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回到房间,看见莫倾饶背对着她,坐在床上不知发什么呆。
她轻掩房门,蹑手蹑脚地不敢发出声音,打算给莫倾饶一个惊喜,暗想着说不定莫倾饶看到她准备的惊喜,整个精神都来了。
琳达脱掉慵懒宽松的长T恤和牛仔长裤,仅着特地装扮的性感马甲和吊带裤缓缓走向床沿,“饶……”
酥麻麻一声呼唤,莫倾饶忽然很不习惯地全身爬满鸡皮疙瘩;反射性回头,还没定眼望去,琳达就扑上床将他压在身下,并且豪放地跨坐在他身上。
正好端着蛋稀饭上来的班宁绿,从轻掩的门缝里,正好瞧见这饿虎扑羊的一幕!
任何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突然被霸王硬上弓,通常都会火山爆发,班宁绿不是圣人,心头顿时也很不爽。
但……是职业病的关系吗?这年头捉奸讲求的实证很重要,所以她才不急着发飙?
呿!什么节骨眼了,亲自抓自己男人的猴,最好她还可以冷静讲求狗屁实证啦!她只是想先看看莫倾饶的反应再说。
下一秒!班宁绿正点燃的妒火就被当头浇熄,悠哉躲在门边欣赏一个大男人奋力抵抗蜘蛛精的侵犯。
“琳达,你冷静一点!”莫倾饶一手抵在琳达肩头上,一手试图扳过琳达拚命凑过来的脸。
“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在吃蛋稀饭前,你不想先吃一点甜点吗?”琳达娇滴滴地撒娇。
“不、不需要!”
半倚在门边的班宁绿很庆幸她没有太冲动,因为这画面还真叫人喷饭。
真是的,这男人怎么总爱把自己推入险境,祸害明明是他带回家来的,怎么还要劳驾她来英雌救美呢?
不过,为了男人的面子,以及她准备以牙还牙的计画着想,她这会儿不适合现身救人。
班宁绿忍住想捧腹大笑的冲动,慢慢走向不远处正在拖地的如仪,将手上的托盘交给她,不忘好心交代如仪赶紧趁热送进二少爷房里,以免莫倾饶真的白白让人吃了豆腐就不好了!
噗!哈哈哈!
轻松打发了一个琳达,班宁绿估计莫倾饶今天没有看见一场预料中的战争,铁定还会有下文,接下来的几天,果然不出她所料,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人来家里报到,每天不是请她指导煲汤就是煮鱼。
唯一不同的是,那男人似乎是学乖了,只要带别的女人回来,他一定坚持不关房门,表面上或许是想引她酿醋,实际上应该是琳达那次给他的震撼教育太可怕了,想藉由可能随时佣人,或是“准继母”会经过的理由,警告那些觊觎他男色的女人最好收敛一点。
但是既然那男人变不出新把戏,又要惹她生气而不懂适可而止,她对那男人的在意也有与日俱增、越演越烈的型态,那就别怪她反将他一军了!
所谓惊喜派对,惊吓指数果然不是盖的,但莫倾饶一点都喜不起来。
他刚洗好澡下楼,赫然发现客厅张灯结采,活像准备要过年,当宾客陆续到场时,他才知道这场派对的主角是他。
过生日OK嘛!他不是讨厌热闹过生日的人,但是,他前任的女友、候补的情人、暧昧的对象、纯粹运动发泄精力的玩伴通通全员到齐,独独不见目前完全占据他心房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不仅他傻眼,众家女子似乎也很意外,不过碍于对象是莫家即将得势的女主人,没人敢抖出是班宁绿邀请的,也没人敢互相对质“唯一邀请”的事实真相?
一场好好的生日派对,从本来的暗自较劲,到明显的争风吃醋,甚至差点大打出手,莫倾饶脸都绿了,却不想插手这群狂花浪蝶吃饱没事的休闲活动。
他咬着牙走到屋外想透透气,看见不远处有一男一女,女的好像正在讲电话,他无意打扰别人,也不想被打扰,正欲干脆躲进房间时,那个讲电话的女人一声熟悉的呼唤让他停下脚步。
“小绿,你还在征信社喔?我跟你说,你料想的没错耶!”路薇凰兴奋的通报消息,她工作室最近使用的染料与“莫氏出新”有固定订单往来,她被派来观察情势一点也不突兀,“那个莫倾饶的脸比大便还要臭耶……哈哈!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你要这样整他?”
路薇凰不愧被称为八卦风,实况转播得生动精彩,丝毫没有察觉身后一双喷火的眼睛,倒是她身边的卫皇锴眼尖的看见了……
“凰凰……”卫皇锴赶紧示意宝贝老婆挂电话,可情路薇凰聊得正起劲,没空理他。
卫皇锴不死心,灵机一动,正想高调地向莫倾饶打招呼,顺便警告路薇凰,不过,莫倾饶已经化作一团火球暴走离开了。
卫皇锴抹了把脸,暗暗在心里替班宁绿哀悼,同为男人,他大概猜的到莫倾饶的怒气从何而来,好吧!在班宁绿还有力气说话之前,这两个女人爱聊就去聊吧!
以莫倾饶的能耐,要立刻得知班宁绿经营的征信社所在位置并不难,他飞车来到“解惢”,食指死命地压在电铃上,不在乎吵死人要不要偿命!
班宁绿应声来开门,一见来人是他,她反射性就要甩上大门。
莫倾饶在她甩上门前,闪身进入征信社,怒发冲冠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生吞活剥,班宁绿偷偷咽了口唾沫。
“有、有话好好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面对莫倾饶的怒火,但班宁绿还是第一次看见莫倾饶一副要杀人的表情,那次他误会她心甘情愿把他当成献礼送给别的女人时,都没看他这么生气。
“好好说?我真的能跟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好好说吗?”莫倾饶一把将班宁绿逮进怀里。
有那么一秒的时间,班宁绿真的以为莫倾饶会气得动手揍她,可是,莫倾饶没有,他只是摔不及防地猛烈吻住她,发狠吸吮她嘴唇,直至彼此都尝到一丝血腥滋味,他才稍微松手。
“你……”班宁绿正想反驳她才不是没心没肺的女人,毁天灭地的热吻又袭来,一样是吻到她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被抽干,莫倾饶才又暂时罢手。
“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莫倾饶自己也不确定他指的是班宁绿总是无关紧要的姿态,还是今晚对他的恶作剧,他只知道今晚被各个他曾欣赏过美丽、有才气或床上功夫了得的女人包围时,他格外想见班宁线,想得快要发疯!
他老是被班宁绿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牙痒痒的,即使他明知老爸和班宁绿之间没有什么,但他只知道老爸派班宁绿“修理”他,却无法确定老爸对班宁绿到底有没有其他心意,因此有时还是会身陷把老爸的女人变成自己女人的罪恶感中;想设计老爸看见他和班宁绿赤裸裸躺在床上捉奸在床,又担心气死老爸更大逆不道……他最近每天都在思索要怎么向老爸开口要求割爱,这女人还嫌他不够伤脑筋,故意整他,他很怀疑班宁绿是老天安排给他的天敌!
莫倾饶有些粗暴地扯掉班宁绿合身的衬衫,不过,他张口含住她舌尖的挑弄却不失温柔,
略带淫秽的吸吮声狠狠轰炸班宁绿的羞怯矜持。
他迫不及待扯下她一边肩带,掌心毫无隔阂接触到她娇嫩的乳心,她身子本能一缩。
“你总是这么敏感!”略带几分赞许和激赏,他抵在她唇边同样气息不稳,感受到掌心里的花蕊挺立绽放,他眸色深沉了几分,“你的乳头挺起来了……”说话的同时,他故意用掌心挤压浑圆上的肉丁。
他一记贼笑,狂妄拉下她的内衣,一双嫩白饱满弹跳出来,衬得两颗粉色乳花娇艳动人,他不由自主、乱情迷凝地望出神来,接着低下头用舌头大举撩拨一方乳花,另一掌不忘安抚受到冷落的棉柔椒乳。
莫倾饶大刺刺的注视差点将她焚烧成灰,班宁绿羞得抬起手环抱一双椒乳。
“别看……”她声如蚊呐,听来像软腻撒娇。
她的娇态倒映在莫倾饶瞳眸中,那眸光又炙热了几度,“你知道吗?你云淡风轻时的浅色小绿很美、聪明机智不服输时的深色小绿也很漂亮、微醺或心情悠扬时的翠色小绿更优雅又迷人、偶尔不经意散发出执着傻气的粉嫩色小绿特别显眼可爱……而染上情欲色彩,拥有多层次的绿色的你,娇媚动人得让我不知道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莫倾饶无奈的爱情宣言让班宁绿心头漾出一圈圈的甜,又不禁心疼这个自以为被爱得比较少的男人。
她真是个坏女人呀!竟然让自己的男人这么没有安全感,而且对方遇上她前明明是此时情场的好手,却因为她有委托的任务在身,必须保密,害他患得患失,这样一想,莫倾饶会想试探她的心意也是情有可原,班宁绿忍不住反省不该与莫倾饶幼幼班的恶作剧计较才对。
班宁绿纤白的手怯生生地搭上莫倾饶肩头,然后绕到他后颈,轻轻拉下他的头,而后探出粉色舌尖……这是她第一次大胆主动吻他。
她没有再动作,莫倾饶却深知这对班宁绿而言已经很不简单,他完全理解她的邀请,在她乳峰边游移的大掌摊开,再也不迟疑的笼罩一方饱满,另一手则圈紧她腰肢。
他拇指温柔摩挲她光滑的肩头,他的吻极尽缠绵、勾人惹火,她生疏的勾引使他唇舌越发火热,勾弄她舌头的方式也更猖狂,彼此紊乱的呼吸,和唾沫相依的吸吮声,刺激班宁绿的听觉,使她跌入意乱情迷。
莫倾饶拉着她一起坐上沙发,鹰华般的眸光一闪,将她横抱在怀里,鼻尖抵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一颗挺翘莓果与莫倾饶的嘴唇只有咫尺之距。
他飞快噙住她兴奋绽放的乳果,顺手脱掉她的长裤,当然也包括碍事的小底裤,一只大手来到她的腿间,他用一脚牢牢固定她大大敞开的双腿,让她水嫩门户暴露在冷空气中。
“不要!这样好羞……”他是想害她羞愧致死吗?班宁绿小脸热辣辣地指控,天哪!这男人肯定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最佳代言人。
无论是拿她细致的乳心磨牙,还是伸出舌头在那圈粉色上绕圆,不管用哪个角度或方式品尝都美味,莫倾饶都大快朵颐、欲罢不能……
他扣住她腰肢的大手缓缓下滑,放肆揉捏她嫩白臀肉,而后稍稍施力,引领她两股蜜桃上下前进,使劲磨蹭他长裤下的昂藏。
虽然是隔靴搔痒,但是别有一番情趣的游戏,莫倾饶玩得不亦乐乎,他唇舌转攻向另一边受冷落的乳花,给予同样的滋润灌溉。
一股濒临崩溃的强烈感受蓄势待发,班宁绿下意识想忍耐,又不由得期待感官激撞的极致火花。
莫倾饶目不转睛望着她染上情欲的眼眸慌乱又无助,他猛然加速带动她的腰肢,好心助她一臂之力。
班宁绿拚命摇摆臻首,晶亮的眼眸盈满快意的眼泪,她快不行了!快忍无可忍了!
“不要……啊嗯!不、不要……哈啊!”绷紧了的弦忽然断裂,全身毛孔仿佛都张开似地呐喊着舒畅,班宁绿全身虚软,腿间不住抽搐。
莫倾饶低头俯望她动情后的崩塌,在他米白色的休闲裤留下的证据。
“温润如玉的绿,潜藏的爆发力总让我惊艳不已。”他呢喃般自语,他放她躺在沙发休息一下,的确只有一下下而己,因为他飞快地解开全身束缚不过才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班宁绿还陷在高潮的余波荡漾中,不能自己,察觉他赤裸裸地贴近,她无力表示任何意见。
“看来上次南部之旅,你还没学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视我的感受。”莫倾饶悠悠的抱怨,一边执起班宁绿的柔荑,轻吻她根根白皙的玉指。
一只厚实的手掌在她大腿上不规矩攀爬,沿着一片光滑来到大腿根部柔柔抚弄,指尖有意无意地轻刷两片湿透的贝肉,班宁绿越是害羞想缩紧腿,莫倾饶越有借口加几成力气与她抗衡。
他拨开两片稚嫩唇肉,指尖在更嫩极的花沟里轻扫徘徊,刚刚才攀升绝顶的班宁绿眼神迷离,难以自己地喘息浪吟。
她迷惘狂乱享受的淫荡表情,满足了莫倾饶的征服感,在那片秘密花田差点又要崩溃前,他缓缓撤出手指。
“想要我吗?”莫倾饶坏坏地问。
“唔……嗯!”班宁绿理智被欲望摆布得根本无力否认。
“那你为什么总忍心把我往外推,今晚还更夸张,直接在我家里设了火坑。”
“谁教你要先玩幼稚的试探游戏……嗯啊!”
莫倾饶在湿润洞口处打转的长指,冷不防发动刺探,“注意你的说话,明明是你先对我老是若即若离的。”还是在向老爸摊牌前,先让这女人知道他早就没有被蒙在鼓里呢?莫倾饶暗忖着。
班宁绿仰躺在沙发上,无力扞卫属于自己的身体领土,“我……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唔啊……但不代表我对你的感情有被质疑的必要。”
班宁绿间接承认心意的话,让莫倾饶心头一喜,但她承认对他有所隐瞒,还是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一来一往的攻防战,他总是无法完全逼出这女人的真心,莫倾饶一怒,精壮的身子覆盖在她白晰上,举起他紧绷疼痛悔分身朝她大开的腿间用力一刺。
他搀扶她腰肢的手掌锁得很牢,隐约施力,用他青筋勃发的傲慢挤压她汁液饱满的壶口。
班宁绿白晰的肌肤泛着激情透红,只觉得她的身体好像已不归她大脑掌管,大脑的主控权也不知沦落到哪里?
莫倾饶疯狂席卷她舌头,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流出他嘴角,他舌尖贪婪地追逐,不肯放过一丝精华,让他吸得红艳的嘴唇,周围染上晶透汁液,无形散发淫乱的诱人气息。
他迫不及待冲刺的分身用力地再深入几分,拥挤的窄道似乎已经达到极限,一室的柔软紧窒压迫他身体最敏感的神经,莫倾饶不由得满足叹息。
他收紧窄臀忘情地抽插,享受耳边声声吟哦的妖媚动人,彼此私密处无私地纠缠嬉戏,肉拍打肉的热烈鼓励,浓浓水流所激荡出的乐声也不遑多让。
“嫁给我。”
失神忘我间,班宁绿隐约听见这么一句话,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她坠入极乐中的幻听……
“我说……嫁给我。”莫倾饶紧抱着她的上身,一手狎弄她的乳花,含住另一边雪峰顶上那只珍贵的粉嫩果球,唇舌并用,渴望汲取丰盈香甜,他用的并非请示句。
“你、你疯了吗?”
“为什么我要你嫁给我是发疯的行为呢?”他火舌恶意挑逗口中弹性十足的嫩红果肉,“是因为我老爸的关系吗?”该死!真是鬼打墙的话题,他非解决不可。
他不提,班宁绿还没想到莫雷,她只是单纯认为,在这节骨眼上求婚的男人都很疯狂,教人分不清是激情时的枕边爱语,还是情到最深处的真情告白。
他手掌抚在她娇挺的臀部上,有意无意地画圈或挤压,他嘴唇轻轻婆娑她微启的嘴唇,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她的唇瓣。
“反正决定了,你就准备当我的新娘!”不容置喙的口吻,显示莫倾饶无比的认真。
哪有人这样擅作主张的?班宁绿正想抗议,莫倾饶却无预警撤出分身,抱着她坐起来。
“自己进来。”莫倾饶透出晶莹的骄傲尖端,明显表态他不是说笑,“自己放进去。”
“我不会”
“你可以的。”
“我不行啦下次再说好不好。”班宁绿实在没有勇气,只好先行缓兵之计。
“那……”莫倾饶好像并不意外她会拒绝,他勾起邪佞的唇峰,似乎也有一套应对之策,“你答应嫁给我,我就不为难你。”他火热分身轻轻推挤,一口嫩红花穴立刻流出满满透亮爱液,将充血饱满的女性芳华之地染得晶莹美丽。
面对莫倾饶存心使坏,班宁绿好气又好笑,也必须承认这招勾引人心欲望的手段实在很歹毒,很令她没辙。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
班宁绿首肯的话语才出口,随即被莫倾饶担心她反悔改口的嘴唇封缄,苦苦忍耐一道接近爆炸的紧绷总算值得,他嘴角啸着一抹得意,坚硬如铁直挺挺地对准幽密花洞,展开更翻腾人心欲望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