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稍纵即逝,他既然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没死,那现在更不可能败在她手里,身体自然的紧绷着,他相信只要身后的女人再有动作,他完全可以依靠身体本能制服她。
司徒浩然自嘲一笑,看来要这个女人臣服,还要狠狠调教才行。
“你杀不了我,今天更走不出这个房间。”
“既然选择走这一步,我就没想过能活着,比起这样苟活着,我宁愿与你同归于尽。”
“是吗?……这么恨我?……”神经紧绷的季雨薇压根没察觉到司徒浩然语气里的若有所思,因为面对的是他的后背,所以看不到他脸上突然落寞下去的眼神,里面掩身的是无边的悲伤“恨我,巴不得我下地狱是吗?”
“恨你,就算是地狱,我也要亲手送你下去。”
现在心软了
深夜两点,一直在阳台饮酒的尹韩修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奇怪电话显示上竟然是司徒浩然的名字,微醺醉意的接听道
“这么快就认输了?司徒浩然以你的习惯不是应该出现在我家门口亲自道歉的吗?”
“他,他流了好多血,你快点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慌乱且急切,尹韩修心里咯噔一下——是她。
“怎么回事?”
……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怎么现在……现在心软了?”
季雨薇慌得连手机都拿不稳,她只记得尹韩修的电话,在这座城市,她能依靠的竟然只有陌生人。
“我,我还死不了……”安慰的话突然就出了口,季雨薇愕然的看着唇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他,司徒浩然懊恼一声,强撑着让自己坐在马桶上,手却不经意的按住了伤口处的动脉,血流的速度霎时缓下来,季雨薇能看到的只有他惨白的脸和血红的衣裳。
刀伤并不致命,他完全可以自行处理,但他感兴趣的是季雨薇的反应,那一刀下去,她的脸色却先白了,嘴里还失神道:“你……你怎么不躲啊……”
原本身体绷紧的司徒浩然瞬间放松下来,一下‘软’在了地上,任由后背腰上的伤口流血,一下子就溢满了地板,红的惊心。
“我,我送你去医院。”
“你确定,出了这个门,空怕你首先就得进监狱。”
只要被母亲收到消息,那这个女人下半辈子绝对是在监狱里度过了,司徒浩然忍不住做出如此猜想,他突然的不忍心吓了他自己一跳,也吓了季雨薇一跳。
“我不是存心的,家里有没有药,我帮你止血。”
“你会吗?”
“不会,但你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现在会担心出人命,先前怎么不怕。”原来她只是怕坐牢,司徒浩然蓦地不高兴起来。
“我……”
“找易森,电话里有他的号码。”
……
“记住,今天我受伤的事谁也不能说,包括你爸爸。”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季雨薇害怕且认真的点点头,她怕他却信他,真是矛盾的结合体,季雨薇浑身发软的靠在墙上,今晚她差点杀了一个人,原本她的意思是……
司徒浩然挺直了背,漠然从她身前走过,季雨薇还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这一切如同一场梦,她只求早点醒过来,发现自己所经历的苦难都已经烟消云散。
司徒浩然在浴室门口停下了脚步,微哑的嗓子透着干涩
“以后我不会再碰你,就算恨也请到此为止。”
手机蓦地在手心震动起来,司徒浩然眼神微暗,回过头看着惊愕的季雨薇,按下接听键。
“薇儿,情况怎么样,你别慌,我马上就到你家了。”
“放心,我很好,你可以…打…道…回…府…了。”
丑媳妇见公婆
江宅车库,司徒浩然将凯迪拉克停稳却不急着下车,脸上严肃的冷凝让坐在副驾驶的季雨薇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待会儿不该说的不要说,进去了就要做好尸骨无存的准备”
他的神色不是在说笑,而且季雨薇觉得他很不开心,心里很奇怪,自己母亲的接风宴怎么一点喜色也没有?
进了大厅才明白,所谓的‘接风宴’完全就是一场上流人士奢华的酒会,甚至比当初自己和司徒浩然的婚宴现场更壮观,季雨薇惊讶的看着厅里各色名流交头接耳,想问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不该问的不要问,从现在起你最好把嘴闭上。”
季雨薇识相的噤声,小心的挽着司徒浩然的胳膊避免伤到他腰部的伤口,一进入大厅,许多人便围了上来。
听到他和商界名流侃侃而谈,季雨薇诧异他的从容不迫,明明在车库还一副很不爽的样子,现在却是一个商界的天之骄子。
“喂,那土包子也跟着来了,你们看她,站在浩然哥身边真是碍眼,她也好意思黏着浩然哥。”
“呵呵,今天可是丑媳妇见公婆,再不济也的带她出来露露脸啊。”
或大或小的声音杂七杂八的都传进了季雨薇的耳朵,其内容之尖酸刻薄让季雨薇大跌眼镜,这一帮整天只知道打扮自己的千金名媛似乎只要一逮着机会就要讽刺她几句才心里舒服。
要不是司徒浩然在身边,季雨薇恐怕会被他们的口水给淹死去。
好在从楼上下来的主人公下来了,季雨薇也乐的转移视线,看见那个从楼梯上缓缓而下的红发妇人,季雨薇嘴巴张的老大,天,这是司徒浩然的妈妈?分明就是一个少妇啊,司徒浩然已经23岁,算起来她应该有40多岁了啊。
火红的发色张扬热情,美眸里的隐隐风情淡淡扫过大厅里的所有人最后的视线却落在了自己身上,季雨薇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神太灼人,仿佛要将自己看穿一般,这就是她的婆婆吗?
“怎么,我很吓人?”
“不是,是您……好年轻,母亲,旅途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趁着年轻四处走走,到了老了就走不动了,浩儿,你好好照顾薇儿,那边有几个老朋友,我去打个招呼,本想好好休息一下,他们非得搞什么接风宴,一弄有是这么大的排场真让人丫头疼,薇儿好好玩,改天母亲在找你好好聊聊。”
一通话说完季雨薇只记得自己如同木偶一般只能点头,还以为会要好生应酬一番,却被她轻描淡写的带过了。
“去那边端杯酒过来。”
“你的伤不能喝酒的……”
“我说去就去,没听见吗?”
突然变冷的口气让季雨薇只能乖乖朝那帮名媛占据的酒水区走去。
二楼一道美目死死跟着季雨薇在人群中移动,看她去了酒水区,少女嘴角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今天到了我的地盘,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特别’的东西
“林三,给我准备点‘特别’的东西招呼我大嫂,明白吗?”
“是,小姐。”
在季雨薇达到酒水区那一刻,守候在酒水区的侍者不着痕迹的将一粒粉色药丸扔进了酒杯里。
“这么多我该拿哪一种?”面对琳琅满目的各式名酒,季雨薇不禁头疼,司徒浩然的喜好她一概不知,回头又找他问清楚?咦,人怎么不见了?
叫她来拿酒自己却跑的无影无踪,季雨薇有点生气随手将侍者递过来的酒水端在了手里,准备回去找他。
“喂,叫你呢,没听见?”
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钻进耳里,季雨薇皱起眉头看着围上来的那群孔雀:“有事吗?”
“叫你当然是有事,我们也想好好认识一下浩然哥的娇妻啊,就你这身材能在床上伺候好浩然哥吗?我真怀疑,浩然哥抱着你会不会有抱着土包子的感觉。”
“谢谢你关心,‘老公’他很满足。”对于这些自以为是的女人季雨薇没有兴趣周,旋,说出来的话让那个问话的女人脸色一阵发白,满足便代表了一切。
“哼,据我所知,余情那个贱人前天才从浩然哥办公室过夜,恐怕这个满足也是你自娱自乐吧。”
一个高挑的美女一下挡住了季雨薇的去路,高耸的胸部晃荡在季雨薇眼前,没有哪一刻季雨薇痛恨自己的身高,在司徒浩然面前她只到他的胸口,现在同为女人,身高的悬殊平白让她矮了这个女人一大截,连带的气势上也少了底气。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喜欢八卦那些虚无的消息,对已经成婚的好男人念念不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教才能教出那样不知廉耻的女子。”
这番话对与这些千金名媛来说无疑是羞辱的,一下子气愤瞬间僵硬起来,那个高挑的女子不依不饶的拦着她,而季雨薇也毫不示弱的仰起小脸与她对峙。
“麻烦你让让,‘小姐’。”
“哼,季雨薇,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千金‘小姐’能喝这么烈的酒吗?”
“谢谢关心,这酒是老公要的。”
“哈哈,季雨薇,你知不知道浩然哥最讨厌的就是红的东西——所有的红色,看来你们真的很‘恩爱’啊……”
季雨薇惊愕的看着手中酒杯里的红色液体,这群孔雀看着她这副样子笑的无比开心。
她们比自己更了解司徒浩然,也许在床上,她们也曾是他最好的床伴,不然不会知道他这样的习惯,知道他的厌恶,明明已经占据了上风,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季雨薇感觉嘴里霎时苦苦的,她们的嘲笑,一下下刺进她的心脏,一下下的疼,这样的圈子她格格不入,她好想逃。
“红色,我喜欢。”
张扬的嗤笑了一声,季雨薇手中的酒杯被夺走,男子肆意的将那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嘴角残留的两滴被他用拇指轻轻拂过,季雨薇看着这个笑容张狂的男子,他的眼神如同烈火一般注视着她,似乎那红色的酒已经在他体内燃烧一般。
“江……江少……”
“敢欺负我大嫂,你们这几张嘴是想被我江少撕了还是缝起来?自己选。”
和我去个地方
“江少,我们不是在为难人家,我们只是想说她今天的礼服真好看而已,姐妹们是吧?”孔雀纷纷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季雨薇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但看见这群女人吃瘪的样子她很开心,江乾翼挑高了眉:“我看不是吧,她穿的可不是什么流行的款式。”而且还一点露的地方都没有严严实实的,江乾翼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手自然而然的搭上了她的肩,十足的亲昵意味。
“今年流行复古啊,江少,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一下这群孔雀作鸟兽散了,季雨薇松了口气,借着转身的机会错开他搭肩的手
“谢谢你,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叫我江少好了,要谢我的话和我去个地方。”江乾翼摸了摸下巴,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多过分。
“我……还有事,改天请你吃饭好吗?”
“还以为你并不喜欢这里,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江乾翼耸了耸肩,失落的语气让季雨薇觉得自己真的太过小心了,人家是一番好意,环顾大厅四周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点了点头
“好……好吧。”
当温妮扒开两个女人匆忙赶到的时候,那一男一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哥呢?他人呢?”
冲到林三面前的温妮丝毫顾不得大小姐的仪态,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脸上的着急让作为侍者的下属心头狂跳,今天他做错了什么吗?
“出……出去了,和大少奶奶一起出去的。”
“混蛋,赶紧派人去找啊……”
林三慌张的点了点头,退下的前一刻又被温妮拽住:“你先前放了多少冰毒?”
“小姐,冰毒?属下放的不是那个。”
“那是什么?摇头丸?”温妮很想一枪崩了这个杂碎,她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办不好,要是哥哥从此染上毒瘾的话,她一定会杀了林三和那个贱人。
林散看了看四周,才凑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温妮咋听眉头皱的死紧,却一下子笑开了,还显稚嫩的脸上满是高兴。
“是和那个贱人一起出去的是吧?那药多久会发作?”
“最多半小时,江少还喝了酒,估计时间更短。”
“呵呵,做得好,你明天去会计那里领赏吧,现在我得去找浩然哥看好戏去,你看见他没。”
“大少爷好像是跟着夫人去花园了吧。”
“不许叫她夫人,她就是个荡妇,哼……”
花园里,龚琪斜靠在摇椅上,司徒浩然随后而至,恭敬的站在一边。
“浩儿,我交代的事情你没有照做吧?”
“母亲交代的事,浩儿不敢忘。”
“哼,那她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我面前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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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你哪点了
“江少,你准备带我去哪儿?”季雨薇忐忑不安的看着他,本以为只是出去透透气,却被他拖进了迈巴,赫,车门被反锁想出去也没有办法,看着驾驶位的江乾翼,一股不安涌上了心头。
“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我不想去了,你把车停下好不好?”
“不好。”江乾翼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让季雨薇心中的不安更甚,旁边坐着的男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危险,她真是脑子秀逗才会跟他出来。
“司徒那家伙看上你哪点了?是你的长相?”江乾翼边开车边扫了她一眼,炽热的视线透过镜面灼的季雨薇心慌乱不已,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看来是你的身体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有什么特别,能让他忘记那个人娶你为妻。”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停车,江少,我要回去了,他会找我的。”江乾翼一把挡开她,右手摩挲着下颚嘴角噙笑道:“放心,他会找到你的。”
脚下油门踩到底,黑色迈巴,赫如同荒野里的骏马一般肆意驰骋,很快消失在一片树林里。
“你不要忘了,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若是没有我,你司徒浩然早就下地狱了。”龚琪懒洋洋的说着,斜靠在椅上的身子呈现一股诱人的曲线,只是简简单单的坐着,却叫旁的男人移不开视线去,司徒浩然不为所动,从十岁开始他接受过所有训练,包括自己的**。
“浩儿没有忘记,浩儿所做的一切母亲都有‘看在眼里’。”
“呵呵,好,很好,浩儿你长大了,羽翼丰了想飞上天了是吗?别忘了,你就是只风筝,飞的再高风筝的线还在我手里……”
“然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干嘛和她在一起啊,走,妮儿有惊喜要给你。”温妮飞奔过来一把搂住司徒浩然的胳膊就不放手,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龚琪,丝毫不理会她能射出激光来的眼神。
“走了走了,再晚就看不到了。”
温妮一路将司徒浩然拖走,龚琪端着高脚杯,透过猩红的颜色看着走远的两个人,如血的背景将他们渐渐模糊,她唇角的笑更是动人起来,少了先前的含蓄,眸子内绽放的风情无限让路过花园的余氏集团经理两眼放光。
“琪琪小姐,可是喝多了头疼才躲到花园中透气来了?”
“余总,能劳您扶我一下吗?”余氏集团是Z市房地产的龙头之一,一向是季氏集团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余覃巴不得将她搂在怀里好好温存一番,龚琪伸出手递给他缓缓站起,脚下一软,余覃抱了个满怀,大手很不老实的在她浑圆的臀部蹂躏了几下。
“余总,你坏死了……”
“你不就喜欢男人坏吗……”
“温妮,你要拉我去哪儿?”
温妮一直将司徒浩然拖到了大门外才止住步子,却没有见到应该正在‘亲热’的一男一女:“奇怪,她跑哪儿去了?”
“谁?”
“然哥哥,妮儿看见那个贱人勾,引我二哥,还把他拖走了。”
司徒浩然闻言神色一凛,温妮嘴里口口声声喊得‘贱人’自然是季雨薇无疑,她是一刻也不肯安生吗?还是真想巴结上黑道龙头的少当家?
四周扫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胸中一直憋闷的那口气让司徒浩然眼珠子似要喷出火来:“该死的,不要被我找到你……”
两百多辆名车中,独独少了江乾翼最喜欢驾驭的黑色迈巴,赫,甩开温妮勾住的胳膊,司徒浩然飞快的跳上了凯迪拉克,油门一踩消失在灯火辉煌的江宅门口。
手机屏幕上,那一闪一闪的红色目标暂停不动,司徒浩然俐落的打着方向盘,眸中酝酿的神色越来越浓。
红色目标停住的那个地方,他已经很久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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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自己的女人
“不想被我扔下车就别乱动。”江乾翼大吼了一声,让他不爽的个是身体发生的奇怪反应,一个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试图来掰他的方向盘,火大的一拳砸在座椅上,把季雨薇吓了一大跳。
“你停车,我要下车。”这里已经到了哪里她不知道,四周除了前面有车灯其余都是一片漆黑,身边的男人粗重的呼吸如火焰一般喷出来,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鼓起一条条青筋,一切都让她觉得不妙。
“上来我江少的车,可不是那么好下去的,女人,你酒里放了什么,我现在很难受。”说着长手一捞,按着她的头试图强吻,季雨薇急忙推开他,手不偏不倚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你快停车,放我下去。”
“哼,不识趣,今天你自作自受,我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好了。”说完突然刹车,打开车门便将她拖了下来,直接压在了车头的位置,精瘦的身子颇具爆发力发将她狠狠压制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
“哈哈,干你啊。”江乾翼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大手用力一撕,单薄的礼服瞬间撕成了碎片。
“你放开我,我会告你强奸,你住手啊?”能反抗的手在他脖颈抓出好几道血痕,江乾翼不以为然道“告?好啊,我看整个Z市谁敢动我江乾翼。”
下身只隔着薄薄的底,裤被他用腿死死顶住,羞愤让季雨薇张嘴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
“妈的,老子上你是给你面子。”
从未最亲爱床事上吃过瘪的江乾翼火了,直接一巴掌就将她扇晕过去,对他来说,女人可以偶尔在床上玩玩野蛮,但得非常识趣。
见她晕过去,江乾翼火速解开裤腰带,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忍,尤其是**这方面。
身后车灯倏的亮起,江乾翼转过头看向光源,一道邤长的身影背着光走近,他停下手头的动作邪笑开来
“还以为你忘了路,没想到来的还挺快。”
“这得谢谢江少您的嚣张,整个Z市没有人会不识相买和你一样的东西。”司徒浩然不冷不热的回答,巧妙的避开了自己在他车上安了追踪器的怀疑。
季雨薇悠悠转醒,耳边听见司徒浩然低沉的声音,心情蓦地一松,身上衣不蔽体,让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只得继续装晕。
“呵呵,担心自己的女人吗?不过你来迟了,味道还不错。”江乾翼带着意犹未尽的咂咂嘴,一脸的‘满足’,司徒浩然眸底一黯,火速扫过晕在车头的女人,还好,贴身的都还在,心头蓦地松了口气
“江少若喜欢,就送给您玩玩。”
一句话,如同在高涨的火焰下泼了盆冰水,一滴咸酸的泪从她眼角滑落,季雨薇睁开眼睛,灯光闪耀处,是从没把她当成人的她的丈夫。
不痛不痒,不咸不淡,江乾翼恼火他这样的从容,嘴里狠的咬牙切齿:“看来你已经忘了我江少一贯的作风了,这破鞋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想要的从来都是完美的,一如五年前,在这个地方……”
“你住口。”
季雨薇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人几乎是同时掏出了枪,直指对方。
“能让我江少住嘴的人,你司徒浩然还远远不够格。”
你是孬种
“你开枪啊,司徒浩然,我江乾翼就是借你十个胆子你也未必敢,五年前你是孬种,五年后你也一点没变。”
江乾翼大步冲到司徒浩然面前,枪口对准了他的鼻尖,火药味若有若无,他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将他一枪崩了,可是尽管手用力到青筋直冒,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倒是江乾翼用枪座恨恨照着他的后颈就是一下,力道大的让司徒浩然趴在了地上。
“哈哈……怎么样,司徒浩然,在外头你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在我眼里,你压根什么都不是。”他边嚣张的大笑着,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他的眼珠有着兴奋的发红,一脚踩上司徒浩然的后背:“五年前你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怎么,现在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过你老婆,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她搞死。”
司徒浩然侧过头,背上压迫的力量让他起不了身,更严重的是腰间裂开的伤口。
“江少喜欢的东西,我自当亲手奉上。”
江乾翼听了,手摩挲着下巴蹲下了身子,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道
“司徒浩然,既然你来了,我江乾翼自然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老婆乖乖爬上我的床。”
言语里的讽刺让司徒浩然胸前一窒,江乾翼在他西装上擦了擦鞋底,才踱着步子上凯迪拉克,临走还不忘在他身边停下,腰下车窗探出头说:“你的车真差劲,跟你选的女人一个德性,把车送回我家,少一个零件我就拆你身体一个零件,还有把那死女人挪开,别脏了我的车。”
“是,江少慢走。”
“哈哈,慢走可不行,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对我下了药,江少我会饥不择食选这种货色吗?”
话音远远传来,司徒浩然一拳砸在地上,强撑起身子走到黑色迈巴,赫前,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盖上。
季雨薇看着他颓然的靠着车身坐下,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在她眼里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遇到这样没自尊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狠狠的踩在脚下,还不能反抗,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造成他这样矛盾的人生?
“你怎么样?”
季雨薇小心的蹲下身子,他合身的西装罩在她身上可以当裙子穿,看着他紧皱着眉心,她犹豫的伸出右手,小心的将他脸上的泥土剥去,心突然就隐隐的疼,看着他苍白的脸她的指尖都忍不住颤抖,触手的沙砾似乎揉进了她的眼睛,一阵阵酸涩:“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司徒浩然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却没有焦点,这黑夜里的一点亮光似乎将她带到了他身边,她哭了,说着对不起,说着不是有心的,司徒浩然笑了笑,艰难的抬起手抚上她流泪的脸,她不知道吗,他想做的是要她一直笑,一直笑给他看:“不要哭,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到这儿来……”
季雨薇有些错愕,他眼神里的宠溺让她害怕:“司徒浩然,你怎么了?”
他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下,季雨薇才发现,他的身下已经是血红一片。
“天,我该怎么办,救护车?手机手机在哪儿?”季雨薇慌了神,忙乱的从西装口袋找他的手机,鬼使神差的她拨通了易森的电话。
谁也不能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薇儿,浩儿怎么会昏迷了,你们不是应该在酒会吗?”
龚琪一脸担心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司徒浩然,嘴里责问的话让站在一边的季雨薇神色紧张,她该怎么说:说自己差点被江乾翼强奸,而司徒浩然为了救她才被人弄伤的吗?还是说那一刀本来就是她刺得,因为没有及时消毒处理,伤口发炎恶化,裂开后造成了第二次失血和感染?
“记住,今天我受伤的事谁也不能说,包括你爸爸。”
他说不能告诉任何人,季雨薇想起司徒浩然的话,咬了咬嘴唇才开口解释:“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昏过去了,母亲,是我没有照顾好浩然,对不起。”
“你是他的妻子,连他什么时候受了伤都不知道吗?”龚琪美丽的眸子微眯起来,看来还有很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管家一直对她忠心耿耿不可能会有事情瞒着她,还是……
季雨薇不知道如何分辨,她向来不会撒谎,若此时龚琪回过身子看她一样,就会明显知道她是在撒谎,那互相揪着的手指头和紧张到发白的脸颊让站在她旁边的尹韩修叹了口气。
“伯母,现在最要紧的是浩然的身体,医生说了,只要好好修养,不做剧烈运动很快就会痊愈。”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谁敢伤我的浩儿他就准备下地狱吧。”
临走前,龚琪撂下这样一句话,让送她走的季雨薇脚步一滞,原来他说的真的没有错,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是季雨薇却觉得,也许他并不是她所认识的司徒浩然。
“你以后小心他母亲,这件事只要浩然不说没人会知道,你自己也要当心,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这个给你,里面存了我的号码。”
尹韩修将手机递给她,季雨薇犹豫的接过来,如果真的发生事情,在这个城市她能找的只有他而已,打话给易森,他却身在韩国济州岛,赶过来救司徒浩然的是他。
“你早些休息。”说着尹韩修揉了揉她的发,在他手掌离开的那一刹那,季雨薇真的贪心了,好想念这种感觉。
“嗯。”
在她点头的时候,尹韩修眼角瞥到病床上那双精厉的眸子,突然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而此时的她却没有拒绝,病床上,司徒浩然揪紧了被单,一双深沉的眸子死死的锁住那个娇小的身影:“该死的,你很喜欢他吗?”
“对不起,我……”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记得单哥哥给我的感觉,已经好久了,久到我差点忘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尹韩修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在火山爆发之前他得赶紧离开。
‘谢谢’?妈的,他亲你你说谢谢,季雨薇,你是真心想红杏出墙是吧,你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关好房门,季雨薇靠在墙上,看着手掌中他留下的手机,三星的最新款,市场价够她一个学期的学费了,这礼物到底是太重了,季雨薇心想,也许是因为他给的安全感才让自己毫不犹豫的收下。
“过来。”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的季雨薇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摔了,望向病床司徒浩然自己已经调高了位置,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季雨薇心一颤
“你,你醒啦。”
该怎么罚你
季雨薇怯懦的走过去,才到床边,司徒浩然就长手一捞将她拉进怀里,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走了,迅速按亮屏幕,那红红的爱心图案差点闪的他眼中冒火,季雨薇着急他的伤不敢乱动,也担心尹韩修送自己的手机,他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足以将她冻伤,他就是头压抑着情绪暴走在火山喷发边缘的雄狮,一不留神后果不堪设想,季雨薇只能试图冷静他的情绪
“你的伤,医生说不能做剧烈运动,你放开我躺下来休息好不好。”
司徒浩然压根不理会,手机里的联系人居然只有尹韩修一个名字,好,很好,他抬起眸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放心,我说过不会再碰你,这个,你很喜欢。”他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季雨薇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他却兀自在她耳边说:“不说代表默认,看来真的是你下药勾,引江乾翼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我想的是哪样,还是说你希望借他的手来逃离我身边,季雨薇你很聪明,整个Z市能帮你的,只有他一个,你说我该成全你吗?”
季雨薇心中一痛,原来他的及时出现压根就不是发现自己不见了寻来的,而是担心自己勾结江乾翼来对付他,原本惊慌的眼睛倏的沉静下来,司徒浩然抱着她自然看不见
“是啊,我是想离开你。”
那一刀原本是计划会插在自己胸前的,司徒浩然,如果死能离开你身边,我也会去做。
“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快要震破她的耳膜,他却咬紧了牙关在她耳边磨到:“你妄想。”
随着话音落下,手机被他随手扔出了窗外,季雨薇闭上了眼睛,玻璃破碎了一地,身子被他带着滚进了床单,她挣扎了一下,司徒浩然却轻而易举的逼迫她停止
“乖乖陪我睡,不然擦出点什么我可不负责,说不动你,但你勾,引的火另算。”
季雨薇没有再动,他箍在腰间的手紧而有力,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是因为她想离开吗?
医院走道上,龚琪挂掉与管家的电话,对于司徒浩然受伤一事他也说不出原委,骂了一顿之后龚琪才觉得心情好点,突然头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没来得抬头,身子就被人紧紧抱离了走道滚在了绿荫中间。
“琪儿?”
龚琪心头一跳,已经多久没有听过这一点称呼了,江湖上人人都称她琪琪小姐,曾经琪儿这个称呼只有他才会情不自禁的叫。
男子背着光,似乎忘记了起身,龚琪推搡了他一下他才慌忙站起来,龚琪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十几年没见,她依然如旧,而他,却已经颓败的不成样子。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似乎连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浅淡的路灯下两两相望默默注视。
跺出电梯的尹韩修停在了拐弯处,在他不远的走道上,才送出五分钟的手机被摔得粉碎,他不禁一笑,早就预料到的不是吗?才跨出一步,他突然闪进了一边暗处的树干后面,绿荫中间,那个人不是季氏集团的董事长季雨薇的父亲季莫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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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
房门敲响的时候,季雨薇终于松了口气,司徒浩然冷哼了一声才放开她,季雨薇如蒙大赦一般翻身下床,却被来人吓到,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爸……父亲。”
心情不爽的司徒浩然闻言脸色一缓,冲着门口就喊道:“既然岳父来了,就进来吧。”
季莫炎老脸垂下,没想到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最后却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找自己的女婿救命。
“薇儿,你去买点宵夜回来,我饿了。”
等季雨薇离开,司徒浩然坐起身子,看着面前站着的季莫炎,薄唇轻笑道
“岳父深夜造访不会只是为了站在这儿看看我这个女婿吧?”
“司徒先生,当初谈好的,你娶我的女儿,我可以得到季氏收购后的股权分红,可是现在贵公司丝毫没有要收购的意思,是要眼看着季氏集团落入别人口袋吗?”
即使到了最落魄的时候,季莫炎也没有低下他的头,似乎他不是来求他的,而是来和他谈一笔生意,司徒浩然脑海里蓦地就出现了季雨薇骄傲的眼神,即使得知自己被父亲卖掉,她也可以嘴硬的说巴不得看他倾家荡产,其实他知道那个小女人心里有多痛,如果她真是冷血的人,那么她会转身就走而不是被他利用,想到这儿司徒浩然看着季莫炎越看越不顺眼。
“哈哈,我司徒浩然进军商界五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来求着别人收下自己的公司,季董,您的心脏病应该还能应付吧。”
司徒浩然的声音不带一点情绪,却一字一字的钻进季莫炎的肉里,他已经一把年纪,却还要在这个后辈面前低声下气,让他老脸往哪儿搁。
“既然您打算袖手旁观,那老夫也只能让集团自生自灭了,司徒总裁,老夫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绝,尤其是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记得留条后路给自己。”
季莫炎说完转身开门就要离开,却被司徒浩然叫住
“当初让我收下你女儿,现在你也可以求我收下季氏集团,我的决定无非是季董你的态度问题。”
他平生最恨人家要挟,更可耻的是这个要挟他的人一点强大的资本都没有,所以,他要将他的自尊踩进地狱,让他看着自己成为这场战争里的王者。
季雨薇站在季莫炎对面,她一直站在门后没有离开,她想知道他们会说下什么,大半夜的跑来只是为了求他。
父亲,是不是在你的眼里,你的集团比你的女儿还重要?
季雨薇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消瘦了一圈的季莫炎,他深深的看着她祈求的眼睛,他明白她想说的话:“不要,请你不要,我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抛下我选择求他。”
心底深情的呼唤丝毫拉不住季莫炎转身的背影,季雨薇摇着头,不敢再看,她的父亲佝偻了背弯了膝,他的选择不是她,从来不是,当初他抛下了母亲,现在抛下的是他的亲生女儿,父亲,集团真的这么重要吗?
“呵呵岳父,您这一跪可不止千金。”
司徒浩然还说了些什么季雨薇没听见,她捂住了自己的哭声,撞翻了一个护士,楼梯间传来她跌跌撞撞的声音,伴随着哭泣消失在医院。
司徒浩然满意的看着季莫炎如同一只落水的公鸡一样走掉,心情甚是舒爽,可是在二十分钟后,季雨薇还是没有回来,他躺在病床上看着钟表一秒一秒的走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敢逃离他
昏黄的路灯下,季雨薇无助的抱膝坐在台阶上,下面几步就是广场,小时候她总是很羡慕那些被父母牵着在广场游玩的朋友,单叔叔也会带着她和单哲翰来玩滑梯,可是妈妈却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辞。
“妈妈,你等错了人了,你爱了他一辈子可是我好恨他,怎么办?”
咬着自己的手臂,却感觉不到痛,抽噎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似乎上天也被她的情绪感染,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身上一会儿便湿透了,雨水却停止落下,季雨薇抬起头,一方雨伞遮蔽了一方天空,很小却挡住了她所有的风雨。
“是雨水还是眼泪?可以告诉我吗?”
淡淡的声音夹带着一丝浅笑,一点点陌生的关心让人倍感温暖,季雨薇抹了一把眼角的水珠,笑道:“是雨水。”
“在雨里哭是你们女孩子喜欢做的事情是吗?如同逛街一样,享受一种特权。”
季雨薇摇头,他的脸背着光,但只是声音却莫名让人安心不已:“不是特权,只是无处可去。”
“你的家呢?”
“没有家。”
她的家在哪儿?在他的别墅还是在季宅,还是那个妈妈生活了十九年却依然无法忘记前夫的城市?
“如果你不介意或者害怕,可以去我家……”
……
医院里,司徒浩然砸碎了一切可以砸的东西,医生护士对于这个突然暴躁的病人束手无策:“司徒先生,您的伤口不可以剧烈运动……”
“狗屁,人是在你们医院不见的,你,还有你,赶紧给我找人……”司徒浩然指了指他们,压迫一切的气势让他们连大企业不敢喘的退出去。
司徒浩然揪住枕头往墙上一扔,他是又气又怒,气的,是竟然真的被他说中了,那个女人真的要逃离他身边,而且是迫不及待,只要一想到这,司徒浩然就觉得自己的血管要爆开了。
他怒,怒这个骄傲的女人在他救了她之后毅然离开,敢逃离他的人从来只有一个下场。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谁敢伤我的浩儿他就准备下地狱吧。”
脑子里突然冒出先前龚琪的话,司徒浩然心一紧,掏出手机就拨通了管家的号码
“今天她问你什么了?”
“夫人问了少爷您的伤。”
“该死的,你给我等着……”啪的一下,司徒浩然将电话挂断了,那头管家喃喃自语:“可是属下也不知情……”
所有的怒突然指尖消失了,心底冒出来一种可能让他感到害怕:季雨薇,你现在还不可以有事。
“韩修,如果她去找你,一定保护好她。”
“发生什么事了?”电话又是啪的挂掉,尹韩修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电话下一个接通了黑龙帮。
“大少爷。”
“给我调出市中心医院方圆十里所有的闭路电视录像带。”
“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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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好意,我等一下要去照顾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