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什么关系?嗯?”他说话尾音声调微微上扬,似魅惑,似引诱,放在她腰上的手轻轻加大了力度。
“他是我奸夫。”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语毕,苏弥囧了。
“……”周围温度骤降三度,神佛魑魅皆退。“很好,回家再说。”
居然奸夫都出来了,是先把奸夫扫荡了还是先把小红帽给拿下?
跑远了的相夏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
梁辰和高悦心从商场离开,他便松开了高悦心的手,两人并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抱歉。”打开车门的那一刻,梁辰自嘲的一笑。
“罢了,我也不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高悦心无所谓的摆摆手,钻进了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之后,忽的想到了一件事,“对了,既然今天在这里看到她,看着你也还是……蛮上心的,有件事还是要告诉你吧。”
“什么?”
“苏弥来辰信投过简历呢。”高悦心意味深长的说道,“她的学历虽然够好,不过因为相关工作经验不够,而且在投行实习的三个月里,最终因不明原因被辞退。”
梁辰的手发动车子的手顿了顿,几秒后又神色如常,“通知人事部,让苏弥来面试。”
高悦心了然。
……
已经到家了的苏弥,自然不知道梁辰的决定,此刻她正在无声反抗殷封呢!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哟喂……
“说吧,怎么回事?”此刻苏弥严重的殷封就像长大了一口獠牙的阴司鬼差,等着把她拉去受审。
“他只是我过去的,校友,咱跟他交情不深的!”
殷封闻言,剑眉一挑,“嗯?”
又来了又来了,苏弥已经讨厌他这怀疑又探究又撩拨人的语气词了!!
“其实吧,我跟他嘛关系也跟你没关系啊。”苏弥确信,她胆子已经肥了。
“哦?”殷封还是单音节词。
“就是这样!跟你没关系!我跟你,只是形式上的婚姻,名义上的夫妻,还有……”苏弥掐指一算,“10个月零十八天!咱俩就掰了,管那么多干嘛呢,你说是不?”她语重深长的继续掰着不着边际的话,“你看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委实不需要为我操心那么多啊。你看你,老虎纹都出来了啊有木有,这样子就不帅了!”
“嗯。”殷封颇为认同的点点头,苏弥当下松了一口气。
“原来你这么爱慕我的美貌。不过既然你这么担心我的容颜问题,那你就给点行动出来,让我少操点心,在剩下的这十个月零十八天之内,你还是自动自觉的跟除了我以外的三十岁以下的雄性动物远离一点吧。怎么着,这剩下的日子,你还是我老婆,红杏出墙这事儿,想也别想了。”
苏弥一口鲜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不是说好了结婚了也各不相关吗?!”
“有吗?”殷封索性来个抵死不认,“最近操心太多了,我都想不起来我说过些什么了。”
“你怎么能这样?!”苏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堂堂寰宇的老总耍赖皮咩?!“你看那协议书你看我们当初签的协议书!”‘噔噔噔’的滚了上楼,苏弥把协议书拿出来,又‘噔噔噔’的以最快速度出现在殷封面前,直接甩到他脸上。“还有律师签名的!”
殷封拿着快速浏览了一遍,好心的塞回她手中,“少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嗯?上面只是说了,一年的婚姻协定,没有说婚姻生活各不相关。”轻轻的摸了下苏弥的头,语气惋惜,“而且你再看看那律师是谁?”
苏弥狐疑的看了一眼,不看倒好,一看,神色灰败。
尼玛这律师是他兄弟佟臻。
“好了,做饭去吧。”殷封大手一挥,把协议书抽走,放到一边桌上,然后直接下命令。
妹纸哒!凸!我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吗?!苏弥腹诽,不情不愿的进厨房,切胡萝卜的时候直接把那根萝卜当做是殷封来虐,一刀一刀切的生猛。
殷封听着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浅浅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瓶颈了。= =...这章,也写的好长。。。顺便把未来相夏这二货当主角的那本的背景也给铺垫了,嘤嘤~~
还有那啥,高悦心。。高月薪。。。~\(≧▽≦)/~啦啦啦,这破名字参考林黛玉=零待遇。。
13、请叫我玛丽苏
隔天,苏弥接到了辰信的面试通知。这下她无比的庆幸没有去寰宇,不然又对着殷封那可是会郁结致死的。orz
为了能够顺利通过面试,这两天苏弥是把自己反锁在房里好好准备的,周一去面试的时候,还特意穿上一身正装,并且化了个淡妆。原以为像辰信这样的大企业,会有重重机关,可是没想到,苏弥进去面试的时候,面试官只是面带微笑,问了几个专业问题就完事了。
而且还是,当场的直接录用,周三开始正式工作……
怎么觉得这么诡异?很有放水嫌疑啊!她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有木有!
带着满腹疑惑回到家,却见殷封已经坐在家中,电脑放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舞动。屋子静悄悄的,只余键盘声。
苏弥呆呆的盯着专心工作的殷封在出神。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戴眼镜的呢,原本硬朗的面部线条也显得柔和了许多。他工作的样子,好认真,好……帅……
这段时间跟他相处下来,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有时候还很痞的开你玩笑,让她完全忘了他还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
她一向无法抵挡认真工作的有魅力的男人啊喂。小心肝都扑腾扑腾的。(>_<)
苏弥一步步慢慢的走近,她的视线停留在在键盘上运作着的手上,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很漂亮,好吧,恋手癖又犯了……
“得出什么结论了吗?”殷封停下来,左手摘掉眼镜,只是用食指吊着,笑眯眯的侧头看着愣愣的苏弥。
“很……”苏弥想了半天,看到那个眼镜,于是脑中蹦出一个词,“鬼畜。”
“……”
很多时候殷封都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这世界太腐败,尤其是女人,脑子已经腐坏……
“咦?你这里FOB后面是不是漏了一个Vessel?”苏弥不小心瞄到了他的电脑屏幕,她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故意偷窥商业秘密的。><
殷封一听,仔细的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有,我们协定使用的是《2000通则》。”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下一身正装的苏弥,眼里的惊艳一闪而逝,“想不到你还不笨啊。穿的这么正式,去哪儿了?”
“就不告诉你。”苏弥努了努嘴站起身要走人,却被殷封一把拉住手腕,于是一下子没有站稳直接跌在他怀里。
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脑袋向后仰,抬头便见殷封的脸靠的离她极近,深邃的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她的心脏砰砰的跳的飞快,想要起身,不料愈是心急愈是手忙脚乱,被他抓住的右手腕也使不上力,于是左手极力在找支撑点,在自己的身后摸索着……
然后,摸到一个硬硬的地方,不知是什么,所以她稍稍用力按了一下,结果身后的人忽然传来一声低吟,“苏弥,你的手再敢乱摸,后果自负。”
他的声音不同刚才的清明,此刻带了些暗哑和压制,虽然苏弥没试过那档子事,可是,囧,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在她和温迭相夏胡闹的那段大学时光,还有啥不知道的哇!><
“我,不动,你也,不要乱动。”苏弥战战兢兢老老实实的定着,可是心里在咆哮:喂,殷封你那爪子是怎么回事啊?从我身上放开!
此刻殷封和苏弥的姿势极为暧昧,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而他的手,正揽着她的腰,牵着她的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下巴在她脑袋上蹭了蹭。
殷封舒爽了。没想到她看起来没几两肉,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嗯,你不动,我也不动,别乱动啊,后果自负的。”
然后,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还保持着那个暧昧姿势,苏弥悲催的觉得,自己又被耍了。管他的后果自负呢!手肘向后重重顶去,殷封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她,苏弥欣喜若狂,赶紧爬起来,谁料刚才一直保持着那样一个姿势不动,腿麻了!
于是,‘咚’的一下,某女又跌进殷封的怀里。
“……”苏弥无语了,这叫不叫自投罗网?
殷封顺势一手揽过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自己的双手从她身后绕出来,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安分点坐好,我要工作了。”
“哦。”反抗无效,于是只得乖乖臣服了。
怀中温香软玉,某男心情倍儿好,工作效率变得奇高。
直到天色渐暗,一封E-mail把事情交代给秘书,殷封才关了电脑,看了看时间,竟已经八点了。低头,苏弥已经在他怀中睡着。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手轻脚的把她抱起来,上楼走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俯□,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然后离开,把门带上。
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苏弥就睁开了眼睛。她面无表情的在漆黑的房间里躺着,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意袭来,她翻转了身,再次闭上眼睛。
隔日起床,苏弥是被饿醒的。这时候殷封已经出去了,她走进厨房,路过冰箱时好像看到一些什么东西。站定,沿路倒退几步,苏弥瞄了一眼,竟是一张便利贴。
“给你留了饭。”苏弥撕下来一看,果然很有殷封的风格,一句话完事。
最初她傻傻的一头撞上这座婚姻的坟墓,因为殷封一向低调,她也久不接触这一行业,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厉害,只当各取所需,可是没想到梁辰竟和他有亲戚关系,而且双方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敌对。
再后来从苏华口中听到关于他的事情,连强势如大哥的人,也对殷封这人颇为忌惮,那当真了不得了。
她当初看不透梁辰,现在更是看不透这个男人,但她知道,他是个危险的男人,比之梁辰,还要危险的多,所以直觉的想远离些,可是又总在无意中和他越走越近。
她竟然连续两次,在殷封的怀里安稳的睡着。
真是一切都乱了。她不知道殷封在打着什么主意,竟隐隐有想着把她绑在身边的形势,昨晚甚至还吻了她,难道是因为她刚好对他家人的心,所以干脆不放她走?
不管怎样,看来保持距离,才是王道。
这一日殷封没有回来,苏弥也乐得清闲。准备好明天上班,她早早便睡下。
早上八点半,她就到了辰信了,抬头看着恢弘的大厦,竟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出乎预料的事情要发生。
在前台报道时,上次来面试她的一个面试官刚好从电梯中走了出来,苏弥其实对她有印象,因为她就是那天梁辰牵着一起出现在她和殷封面前的女人。
“早上好,Kay。”前台小姐笑着对她打招呼。
“早上好。”高悦心也礼貌的回了个招呼,继而转头对苏弥介绍,“你来了。前台这位是Ling。你也直接叫我Kay就好了,现在我带你上去业务部吧。”高悦心一下来就看见苏弥站在前台,她其实很吸引别人的眼球,高挑的身材,清新的容貌。“对了,公司内都是用英文名的,你应该有吧?”
“嗯,有的。”苏弥想,看来得临时改一个呢。
高悦心将她带到17楼,期间苏弥不停偷看她。她的头发盘起,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白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练,有气质,有气场。
走出电梯时,两人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交错的‘嗒嗒嗒’的声音,很有节奏。
“啪啪”的几声,高悦心拍了拍手掌,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今天有新同事,都过来认识一下吧。”
原本在低头忙碌的男男女女一听,全部停下了手中的活,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好奇的看着苏弥,眼里不乏探究和别的意味。
“自我介绍一下吧。”高悦心示意苏弥,然后自己站到一边。
苏弥双手交合,将心头的紧张压制,想起高悦心说的,要用英文名,顿了一秒,开口了:“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共事,我会努力做到最好的。大家可以叫我Mary,Mary Sue。”
对,请叫我,玛、丽、苏……
14、幕后的BOSS
最后苏弥拿华丽又囧人的名字还是没有被人采用,大家都选择直接叫她:Sue。这Mary,委实,有点煞风景了些,跟着出去,指不定以为是哪个菲佣呢。
之后的几天苏弥一直没见到殷封回来,头两天她还有些茫然,为什么他还能在亲了她之后一声不响的消失,拿着手机看着那个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不过最终还是打消念头。再接下来的几天她连殷封去哪里都没心思想了,要适应辰信的工作必须得非常努力,就算是个新人,她也得每天出去跑业务,里面的人不会因为你是个新人就对你放松,相反,你必须做出业绩来才不会被别人看扁。
在苏弥忙的焦头烂额的同时,殷封也是忙的昏天暗地。因为事情来的突然,他直接前往了意大利处理事务,也没来得及和苏弥说,这一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殷总,客人已经到了。”殷封坐在公司分部的办公室里,手里把玩着一个私人电话,紧盯着屏幕上那个从未拨出过的号码,也从未来电的号码,怔忪出神,直到秘书来敲门才回过神。
“知道了。”他把电话关机,放进衣袋里,昂首阔步的离开。在关机的瞬间,他没有看到,一条未读短信弹出,闪过一串预读信息“Caroline在四处找你的……”
……
临近中午,此时此刻的苏弥正埋头狂敲一份合同,忽然间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结果一接起来就收到面圣通知。“Sue,大BOSS召唤,赶快到20楼总裁办公室!”
大BOSS,那个她来了这么久都没见过的老总?
怎么忽然就被召见呀,不会是做错啥了吧?她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职员,吃着英国的食物住日本的房子拿中国的薪水,多悲催啊,她来这儿也才半个月好吧,这么快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忐忑不安的走到20楼,沿途饱受N个女同事各种目光的洗礼,她终于来到了门口了。眼睛死死盯着门牌上写着的Sam. Leung,仿佛要给它戳出一个洞来。
Sam. Leung,San. Leung,梁辰。
“世界真细小小小,小得真奇妙妙妙,实在真系细世界,娇小而妙俏。”一首儿歌从脑中深处冒出,苏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打起十二分精神,敲门!
“进来。”清越柔和的声音透过门传到苏弥的耳里,她吞咽了下口水,努力微笑。
推门而入,只见梁辰戴着金丝框眼镜,盯着电脑,左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握着笔的手,指骨分明,苍白有力。
有那么一瞬,苏弥觉得时光好像从没有流逝,她嬉笑着凑近正研读文献的他,他抬头,放下手中的笔,把她抱在怀里,给她一个春风和煦般的笑,那略带性感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亲昵的叫着她的名字……
“梁总。”再甜蜜的时光,也只是如梦幻泡影,现实是,他只是你的上司。
“坐。”梁辰放下手中的笔,从左手侧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递过去给她。
苏弥双手接过,细密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折射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色泽,他的眼镜逆着光,她在接过文件的那一瞬间和他对视,不过什么也看不到。
沉静的气氛,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心间。
“这单生意,交给你去办,半个月的时间。”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脸上挂着疏离的微笑,只是语气清冷的让人难以亲近。
“这个,这么重要的单子给我,是不是太……”
“公司不需要无用的人。”他打断了她的话,神色似有不耐,“出去吧。”
“是。”苏弥站起身,低头离开办公室,只是捏着文档的手指有些发白,很疼……
那样冰冷的口气和表情,真的是那个她认识的梁辰吗?
可是梁辰并不知她所想,只是低着头拉开了抽屉,把放了进去的相框拿出来,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上那笑的一脸灿烂,梨涡深陷的女子的脸上细细摩挲,眼神温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苏弥愁眉苦脸的拿着那份计划书走出总裁办公室,没走几步,所有名为雌性的动物都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Sue,总裁叫你干嘛?有肥差?为什么会直接让你进去啊?不都是让Kay姐转交任务的吗?”同事A的眼里闪烁着羡慕。
“羡煞旁人矣,承蒙陛下临幸,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同事B满腔哀怨。
“哼,狐媚子。当初也不知怎么的,就这么一下子就通过面试,别人都是三轮复试,就她是初试当场录用。要我说,指不定是哪个高层的情妇呢。”同事C小声的冷哼,可却精确的传到了苏弥的耳朵里。
流言蜚语一向刺人,
苏弥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只是这说她勾搭别人,委实无中生有了些,她还没来的及去勾搭就先被人说了……
不过同事C说的那句话,无疑是惊雷,在苏弥的心里炸响了。为什么只有她一个,这么顺利就进来了?
她不禁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如果是他的话……可是又有什么理由呢?
“都杵在这儿干嘛,还不去工作?!公司养你们吃闲饭的?!”尖锐的女声把围绕着苏弥转的人全部驱散,就在同事C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一眼苏弥时,她又补了一句,“所有的人都是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录用的,我不希望再听到什么闲言闲语。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嚼舌根,还不如多做点成绩出来。”
苏弥愣愣的望着高悦心微愠的表情,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她甚至和自己没有一丝交集,出于什么,会让这个业务部的部长这样帮她?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抛向苏弥,答案却是,无解。
这下因为梁辰突如其来的垂怜,苏弥果断成了箭靶,走到哪儿都能被X射线从头到脚扫射一遍,她这回是直接越过了杯具成为了茶几。
她努力的无视之,若无其事的走回自己的座位,翻开梁辰给的那份文档仔细研究,但一看到‘澳亚国际贸易公司’这几个字她就蒙了。
这个国内的合作案,竟然是和澳亚谈,让她如何不无语。
大概是她太过无力导致别人看起来她是神色凝重,于是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叶琳脚用力蹬了蹬把椅子滑到她旁边,手指戳戳她的胳膊,“怎么了?听说老总直接派给了你任务是么?”
苏弥有气无力的侧头看她,“是啊。”
“什么任务呀?我看看。”叶琳是个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人,想也没想直接抽走了她手中的文档,当看到‘澳亚国际贸易公司’几个字时,她也是呆住了。“这个……这个,的确是肥差啊,呵呵……”
叶琳尴尬的把文档塞回给她,四处张望了下才悄声在她耳边说,“听说,澳亚的总经理,只和美女谈生意,男人去肯定吃闭门羹,可是美女去,有去,无回!”
“这么严重?”苏弥吃了一惊。
“就是这么严重!”叶琳重重的点头,“我们公司,没有一次和澳亚能够谈的成功的,在我们这里,几乎是个人,都被澳亚的总经理蹂躏过……无论男女!”
噗,还无论男女!苏凯你是有多禽兽!
苏弥差点内伤了。这下真的是亚历山大啊,从来没有谁谈的成功过的生意居然交给她!是因为她是新人咩?她还是个小职员,如果她轻易就搞定了,闲话肯定又会铺天盖地而来的。但是,她又不想被人莫名的看扁……
要怎么做,才能表现的看起来很痛苦很压抑很难受很痛不欲生但实际上轻松如探囊取物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苏弥直到12点下班。
“苏苏,去吃饭了!”叶琳抛下手中的东西一蹦一跳的走到她身边,兴奋的挽着她的手就要走,却见苏弥仍是为难的模样,还以为她在烦恼怎么个在澳亚的苏总经理手下逃回来,心生怜惜,轻叹了一口气,“苏苏,你就认命吧。不过其实,按你的姿色,危险指数应该是很低的……”
看着叶琳痛心疾首的模样,苏弥只觉好笑,说实话,她挺喜欢这个偶尔有些白目的女孩的,话虽然多了些,神经粗了些,但心地还是不错。加上她个子比较小,160还不到,看起来倒有种邻家女孩的意思。
她佯装恼怒的敲了下叶琳的头,“我现在很差吗?”
叶琳吐了吐舌头,很鬼精灵的样子,“不是啦,只是,听说对方只喜欢大胸美女……”
“……”苏弥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胸,‘哼’了一声,决定不理会她,昂首阔步抬头挺胸,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叶琳抿嘴笑笑,快步跟上。
女孩子的友谊有时候很容易建立的,尤其是当两个吃货聚在一起的时候,当一个吃货对另一个吃货说:“我们一起去吃啥啥”的时候,一种天然的默契就会像烟花一样在他们的头顶绽放,两双满含“口水”的眼睛闪闪发亮。对视只等另一个吃货兴奋地说道:“听起来就很好吃呢”时,默契达到□,然后两人手拉手出门,场面的感人程度堪比婚礼。
苏弥和叶琳就是这么认识的。
今日她依旧和叶琳一起到食堂扫荡,食堂的排骨饭十分抢手,就在她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倒前台,卖票的阿姨已经先一步出声了,“排骨饭卖完啦。”
瑟瑟的秋风吹过,手牵着手的两人已经石化了。就在苏弥打算重新振作洗劫牛腩饭的时候,她的身后,熟悉又陌生的娇俏的女声响起。
“Sam,让你来食堂还真的来呀,真是难得,不是让大家惊掉一地下巴吗。”
“有美女相伴,哪里都是好的。”清越的男声里带着笑意,听的人心里只觉舒服。
叶琳眼里冒着惊喜,紧紧抓着苏弥的手,兴奋的转头。“苏苏,是BOSS呀!”
苏弥冲叶琳笑笑,淡定的回头,恰好看到那个有着一头俏丽的短发、打扮的十分明艳的女子挽着梁辰的手,笑的甜蜜。
梁辰的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眼角似桃花翻飞,浅粉色的衬衣,袖子挽到手挽处。他在看到苏弥的那一瞬间,眼睛闪耀着清亮的光,但仅仅一秒,他便侧头,和身旁的女子闻言细语。
苏弥倔强的露出一脸的微笑,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一步步的离她远去,一如当年,他留给她的,仍旧只有背影。
天明明还不是很凉,为什么心里一阵发寒呢?真是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找个人来和我互动下说说话嘛~~嘤嘤。。伦家寂寞求抚慰呀呀呀~~
对了,给大家推荐个书呗,水心沙的《狐说魃道》,超喜欢。><...
15、正版与盗版
那名女子,苏弥认得,她是陶月明。
她努力的将梁辰和陶月明调笑的一幕抛之脑后,虽然叶琳一直兴奋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但她也没听进去多少。
“苏苏,你听我说嘛,那个女的,是辰信第二大股东的女儿,我们的总经理哦,经常都能看到她来找BOSS的。”
“唔。”她敷衍的应着,回office的脚步更是加快了,一路上都没人,不过她不想听见关于他们的东西,那跟她没关系。
“苏苏,别走那么快嘛,我腿短啊!”叶琳在她身后跟的很吃力,她大呼,苏弥才慢下了脚步,无力的笑笑。
自己是反应太大了。
“那正好,门当户对不是?很般配啊,咱们小市民私下YY就好啦。”苏弥努力装作毫不在意,语气听起来很是轻松。她耸耸肩,没发现那个咋呼着的叶琳忽然间没了声音,表情变得诡异,“不过我倒宁愿YY他跟……叶琳你干嘛给我挤眉弄眼的啊,眼抽筋咩。”
叶琳不淡定的哆嗦着,冲着她的方向,讪笑着,“梁总,陶总经理,下午好。”
苏弥决定当做什么也听不见,四十五度望天,不过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忧伤啊。
“YY他跟谁呢?”熟悉的女声发出一声呵斥,“员工可以这样随便议论上司的吗?!”
苏弥知道是躲不过去的了,敛了心神,自嘲的笑笑,才转过身,“梁总好,陶总经理好。”
陶月明看见她面上那抹熟悉的微笑,竟一时愣了神,脸色微变,然而陶家大小姐毕竟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更何况只是这小小的惊愕,很快她便调整好表情,语气咄咄逼人,神态高傲,“苏弥,真不知你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我们面前!”
“Caroline,走吧。”梁辰双手抄着口袋,眼神有些飘忽,对眼前的事情更是漠不关心。
“你还容的下她在这里?若是我,根本就不会给机会她进来。”陶月明皱着眉头娇嗔道,手臂自然而然的挽着他,看向苏弥的眼神充满了得意。
然而梁辰只是冷冷的回她一句“澳亚的单子她搞不定就让她自己辞职”便转身离开。
陶月明狠狠的剜了一眼苏弥,继而又幸灾乐祸的笑了,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跟着梁辰离去的脚步,也离开了。
苏弥从头到尾都站得笔挺,嘴角笑意不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挂在墙上的艺术画。只是陶月明每一步踩在地上发出的‘嗒嗒嗒’的响声,竟像是一把锐利的尖刀,刺的她的心脏发疼。
叶琳被这莫名其妙的情况搞的大气也不敢出,一直都躲在苏弥身后装隐形人,等他们都走了才敢窜出头来,语带担忧,“苏苏,你……”
“没事,我们走吧。”苏弥安抚着她,见她还是一脸的惴惴不安,只好再一次发挥自己囧人的本事了,“唉,这就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啊。”
果然叶琳一下子就‘扑哧’的笑了出来了,“你说谁是犬,谁是鸡呢。”叶琳是有些神经大条,可并不笨,她看的出来苏弥不想说,便没有问,虽然自己心里也是好奇的要死。
每个人心里都不多不少的藏着秘密。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苏弥两手一摊,眼睛却是很明显的瞄向刚才陶月明离开的方向,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和叶琳笑成一团。
若是这么容易被打击到,她还是苏弥?她早已不是两年前的苏弥了。
梁辰回到办公室,怔怔的看着陶月明在他面前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眼里带着不满,但他却什么也没听进去。
他的思绪在见到苏弥的那一刻起,早已经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如果她不是自小长大的玩伴,如果她不是长着一张和苏弥有几分相像的脸,他才没那么好脾气,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身边转。
陶月明的一头短发,眼睛大大的,一双瞳仁黑白分明,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笑起来时露出一颗不太明显的虎牙,有些娇憨可爱。每次看到她笑,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苏弥笑嘻嘻的在他怀里蹭着,露出深陷的酒窝,眉眼弯弯……
辰信是新兴的国贸公司,近两年才发展起来,如果没有他用承业作为强硬的后台,根本没可能发展的这么快。辰信和寰宇、澳亚自然是不能媲美的,现在美国的一家企业有意和他们合作,如果谈成了,公司自然能获得不小的收益,甚至信誉和评价都能提高一个等级,辰信不是不能独立完成,只不过这案子太大,风险还是有些高。
所以他选择与别人合作。他一向和殷封有不和,最好的选择便是澳亚。
让苏弥进公司,他是有些后悔的。自她正式开始工作,他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坐立不安,甚至好几次在开会时都出了神。有时候,还会涌出要到17楼看看她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一时冲动就让她进来公司,是为了多看她几眼?可是,她却全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看见他,眼神里总是带着防备和疏离。
一时间,梁辰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般可笑。
他未必一定要和澳亚合作,但是,却可以给自己一个理由,让苏弥离开。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陶月明有些恼火,她一进梁辰的办公室起就一直在说个不停,可是他半点反应都没有,从小就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她哪里受的了?
梁辰被她这么一吼,才终于回过了神,按捺心中的一丝不喜,尽量让自己神色如常,“她通过公司的面试,自然能在这里工作,我希望你可以做到公私分明。”
“Sam,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以前……”
“我不想提过去的事。”梁辰打断她的话,听不出语气,“我和她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私下里,她现在,是我的弟媳。”
“弟媳?!她就是……”陶月明彻底蒙了。那天她晚到了那么十分钟,殷封就已经不见了人,再之后怎么找都没了消息,她甚至还缠着佟臻问东问西的,佟臻也没给她个交代,后来才支支吾吾的说,他已经另外找了别人。
可现在跟她说,这个人是苏弥?!
“怎么回事?”
梁辰睨了她一眼,笑的凉凉的,满带嘲讽。
“我知道,他只是随便找了苏弥这个女人,搪塞家里而已。”陶月明神色怏怏的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恰好我就晚了那么几分钟,原本他老婆就该是我了。我就是故意让佟臻瞒着他不让他知道那是我,打算给他个惊喜,谁知道……”
这下该到梁辰惊讶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意料中的事。殷封这人,从来都没见他和哪个女人亲近过,突然间跑出个老婆来,也就家里那些悠闲的阔太会相信。
手指在桌上‘叩叩’有节奏的敲打着,“从头到尾,把事情详细的告诉我。”
陶月明将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的跟梁辰说了,他听完之后,心里多了一分计较。
她和殷封的一切,原来都是装的。
“不行,我要去找她问问。”陶月明拍案而起,愤恨的抄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就要出门。
梁辰连忙喊住她,“Caroline,回来。”
……
在意大利忙了一个多月,殷封都觉得累的不行了,夜晚的航班,他终于在夜晚十点回到了家。站在门口,他忽然有些忐忑,她会不会问他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会不会关心他做了些什么?
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又怎么会……
他打开门,屋内有些昏暗,只有大厅开着橘黄的灯,淡淡的照着一小片地方,周围皆是漆黑一片。他看见满地狼藉,开封的零食,凌乱的衣服,放了一堆的资料,竟是连站的地方都难找到,唯独桌上放着一台笔电,地方还算干净。
有些洁癖的他皱了皱眉,将行李放在一边,把地上的垃圾踢了几下挪到了一边,却见苏弥斜摊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殷封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女人,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这样睡觉,不容易生病么……
他左手探到她的背后,右手也伸到她双腿后方,正要一把抱起来,苏弥却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你回来了……”苏弥揉揉眼睛,刚刚睡醒的她,有一些迷糊,望着他璀璨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似乎有些不知名的东西,溢的满满的,那感觉让她觉得安心。
“嗯,我回来了。”他的语气温柔,微微一笑,眼角褶皱着一点点的细纹,煞是好看。
简单的对话,却透露着淡淡的温馨。
“上去睡吧。”他正要继续手上的动作,苏弥却摆摆手,慢慢的坐了起来。
“陪我看电影,好不好。”
殷封认真的看了她一会儿,身子放松下来,她的声音有些可怜,像被遗弃的小猫,让他觉得怜惜,他无法拒绝她的脆弱,“好。”
苏弥瞬间灿烂的笑开,脸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水润的眼睛笑的眯了起来,“太好了!我前些天订购了《午夜凶铃》的3D版!今天刚好送到,而且咱们家里电视有3D效果!”
听到《午夜凶铃》四个字,殷封浑身抖了抖,如秋风扫落叶般,他心里在默然垂泪,但再听到“咱们家”三个字,又觉得,算了,豁出去吧!
“我去……放碟子。”幸好光线暗淡,她没看见他的手,竟有些打颤。
殷封视死如归的把光碟放进机子,打开电视,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沙发后,自己忐忑的坐到了苏弥的旁边,但身侧佳人的眼里却泛着兴奋的幽幽的‘绿光’。
电影越往后,阴森的气氛越浓重,殷封侧头看看苏弥,见她专注的很,于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往她那个方向挪,右手掐着大腿,费劲的保持冷静……
忍不住了!
爪子伸到了她的肩膀上,轻轻的用力把她搂住。
然后,原本放在电视上那恐怖气氛的注意力都一下子被苏弥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女人香给牵扯住了。
淡淡的,撩拨心神。
原以为她会抗拒,却不想,她只是扭动了几下,似乎是找到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然后将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嘴角噙着微不可见的笑。
果然,看电影神马的,最容易发生赤果果的JQ。今夜,有人丢了心,有人丢了魂。
“殷封。”
“嗯?”
“如果你原来找的打算结婚的女人现在来找你的话,你会不会提前跟我离婚,和她再结婚?”
“不会。”
“唔……”
“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所以木有存稿,>_<
然后明天应该不更,一整天都有课。。嘤嘤~~
16、苏弥的后台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苏弥发现天花板是白茫茫的一片,跟平时睁开眼就见的黑漆漆的一片完全不一样。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打量了下四周,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间……
于是,大脑成功的当机了。
“咩!”苏弥瞬间跳起来,这里是殷封他老人家的房间!!!
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仔细检查了一遍,好吧,该在的都在,还是自己穿的那身睡衣……
不对!睡衣!
苏弥囧了。她昨天洗完澡就换了睡衣窝在客厅工作,然后,殷封回来了,再然后,在看《午夜凶铃》,最后她又该死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睡衣下面没有任何东西……
双手捂着脸,苏弥趴在床上嘤嘤嘤的哀嚎。床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总统麝香味。
蓦地闹了个大红脸。
他昨天是和她一起睡的还是怎的?她怎么睡的那么死啊啊啊啊啊!!!
幸好殷封已经出去了,才让苏弥避免了一场尴尬。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出卧室,发现自己的房门紧闭,握上门把,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怎么锁了!
难不成是因为门锁了所以殷封才抱着她回他的房间睡?可是她记得明明自己没锁门呀,奇了个怪了真是……
就在苏弥为了找衣服发愁的时候,殷封已经到了公司了。
早上的会议,所有股东的和高级人员齐坐在会议室里,平时总觉得总裁的脸色冷飕飕的,但今日却像灌了三斤蜜糖那样不正常。
真的很诡异。
那个嘴角带笑的人是平时万年冰山脸的殷封么?那个说话温和末了还会加一句谢谢的人是平时用气场秒杀你的殷封大人么?!
“上一个季度公司总收益比之第二个季度上升了3.6%……”财务部部长在做报告时战战兢兢的,因为在前两个月,总裁是说了要上升5%以上才行,可现在不仅没达到,差的还有些远,这样差的业绩,估计他就等着被轰出去了……
“嗯,还不错。”殷封淡淡开口,丝毫没有斥责他的意思,这一情况让人大跌眼镜。“这一年多国际金融市场情况也不乐观,能达到3.6%也算是可以了,不过还得继续努力。”
“是。”财务部部长坐下的时候偷偷拭了拭冷汗,松了一口气。
直到殷封说散会的时候,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殷封心情颇好的率先离开会议室,回到办公室时,手机铃响。
他一看来电显示,嘴角的笑容变的更大了。
说起来苏弥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喂?你在忙吗?”苏弥的声音听起来很郁结。
“忙完了,什么事?”殷封语气如常,让人听不出喜怒,可是如果苏弥见到他的人肯定炸起来。他脸上的笑容,那可是一个叫奸诈……
“我房门不知道怎么被锁了,我开不了。”苏弥叹了一口气,“昨天……”
“嗯?”
“昨天……你、睡哪儿?”电话那头的苏弥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问了出来。
“你隔壁。”殷封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外面的景色,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嘟嘟嘟……”突然忙音传来,他没有因被挂电话而不满,反而失笑了一声,在手机的相簿里打开了一张照片。
现在还是早上,阳光温暖的照耀着,打在他脸上,泛出一层柔和的光。他看着照片中安安静静的睡着的苏弥,心里某个地方被溢的满满的。
昨天她的房门被锁了,嗯,是殷封做的。回顾一下案发现场:
在贞子即将爬出来的时候,殷封低头,发现苏弥已经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一边听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音乐,一边看着佳人熟睡的侧脸,真是冰火两重天。
二话不说,殷封拿起遥控器就关了电视,抱起苏弥就走上二楼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