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各自回避着对方,尽量不碰头,苏弥感激殷封的体贴,心里悄悄给他加了分。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也会利用手上的朋友,可是,这个当口,她也只能采取最快捷的办法。
叶琳是个神奇的人物,她一直都这么觉得。她真的没想到她玩个网游也会把相夏给勾到的。这世界多大啊,偏生就整一块儿了……
在她的身份被揭开之后,她和叶琳就没怎么接触了,然而因为相夏,她们又恢复了联系。
在辰信工作的那段时间,就数和她关系最好,所以她的一些小习惯也十分清楚,这个时间点,她肯定是在偷懒的,于是在MSN上抛了几个关于游戏的问题过去,等着她回复。
不意外的,叶琳也很快的砸了一行字:苏苏啊,别提游戏了,我连睡觉时间都没啊!陶总经理简直不是人!梁总去出差之后,她拼了命的接了那么多单子,能做得完吗?辛苦的还不是我们!宽带泪啊我。T.T
“哦?”苏弥好笑的看着叶琳发来的搞怪的表情。她料想陶月明会乱了阵脚,可没想到乱成这样,真是个要强的人,可是,也要掂量下自己的斤两不是么?
“别在意啊,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她飞快的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嗯,那也是,还有两三个单子就能做完了。话说苏苏,都是你,居然就一跃做了澳亚的CEO,就是你这么一出让陶总经理发疯的啊啊!!可是看到她吃瘪我就好爽!!”
苏弥心中一乐,她是打从心里喜欢叶琳的,尽管稍稍利用了她一下,有些不人道,“美国有几家跨国企业想要在A市扎根,下个月必定要忙了,估计陶月明也是未这个做准备吧。辰信发展起来,对你也有好处,工资福利不久上涨了嘛。O(∩_∩)O”
“诶诶?真的咩?没听说啊!”
苏弥在电脑前偷笑,你当然不知道,因为都只是我随口说说,“你没听说没关系,现在知道了就好。你还是好好去工作,我就不逗你聊了。”
心中对叶琳说了几个抱歉,苏弥关了MSN就开始工作了。
这一个月她都忙得焦头烂额,除了工作,把所有事情都抛诸脑后,连带把某人也抛到了一边了,所以乍看到来电,她还有那么几秒愣住。
才记得她和殷封已经一个月没见了啊。
“小弥,回家吧。”他略带疲劳的声音像是经历了千山万水后一般透过电话传来,苏弥莫名的心头一暖。
他们从没和对方说过喜欢,可是那些微妙的感觉,已经慢慢滋生,一点点的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了。
听见他的声音,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有一些想念他的,惦念他清晨起来时的孩子气,惦念他奸诈狡猾的挑逗,惦念他别扭的表情……
初认识他时,对他的欺骗与无畏,到渐渐的因为梁辰而乱了方寸,他细心的陪伴和耍赖似的黏糊,她开始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一个条件优越的人,频频向你示好,说没感觉就肯定是假的,不论是虚荣抑或是沾沾自喜。他霸道的亲吻,她还可以骗自己,因为梁辰而无视那些若有似无的暧昧。
可在之后,他不遗余力的维护,就真的让她心动了。
他尊重自己的选择,知道自己心里麻乱想要逃避,他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释然。
在感情路上跌倒了不可怕,还能站起来就最好了。现在放着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在身侧,按就近原则,看来当初她真的是扑倒得好啊……
“好啊。”她展颜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存稿箱二号。╭(╯3╰)╮
明天光棍节哦,我这一大光棍预先祝大家尽快脱光了,嗷嗷~~
36、落败的孔雀
已经12月,南方的冬天都是湿冷,寒风吹的人难受极了。苏弥手脚一向偏凉,睡觉的时候不抱着暖水袋就肯定睡不着。
下班的时候,殷封来接她一起吃晚餐。
她刚从公司下来,远远的就看见他那拉风的捷豹了。然而没等她自己过去,他便从车上走了下来,迈着大步走到她跟前,解下了自己的围巾套在她的脖子上。
呼出来的气都变成了白烟,模糊了两人的脸,殷封牵过她的手,感到一阵冰凉,眉头下意识的便微皱起来,“也不戴手套。”
听着他的呵斥,带着浓浓的关心,苏弥一咧嘴就笑了。在公司这一个月都是时刻保持着警惕,身心皆是疲惫,现在看见他,又能什么都不想了,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殷封见她傻傻愣愣的模样,不由得也微微一笑,拉开自己大衣的拉链,揽着她的腰就往自己怀里带,一件衣服裹着两人,他残留在衣服上的体温一点点的传到了她身上。
一个月的不见,反而让他们的感情慢慢沉淀了下来,没有像年轻的男女生一般热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感受,浓烈而炽热,包围着他们的,只有淡淡的温馨和小小的甜蜜。
“你瘦了。”殷封摸着她的纤腰,有些不满,之前摸着手感还很好,现在怎么好像都只摸到骨头了?
“嘿嘿,工作嘛。”她吐了吐舌头。
殷封的眼风扫了她一下,俊眉微微上扬,不出声。
把她带到了凯旋宫饭店,把车给泊车的小弟去停好,他们携手走进大堂。才刚进门口,两旁的适应便恭敬有礼的将他们迎了进包厢。
苏弥见识到殷封大人新的一面,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这是要把她当猪来养咩?点这么多菜!
“加一个木耳猪血汤。”他看了看菜谱,又向服务员说道。
“不不不要了!吃不完的!”苏弥连忙抢走他手中的菜谱丢到一边,再看,不得把上面罗列的东西都点了啊。
“你脸色很苍白,没什么血色,要补血。吃不完就算了。” 殷封驳回她的话,又转向服务员,“暂时就这么多。”
还暂时……
“加一盅枸杞燕窝,饭后上。”在服务员即将转身去下单时,他眼皮抬也没抬一下又淡淡开口,服务员马上又在单上补上。
苏弥顿时无语了,她从来都不知道殷封这么能折腾人的啊!
看着一道道菜摆上来,把超大的一张桌子都放满了,她就欲哭无泪,奈何他还半硬性强迫她吃,眼见自己的肚皮越来越鼓,在燕窝端上来的时候,她懦懦的开口,“能不能,不吃了……”
“不能。”他想也没想便拒绝。
“吃这么多,容易发胖。”肥胖是女人的大忌,你知道吗?知道吗!
“胖了好,现在抱你,手感不好。”殷封说这话时神色一点也不变。
“……”这人什么时候又变成面瘫了?苏弥心里腹诽。
可是冰糖燕窝此刻在她看来也是毒药了,她悲壮的捧起来咕噜咕噜的喝下去,末了还打了个饱嗝,之后她不意外的看到殷封眼里有一丝嫌弃。
“你嫌弃我。”好伤心!
“……没有。”殷封若无其事的避开她的眼睛。
殷封,你这不是欲盖弥彰么你。苏弥像个小媳妇似的揉揉自己的肚子,涨涨的怪难受,看起来活像怀孕三个月啊。
“吃太多了,好撑。”她委屈的撅着嘴,拍拍圆滚滚的肚子。
“多恢复一□力。”殷封笑的意味深长。
苏弥眉角当下就一抽一抽的。
“我去洗手间。”她没去问他什么意思,因为她知道,如果他说出来,自己一定会吐血的,还是先去消化消化那些多余的食物要紧……
包厢里其实有洗手间,但苏弥还是特意跑到了外面去,在他面前上厕所太难为情啦。><
然而今日和某人的偶遇,她又相信了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推开洗手间的门,那对着洗手盘在用冷水扑脸的女人不是陶月明是谁?
苏弥的脚步顿了顿,从镜子向她看去,自认为十分友好的微笑打招呼。
可这笑容在陶月明看来就成了讽刺了,她愤恨的站起身,抽出纸巾擦擦脸,不施粉黛的脸上满是憔悴,那些话几乎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你现在得意了?”
“陶小姐哪里的话?我可不敢跟你叫板啊。”苏弥夸张的捂着嘴巴,装作没看见她眼里的怒火。
“你别装傻,陶氏股价大跌,生意惨淡,还不是拜你们所赐?你这女人,真是恶毒,竟然撺掇殷封哥哥去帮你!你不知道我们两家人的关系么?”陶月明面目狰狞,手中的纸巾被她揉成了一团用力的丢在垃圾桶里。
“陶小姐,请你别乱说话,否则,诽谤的罪名,你可是吃定了。”苏弥十分淡定,“投资有风险,更何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呸!我才不相信什么风险不风险,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还有什么?!”
“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那就是吧。”苏弥不在意的耸耸肩,“反正现在,你也斗不过我,不是吗?”
“你以为我会束手待毙?苏弥,你给我等着瞧!”陶月明骄傲的扬起下巴,“我一定会赢你的!不论是事业,还是殷封哥哥和Sam。”
“别把旁人扯进来。你还想一拖二,就不怕吃不消?呵。我记得你曾说过,我拿什么跟你不客气。那我现在告诉你
,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对比陶月明的怒不可遏,她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应着,“我倒要看看,陶氏顶不顶得住,你还有多少能耐。”
“苏弥,你别自恃甚高!”她的音调不禁拔高。
“起码我不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如果你当初肯收敛一下我也不会对你下狠手,可是你三番四次的阴我,这口气我还能吞得下去?!” 苏弥不屑的冷笑,靠前一步,眼里带着戏谑,“你以为我的筹码就只有澳亚?你别太天真了,陶月明,你那弟弟的事,你以为我就查不到吗?一个私生子还敢做这么多小动作,也真是不怕给你家丢脸。”
一听到‘私生子’三个字,陶月明的脸唰的一下变白了。
苏弥眉梢眼底俱是讥讽。温迭的私家侦探事务所,在A市可以算的上是佼佼者了,若她真想要查,几乎没有查不到的。
她一直没有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也不过是可怜她。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在陶家她是高贵的千金大小姐,父亲疼她入骨,她也一直崇拜着自己的父亲。她也一直以为她的父母十分和睦,可哪里知道,他的父亲竟然带了一个私生子回来。自己的偶像在心中的形象一招坍塌,从此她就对她父亲极为厌恶,而为了补偿她,陶正宇是将陶氏全权交给了她打理,对她的要求更是有求必应。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奈何也是烂泥扶不上柄,除了在外花天酒地,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没少做。
吸毒,□少女,伤人,哪一条爆出来,都会对陶家的声誉造成严重的损害。
她尽管不喜欢那个所谓的弟弟,可为了陶家,她也都竭力的周旋隐瞒,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她已经习惯了用些旁门左道来达到目的吧。
“我不会说出来,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也不是圣母,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如果你想在事业上和我一较长短,我无任欢迎。叮嘱你一句,毕竟陶家和殷家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别指望殷家人会帮你多少。要真有本事,你就凭自己的实力说话。”见陶月明哆嗦着唇不敢开口,苏弥悠悠的转过身就要离开。
落败的孔雀,委实没什么好看的。
她不屑用那样低劣的手段来打击陶月明,她要在商场上,狠狠的虐她!
出去了许久,苏弥回到包厢,才记起自己都忘了去厕所了。不过走了这么一个来回,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心情很好?”苏弥带着淡淡的笑容,脸颊边浅浅的梨涡撩拨着他的心神。
其实她不是个十分漂亮的人,不过中人之姿,但她狡黠的表情和那双像时刻都带着笑的眼睛为她增色不少。每次小计得逞时,她都会不自觉的抿嘴偷笑,露出小酒窝,可爱的很。
这是他从前认识的她。然而现在的她,不过在澳亚呆了一个月,却也多了一分干练的气质。处事竟与平日大相径庭,该下手时亦毫不留情,眼底眉梢都会露出自信的锋芒。
哪一面,他都极为喜欢,情不自禁的,无法抑制对她的感觉。
“嗯,是不错。”苏弥没有将刚才的事说出来,也认为没这个必要。她和殷封之间,只希望是她和他的事,而不涉及别的,包括工作,可能的话,真是连提都不想提。
“吃饱了?”殷封也不多问,似乎是不感兴趣,转了个话题,眼睛盯着她,伸手在她脸上亲昵的摸了一把。
渐渐习惯了殷封的动手动脚,苏弥已经学会淡定处之了,看着微微凸出来的小肚子,她叹了一口气,“吃那么多,哪能不饱啊。”
“那好,我们回家,老婆,做做饭后运动,有助消化。”他笑眯眯的站起身,瞧着怔住了的苏弥,心情变得十分愉快。
他那惦念了一个月的饭后运动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三号,嘤嘤。
37、一个人的欢喜与忧愁
又一个起床异常艰难的清晨,苏弥开始觉得,和尚般的男人一旦开了荤,真的是禽兽不如。
甚至,还能无师自通。
她多想问,他不是个雏么?!怎么懂那么多,技巧那么好?!每天让她腰酸背痛难以下床,他还能春风满面雄纠纠气昂昂的去上班?
什么叫酒后乱性!为神马她当初会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把他给推倒……
回‘家’之后,他把她房间里的衣服通通搬到了他的房间,这下他们不仅同居,还同房了。摸着觉得快要断掉的腰,苏弥欲哭无泪的下床。
秘书打电话来给她报备行程的时候,她才刚出门,手里拿着IPAD,看着排得满满的会议,脑袋一时隐隐作疼。
她没想到陶月明竟真的会牟足了劲儿跟她硬拼,本来她想,有点脑子的都会知难而退,可是哪知道她是这般不要命的玩法,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自己这次真的下狠手的话,陶氏和辰信是完全不保的了,这并不是她的初衷……
无由来的又想到了那个人,现在,他应该是在那个地方吧,那个带着他们回忆的地方。
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还有感情,甚至自己,也不是说可以完全忘了她。故意让他去吉林,让他独自面对过去,她想,其实自己也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真的很不可思议,当初为他哭个半死,为他难受的吃不下饭,曾以为就这么将他放心里一辈子,然后再找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把他当做他。
可原来,事情也没自己想得那么无法接受,她可以平静的回忆过去,偶尔飘起的半点涟漪,也被某人的温柔体贴给慢慢抚平。
其实跟殷封在一起,有点时候还是会想到梁辰。当初两人相爱,不是没有情到浓时、情难自禁,可她想,她要把第一次留到他们新婚。
若在以前,她和他做了,也许他们就不会分开了。无论多艰难多痛苦,他们必定都会坚持下去,可不分开,她便也不会遇到殷封。
也许,她和梁辰,就是对的人在错的时间相遇,而她和殷封,却比较幸运,她愿意相信,他和自己,是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在爱情路上,跌倒过一次,她是怕了,他什么时候走进自己的心里,她不知道。最后,她还是愿意把自己交给他,臣服于自己的心。
他是个值得自己用心对待的人。
不经意的看到了今天的日期,苏弥的眼神闪了闪,掏出手机,敲了几个字,点击发送。
北方的冬天,伴随着雨雪,冷得人瑟瑟发抖,习惯了南方天气的梁辰,初初也是十分不习惯,可他没怎么多考虑,还是来了吉林。
他需要透透气,他需要离开那个有她在的地方一段时间。
她身份的突然转变,让他接受不了,甚至让他觉得过去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十分可笑。
不知道这么几年下来的坚持为的是什么,争一口气?赢回她?
可是现在,她比他有出息,比他有钱,而且,她还是别人的妻子。
走在街头,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他鞋袜也有些湿濡,雪像烟一样轻,像银一样白,纷纷扬扬,从天空中飘下来,摊开双手,看着雪花在手心融化,心底也慢慢的变得冰凉。
带着两个人的回忆,一个人走在遥远的北方。
他和她也来过长春,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冰天雪地,她鼻子冻得通红,眼睛却依旧如星子般明亮,带着毛绒绒的兔耳朵,可爱非常。
他和她在公园一起堆着雪人,两个和他们一样高的,一个矮矮的,他笑着说,这是他们一家三口,以后要她给他生一个小胖子。然后,他便会看到她害羞的红了脸,眉眼都是欢喜。
他和她一起住在公寓式的酒店,自己做饭,迷糊的她曾经把粥煮成了饭,还硬逼着他吃下,一口一口亲自喂他,那时候他想,就算是砒霜,他也会笑着吃下去的吧。
她很调皮,每每喝水都要装作要喷出来,却不想,他偶尔会讲讲笑话,然后就真的喷了他一脸的水。那个时候,他都只能无奈的抹掉一脸的水,看她无辜的吐着舌头,然后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吻……
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看着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梁辰的表情竟有些茫然。
辰信的生意开始走向滑坡,陶月明擅自的决定更是雪上加霜,可他已经觉得很累,无心去管。本来他就不喜欢经商,本来他就是硬逼着自己去做这些事。
不负责的想,就算辰信倒了,承业倒了,于梁家,其实也只是无关痛痒罢了。
他多久没碰过钢琴了?
他说过,要给她写一首属于她的曲子,可是没等他谱曲,他们就分开了。
不是不知道她的那些动作,他任凭她去打压陶氏,打压辰信,他想,她只是需要发泄。
在知道陶月明做过的那些事后,其实他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她想进一步压垮陶月明,而有他在,她是不好行动,所以想办法让他离开。
苏凯告诉他过往那些事情的真相,真的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他不得不离开A市。
这是他欠她的。
两年前,两年多前,家人就有把家业丢给他打理的想法,事实上,他们也真的这么做了。可是他不喜欢,承业在他手上,也没比之前好多少,他甚至只是个挂名的总经理,实际上也没做过什么事。放任自己跟她在学校里开开心心的
过,放任自己一心投入在音乐的世界中。可陶月明给他听的那段录音,让他醍醐灌顶。
是不是她更喜欢的是事业有成有干劲的人?可她明明说过,支持自己的梦想的。
她开始忙着工作,对自己爱理不理,家人施加的压力,让他觉得烦躁。在看到她和相夏相拥而眠的那一刻,他真的是崩溃了,甚至想不顾一切的揪起相夏狠狠揍一顿,可他没有,只是冷冷的看了几眼,最后离开。
原来,将她一手推开的,是他,因为他没有给她足够的信任。
她明明对自己说过,相夏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可他却相信了由陶月明带给他的假象。
现在看到她以雷霆手段打击报复陶月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高兴的是,她还会对过去耿耿于怀,她甚至不忍他受到直接的伤害,而选择让他离开,那是不是代表,她还在乎他?
可这也让他失落,她还是不管不顾他,要对辰信出手了,他们的情分,也即将到此为止。
她是在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是他自己放弃,还是在她底下让辰信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再被压垮……
看着白皑皑的雪地,梁辰站在十字路口,任凭雪花落在肩头,落在他的发梢,点点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散发着一身的寂寥。
‘滴滴’的手机短信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他的回忆。
打开手机,那个熟悉的号码让他心头一震,按在上面的手指竟微微有些颤抖。看完了短信,只觉面上一片冰凉。
连自己,都要忘记这个日子了。
今天,原来还是他自己的生日。当年,他就是在这个日子,向她表白,而她,也答应了。
那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觉得前所未有的圆满。
然而今日,这么单调的一个‘生日快乐’,却让他觉得无限凄惶。她不会再给他亲手做生日蛋糕,在上面画着丑丑的图案,不会再给他亲手叠星星,在每一颗星星里面写着不同的话……
他拥有过她最美好的时光,可现在,她把一切都带走了。
爱悠悠,恨悠悠,一切已经覆水难收。
一个人走遍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牛肉面店的老板还是好客如常,他似乎还记得他,看到他孑然一身,虽然脸上有疑问,却体贴的没有问出口,只是端了一碗大碗牛肉面给他。
这是她爱吃的,他一直记得。
木然的拿起筷子把它吃完,心里既心疼又懊悔。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就好了,如果可以回到从前就好了。
他拨通了那一个电话,许久都没人接听,不死心的再拨一次,那头久违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像是踏过千山万水一般,让他晦涩莫名。
“今天我生日。”
“生日快乐。”
“你不要我了吗?”
“……”
“他对你好吗?”
“很好的。”
“那就好,再见。”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给梁辰的,码字的时候就一直在把周华健的《让我欢喜让我忧》单曲循环,诶诶~~
38、突发事件
梁辰的暂时离开让陶月明忙的焦头烂额,偏偏有意和辰信合作的都指明要自己负责案子,否则免谈。这个关节,陶月明也只得顶上。
陶氏已经一团糟,资源以及客户的流失让集团在风雨中飘摇,而她那不成气候的弟弟除了会败家一无是处,陶正宇虽然回了公司主持大局,可是段时间内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幸好在A市陶氏也算有名气,总算还能站稳脚跟。
眼见澳亚似乎有放缓了打击陶氏的迹象,虽然很不争气,但陶月明还是松了一口气。她让父亲的旧部帮忙,牟足了劲要跟苏弥一较高下。她疯狂的嫉妒,更加厌恶这个人。
凭什么所有的人都站在她那边,凭什么半路跑出来的人要把她一切都夺走?
趁她刚接手澳亚,所有的事才刚上轨道,她要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将苏弥击沉!
手里拿着刚收到的传真,陶月明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微笑。
上月在苏弥自以为是的商业打击中,她就已经和加拿大外商公司经签订好合同,只要在1月之前装货完毕抵达魁北克就好了,这一单子只要做成,她就能让辰信跨过这个低潮期。
之前虽然陆续有不少商客来找她合作,但都是些不大不小的生意,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有总胜于无,她还是为这些恼人的小生意扑前扑后。然而前段时间,她在底下听到员工有传言,说会有美国的跨国公司在A市寻找合作对象,本来她是不信,她都不知道的事,那些小职员会知道?可后来,她发现是叶琳那小丫头在底下偷偷告诉别人的,却被她的一些心腹听到来向她报告,说是苏弥和叶琳闲聊时不小心说漏的嘴。
当下她便觉得那是个机会,而凭她的努力,辰信也很幸运的被看中了。加拿大和美国合作公司的负责人也前来和她联系……
“Linda,这一次你做得不错,年终奖金再给你加。”她心情颇好的走到叶琳旁边,友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直让叶琳受宠若惊。
“谢、谢谢总经理。”叶琳忙不迭的退了一步躬身致谢,直到陶月明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离开才敢站起身,惊疑不定。
她做什么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怪哉,莫不是和苏苏斗法都傻掉了……
叶琳茫然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跟苏弥说着陶月明的反常,在苏弥发来笑脸和安慰后才稍稍安心。其实她还以为自己是准备要卷铺盖走人的了……
看到叶琳忐忑的诉说,苏弥在电脑之后若有所思的撑着额。十二月,魁北克已经进入冰冻期了吧……
另一个对话框在屏幕上弹了出来,“一切搞定。”
见此,她的神色闪了闪,拿起电话按了
几下,发送短信:十天后后开始收购。
“知道了。”没几秒,那边就发来回复。
“也差不多了吧,她也该完蛋了。”苏弥喃喃自语,看着手机兀自出神。
其实这么耗损人力物力去争一口气,真的没太多意思,这次玩完了就不管了……
‘滴滴’一下,手机上又收到一条短信,苏弥不看还好,一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只有四个字的短信反复看了又看,确定发信人是温迭没错,才无力的跌坐下来。
“靠,都在搞什么啊。”苏弥有些烦躁的穿上大衣就走出公司,吩咐秘书将后面的行程全部取消,到停车场取车后就一路飙车到了温迭的事务所楼下。
有些粗鲁的推开她办公室的门,不意外的看到那个让自己一阵心烦的女人还在对着电脑喝咖啡,仿佛刚刚发出那条短信的人不是她。
“谁的?!”苏弥大步走上前,在她办公桌上敲了敲,有点生气,一把抢下她手中的杯子,“有了你还和咖啡!”
温迭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不甚好的脸色,眼神颇是无所谓,神色慵懒,带点妖艳的妩媚,“还能是谁的,也只能是他的了。”
“他知道吗?”苏弥语气不善,“你怎么就玩出火来了?”早知道那什么鬼律师他会害温迭变成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他接近温迭了!
“我很认真的,我没有玩。”温迭正了正神色,眼神认真,“我没告诉他,也没打算告诉他,因为我们已经完了。”
“……”苏弥气得不轻,看着她几欲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无奈的叹气,“我陪你去医院么。”
“不了,我会生下来,只是,你别跟殷封说。”温迭的目光变得柔和,“现在才一个月,再过段时间,我把这边的事了结了,就出国。”
苏弥眉峰一挑,“你半世打拼下来的,都不要了?”
“福利院那里的,我每个月都会打钱过去,何况还有你,不是么?”温迭笑得眉目疏朗,仿佛想通了许多,“我是个钱迷没错,可又不是个合格的钱迷,我为什么拼命去赚钱你也知道的,然而自她去了,我也就没了这个束缚。这些年这么拼命,也只是习惯罢了。现在我挣的钱也够啦,以后买个花园式的小房子,把孩子生下来,种种花,看看报,逗逗孩子。就算我腻味了那些生活,凭我的本事,还可以在外面另觅一片天地……”
“温迭,为什么不告诉他……”
“当初我也不过是当做玩玩的接近他罢了,也是为了那单生意。可是哪想到自己真的栽了进去,不过我没后悔,我早就知道他是游戏人间的公子哥儿,什么都不当真,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不关他的事。”温迭语气坚定,“倒是你,我不清楚殷封是什么人,但总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跟佟臻这么好兄弟,虽然外界传他为人低调也不乱搞男女关系,但他以前有没有什么风流过往你可知道?你一开始说只是利益婚姻,这我就不管你,可现在你既然动了真情,就少不了要为自己多考虑了。”
“这……没有吧?他那个……”苏弥欲言又止,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个什么?”温迭转念一想,忽然不怀好意的笑着凑近了她,“那个他难道还是第一次?”
苏弥一下子被说中,有些羞赧的低下头,伸手就要掐她,“你作死是么!”
温迭咯咯的笑起来,“同样是戏假成真,你倒比我幸运得多。”
听了这话,苏弥心里突突的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同样的,戏假成真,温迭的结局不好,那自己……
忽的外边有人敲门打断了她的想法,“老大,有生意,接不?”
闻言,轮到温迭有些愣神,这段时间,生意很少,还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她也正打算把事务所给结了,这时候却突然有客上门?苏弥见她有些微怔,自己也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后,手肘碰了碰她,“喂,接客了呢!”
“让客人在外面等等啊,姑娘我这就来!小苏,泡茶伺候!”温迭捏着嗓子装模作样的怪笑,随后又恢复了一向在人前那刚强的样子,语气却有些感慨,“女人,这大概是我最后一单生意了吧。”
“什么最后不最后的,这事务所你好好留着,我会找人帮忙打理的。”苏弥皱了皱眉,心生不悦,“你也少操劳些,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我可是你孩子的干妈了,不让你孩子叫我妈我跟你急啊!”
“是是是,我的姑奶奶,我孩子的妈,你先回公司吧,我知道你最近也忙。陶月明那丫我等着看她的下场呢。”温迭推着她一并出门,温柔的嘱咐:“我去见见客人,你小心开车。”
苏弥无奈的笑笑转身离开,对温迭肚子里的孩子的突然到来觉得有些猝不及防,一路低头沉思,也没看到前面有人,而那人似乎也是在思考什么,竟一时没看到她,两人就那么撞着肩膀而过。
碰到了人,苏弥立马回神,两眼带着歉意,“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她抿唇笑笑,微微摇头。
苏弥看着那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的女人转身往里走,她的声音十分柔和,听在心里很是舒服,而那眉眼有些熟悉,秀气的柳叶眉,圆润的眼睛似乎总是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上去也不过与她年纪相仿,二十四五一般。
忽然有些怪异的感觉漫上心头。
“苏姐,怎么了?”温迭事务所里的一个小弟端着茶水过来,见她呆愣着不动,上前喊了喊。
“哦,没事。”苏弥回神,摆摆手就走出事务所,想来那个就是温迭的客人吧。只是这么年轻的人会来,真是少见。
开着车回公司,这次不似方才那般飚速,遇到了红灯,慢悠悠的停下了车。还是上班时间,人也不多,她换了档,红灯一过,车子就开了,却在转弯的一瞬,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搂着一个穿着大红色长裙、披着一件豹纹皮草的女人的纤腰,正往一家高级西餐厅里走去。他们姿态亲昵,彷如情侣。
佟臻是么?
苏弥怒火中烧,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打了个弯,踩了踩油门加速而去……
事后她打电话跟温迭说的时候,温迭还笑得不成声,说她难道要开车去撞死他为她出气?
其实她自己也很郁闷,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不会是她其实有做杀人犯的倾向吧?囧囧有神之下,温迭电话里的回话让她再也囧不起来了。
“女人啊,告诉你个事。”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语气。
“放。”
“刚刚来的那位顾客,她的生意,我到底是没接。不过她自称是,殷封的初恋……”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冒了,好难受。TAT..
之后更新速度会恢复加快的……
尽量日更~~
39、游戏的序幕
说起初恋,苏弥隐约想起,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回事。记得当初在那个小院子里,殷封也曾一脸惆怅的对她提过,他那初恋,因为钱,跟梁辰跑了。
可他的初恋曾跟梁辰在一起,她怎么会不知道?
若狄仁杰在此,定然要问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虽然元芳不在,她没处去问,但她还是觉得事有蹊跷,遂电话一拨……
夜晚下班她早早回家,还亲自到市场买菜,打算大显身手。可她做好了一桌子菜,左等右等,直到晚上八点,殷封也还未回家。
不得不说,她还是有点心急如焚,毕竟她最近也不是闲着的,难得抽空一日回来给他□心大餐,他居然不回来吃饭?!
苏弥手机一掏,做了人生之中第一件名叫‘查岗’的事。
“苏弥?”电话那头的人接起电话,声音似乎有点刻意的压低,嗯,很可疑!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连名带姓的叫她!
“哦,你在干嘛呢?”苏弥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在开会。”殷封迟疑了片刻。
“开会?!”苏弥显然有点不信,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那么一小点儿,两秒过后又觉不妥,连忙换了语气,“哦,我给你留了饭,回来热热就吃吧,我睡了。”
“你要睡了?”那头的人有点震惊。
苏弥重重点头,却又想起他是看不见的才应了一句,“嗯,挂了。”
她自以为装得天衣无缝,可是这个借口,拙劣非常。才八点多,她就说要睡了,怎能令殷封不惊奇?
殷封挂了电话,心情颇为复杂。苏弥最近一直都在忙,他好久没享受过她的体贴了,而每晚看见她疲惫的脸色,他也不好让她太过操劳。
但偏偏今天,她却提早回家给他做晚餐,还特意给他打电话,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殷封哥哥,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怕你是被什么人缠住了,出来看看。”殷封在大屏风后面沉思了一小会儿,听到陶月明的声音在在耳边响起,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但又迅速的恢复了神色,笑吟吟的看她。
“噢,看到月色不错,我多看了一会儿。”他指指窗外,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回到了包厢。
陶月明在外疑惑的看着连颗星星都看不见的天,有些忐忑。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她把她找回来,也不过这几日的事情,而她也吩咐了她别乱走,他没道理会知道的。
但她全然不知,某人擅自的行动,已经让事情露了痕迹。
按捺住心底的慌乱,陶月明也回了包厢,一进门便笑容满面,仿佛前段时间她和他的嫌隙从未生过,“你们都许久不见了,怎么这么安静啊。”
“Caroline,就是这么久没见,才觉得有些陌生啊,不过我很高兴呢。”同座的女子含羞带怯的低头抿唇笑笑,对面的殷封神色莫名,也没出声。
“就想着你们别后重逢一定会很高兴……殷封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陶月明颇有些亲昵的伸手拉了拉殷封的衣袖。
殷封如梦初醒般回神,不动声色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避开了她的手,而后盯着对面的女子似笑非笑,“这不是她说的么,我们陌生啊,没什么话好说的。”
此话一出,席间两女子的脸色都颇有些尴尬,陶月明立马打了个哈哈,“我先去让服务员上菜,你们好好聊聊。”
她忙不迭的又出了去,留下一男一女无言对坐,但门也只是被她虚掩,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就立刻躲到一边,发了一条彩信,直到手机上显示对方已收到,她才收敛了唇角那诡异的笑。
待她进去的时候,俨然看到那女子笑靥如花,殷封脸上的冰冷也有些解冻,她心里有些得意,全然未觉殷封眼中一闪而逝的寒芒。
“殷封哥哥,雨涵刚回到A市不久,你多带她出去熟悉下环境啊。”
“哦,可以。”殷封没有拒绝。
见此,那名叫雨涵的女子面上一喜,脸色粉嫩,煞是好看,殷封好似看呆了一般盯着她艳丽的面庞,一眼不眨……
中国移动通信还是很不错的,刚刚陶月明发送的那条彩信,不到一分钟,苏弥便收到了。她一打开彩信,看到那看起来极为温馨的一幕,心中冷笑不止。
游戏,也是要挑对手的。
虽然那号码很是陌生,但她也不难猜到是谁,谁这么无聊啊,全A市估计就她这么闲了。只不过,殷封的隐瞒还是稍稍让她有点生气,她本来是不在意那个女人,谁过去没那么点事儿呢?更何况,她知道他以前也没和那女人在一起过,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这么低劣的戏码,竟要在她面前上演?只不过,殷封的隐瞒还是稍稍让她有点生气,这一次她倒要看看,他瞒着她是要做什么。
早早的洗漱完毕,苏弥躺在床上思考着人生大事,要怎么拷问他呢?滴蜡?鞭打?
唔,太刺激了……
可是光在脑子里想象着那香艳的画面,想到殷封光着身子怯生生的向她求饶,她还是有些开心,笑得捶床,却完全没看到殷封轻手轻脚的回了房,见她这般傻愣的模样,面露惊愕。
“咳咳。”殷封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她脑子里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与他有关,“你不是睡了?”
苏弥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做坏事被看破后的尴尬,但转念一想,现在做坏事的人是他!就立刻神气了,瞥向他的眼角尽是挑衅,“干卿底事?”
殷封一时气结,不知如何回话,暗想她是不是在气他晚归,便讨好似的爬上床去抱她,“我这不是有事忙才比较晚回来么,没有下次了。”
“你起开!”他才一靠近,苏弥就问道了陌生的香水味,半眯着眼揪着他的衣领,“怎么有香水味?”
殷封暗想,女人,在这事情上,果真马虎不得,佟臻说得对,以前的事是不太能让她知道的。光是有香水味她就变脸了,让她知道杨雨涵的存在,不翻天了?
还是瞒着好,然后赶紧把那无关要紧的人送走省得碍眼。
“我……”
“我问你啊。”殷封刚想说话,就被她打断,“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个,你喜欢过的女孩,如果她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苏弥欲言又止,那句‘你会跟她好吗’怎么也说不出口,可心中却是在咆哮,丫如果回答不好就等着大刑伺候吧!
“你别乱想。”殷封笑得像只小狐狸,不用多想他就知道今晚的事是陶月明故意之为,突然跟他说杨雨涵回来了,又强行拉了他出来,而苏弥会知道,也肯定是陶月明告诉她的。虽然他对陶月明这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行为很反感,但看到苏弥稍稍有点吃醋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得意,不过目前,还是安抚安抚比较好,“十个她也抵不过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