲牙咧嘴的拿着医用脱脂棉,蘸着云南白药,继续的在伤口上涂抹着,然后头也没抬的回答道:“我哪知道我哪得罪人家了!”
山寨版的阿不来提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对着电视继续说道:“没得罪人家,干啥一气来了这么多人?”
李睿此时有点憋气,但是还是说道:“我哪知道啊!可能是他们认错人了吧……”
然后山寨版的阿不来提一口啤酒就喷了出来,仿佛是武侠片里的大侠受了重伤喷血一样把啤酒狂喷而出,然后咳嗽了好一阵,一边咳嗽一边大笑,甚至笑的都在地上打滚了,搞的房间里的刘建辉待不住了,特意的跑出来看一眼。
看到刘建辉出来了,一边笑一边咳嗽的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对着刘建辉笑道:“老刘,笑死我了,你知道为啥咱们被人家追着砍,最后闹得跳了松花江吗?刚才李睿和我说,是他们认错人了……”
刘建辉听到这话,差点从楼梯上一头栽下来,认错人了,认错人了能来那么多人?害的自己这个杀手中的杀手都差点废在这里,认错人了的话,那么说出来谁信啊!
刘建辉可是老江湖了,于是正色的对李睿说道:“钱可以不着急赚,但是命可是自己的,下次注意点,再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枪管的事情,我主要的就是要里面的膛线,你看看啥时候能赶紧把事情落实了,毕竟要是这次咱们手里有家伙的话,就不会混的这么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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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版的阿不来提也笑呵呵的吼道:“是呀!大家手里有了家伙的话,记得没事多投票!只有投票才是正道!再就是老子真名叫大肚子叔叔!”
第三十九集 造枪
李睿的心里很委屈,甚至委屈到憋屈,但是眼前的事情的确是没头没脑的,谁知道到底是咋整的,谁知道自己是到底是惹了哪路的神仙,最后闹得这么的狼狈,最后还要跳松花江,还好现在还是夏天,虽然马上就要奔着立秋了,但是天气还没有凉下来,要不然的话,自己跳到松花江里一定没有啥好结果的,弄不好凉水那么一激,到时候腿一抽筋的话,自己一定会淹死在松花江里喂了王八了!
假如自己真的在松花江里腿抽筋了的话,未必这两个家伙能救下自己,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是逃命为主的,要是真的被那两三千的小孩给围殴的话,就算当日的井上翔太也是必死无疑,哪怕他是不死之身,在那种场合也只能做到死去活来,再死去,再活来而已!想要单凭力量去反抗的话,基本上没有可能,毕竟这不是拍电影,不是李连杰的《精武英雄》大家也都不是陈真,在那种情况下,只有被活活的围殴致死,到时候法不责众,朝廷顶多抓两个替罪羊了事,真正围殴自己的幕后黑手压根啥事情没有!
而在松花江里逃亡的时候,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和刘建辉一个比自己游的快,根本就不回头看看自己的三两下的狗刨维持着,(狗刨,类似自由泳的一种游泳姿势。)所以在当时的情况,压根这两个伙伴就没打算把自己救下来。
性格偏激的李睿想到这里,几乎都忘记了酸痛的肌肉和身上已经被江水泡的发白的皮肤,还有那刚刚擦上云南白药,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差点一下子坐起来就破口大骂。
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是真的怨自己,若不是自己始终没有联系黑河那边的地头蛇,把枪管运过来的话,也不至于倒这么大的霉,若是真的手里有了家伙的话,只需要向天上放一枪,然后把枪口对准那个叫宝子哥的胖子的鼻子上,相信这个宝子哥一定会撒手,放过自己。
现在才后悔也不晚,想到这里的李睿,赶紧打开冰箱,把自己在水里泡了半天的手机拿出来,(手机进水放在冰箱里,靠着冷升华把内部的水份弄干净,这是个生活小常识。)还好勉强还能开机,于是李睿赶紧的给黑河那边上次联系的家伙发了一个短信,留下这边的地址,然后订了十根枪管,主要就是要左轮手枪的,不要成品枪,只要枪管。
短信发完了以后,不到十分钟,对方就留下一个银行账号,是农行的,要自己先汇款过去,一支枪管一千块,运费一千块,不过鉴于这边要的比较多,所以那边就免运费。
想想这也合理,毕竟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谁也说不准将来谁会遇见谁,所谓山水有相逢,虽然自己不是正经的职业在外面混的,不过也通过多方的渠道打听过,这伙卖枪的信誉很好,多年来一直比较把握。
简单的把伤口包扎了一下,李睿打算明儿再去,毕竟现在浑身上下哪都疼,还是简单的睡上一觉,把伤势养一养再说,于是也在冰箱里拿了一听啤酒,完事靠在舒服的沙发上,挨着山寨版的阿不来提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重播着《武林外传》,而山寨版的阿不来提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个,要么就是一些老电影,甚至什么《黑猫警长》、《葫芦娃》、《邋遢大王奇遇记》什么的也都很喜欢看,如果给这个家伙准备好吃的的话,他能一整天啥也不干,就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李睿坐在旁边,靠着舒适的沙发,任凭窗外的风穿过客厅,吹在身上还好,不那么难受,也陪着山寨版的阿不来提看着电视剧,看了一会才问道:“演到哪了?”
山寨版的阿不来提很幸福的放下手里已经逐渐被体温加热了的啤酒,在桌子上摸出一支万宝路香烟,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继续看着电视,把李睿的话当作耳边风,相当于李睿没说过。
李睿肚子里这个气啊!老子咋得罪你们了?不就是你去救了老子一次吗?不就是差点拉着你们下水吗?至于吗?咋就这样呢!大家好歹是共患难过的,当初在新疆的东戈壁监狱大家好歹是一起顶着小武子漫天飞舞的枪子的,好歹大家是在俄罗斯一起吃过海鲜,一起找过俄国小姐的,怎么到了现在就这么点小事就这么大的隔阂呢?
不过李睿好歹是做过二手房的经纪人出身的,类似山寨版的阿不来提这种始终无迹可寻的家伙是无法琢磨透的,与其这样自己还不如和刘建辉去打交道,好歹刘建辉四十多岁的人了,奔着五十岁去了,如果要是能搞定的话,刘建辉那边应该能好说话一点,起码刘建辉那个人见过世面,不是类似山寨版的阿不来提这样的,在监狱里蹲地年头比较多,心灵早就扭曲了!
想到这里,李睿也不在这里陪着山寨版的阿不来提看电视了,赶紧的上楼,可这一上楼就气的牙根痒痒的,自己卧室的实木门没了,昨儿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自己就是因为这个房间装修的比较好,而且尤其是喜欢这个欧式的实木门才要的这个房间,结果现在一回来,却发现实木门没了!就这样的不翼而飞了!
本身最近就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又是这种事情爆发了,李睿觉得自己一再的忍让也不是办法了,也没敲门,一把推开了刘建辉的房门,却看见刘建辉正在拿着家里的菜刀,把剩下的实木门的材料正在改制成什么东西,而且看起来好像就是营救自己的时候的那把威力巨大的脚踏弩。
刘建辉瞥了一眼李睿,没说话,继续的用菜刀当成刨子,正在实木门和一把椅子的椅子腿之间在忙活着,李睿知道自己的实木门去哪了,本来指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就这样的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刘建辉在鼓捣着。
沉默,两人之间现在就只剩下了沉默,直到沉默了半晌,李睿才想起来,不能这样的冷场下去,于是说道:“枪管的那边我联系上了,他们答应咱们给咱们十支左轮手枪的枪管,每支一千快,总共一万块,运费他们承担。”
看到刘建辉连眼睛都不抬的,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就继续的忙活制作那支脚踏弩,这边的李睿也是感觉很是尴尬,但是不能这么的冷场下去,于是李睿就说道:“那么咱们要什么工具什么的吗?比如车床,或者砂轮什么的,毕竟要做那玩意还要工具的,而且还要场地的,类似咱们家里就不行了,必须要接动力电才可以的!”
刘建辉继续头不抬眼不睁的继续忙碌着,沉默了一会,李睿都快转身离开了的时候,才说道:“恩,造枪这玩意要看原料的,现在先准备这些没用,咱们就等着到时候收货再说。”
李睿此时刚好已经转身,但是此时的心境无法表达,只好模仿着电影里的那些大英雄一样,沉声说道:“谢谢……”完事夹着尾巴离开了刘建辉的卧室……
这边不说李睿和刘建辉一伙了,转换过话题,再说三点水晚上到家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宝子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很神秘的问道:“宝子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大宝子那边的话语很是慵懒,甚至能听到旁边的娇、喘声,看来大宝子刚进行完大体力的运动,而且有可能还没进行完,然后就听到大宝子拿着手机,出了卧室开始听电话,而且是很没好气的说道:“三哥,有啥事你就赶快说!”
三点水知道事不宜迟,于是说道:“这边我会过了欧阳家的兄弟俩了,兄弟俩答应了咱们的要求,但是原料和车床必须要咱们自己找,他们只能提供人工和一些比如砂轮或者焊枪什么的,而且每加工一把脚踏弩,他们要收取五百块的人工,比外面要便宜很多,而条件就是咱们这边的修车的业务必须要完全的承包给他的修车厂……”
骂骂咧咧的大宝子挂掉了侠盗三点水的电话,再一瞅自己已经软、掉了的小兄弟,一阵哭笑不得,这个家伙默默叨叨的和个娘们似的,怎么自己就选了这个家伙做自己的手下呢?正耽误了自己的好事,看来自己也要设置电话录音了,就类似老韩的那种,记得老韩不愿意接或者懒得接的电话,直接就是手机里的电话录音,就是听到滴声后留言,省了很多的事情,而且也很欧美化,很是西方化的一种感觉,看来赶明儿自己也要搞一个电话录音,听不到铃声的,或者不想接的就自己留言就完了,等自己啥时候有时间再回给他!
这边开车送了三点水回家以后,把三点水的那台长安之星扔在了他家楼下的莫力就感觉很是不爽,掏出手机就给手下打电话,让电台里问问,有谁在省政府附近,顺道接自己回哈站那边,毕竟到了晚上,一般晚上的夜班很容易出事,等到白天再解决就麻烦了,事情很容易已经扩大化了,所以莫力的工作基本上就在晚上,守在哈站的调度室里,万一有兄弟遭了麻烦的话,这边能第一时间带着兄弟们去处理,而白天一般就不用担心了,这边宝子哥一发话,基本上三五千的小弟就直奔现场了,到时候啥问题都能解决掉。
蹲在路边的莫力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看来自己还是最好组织组织手下的兄弟们,不为别的,给韩哥一人凑点心意,也不用多,一人十块二十块的就可以,毕竟是韩哥一句话自己才上位的,而韩哥一直很神秘的没在这帮开出租的兄弟们面前露面过,大家都是一直听着韩哥的传说,凑点心意的话,自己现在手下起码两百台出租车,自己就算再拿出一千块左右的话,咋地也能凑出五千块钱来,而五千块钱咋地在里面也足够表示心意了。
而等到韩哥出来以后,估计这边三点水就不能这么嚣张了,毕竟宝子哥都必须让韩哥三分,三点水听说血战白家馆的战役里,被打的不成人形,全靠韩哥一个人撑住了对方最能打的,才挽回的败局,而且听说是韩哥智勇双全,把宝子哥小弟玩的鞭炮给卷到烟里,迷惑住了对方最能打的五哥,让五哥以为窗外有狙击手,来不及多想,所以才被韩哥压制的死死的,最后终于白家馆一战获得了空前的胜利,一帮江湖最底层的小痞子,就这样的顺利的上位了。
而就因为这一战,现在宝子哥身边最红的章杰男大放异彩,才顺利的得到了宝子哥的青睐,而宝子哥的地盘里的房屋中介,尤其是那些小中介,每个星期上缴一套房源,不管最后这套房子是谁卖出去的,只要是经过了章杰男一手,就充当保护费了,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宝子哥刚刚在哈站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章杰男凭着够忠心,而且又是韩哥的嫡系,而且又带来了大量的流动资金,所以章杰男一个要能打不能打,要头脑没头脑的家伙,就这样的隐隐的有第三把交椅的意思,而看来这个韩哥真是一个牛人。
自己遇到韩哥的时候,听说那段时间是韩哥最低谷的时候,正在自动漫游之中,(全国自动漫游=跑路,黑话切口。)而自己当时只是一个陌生的小司机,韩哥就把这个重担就交给自己,幸亏自己没辜负韩哥的期望,就这样顺利的上位,从来不提自己和韩哥的关系,尤其是交情或者是不是亲戚什么的,要是说出来的话,大家都不认识的话,那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可就不怎么好混了。
这个圈子里都是老油条,宝子哥就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明明是他的问题,可他手下的马仔却自己把事情扛下来,而且还替他断后,而且进去了就当上了小孩班的坐班,看来宝子哥收买人心的确是有一套,起码不会让人有背叛他的意思!
而其次就是三点水这个家伙,别看这个家伙长的和三十多岁差不多,其实是他保养的比较好,听说这个家伙都奔着五张去了的人了,而这个家伙别看整天无所事事的闲逛的样子,其实是当扒手当了这么多年的职业病了,就喜欢没事瞎转悠的踩点,而现在毕竟是当上了一方的大扛了,要是再犯案子进去了的话,估计宝子哥对待他就不可能类似对待手下的那个马仔,那个潇洒哥的待遇了,估计他要是进去了,那宝子哥就必须的浮出水面,自己做这个大扛的位置。
大扛的位置说起来风光,但是危险也多,毕竟擒贼先擒王,如果铲倒了对方的大扛的话,基本上就能顺利的上位了,哈尔滨遍地的古惑仔,遍地的矮骡子,不喝酒没有一个承认自己黑社会的,但是两瓶马尿下肚以后,一个个的都是黑社会,所以真要是坐上了三点水的那个位置上,就必须要随时防着别人因为觊觎这个位置,而痛下杀手。
所以宝子哥到了今天还在容忍着这个三点水,而自己呢?如果韩哥出来以后,一句和自己只是萍水相逢的话,那么自己可能就直接要完蛋了,看来给韩哥凑份子的事情,一定要抓紧时间,必须在韩哥出来以前,把钱送进去。
想到这里的莫力,豁然开朗,看来自己的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好歹也是大专毕业,好歹比这些只是初中半途就辍学了的人要强,起码咋说自己好歹受过高等教育,好歹自己是是个知识型人才,起码自己比宝子哥那些初中还没毕业,或者刚上高中的小弟要多许多的见识,起码自己在这些方面比他们要强的很多。
正好刚想到这,就看见一辆红色的捷达出租车停靠了过来,司机按了两下喇叭,然后摇下车窗,对莫力吼道:“莫哥,上车……”
车是套牌车,哈站特有的套牌车,哈尔滨的出租车几乎绝大多数都是正规的,套牌车很少,毕竟哈尔滨是一座全国驰名的堵城,套牌车根本就没有强险,如果出了交通事故的话,基本上往往要司机自己承担责任的,所以套牌车在哈尔滨基本上很难吃得开,而唯独哈站这里是个特例。
现在一台新的柴油捷达也就十万块左右,而十万块的柴油捷达如果按照一天能在哈站跑出两百块的纯利的话,一个月就是六千块,基本上一年半就回本了,剩下的跑出多少就算赚的了,而哈尔滨的出租车的司机很抱团,现在又是有电台可以安装的,装上了电台以后,基本上哪有事的话,在电台里一哇哇,基本上四面八方的都赶过来帮忙,尤其哈站这片的套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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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暴怒道:“我勒个擦的,不就是没收藏吗?不就是跑你书评区里灌水了吗?至于连句对白都不给我吗?”
第四十集 赌局开始
有人可能会问了,怎么套牌车还有车载电台啊?你没见过的多了,套牌车还有计价器呢,而且还能打出正规的单子呢!哈尔滨这个城市本来就天高皇帝远的,本来就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界,上面下来的朝廷大员基本上都是来镀金的,镀上一层闪闪发光的东西以后,人家就高升了,谁管你到底是不是套牌车,谁管你到底是不是有车载电台,谁管你能不能打出正规的发票来!
而就是这样的一种大环境之下,谁也不会在意的,反正黑出租车就一直存在着,自从有了出租车这个行业开始,就一直没有消失过,风紧的时候抓一抓,等风过去了以后,谁都懒得得罪人,而且还没有多大的油水,毕竟开出租车虽然赚的不少,但是毕竟是整天在大街上吸尾气的苦哈哈,和他们过不去也没啥意思,还没有抓摩托车来的油水大。
摩托车,一种两轮或者三轮的机动车,全世界都没有一个国家禁止摩托车上道,而唯独禁止摩托车上道的就只有中国一个国家,主要的原因就是朝廷爱面子,面子工程,满大街全是拥堵的汽车的话,外国人来了看到了,正好彰显了自己的国力,而地方上的大员也显得治下有功,这个可是政绩啊!所以到了现在,整个地球上唯一摩托车禁行的就只有中国一个国家。
其实摩托车本身就比汽车排量低,更加节能环保,而且不容易造成道路上的拥堵,本身在西方发达国家就是鼓励的,毕竟开车在路上大多数都是空驶车辆,而空驶的话,能源的消耗来说,汽车是一定比摩托车要大的多的,所以欧洲和北美都鼓励摩托车,而中国就是因为政绩的原因,所以摩托车不给落牌子,不让考驾驶证,于是上道发现了就成了无路权车,就要面对着被罚款扣车,如果稍有不满的话,直接扔到看守所里行政拘留十五天,若是再不服的,直接劳动教养。
而这些交管部门的敛财之道就是每年趁着上面的风头正劲的时候,满大街的抓骑摩托车的,只要是没有驾驶证或者是车牌子的话,直接抓住把车罚没了,然后低价的把罚没的摩托车卖到农村去,毕竟农村对摩托车没有什么管制,随便骑,而如果要是碰上不服管教的,直接扔到看守所里,家里就算再没有能耐的,也要先花钱把人救出来再说,于是这就是名正言顺的敛财之道了。
话扯远了,这边莫力坐上出租车后,就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哈站的调度室,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看来对韩哥的事情必须要抓紧了,表表心意就完了,起码让韩哥知道外面还有人惦记着他,起码等韩哥出来以后,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系了。
想到这里,莫力拿起调度室的电台的话筒,看了看手腕上的卡西欧电子表,现在刚刚晚上十点多,应该大家的电台都开着,人也都清醒着,于是打开电台,莫力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说道:“小喇叭开始广播了,我是哈站小莫,大家现在都在接活呢?还是都在闲着呢?”
电台里传来了一阵阵的乱七八糟的起哄声,看来手下的这帮家伙还是很闲的,毕竟大家两百多台车大多都在哈站附近转悠,很少没事接活跑得老远的,大多数离得都不远,都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再就是因为哈站不断的有火车来来往往的,下车的人也就多,所以蹲在哈站等客,总比满大街的转悠,拣客来的方便的多。
听到了电台里的声音,莫力也感觉很无奈,毕竟还是一盘散沙啊!自己也就是最先带来一批出租车司机,再往后就是因为韩哥的举荐,外加宝子哥的赏识,最后自己才顺利上位的,自己毕竟不是那种杀伐果断,不断的用小弟立威的人,所以手下的这些司机才敢这样的肆无忌惮的。
无奈的摇摇头,莫力继续对麦克风说道:“其实这么晚了,也没啥事,正好赶上我呆着没意思,跟大家说个事,后天我去看守所去看韩哥,就是那个传说中血战白家馆的韩哥,大家有没有愿意凑份子的?这事就是自愿,愿意的拿个三十五十的表表心意,不愿意的也无所谓,我自己拿一千,代表咱们哈站的车队……”
电台里这就仿佛是在油锅里落上了一杯冰镇矿泉水,瞬间就乱了套了,毕竟老韩的战绩大家都听说过,而且听说老韩的为人比较仗义,要不然也不可能宝子哥几乎是两天就跑一趟南岗看守所,去打听消息,而毕竟现在大家都在宝子哥手下讨生活,老韩又是大家都知道的,纯粹这个社团的第二号人物,虽然人家不想加入社团,但是人家的确就是一出手就让社团日新月异了,所以在社团里,可以没有任何人,但是唯独不可或缺的就是这个老韩。
而现在哈站的主要收入还是指着出租车和黄牛票,黄牛票是犯法的,很容易搞出事端来,而出租车这边,一般朝廷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基本上不过问了,所以出租车在这边还是不怎么是主要收入来源的,而当初宝子哥跨过来主要的原因就是和三点水三哥被哈站的扒手给扒了,然后又被哈站的出租车司机给宰了,所以到现在宝子哥比较不重视这块,而且还对这边制定了很多的规矩,如果发现谁绕远、宰客啥的,抓住直接暴揍一顿,完事就赶出社团,只要踏入哈站的范围,随时在金茂旱冰场或者北北的士高里杀出一帮小孩废了他的。
所以现在大家急需一个靠得住的替自己说话的话事人,毕竟宝子哥手下的小弟比较多,周围的商家没有不交保护费的,而黄牛票又是暴利,基本上外人敢伸手进来就直接遭到黑压压的一片的小弟的围殴,在哈站的地头上,就只有宝子哥亲自过问的黄牛党现在还算吃得开。
而扒手那边有侠盗三点水罩着,毕竟哈站的肥肉都是他的,听说要是有外人来抢生意,尤其是新疆帮什么的,抓住了就是直接砍手,所以现在扒手那边也有话事人,就唯独自己这边的出租车,一个小莫哥管理着,但是小莫哥罩不住啊!所以老韩的大粗腿还是该抱着的时候要抱一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