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到28章为倒V内容啊喂,看过勿买了...
24、往事抬头
苏凯郑重的跟苏弥说了一件事,而后把她送了回家。殷封还未回来,苏弥手里拿着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拨出去,迟疑了几秒,还是放下了。
虽然她不知道陶月明跟殷封什么关系,但是,交情必定也是不浅的。那殷封对她,是什么个态度呢?他今日也没有拂开她的手,更因为她而忽略了自己……
烦,真的很烦!怎么到处都跟陶月扯上关系了?!
打了个电话给相夏和温迭,许久不见的友人,此时正是发挥他们用处的时候了。
坐在幽静的清吧里,苏弥抽着阿拉伯水烟,放松了脑子在静静思考,过去,现在,和未来。可笑的是,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是太过飘渺的东西,她抓不住当年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知道未来她要做些什么。
现在呢?
等着9个月过去,和殷封离婚,搞清楚和梁辰的事情,可是然后呢?然后要做什么?
相夏和温迭一同进来,两人依旧是那般模样,但细心瞧的话,还是能发现温迭的眼睛是散发着平日没有的亮光,仿佛遇见了什么好事情一般,心情好到了极致。
温迭先坐到了苏弥旁边,在相夏刚要坐下的时候,苏弥突然来了一句,语气还很无辜:“三下乡,我跟你睡过了?”
‘砰’!
相夏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大脑呈空白状态,眼神放空,显然是吓的不轻,“大大大大姐,我这黄花美男,你别毁我清誉啊,我以后还得娶老婆生孩子呢,你这是,没人要也不能赖到我身上啊,你说是不?咱俩啥交情啊,要睡也不是睡你吧,好歹温姑娘也在,我……”
“咳咳。”温迭睨了他一眼,他适时的闭嘴了。
“他说亲眼看到我跟你睡了。”这两天,苏弥一直在琢磨梁辰的那一番话,从大学开始,跟她接触过最多的异性,便只有相夏了,她跟他都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他是看见谁跟谁睡在一起咩?!
“噗!”相夏连忙爬起来做好,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您可别整我啊,老爷子可只有我这么一个孙子,我胆子小,受不得惊吓的,受不得!”他摆手的幅度又大频率又高,恨不得跪下来叩三个响头了,“我真的没睡你啊!”
“好了好了,胡说些什么呢,越说越混了。”温迭大手一挥,阻止两人胡闹,对着苏弥就板着脸孔,“给我说清楚,怎么个回事?”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苏弥大致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下,“他可真的是把我弄的莫名其妙的。”╮(╯_╰)╭
闻言,温迭手搭在下颚不住的抚摸着,低头沉思,“我倒是记起来了,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当初,你在学校也出了名的脚踏两条船,咳咳,梁大官人是你正室,咱夏夏是你姘头,后来有一次你找我们俩出来陪你喝酒,你和他都喝醉了,睡的跟头猪似的,我就随手把你们俩丢一床上了。然后,又好像,没多久,你丫就被甩了……”
苏弥和相夏一听,嘴巴张大呈O型,异口同声,“搞毛?!真睡了?!”
“呸!咱们三睡一张床的时候少了去了?难不成还是3P?草,你们俩就算一起裸睡也发生不了什么幺蛾子事,更何况那时候还是衣衫完整?!” 温迭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食指又戳戳苏弥的脑袋,“你!没错,就你!当初丫叫你不要去投行了,偏偏要去,又不好好跟你男人解释,吵架了就拉我们喝酒,喝的一塌糊涂吐了小夏子一身。”一转头,温迭又开始戳向相夏了,“还有你!不能喝就别陪着她疯,尼玛一个两个都不省心,两个一起喝醉死了!我还得一个拖着你们两个去开房!”
“啊?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接到电话就要赶着去工作,下楼的时候看到陶小姐,就请她去照顾一下你们了。你们跟她当时不是交情挺好?”温迭不以为意。
苏弥重重的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着温迭,连气也喘不过来了,手打着哆嗦,“你……你……”
“用得着这样嘛?第二天看你们也平安归来啊。”
“你,你有所不知……”苏弥欲哭无泪的摆摆手,“起初,我也以为陶月明是个不错的姑娘,可是,我们都被她给骗了……你知道我跟梁辰分手之后,她对我说什么了么?”
“嗯?”
“她说我不知好歹,攀高枝……丫我一跟梁辰分手她就原形毕露啊!当时说我脚踏两条船的就是她乱传出去的!”苏弥恍然大悟,“难道就是她在那天跟梁辰说了什么?”
“你妹的!两年前不早跟我说?!”温迭一听,拍案而起,瞪圆了眼睛,“看我不废了那个贱人!奶奶的敢欺负到我的人头上了?!”
“你那时可忙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啊,上哪儿找你去?”相夏突然插嘴,“那之后几乎都是我陪着她的,然后……传闻好像越传越遭了……”
相夏一回想起来,真的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啊,拜苏弥所赐,他大学四年就没交过一个女朋友的,奸夫两个字还一度扣在了他脑袋上,orz。怪就怪梁辰太受欢迎,于是所有人都成了靶子……
“那你打算怎么做?告诉梁辰吗?然后和好?”温迭一针见血的问道,“你还喜欢他?”
苏弥愣了愣,嘴角挑起一抹苦笑,“我不知道。”
“真丢人!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温迭当头就给了她一掌。
“这么说吧……”苏弥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这两年,一开始真的是难受的死去活来恨不得一刀戳进心窝子一了百了得了,可是慢慢的忙起来了,忙的连回忆的时间都没有。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吗?何况,还有你们陪着,后来,渐渐的想的就不多了。但,怎么会说抛掉就抛掉呢?只是永远的,就这么搁在心里了……”她苦笑,“最近遇到他,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受,好像尘封多年的心一下子又活过来,往事浮现,一下子有回到了以前的苏弥,心会不受控制的跳,紧张的不知如何自处,只会回避。可是啊,又会想,那也不过是那么一种错觉罢了,苏弥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感觉是放在那儿,无所谓喜不喜欢,我爱过,恨过,甚至每次一看到他就想质问他当年为什么不相信,还抛弃我……”
她像沉湎于过去,眼神有点茫然,“唉,都以为永远就是一辈子,可是,哪里有一辈子呢。”
她的确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爱剩下多少,可是,她更想是弄清当年的事情,无论怎样都好。她便是那样的人,宁可摔个头破血流,也不愿自己对事情不清不楚。
可为什么这种想要弄清真相的感觉,会比初初和他相逢时那种难受想逃避却又想见他的矛盾感觉更甚?
温迭看她的眼神像看外星人似的,“丫原来已经不是丢人,是一文人了。”
苏弥破天荒的没有反驳,淡淡笑开,“那些情啊爱啊,真的挺恼人的。”
“想知道,那就去弄清楚吧,不用顾忌什么,一切有我们呢。”相夏拍拍胸脯,一副‘哥们罩着你’的神奇模样。
“真的?”
相夏重重点头如捣蒜。
苏弥笑的乐开花,“那你吃亏点,把陶月明收了吧。”
相夏抚着胸口猛抽气,神情痛不欲生,“我哮喘了,让我缓缓!”
“呸!”苏弥不屑的撇撇嘴,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算了,都回去吧。见一步走一步呗……”
“就你这德性!”温迭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要我就直接把那女人找出来摊牌!”
“哪那么容易呢。”苏弥不以为然,却不想,电话这个时候就响起来了,来势汹汹,似乎苏弥不接它就那么一直响……
苏弥看着这陌生的来电,茫然了几秒,接起,“喂?”
“苏弥吗?我有话跟你说。”
25、意料之外的摊牌
苏弥不是个不守时的人,但匆匆赶到雨花西餐厅,陶月明已经坐在那里等了,带着些许歉意坐到她的对面,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陶月明率先打破沉默,“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苏弥依旧沉默,耐心的等待她的下文。
“你是故意进辰信的吧?”她倏地红了眼睛,灵动的大眼里闪烁着泪花,泫然欲泣,“你知不知道辰信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是谁陪着他一步一步打拼走出来的?为什么你一出来我就得前功尽弃?”
“不懂你说什么。”苏弥敛着眸,“你不是标榜着自己才是殷封的老婆么?怎么又要扯上梁辰了。”
“我们三个自幼青梅竹马,你懂什么。”陶月明狠狠的开声,“他们俩都处处护着我疼着我,当初Sam一声不吭的就和你一起,我也只当他玩玩罢了,我和他的婚约本来就摆在那儿,就为了这么一个你,他就要和我家退婚!”想起过往,她尖尖的指甲掐在手心也不自知,“我不管不顾的跟着到他到学校,你以为我就甘心当他的一个‘妹妹’?当年,是我把你和相夏的事添油加醋说给他听,是我传的整个学校沸沸扬扬,是我一手破坏你跟他的,又怎么样?你若是真喜欢他,就不该挡着他的前途!”
苏弥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的前途,就是现在这样吗?那可是跟他的梦想,远远的背离了呢……
“我也不想跟你争什么,请你离开梁辰,离开殷封。”陶月明渐渐冷静,“我也不想跟你过不去,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呵,钱,你能给我多少钱?你知道殷封给我多少钱?”
“你这女人,果然是冲着钱来的。”陶月明眼里满是不屑,“说吧,开个价。”
苏弥伸出五个手指头,神色凝重,“这么多。”
“五百万?”
“五千……万。”
“你!”陶月明明显被噎住了,“狮子开大口啊。”
“你爱给不给。”苏弥的确是没所谓,“我不要也不是不行啊,不过你得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那时候,我和相夏喝醉酒,温迭让你过来照顾我,后来你做过什么,又给梁辰看了什么。”她轻笑一声,在陶月明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般漫不经心,但是内心却狠狠的抽了一下,立马心虚的低下了头。
见她这反应,苏弥也懒得再深究下去了,无非也是拍照,或者直接把他的人给带来过去,呵。
原以为等不到她回答了,即将起身之际,陶月明涂得艳红的手指甲轻轻的刮着玻璃杯身,声音像是从热水里冒出的热气一样迷蒙,“有一次,你和相夏在小花园里吵闹着,你说他继承了家业不好好经营,不懂经济,净做些有的没的,不务正业……”
苏弥敛神,坐正了身子仔细的听,思绪也跟着她一下子被带回了两年前。
梁辰是比他们高几届的师兄,在校读研,他脾气好,为人温和,外貌也出众,在学校也是颇有名气,理所当然的,苏弥和他在一起时,没少被别的女生嫉妒,明里暗里的讽刺嘲笑更是不在少数,只是,她都忍下去了。
她大三的时候,相夏继承了家业,腾辉电子,可是他从来都是游手好闲的,把业务丢给副手,每天跟着她和到处乱窜,唯恐天下不乱,她也不少次开玩笑的说他就是个没用的公子哥,只会吃闲饭。也是那个时候,学校里就传出她和相夏的风流韵事,绿油油的一顶绿帽被扣在梁辰头上。
虽然苏弥再三跟他保证,她和相夏只是发小的关系,梁辰也是毫不在意的点头,可流言蜚语,一向是三人成虎,饶是梁辰再怎么想相信苏弥,但屡次看到她和相夏不在乎场合的嬉笑打闹,态度亲昵,心里也总不是滋味。
吵架,纷争,然后和好,周而复始。
苏弥一向玩的野,和相夏在一起时也没那些忌讳,也不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疏远了这个自小便玩到一起的朋友,但也不想梁辰感到憋屈,所以还是不多不少的疏远了。
她感到有点委屈。友情和爱情真的不能两全么?
那个时候,两人都经常处于烦躁期,她不知道梁辰在烦什么,在她面前尽管经常都是一副没事的样子,可她知道,他的确有事在瞒着她。她也不想去问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多事招人烦的女人,所以一直憋着。
最后她见他真的一点也没有要说的迹象,一气之下也跑去找实习工作,进了IBD。可哪想到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性子要强的她只得拼死拼活的把业绩赶上去,每日就睡那么几个小时,谁也顾不上……
“然后呢?”苏弥静静的开口,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只是在听别人讲故事。
“我把你的那番话录了下来,做了些处理,然后给Sam了。那段时间,梁伯伯一直在逼着他认真打理公司的事,他手生,做不来那些,烦躁的很。”陶月明脸上一点愧疚都没有,“他听了那段录音之后果然一副痛心的模样,可是我知道,要他离开你,只有这么个办法。最后我还带着他到酒店,让他亲眼看着你和相夏睡在一起!”
苏弥听了,淡淡的挑起一抹微笑,多老套的把戏,可是,却如此的行之有效。
那一年,同样也是梁辰继承了承业集团的一年,但是他志不在此,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弹他的钢琴,玩他的音乐。他在公司有多难堪,她不知道,因为他没告诉她。而后来她在投行遇到什么事情,她一开始也没告诉他,一来是为了赌气,二来,也是两人实在是争吵太多了……
却不想,正是这样看似不起眼的事情,将他们一击即溃。
最后她万般委屈的找他诉苦,却只得到分手的一句话。
是她给他的安全感太少,还是他对她的信任,从来就只有那么一点?
“后来,他放弃了承业,开创了辰信。我也理所当然的让爸爸融资了,这两年,我们都在一起打拼的,你知道吗?你知道他每天工作到半夜,只是想证明给你看他不是没用的人而苦苦支撑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你甚至都没有关心过他,你凭什么又来打搅他的生活?!”陶月明说着说着声音不禁拉高,眼里的不甘和委屈让苏弥的心像针扎一样疼。
是啊,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一向沟通的少,都各自的以为对方会理解和支持自己,可是,正是这样的‘以为’,让他们越走越远,甚至,背道而驰。
“尽管我知道我的手段不对,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当初的所作所为!”陶月明吸了吸气,“我本想一直就这么陪着他度过难关,现在公司步上了正轨,可是,你却又跑出来了!”
说实话,苏弥不是不震撼的,甚至是有些佩服。陶月明为梁辰做到这个地步,只是因为太在乎他而已,相反,自己是一点也做不到。
其实,她和梁辰,真的不过是半斤八两而已了。她一直以为是梁辰负了她,可原来,大家是谁也不欠欠谁。
但她最在意的,已经不是这个了,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心底竟是松了一口气,却再无一点后悔。想到另外一件事,她轻轻的开口问道:“那殷封呢?如果你喜欢的是梁辰,可为什么也紧紧抓着殷封不放手?呵,难道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你这建设搞的太好了吧?”
陶月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厉声说道,“殷封哥哥从小就待我极好,虽然我不爱他,可是我也是很喜欢他的,我就要我们三个一辈子在一起!”
苏弥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木讷的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她不过是个被娇生惯养的,宠坏了的孩子,其实内心也坏不到哪里去,所以不怪她。怪只怪,从小,她的身边就有两个如此出色的人……
她比陶月明幸运的是,她有两个过硬的死党一直陪伴支持,而家人也不会一味的纵容宠溺她。
“很高兴你能告诉我,我会辞了这份工作的。”苏弥冲她友好的微笑,“至于殷封的事,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了。”
“你和Sam……”陶月明欲言又止,不过苏弥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一切都回不去的了,我也已经,释然了……”她无奈的笑笑,是的,若此前她还不懂自己对梁辰的感情是怎么样,那么今晚,她就弄明白了。
不过是被放弃后的不甘,被不信任的心伤。再见到他,感到紧张,是因为猝不及防,而且,往事让她难堪。
离开雨花餐厅,苏弥落的一身轻松,熟练的拨通了梁辰的电话,他愉悦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小弥?”
“梁辰,下周的酒会,我不会当你的女伴了。”
作者有话要说:╮(╯_╰)╭
最近是不是更新不给力,我在反省了,嘤嘤~~
越来越犯懒 。。所谓秋困啊,咳咳。。【摔,你就找借口吧!】
26、驿动的心
放下了心头大石,苏弥的心情格外好,也格外的轻松,见到保安还甜甜的打招呼,笑的前所未有的灿烂,“保安大哥晚上好啊!”
“苏小姐晚上好。”保安大哥亦是笑的憨厚,黝黑的脸还微微泛红。
“我相信我们都有该去的未来,不该在原地徘徊。”、“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苏弥一路哼着小曲,这里一句那里一段,不多时就到家门口了。她在外面看到了殷封的车子,想来他已经先一步到家了,一推开门,就放开了喉咙,来了个标准的京腔,“锵锵锵锵……殷兄!吾归来也!”
却见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一个人影也没,苏弥心中疑惑,莫不是在楼上?
‘啪啪啪’的几下打开灯,她疾奔上楼,噔噔噔的脚步声奇大,走廊亦是没开灯,恍惚间她竟看到一个人影‘咻’的一下飘过,窜在殷封的房里就没了影。
她顿时打了个哆嗦。
手在墙上摸着,良久,才找到了开关,跑到三楼拿了跟高尔夫球杆下来,一步步的慢慢靠近。在殷封门口偷窥了一下,慢慢的推开半掩着的门,忽的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
“啊啊啊!!!”苏弥尖叫起来,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就狠狠的往前砸去,一下子挥空了,也因此用力过猛一头往前栽去,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然后听到熟悉的一声闷哼。
“苏弥,你又在干什么。”黑暗里苏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殷封一定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话。
“这……怎么屋里都不开灯啊,我还以为,以为,有贼。呵呵……”苏弥尴尬的放下了球杆,偷偷的藏在身后,退后了几步,“我、我回房了啊!”
一个箭步就要溜,可惜殷封这次快她一步,有力的大手向前一伸就揪着她的后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拽,同时‘啪’的一下开了一盏幽暗的黄灯,半眯着眼凑到她面前,“这么晚回来,去哪儿了?”
近距离的接触让苏弥连他脸上的毛孔也看的清清楚楚,不,这丫压根儿是零毛孔!><..
只见殷封面有菜色,明显的不爽,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就是不看他,自动省去了和陶月明见面的那一段,“和相夏出去玩了。”
“哦?”殷封不可置否的哼笑一声,在暗想她话里的真实性。
“诶,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苏弥扭了□子挣开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她今晚很兴奋,然后,胆子就忽然的,肥了。“要不咱提早离婚,怎么样?”
当‘离婚’二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殷封眼里闪动着阴寒的光,但一闪即逝,让人难以察觉,他静默了小一小会儿,懒懒的倚在门边,“原因?”
“那……迟早都要离的,你也是迟早都要真的去找个老婆生个娃的,不如早点跟你家人解释清楚啊!”苏弥晓之以理。
“那个时候再说。”他爱理不理。
“这……万一你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被她知道你已婚,也不大好吧?”苏弥继续的动之以情。
“她不会介意的。”殷封高深莫测的一笑。
“你……”苏弥当下被噎住了,他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她,忽然心中生出一种自己就是待宰的肥羊的感觉……
“要不,我把房子还你?住在这儿的几个月,房租一并给你?”苏弥诱之以利,但是又泫然欲泣,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都是处于下风啊。
“那房子,你还的来么?”殷封悠悠的说着,“我记得,前些日子经过的时候,里面好几个小朋友跑出来,笑的很开心呢,都说苏弥姐姐是个大好人……”
“你……想说什么。”苏弥稍稍退后一步,吞了吞口水,他连这都知道?
“我给你的是新房子,难道别人住过了你还我?可是就算你还我一栋新的,那也不是我原来的了,你拿什么还?”殷封步步紧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所以,离婚,没……门……”
说不过走还不行吗!那她就再等八个月!!><..
殷封盯着那慌张逃开的身影,敛起了笑,在房内来回踱步。
虽然看别人隐私是很不对的,可是,在夜晚回来的时候,在走进她房间看见那封皮写着《被包养式生活体验大全》的本子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然后,他又后悔了……
那都是什么东西?!这女人,居然从九月到现在,一直在本子里编排着他的不是!
什么阴风,阴司,阴险!还殷勤!不看还不知道她内心世界丰富到这个地步啊,嗯?
殷封的脸越来越黑,眼角的余光瞄到床头柜上的礼盒,他又恢复了先前若有所思高深莫测鬼神莫辨的‘黄大仙’表情。
也罢,日后一起算账。
提着那精致的礼盒,他敲了敲苏弥的房门。只听里面一直窸窣的穿衣声音,而后门被打开一点点,露出苏弥那红润的巴掌大的小脸,眼里写着防备和疑问。
“什么事儿?”
“给你。”他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推开门,只是把礼盒给她。刚刚在听到她换衣服的声音时,身子猛然就一片燥热,懊恼自己竟像些十几岁的少年一般冲动。
苏弥狐疑的低头瞧了瞧那包装精美的礼盒,猜不透他的来意,“给我做什么?”
“礼服。下周,你穿这个去。”他稍稍有些不耐烦的把盒子从门缝里塞进去转身就走,苏弥被他的这个行动给惊到了,一时反应不过来,等殷封已经‘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她才愣愣的把东西捡起来。
她忘了说,虽然酒会还是会去,但她已经不是跟梁辰一同去的了,而且礼服,大哥也自然会给她准备……
打开盒子,她将里面那件柔白丝滑的长裙拿了出来,双手摸在上面,料子软的让人放不开手,裙摆处亮白的珠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如星子般熠熠的光。
就像,他笑时,眼里透露出来的温暖。
这个想法一涌上来,苏弥立刻敲着自己的脑袋使劲的摇头,喃喃自语,“乱七八糟的,苏弥你又在乱想什么。”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双手捧着这件礼服,她还是忍不住,悄悄的把门锁了,然后动作极轻的换了上身。
站到镜子前,她有几秒的呆滞。许久不见自己打扮的模样,都差点认不出镜子中那脸颊泛红、一双瞳仁剪秋水的小女人是谁了。
长裙不是对称的设计,她半肩□,大片雪白的肌肤就暴露在空气中,而且料子极为贴身,剪裁得宜,将她姣好的身段尽显出来……
一想到这衣服是他亲自选的,莫名的感到浑身发烫,就好像,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
“啊呸,苏弥,你太不健康了!”苏弥低声嚷嚷了一句,三两下把衣服换下来,挂在衣柜上,整个人就摊在大床上,一声声止不住的叹息,这么小的事情都能让心情如此忐忑,苏弥,你功力退步了啊。
她是个容易被男人一手掌控的女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悲催的,这的确是个事实,所以,她也想找个能够让她一手掌控的男人!
但殷封,绝对不是她理想中的伴侣和情人。他长的太帅,太有钱,性格太高深莫测,太闷骚,能力太强,跟他相处多一天,都要冒着吐血三升的危险。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没有对她说过喜欢,但也总是不经意间流露暧昧,偶尔调戏或捉弄,都让她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真是迟早都要得心律不齐这毛病。
苏弥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小河马公仔,三百六十度的在床上翻滚,想到苏凯对她说的话,然后脑子里又乱成了一团。
酒会,尼玛的酒会,尼玛的恒裕集团举办的酒会!
为毛是要在那个时候宣布和澳亚合作,为毛大哥突然要退位要跑到国外分部当执行长,为毛要她继任国内总部的CEO,为毛不是苏凯,为毛也是在那个酒会让她上台啊!
苍天那个冤,大地那个恨!
到时候,肯定所有人都会大跌眼镜吧?殷封会怎么看她?所有的人都怎么看她?半路跑出来的野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咱公司是要等着倒闭吧?
唉,我感觉不会再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不会再爱了……你还以为你是00后啊。╮(╯_╰)╭
27、防不胜防
隔天,苏弥努力的打起了精神到公司,她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去见梁辰,甚至把辞职信偷偷的写好,递交给高悦心。
“为什么要辞职?”高悦心拿着她递上来的辞呈,秀眉紧蹙。
“这工作,不适合我。”她微笑的摇摇头,“下周,梁总的女伴,还得劳烦Kay姐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他的学姐。”高悦心满脸不赞同,“你该知道,他……”
“Kay姐,我想你也误会了,我跟梁总,什么关系也没有。”苏弥耐着心,但也没打算多加解释。过往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再提也回不去,何必?
走出高悦心的办公室,碰巧看到了陶月明经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摊牌,今日两人还能微笑着打招呼,没有了剑拔弩张,没有了针锋相对,就像普通朋友一般。
陶月明透过百叶窗看进去,见高悦心拿着一封信在沉思,有些了然的笑了笑,诡秘而得意。
递交辞呈后需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交接,大约一周后才能正式离职。苏弥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和档案全部拿出来,一项一项分类,整理数据。
连续一周都在努力的完成剩余的工作,到了周五,终于把所有事情都搞定了,但上天似乎要跟她作对一般,也正是这天,又出事了……
自上次打过电话给梁辰之后,这周她都没见过他,也将叶琳八卦回来的消息摈除脑后,可偏偏就在还有几天她便可以离职的时候,他恼怒的让秘书通知她到办公室。
刚推门而入,一份文件就‘啪’的一下重重丢在她的脚旁,把她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看见他疲惫的脸,双眼布满了血丝,掩不去的憔悴。
“苏弥,你是想干什么。”他隐忍着怒气,一字一句的质问,“你辞职,我不逼你,但你为什么要泄露客户资料!”
“泄露资料?!”苏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震惊和……痛心。
事隔两年,旧案重演,和当年如出一辙,嫌疑人再次指向了她,可指责人,却成了他。
“你自己看看!”梁辰盯着地上那份文件,“乐高玩具,虽然只是新兴的企业,业务数据也随时会变化,但你怎么能把客户资料泄露给泰美玩具厂?虽然泰美所给的利润比乐高高出了两个百分点,但我们公司已经和乐高有合约在先,我们要的是信誉!你难道不知道这两家
一直是死对头?!”
苏弥颤巍巍的蹲□捡起那份由她整理出来的档案,一页页的翻着,翻到最后,看见那两个签名,她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敌动我不动。谋定而后动。这两句话她一直铭记在心。
“梁总,看过这份数据和合同的人不止我一个,最后签字的也不是我,为什么就单单把罪名推给我?”苏弥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仿佛就在说一个无关痛痒的话题,这幅表情,狠狠的刺痛了梁辰的心。
“除了Caroline和你,还有谁?”他不想去怀疑她,可是,最后签名的人是陶月明,公司她也有一份,难道她还会害了辰信不成?他也不相信她会将客户资料卖出去,所以他更想知道的是,这段时间她有没有不小心被什么人给看见了……
“没有。”苏弥嘴角泛起一个冷笑。
好你个陶月明,我已经答应了辞职,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会负责处理好的,你放心。”苏弥扫了一眼上面的数据,然后合上档案,面色微愠,“三天内办妥。”
她转身便要离去,手刚握上门把,梁辰猛然从她身后抱着她,让她无法挣脱,而她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要挣脱的意思,却也没有回抱他。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梁辰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告诉我……”
“苦衷?能有什么苦衷?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样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第一次我手无足措的让大哥帮我收拾烂摊子,这一次,我自己能处理好。你知道我第一次被人指责泄露客户资料是什么时候吗?”她轻笑出声,“两年前我在投行的时候,拼了命去拉业务,扩大关系网,最终却也是因为这样一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把我逼的离了职,离了家。那时候我和你的关系就很僵,后来我要跟你说的时候,你知道你给了我一句什么吗?”
梁辰浑身颤了颤,手也渐渐的僵硬起来,两年前,他为什么不知道?
“什么……”他艰难的开口,有种不好的预感,却无力阻止它发生。
“你说,我们分手吧。”苏弥看着前方,神色清明,“陶月明说,山鸡永远也不能变凤凰。”稍稍用力挣开他的怀抱,她转过身,挑起一抹讥诮的笑,“我让你们看看,山鸡怎么变凤凰!”
毫不犹豫的推开他,拉开门,昂首挺胸的离开,下楼走进陶月明的办公室,眼睛直直的对上她,“两年前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她没有说出来,但她想,陶月明会明白。
“你知道了。”她也没有否认,“我不知道你和他发生了什么,这几天他一直魂不守舍,但我知道他一定是为了你。我不能留下一点让你们复合的可能,一点也不行。别怪我下狠手,在这一行,传出去,你也是不用混的了。”
苏弥双手撑在她的案几上,半个身探过去靠近她,“我昨天还觉得你只是个骄纵的大小姐,做错了事没关系,能承认就好。可是现在,你真是,没、救、了!”她看陶月明的眼神十分凌冽,像寒霜一样冰冷,“既然你都出手了,别怪我不客气。”
陶月明丝毫不避讳的直迎上她的目光,“不客气?你跟谁不客气?你拿什么不客气?!呵。”
“那,你就等着吧,陶小姐。”苏弥懒懒的一笑,全然不同以往傻傻愣愣的模样。
没有理会她的神色变的如何,她无视外面一干偷偷八卦偷看的同事,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在看到叶琳投以她一个担忧的眼神时,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手指对照着名片上的联系号码,飞速的在手机上按动,对方一听是她,立刻盛怒的破口大骂,而她也没有开口反驳,一直都是面带微笑的听着,在最后才发出要商洽的邀请。
她仔细的对比过了,发现泰美手中的资料不过是错误的旧档案,再三向乐高的负责人道歉,然后给了他们新的数据整理。最后,她以利诱之,将澳亚的一份单子交给了他们生产。
澳亚国际的知名度不用想也是比辰信要高,收益自然也是要是多出许多,他们是新的企业,能够和A市最强盛的集团合作,其益处不言而喻。
和父亲约定的两年之期也已经到了。这两年,她一分钱也没向家里要,苏凯也曾多次偷偷给她带吃的穿的,但她就是咬着牙做其他辛苦的工作也都没接受他的帮助。
在投行的那几个月,辛苦努力,到最后却莫名的被人指控泄露各个客户的资料,让公司损失惨重。她一时崩溃而不知如何处理,若非苏华最终出面帮她解决了事情,并且把所有事都瞒着压了下去,估计她也成了业界的老鼠了。
这件事之后,她那一向在周游列国到处玩的父母也回国了,而父亲不仅没有安慰她,反而是厉声痛骂,让她好好反省。她总是心高气傲的,哪能在外面受了委屈还要回家挨批?赌了一口气离家出走,虽然苏华派人把她找到,但父亲依旧没有要和她和好的意思。
他总说她不知疾苦,既然如此,她就和他打了赌,自己一个人在外独立生活,断绝一切经济支持,没再要苏家一分钱。
可随着日子慢慢的过去,她才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他不想让她觉得,仗着苏家有钱有势,便可以为所欲为,不想她像那些什么都不懂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和千金小姐一样没出息。
放她在外两年,也不过是想锻炼她,让她变的坚强而已。
幸好,她明白的也不晚。
虽然她也不想利用家里的关系,可是她发现,钱、权,有时候真的是很好用的东西。像如此,兵不血刃,就能把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她跟苏凯提起让澳亚和乐高合作的时候,苏凯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便应允了。向来吊儿郎当的他,当时也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他知道,苏弥是个不折不扣的懒人,但却是个极度有责任心的人。当她开始接触公司的业务时,也代表着,她会认真的对待。同时也代表着,他可以,脱离大哥的监管,潇洒的干自己的事了!
从辰信离开的那天,苏弥把从办公桌上收拾回来的东西丢进了垃圾桶。清楚的记得陶月明微微吃惊的表情,和梁辰欲言又止的神色。原本对梁辰还怀揣着复杂的感情,些许的留恋,些许的惋惜和心疼,她不知道梁辰知不知道陶月明的所作所为,但现在,她真心的对过往的一切,丝毫都不留恋了。
说她狠心也罢,从他质问她开始,她就决定将他抛之脑后。
之后,她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而眨眼间,恒裕集团举办的酒会,也即将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开始喜欢用四字标题了,orz。。
早知道就像上一篇文一样,全部标题统一。那多整齐啊。。╮(╯_╰)╭
诶,还有,估计快入V了,你们蛋疼我也蛋疼……
你们准备要花钱看文,我准备要很努力的写很多很多字,吐血三升……
28、谁动了我的人
周日夜晚,苏弥穿着殷封赠的礼服,手拎着Prada新款包包,挽着苏凯的手臂一同进入会场。
一向周游于花丛间的苏家二公子今日竟不是和玉女明星、也不是和时尚名模一同出现,这两人一下子便成了众人的焦点。
苏凯和熟人打招呼的同时,一些富家公子的眼睛都在苏弥身上打转,但她目不斜视,只是面带微笑的走在苏凯身边,别人问起话的时候,只是淡淡的应几句或者点点头。
从来带着女伴出现但都不会多管她们的苏凯,今日却是一反常态,一直陪着自己的女伴,半步也没挪开,这让大家都十分好奇,那位从进场开始都但笑不语的美人到底是谁……
殷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在和商界的一些前辈在寒暄,目光时不时的飘向了紧跟着苏凯的苏弥,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和苏凯这么亲密了,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今天她不是和梁辰一起?
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在看到苏凯放开了苏弥离开一小会儿的时候,他找了个由头也离开了一会儿,状似不经意的走近了她。
“打扮的很不错。”殷封放下细高脚杯,目光也没停留在她身上,因为在不远处,他看见了穿着黑色燕尾服的梁辰,陶月明正挽着他的手,语笑盈盈。
苏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和梁辰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只是淡淡一笑,“你的眼光好。”
殷封惊讶的瞧了她一眼,总觉得今日的苏弥似乎跟平时很不一样,“你怎么……”
“想问我今天什么是跟苏凯一起出席的是吗?”她漫不经心的拨了拨披到肩上的蛇形流苏耳坠,“待会让你就知道了。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侧头冲他笑笑,在经过的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香槟,敬了敬他,“都请不要太惊讶。”
“哦?”他玩味的打量着她,无疑,她是漂亮的,高挑的身段,雪白的肌肤,似会说话的大眼,五官也极为分明。不算浓重的精致妆容为她增色不少,一身西欧宫廷风格的打扮,别有风味,无怪乎她一进场就吸引了这么多的目光。
他一直知道她的背后有很多秘密,当初被她骗过去,也只是一时大意,到后来找人查她,却是什么有用的资料都查不出来时,他就知道,她不简单。
甚至有一种,遇到了对手的兴奋感。
“就这样。”她小抿了一口,一个旋身就回到了苏凯的身边,多一秒的时间都没停留。
苏凯远远的和殷封微笑点头打了个招呼,就带着苏弥去找今日的主人了,留下殷封一人在身后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不过他也没机会出神太久,佟臻爽朗的笑声就在身后响动,一转头,就见他和打扮得十分妖娆的温迭。
他眸中的亮光快速的闪动,“你好,温小姐。”
“你好。”温迭落落大方的回之一笑。
“可以问个问题吗?”他随口一问,可是视线却停在她的脸上没移开。
“殷先生这样看我,我会想多的。”温迭矜持的用手掩着嘴巴偷笑,“要问什么?”
“你和苏弥,关系很好?”
“比你跟她要好。”她没有正面回答,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他的表情,“相夏也比你跟她要好。”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对她家苏弥有不轨的企图!她堂堂一私家侦探事务所的老板,第六感尤其敏锐,要说他没动别的心思她还不信呢。
“哦……”殷封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就没继续了。
温迭见此,觉得无趣,拿相夏出来竟然无效?怎么可能!“我跟她,认识很多年了,大学也在一起,当然,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