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下了几下死手,已经累的有些微喘,正当准备再次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房主余先生绝地反击了,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闪到老韩的身后,趁老韩//正要转身的时候直接用手刀重击在老韩的后颈,直接老韩就失去了知觉。然后房主余先生强忍住脸上的灼痛感,拎着老韩就登上了漆黑的楼道,仿佛没有灯火也不影响他直接上楼,到了白天老韩验房的那间房子门口,随手拉开门,随手把老韩扔进屋子里,这时候却听见楼下急促的刹车声。
房主余先生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你们对付他,我下楼把他白天的同伙收拾掉……”然后就看见房间的墙壁上仿佛漂浮着不少的影子更加诡异的乱窜着……
且不说房主余先生下楼与赶来的马小玲和况天佑决一胜负,单说老韩此时已经慢慢的苏醒,老韩不愧是体格好,早年被师傅和街边的小混子打的多了渐渐的也皮实了起来,抗击打能力本身就是老韩的强项,此时老韩的耳边正听到叽叽咕咕的日语,而费尽力气缓缓地睁开双眼,却看见墙上漂浮的凌乱的影子,一会听到什么“扫盖斯奈……”一会却又听到什么“八嘎牙路……”一会听到什么“雅尼?”一会又听到了什么“亚麻跌……”
老韩不管他们商量什么,挣扎着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手也缓缓的探入包里,摸索着罗盘……好像老韩的苏醒惊动了墙上会说日语的影子,影子们此时不再随意的在墙上乱窜,而是集中了精力锁定了老韩,双方就这样的对峙了几秒钟,这几秒钟的时间却好似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终于墙上的影子耐不住寂寞,好像喊了一句“阿杜列……”就疯狂的向老韩冲了过来,老韩左手推向了影子,右手却终于在慌忙中在包里攥住了罗盘,但是为时已晚,疯狂的影子沾到老韩的左手就像草爬子一样往里钻,而老韩掏出罗盘高声呐喊出的:“有请茅山马道长归位……”却是拉长着划破了夜空,仿佛是惯性一样的连贯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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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道长扣着脚丫子大声喝道:“丫的,老子脚气犯了!你们等会别着急,要不先捧个钱场,老子好先买点脚气水啥的,先把脚气控制住再说……”
第十二集 公交痴汉
但是为时已晚,源源不绝的影子顺着老韩的左手都钻到了老韩的身体里,此时的老韩就如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样,身体里乱窜的力量根本就控制不住,疯狂的在体内左冲右撞。恍惚中老韩好像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剃着光头,穿着一身破旧的唐装样式的棉袄,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大刀,大刀把手下系着红色的绸子,在一群蜂拥而上端着刺刀冲来的鬼子中间劈砍着,鲜血溅得头脸身上都是。而身后一些面孔一片模糊的脸,手里都拎着木棒、铁锹、镐把等物,紧跟着貌似老韩的人身后劈砍着。几乎人人都是一身的鲜血,有的人倒下,有的人又勉力的站了起来……
这时候模糊的远处一个一身道袍但是浑身上下都很模糊的人用沧桑的声音对着老韩说道:“你现在能感觉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一身的怪力在乱窜是吧?”
此时老韩想说话,但是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道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先用意念把这些乱撞的怪力集中在脐下三寸的丹田。”
老韩此时自知说不出话,只好按照老道说的,尽量用意念集中那些乱窜的怪力,但是用了很大力气把一道道怪力集中在丹田的时候,怪力之间仿佛相斥一样,又弹飞的四处乱窜,最后老韩咬牙坚持住,也不知用了多久反正是个很漫长的过程,终于把这些怪力集中在丹田中。
这时沧桑的声音再次传入老韩的耳边:“引导这些力量从丹田冲向会*,然后越过肛门,让气感顺着脉路直奔后腰的命门穴,命门穴就是肚脐在身后相对的位置。然后再让这股力量直线向上,冲击大椎穴,再往上就是头顶的百会穴,然后从百会穴顺着到眉间的印堂穴,然后顺着面部越过喉结到胸口的膻中穴,再一路向下回归丹田……此为小周天一周天……如果一周天还止不住这些力量,就多引导他们在你体内转几圈,转到没有感觉为止……”
老韩此时心无杂念的按照沧桑的老道的声音说的,引导体内的力量在身体里沿着小周天的路线一个一个的穴位冲击着。一直全都冲破……
此时就听到沧桑的老道叹了一口气道:“你本是练气的奇才啊!可惜练得太晚了,如若从小锻炼的话,完全可能超越贫道!不过现在练完了也能强身健体补肾壮阳……练这个可比吃六味地黄丸或者二十六味地黄丸……”
老韩听了老道的话差点就给气的喷了出来,还比吃六味地黄丸,还补肾壮阳……不过此时的力量似乎在体内形成了惯性,由不得老韩停止了,就这样一圈一圈的高速的飞快的转了下去,而老韩内心也很挣扎,不会练出什么后遗症吧!听说内些练气功的老头老太太最后貌似都没什么好下场……
不管老韩的担心是否多余,楼下这边房主余先生和况天佑马小玲两口子就纠缠了起来,按照常理来说况天佑和马小玲都好几百年的战斗力了,本应该很轻松的就打赢的,但是因为房主余先生身上一身的童子尿,这玩意对这些特种人类有着超强的杀伤力,所以况天佑和马小玲有时候也有些投鼠忌器!
而沈涵音这个神婆自然就开始掐算老韩的位置,然后上楼来营救老韩,也不管况天佑和马小玲对打的房主余先生。漆黑的楼道里不免磕磕绊绊,沈涵音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上到了五楼,而又在挨家的门口有指算推演一下,推演了半天才算出老韩在二号门里。
沈涵音不愧是职业的巫婆,在掌心画了一道符,嘴里念念有词的嘟囔着一些别人似懂非懂的话,然后轻轻的一挥手,然后五楼二门就轻轻的自动打开。沈涵音二话不说,再轻轻的一挥手,手中此时却多了一把手电筒,然后轻轻一推开关,手电筒形成了只有三尺的白色光柱,宛如星球大战里的天行者宝剑。
而沈涵音轻手轻脚的进屋以后,却发现老韩挂在墙上,就如同一件衣服一样的挂在墙上,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黑气,而屋子里仿佛没有一点的鬼气。沈涵音很淡定的掏出一瓶香水,在自己的眼镜上喷了一喷,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而老韩的诡异却让人无法解释。
此时的老韩也不好过,疯狂转动的怪力在体内按照小周天的路径狂转不休,没转一周就感觉自己多了一丝力气,而就多了一分狂躁,甚至多出了许多无名的愤恨,不知道自己愤恨什么。
沈涵音看见老韩时而痛苦,时而愤恨,时而压抑,时而悲伤……的表情就知道老韩现在正处于被邪灵控制的关键时期,赶紧挥动光剑,高声吟唱道:“日落西山那哎,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上了锁闩,大路断了行车辆,小路断了行人难。喜鹊老鹄奔大树,家雀蒲哥奔了房檐,十家上了九家锁,只有一家门没关,扬鞭打鼓请神仙来哎咳哎咳哟啊!”
沈涵音边挥舞着光剑,边围绕在屋里吟唱蹦跳,继续又吟唱道:“脚踩着地来头顶着天,身穿道袍手拎着鞭,老君炉走一番,金翅展银翅颠,金翅能跑十万里,银翅能跑万万千……”(如有没听过的朋友们请到百度搜索【神调铃音】,老夫的手机铃声就是这个)
此时的老韩并不知道场外的沈涵音正在紧张的为自己渡劫,只知道浑身上下的疼痛在一点点的减少,而身上的火辣也在逐步的消退。此时老韩感觉眉间印堂穴似乎越来越热越来越火辣,逐步由印堂穴向上,童年额头上的一道伤疤上也渐渐的火热了起来。仿佛童年的伤疤又要张裂开来一样。
此时沈涵音已经吟唱完毕,右手把手电筒交由左手,右手掐指成为剑诀,狠狠地一跺脚,伸手在自己指间咬破流出鲜血,然后在光剑之上比比划划的不知道比划什么,然后光剑就由白色转瞬变成血红色。而沈涵音挥舞着血剑围绕着老韩又周而复始的边吟唱者边蹦跳着。
两小时后,老韩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力量逐渐的变得缓和,而自己的指挥也逐渐的随心所欲。逐渐的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正在凝望自己的沈涵音,微微的想张嘴说点什么,却发现嘴里干的什么也说不出,而且嗓子里像着火了一样。
沈涵音看到老韩清醒了过来,趴在窗子上对楼下的况天佑和马小玲两口子喊道:“你们俩快点结束,他醒过来了……”
此时的房主余先生已经是强弩之末,被况天佑一脚踹飞,此时马小玲正要冲上去的时候,却未料到房主余先生把身上的衣服向况天佑扔了过来,大叫一声:“我和你拼了……”
况天佑此时全力防范,而马小玲担心况天佑有失,则挥动掌风把扔过来的衣服拦截下,但是拦截下来以后却发现房主余先生早已经消失无踪,空荡荡的,如果不是地上有一件衣服的话,谁也不相信刚才会有三个人在这里打斗过。
其实此时的房主余先生正在用忍者的遁术苟延残喘的躲在一棵柳树的后面,甚至不敢大声喘息,直到马小玲和况天佑两口子进了单元门,飞快的往楼上去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稍微提了一口气,忍住脸上的灼痛,闪身*跑了出去。
老韩的身体仿佛没有了什么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沉沉的睡去了!况天佑和马小玲很无奈的只好接老韩去自己家里住,还好况天佑有一把力气,外加住的是高层电梯房!要不老韩的体格整到家里还真是一件很悲惨的工作。
到了况天佑和马小玲的家,三人把老韩扔在沙发上,就自行进屋去研究老韩的状况去了,直到老韩渐渐的苏醒过来,此时的老韩感觉很渴,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脑子中总是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和自己很像的汉子,一脸的胡子,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大刀,在山岗上和一些面孔模糊不清的人手里拎着家伙冲下来和鬼子肉搏的场面。虽然那些人的面孔看不清,而且也听不到声音,但是那真实的场面简直由刚开始的热血澎湃到后来的心惊肉跳,到后来的胆战心惊,满地的尸体和血肉的碎块,而且只有那汉子冲下来的一幕,没有最后的结局。真不知道他是谁,为何如此悍勇的就和鬼子对决了!可那明明不是自己,但是看起来却那么像是自己……
老韩勉力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厨房的冰箱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开冰箱,在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又费力的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的牛饮了起来!
还好马小玲和况天佑耳聪目明的,听到外面客厅里有声音,就赶紧和沈涵音冲了出来,看见老韩正堆坐在冰箱前,正在喝第二瓶矿泉水。
还好老韩没事,况天佑把老韩背了起来,扔在沙发上,问道:“没事把?”
老韩喝完了两瓶矿泉水,就感觉头上晕晕乎乎的,看了看况天佑,费力的在兜里掏出一盒扁扁的红塔山香烟,然后掏出一支,又费力的拿出打火机点燃。然后吐出一口烟,沙哑的说道:“死不了……”
沈涵音却耐不住问道:“刚才你进屋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算也算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韩苦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这般如此的如此这般的讲完,然后又问沈涵音:“我在昏迷的时候看见的很像自己的那个满脸胡子,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大刀的是谁?为什么我总能在眼前浮现那段景象?”
沈涵音沉思了一下,随手拿出个巴掌大的龟壳,扔进去几枚铜钱用力的摇了起来,稀里哗啦的很有节奏的把铜钱倒了出来,然后再凝神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那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是你的前世,你前世是个胡子,也就是土匪。你所看到的一幕是你最后的一幕。”
老韩又抽了几口烟,然后问道:“不对啊!如果是我前世的记忆,应该是第一人称的,自己的视角啊!怎么能自己看到自己呢?”
沈涵音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推算出你前世是个抗日的土匪,最后死在了鬼子手里,其余的推算不出来了!”
况天佑和马小玲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马小玲说道:“不行晚上你在这里住一晚,那个怪物现在还没抓到,等明天我就在东北群里给安全局的同事们留言,大家一起想办法抓这个家伙,你明儿正常去上班就行了。”
老韩也不说什么,去了书房睡觉,况天佑、马小玲和沈涵音三个人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会也没商量出什么结果,最后沈涵音上楼回家了,况天佑和马小玲没多久也去玩游戏了!老韩在书房里听的真真的,以前的耳朵好像没有这么好使啊!怎么现在的耳朵感觉灵敏了那么多呢?
迷迷糊糊的老韩就这样的进入了梦乡,直至清晨。早上睡醒了的老韩就发现自己胯下的家伙似乎比以前大了些许,而且高度的充血涨得让人难受,看着况天佑和马小玲两口子还没起床,赶紧拿出手机看看,好几个未接电话,大多是家里的电话!看来一夜未归让老妈操心了,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回家,然后就是一个*王姐的短信,只是简短的问老韩在哪里。
老韩也没多犹豫,直接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和老妈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就说晚上出去玩喝多了,睡着了,就没往家打电话,叫她不要担心。挂掉电话后老韩就感觉胯间的家伙憋得很是难受,在况天佑和马小玲的家里也没法释放,总不能按着马小玲释放出来吧!而且况天佑也不是假的!
心里不停的斗争着,纠结着,终于一缕黑色的力量从丹田中冲出,老韩的心思一乱,随手就给*王姐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端传来慵懒的声音问道:“您好?”
老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轻轻的说道:“要分手礼物吗?”
电话那端的*王姐似乎一下子被电到了一样的跳了起来,问道:“小韩?”
老韩轻轻的叼起一支红塔山,低沉的问道:“还要分手礼物吗?”
*王姐的身边似乎有人,说话好像不太方便,努力的平静了下心情,然后问道:“你在哪?”
老韩看*王姐没有装作不认识,也没有说打错电话,就继续低沉的说道:“这样吧,你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找我,我一会就过去……”
放下电话的老韩并没有给况天佑和马小玲准备早饭,只是简单的留下了一张便条后就背着包出了门,抬头一看腕表上的时间,还有5分钟八点半,于是出门找了一辆慢悠悠的公交车向公司而去……
经常挤公交的朋友们都会知道,公交车早上上班高峰期的时候非常的拥挤,此时老韩随便就站在一个人多的地方,目光随便一瞥,看见一个穿着一身休闲品牌的家伙,手里正拿着一把镊子,镊子正探入了前面的一个女孩的拎包,拎包里的钱包正在一点点的不动声色的向外拉。
碰见三只手了,如若以前的话老韩一定会咳嗽几声提醒失主,或者假装车开的不稳而摔倒什么的提醒失主注意,但是今天老韩却不知怎么心中提起一股控制不住的**,而且胯下的家伙在无意间竟然坚硬的挺了起来。老韩想尽办法想控制,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这股**……
最终老韩的胖手捏住了被偷东西的女孩的屁股,用力的*着,而脸上却若无其事的模样,站在被偷东西的女孩的旁边,仿佛天经地义的在女孩的屁股上*……
女孩被惊动了,马上就得手的扒手的大镊子夹着钱包马上就到女孩的手袋的上面了,女孩却用手袋轮过去阻挡老韩的魔手。
女孩长的很是清秀,老韩用余光观察着女孩,但是此时的异变发生了,扒手怕惊动女孩,大镊子松手掉在女孩的手袋里了。
老韩不管女孩还是扒手,继续旁若无人的*着女孩丰挺的屁股,真是很有肉啊,而且很瓷实,看来女孩平日里没少做运动,就着屁股就够玩很久的!真是百摸不厌啊!极品货色啊!
扒手回头看了看同伙,(公交车上的扒手和火车上的扒手都是团伙的,没有独行侠)同伙给扒手使了个眼色,扒手就顺着颜色看到了老韩伸到女孩低腰牛仔裤上的魔手,很是气愤,但是更多的是无奈!扒手遭遇了公交痴汉,谁让两只贼手伸到了一个口袋里了呢?如果是老韩先动手的话他偷钱就更有把握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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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手怒道:“老子容易吗?你这个死色狼!”
老韩却阴沉的笑道:“兄弟来我这看书,貌似没有给捧个钱场,却要在我这里捞个钱场……”
第十三集 撞破奸情
同伙对扒手摇了摇头,扒手和同伙们就在停车后的站台下了车。老韩可不管那些扒手如何,反正越摸越带劲,摸得少女紧锁双眉,恨恨的瞥了老韩一眼,也不敢声张。直到公交车停靠到站台的时候和扒手们同一站下车了。
老韩百无聊赖的又坐了两站,身边的大多都是一些没有姿色的,外加一些岁数已经很大的了,基本上没有下手的价值,再加上刚才那小妞的屁股的手感还值得回味回味。
今天老韩没有早来,反而是迟到了,简单的和办公室里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背着包出门去约会美、脚王姐了,本来老韩有机会早到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迟到,在楼下按了门铃以后,老韩瞥了一眼保安,直接坐电梯上楼了。
一进屋美、脚王姐就期期艾艾的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吭声。老韩则是一身的邪气的进屋就随手带上门,然后走过去抱住了美、脚王姐,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短信我收到了,谢谢你关心我……”
美、脚王姐此时对于老韩的突然转变很是不知所措,但是那宽阔的胸膛还是让人很有兴致依偎在里面!
室内一片沉默,老韩随手拿出包里的电动棒和跳蛋,轻轻的凝视着美、脚王姐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没有人安慰会很辛苦,送你的分手礼物,以后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的可以安慰自己……”
老韩感觉到怀中的女人的颤抖,知道自己的奸计第一步成功了,然后老韩貌似很不舍的松开了美、脚王姐,向外走去……
这个女人真能忍啊!直到老韩走到门口打开了防盗门的时候,美、脚王姐才好似大梦初醒般的叫道:“小韩……”
老韩貌似电视剧中的男主角一样回头凝视着美、脚王姐,轻声的呢喃着:“不行的,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我没法给你一个家……”
面对着老韩稚嫩的表演,美、脚王姐被逗得哭笑不得,莞尔一笑道:“我从来没有要你给我一个家啊!我只是想在大家都需要的时候能够互相的满足一下而已……”
老韩此时好像算准了美、脚王姐要说什么一样,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样我的负罪感会更深,假如我找了个女朋友的话,我怎么处理和你或者和她的关系?一般和你寻欢作乐,一边又和她激情似火?”
美、脚王姐似乎放开了,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轻声的说道:“我无所谓啊!只要你不要当着我的面提起她,或者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话,我不管你!我只是想维持下去我们的关系……”
老韩好像是一改以前的状态,奸笑着走过去,抱起美、脚王姐扔在沙发上,轻声的在美、脚王姐的耳边笑道:“知道我来的时候坐公交车上怎么了吗?”也没等美、脚王姐反应过来,就开始给自己和美、脚王姐脱衣服……
谁也没有料到老韩会如此主动,以往的时候貌似都是美、脚王姐引诱外加强制才和老韩发生一些成年人的事情,而今天却如此自然的就这样发生,似乎很是不对劲,但是也值得她庆幸,起码老韩不再排斥自己了!
老韩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段前、戏过后就正式踏上征程,自从昨晚那股无名的力量在身体中循环过后,老韩就总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总想去做点什么平时不敢做或者不愿做的事情,今天在公交车上就是一个开始,老韩自知需要发泄,美、脚王姐就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方式……
活塞运动很需要体力,老韩忙活了一次就累的一身臭汗,外加早上没有吃饭,怀里趴着像只小猫一样的美、脚王姐,老韩轻轻抚弄着美、脚王姐的头发,轻声的说道:“我饿了,你这里有吃的东西吗?”
美、脚王姐腻在老韩的胸前,柔声说道:“懒得穿衣服下楼,不如叫外卖吧!必胜客有外卖披萨,我们就在这里吃……”
老韩在衣服里摸出一支香烟,轻轻的点燃,吸了两口,说道:“也行,不过我想洗个澡,刚才身上除了那么多汗,都有味了!你先打电话叫披萨吧……”
美、脚王姐很是欣喜的打电话叫披萨,老韩随手拿了一条浴巾就钻进浴室开始洗了起来,恩,洗澡要洗一会的,这样送外卖的来了就省的自己付钱了!看来这个美、脚王姐应该是个不缺钱花的人,自己被榨取了这么多次了,不占点便宜捞回来的话就不是自己的性格!
老韩洗了半小时了,送外卖的还没有到,只好把大浴巾围在腰间,像香港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摸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
美、脚王姐看到老韩出来了,也拿了一条大浴巾钻进了浴室,临进去还亲昵的说道:“我也去洗,要是送外卖的来了你就给他钱,如果你身上没零钱的话,我的包在茶几上……”
这个送外卖的真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老韩咬牙切齿的想到,看来今天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蛋腚了!
浴室里开始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老韩的心思也从客厅飘到了浴室里!点燃了一根香烟,寻思着一会看来吃饱了要再发泄发泄!古人不是说过吗。有妞当搞直须搞,莫待无妞空抖鸟!正想到这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老韩振奋的骂骂咧咧的开门,并说道:“你们也真是的,送个外卖要这么长时间!老子要是饿死了的话你们可是要偿命的!”
开了门却惊愕的看着门外的一个怒气冲冲的胖子,比老韩高了半头左右。此男不是别人,正式那天开着美、脚王姐的本田雅阁在老韩公司门口晃悠的猥琐男子。
猥琐男子嘴里带着酒气的问道:“那个贱女人呢?”说完一把拉开老韩,向屋里闯去!
老韩此时脑中飞快的运转着,眼睁睁的看着醉酒的猥琐男进了屋,老韩随手把防盗门关上,又把门反锁上。冷笑着从背后看着猥琐男……
猥琐男在屋里转了一圈,看见沙发上凌乱的扔的衣服,再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自然激动得无法自已,直接拉开洗手间的门就冲了进去……
只听见美、脚王姐很妩媚的说道:“早知道你个小坏蛋会忍不住的!先别着急,先帮姐姐搓搓背……”
然后就听见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然后就是猥琐男的咆哮:“贱女人,背着我和别人搞破鞋,你要搞就搞个像样点的啊!你看门口那个死胖子那德性……”(东北坏女人称之为破鞋,而搞破鞋字面上就是搞坏女人,现在却指男女之间背着家里在外面搞婚外恋什么的!)
此时老韩阴沉的站在门口,望着被一巴掌扇的木然了美、脚王姐,还有那猥琐的胖子!此时老韩低沉的问道:“仙人跳?”(仙人跳:利用女色骗财的圈套。例由男女二人串通,女方以色、情勾引男性,当二者到饭店中欲作鱼水之欢,再由男方出面捉奸并强行勒索。因为此方法诡幻机诈让人给骗了还丈二金刚摸不着头颅,连仙人都难逃被拐的命运,掉到陷阱也跳脱不出来,所以后来才称之为仙人跳的说法)
猥琐男此时又把注意力集中在老韩身上,怒道:“仙你妈人跳,死小子,今儿老子废了你,敢玩我老婆……”
老韩看着冲上来的猥琐男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功底的人,左手架住他挥过来的一拳,右拳借着腰劲如同奔雷般重击在猥琐男的胸口,一拳把这家伙给打飞,脑袋装在洗手间的搪瓷手盆上……
看见猥琐男就这样倒地不起,老韩还是高估了他,过去在颈动脉上用两根手指探了一下,心跳还正常。猥琐男的额角被磕破了皮,正在向外哗哗的流着血,染得卫生间的地面一片血红……
老韩也没有管美、脚王姐,直接架起猥琐男出了浴室,随手扔在沙发上,回头看着瑟瑟发抖的美、脚王姐,问道:“有卫生巾吗?最好是那种比较厚的!吸水量大的内种……”
美、脚王姐颤颤巍巍的打开了自己的路易斯威登的手包,在里面摸出一片苏菲超薄递了过来,老韩二话不说撕开包装,就把卫生巾按在了猥琐男的伤口上,然后瞥了一眼美、脚王姐问道:“你现在没事吧?没事的话下楼买两卷胶带,要那种宽的,封箱用的内种……”
美、脚王姐默默的擦眼泪,不出声,边擦边穿衣服,老韩也不说话了,抽出猥琐男的皮带,把猥琐男的双手背过去捆绑在了一起,然后点燃了一支香烟,阴沉的盯着猥琐男说道:“有什么话买完胶带回来再说……”
美、脚王姐也不说话,穿好衣服就出门下楼了,此时老韩的心中却飞速的计算着!再有两天也就一个星期了,自己的项链又可以催眠别人了,这个家伙明显有挺深的背景!如果弄不好的话很可能自己引火烧身的,到时候自己十有**会罩不住的!而杀人灭口是比较好的手段,但是杀人灭口的话怎么才能不承担刑事责任呢?自己好歹也在省报的法制版当过采访编辑的,看来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一会美、脚王姐就回来了,老韩拿着胶带把猥琐男缠的像蚕蛹一样,然后把猥琐男的嘴里塞进去了一块苏菲超薄,然后又用胶带把猥琐男头上的苏菲超薄缠了好几圈,一直连嘴都给缠了上!
忙活完的老韩累的又是一身的臭汗,躺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这事你想怎么解决?现在他伤害不了你了!”
美、脚王姐就一直默默的流泪,然后轻声说道:“你想杀了他吗?求求你别杀了他,为了他背上人命不值得……”
老韩叼着烟沉思了一会,阴沉的说道:“这家伙看来背景不浅,反正我是得罪不起的!你既然不愿意帮我的话,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一会……”
美、脚王姐惊恐的打断了老韩的话,说道:“你别杀他,他在交警队好歹还挂着一个交警队的官,你如果真要是动了他的话,整个……”
老韩低头抽着烟,吐了一口烟圈,低沉的打断道:“如果我不动他的话,那么我会好了?我只能跑路!我不想跑路,现在就看你的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会让事情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且你还可以合理合法的继承他的遗产!具体怎么办也不用你管!我有办法天衣无缝……”
美、脚王姐急道:“他家的势力很大的!你怎么能天衣无缝?”
老韩阴沉的笑道:“刑讯逼供不止警察会的!我也略通一二,我让他把他家的材料都交代出来!然后想办法把事情捅到上面去,然后从上至下的就要大清洗一次,他家什么势力也白扯!到时候他一个无名小卒就无关紧要了,谁都泥菩萨过河,谁有心情替他一个无所谓的人物出头?”
美、脚王姐沉吟了一阵,说道:“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如果你动了他的话……”
老韩狰狞的盯着美、脚王姐,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打断她的话:“什么家族利益?如果这事顺其自然的话,不止我要死,你以为你就不用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了?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美、脚王姐此时芳心大乱,被老韩狰狞的面目吓得不敢说话,只好轻轻的点点头。老韩却又转为温柔的把她揽在怀中,轻轻的说道:“你放心吧,以后绝对没你什么事!以前我在省报法制版当采编的时候经典的案例见得多了!我能把他搞定的,相信我,一定天衣无缝的……”
老韩看见美、脚王姐默不作声,于是起身到厨房找了根陶瓷的勺子,然后走到阳台看见猥琐男正躺在地上哼哼,老韩二话不说就撩起猥琐男的上衣,骑在猥琐男的身上,然后拿起勺子在猥琐男的白生生的肋骨上用力的刮来刮去……
猥琐男挣扎着,嘶哑着,宛如杀猪一般的哼哼着,直到老韩折腾了十多分钟,老韩才对猥琐男阴沉的说道:“既然今天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老子就拿出点本事,好好的往死了折腾折腾你!省的你以后掉过头来折腾我……”
猥琐男趴在地上,因为嘴里塞着苏菲超薄,被口水一浸已经胀大了起来,更是只能由喉头发出哼哼声,更别说说话了!只能边哼哼边用力的摇头!
老韩心里暗暗得意,意志不坚!很好的催眠对象,于是老韩又抓住了猥琐男的一只脚,然后一脚踩在猥琐男的膝盖弯的地方,用力的向后扳着猥琐男的脚,仿佛是沉醉了低吟一般念叨着:“如果我落在你的手里,现在应该被关在小黑屋的铁椅子上,现在正在被电话本黄页垫在胸口上,用铁锤往死了被你们打那吧?”
猥琐男痛的连喊都喊不出,只能不断的用力的摇头!老韩深知这套方法祸害人是到哪也验不出伤的!这些都是纯粹的劳改队的打法。于是折腾了几分钟,轻声的趴在猥琐男的耳边问道:“现在打算怎么样?你告诉我你有多少存款我就不折腾你了!还有你的存款的帐号和密码……”
这时在旁边的美、脚王姐轻叹道:“我们的是联名户头,里面大概还能有五十多万,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老韩听了大喜,对美、脚王姐说道:“你现在去银行把这张卡办理个网上银行的业务,然后我联系我北京的哥们,等一会让这厮在网上买点东西,然后把这些钱花掉就完了……”
美、脚王姐蹙着眉头,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按照老韩说的要去银行,临出门前老韩突然问道:“这厮家里有背景!那屁股一定不干净,我有办法了,王姐你现在就去民政局递交一份离婚协议,就是感情不合的内种,正常来说他不同意的话也要正常分居,我先把你撇清了再说……”
现在美、脚王姐被老韩感动的一塌糊涂,在这个时候太替自己考虑,美、脚王姐几乎一脚深一脚浅的出了门。
趁着美、脚王姐出去了,老韩拿出手机给马小玲打电话:“您好,是嫂子吧?我三打排骨精!”
电话那端慵懒的声音传来一句话:“你有病啊?大白天给人家打电话!昨晚又玩一宿游戏,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老韩本来想调侃两句的,但是看着趴在地上像一只大蛆似的猥琐男,只好横下心说道:“我现在捅了篓子了!惹了大麻烦了,我现在打电话是向你告别的!和我况天佑大哥说一声,就说以后我再也没办法给你们做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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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马小玲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丫先别哭,赶紧把今天的党费交了!推荐票呢?短信票呢?交了党费你再哭……”
第十四集 西门庆的眼泪是加糖的咖啡
刚刚说到这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老韩赶紧挂了电话,只看老韩随手把猥琐男拉到沙发的后面,然后威胁一句:“敢乱出声看我怎么玩你……”
说完老韩就去开门,门口一个大约175左右,瘦瘦的男孩,手里拎着一盒披萨,文质彬彬的看着老韩,(由起点书友cute友情出演)男孩胸口的制服上夹着一张员工胸卡,带照片的内种,上面写着:姓名:章杰男……
男孩很羞涩的问道:“不好意思,您这里是叫了外卖了吧?”
老韩叼着烟,光着膀子,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看起来膀大腰圆的很社会的,问道:“多少钱?”
男孩很羞涩的回答道:“您叫的是海鲜至尊,14寸的,一百零五元整……”
没等老韩答话,就听见猥琐男在沙发后面的哼哼声,男孩登时脸色剧变,老韩却不动声色的在围巾边上抽出一张100的和一张十块的,接过披萨,一脸坏笑的说道:“哥是社会人,这小子欠了俺们的钱,哥抓来虐虐,没你啥事。出去别乱说啊!省的当事人自己都不承认……”
男孩此时却激动的把钱揣到口袋,激动的说道:“哥啊!我终于碰见社会人了!大哥让我跟你混吧?”
老韩此时仿佛被锤子重击了一下,迷茫的说道:“你混啥啊?瞅你那小体格子,想混社会首先要学会挨打,你那小塑料体格就别混了,听哥的话!老实的先好好的做好你这份有前途的职业……”
男孩没管老韩说什么,赶紧掏出新款的诺基亚N97手机,问老韩道:“大哥你电话多少号?我知道现在不能影响你办事,等你办完事了我给你打电话……”
老韩略微一寻思,看来这小子只能先安抚住,于是说道:“这笔钱还要追一星期,一星期后你往15326666XXX打电话,到时候带你混两天试试,如果混的好的话……”
男孩激动的握住了老韩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用力的摇了摇,然后挺胸抬头的出了门,很有气势的上了电梯……
老韩狞笑着走向沙发后面,拎着猥琐男的头发就把他又扔在阳台,狞笑着说:“刚才貌似有人没听话啊!是谁没听话呢?”
猥琐男挣扎着躲着老韩,像一只肥胖的大蛆一样在地上拱来拱去的!老韩狞笑着又拿起了陶瓷的勺子,骑在猥琐男的身上,正准备继续刮猥琐男的肋骨的时候,老韩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韩也不说话,拿起手机坐在猥琐男的身上,接起电话说道:“您好,哪位?”
电话那端传来马小玲的吼叫:“死小子,刚才敢挂我的电话,你不想活了?”
老韩呐呐的吭哧了半天,才找到感觉,笑道:“原来是嫂子啊!嘿嘿,刚才有人来打断了我的活动,我这边出了点事,求你们帮忙……”
马小玲在电话里吼道:“死小子你知道你招惹谁了吗?内天内个房主余先生原来是抗战的时候日本鬼子,叫井上翔太,是个鬼子中佐!也不知道这帮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就是内天攻击你的鬼魂后来沈涵音算出来了,好像是当年战死在当时的一群鬼子兵……”
老韩此时就感觉头皮发麻,于是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大姐,现在我惹得麻烦比内个要大,我得罪人了,而且还是个狠人,家里有背景的狠人……”
马小玲满不在乎的说道:“啥狠人啊?揍他,打不过的话叫你哥跟我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死他个小样的……”
老韩此时就感觉到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这得罪女人,尸骨无存!老韩冒着头皮发麻的风险,对电话那端的马小玲嘟囔道:“大姐,我可不是不死之身啊!如果人家真把我整到局子里,大铁椅子一坐,我啥都能招出来啊!咱还是和谐点行吗?”
马小玲问道:“怎么个和谐法?难不成跟人家讲理?”
这一看有门,老韩赶紧跟上话,说道:“大姐,你看这样行不?内个井上翔太不是归你们国家安全局特勤部管吗?把这个我得罪的人扔进去屈打成招咋样?反正他家既然有背景,屁股就一定不干净,那就让他把他家人都撂出来……”
此时坐在屁股下的猥琐男听了更是奋力的挣扎着,老韩狠狠地给猥琐男的屁股一巴掌,喝道:“老实点,正研究你的命运呢,你着什么急啊?再乱动老子就给你尝尝厉害的……”
这时电话里的马小玲吼道:“死小子跟谁这么说话呢?”
老韩赶紧对着电话里的马小玲苦笑道:“大姐啊!就是和你说的内个家伙,这家伙是我以前说过的内个房主的老公,结果今天就碰上这厮了,还骂我,还要整死我,整死我谁给你们做饭?谁帮你们练级?再说你说我是随便让人整死的人吗?尤其是认识你们以后……”
最后一句的马屁似乎奏效了,马小玲在电话那端得意的说道:“那是,欺负我弟弟就是欺负我们!欺负我们就是和全民为敌!放心吧,小弟,老姐这就让你哥去找几个安全局的朋友把他抓走……”
老韩一听要立刻,赶紧说道:“先别着急,姐,我先给他整理一段稿子,然后我让他忏悔的把罪孽发在网上,然后等两天以后我又能催眠了,我催眠他,让他配合你们把问题都交代了!然后我再在网上让他购买点奢侈品啥的,然后我让北京的哥们找俩做假的高手,然后把他的钱坑了以后再把钱捐给灾区或者希望工程啥的!实在不行我亲自拿着钱去盖希望小学……”
遇到了老韩的高风亮节,马小玲也感动的热泪盈眶,感动的说:“老弟,就瞅你这正派的作风,姐姐啥也不说了,姐姐支持你……”
有了这个护短大姐的帮助,老韩就心满意足了,马上就感谢道:“好的姐,你跟我哥打个招呼,晚上没人的时候你让他来这里接我和我这个仇家接到你那,然后明儿一早让他在各大网站上发帖子,然后你们就抓捕他,反正他家里一定不干净……”
放下电话的老韩又是一阵狞笑,小样的,叫你来捉奸,自己这个西门庆真的很不西门啊!而且一点也不陈冠希!老韩没搭理蜷在地上的猥琐男,在猥琐男的衣服里翻出了手机,直接给美、脚王姐拨了过去……
响了很多声,终于听到美、脚王姐发颤的声音:“你……”
老韩才知道为了省两个电话费把美、脚王姐吓成这样,于是安慰道:“别怕,是我,他还在地上趴着呢!饿不饿啊?你要是饿了就先在外面吃,披萨已经送来了,你要是饿了就在外面先吃,我饿了先吃披萨了……”
美、脚王姐苦涩的说道:“我不饿,要不你先吃……”
老韩沉默了一下,安慰道:“别怕,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就转移他,然后两天后他就会认罪服法,以后我们就没啥事了……”
放下电话后,老韩又掏出手机,沉吟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小唐打电话,小唐真名叫唐慕枫(读者1群里书友心已走好远友情客串)是以前在报社法制版认识的朋友,当年因为盗窃罪被判了二年,老韩当时去少管所采访的时候就认识了小唐,后来小唐托老韩给外面的朋友带个话,让他们没事给他多花点钱减刑,后来老韩也做到了,因此小唐欠老韩一个人情。后来听说这小子在潘家园倒腾古玩字画啥的,估计造假也能学到点。不过这小子向来手脚不干净,谁知道倒腾不倒腾文物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