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隔着衣服,咬他的男性乳`头,
小俏臀在他身上磨来磨去,秦牧阳早就撑得难受。趁她玩得高兴,他悄悄松开皮带,把昂扬释放出来。
“啊!你……”大腿摩擦到湿热的触感,叶子薇当场呆掉:“你……偷步!”
他被这个词逗笑,决定收回主动权,摸进裙子下摆,快速撕掉她的内`裤。
“喂喂!很贵的!”阻止已来不及,只听到轻微的“嘶”声,下面轮陷了!他掐住她的腰,往上轻抬,对准方位。温热的柔软抓住炙硬的前端,一下子吞噬。
“啊!”她圈住他的脖子,两额相抵,睁着眼咬住唇,隐忍着骤来的快感,与他对望。
他的双目明亮,眼底深不可测,下半身不断往上顶,每挺一次,便把她狠狠地往下沉。
“小乖,动一下。”一开始还能收放自如,随着动作的加快,力度不易发挥自如。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咬着牙拍了拍她的屁股。
昏乎乎的叶子薇一凛,按住他的胳膊,抬身挺腰,双膝往座位跪好,找到支撑点,在他的带动下努力律动。
月光从头顶射下,照得眼前两团晃动的雪白格外耀眼。秦牧阳不断地它们间流连,抽动越来越强烈。
叶子薇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到底是谁出在出力已经不重要。她只知道,再不停下来,自己就要死掉了。“我……我不行了。”
体力透支的结果就是她累得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秦牧阳只好撑起身体,把她安放在方向盘上,继续折腾她。
“嘤……哼……”禁`欲太久的男人惹不起,叶子薇后悔了,全身剧烈的绷紧,十只脚指头全部弯曲,甚至已经不可遏止的低泣起来,一次又一次,被他带领着奔上天堂。
很久很久以后,当一切归于平静,狭小的车厢内只余下喘息声,叶子薇直接晕死在他的怀内。秦牧阳轻柔地擦拭她的小脸,薄薄的汗珠证明她刚才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动作。
月色下她绯红的脸颊特别美,醉了一样,比盛放的玫瑰花还艳。幸福感涨得胸口发痛,这是最珍贵的生日礼物,他何其有幸,得到这小人儿的慢慢滋润,变得越来越像个正常男人。有情,有欲。
紧紧地把这柔软的小身板抱住,贴着她的耳朵,秦牧阳喃喃细语:“小乖乖,谢谢你。”
72
快乐的时刻总特别短暂,甜蜜过后面临的便是分离。
“小心开车,不要胡乱超车,慢慢开。”
昨晚运动量过度,独自在陌生的地方居然熟睡如猪,一早被人从床上挖起来,叶子薇还呵欠连连。
“到达后马上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就她这副精神面貌真叫人难以放心,万一开车发生意外怎办?秦牧阳提议:“要不你请一天假,休息够了才走?”
“不!今天早上还有会议啦!”想起还有任务,叶子薇精神一振。尽管对这份工作无感,但她是个有责任感的人。“我行的,你进去吧。”
挥挥手,秦牧阳只好离开。短短几十米路程,三步一回眸,叶子薇耐心地等待,直到他消失了踪影,才放下手刹掣离开。
早上的会议很顺利,叶子薇昨天整理的会议议程还被董事长当众称赞。工作得到肯定,心里自然乐。
离开会议室时,林二故意走近她:“今晚你要请我吃饭。”
大清早回来被她一双黑眼圈刺激到,想想昨晚夫妻俩肯定大战了几百回合,林二便抓心挠肺得厉害。他知道自己这样子不正常,可是情难自控。
暗暗打了个呵欠,叶子薇掩着嘴问:“为什么?”
林二回答的语气颇夸张:“要不是我给你特训,你能把工作做好吗?”
操!脸皮超厚的人!“我每天晚上被留下来加班还得感谢你么?”
“这明显是争分夺秒的改造好不好?所以你才能突飞猛进。怎样?这顿话请得不委屈吧?”
叶子薇站住,眯起眼朝他甜甜一笑:“如此说来还真的不委屈。好吧,今天晚上,请你准时光临龙腾山庄,我们阖家出列,请你吃一顿丰富的晚餐如何?”
“在家吃?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哼!我小气我骄傲!”叶子薇头一撇,抱着文件快步离去,可怜的林二追上去,低声下气地磨,始终无法得逞。
面对此情此景,跟在后的秦沛琳阴沉着脸,只道眼前的一切特别刺目。最近在家中被各种冷落,本来是哥哥林二放在手心上呵护的小公主,自从这女人出现,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抢走。她凭什么,得到这待遇?
走到电梯,原意要回二楼的设计部。眼看数字不断缩小,她咬咬牙,重重地捶向往上的按钮。到达八楼,转右,便是董事长室。没在秘书室通报,她直接打开门进去。
董事长室内,颖华正在说电话,看清来人,皱皱眉头,到挂线后才不悦开口:“门也不敲,一点规矩也没有!”
“董事长,秦小姐她……”除了秦沛琳,门外还站着匆匆赶来的秘书小姐。
林颖华摆摆手:“不关你的事,出去吧。”
秘书小姐如临大赦,看也不敢看满脸杀气的大小姐一眼,识时务地阖上门。
林颖华往椅背上一靠,问:“什么事?”
秦沛琳昂起脸,凛着声道:“妈,我不要再待在设计部!”
愣了一下,林颖华眯起眼问:“为什么?当设计师腻了?”
“不是!只不过……我想转当助理,希望以后能好好帮助你!”
林颖华拿起桌上的笔,把眼前的文件一行一行的看清楚,签下名字,才回应女儿的话:“琳琳,你不适合做生意,当个设计部主管不是很好了吗?你一直以能学以致用自豪。”
“为什么我不适合?嫂子啥工作经验都没有也能胜任总经理助理一职,我不信我不行!”
“你是因为我刚才在会议上称赞过她,才这么说吗?”
林颖华抬起脸,直直的盯着女儿。秦沛琳倔强地抿紧唇,不承认也不否定。
林颖华用笔头敲敲桌面,思索片刻:“琳琳,就你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态,就不适合做任何关于决策性的工作。做生意不能抱这种小心眼,你这么不成熟,还是安分地待在设计部吧。”
“妈!”
“这事我不想再讨论了。”林颖华手一挥,摘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出去吧!”
这是最客气的逐客令,倘若对方不依,林颖华就会骂人。秦沛琳最不甘,也了解妈妈的脾性。
晚上,林二果然敲诈无望,只能死死气的到秦家去。饭后他迟迟不肯离开,窝在沙发处,看叶子薇帮外婆剪指甲。
一老一少的头低垂,偶尔窃窃私语。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温馨。以前的自己为何会把她的善意付出当成有机心呢?这个小女人,根本就是外冷内热,要是能得到她的真心对待,该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情?
“林二,下周何董的生日酒会,你代替我去吧。”
林颖华的说话,拉回林二的神儿。“哦……”
下面的话还没出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接着发出一声巨响,众人面面相觑,还是林二首先反应过来,冲出客厅看个究竟。
屋外,秦沛琳跨下跑车,摇摇摆摆地甩上车门。
“这是怎么回事?”跟在林二后面的林颖华率先发问。门口两旁放着的大株桂花树,其中一盆被跑车撞得散架。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林颖华嗅了嗅,脸色旋即转黑:“琳琳,你居然醉酒驾驶?”
“醉?醉什么?”秦沛琳吱声大笑,拎着小提包歪歪斜斜地走进屋内。客厅里坐着几个人,她啥都没注意,独独把拿着指甲钳与外婆相依偎的叶子薇看得一清二楚。“哟哟,剪指甲这么脏的工作也肯屈就去做,真是个贤惠又孝顺的好媳妇哦!”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摆着找茬,叶子薇不发一言,拍拍外婆的手,收拾好装着指甲的纸巾,拿到厨房的垃圾筒扔掉。厨房客厅有一段距离,却依然能听到秦沛琳的叫嚣。
“你走什么?别走啊!”
“琳琳,发什么酒疯?”对这个女儿,秦瀚越来越大意见。
“我根本没喝多少!爸,我现在说什么话你们都不喜欢听,总认为我无理取闹,在这个家,我是越来越没有地位!”
“你这孩子,是存心让一家子不好过吗?每晚都不回来吃饭,还喝得半醉驾车回来,知不知道危险?幸好在家门口出事,不然看你怎么收场!”
父母一左一右夹攻,秦沛琳自是更激动:“你们现在开口闭口就只知道教训我?是是是!我不成熟不长进,哪懂得学人家的手段,拉拢长辈讨你们欢心。明明是个不入流的人物,却得到最上等的对待。啧啧,她可真高明,说不准哪天还能成为秦家的当家主母,作威作福!”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尖酸刻薄!”林颖华最厌烦女人这一套,“你要是记恨早上我拒绝让你转职那事,可以明说,不用拐弯末角的把你嫂子拉下水!”
“我就是记恨,就是记恨又怎样了?”借着几分酒意,秦沛琳的不满一触即发。“妈妈,你说说看,你把她安排进秦氏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打算让她从助理做起,等有朝一日理所当然的坐上总经理的职位,然后把林二踢走,对不对?公司的同事传得多难听你知道吗?林二为公司鞠躬尽瘁,最后得到什么?你竟然重用一个外人,也不愿好好栽培你的女儿?你分明就是偏心!我不服!我不服!”
“你……你简直胡说八道!”林颖华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扭头在室内寻找,看到站在客厅门口的林二,大声叫道:“林二你过来!告诉姑姑,你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
始终沉默的林二度步过去,抬眼直直地看向林颖华:“姑姑,除非我质疑自己的能力,否则谁能把我弄走?”
“好!很好!”林颖华重重地点头,走到丈夫身边:“爸,你也觉得我愧对你的女儿了吗?”
眼见妻子被气得脸红耳热,秦瀚拉起她的手安抚:“先别激动。”
“对呀颖华,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外婆也充当和事佬。
“我没有激动!今天对着秦家列祖列宗,我林颖华自问无愧于心!”林颖华一手拂开丈夫的手,转身指着女儿:“安排小叶进公司,我希望通过磨练她,或许能当我的左右手,或许还能承工作之便,两小口搬回家里长住,但绝对没要把林二取替的私心!秦氏能做到今天,绝非单靠某一个人的力量!不多培养年轻的生力军,将来谁来撑起这么大的企业?再说,如果你哥哥争气,我用得着打媳妇的主意吗?我辛辛苦苦撑着秦氏,撑着这头家,早就疲累不堪,我多想退下来好好歇息,多陪陪你爸爸,可是现在……看我得到了什么?”
林颖华揉着发疼的额头,被女儿这么一闹,再坚强的女强人也会崩溃。
纵然对妻子生意上的应酬有诸多意见,但她大半辈子为这个家庭作出的贡献,秦瀚是知道的。强行拉起她的手,转头对女儿说:“琳琳,今晚这番话,爸爸可以当你没说过。现在过来跟你妈妈道歉,说句对不起!”
为何每次争执到了最后,总是要她低头?秦沛琳下巴一昂,义无反顾地高声说:“我没错!我有什么错?既然妈妈觉得工作累,大可好好培养我?我是你的女儿,流的是你的血,你宁愿把大好机会给一个外人也不给你女儿?”
“你是真心想好好学做生意吗?”林颖华一句吼过去:“以前我让你别当设计,你说过什么?你说公司有林二就够了,你只想当个设计师,快乐悠闲地过日子就好了,才不要像我那样天天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客人,累得像条狗一样。琳琳你扪心自问,这是你的原话对吗?妈妈是疼爱你,才决定放弃的。可是今天你是因为见不得别人比你好,你是妒忌虚荣心作祟才推翻自己之前所说的一切。试问这样的你,我如何能重用?”
母亲字字句句,如利刃般挥过来,秦沛琳面子上早就挂不住,所有道理已惘然不顾:“反正我不管!我是你的女儿,她不过是个嫁进来的女人。我不喜欢她,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今天一句话,要么她走,要么我走!我就不相信离开秦氏,我秦沛琳生存不下去!”
说完她拂拂手,冲上了二楼。
待在厨房里的叶子薇靠着料理台边,手里讪讪地把玩着已经清洗干净的指甲钳。人与人之间,大概真的需要缘分。她与秦沛琳之间,或许真的气场不合。讨厌就讨厌吧,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她只能做到尽量避免战争,却无法讨好奉承。今天再次闹崩,以后更加难相处。
伤脑筋,她越来越不想待在公司,不想待在这个家了。
叹气,头一转,差点吓了一跳。“你干嘛又突然出现?”
林二悄然无声地站在厨房门口,被发现,少有的正经。“对于今晚的事,你有何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她是被排斥的一方,能有啥想法?即使有,也是与她家大叔分享,于他何干?“傻傻的!”这人越来越多管闲事,还越来越阴深。叶子薇冷哼一声,快步走出厨房,决定回房间给大叔打电话。
林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某个念头正慢慢形成。以她的性格,会不会辞职不干了?真这样,他——竟然有点害怕。
73
跟大叔说清楚情况后,叶子薇得到他一句说话:这事我来解决。
如何解决?
思前想后,为免一家人战火难平,叶子薇决定辞职。
第二天回公司,她花了一个早上把辞职信打好。通过董事长秘书的口中得知林颖华下午有空,于是两点的上班时间一到,便去敲门。
见她出现,林颖华也不意外,指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叶子薇坐下后,惴惴不安地把辞职信呈上。
看到信封表面清晰的三个字,林颖华用手把信压住:“你是因为昨晚琳琳闹一闹才辞职吗?”
“是,也不完全是。”叶子薇理了理头发,迟疑片刻,思索着如何开口才比较恰当。“其实我不是很适合做这种工作。”
“没有人一开始就适合做任何工作的。小叶,妈妈相信你的能力。你的性格率直,有些好胜,却肯接受挑战。只要认定一件事,就会勇往直前!”
意想不到自己在婆婆眼中的评论如此高,叶子薇这下伤脑筋了,挠挠头:“妈妈,要当你左右手这职责任重而道远,我恐怕难以胜任。”
林颖华的手一抬:“得了,跟妈妈说实话!”
举手投足间,尽显领导风范,叶子薇把心一横,也不再隐瞒:“妈妈,当初我之所以来秦氏上班,是因为你开口,我不好意思逆你的意,就答应了。刚开始我什么都不会,还备受冷落,那时很沮丧,早就萌生退意。后来经过A市一行,使我认识到作为公司员工,应该对自己的工作有一份责任心和使命感。既然接受了这份工作,就得努力做好。而林二也教了我很多,慢慢地做上手,发现这真的不难,工作被肯定,还有一份成熟感。我发现,其实这样也不赖。”
“既然如此,就好好干下去呀。”
“我也想,不过……”她抓抓头发,扬起脸,凛然问:“妈妈如果要在我和沛琳之间选一个,你会挑谁?”
“这……”即是林颖华再精明,也被媳妇问得哑口无声。
“妈妈,昨晚沛琳威胁你,要么她留,要么我留,你打算怎办?真的任她走?”
林颖华支起头,陷入沉思。昨晚女儿撂下狠话,今天就没上班了。作为妈妈,除了心痛,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她太不懂事,太让人失望!“沛琳的娇纵,是我们宠爱过度种下的恶果。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谁有本事谁就能得到我的赏识。既然她要走,我是不会挽留的!”
“妈妈,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叶子薇愁眉苦脸的看着婆婆,“如果你为了撑我放任沛琳离职,将来我在公司如何立足?肯定被人戳穿背脊,说我霸道,把太子女逼走,独揽大权什么的。我才不要当个坏人!”
“谁要是敢在背后闲话半句,我让她吃不完兜着走!”
果然是女中豪杰,说话也特别豪气。叶子薇直想笑,悄悄打量,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两鬓隐约可见花白。有时候也挺心疼她,一个女人撑起一家企业,家庭事业两者兼顾,得花多少的精力?心里对她非常同情,但知道这绝对是个厉害人物,只要自己松懈半分,便会被榨干榨净。
轻咳了一声,叶子薇继续放软声调:“其实能被妈妈这般看重,我很感激。就连我母亲,也未给过这样的支持。如果可以,我也想好好工作,尽可能的帮你分忧。不过事实摆在眼前,沛琳不喜欢我。”
说到这,叶子薇有些黯然。怎么自己好好的一个人,竟然会被仇视?“当你对一个人有偏见,是很难改变的。我自问没办法纠正她对我的看法,也不想勉强自己假意奉承讨好她。她屡次跟家人吵翻,最终头痛难过的是你们。还有秦牧阳,他当个夹心人很辛苦。既然问题出在我身上,那我走就是了。”
“你认为退让,就是顾全大局了吗?”说到这里,林颖华颇不以为意。
“我不认为是顾全大局,我只想让自己好过些。”这话很不对劲,会不会太坦白了?叶子薇皱皱鼻子,还是不管了。“说白点我挺自私的,凡事会先考虑了自己的感受,既然待在这里不愉快,那就走呗。我又不是等这点钱开饭。”
话里有不屑,林颖华听着听着眉头便皱了起来。“你是吃定了牧阳能养活你,才放弃这个工作吗?如果真如此,那妈妈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果然被讨厌了?叶子薇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家人交待清楚。“妈妈,其实我不是无事可做。我……以前都是靠写文赚钱的”
“写文?这是什么玩意?”
叶子薇翻翻眼:“写文就是写小说呀,我出版过好几本书,稿费颇可观。”
“所以你是作家?”媳妇这个身份,令林颖华出乎意料之外。
“嗯,如果你要这么叫,我也不反对。”
“写小说能赚多少钱?”
“嗯……如果够勤奋,一年写几本的话,出版稿费加网络连载费,十来万不成问题。当然,这点钱在你们眼中肯定不成气候,呵呵。”结婚后她懒惰了许多,一本书继继续续的写了好久,还只有个开头,忧伤。
“这样子呀。”那也不算不务正业,林颖华得重新评估这个媳妇了。
连老底都被掀开,叶子薇特别没劲。“妈妈,你看我这人看着就是懒懒散散,做事也随兴而行。今天做得好,明天说不定厌倦了就不喜欢啦。既然如此,你就成全我,准我辞职吧。”
把姿态一再放低,就为了能辞职成功,这娇撒得……她受不了。看来偌大的家业,真不是谁都有兴趣担起,林颖华无语问苍天。“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怎样?总不好拿枪逼你继续干下去吧。”儿子说得对,他这个媳妇儿其实很简单,完全没半点机心。“你辞职的事,牧阳知道吗?”
“呃?他不知道的。我想,工作是我的事情,没必要让他掺和。”尽管大叔说让他解决办法,叶子薇还是想靠自己。
“嗯。”儿子早上紧张兮兮的打电话跟自己通气,看来这夫妻俩对家里大盘的生意都持同一种态度。她咋就摊上个视钱财如粪土的儿媳?
婆婆不说话了,那是不是答应要求了?叶子薇瞄瞄四周,空旷的办公室了无生气,窗外太阳正暖,自由仿佛在跟她招手了,她的心早就飞得老远。
大概看出她眼底的蠢蠢欲动,林颖华把信拿起,说了两个字:“批了!”
耶!叶子薇如负释重,顿时笑逐颜开。“那没事我出去了。”说完就要走。
林颖华在后面喊:“总得把这个月干完。”
“好!”
才说完,人已经溜了。根本还是个孩子!林颖华两手撑着头,心里开始骂儿子,干嘛讨个小孩子心性这么重的老婆,如果有点野心,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唉!
欢天喜地地离开了董事长室,叶子薇可谓无官一身轻,连踩个脚步也特别欢快。回到六楼房间,拎起手机调出大叔的名字,就想汇报这个好消息。
门冷不猝妨被踢开,林二那厮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你真的辞职了?”
“呃?对!”叶子薇连忙把刚拔出的电话切断,还在上班,不能太造次。
“叶子薇,你……你要气死我了!”林二走到她的跟前,双手撑着桌面,隔着办公桌瞪她。“枉我花了这么多时间栽培你,你竟然为了秦沛琳的无理取闹放弃大好前程!”
大好前程咩?对她来说未必。但逼于他的愤怒,叶子薇往后退了退,讪讪地道歉:“那个……我知道你最近对我很不错,嗯,谢谢你的热心帮助。辜负了你的期望,很对不起哈,等秦牧阳回来,你狠狠敲他一顿好了!”
“我这辈子没吃过好东西吗?”就她这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林二就很想陷死她。
“那好呀,可以省一顿!”叶子薇嘻嘻地笑了笑,桌上的手机“咕咕咕”地颤动起来,她翻转一看,“大叔”二字特别抢眼。“总经理,我要接电话呢!”你快滚快滚!
林二双手抱胸,死赖着不肯移动半分。叶子薇索性拿起手机,直接到门口拉开门,朝着他扬扬下巴。
赶人了!林二更火大,站着动也不动,分明认定她奈他不何。
叶子薇扶额,那厮是不是吃错药了?“既然你喜欢待在这,那我走便是了。”她一闪身,走出助理室。
“喂,你别跑!”林二追出去,哪还有她的踪影?想到以后要见一面怕比登天还难,他又气又怒。“可恶!可恶!”
长长的走廊内,这两个字不断回荡,而那个挑起祸端的人,正躲在楼梯间跟老公缠缠绵绵地通电话呢。
74
秦牧阳的封闭式集训终于在四月的最后一天结束,那天,也正好是叶子薇重获自由的时刻。
接近下班时分,她给大叔打电话,询问晚上归来的确切点数。她在某西餐馆定了位子,打算二人好好浪漫一番,谁知得到的答案是他们一众集训的同事今晚要请导师吃饭。
听到这消息有如迎面沷来一盆冷水,热情瞬间熄灭。在大叔的心目中,永远是工作事第一,她这个妻子排到十万九千里外去了。
很泄气,夫妻生活单靠一个人制造惊喜有什么意思?
倒了一杯茶,对着走廊外面的空中花园呆站。办公室很静,今天林二没回来。自从她宣传辞职后,那厮便天天给她冷脸色,见面也爱理不理。是自己让他失望,这点上叶子薇有自知之明,所以也不太敢招惹他。
电梯间那边传来“叮”的开门声,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居然这点数才上班!不屑的吱了声,为免见面又要遭到冷对待,叶子薇迅速撒回助理室。
“见我就跑,做亏心事呀?”
被逮个正着,叶子薇只好顿住脚步,徐徐转身,望天:“做什么亏心事?”是他先不理人。
“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哼!”林二越过她,走到总经理室前输入密码,推门的时候又顿住:“老表不是今天回来?”
“是呀。”
“请我吃饭,当谢师宴!”
对手指:“他可能很晚才回来,有饭局。”
“那你请我!”
囧!这厮不到黄河心不死。罢了,反正订了位。
“地点我定!”
话事权完全被剥夺!
去的地方叶子薇有几许熟悉,位于一个旧区改造的文艺创业园内。这一带早些年前本来要拆迁,后来因为建筑群极具历史价值而被保留下来。投资方索性重新规划,专租给一些艺术青年创业而用。听说开始时期租金极便宜,子菁的工作坊就在里面某幢小楼的二层。
车子停在路口,旁边一块黄腊石上写着两个大字:左岸,是创业园的名字。眼前是条斜斜的青板石路,不宽,远远地延伸至尽头。
叶子薇问:“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不是吃饭么?”
这边还有饮食区?好吧,她闭嘴行算了。
沿着石路深处走了会,前面的林二朝她扬扬手,然后拐进一家叫“乐吧”的店子。
里面挺宽敞的,装饰得很古朴,到处可见原木桌椅和沙发。两层小复式设计,挑空的天花顶上镶着玻璃,夕阳的余光映射进来,顿时扫走身心的疲倦。
林二领着她上楼梯,一边的墙身筑着高至天花顶的书柜,上面放满了书籍和杂志。上层的地方不大,只有一组沙发桌椅,显得非常矜贵。在靠窗边的座位坐下,可看到外面的石路。拉回视线对着前方,围栏位置垂着妖孽的珠帘,缝隙间隐约看到外面挑空的墙身那大型的投影屏幕,真正热闹中又不失私密性。
好妙!要是有台电脑,她可以在这里待上整天!
“想吃什么?”
面前摊开的宣传小册子是五彩缤纷的冰淇淋,叶子薇指着其中一款:“我要这个!”
“正餐还没点就吃冰冷的东西,你这破胃受得了?”锐利的目光从对面射杀而来,林二瞬间妥协:“那点一客小小的。”
“喂!是我请客呢,吃多少要你管?”叶子薇冲着侍应生朝小册子连点了几下。饮料一杯,蛋糕一块,完毕后把小册子扔给林二,自己趴在窗台上看窗外的风景。
街灯一盏盏亮起,照在古旧的石路上,像极小时候爸爸牵着她和子菁走过的巷子。如果大叔在就好了,她一定也要与他手拉手,把这段路走完。
“这里如何?”点餐完毕,侍应生离开,林二翘起腿,整个人放松下来,如同在家般自在。
“很好!”她的脸还向着街外,左手没意识地把玩着耳边的一小掇卷发。
看她对这里充满好奇,林二没再说话,只笑吟吟的替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冰淇淋很快送上来,她收回目光,愉快地专注于食物上。
“喜欢这里的话,欢迎以后多来。”
叶子薇含着不锈钢小勺子狐疑地看向他:“又是你开的?”
林二举着杯子耸耸肩:“对呀,如果你来,可以直接上来,我不介意提供这个专属的会客区给你。”
叶子薇根本没留意他话里蕴涵的额外意思,把冰淇淋吞下,眯起眼狠狠的说了两个字:“小人!”
“哦?”
她又用力的挖了一角冰淇淋,咬牙切齿:“让我请吃饭却来你开的店,肥水不流别人田!”
“噗,哈哈!”这个外表精明内里白目的女人,真有气死人的本事,林二大笑。“我绝对没这个想法,如果你觉得亏了,这顿我可以请!”
“是你说的哦!那好!”叶子薇招来侍应,摊开菜豪气地点了六七道菜,然后朝对面的人挑挑眉:“心疼了吧?”
林二的笑意更深:“小意思,你随意!”
既然有人装大方,叶子薇就不客气,又多叫了客冰淇淋。过了会儿,楼下有人喊林二的名字,他说要去应酬应酬,就跑了。
一个人吃更畅快,可以大快朵颐,无所顾忌。可惜才喝掉两杯冷饮,肚子就涨涨的。要上厕所,走到楼梯就听到下面传来嚷着喝酒的吆喝声。真是狗改不了□,男人好像到哪都少不了酒精。
从厕所出来,手机“咕咕咕”的响。翻出来一看,是臭大叔,叶子薇瘪着嘴不悦地按下接通键:“终于想到我了?”
“说的是啥话?什么时候没想过你?”
就只知道说表面的话!“快活了吧?去喝酒了吧?一群男人,说不定还左拥右抱呢。”
“胡说八道,你在哪?”
“我在外面吃饭,不是只有你才有节目!”叶子薇在厕所外临街的窗边停下,单手撑着窗台,开始数落他:“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本来订了位,打算跟你二人世界的?”
“是吗?太可惜了,我明天给你补回来。”秦牧阳仍是好脾气地说话,完全没受她的不满影响,连笑容也是淡淡的,温润如玉。
“不用你补!才不赏你这个面!”越说越来气,叶子薇举起手用力扇风。前面突然一道阴影落下,有个男人靠过来。
“美女。”
叶子薇抬头,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那男人比她高,长得人模人样。不认识的,搭讪吗?“什么事?”
那男人低下头,盯着她丰满的胸部:“美女,玩一夜情吗?”
操!她今天的衣着完全不暴露,只是件普通的T恤搭牛仔裤,这样也能招来色`魔?“要玩找你妈去玩!”
叶子薇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蹬着高跟鞋往外面走。手里的电话传来大叔严肃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刚才那男人的说话肯定一字不漏传进他的耳里。她换了只手拿电话,有神没气地回答:“遇到一个无聊的男人。”
“你跑到哪吃饭去了?怎会踫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
这句话的质问成分重了许多,好像她总往不正经的地方跑似的。叶子薇老大不高兴:“我在林二的饭店里,谁知道他的客人质素那么差。”
“你没事干嘛要跑到他店里吃饭?”
说问越无理取闹,难道她就不能到林二的店吃饭了?“他让我请吃饭,说要谢师,本来要敲你的,谁叫你不回来?”
明显感觉到她的反抗心理,秦牧阳压住火气:“吃完了吗?吃完回家去。”
“我才吃了一半,又没什么……啊!”胳膊冷不妨被人揪住,一只属于男性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要抢她的电话,叶子薇吓得大声尖叫。
又是刚才那个男人,他把脸凑过来:“小姐,别走嘛,哥哥跟你玩。”
“放开我!”叶子薇又气又怒的挥手过去,岂料还没触及对方,一股强劲的力量把那男人扯了去,接下来像拍电视剧般,那男人被林二一个倒勾拳打得鼻血直流,直趴趴的倒在地上。
“你有没有事?他是不是非`礼你?”打完人的林二拉住叶子薇的两边胳膊,心急紧张地上下检查,就怕她出分毫的差错。
叶子薇不耐地甩开他的手,揉着刚才被抓痛的地方说:“没事啦!”
“怎会没事?他是不是摸你?他妈的竟然连我的人也敢踫?我要剁掉他的手!”
“喂喂,你疯了?”这里是他的饭店,把事情闹大谁吃亏?叶子薇连忙拉住那个凶得要喷火的家伙,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男人,肯定是酒精惹的祸,于是无名火起:“还不是你?好好的饭店弄得像酒吧一样,尽是酒鬼。”
“呃?”一句话把林二吓得呆住,刚才他也喝了不少,于是她是连他也一起骂了?
一群发酒疯的疯子!叶子薇没管他,举起电话要听,发现通话已经结束。回拔过去,对方通话中。
“我……”林二仍想解释两句,裤兜里的电话就响了。眼见叶子薇已经无意理会他,转身走向楼梯。他心烦气躁,翻出手机看也没看便朝对方吼了声:“找那么急赶着投胎吗?”
那端的人只说了两句话,林二顿时浑身僵住,机械式地说了个地址,便木木地挂线。
半晌叶子薇已拎着手袋从二层走下来,似是要离开了,林二过去拦住她:“你要到哪儿去?”
“回家呀,还在这里干嘛?”所有兴致都被扫光了。
“你先别走。”握着电话的手低垂,力度紧了几分,隐约可见青筋。林二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沉重:“老表……你老公,正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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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二的饭店回到星河明居的家,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
亦步亦趋地跟着大叔进入客厅,几乎踢到他的脚跟。灯光亮起,他弯身脱鞋,叶子薇忙从柜子里拎出一双拖鞋,狗腿地放在他的跟前。
秦牧阳往后瞟了瞟,没穿上,赤着脚继续往前走。
叶子薇恼怒地双手抱胸,努着嘴暗暗数着。三声,最多不超过五声你就得回头。结果十个数字数完,他已经穿过客厅上了楼梯,叶子薇只好死死气地追上去。
推门进房间,可怜的行李袋孤孤单单地被扔在墙角,浴室里有水声,洗澡是他回家后必定先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气啥,见面后话也没多说,黑着脸把那喝醉酒烂睡如泥的男人教训了一顿,随后狠狠的剜了面无表情的林二一眼,便扯着她离开。
从头到尾就她这个受害者最无辜,沿途试着跟他说话,均被漠视。分开了几乎一个月,就他生日那天见过面,回家后还给她摆臭脸色,冤不冤啦?
之前给他的惊喜都白费了,叶子薇非常懊恼,也很忧伤。忿忿地蹲在地上,拉开他的行李包,打算把衣服收拾一下。结果翻了翻,发现里面有个周X福的小纸袋。她匆匆朝浴室门口瞄了眼,心急火燎地挖出里面装着的红色绒面盒子。打开,一条镶着小金猪的红绳手链静静地躺得安详。
噗,是送她的吗?
款式有些土,可是挺可爱的嘛。叶子薇摆弄了一下小金猪,已经爱不释手,脸上更是不受控制的漾开了大笑容。
好吧女人,你的名字叫虚荣!
笑着把盒子悄悄放回行李袋内,起身拍拍胸口,正了正脸色,决定他摆脸色也不计较了!迈开脚步刚要来个浴室突袭,结果门就自动打开。幸好收势得及,她装模作样地转身面壁不看他,盯着天花板看角落的蜘蛛网。秦牧阳一阵风地的走过来把行李袋拎到书桌上,将一件一件的衣服翻出来。
礼物礼物!快给我!
满心欢喜地等待,可是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有收拾,完全没有任何动静。没道理自己拉下脸去讨,也说不定那东西根本不是送她!想到这她的倔劲又来了,到衣柜找出睡衣冲进浴室,搓身的时候还特别带劲。
回来人不见了,寻到房间外,远远看到饭厅那边的落地玻璃窗大开,一抹红色星火若隐若现。自从戒烟后,他也少有再抽,何况他的烟瘾本就不大。竟然一回家就吞云吐雾,是因为看着她烦吗?
一颗心,涩涩的。
叶子薇迅速退回房间,重重地甩上门。拉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地盖住,刚躺好,室外飘来脚步声,门被推开。没多久床垫的另一边陷了下去,他掀开被子,在她的头顶上淡淡地道:“想闷死自己吗?”
闷死也不用你管!叶子薇气呼呼地起身扯已经掉到大腿的被子,岂料他索性把薄薄的丝质布料往后一扔,直接丢到床下。
想吵架吗?叶子薇火大地撸起衣袖,眼前突然一花,大个的黑影扑过来,瞬间把她压平在床上。她呼哧呼哧地捶他的胸口,秦牧阳已强行吻住她唇。
“浑……”骂人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夹着烟味,叶子薇几乎连喘气也困难。那家伙好像吃错药似的,对她又啃又咬,把厚厚的双唇咬得疼痛。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叶子薇抄起旁边的枕头打他的后脑,他终于松了嘴,却锁住她的身体,手从裤头伸进去,摸到幽深的入口,恣意逗弄。
“秦牧阳,你这个大坏蛋!”她咬牙切齿地伸手去抓那又硬又臭的脸,却被轻易避开。他甚至毫不预警地把一指□她的身体内,一深一浅地戳。
“我不要……”她疯狂的扭动腰肢,“秦牧阳,我不喜欢这样!你再这次我要生气了!啊!”销魂的叫声,完全出卖了她。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很快起了反应,湿滤滤的体`液把他刺激得越来越亢奋,一指变成两指,动作更加放肆大胆。
说不喜欢,有些骗人,毕竟分开了那么久,但的确会疼。更主要是他今天平白没事发狠,伤了她的小骄傲。
“呜!秦牧阳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咬他,抓他,打他,均不心软。女人只是弱势群体,男人占了体力上的便宜,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她弄死。
叶子薇只觉委屈万分,既想推开他,却又抵挡不住那快`感。她恨他胡乱发脾气,也恨自己轻易就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身体正被又沉又麻的力度折磨,最终承受不住,只能抽抽泣泣地求饶:“我做错了什么?你大人有大量,说个明白呀,不带这样子的呀,啊嗯……”
又是长长的一串呻`吟,泪眼连连地求,撒娇耍赖都用过了,他倒收起了手指,掏出大家伙,套上小雨衣,真枪实弹的干。
往日的冷静自持今晚仿佛被狗吃了,力度跟持久度越战越旺盛。她被顶至床头,撞得头晕脑涨,无助得只能用双手抓住床单,哭得死去活来。最后打嗝了,气械投降了,被榨得筋疲力尽了,眼神涣散了,终于晕死过去。
隐约间,下`身传来一阵凉意,又有湿湿的东西摩挲她的大腿内侧,叶子薇顿时惊醒,两腿下意识地一夹,半哭着喊:“你还来?我不要了……不要了。”
浑沌的脑袋都尽是对他的控诉,她很累,今晚被欺负得好惨,死得不明不白!怎就摊上个这样的人?明明平时君子一名!
掩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牧阳这回终于心软:“嘘,小乖,我只是帮你擦干净,没别的。”他扔掉手里的毛巾,侧身躺下,抱起她轻轻地摇。
被狗叼走的良心终于回来了,叶子薇哪有这么容易消气,伸手就是给他结结实实的一拳。“你讨厌!浑蛋!”
骂的声音又凶又狠。
“好好,我是!”
“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非常生气,不想理你!”
“那睡觉吧,嗯嗯,乖……睡吧。”他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子,叶子薇气得几乎吐血,又抓又闹的激情澎湃地把他狠狠骂了一顿,最后在他连吻带哄的道歉下,平息了怒火。
“说吧,你为什么生气?”气消了,不代表不追究。
秦牧阳一噎,把她的脸压向胸口,阖上眼,努力抑压开始变得沉重的呼吸。他不会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发现林二对她有二心,一时浮躁外加不明朗的不安才会让欲`望遮蔽了理智的眼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去集训前,还是后?每晚的电话联络中,林二这名字不时会出现,他从没多心。直到今晚通过电话传递来的那句——“连我的人你也敢踫”,他顿时如被雷击中,整个人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