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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文涛再现

作者:凌依伊 当前章节:148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2:47

当齐王爷得到消息赶到皇宫的时候,又冷又饿的李可可已经昏倒在御花园不省人事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晕倒的,也没有人知道她晕迷了多久。只知道,齐王爷抱着如睡熟一般的李可可时,身体在明显的发抖。

齐王爷抱着怀里冰凉的身体,看着李可可乌青的唇,心底升起了排山倒海的后悔。

如果他知道李可可的拒婚之意如此坚决,他说什么也不会提到婚姻之事。

此刻,李可可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无声无息。齐王爷很害怕,怕李可可就此一睡不醒,怕李可可醒后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抱着李可可心乱如麻,忘了将李可可抱离御花园,也忘了感觉施救。

还是一旁跟着同来的皇帝先反应过来,对身后的太监道:“快传御医。”

而后走到齐王爷身边道:“这里太凉,先将可可抱回就近的寝宫吧!”

齐王爷闻言,才如梦初醒,匆匆忙忙抱起李可可,随着皇帝等人往就近的寝宫而去。

一路上,皇帝看着齐王爷的神情。心里也是懊恼非常,今日一时生气,丢李可可在御花园跪着。想着事后就使人劝她回去,却因为几个户部上传的公文忙到现在,将李可可这事给忘了。

如若不是齐王爷进宫为李可可请罪,他都不敢想,后果会如何。

他可是比谁都清楚,自己兄弟有多么在乎这个女儿。

很快,御医就赶来过来,一番诊治之后,断定李可可是因为多日忧思导致寝食无序,身体虚弱,今日又跪了半日受了风寒,才会昏迷不醒。虽无性命之忧,却需好好调养。

齐王爷听闻无性命之忧稍稍松了口气,但是,心里的另外一个担忧却时时不敢放下。特别是,李可可被带回齐王府后,连续三日依然昏睡,齐王爷的担忧也就与日俱增起来。

在齐王爷担心的同时,齐王府外也有一个人也一样担心着李可可。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近日才醒转的方文涛。

他躺着床上日日听许艾琳夸大其词的播报李可可的指婚新闻,心里本就担忧非常。今日,又通过自己的线索得知了李可可抗婚晕迷的消息,一颗心更是悬了起来。

夜里,方文涛再也按耐不住,又偷偷的换了夜行衣往齐王府而且。

来到邀月斋的时候,一众下人都已入睡。

方文涛从窗户入内,来到李可可的床前,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他忍不住做到床边弯□子,伸出修长白净的手,轻轻拂过那素白的小脸。

他修长的手指触到李可可脸上那娇嫩的肌肤是,心底那份思念才算慢慢的转换成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的手指滑过李可可的面颊,细细描绘她的眉眼五官,想与这个心心念念,日夜不敢忘的人儿从此相依,不再分离。

他的手指拂过李可可的耳廓,拂上李可可的黑发。突然,手指碰到了一物。

他伸手轻轻拨开李可可的黑发,只见一个木头小人静静的躺在李可可的枕边。

他拿起那熟悉的木头小人,手指滑过下人,触手之处尽是一路润滑。

方文涛的心渐渐升起了新的希望,看着眼前依然沉睡的人儿,握着手里明显被经常把玩的小人偶。他的心底有一种浓浓的甜蜜在慢慢散开,已满全身,转化成一抹会心的浅笑,挂在了方文涛的唇角。

他忍不住低头,在李可可唇角印下了一吻。在李可可耳边柔声道:“可可,我回来了。你一定要快快醒来,我会陪着你,再也不离开。”

温热的气息喷到李可可的脖颈间,昏迷中的李可可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份温热,嘴角微不可查的往上勾了勾,人却并未从昏迷中醒来。

方文涛守着李可可床前,痴痴的守候,直到天色渐白才偷偷离开。

离开前,他还不忘将小人偶放到李可可手里,将李可可双手交叠在胸前,并俯身在李可可唇上留下了轻轻一吻。

这一切李可可并不知晓,她只是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里,方文涛轻吻她的唇,在她耳边说了永不分离的誓言。这么美丽的梦,让她迟迟不舍醒来。她嘴角挂着甜蜜的浅笑,沉醉在美丽的梦乡。

齐王爷却并不能感受到李可可内心的幸福和甜蜜,日日来看望,都不见李可可醒转,内心的焦急已经使他有些承受不起。

当北方传来报喜,说土豆、番薯丰收,水车应用给粮作物带来的生机皇帝高兴得想要赏赐他时。

他忍不住道:“皇上,此事并非臣之功劳,臣不敢有所欺瞒。”

“哦,此话怎讲?”皇帝疑惑的问道。

“发明水车,并知土豆、番薯可食用之事,解释小女可可,并非微臣。”齐王爷说起李可可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哦,可可竟有这番机巧心思,不知,她是经何人指教?”皇帝并不信一个养尊处优的十几岁的丫头能懂满朝文武都不懂之事。

齐王爷突然跪地道:“并无,此时说来离奇,臣恐皇上降罪。”

皇帝连忙伸手扶起齐王爷道:“你我兄弟,无外人在场,莫要如此多礼,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来,朕不怪罪你就是。”

“是,这事要从十年前说起。”说道这,齐王爷抬头看了看皇帝,见他一脸好奇,又接着道:“自晚琴离世,可可也曾一度昏迷数日。可可自那次昏迷醒转就性情大变,这十年间也是顽劣非常,此时想必皇上也有耳闻。”

皇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认可了齐王爷的说法。

齐王爷见皇帝如此,继续道:“可可性情大变,我也曾不解,御医说是因为晚琴离世之时,可可见血受到了刺激,导致性情大变。但是,臣却不全信,于是,臣带着可可拜见过护国寺的住持。。。。。。”

听完齐王爷前前后后一番诉说,一向自认见多识广的皇帝也忍不住惊道:“竟有此事?”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有护国寺住持为证。此番可可再度昏迷,微臣,微臣担心。”齐王爷虽然没有说出自己担心什么,但皇上也猜得出来。

他稍作思考便叫来随身太监道:“去,传护国寺住持前来。”

待太监领命走后,皇帝拍了拍齐王爷的肩膀道:“此事前因后果即是护国寺住持所言,不如传他前来一问究竟,看他是否能令可可醒转。”

齐王爷闻言,才惊觉自己太不冷静,竟没有想到请住持出手,此刻,听到皇帝如此说,心里那份担忧也似乎平复了不少。

越过了二个时辰,护国寺的住持终于出现在了皇宫。

他的到来不仅证明了齐王爷先去所说的离奇时,还道出了李可可曾去往异世,所知所学皆可助国运昌盛,并提醒皇帝和齐王爷,由于李可可在异世所学,导致她的思想与当下很多人有异,故婚姻等事都不可强求与她。

皇帝听闻此言,心里犯起难来。

他深知护国寺住持,不但在佛学上有很深的造诣,其人也是稳重可信,今日,他会如此说,必是不会有假。

但是,也就是因为住持所言让皇帝深信,才使得皇帝变成了进退两难。

如若按照住持所说,不在逼迫李可可的婚事,那必损自家颜面,不但不好跟秦贵妃说也不好对百官交代。

但如若不取消指婚,李可可能否过这一关醒来不知道,如若醒来是否还能为东皇国所用,成为助国之人也难说。但是,想想可能会失去一个这么难得的人才,皇帝大叔就忍不住蹙眉。

要知道,李可可此种经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得的,而东皇国能在他当政的时候,出现一个李可可,实乃东皇国之福。他又怎能亲手将这样的福气葬送呢?这可是关乎国运的大事呀!

几番思量,皇帝为难不已,齐王爷也是着急上火,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的婚姻,真是难办呀!

☆、第五十三 重逢之喜

正在王爷着急上火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口,派出去搜集秦泽信息的人又送回了最新消息。

拿着手上薄薄一张纸,齐王爷两眼放光,好像拿到的不是张纸,而是啥稀世珍宝。他将纸上的字反反复复看了又看,看到最后眼底的光彩慢慢溢满整张脸,最后变成了大笑声。

一旁的侍卫被王爷莫名其妙的笑声惊得大眼圆瞪,偷偷拿眼瞧那纸,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

而王爷却将手上的纸小心翼翼的叠好,装进了怀里,回头吩咐道:“备马。”

侍卫忙不迭的跑出去备马,王爷又命人为其更衣整装后,一路打马往皇宫而去。

皇帝见到齐王爷,心道这厮又来烦自己,只想找借口将他请出去。

却不料,齐王爷面对皇帝的尴尬面色竟无动如衷,反而笑声朗朗。

皇帝不知道自家兄弟是不是为了女儿的婚事急疯了,忙屏退左右问道:“可可,醒了?”

“不曾。”齐王爷突然被问,才从喜悦中醒过来,顿时情绪急转直下,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何事开怀?”皇帝听说李可可还没有醒,心里有点小愧疚又有点小担心。

“臣找到了应对指婚的良策。”这个问题让齐王爷低落的情绪又有所回升。

“道来。”皇帝不解。

“臣听闻,秦泽有意中人,乃一商贾之女。”说完看看皇帝,双膝跪地道:“臣恳请皇上允臣认其为义女,并请皇上赐此女郡主封号。”

“哦,你想此女代可可出嫁?”听到这里,皇帝基本上也猜了齐王爷的想法。

皇帝本着对秦贵妃负责的态度问道:“此女品貌如何?”

齐王爷被问住了,他得了消息就匆匆进了宫,此女品貌,倒真未细查,忙低头道:“此女品性,臣暂不知晓,只道他二人情投意合,才想出此两全其美之策。”

皇帝闻言,想了想后,淡淡的说道:“哦,此策虽好,但,婚姻大事终不同儿戏。不若,你先做番调差再议吧?”

“臣遵命!”齐王爷也明白皇帝的想法,自不反驳。

从宫里回来,齐王爷就吩咐人出去对秦泽的心上人做调查。

查来查去,此女竟跟沈思辰之妻苏岑烟是表姐妹。

得了这条消息,齐王爷即刻传苏岑烟前来问话。

秦泽的这个心上人是苏岑烟的表妹,姓方,乃苏岑烟母亲家的亲戚。是苏岑烟舅舅的嫡亲女儿,不仅品貌过人,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为商贾之女,其才情品性却不输任何官宦之家的女子。

苏岑烟听说齐王爷要认其为义女,助他嫁给秦泽,更是喜出望外,连连称谢。

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苏岑烟这个表妹自年前与秦泽偶遇,二人皆是一见倾心,心知二家的悬殊,故不敢奢求,只独自神伤。

苏岑烟的娘舅很是心疼爱女,得知其中缘由,还特意使人往秦家提亲,却遭拒绝。

苏岑烟的表妹听闻秦家拒绝了她父亲的提亲,并传言已接受皇帝指婚,一时间难以释怀。竟生生的忧思成疾,缠绵病榻多事。

得了这一手资料,齐王爷再不似前次那边莽撞。

他想了想,是苏岑烟前去私下找其表妹,让她侧面的问问其表妹如今的想法。另外,又让沈思辰去接近秦泽,探探虚实。

最后,沈思辰夫妻都带回来同样的消息,这对小儿女都是至今还对彼此不能忘怀。

齐王爷闻言心底又多了几分把握,他命沈思辰找来秦泽,当面问明了秦泽想法,并提出愿认他意中人为义女,问他是否欢喜。

秦泽闻言,那有不喜之礼,忙忙起身跪谢连连。

齐王爷见此也很是开怀,又进宫禀明了情况,得了皇帝的允后,分别给秦家、方家递出贴子邀两家来齐王府一聚。

一场聚会后,三家就顺顺利利的达成了共识,李可可的婚姻闹剧也算告了一个段落。

而昏迷不醒的李可可,也在方文涛夜夜来访温言细语中,慢慢的有了苏醒的迹象。

这日,齐王爷再度来邀月斋看李可可的时候,竟听到了李可可一声轻叹。

喜得齐王爷抓着李可可的手,半晌忘了传御医前来看诊。直到一旁的冯妈醒过神来,命人去传来了御医,一番诊断,御医面有喜色的道:“郡主,胸中郁结已尽散,此时,却是睡着了。”

齐王爷闻言大喜,命冯妈等人煮上清粥,好生等着李可可醒转。

待李可可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末了,幽幽醒转的李可可只觉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方文涛的陪伴,梦里方文涛的承诺也犹在耳边。

可是,睁开眼睛四下张望,屋内处理见她醒转喜出望外的冯妈及众仆外,就只有匆匆赶来的齐王爷和沈思辰夫妻,哪里有方文涛的影子。

李可可有些失望,喝了些粥,听着齐王爷说了说婚事的结果后,人又觉得浑身无力,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李可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似乎又听到了方文涛的声音。

声音很轻,但是,离自己很近,似乎就在耳边。

李可可觉得这个梦太真实了,她能真实的感觉到脖颈间那温热的气息,还感觉有略带粗糙的手指从自己面颊上滑过。

这感觉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得李可可忍不住要睁开眼,看看自己身在何处。

她这么想了,也真如此做了。

当她突然真开眼睛,给了一直坐在边用手轻轻抚摸她脸的方文涛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正在轻抚李可可眉角的手,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摆才好。

李可可睁开眼,正看到方文涛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惊喜后又闪出一瞬间的尴尬。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住了方文涛那只还停留在她眉角的手,轻轻道:“真的是你吗?”

“嗯,是我,我回来了!”方文涛没有想到李可可会如此,傻傻的看着李可可应着。

“回来了?为何还会回来?会不辞而别,为何还要回来?”李可可突然觉得心里的郁结全部堆到了嗓子眼,很想放声大哭。

李可可边说,边抡起小拳头去捶打方文涛胸口。

方文涛心疼的抓住她的小手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李可可被方文涛抓着手,看着他满眼的心疼,突然觉得心里的郁闷之情消失了,转而升起了淡淡的甜蜜,小脸也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

她羞涩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方文涛握得更紧了。

最后,方文涛索性手一勾,将李可可抱起,紧紧拥着怀里。

二人静默的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

方文涛才在李可可耳边轻轻道:“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真好,又能见到你,真好!”

李可可不知道方文涛为何如此说,只道是自己昏迷不醒吓到他了,小脸贴在方文涛怀里轻轻道:“我也是,能见到你真好!”

抱着李可可软弱无力的身体,方文涛突然觉得此生别无所求,他用下巴在李可可头顶蹭了蹭道:“等我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就向你父王提亲。可可,可愿嫁给我,陪我共度一生。”

李可可没有想到方文涛这个时候会突然求婚,又惊又喜又觉得有些害羞,嘟嘟小嘴娇嗔道:“谁说要嫁你了,我,我要陪着父王一辈子!”

听到李可可前半句,方文涛的心猛的一紧,听到后半句,就知道是李可可害羞了。一瞬间,方文涛觉得自己心里被甜蜜的喜悦充满了,他勾起李可可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的脸。

李可可被方文涛温柔而宠溺的注视着,只觉整个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只见方文涛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最后,自己的唇被一片温热所覆盖。

方文涛轻轻的俯身,将唇压在了李可可的唇上。

本来只是受不了李可可那小嘴的吸引,忍不住想要轻轻品尝。

可是,当自己的唇贴上去的时候,他觉得这样的浅尝完全不够。

趁着李可可惊得张嘴要发出惊呼的时候,他的灵舌就顺势滑进了李可可的小嘴。追逐着她甜美的小舌,一时间,竟觉得此乃世间美味,怎么品都品不够。顺势用左手把住李可可的后脑,忘情的品尝着李可可的甘甜,竟忘记了自己的所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李可可被方文涛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有些头昏脑胀。

随着时间的滑过,她从最初的惊讶、生涩慢慢变得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呼吸。跟着方文涛的呼吸,任他的舌头如灵蛇般在自己小嘴里滑动翻转,与自己的小舌追缠。直到自己大脑空白,浑身发软,快要不能呼吸,才喘着粗气滑进了方文涛的怀里,结束了这个既甜蜜又难忘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吻戏,捂脸,开溜!

☆、第五十四 扶贫钦差

浓情蜜意的日子总是最容易流逝的,转眼间,寒冷的冬天又悄然而来。

对比自己身上的狐裘,看到路边那些衣衫单薄的行人。李可可不自觉的就会忆起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穷苦的日子。

她找来私房菜馆和陶艺坊的掌柜,将一年来的账目做了个简单的查对后,提出拿出部分盈利,置办大批衣物,助这些贫苦百姓过冬。

贾皓瑟听闻李可可此举,毫不犹豫的也出资相助,二人同往贫民区,看到那些家徒四壁、锅里无粮的百姓,李可可自言自语道:“可惜你我能力有限呀!”

贾皓瑟闻言安慰道:“助贫一事,本就是尽力而为,不要太强求自己了。”

李可可点点头,突然脑海里想到了现代社会的各种公益活动,脑海里灵光乍现,转头看着贾皓瑟道:“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用你我微薄的力量来供他们温饱,不如找到合适的方式,给他们自己谋温饱的能力。”

贾皓瑟看到李可可脸上一扫先前的阴霾,心里也欢喜,点头道:“郡主所言不差。”

得了贾皓瑟的鼓励,李可可笑着道:“看来我应该做一个计划,看看能否使得皇上在东皇国各处设点,建立慈善机构,帮助穷苦百姓学技能谋生路。”

贾皓瑟听了李可可的想法,就很自然的想到了李可可在城西建的义校,当下对李可可的想法也了然,点头道:“此事不难,如若皇上不允,贾某倒愿尽绵薄之力。”

李可可闻言,稍微在脑海里过来边贾皓瑟的话,心里也就了然,笑看着贾皓瑟道:“如此,可可就先谢过贾兄了。”

回到王府,李可可就开始制定扶贫方案,方案两步走,一方面想让皇帝出资在各地建义校,培养穷苦百姓子弟一些基本技能,另一方面,则是计划全国开分店,以店扶贫。

计划看似简单,但是,在古代社会里想要顺利实施,却是要动些脑筋的。

李可可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时而蹙眉,时而要笔头,忙得十分投入,天色全黑,玉儿进来为她点了灯,她都没有察觉到。

“再写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李可可闻声抬头,看到方文涛满是关爱的脸,条件反射的看了眼窗外,才答非所问道:“啊,已经这么晚了。”

方文涛笑笑,走到她身侧,将她的肩膀轻轻一拨,让其靠在自己怀里道:“什么事这么有趣,让可可忙得忘了时辰?”

“没什么,今日跟贾皓瑟讨论了个扶贫的事,在想着写个计划出来,给父王看。”李可可靠在方文涛怀里,语气轻松而愉快的说着。

“哦”听到贾皓瑟的名字,方文涛好看的眉毛忍不住蹙了蹙道:“可有我能帮忙的?”

“有呀”李可可笑着从方文涛的怀里钻出来,指指自己的脖子道:“刚才不觉得,现在觉得脖子好酸呀!”

方文涛宠溺的笑笑,伸手去帮李可可按摩脖子。

李可可舒服的闭上眼睛,跟方文涛有一句没有句的说着今日去贫民区的见问和自己的计划。

方文涛一直都很安静的听着,像是在听一个无比动听的故事。只是,故事里每每出现贾皓瑟三个字是,他到底眼神会有一瞬间的收缩。当然,这么细微的变化,闭着眼睛享受按摩的李可可并未发觉。

计划写完了跟贾皓瑟讨论,讨论完了又修改,如此这般忙了二天,一份详细又不失感染力的计划书算是写好了。

李可可第一时间将计划书递交给了齐王爷,并将其中内容一一给齐王爷做了讲解。

齐王爷似乎也很满意李可可有此善心,他笑着应承李可可会第一时间将计划书递交皇帝。

看着手上的计划书,皇帝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那眸子里的光彩直接堪比钻石。

“哈哈哈”皇帝大笑几声后道:“可可实乃我东皇国之福星哈!”

“谢皇上夸奖!”齐王爷是看过那份计划书的,当然知道皇帝为何会如此高兴。

“难得可可小小年纪,凡事皆以国之兴衰为根本,其才不输满朝文武,其心也羞煞满堂腐儒呀!”皇帝用手拍着案头的计划书,叹道。

“皇上过奖了,小女毕竟是我东皇国的子民,身上还留着东皇国皇家的血,为皇上分忧是她份内之事。”齐王爷闻皇帝如此感概,心惊这种说法如果传出去,对李可可是有百害无一利。

皇帝看了看齐王爷,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好,好,好,我皇家有这样的子女,实乃皇家之幸,东皇国之幸。此事既然是可可所提,朕就命可可前往各地安排此事,可好?!”

此言虽为一问,但语气却是不容反驳。齐王爷虽然不太放心李可可独自承办此事,但也只已无转圜的余地,忙也连连应下。

回到齐王府,齐王爷将皇帝赐下的‘如朕亲临’令牌交给李可可妥善收好,并简单的说了下皇帝的意思。

看来,这个皇帝大叔也不是一味的想坑李可可,他不仅给了李可可令牌,还吩咐户部拨出黄金万两供李可可分配为助贫所用。

但是,这万两黄金也不是那么好得的,除了助贫一事外,李可可还兼了个查看各地官府的差事,并给了她顺便整治不良官员的权利。

告知王爷自己的想法(去各地开分店,助贫),王爷将可可此想禀告皇帝,皇帝喜,送来黄金万两,并赐其如朕亲临令牌,可使得各地官府配合,并使其顺便整治各地官府。

李可可闻言,心想这个皇帝大叔也真放心,就不怕自己顺便建立自己的势力,最好助自己老爹篡位什么的。

想到篡位又想到往日电视里演得那些手足相残之类的画面,李可可打了个冷战,发现自己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主。能够快快乐乐如纪晓岚一般走到民间,为百姓撑腰,想想都觉得很充实。

真正李可可胡思乱想间,齐王爷道:“可可,父王心知你头次独自出门,又兼着皇朝,心里定然会有些不踏实。放心吧,虽然父王这次不能陪你同往,但,会吩咐春晓秋冬四位贴身跟随。还会先一步传书各地,定会护你周全。记住,凡是量力而为,不可太过强求。”

李可可看到齐王爷满眼的不放心,心里一阵感动道:“父王放心好了,可可知道分寸。”

知道李可可要往全国行扶贫之事,贾皓瑟很自然的要求随其左右,一方面凭他行商多年的经营和人脉,可以为李可可添一助力,另外一方面,也想着能多与李可可相处。

李可可听闻贾皓瑟要同往,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很是高兴,毕竟有一个这么强大的助力,对自己此行是有利无害的。

二人简单的商量了下出行计划后,李可可就张罗着招兵买马,先选了一批新人进行培训,并将这批人按照各自不同的情况进行分组,前往私房菜馆和陶艺坊实习,等候她的调令。

忙乎完这些琐事,李可可想着该如何给方文涛辞行。

却谁知,她辞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听到了方文涛也要同行的消息。说是也要全国查看金玉楼各地的产业。

这次出门,说好了轻装简行,三人相约在城外聚合,李可可带着玉儿、佩儿及春晓秋冬四卫。

到了城外见贾皓瑟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几个随从。远远见李可可来到,双腿一夹马腹,就迎了上来。

看到了贾皓瑟却不见方文涛,李可可有些担心,转头四顾了周围,也不见那熟悉的身影,讪笑的看向贾皓瑟道:“再等等,文涛还未到。”

贾皓瑟一听方文涛也要来,心里有点点失落,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如花的笑意,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二人的互动才结束,就听到城门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应声望去。只见方文涛一身白衣,骑着一匹大黑马,身后整齐的两队人马,足有三十余人。

从这三十余人精良的装备和久经沙场才练得出来的萧杀气质来看,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之人。

贾皓瑟扫了一眼众人,心里有些犯疑,他所收到的情报说,方文涛只是金玉楼的雕金师,怎么会带领了一对皇家骑兵出行呢?

当然,他犯疑归犯疑,眼前的两个人却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

李可可看到方文涛来了,笑得那个灿烂,直接灼伤了贾皓瑟的眼睛,方文涛看见李可可是,那温柔宠溺的眼神,更是让贾皓瑟觉得整颗心湿湿嗒嗒的每个样。

他左手虚握成拳至于嘴巴,假咳了两声道:“人到齐了,起程吧!”

方文涛用眼角扫了贾皓瑟一眼后,双腿一夹马腹,骑到李可可马车左侧,笑笑道:“好,起程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金玉楼不简单,千机楼更不简单,呵呵!

☆、第五十五 有间客栈

“咦?”一路上都云淡风轻如郊游的贾皓瑟,看着眼前这间他们准备投宿的客栈脸上难得的显出了一丝疑惑。

被方文涛扶出马车的李可可闻声,不解的问道:“怎么啦?”

贾皓瑟别李可可的提问拉回了神思,他转头给了李可可一个灿若桃花的笑脸,又扫了一眼同样满眼问好的方文涛后勾了勾嘴角转头看向客栈道:“没事,似乎客栈生意并不旺。”

李可可听贾皓瑟如此说也不做多想,顺着贾皓瑟的眼神看向客栈。

客栈很大,不对,准确的说是很空。而且,空的不是因为缺桌少凳或是装修太过简陋,而是源自于人。

偌大一个厅堂,只有少得可怜的二个人在用饭。而柜台后面没能传出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也没有露出传说中客栈老板都有的热情笑脸,甚至连个老板影子也不曾看到。

要不是这客栈的桌椅还算干净整齐,李可可真的会怀疑这房子是个荒废的屋子。

随着李可可一行人带来的动静,一个身着竹青色夹棉长裙的女子从柜台后面的门里走了出来。

这女子看上去跟李可可年龄不相上下,一张小脸在看到李可可等人后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意。

只见她快步绕过柜台走到李可可等人身前,给众人俯身一礼后道:“各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看着眼前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眼睛不经意间扫过她那冻得如胡萝卜般的双手,再看到女子脸上大方的笑容和眼底那丝不易被察觉的忧愁,李可可对这个清秀的女子由衷的生出了好感,她笑着上前一步道:“对,我们要住店。”

想到来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一个小二,李可可忍不住问道:“不知,我们这么多人可能安置?”

得了李可可的答复,女子眼底闪过了一丝由衷的喜悦,她忙接过李可可的问话道:“能安置,能安置。小店的房间都干净着,吃食也是新鲜充足的。”

听完女子的话,贾皓瑟从李可可身后出声道:“那就好,姑娘就看着给我们备下房间和二桌饭菜吧!”

女子得了贾皓瑟的吩咐,迅速的扫了一眼众人后,又快步走之柜台取出一串钥匙:“好,好,各位客官请稍后,我先带您们去房间安置好。”

女子为李可可、贾皓瑟、方文涛三人分别安排在二楼三间上房,将春夏秋冬四卫及方文涛、贾皓瑟二人的随从安排在了靠近楼梯的几个房间。

李可可的房间正在方文涛和贾皓瑟二人房间中间,这间房子装修考究,一应乌木家具做工都十分精致,与方才客栈大堂给人空荡荡的感觉不同的是,这些家具处处都透着安稳和温馨。可见,装修这间客房,主人是花了心思的。

进来房间,玉儿、佩儿很麻利的整理着行李,李可可慢步走到窗前往外看去。

窗外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小花园,虽然已是冬尽春来小花园里却还是冬意正浓,处处诉说着落寞和孤寂,当李可可不经意间看到近处一颗小树上那几片不易被察觉的小绿芽时,李可可想到了方才接待她们的女子。觉得这院子跟那女子倒也相似,眼底明明是慢慢的忧伤,嘴角却挂着一抹坚毅。

佩儿不知何时走到了李可可的身后,边帮李可可拢了拢衣衫,边轻声道:“郡主,掌柜的送来了热汤,先洗把脸吧!”

佩儿的声音拉回了李可可的思绪,她笑着点点头走到盥洗架前,看着眼前面盆里的热汤道:“这掌柜的,倒是个能干的。”

玉儿很认同李可可的说法,出声接道:“可不是,那么弱弱的身板,亲子给各屋里送着热汤,也不知道这客栈的小二都去哪了。”

“是哦!你不说,我还没有想到。这么大间客栈,这么就她一个人在忙?这里是云城,可是我们东皇国的旺地,看这店的布置也不像新开张呀!”佩儿似发现新大陆般复议着。

“嗯,我也觉摸着奇怪来着。瞧这屋子的布置和这客栈的地段,不该如此冷清的。”李可可洗好脸,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玉儿帮她整理发丝。

佩儿边收拾盥洗架,边开动脑筋思考,突然捂着嘴,一脸惊恐道:“我们不会住进了黑店吧?或者是闹鬼?”

看到佩儿的样子,玉儿忍不住笑着用木梳在她头上敲了一记道:“就你敢想,在这里胡说八道也不怕惊着郡主。”

佩儿闻言吐了吐舌头,朝李可可俯身行礼道:“奴婢知错了,请郡主责罚。”

看着眼前二人的互动,李可可忍不住也轻笑出声。

三人笑闹一番,李可可在玉儿已经铺好的床上稍作休息,佩儿收拾好李可可换下来的衣物后随玉儿出了里屋。

由于此次出行,意在全国设点做慈善事业。所以,一行人很有默契的都退下了跟身份相关的服饰,齐齐出来房间用餐的时候,竟让原本显得空得苍凉的客栈大堂显出了换上了一幅兴旺的模样。

李可可走下楼的时候,方文涛和贾皓瑟已经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前。

方文涛看到李可可,面带微笑的起身迎过来伸手牵住李可可的右手关心道:“乏吗?”

李可可冲方文涛笑着摇摇头,任他牵住慢慢走下最后几级楼梯,二人携手慢慢走至桌前。

看着二人携手而来,贾皓瑟心底有丝丝苦,嘴角也勾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三人坐定,饭菜也陆续的送了上来。

看看桌子上的饭菜,虽算不上精致,倒也看得出来客栈老板花了心思。只是,这为大伙上次的一个少年,瘦瘦小小一脸怯意。那边为随从们桌上送菜的大婶也是一脸的忧色,这让李可可忍不住又小小跑了会神。来古代做餐馆老板娘的职业病发作,脑子里迅速思考了下这家客栈该如何改造才能更赚。

贾皓瑟看李可可眼神时而满是问号时而闪亮,就知道她是在替人家琢磨生意便笑着道:“这家店,往日并非此般景象的。”

“哦?以前很旺是不是,我就说吧,觉得装修跟气氛很不搭。”李可可闻言,好奇心大胜。

“嗯,这家店算是云城的老字号了。每年经过此地,我都会住上几日,只是往日掌柜的是位很是风雅的老者。”贾皓瑟点头,边回答李可可边环视四周,似要找出那风雅老者一般。

“嗯,贾兄说得不错,如果方某没有记错,那老者应是姓冯。”方文涛也若有所思的加入对话。

“嘭”一声巨响打断了李可可满腹的疑问。

闻声望去,只见几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踢翻了椅子揪着送菜少年的领子。

看过无数电视剧,李可可看到这几个人第一反应就是“恶霸”,她看到那瘦小少年被壮汉提拧着如一只可怜的小鸡子,就有上前解救的冲动。

方文涛似乎看穿了李可可的心思,伸手按住李可可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稍安勿躁。

那拧着少年的汉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面目可憎的看着少年道:“小子,你爹都快死了,你们还有心思做生意呀?”

少年脸色惨白,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垂下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又做出一副死人脸给谁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借钱给你爹看病,这病也看了,钱也花了,约定还账的日子眼看就到了,你们不收拾收拾给老子滚蛋,还敢在这里做生意碍老子眼。”那汉子并没有因为少年的示弱而放开他,反而将少年重重的往地上摔去。

那面带忧色的老妇人在壮汉准备对少年补上一脚的时候,扑过来抱住了壮汉的腿哭道:“史爷饶命呀,史爷。”

那被唤作史爷壮汉被人突然抱住了大腿很是不耐,他皱了皱眉,狠狠的将老妇人从腿上甩开骂道:“死老婆子,不早点陪着你那死鬼男人去投胎,还敢在这里给老子找不痛快。”

“老大,被跟他们废话,抄家伙砸了这里,看他们还走不走。”大汉身边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凑过来提醒姓史的汉子。

“好,给老子砸。”说完又转头对几个兄弟道:“其里面,把那小娘们给我绑回去,老的趁还没死直接扔出去,别死在这里晦气。”

“史爷使不得,使不得呀!”跪倒在地上的老妇人,一手将少年扶着,一手试图去住大汉的腿。

几个脸上挂着□的笑容手下不等自己老大吩咐,就很有眼色的顺势抓住老妇人的手将其往客栈外拖去。

李可可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大声喝道:“住手!”

听到有人喊停,姓史的汉子有些不快。他转过头恶狠狠的往李可可这边看来,眼神迅速的扫过李可可一桌又看到他们身后那桌随从,心知这群人非富则贵,也不欲节外生枝,边放下先前的恶霸姿态道:“今天的事情,跟各位没有关系。你们改投他店吧,这店今日要换主,不做生意了。”

“你说不做就不做,今天这事,我们遇上了就不能不管。”李可可看出了这恶人的不耐,但此行目的就是惩奸除恶,不管她咽不下这口恶气。

那贼眉鼠眼的家伙不等他们的头开口,就一脸奸笑的接了李可可的道:“哦,你们要管。呵呵,小娘子,你可知道我们史爷是谁?我说,史爷放你们离开,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敢在这里跟我们史爷叫板,扎死吧你?”

“哼,谁找死还不一定呢?难道云城就没有王法吗?青天白日,能容你们这些恶人再次仗势欺人。”李可可本就不是个怕事的,此时被那贼眉鼠眼的家伙一激就更认定了这帮人不是好东西。

“哈哈,小娘子有点意思。王法,哈哈哈,谁不知道我史爷就是云城的王法。”姓史的汉子似乎别李可可逗乐了,竟哈哈大笑起来。

正说话间,几个进入了内室的汉子也将接待李可可等人的女子和一个干瘦老头才里面拉了出来。

只见那干瘦老人脸色蜡黄,气息微弱,李可可更是怒从心来,手也无意识的捏紧了方文涛的手。

如果不是想听姓史的家伙说出自己的背景,方文涛和贾皓瑟早就想出手整治那些敢对李可可无力的家伙了,此刻李可可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无疑是一个催化剂。

方文涛握紧李可可的手,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转头给身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第五十六 救死扶伤

都不用方文涛动手,姓史的家伙跟他的同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啥事,就给方文涛的随从全部拿下了。

方才还在叫嚣的史大汉此时被一人反剪着手压在桌在上,一边脸挤变了形,满眼惊恐似乎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

而那个一直在旁边多嘴多舌的尖嘴猴腮的家伙此时也好不到那里去,直接被人踩在了地上。

只是这小子比那史汉子反应快,一直在地上试图挣脱踩着自己的那只有力的大脚,嘴里还不忘叫嚣:“你们敢动史爷,有种你们等着,县令大人很快就会来,到时候看你们怎么死!”

被众人救下已经相互搀扶站到了李可可等人身侧的店主一家,此时个个都是脸上都惊疑不定,似乎看到坏人被制很是解恨,但是那个所谓的县令大人又让他们很担忧。最初接待李可可等人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李可可身边,她闭闭眼咬了咬唇,伸手拉了拉李可可的袖子。

李可可感觉到衣袖被拉,转头看到一脸忧伤的女子,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好,只是安慰性的冲她笑了笑。

女子看出了李可可笑容背后的安抚之意,她又上前一步,在李可可耳侧轻声道:“他们是县令的亲戚,此事怕难以善了,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没有想到,此时这女子还会为别人着想,李可可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心里要帮助店家的决心也跟着多了几分。她顺手握住女子的手,眼神坚定的对女子道:“不怕,有我们在,他们奈何不了你们。”

两个女子在轻声交谈,另外一边贾皓瑟则笑着走前几步道:“是吗?这么说来,你们还是县令的人了。”

听贾皓瑟如此一问,被压在桌子上的史汉子似乎也醒过来了,大声恐吓道:“再不放了我们,我叔叔定叫你们活不过今天。”

贾皓瑟饶有兴趣的走到史汉子跟前,用扇子悄悄他的头道:“哦,这么说,你叔叔是县令了?”

被人用扇子敲头,还是在自己报出了叔叔名号的情况下,史汉子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羞辱,他又徒劳无功的挣了挣,恶狠狠的看着贾皓瑟道:“还不松手,等叔叔来了,小爷第一个宰了你这小白脸。”

贾皓瑟故意做害怕状道:“哈,我好怕哦!”

说完这句之后,贾皓瑟转头看向李可可笑道:“县令是他叔叔,我们惹不起,还是放了吧?”说完还超李可可挤了挤眼。

李可可闻言,看看史汉子又看看那群被制的狗腿,转头对贾皓瑟道:“是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县令呀,我们可不能冒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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