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殷家人撑着他们做后台,她还能硬气一些,不怕苏弥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可现在,若她记恨着自己这一番……
只是这么想着,她便不自觉的偷偷看向苏弥,然而也是同一时间,她也看到了苏弥朝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三更的码字啊码字,我是勤劳滴小蜜蜂~~~
32、翻手云
殷封在悄悄行动,苏弥在等。
他们都在创造或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如果我做什么,你不会怪我的吧?”放下刚接完电话的一支手机,殷封似笑非笑的跑来敲苏弥的房门。
“那得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她单手叉着腰,另一手握在门把上,显然对殷封三不五时敲门没等她应声就自己进来的动作十分‘不满’。
“你是我老婆吧?”他两手在她的脸上捏着,上瘾了似的又搓又揉,笑意越来越大。
“现在是,不过很快就不是了。”她拍开他的狼爪,翻了一个白眼。
“你舍得吗?”某人跨了一步熟练的把她圈在怀里,得寸进尺的想低头一亲芳泽。
苏弥面无表情的挡开,“很舍得。”
“老婆,你真是不解风情。”殷封无奈的松开她,“周启桦答应召开记者会给你道歉。怎么样?要放他一马吗?”
“出手堵他的是你,让他几乎破产的也是你,A市许多小公司纷纷倒闭也是因为你,这些通通不关我的事啊,你爱咋办咋办。他不过是个棋子而已,你知道我要对付的不是他。”
“我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吗?那如果我……”
“什么你的人。”苏弥的脸微微发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阴测测的笑了起来,“你别打算插手,这是女人间的事。”她知他想干什么,本来那天他还顾忌着两家人的关系所以没说几句重话,但她多少也了解他,这样一个极为护短的人,在亲眼看见陶月明那样的行径之后,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可是她也不想他因为她而和家人闹翻,“你父亲和她父亲交情匪浅,你还是不要做什么动作的好。”
“那好吧。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殷封的眼底闪过一丝狡猾,“我先去公司。”低头快速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他就趁她发飙之前及时的溜了出去。
苏弥气鼓鼓的捂着脸颊,“这死男人,就会吃我豆腐,都第几次了?一次比一次动作快。”
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来喝,顺便抽出早上买的报纸,可眼睛在上面扫了几眼,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一口水就‘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特别招聘:由于天气变暖,急招暖床人员一名,请苏小姐即刻致电。电话:139XXXXXXX”
这张放在报纸上的纸条,这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号码,不是殷封那大头鬼还有谁?!
她握紧了拳头就差没仰天咆哮了,十指如飞的拨通了殷封的电话,“你干嘛呀你?!”
“下午记得看电视,发布会直播。”殷封声音里带着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苏弥磨牙霍霍的挂了电话,怎么一直都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看什么发布会啊?他要当国家主席咩?还真以为我没有对付你的秘密武器吗?太小看我了……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铁皮盒,得意的大笑三声,公主装的靓靓照片一张,作文一篇!
这还是上回殷封的妈妈偷偷塞给她的,尽管那天差点因为陶月明两母女而闹的不欢而散,但幸好他爸妈都没有误会她什么。
人在做天在看,问心无愧就好。
还有十天她就要到公司,再过几天她也需要提早去熟悉事务,所以她也只剩下这么几天舒服日子了。要逍遥就赶紧逍遥,开电脑,看看八卦再说。
那些关于她自己的看腻了的新闻,跳过。
□访日将与部分政治人物接触?中日关系可真是紧张,回头得让公司全体上下断绝一切日本贸易往来,虽然会损失不少,但是,咱还是爱国滴!
北京遭遇“冬半年”历史最大暴雪?北京,北京,诶,殷封那家伙好像准备要到北京出差?能不去么?
就这么随意点着国内外新闻,关注国际经济走向,研究市场的供需,不知不觉也就这么过了两个多小时了。
脑子里大概也有了一个改革方案,A市,在同行,只有寰宇能与澳亚抗衡,一些新兴势力诸如辰信等,也暂时不足为惧,可是,打压辰信,已经是必须的了,谁让陶月明那丫在那里呢。能把她逼出辰信最好,不能的话,就要看辰信的本事了,呵。
然而,辰信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陶家的产业。
如果是殷封,他会怎么做?像打击周启桦那样毫不留情吗?
其实她没法想象如果殷封把用在其他人身上的手段如果用在陶月明身上会怎样,可是光想想,就很爽。
默默决定好,苏弥心情十分愉快,鼠标向下拉动着,转头就去看娱乐新闻了,忽然一个大标题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苏三小姐和殷总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副标题:卿本佳人,奈何做小三?
囧,这是神马。
戳开这个新闻,她一看时间,发现就在前两日已经有类似的消息了,可她只当又是那些虚构的猜测,所以没去理会,但是为什么越来越……
“据知情人士透露,原来就在数个月前,殷总和陶氏千金就有意结婚,奈何当时苏三小姐横插一脚,把一对璧人硬生拆散。当然,这一个爆炸性十足的消息,还有待考证,只是当事人多日避而不见,各大媒体杂志也无法采访到苏小姐和殷总,只有在采访陶氏千金时,她哀戚的表情以及前言不搭后语的混乱回答,似乎隐约证实了这个传言……”
苏弥看到这里,除了冷笑就是冷笑了。之后再出什么事,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两日他缠着她忙东忙西不让她接触电脑,也不让她看电视,难道就是瞒着她这个?
殷封,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苏弥默然不语,虽然面上能做到坦然,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殷封之前毫不犹豫的在商场上打击那些人,为她出一口恶气,可是面对陶月明,他一开始却是手下留情的,让她不要太狠。她体谅他会左右为难,可若不是他亲眼见着她挑拨家人,他还会支持自己吗?
越想越闷,她觉得又手痒了,很想找人狠狠的揍一顿。
眼看时间差不多到点吃饭了,她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找相夏去。这个时候,死党就得发挥他大沙包的作用了。
为防他不接电话不肯见她,苏弥直接就杀进他公司,前台小姐一见是她,连挡也不敢挡,于是她一路畅通无阻的给直接奔到了27楼。
“小夏子!给我BOSS!”苏弥一推开27楼游戏开发团队的门就扯开嗓子在喊,隔壁美工部的人见了这么一大个美女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拿好标尺跃跃欲试,要给她打造一个全新的可移动NPC!
可!他们还未来得及行动,相夏已经飞速的把苏弥带进办公室,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老佛爷,您老又哪儿不顺心来着啊?”相夏回想起之前和她打网游的辛酸血泪史,欲哭无泪。哪有人刷不到材料要他们整个工作室的人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又不许让GM修改数据陪她刷的啊啊啊!!
“我生气!我要下副本!”苏弥二话不说就拉开他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十指在键盘上啪嗒啪嗒的敲打着登陆他的账号,然而一看到登陆界面,她就呆了。
这这这……
这人的审美还真是……
上次见还是一身黑衣刺客装,一副大老爷谁也不搭理的模样,现在光鲜亮丽的恨不得站出去接客,身后还有一副囧囧的大红色翅膀。
“你……不要跟我说,这是系统更新后出来的东西……”她转头,十分鄙夷的意味。
“嘿嘿,你猜对了。”相夏干笑着,“咱不玩游戏了好不好?咱看电视啊,今天你家男人召开新闻发布会呢。”
“啊!”苏弥尖叫了一声,“我忘了!快开电视!”
相夏一听当下就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打开电视,画面一亮,恰好就是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殷封。面对着众多媒体,他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殷总,最近半个月寰宇股票大涨,以这个势头,你有信心会将澳亚国际抛离吗?”有记者率先提问。
“虽然寰宇在这段时间内接连兼并了许多小企业,也有部分公司成为我们的控股公司,但是就目前来看,要将澳亚抛离在后,还是比较困难的。更何况,还有澳亚即将上任的CEO在。”殷封神色认真,丝毫没有因为公司股票上涨而骄傲。
“看来殷总对未来的苏总评价甚高。但是我听说殷总和苏总关系匪浅,这是真的吗?”这个问题一提出来,底下立即开始骚动,不少记者都将话筒伸的更前了。
然而殷封只是但笑不语。
电视机前的苏弥,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殷总,最近有传闻是苏三小姐插足你和陶小姐之间的关系,而陶小姐也已经默认,请问这是真的吗?”见殷封不答,那记者仍旧不死心,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想……”好半晌,殷封才慢慢的开口。
相夏在一旁看到苏弥那严阵以待的表情,顿时觉得好笑。
“传言会传出来,的确会有它的真实性,你们觉得呢?”殷封首度回应绯闻事件,他说的面不改色,然而下面的人都一片哗然。
苏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晦涩莫名。
“我和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位苏总的确关系匪浅,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殷封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法定上的妻子会被你们说成第三者?这般子虚乌有的事情,我想请问坐在我身旁的律师——Jason,这是否已经构成了诽谤?”殷封微微侧头看向坐在他身旁的佟臻,眼底闪烁着精光。
佟臻马上会意,“不错,这的确是已经对殷夫人构成了名誉伤害,若她要追究,我会全权代理负责。至于是谁传出来,谁承认,他们都要做好接收起诉信的准备。”
“我的律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我不希望我的妻子会受到莫名的骚扰。在她之前,我没有别人,在她之后,亦不会有别人。”殷封语气严肃,眼里散发冷冷的光,神色淡漠,“也请歪曲了事情的人,好好看清这个事实。若再有人变相去承认这些所谓的真相,那么相应的后果,也请一并承担。”
一向好脾气的殷总竟在今日放下了狠话,让大家都感到震惊,发布会上一时竟呈现静默一片的状态。
“想必很多人都会像我一样惊讶,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殷总已经成婚的消息?而且苏……不,是殷夫人,如此雄厚的背景和优越的才能,为何到今日才开始露脸?”回神之后,记者们争相恐后的把话筒拿高发问,一位盘着头发,眼神认真的女记者抢到了比较好的位置,录音笔也一并举得高高的。
“我想,我们做什么,没必要向旁人报备。家人都很支持,也祝福我们,我希望大家也一样,而不是给我们造成困扰。”想到某个人,殷封又恢复了之前和颜悦色的表情,连带语气也变的温和。
镁光灯一闪一闪的,相机拍照的声音持续不断。
“那寰宇和澳亚会进行合作吗?”抛开了感情问题,一位记者将大部分人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若两家合作,A市经济必定又会有一番动荡了。
“未来的事,我不清楚,但我相信,寰宇和澳亚,都会获得一个良性的发展。今日我还代表寰宇集团向大家发布一个消息,今日开始,我们会对汽车以及房地产进行投资,同时,寰宇也将放低合作的门槛,带动更多的公司和企业一起进步。”
听到这里,苏弥的心情就像是玩了三遍过山车,起伏跌宕。凝视着电视上充满着自信的殷封,长期身居高位的他,清冷的语气中带着旁人所没有的豪气,像个王者一般,俯视众生。
怦然心跳,视线不由自主的就黏在他身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维护她,说除了她,再无别人。
他还说,会涉猎房地产以及汽车行业,带动其他小企业发展。
别人兴许不明白,可她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陶氏在房地产和汽车行业均是有一席之地,他这么打破A市的经济平衡,显然就是在挑战着这两个行业的龙头老大的权威,甚至还放言要降低合作门槛,这又给许多小企业希望。
这下子,他不仅是在对陶氏施压,还明摆着要抢他们的生意……
“嗯哼。”苏弥的嘴角不受控制般上扬,想笑又极力压抑,导致面部表情委实诡异,还在一边喃喃自语,“虽然你没问过我就擅自做了这些,但是,好吧,我还是原谅你……”
相夏看着苏弥多变的表情,也欣慰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下一章是肉,咳咳~~
为毛我每次写肉都是在夜半无人时……
是不是写起来特别带感,orz~
你们说我是怎么个突发奇想跑来写肉啊。。囧。。
33、作废章节,勿买!
34、覆手雨
苏弥很高兴,十分高兴。高兴的后果就是拉着相夏去豪饮了。
相夏一听她要去喝酒,心里就在哀嚎,可他按也按不住,只好连忙打电话给温迭求救。
可是,就算温迭赶到,也来不及了。因为苏弥就是个怪胎,她开心会喝酒,不开心也会喝酒,一喝就没个度,醉,是极容易的事。事实上,她其实也是一杯倒的那种……
加上她的酒品实在是……‘好’得有点人神共愤。
当温迭看着苏弥的眼神一点点涣散,她就拉开相夏,忍不住叹息,“这是怎样的胆量与酒量啊,真可怜。”她单手托着下巴在深思,“小夏子,情况不妙。她现在是一名人,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见报的,我们得赶紧撤,不然明天我们又跟着一块儿丢脸了。可是也要找人把她打包送走。”
“那咋办?你送?”相夏眼里闪烁着期盼,千万不要让他送啊!
“你没看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么?”温迭翻了个大白眼,“既然有人放话接收她了,我们还管那么多干嘛?赶紧打电话!”
相夏恍然大悟,“对!”
殷封此刻是刚回到家门口,连鞋子都还没脱便接到了电话,一听是相夏,下意识的就皱了眉,苏弥不在家,多半是去了找他,没等他说话,他就先问了,“她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相夏才报完了地址,他便直接挂了。
难道他做的不好?她还要去买醉?
带着些许生气些许恼怒些许忐忑到了酒吧,里面昏暗的环境和闪烁的五彩的灯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疼,站定一会儿适应了才又匆匆往里走,没走几步就看到相夏朝着他挥手了。
迈着大步走到他跟前,苏弥还抱着酒瓶在喝,微微靠近就闻到一身酒气,殷封眉头紧锁,不满的盯着相夏,“怎么还让她喝?”
相夏真想叫冤叫屈啊,每次都是他做炮灰……
“她就交给你了,快带她回去,不然就来不及了!”相夏动作极快的扶起苏弥靠到他身上,重重的点点头,“真的,要快!我先走了!”
殷封不知所以然的看着相夏见鬼似的跑掉,一时间都愣住了,低头瞧了瞧因醉酒而变得满脸潮红的苏弥,有些茫然。
十分钟之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相夏一直强调要‘快’了。
把她扶进车里之后,她像个孩子似的一下子就把头靠着窗睡着了。他原以为她是这般乖巧的人,可抱着她进家门之后,他发现,他错了。
苏弥在进门的那瞬间一下子又醒过来了,还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挣扎着推开殷封就下地,嘴里哼哼唧唧的说着胡话,一时放声高歌,五音不全,荼毒着殷封的耳朵,一时又站定不动的在傻笑。
殷封不知是庆幸还是悲哀。
庆幸他还是趁早把她给带回来了,悲哀的是,他要对着一个酒鬼一晚。
“呵呵,我捉到你了!”苏弥走路歪歪扭扭的,在殷封面前还没站定,就抓住他的手诡异的笑了,忽然间又甩开他的手,朝着厕所的方向走,狠狠的拍着厕所门,“陶月明!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抢男人,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开门!”
拍门犹不解气,苏弥又踹了一脚,“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你就给我跪下!有种的你站着别动!”
殷封风中凌乱的看着苏弥即兴表演的雪姨,浑身打了个激灵,见她还在拍门,冲上前去就从她背后抱紧了,“冷静点。”
他说话的瞬间,苏弥神奇的就静下来了,安安分分的站着不动,笑嘻嘻的转头,“嘿嘿,小殷封?给姐姐亲亲。”
殷封一头黑线。
“我看过你穿女装的照片啊,哈哈,太可爱了!”苏弥拍着手,“我还记得你那篇作文啊,你听好,我背给你听:我叫殷封,其实以前我是叫殷司的,后来妈妈说太像女孩子所以给我改了。爷爷是部队里的一把手,一个口令下面就想起一片整齐的应和,十分威风,我以后也要像他那样,我一叫‘某某’,某某就上来中气十足的答‘是’!”
殷封尴尬的扶额,这都是哪儿来的?她的记性怎么就在这儿发挥作用了……
“先去洗澡睡觉,别闹了。”
“我、不、要!我要玩兵哥哥的游戏,嘻嘻。”苏弥嘟着嘴巴,不依不挠的抱着他的手臂。
殷封头都大了,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她再这么扭来扭去的,他都要把持不住了,“苏弥!”
“是!”苏弥一听口令立马站定。
他倍觉神奇,决定来别的试试,“脱衣服!”
“是!”苏弥大声应着,手上动作也不含糊,竟真的动手脱衣服了,殷封一见,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别别别,别乱来。”苏弥还兀自在脱衣服,三两下便脱剩一件内衣而已,殷封懊恼的捂着眼睛,哪知她怎么叫都没反应,“停!”
苏弥便当真停了。
看来还是得吼着才有效,殷封如是想。
可半晌他又不淡定了,她几乎已经把自己脱光了,他也把她给看光了,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家老弟很兴奋,兴奋的让他觉得痛……
这次是真的蛋疼了。T_T
苏弥曼妙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和白嫩的肌肤,精巧的锁骨性感非常,红润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无一不在诱惑着他。
奈何眼前的人是个醉鬼,他怎么能趁人不备?
“去洗澡。”殷封咽了咽口水,尽量不去看她,带着她进浴室,放好洗澡水,就打算离开,可苏弥竟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殷封,你今天,好帅啊,我真喜欢你。”她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咯咯的笑着,“转过来转过来,让我看看。”
“别闹了,你不洗澡那我带你回去睡觉。”
殷封宽带泪,又是一个能看不能吃的夜晚么。经过今晚,他才见识到,犯二是她外露的筋骨,豪放还是她内敛的精魂……
“好啊,睡觉,一起睡。不是说让我暖床吗,我要双倍工资的啊……”苏弥说着说着,声音便小了下去,殷封听见‘暖床’二字又一阵心猿意马。
他不要再做柳下惠了……
“唔……”一转身把苏弥压在墙边就着她的唇就狠狠的吻了上去,放着热水的浴室暖呼呼的一片,一脚踏进了浴缸,身上的衣服没一会儿便湿透。
神智不甚清醒的苏弥只沉醉在这美好的感觉之中,双手无意识的挂在他脖子上,还拉着他更靠近自己,前面是他温热的躯体,后面却是冰冷的墙,她打了个哆嗦,把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声音软软糯糯的,“冷……”
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小弥,你真可爱。” 淡淡的红在浴缸里蔓延开来,殷封抱着她,他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她极为敏感的耸了一下肩膀,咯咯的笑了。
他埋头在她的肩窝,动情的吻着,室内春光无限,一片旖旎风光大好……
11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醒来的时候,苏弥还觉得有点冷,迷迷糊糊的觉得旁边有个暖暖的‘抱枕’,把身子挪过一点,再挪过一点,抱住,刚刚好。
舒服的蹭了蹭,微睁的双眼又闭上了。阖眼的那一秒,她看见面前一张帅气的脸靠的极尽,只是他亦是闭着眼,似乎还在熟睡……
一见是殷封,苏弥下意识的忽略过去,往他怀里钻了钻。
一秒,两秒,三秒。
“次奥!”苏弥反应过度的用力推开殷封,激动的坐直了身子,低头一看光裸着身子的自己,脑袋‘轰’的一下变的空白。
殷封被她推了一下,直直碰到了桌角,幸好没撞伤,但这一下也足够把他从睡梦中弄醒了,他茫然的睁开眼,看到一脸要喷火的苏弥,无辜的眨了眨眼,“老婆,会疼的。”
“卖萌可耻!”苏弥咬牙切齿,他无辜个毛线?
“你要对我负责。”殷封认真的点点头,指指自己的肩膀,“你看,罪证。”
视线飘向他手指着的方向,赫然一排深深的牙印,隐隐有些发紫。苏弥大惊,这得多大的力气才咬出来啊。
“还有这里。”殷封转过背,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目光,于是苏弥再一次看见自己的杰作——他背上一条条深红的抓痕。
苏弥这下再也装不下去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双手捂着脸不敢见人。
“你不记得了?”他的声音颇为受伤,坐到她旁边,企图拉下她捂着眼睛的手,奈何她死活不肯松开,“你昨天,可把我累着了,一定要在上面,还央求我快一点……”
“别说了!”苏弥听他越讲越详细,羞的耳根都发红,“丢死人了……”
若她一点记忆都没有那还好,可是,偏偏,她也是有印象的!在浴室里回了卧房,她把他给推倒了,还大胆的调戏了一番。
苏弥十分郁结的从指缝偷瞄他,但首先撞进她眼睛的,不是他勾人的俊脸,不是他壮硕的胸膛,而是他,晨起兴奋的某器官……
“流氓啊!”苏弥深深收到刺激,哆嗦着退后,“你你你你……你还要不要脸!信不信我没收你作案工具啊!”
“你昨天还亲过他来着,今天就装作不认识了,你真是太无情了,苏苏。”殷封丝毫都没有尴尬,大大方方的让她看,眼底一片促狭,他没说一句她的脸就红一分,太好玩了。
“……”苏弥真的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什么酒后乱性,为什么也会发生在她身上啊!
“那个,打个商量,我们……”
“你要始乱终弃?”殷封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苏弥连忙摇摇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就好。”殷封也钻进了被子,煞有介事的说:“老婆,早安。”
“早……”苏弥机械性的回了一句。
殷封满意的把几乎石化了的苏弥抱着盖上被子继续睡觉,原本还想着她起来的时候会不会炸毛,但没想到反应如此可爱。
她心里,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吧。他满心欢喜的想。
然而另一个当事人苏弥就不如他一样的反应了,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苏弥希望的。可她昨晚没拒绝不止,还主动迎合,难道是酒精把她心底的渴望给勾了出来?难道殷封在她心里就已经如此重要了?
苏弥带着万分纠结的心忐忑的过了一天,趁着殷封下班还没回来,思绪混乱的她拿了手机塞进口袋就匆匆往雍华庭7号走,她还是回老家呆几天好了……
“妹啊!你怎的回来了?被人欺负了?来,让哥哥好好瞧瞧!”准备要出门的苏凯见将近两年没回来住过的苏弥心不在焉的走进屋,惊异的从二楼跑了下来,抓着她就上下打量,“不对呀,这脸色红润的,很滋养嘛。”
“哥,对不起。”苏弥双手突然捧着他的左手,表情真挚。
“什么?”苏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底一片茫然。
“我一直怀疑你都不是妈亲生的,可是,我错怪你了,你这么关心我……”苏弥呜呜的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不怪她啊,这苏凯从小就像基因突变似的,搞怪捣蛋没个安生,她自认为自己都是被他带坏的,她本性很纯良的!
可是可是,怎么就纯良到把殷封给调戏了呢?她明明前天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来着,这下就升级成了女流氓了?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啊。
“……”苏凯额上一排排黑线。
装够了,苏弥假意的摸了把眼泪,一抬头,就瞬间囧得淡定不了,“你这发型……”
“帅吗?新造型!哥准备去约会!”苏凯潇洒的撇了撇刘海,眉梢眼底都是得意。
苏弥对着他那如飞机碾过一般的头发,咽了咽口水,“太鬼斧神工了一点。”
苏凯不以为然,“真是不懂欣赏。对了,新上市的IPHONE 5。看哥手快吧?”他得瑟的叉腰大笑,拿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不屑的撇撇嘴,一个手机而已,至于吗?IPHONE 5?她早就有了好吗?!
“你莫笑!姐也有!”她神奇的从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高举在他面前,表情十分欠揍。
苏凯呆愣了几秒,她见他不出声,以为他被自己唬住了,嘿嘿的笑起来,可再过一秒,他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
“妹啊!你真是可爱,这下你想怀疑你和我不是亲生的都不行了,哈哈哈!哥够钟要走了,你好好的啊。”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揉着她的头发,佯装得天下无敌的扭着屁股出门,摆手的幅度巨大,活像个暴发户。
苏弥深深的鄙视了他一下,拿着手中的东西准备拨号了。
然而低头一看,那却是一个空调的遥控器。
当场就凌乱得不行,难怪苏凯突然‘失心疯’发作,原来她已经魔到到把遥控器当成了手机了吗?那怎么办?回去拿?可是,殷封估计也下班了吧?
天啊!
她来来回回在屋里踱步,把几个佣人都看晕了,可是他们又都不敢上前,这状况就一直持续到苏华开门进来。
“小弥?”
“大哥大哥!”苏弥凄怆的呼喊,活像见了上帝一般兴奋扑向了他……
殷封也料想苏弥会缩回她那蜗牛壳的了,所以也就由着她躲,反正现在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她和他的关系。
可没想到她一缩就是那么好几天,再看到她的消息,居然就是在报纸的头条上了。
苏华调任,苏弥上任,即便这都是一早便知道的事,但她正式接任的那天,还是隆重的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让全
市人民见证交接仪式。
他从没见过她工作的样子,只是想,她虽然平日傻乎乎的,但一定也不会是个好糊弄的主,可在他亲眼见识到她的本事时,心里也是颇为复杂。
那般雷霆的手段,根本就不像一个女人,却像是他一贯的作风……
他拿着报纸,看到财经版股票的走势以及热点话题,不禁失笑。
陶氏股票大跌,相关产业的合作线减少,除了因为寰宇出手干涉,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苏弥了。
若说房地产和汽车是陶氏最拿得出手的两项,那当殷封出手之后,他们的优势便大打折扣,谁都知道寰宇财大势大,门路多。而现在苏弥公然放话,要将澳亚国际全方面发展,同时也将加大国内的投资,这无疑又给陶氏重重的一击。
当然被波及的不止陶氏,还有许多集团和企业。
原本澳亚国际是重点发展对外贸易,对国内贸易涉及面相对要小一些,正因如此,才让部分公司企业得以在夹缝中生存下来。他们大多依附着一些较大的集团和企业,诸如陶氏集团和辰信,而现在澳亚准备将它的触手伸及各行业,那必定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了,尽管初初打开市场十分困难,但能和寰宇比肩的澳亚国际,实力又怎能小觑?
国外可利用资源充分,在国内亦有不少的名望,厚实的经济基础和团队让人艳羡。经济专家对苏弥这一大胆的一手褒贬不一,有赞扬她敢于开辟的,同时也有不看好她的。
这一次,两大经济巨头先后发布出人意料的消息,一个翻手为云,一个覆手为雨,A市的经济格局的的确确是要发生巨大的变化了。
小番外:关于殷封的初吻
殷封其人,年方不到三十,已是A市雄霸一方的奇才,但他平日极为低调,也很少上报,所以就算属于才俊一栏,他也是一心扑在事业上,从来都和A市的一票芳心早已暗许在他身上的小姑娘隔绝开来,直到一个叫做苏弥的有点小白的姑娘懵懵懂懂的撞进了他的生活里。
大学的时候,他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可是那个女孩,为了钱,而没有选择他。之后,他便对男女情事不感兴趣,更别说找女人了。
佟臻曾猜测过他是不是变成了Gay,但苏弥的出现为他做了解答。
面对家人的催婚,每日安排的相亲,他烦不胜烦,最后选了一个下下之策,假婚。却不想,事情坏到了极致,也是会发生变化的。
当他听见苏弥说是为了钱而和他结婚,他下意识的反感,甚至觉得厌恶,可当她泫然欲泣的诉说着自己的辛酸过往,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心里又软了下来。
他还是愿意相信,拥有这么干净的眼神的人,是真的很可怜。
那天带了她回去见家人,她的憨笑和单纯博得了家人的欢喜,看见她窘迫的样子,他心底横生一种微妙的兴趣,听她讲些不着边际、天马行空的话,心情会变得放松。
然而看到她缩在梁辰的怀里安静的睡着,又无端的觉得不悦,一贯喜形不见于色的自己有些强硬的从他手中把她抱了过来。
家人的调侃让他觉得囧然,但他却没有去辩解,也许,让他们误会误会也不错的。
回家的时候,他看见司机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只是他选择了忽略。他抱着她一步步走进那平日没有一丝生气的‘家’,动作轻柔的自己都没有发觉。
他俯□,静静的凝望着她的睡颜,有些愣神。也许她是梦到了什么,嘴角竟微微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脸颊边那浅浅的梨涡显得格外可爱。
忽然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正要起身去倒杯水喝,不料在睡梦中的人会突然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小巧的唇印在他的唇上……
一向机智过人的他在那一瞬间头脑变得空白,也完全反应不过来。
他从未和哪个女人这般亲密的接触过,即使在生理上有需求,以他强大的自制力,他也可以当无事,可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的吻,真的让他无所适从,双手更是不知道往哪儿放。
有些茫然的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她松开了自己,然后又躺了下去嗤嗤的笑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心底微微有些失落。
手指碰上自己的唇,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让他耳根子有点发烫。
没几秒,她又睁开了眼,那一刻的他想必自己是十分狼狈,然而面对她刚醒来时那惺忪的双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有一株嫩芽正破土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并缠绕着他……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找了个借口,逃离似的走出家门,因为他需要冷静。
这种感觉很刺激,即使当年他觉得佷喜欢那个女孩,可面对她,他也没有这种心跳如雷的时候,也没有让他失措的时候。
他知道她并不是佟臻找来的人,可在那一天,他忽然相信,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这个是分上下两章的呢,含肉渣一个,现在已与33章合并,肉肉去掉。
可以在下面留言把原来的肉肉发给你们哈。
JJ迟早弄疯我,33章明明就没什么敏感词了,还要锁。。锁泥煤,不修改不申诉还威胁我删文,靠。。。
迫于VIP章节修改不能少于原来章节字数的变态规则,我只能把33章和34章弄成一样的了,然后33章废掉,
买过33章重复章的,可以加我Q:1170035303
我想办法在支付宝或者站内转账什么的退回钱给你们。。TAT..
又或者下次最新更新的2个章节你们不要买,我私人发给你们当补偿,看怎么处理怎么满意就好~~
总之不想你们亏了。。><
35、铺垫
苏弥半个月没有回殷封的家,一来是因为公司的事务很忙,二来每次她一萌生要回去的念头,那一晚的记忆就又如潮水般涌来。
然后,她就又退缩了……
“Ada,雅高的单子你跟一下。Suki,报单数据有错,赶紧去改。May,叫总经理上来。”苏弥一身职业套装,气势全开,她忙的像个陀螺一般在各个部门来回穿梭,不是说当CEO就可以高枕无忧,事实上更多的事她喜欢亲力亲为。
自她上任的这些天以来,全公司上下凝神戒备,加班奋战到天亮是常有的事。
夸下海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苏弥深知不能无节制的压榨员工,所以福利和工资都接连往上涨。当然,这只是短期策略,长期这样的话,是个人都受不了的。
她需要在最短时间打造出最后的业绩。
在陶月明身上接连受的气,她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上个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殷封几乎一一帮她摆平,虽然偶尔外联部都会收到独家采访的邀请,但她都一一拒绝。
‘叩叩’的敲门声轻响,苏凯一个闪身便进来了,一进去又没了他总经理的样子,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妹啊,大哥在那边也渐渐上手了,你啥时候放我假呀。唉,真可怜,现在都被你骑在头上了,大哥在的时候我还能偷懒,你来了我就拼命被压榨,吸血鬼啊你。”他惋惜又叹息,痛心疾首,各种表情轮番上演。
苏弥面无表情的托着下巴,“改天我让贤退位给你,咱俩职位调转一下?”
“咳咳,不用不用,苏总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无知啊。”苏凯连忙摆摆手,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丫头可真敢做出来的!真这样,他逍遥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乖。”她满意的用钢笔敲敲他的头,仿佛她才是姐姐,他是弟弟,“有事找你帮忙。”
“啥呢。别又把我当牛郎使啊,那些女人简直比男人还禽兽!你看,你看,”他撩高手臂,赫然几个不同深浅的指痕在上面,“都是被她们抓的啊!”苏凯泫然欲泣,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他又不是公关部门的,干嘛就这么遭罪呢……
“啧,你丫还来NP咩。”苏弥研究他手上的各种‘证据’,笑的不怀好意,“小心身体啊,肾虚就惨了,回头让兰姨买点腰果呗。”
“呸呸呸,我这是纯洁的四好青年啊!你当你哥是什么人?!”苏凯大义凛然的站起身,“我面对强权,宁死不屈,面对美色,没有动摇,我容易嘛我!”
看他这般义正言辞,苏弥仿佛看到面前有海浪拍打着岸边,哗啦啦的水声在激荡。
“是是是,你最伟大了,不畏强权的苏总经理,我这儿有任务要给你做,不做也得做了。”她抽出一份资料,“好好看着,这几家公司,都是最近有意和我们合作的。”
苏凯接过,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
“你去谈一谈吧,然后,让他们也另外找辰信去合作,当然了,都要指明那个女人亲自负责。”苏弥笑得奸诈,“先弄个车轮战,累死她。”
苏凯一点就通,恍然大悟,“你让大哥熟悉那边的市场,然后让他……”
“没错。”
苏凯见她摆出一副单纯的模样,忽然间有些同情起那个女人来。这哪里是绵羊,分明是狼啊。
“当然,需要你支开梁辰。这里一份单子,”她又另外抽了一份资料,“澳亚在吉林的一家控股公司,北方想要和南方加强合作,想个办法,给辰信接上这个案子,还要让梁辰亲自去吉林一趟。”
苏凯默默的在盘算,的确,要对付她,梁辰必不能留在A市,不然以他的精明,很快就会看出破绽。用各个小案子把陶月明的耐性磨掉,再让大哥借助外商之手,以极高的利润引诱她上钩,最后一击打沉。
本来因为寰宇和澳亚先后的发布会引起的短暂混乱已经足够让陶月明自顾不暇了,若辰信再来一些事端,她肯定兼顾不来,这时候对苏弥就有利。
这下陶氏集团不死也得半残。
“你就不顾及一下梁辰?毕竟辰信出了纰漏,他首当其冲会遭殃。”苏凯似笑非笑,他不是不了解她的过往,而他也深知,他的妹妹,是个极为重情的人。
“我不亲自出面,而是让你去,就已经是为他留一条路了,而且,他不适合在这一行发展。当然,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的话,那算他活该。如果辰信出事了,陶月明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弥补,出卖股份将成定局,到时候她投资在辰信的股份我们秘密去收购。”
“你还想把辰信给吞了?”苏凯扬眉,“这可不是说啃下来就能啃得下来的。”
“我知道。”苏弥淡淡一笑,“我有我的考量。”
“好吧。”苏凯摊手,“你想做什么,我们支持就是。”
苏弥感激的笑笑,毕竟是一家人,还是哥哥好啊。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最终化为无形……
接下来的事情都在苏弥的预计范围内,尽管苏凯平日没个正经,但正事办起来还是很利索的,她没问他用什么手段,这么快就把梁辰给支开,但这将近一个月的拖延时间,也足够她好好‘宠幸’一下陶月明了。
随着寰宇和澳亚的各自发展,陶氏一下子兵败如山倒,原本依附着他们的厂商很多都纷纷放弃合作。其实在相同行业,澳亚和寰宇并不是最好的,在经验和门路上,仍旧是陶氏更胜一筹,但苏弥和殷封就胜在名声响亮,身后的财团宏大,吸引到的人自然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