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若,上一代的恩怨就让他们上一代处理,没必要让我们偿还,我们也没有理由为他们的过错买单。
☆、恩怨情仇全勾销
薛兮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算是天黑,她一个人心情不好又在外散步了很久,若不是接到范童的电话,她估计还得再晃荡一会才会回去,她想到范睦可能已经睡醒了,连忙打车回家,刚离开儿子一会,她就非常的想念他,现在范睦算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了吧。
薛兮若回到家,看到范童一直晃着婴儿车,哄范睦,她看的出来他们父子俩关系很好,让她的眼里有一点热热的感觉,她收回视线,换鞋子。听到范童好听的声音:
“兮若,洗洗手吃饭吧。”
“嗯。”薛兮若淡漠的回复他一句,来到洗手间洗手,又抱起被范童推进来的范睦,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把儿子逗得咯咯笑,她才放下儿子,坐在桌前随便吃点,其实她下午吃了太多,最后把段季风吓走了,她还在吃,现在她还不怎么饿。
范童也没有再问什么,两人仍是沉默的吃着饭。
薛兮若快速的吃完,就抱着范睦回卧室给他洗澡,范童也没有吃太多,便开始收拾碗筷。
范童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见薛兮若正在给范睦喂奶,他的身体猛地有种熟悉的燥热,虽然他已经看了无数遍,可他仍是不能很好的掌控他自己。
薛兮若看到范童进门,她无意间注意到他的眼神好似有点不对劲,她轻轻的转过身,挡住他的视线,继续给儿子喂奶。
范童坐在薛兮若身边,轻声笑道:“这个臭小子,一边吃奶还一边自在的晃着腿,真是得瑟。”
薛兮若没有回话,她心里也觉得她的儿子的确很调皮,她觉得不像她的性格,应该像范童的性格,她想也许范童天生也是个开朗得瑟的男人,却被众多事情打压的变得沉稳内敛,她其实就喜欢他的沉稳内敛的。
范童没有听到薛兮若的回话,他也一直耐心的坐着,看着薛兮若低头喂奶。可他越是这样看,薛兮若越尴尬,她轻轻的放下衣服,把怀里吃的差不多饱了的儿子抱起来,放到婴儿车上,把他哄睡觉。
范童轻声道:“兮若,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薛兮若晃着婴儿车的动作瞬间停滞,她心里有着异样的感觉,曾经非常期待的事情,现在却让她有点害怕,让她很抵触,她迟疑了很久,在范童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薛兮若开口:“再说吧。”
范童看到薛兮若为难的表情,他安抚她:“嗯,再给你点时间考虑。”说完,他起身来到浴室洗澡。
薛兮若觉得脑袋蒙蒙的,心里异常的压抑、纠结、矛盾。
之后的几天,范童也没有催薛兮若,尽量的给她足够考虑的时间。
薛兮若想了几天,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想了一遍,想通了很多。她也不再纠结范童和他曾经未婚妻的事情,看到四位家长悲惨的结局,她也恨不起来,她可以不恨范童还有他妈妈,可是她不能接受她妈妈这样悲惨的死去,她也不能再心安理得的和范童好好的生活,她可以尽量做到过往的恩怨情仇全都一笔购销,可她不能完全做到。
今天早晨,薛兮若起床,儿子范睦还在睡觉,范童今天休息,他让张姐在家里看一下范睦,便直接拉着薛兮若出门。
薛兮若有点气恼的问:“你干什么啊?一大早就发神经。”
范童也没有计较她的破口大骂,仍是浅笑着,拉着她上车,一路来到民政局,薛兮若看到是这里,她本能的想要离开,却被范童紧拉着进了民政局,可到了门口的时候,薛兮若犹豫了,她仍是不能说服她自己和他呆在一起。
薛兮若抬头迎上他深如浩海的眼神,问:“你认为我们还有可能吗?”
范童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垂着眼眸。
薛兮若看不出他眼里的任何波澜,她轻轻的挣脱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直到薛兮若走远了,范童仍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脸上的浅笑没了,僵硬的摆不出任何表情,心情更是低落,甚至是疼痛。
薛兮若回到家,她让张姐走了,她一个人抱着儿子带着一点点行李离开了范童的家,搬回了她爸妈住的房子,家里没了爸妈,只有他们娘俩。
范童回到家,发现薛兮若和他的儿子都不见了,他心里非常的着急,直接拨通薛兮若的电话,可她没有接电话,只是回他短信让他放心,她和范睦一切都好,他们现在生活在她爸爸薛胤家,让他也早点找到属于他的幸福。范童看了心里异常的愤怒,他气愤着薛兮若到了现在竟然还带着他的儿子逃跑,他着急的心慌,却也觉得该给她一点私人空间。他暗暗的发誓,他是不会让薛兮若和他的儿子再一次离开的他生活的。
薛兮若现在每天都在照顾儿子,毕竟范睦现在才三个月大一点,她还不能出去工作,因为她不放心别人带她的儿子,她只放心她自己带,而且她工作的存款够她和儿子生活5年的。她也很感谢范童没有来抢走她的儿子,让她不必独自面对家人的离开。她也渐渐地坚强,没有以泪洗面,每天都哄着儿子,生活非常的惬意。
有天,薛兮若趁着儿子睡觉,她一个人去了夏贞的墓地,那里她是从夏兰那听说的,夏兰说:“范总三年来从未去过我姐姐的坟墓看过她,真是冷血又无情的臭男人,我真替我姐姐心寒…”
听到这话,薛兮若觉得很震惊,她没想到范童竟然会没去过夏贞的坟墓前看过她,以他们曾经好几年的未婚夫妻关系,不应该啊,况且范童又那么深爱他的未婚妻,就更不应该啊,她现在真的有点猜不透范童的心了。
后来夏兰又说:“范太太,我希望范总能去看看我姐姐,你能帮我和他说说吗?”
“呃…”薛兮若支支吾吾的没有答应夏兰也没有拒绝,因为以她现在和范童这样的关系,她没资格也没机会告诉范童。
夏兰自然当薛兮若答应了她,道谢之后便离开。
之后,薛兮若买了一束白百合,去了夏贞的墓前悼念她,那里简直荒芜的没有人烟,满地都长了高高的草,就连夏贞的坟墓,她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夏贞的墓埋没在高高的草丛里,原本薛兮若心里有些害怕,她把草丛拨开,看到夏贞的墓碑上那老旧的被风雨无情的磨损掉的字眼,她隐隐的觉得有些心痛,内心更加难过,替夏贞难过,也替范童难过,她没想到曾经深爱着范童的女人如今的下场会如此的凄惨,就连死后也是,而且现在她也亲眼看到了范童是真的从没来看过夏贞呢,要不然她的墓地也不会荒芜的没人照顾,她不是责怪范童没有看过夏贞,只是责怪她自己以前太小肚鸡肠,太斤斤计较。可她也能想到范童从未来看过夏贞,他的内心这些年也是无比煎熬的,大家过的都不好,这些年没有一个人开心。
想着想着,薛兮若眼里的泪水滑出了眼眶,过了很久,她才把夏贞生前最爱的白百合放在夏贞的墓前,并请了一位看山林的老大爷帮她打扫夏贞的墓地,之后她才快速的离开,心急的回家照顾儿子。回到家儿子还没有醒,她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儿子的身边静静的看着范睦,可想到的却是范童那她再熟悉不过的眼角眉梢,他冷漠时深邃的眼眸、温柔时扬起的浅笑、生气时坚毅的下巴,调戏她时柔情的眼神等等,他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而且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尖上,想到他她的内心就是隐隐的疼痛,只因为这是只有他才能带给她的独特的无法言喻的疼痛。即使以后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她还有一个长得像他的儿子范睦陪在她的身边,她无憾了…薛兮若擦去眼角滑落出的泪水,轻轻的在儿子范睦可爱的肥嘟嘟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薛兮若原以为她会永远都这样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可惜梦想总有被打破的一天。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她刚哄好儿子睡觉,一个人在房间里打扫卫生,出门扔垃圾回来,刚打开门,就被人抵在房门背后,她惊吓之中,还是看清了来人,她生气的刚想破口大骂,就被来势汹汹的范童直接强吻。她惊讶间挣扎,可力气根本敌不过范童。
已经有好几个月未亲热过的两人,都忍不住的浑身颤抖,范童更是无法自拔的深深的吻着她,探寻着她嘴里的美好,薛兮若也没有再挣扎,只是沉沦在他霸道的温柔里,她也回抱着他。一个月未见,她也很想他。
一阵热吻过后,两人都喘息未定。
范童依依不舍的松开薛兮若的嫩唇,他知道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亲密的事情稍后再说。范童低头,一手抬起薛兮若小巧的下巴,他柔情的黑眸看着她娇羞的小脸,望进她含情的美眸中,轻声细语,却异常的认真坚定:“兮若,我们和好吧。”
“…我…”薛兮若要拒绝的话才刚到嘴边,又被范童打断。
“兮若,上一代的恩怨就让他们上一代处理,没必要让我们偿还,我们也没有理由为他们的过错买单。况且他们都释然了,为我什么你还不能放下呢。”
薛兮若眼神闪烁,被范童直勾勾的深沉的黑眸看的有些发抖,她沉默的没能说出话,心尖上的某处也被重重的敲击着,觉得范童说的很对。
范童看到薛兮若仍是犹豫,他继续说服她,“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也要为儿子想想,你不能剥夺儿子幸福的权利,你要让我们的儿子只有妈妈没有爸爸吗,他明明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有一对爱他的爸妈。”
薛兮若的心脏被范童猛烈的敲击着,她如风中墙头草,被范童影响的摇摆不定。
范童看到薛兮若迟迟不肯回答,他又开口:“如果你还是恨我和我妈的话…”
“我没有…”薛兮若急急的反驳。
“那我们和好,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和儿子,不会再让你们受苦的。”范童顺势说出心里话。
薛兮若仍是轻蹙柳眉,沉默不语。
范童轻叹一口气,他霸道威胁她:“不答应,就吻到你答应为止。”然后,又狂猛的吻上了薛兮若的唇。
薛兮若脸红也没有拒绝,轻颤着迎合他的热情。
就在两个人都沉迷的时候,孩子的哭声响起,范童身体微疆,但是美色的诱惑比较大,倒是薛兮若母性使然,她用力的推开还纠缠她的范童,快速的跑到了婴儿房,抱起哭的大声的范睦,轻声哄着。
范童也跟随薛兮若来到房间,把他们母子俩全部搂在怀里。
可薛兮若怎么哄范睦小盆友,他仍是哭个不停。
范童看到,从薛兮若手里抱着儿子,也奇了怪了,他一抱范睦,范睦就笑了,范童得意的看着薛兮若:“看吧,儿子喜欢我这个爸爸多一点。”
薛兮若脸上也露出笑容,看着已经一个月不见范童的范睦仍是能一眼认出范童,她心里也觉得很开心,因为范睦小盆友平时还是很认生的。
范童抱着儿子轻轻的晃着,他微笑着看着薛兮若,“兮若,我们算是和好了吧。”
薛兮若笑着低下头,害羞的点点头表示肯定。
范童搂着薛兮若,轻声道:“这个月,我每天都在偷窥你们母子俩,今天我终于按耐不住冲上来了,你折磨的我好苦啊。”
薛兮若眼睛泛泪,被范童这句话感动,她轻轻的靠在范童的胸前,低声哽咽道:“对不起。”
范童轻声笑道:“既然知道对不起我,以后就要听我的话,不能再任性。”
薛兮若乖巧的回:“嗯。”
范童满意的点点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吻。他又趁热打铁道:“走,跟我复婚去。”说完,他霸道的牵起薛兮若的纤手,拿着她的证件,一起又去了民政局。
薛兮若一直被动的任由他牵着,不过她的心里真的很高兴,高兴的以为她还在做梦,想到现在一家三口这样心平气和的相处,她觉得很幸福。
最终,薛兮若和范童在民政局再一次领证,复婚。
段季风和江月妍都祝福他们破镜重圆。
一家三口平淡幸福的生活,让周围的亲朋好友羡慕嫉妒。
只是,薛兮若和范童两个人都没敢再碰触爱与不爱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祝每位姑娘晚上都有高富帅暖床侍寝啦~(嘿嘿)
PS:亲们,故事就到这里啦...
帅哥镇楼:你用一张照片惊动了天涯↓
轻咬嘴唇,极度挑逗,有木有?
☆、番外一:月妍相亲被搅局
江月妍仍是被家里安排相亲,今天她要见的那个男人被她妈妈夸的很好,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尽管她现在看到男人就恐惧,她还是被她妈妈逼着去和那男人见面。
江月妍来到酒店包间的时候,看到眼前的男人真的像她妈妈夸的似的,仪表堂堂,英俊非凡,就是年纪比她小几岁,她坐下和男人聊天,已经成为相亲勇士的她,现在也没有觉得特别的尴尬,她也无所谓了,看不上她就算,她不在乎。
江月妍微笑着,“秦先生,你好。”
“叫我秦子翊就行,我也叫你江月妍。”秦子翊礼貌的回。
“好。”江月妍点头。
然后,两人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讲话,突然走进来一个男人,把江月妍吓了一大跳,她浑身紧张戒备着进来的段季风,她后怕的想,难道段季风又来搅她的局的,她也更害怕段季风会来闹场子。可她也注意到段季风看到她也有点惊讶,她又怀疑难道他不知道是她。江月妍一直想着各种情况,把她自己都绕晕了。
秦子翊开口,“江月妍,这是我表哥段季风。”又转头对满眼询问的段季风说:“表哥,她就是我相亲的对象。”
江月妍的身体斗得一僵,她心想真是倒霉透顶了,竟然能阴差阳错的和段季风这个变态的表弟一起相亲,她看到段季风一脸不明的笑意,她的身体本能的颤抖害怕,她想她一定会被段季风搅局的,所以她要找机会溜走。
段季风听完秦子翊的介绍,他微微的点头,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江月妍,眨也不眨,心里更是涌起无数怒火。
秦子翊自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他怕江月妍尴尬,又解释:“江月妍,是我让我表哥陪我来的,我不会说话,所以我让我表哥来调节气氛,你不要介意啊。”
江月妍心想:靠,尼玛一个大男人相亲还带家属,她一个女人都没带。她脸上没有笑容,只是小声抱怨:“我说介意,他就会走吗?”
“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秦子翊疑惑的问江月妍。
段季风则是一边的嘴角扬起,瞥了一眼有些害怕的江月妍,看着秦子翊道:“表弟,我帮你问她几个问题吧。”
秦子翊点点头,他是真的没有相亲经验的。
江月妍心里斗得一紧,她觉得段季风问她的问题一定没有好话,她连忙开口推辞:“呃…秦子翊,我肚子有点痛,我要先回去了,改天我们再相亲吧,呵…呵…”她说完,准备起身要逃跑,却被段季风的呵斥声给吓到,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
段季风悠悠的开口:“坐下。”
薛兮若僵在原地。
秦子翊看情况,连忙打圆场,道:“呃…江月妍你还是坐下吧,要不然我们都不能和我们的妈妈交代了。”
江月妍是真的被威胁到了,她慢悠悠的坐下,尴尬的拿起杯子喝水,暂时缓解紧张,她决定应对段季风的诡计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段季风轻笑一声,问:“江小姐,你现在是处女吗?”
“咳…”江月妍被段季风这样漏骨的问话吓到了,被水呛了一下,猛咳,说不出话。
秦子翊看到江月妍被吓到,他连忙打圆场:“表哥,我不介意这方面的,只要结婚之后安分点就行。”
段季风却不依不饶,硬是和江月妍杠上了:“不行,我不能让你被一个社会阅历丰富的女人欺骗。”
秦子翊尴尬的没有再说话,想要递纸巾给已经咳出泪水的江月妍,也被段季风阻止。
江月妍缓和了好久,才终于镇定,迎上段季风看好戏的目光,反驳道:“我又不是和你相亲,你凭什么管这些。”
段季风嘴巴刚张开,秦子翊可怜江月妍,连忙对段季风道:“表哥,算了算了,你不要把人家姑娘家家的吓跑了,我就没对象了啊。”
段季风却嘴角坏笑,语调轻浮道:“世上女人那么多,多得是女人要嫁给你的。”
秦子翊只能听话的点点头。
江月妍根本没有看着段季风,她低着头,烦躁的晃着杯子里的水,想着怎么才能早点走。
段季风开口,继续询问江月妍:“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给了哪个男人?”
此话一出,江月妍又想咳嗽了,她觉得他明知故问。
秦子翊也暗暗的叹了口气,觉得段季风给他拆台了。
江月妍气愤回:“给了谁也不是给了你。”
“是吗?”段季风心知肚明,他看到江月妍窘迫的脸,不再刁难她,问:“你就这么急着想嫁人?”
“废话,不嫁人干嘛相亲啊。”江月妍不耐烦,给了段季风一个白眼。
“任何男人都可以娶你?”段季风又问。
“谁愿意娶我,我就嫁谁。”江月妍回,不过,她又立刻补充:“当然,你除外。”然后,她成功的看到段季风的脸颊有点抽搐。她又看着秦子翊,歉意道:“秦子翊,我真有事得走了,哪天我们再聊。”
秦子翊还没回话,她整个人唰的站起来,快速的跑到门口。却又被腿长的段季风逮住。
段季风回头看着有点诧异的秦子翊,道:“表弟,她就是我对你说的女人,她会是你的表嫂,你不要抢我的女人。”
江月妍听到这话,顿时来火,生气的瞪着段季风,大声反驳:“我不是…”
秦子翊却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他给了段季风一个轻松的笑:“当然,表哥的女人怎么都会是表哥的,我回家会对我妈说清楚。”
段季风点点头,把还在发愣当中的江月妍直接扛了起来,订了一间套房,快速的把一直在挣扎的江月妍扔到了床上,嘴里说道:“想嫁人,没那么容易。”段季风顺势压了上去,低头吻上了江月妍的唇。
“呜…”江月妍反抗也只是徒劳,她气愤的挣扎,不配合段季风的吻,她紧闭着嘴巴,就是不让他的舌头闯进她的口腔。可段季风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她疼痛的张开了嘴巴,立刻被他攻占口腔,她闪躲都来不及急,小巧的丁香被他一直吮吸着。她有点委屈,再加上他毫不怜惜的撕扯她裙子的动作,她心里更加难过,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她支支吾吾的拒绝:“不…要…”
段季风仍是吻了她很久,才尝到一股咸咸的味道,他迷蒙的掀开眼帘看到江月妍白皙的脸颊上两道清丽的泪痕,他的身体慢慢的僵硬。
江月妍趁段季风迟疑的时候,她猛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段季风,连忙坐起来,开始整理被他扯乱的衣服,一边整理一边哭,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落。
段季风看到这样子的江月妍,心里满是心疼,他伸手要抱她,却被她躲开,他又霸道的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语气霸道:“我都说我要娶你了,你还哭什么啊?”
“谁稀罕嫁给你。”江月妍仍是委屈的哭着,连说出的话也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你说怎么办?”
“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
段季风头痛,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为她擦去泪水,低声软语道:“这么久没见到我,有没有想我?”
“我神经病啊,想你。”江月妍心情不好。
段季风轻声笑着,调侃她:“唉,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我的吗,怎么现在对我态度这么差?难道你不爱我了?”
江月妍气急,“我什么时候爱过你。”
“还不承认?没关系,现在…我给你爱我的机会。”
“…不、需、要。”薛兮若眼睛含泪,怨念的瞪着坏笑的段季风,一字一顿的倔强的拒绝。
段季风真的是败给她了,一般女人可都是扛不住他的花言巧语的,怎么眼前的女人就这么难搞呢,他无奈的说道:“既然你也要嫁人,我也要娶老婆,那我们凑合在一起不是正好。
”
“…不好。”江月妍犹豫了一下,低声拒绝,她奋力推开段季风的怀抱,跑了出去。
段季风也没有追出去,是他的女人永远跑不掉,他原本想把她压在床上教训N遍,让她下不了床的,可是他看到她如此抵触他,他也只能不强迫她。
江月妍一路打车跑去了薛兮若的家,她现在急需好友的安慰呢。
薛兮若打开房门看到江月妍乱糟糟的发型和哭花的妆容,她赶忙把她请进屋内,关心的问:“月妍,你怎么啦,遭人劫…色了?”
“没有。”江月妍回答,她转移话题问:“小睦呢?睡了吗?”
“嗯。”薛兮若点头,她还是上上下下的打量江月妍,发现她的衣服都有些乱,问:“老实招出来,你是不是被色狼非礼了?”
江月妍脸色不好,点头肯定。
薛兮若小题大做:“那你还不报警?”
江月妍低垂着头,无精打采,有气无力:“报不了,那人是段季风。”
“啊?段季风又骚扰你了?”
“…嗯。”
“那你和他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哪里有发展啊,我躲他都来不及。”
薛兮若静静的看了一脸烦闷的江月妍,“他今天怎么烦你的?”
“…他说他要娶我。”
“那不是很好。”
“可我不想嫁给他啊。”江月妍纠结。
“他人也蛮好的,你以前不是经常想和他一起玩吗?”
“以前识人不清,我就不该认识这个混蛋。”江月妍颠覆想象,否定从前。
“…那你爱不爱他?”薛兮若问。
“…不爱。”
“那他爱不爱你?”
“…不知道,应该不爱吧。”
“你去问问他爱不爱你,他要是爱你,你就答应嫁给他;他要是不爱你,你就不再理他。”薛兮若鼓舞她。
“……”江月妍纠结,她觉得她不能因为第一次给了他,就委屈她自己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她无奈道:“没必要。”
薛兮若刚想说什么,她接到范童的电话。
范童问:“兮若,江月妍在我们家吗?”
薛兮若回:“嗯。”她还想问他怎么知道的,范童直接打断她。
“那没事了。”范童轻声道:“兮若,晚上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薛兮若没有明白范童的意思,她不解风情道:“不去了,在家里看一样,晚上还要早点哄小睦睡觉。”
范童那边沉默了很久,薛兮若以为他忘记挂电话了,她也刚想挂电话,没想到那边传来范童一句失落的话:“那我晚上按时回家。”薛兮若纳闷他的心情怎么比女人变化的还快了。
江月妍看着薛兮若和范童打电话聊天这么甜蜜,她心里也很羡慕,羡慕有个好男人对她一心一意,宠她爱她,可她又摇头否定,认为她自己在做梦。
薛兮若给江月妍端出很多水果,江月妍吃到喜爱的东西,觉得心情好多了。两人又聊了点别的东西。
可不巧的是,段季风直接杀来,他进屋直接把江月妍扛走,江月妍气愤的骂道:“神经病,放我下来。”
“可以,但不是在这个地方。”段季风轻声笑道,说完,他扛着江月妍大步跨了出去。
薛兮若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没有踪影了,她想也许江月妍真的逃不出段季风的手掌心,她祝福他俩能早日修成正果。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可爱的番外来啦~
PS:亲爱的秦家帅哥秦子翊来掺合一下,等着下一次他的故事袭来吧,呵呵...(大概两个月以后,泪)
话说,年轻时候的他,还是比较呆萌呆萌的呢,哈哈哈...
☆、番外二:欢喜冤家终月圆
段季风家族经营贸易公司,还涉及多个行业,他和范童成为好朋友,是因为两人都喜欢赛车,他和范童在国外留学期间,便一起创立了公司,之后还帮范童调查童玉嫣过去的事情以及他妈妈的感情经历。
而段季风和江月妍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薛兮若和范童的婚礼上,薛兮若婚礼当天,段季风和江月妍分别是两人的伴郎伴娘,当时需要伴郎伴娘一起牵手,可两人都不是特别的喜欢对方,却被迫必须亲密的在一起,当天两人都不是很开心,映衬着新郎新娘也不是特别的喜悦,整场婚礼几乎没什么人开心。
可谁知,只打过一次照面的两人,在之后的相处中,竟然稀奇的成了好朋友,是对欢喜冤家。段季风和江月妍对于这段渐走渐进的关系,他们都说不清道不明。
原本段季风和江月妍一直也都是好朋友,谁知,那宿醉的一夜情让他们的关系质变了,那天晚上,他们都醉醺醺,意乱情迷之下,发生了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正大光明发生的事情,她想要忘记,以后都决口不提,可段季风却拿她掉下的一只她最爱的耳环要挟她,她没有从他,他便霸王硬上弓。也许他只是空虚寂寞,想找个性伴侣,可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她接受不了这种不正当的关系。所以她躲他,不愿意见他,可仍是被他耍手段,连蒙带骗的拐到床上,两人又有了很多次。
若说她的心还是当初的心,那是不可能的,经历过和从未经历过的心态也是不一样的,如今的她对他的感觉是恨,可没有爱哪有恨,若不是她不愿意接受那样的男女关系,她又怎会想尽办法的逃避呢,又怎么会想尽办法的想重新找另一个男人,开始另一段关系呢。
自从上次她的相亲被他搅局,她又被他纠缠住了,此时的他承诺给她想要的婚姻,可她仍是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心态,不能肯定他对她的心。
今天,她又被段季风拐上床了,她也郁闷他为什么是肉|欲特别强烈的人,她根本承受不了每天多次的亲密,可她拒绝也是没用的,因为他根本不当回事,还是想怎样就怎样。
她喘息着看着床下正在穿衣服的男人,鄙夷的骂道:“只会在女人面前掏出小JJ的男人算什么本事。”
段季风穿衣服的动作本能的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有什么本事,你不是最清楚吗?不清楚的话,我们再来一遍?”
“禽兽。”
“嗯,晚上回来的时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禽兽。”
段季风穿好衣服,人模狗样的走了出去,走之前还对床上的江月妍来了个飞吻。
江月妍鸟都不鸟他,等段季风走之后,她睡了一觉,忍着全身的酸痛,直接穿上衣服回家洗澡,她可不想晚上再被段季风压榨。
江月妍在家里一躲就是大半个月,她连假都请了,就是为了躲段季风,她没有和爸妈住在家里,因为她怕段季风那个疯子会找去她家;因为段季风有开锁偷盗的本事,她住的房子门背后还订了很多门栓,铁门栓,所以不管他怎么开锁,他都打不开门。
段季风打电话给她,气急败坏道:“江月妍,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月妍面无表情:“不想怎么样,就是不想和你往来。”
“我是看你大龄剩女可怜,才委曲求全的娶了你,你竟然还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忘了,你也是大龄剩男,哼。”
段季风真的火了,不过他还是牢记对女人应该温柔体贴,他转而换成声音温柔又有磁性的调调:“北鼻,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乖乖的答应嫁给我?”
江月妍被段季风的‘北鼻’恶心的差点说不出话,她想他是把她当成白痴了吧,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放过他,不再和他纠纠缠缠的下去,她开口:“求婚该有的步骤一个不能少。”
段季风听了,顿时轻笑出声,他语调轻浮,自恋道:“我就知道你早就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了,竟然还一直对我用欲擒故纵这招,你这个女人真是…”
“行了行了,你要是再废话的话,我可以不答应行吧。”江月妍打断他的自夸。
“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段季风强调,很快,他的脑子又转过来弯,轻笑道:“哦,我忘了,你不是君子,你是女子。”
江月妍沉默,她直接挂了他的电话,管他做不做,反正决定嫁不嫁的权利在她这。其实她早有想嫁给他的念头,只是他曾经经历过太多的女人,她不知道她是否有能力,让他收回心。她问她自己,将来给他几次出轨的机会,可是没有到那一步,她不知道她要怎么做。想的太多也于事无补,她决定要出去正常的上班,也决定要坦荡的面对段季风。
江月妍工作几天之后,一直没有接到段季风的任何骚扰,她觉得自在多了。
今天休息的江月妍难得的在家里睡了个好觉,她早就醒了,只是赖在床上发呆,突然有敲门声,门外还传出段季风好听的磁性的声音:
“月妍,开门。”
江月妍慢慢悠悠的起床换掉睡衣,穿上保守的衣服,又来到浴室洗脸刷牙,门外段季风一直敲门,她仍是置之不理,直到半个小时后,在段季风没耐心快要发飙的时候,她打开门。
原本倚在门上的段季风差点摔进门,踉跄了好一下,才站稳。
江月妍忍不住笑出声,被段季风一个冷眼威胁的不再笑,主动的关上门。
段季风开始显摆他手里带来的一个黑色布包围的圆柱型的东西,他得意的让江月妍猜是什么东西。
江月妍正疑惑,笼子里的宝贝叫了一下,她才敷衍的回答:“鸟。”
段季风仍是煞有介事道:“错,是鹦鹉。”
江月妍头痛,“鹦鹉不就是鸟吗。”
段季风仍是固执己见:“鹦鹉是鹦鹉,鸟是鸟,鹦鹉会说话,鸟会说吗?”
薛兮若不再和他辩解,坐在沙发上,看他到底搞些什么。
段季风夸奖他的鹦鹉,对着江月妍介绍:“它的名字叫yellow。”
江月妍问:“为什么叫它yellow?”
“因为它的身体是黄色的。”段季风解释。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动物。”江月妍调侃他。
段季风懒得理捣乱的江月妍,他开始调丨教鹦鹉:“yellow,说话。”
鹦鹉仍是没有开口。
段季风:“…yellow,说话。”
江月妍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段季风小丑似的表演。
段季风看到江月妍不屑的笑容,他有点着急,伸手给了鹦鹉一点吃的,又在鹦鹉耳边轻声说了句。
鹦鹉这才开口:“江月妍,我爱你。”
段季风随即扬起得意的笑容,得瑟道:“怎么样。”
江月妍身体微疆,她真的被感动了,不过她还是见过世面的,反驳道:“我何德何能,能让一直鹦鹉开口对我表白。”
“…不是它爱你,是我爱你。”段季风气恼,认真道。
江月妍这回真的被感动了,连看着段季风的眼神也变了,变回了曾经爱慕他的眼神,她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开心的笑着,却讲出气死人的话:“我只相信yellow说的。”
段季风差点抓狂,他调丨教鹦鹉:“yellow,说段季风爱江月妍。”
鹦鹉摇头晃脑,就是不回话,眼睛还挑衅的瞪着段季风。
江月妍看到笑的更开心,差点笑岔气。
意外状况下,段季风继续威胁鹦鹉:“yellow,快说。”
鹦鹉这才乖乖的开口:“江月妍,段季风最爱躺在他床上的你。”
段季风彻底怂了,这句话是他和她打电话调情时说的。
江月妍气恼的直接站起来,走到段季风的身边,扬手pia的一巴掌打在段季风的俊脸上,羞愤的骂道:“拿着你的鸟人滚出我家,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段季风愣了一下,脸颊有点烫,他没有生气,直接霸道的紧紧的抱紧江月妍,死皮赖脸道:“我就不滚。”
“…滚。”江月妍挣扎,骂道。
“我不滚,我不滚,我就不滚。”段季风厚脸皮的更紧的抱着江月妍,无赖的说着霸道的话。
“变态。”江月妍憋着笑骂道。
“对,我变态好了吧。”段季风偷看到江月妍的笑容,马上松了一口气,得意的想:果然没人能逃过他的死缠烂打。无赖的痞痞的的说道。
段季风顺势拿出求婚钻戒,直接套在了江月妍的无名指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也不给她享受被求婚被呵护的感觉。
江月妍开心之中,也忘记了刁难段季风,默默的同意与他结婚,没有再继续矫情下去。
之后,段季风和江月妍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的,欢喜冤家,走到一起也很不容易。
两人婚礼当天,薛兮若和范童来给段季风和江月妍这对新人祝福。
段季风骚包的见人就夸他老婆漂亮,直把江月妍哄得心花怒放,连怀孕该有的孕期抑郁症都没了,整体都心情愉悦。他对她的照顾也特别的体贴,总是让她按时吃饭,还经常带她去吃营养大餐,把她整个人吃胖了一大圈。
薛兮若调侃这对新人:“早前你们在一起打情骂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有奸丨情,果不其然。”
把江月妍说的害羞的没有回话。
只有厚脸皮又油嘴滑舌的段季风反驳:“哪的话,我们在一起不是奸丨情,是爱情。”
范童拆穿他:“是爱情的话,你还会经常问我为什么女人会这样,为什么女人会那样等怪问题吗?”
段季风瞬间怂了。
四人成了损友…
范童随意的问段季风:“你老婆怀的是男孩女孩?”
段季风小心眼报复:“是女孩也不嫁给你儿子。”
范童皱眉:“我有说我儿子要娶你女儿吗,我儿子不可能缺老婆。”
段季风:“……”
作者有话要说:PS:苦尽甘来,成双成对...
☆、番外三:复婚后轻易说爱
复婚后的薛兮若和范童,两人感情平淡的过了两年,都互相不敢猜测、揣摩对方是不是爱着自己,他们已经小心翼翼的不敢再伤害对方了,小心翼翼的保护这份如纸一般薄的和平,因为一戳就破,表面的平静掩饰不了背后的暗潮汹涌。
今天,是6月8号,是他们复婚第二年,曾经的结婚纪念日,他们复婚的这天也恰好在这个日子。一家人吃了一顿开心的晚餐,回到家时,范童和薛兮若互相交换了礼物,还给两岁大的范睦准备了小礼物,收到两份小礼物的范睦很开心。
范童拿着礼物去书房,因为公司的事情他要加班,他拆开薛兮若送给他的礼物,是一个男士婚戒,他的心里热热的,因为她和他复婚以来,都没有带着象征已婚的戒指,他脸上露出微笑,他大概能知道薛兮若的心意了。
薛兮若带着范睦躺在床上,她一个人拆开礼物,看到范童送给她的礼物竟然和她送给他的礼物一个类型的,都是戒指,只是他送给她的是一个钻戒,很闪很漂亮,薛兮若看着,眼里有点湿润,是啊,他对她从没有走过求婚这个环节,也没有亲自给她买过婚戒,可是她不介意啊,她又不是那种小女人,需要丈夫最好的体贴和关心,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妈了,更是已经跨越30岁这个年纪了,她没有抱怨,有的只是感动。
突然,薛兮若身边的范睦起来,迈着可爱的步伐,对薛兮若说:“妈妈,我去爸爸那一下哦。”
薛兮若疑惑范睦是从来都很懂事,不会打扰在书房工作的范童的,今天他怎么会去找爸爸呢,不过她还是点头同意,眼里目前只有那个他送给她的戒指。
范睦小盆友蹦蹦跳跳的来到书房,煞有介事的敲门,听到范童说了进来,他才踮起脚尖打开门锁,关上门,快速的跑进去,趴到范童的腿上。
范童轻轻的弯腰,把范睦抱在腿上,询问:“你妈妈看到礼物什么表情?”
范睦小盆友告密道:“妈妈的眼睛里好像有水在打转哦,可就是没有流出来。”
范童听到眼神暗了下去,在范睦的耳边说了句话,范睦小盆友很有间谍潜质,马上点头,咚咚咚的跑出了书房,跑到还在看着戒指发呆的薛兮若身边。
范睦抱着薛兮若的大腿,天真的笑道:“妈妈。”
“嗯?”薛兮若疑惑的看着可爱的儿子。
“爸爸说他最爱的人是你。”
薛兮若当场愣住,她脑袋空空的,心尖却被猛烈的敲击着,淡淡的疼痛,更多的是感动,失神了好久,她才回过神,看着一直叫她妈妈的儿子,又问了一遍:“真的?”
“真的。”范睦小盆友很纯真的认真的点头。
薛兮若咧开嘴巴,开心的笑着,她在儿子可爱的肥嘟嘟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看着儿子扭曲嫌弃的表情,她才开口,对儿子道:“小睦,去告诉你爸爸,我最爱的人也是他。”
范睦小盆友听话的咚咚咚的跑去了书房。
薛兮若看着儿子可爱的样子,再想到范童说这句情话时的样子,她顿时脸颊发烫,觉得特别的幸福。
范睦一进门,就趴在范童的腿上,如实禀报:“爸爸,妈妈也说最爱的人是你。”
范童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流露出浅浅的笑容,他轻轻的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得意道:“这个我早就知道。”
范睦不理解,抬头用无辜又纯真的眼神看着范睦。
范童想了很多,他低下头对范睦道:“儿子,今天晚上你一个人睡好吗,爸爸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妈妈做…”范童觉得他在儿子面前讲的很隐晦了,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范睦小盆友很讲理的,他马上同意,“爸爸和妈妈晚上都给我买了礼物,我会听爸爸的话的。”
范童满意的点点头,他轻轻的揉了揉儿子的头,夸奖道:“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