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这才放心满意的离开。
又恢复安静的房间里,宽敞静谧的吓人,她一个人待在家里都有些害怕,她想她不是不想对他撒娇温柔啊,她是不敢,他的气场太大,她见到他都会压力很大。
她现在越想越害怕,开启房间里所有的灯,让整套房子都充满光亮,可是心里仍是很紧张,她拿起手机快速的拨打范童的电话,乞求他能快点接电话,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见有人接听,在她浑身发抖的准备求助她闺蜜江月妍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她开口就问:“范童?”
“嗯,怎么了吗,声音怎么这么急?”
她听到范童好听又温柔的声音,心里的恐惧害怕顿时没了一半,她回:“没事,就是想问你怎么…什么时候回来?”她把话语组织的尽量平和,才不让她显得唐突。
“这么想我早点回去?”他笑问。
“…嗯,张姐的饭做好了,我等你一起吃,你再不回来就冷了。”她找借口。
“你先吃吧,我这还有几个紧急文件要处理,暂时回不去。”
她听到他温柔的拒绝,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内心的恐惧让她顾不了那么多,厚脸皮的要求:“范童,你回来陪我嘛,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她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几乎是带了哭腔。
“好,等我,我马上到。”
她听到他快速的说完这几个字,就听到电话里砰的一声,好像是椅子摔倒的声音,然后就是他快速奔跑的声音,还有公司里人对他打招呼的声音,关车门声,一路喇叭声等等。他没有挂电话,一直都是开着的,她也蜷缩在沙发上听着电话,他一边开车还一边的安抚她:“兮若,我马上到家,你不要害怕。”
“嗯。”她心里开心的不能自制,他是第一次这么纵容她,抛下工作赶回来吧。
伴随着急促的跑步声和开门声,她终于看到他回来了,连拖鞋也没穿,直接不管不顾的冲进了他的怀里,把他撞在了门背上,却一句话没说。她也察觉范童真的被她的热情吓得惊呆了吧,好一会他才回抱着她。她也清楚的听到他急促跳动的心和起伏不定的胸膛,她想他一定是拼了命的跑回来陪她的吧,想到这,她真的很感动,美滋滋的笑着。
范童在她耳边轻声责怪道:“怎么连鞋都不穿,地板这么冷。”说完,一弯腰打横抱起她,温柔的把她放在沙发上,他也坐在她的身边陪着他。
“不冷。”她在他怀里闷声道。
“以前不都没害怕吗,怎么今天这么胆小了?”他看着她,眸光里满是温柔,一只手还轻轻的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梁。
“不知道,就是感觉今天这里特别的阴森恐怖。”她还是很害怕,可能是由于内心的心里作用吧,要不然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她想。
“这是不是你为了让我早点回来陪你找的借口呢?”
“没有。”她否认,又转移话题,“好了,吃饭吧,要不然饭真的冷透了。”然后,准备起身,被他拉住,她回过头看他。
“兮若,今天有没有想我?”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眼底一汪水色。
“……”她沉默,心里在想着怎么找借口搪塞他。
“说实话。”
“我说实话有什么好处?”她调皮的问,嬉皮笑脸的看着他。
“嗯…可以得到我一个香吻。”他饶有兴致的和她开玩笑。
“…臭美,不要。”她笑着嫌弃。
“可以得到你亲我一下的机会。”
“…不。”
“你知道今晚因为你的要求,我损失了多少业绩吗?”他叹息。
“我重要还是你的公司业绩重要?”她胡搅蛮缠。
“你是无可替代的。”他看着他,眸色深谙。
她听到,一脸傻笑,“今晚我是想你的。”
“真乖,终于说实话了。”
“嘿嘿。”她傻笑着,站起身,拉着他来到厨房吃饭,两人边吃边聊,今晚的两人也都特别的平静安闲,内心没有那么多的纠葛,只是单纯的在一起聊聊天。饭后,她还是继续缠着他,不让他去书房,他被她缠烦了,两人洗漱好,就躺在床上休息,没有激情的床戏,只是平静的躺着。
薛兮若翻身看着躺在身边的范童,轻声叙述:“今天,我回家看我爸妈了。”
“他们身体还好吧?”他低声问。
“嗯…就是他们都想你了。”她说完,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
“有时间,一起回去看他们吧。”他沉默了一会,才不紧不慢的建议道。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她暗笑着想。
范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闭眼休息。薛兮若觉得有些紧张,仍是安静的躺着,想到晚上她和范童的谈话,就觉得异常的幸福,她从没觉得范童的人这么好,又会说情话,又能包容她,还随叫随到,她越想越开心,埋进他的怀里安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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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兮若上班的时候,她接到范童的电话,说他爸爸和宋姨约他们回家吃饭,她很听话的应允,和家人常聚聚没什么不好的。下班的时候,范童准时来接她,他们去的不是范家别墅,那里已经算是婆婆童玉嫣的专属房子了,而她公公范寒岩早在二十几年前就搬了出来,一直和宋红婉同居在一起。可能是范寒岩逐渐把公司的事情交给范童处理,所以他现在才有闲工夫叫他们回家吃饭吧。
酒足饭饱之后,范父喊范童去书房谈公事。而薛兮若和宋红婉坐在一起谈心。
薛兮若不知宋姨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觉得宋姨今天的话题总是围绕在范童的身上,对她讲的也都是关于范童的事情,她很有兴趣的认真听着,因为他从不把他自己的事情告诉她,她想要了解他,也得从长辈这里才行。
宋姨温婉大方,语气和蔼,话题转移,“兮若,范童是我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他小时候很可怜,你一定要好好爱他,我看着他都觉得心疼。”
“…嗯。”她对宋姨这么突然的话题有些突兀,迟疑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又问:“宋姨,他小时候经历过什么苦难吗?”
“嗯。”宋姨点点头,继续道:“小时候,他也就对我能说点心里话:从小,他一直知道他爸妈感情不好,所以他也性格孤傲冷漠,不愠不火,也不求他爸妈关心他,因为是徒劳。那时,他经常看不到他爸爸,可他妈妈也不愿多看他一眼。他经常怀疑他是不是他爸妈亲生的,为什么是爸爸不疼,妈妈不爱,可其他人又疼他要命。他说我最疼他,比任何人都疼他,说的让我都心疼死他了,这孩子,真是可怜。”
薛兮若认真的听着范童以前可怜的事情,她的心里真的很难受,她从没听他说过这些,若不是宋姨今天告诉她,她真的不会想到他从小有这样痛苦的童年,也不会想到他曾经竟然还怀疑他的身世,她听的眼里慢慢的湿润了,为他难过。
宋姨也哀伤的叹了一口长气,继续道:“直到他上学,他交到了好朋友杜南和李天恩,和他们称兄道弟、一起打架斗殴,一起玩乐,他说那时他真的很开心,也不再觉得孤单了。”
薛兮若这才放下心里悬着的石头,想着他能走出他爸妈给他造成的不幸福的阴影真是太好了,她真心不希望他童年不幸福。她疑惑的问宋红婉:“宋姨,公公婆婆的感情为什么不好?”她知道这问题不该问宋姨,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宋红婉叹了一口气,“他们年轻那会,寒岩和你婆婆在一家慈善酒会上遇见,本来他们两家也就是合作关系,寒岩就看上你婆婆了,越来越喜欢她,在你婆婆还没毕业时,就对她爸爸提亲要娶她。最后两大家族联姻。婚后,寒岩对你婆婆很好,可你婆婆仍是一直不待见他,连正眼也不瞧他,就连她怀孕时,她都没有过多的关心孩子和寒岩,若不是两家家长逼的紧,你婆婆还准备去打掉孩子。”
“怎么会这样呢?”薛兮若疑惑的问着,她不清楚婆婆怎么会这样冷情,儿子丈夫都不关心,也太奇怪了。
“这也许就是联姻的悲哀吧。”宋红婉惋惜,“其实寒岩一直觉得你婆婆的心里有个人,让她念念不忘,可是他给了她时间,让她爱上他,可即使他得到了她的身体,他仍然没有得到她的心。最终,他失望透顶,多少个夜晚,他因为家庭不幸福而经常熬夜工作,想妻子了,却不能回去,只能偷看照片,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差。范童出生的时候,他陪在她的身边,可她竟然不乐意,他为了表达他对她的爱,给儿子取名叫范童,他的姓氏和她的姓氏组合在一起,可你婆婆却觉得不好听,挑剔的要死。孩子她自己也不愿意照顾,不愿意多看一眼,全部丢给奶妈照顾,她为了保持苗条身材,也不喂奶。最终,两人分居了二十几年。你婆婆也渐渐的迷恋上信仰佛教,每天都要念经打坐。”
“…”薛兮若听到这些,觉得挺揪心的,她没想到表面风光的婆婆和公公竟然都是这么悲剧的人,她没想到经济条件如此好的一家人,竟然有这样悲苦的故事,而且还是人为的,她觉得真的很心疼范童。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公公和婆婆的故事真的很纠结,那宋姨您和公公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宋红婉苦笑一下,才悲凉的说:“我是他失望透顶、为了报复童玉嫣,被他包养在外的一个情妇而已。”
薛兮若听到宋姨这么贬低她自己,她觉得心里很难过,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双手握住宋姨的双手,给她一点点的安慰。
“我曾经是他的贴身秘书,慢慢的被他吸引,多少个夜晚因为心疼他有家不能回,想妻子只能看照片,所以才决定要好好照顾他,然后就一直在一起到现在。”宋红婉大概的说着,可是这些早已渗透到她二十几年的生活中,是她亲身经历的一切,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她自己明白,就连范寒岩都不能体谅她的苦。
“宋姨,你爱的真勇敢。”薛兮若无法形容宋姨对她公公的爱,可她却深受感动,虽然小三可耻,可她婆婆根本不爱他公公,这也算不上是小三了吧。
“知道你孝顺。”宋姨收回悲伤的心情,笑的温婉有涵养。
薛兮若也淡淡的浅笑,又试探性的问:“宋姨,范童他以前有没有喜欢的女人?”
“…今天不早了,你喊范童一起回家吧。”宋红婉马上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宋姨不愿多讲,她也不再为难她。可是薛兮若的心里暗暗的决定:她要和范童在一起,不计较他心里是否真的有她,也不计较他心里的那个女人,更决定收回她自己要和他离婚的话。
薛兮若刚站起身的时候,她就瞧见范童悠悠地走了下来,身影修长,稳重成熟,面色淡然,她被他轻轻的搂在怀里。
宋姨和范父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两人和家长再见后,也开车回家。
车里,两人都很沉默,气压变得低凝,薛兮若为了缓和气氛,偏过头问他:“范童,你心情不好?”
“没有。”范童声音薄凉道,眼睛专注前方。
“…哦。”她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心里想着他怎么从公公的书房出来,脸色就变得有些冷淡呢。可是她猜不出他到底是有什么事。不过,她现在决定开始好好关心他。
之后的车里,两人又陷入了静谧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回到家。
范童回到家,对薛兮若说了一句:“兮若,你先睡吧,我去书房忙一会。”说完,就要走,却没想到,薛兮若竟然会拦住他。
“不许去。”她语气很霸道,固执又任性。
范童被她逗笑了,揉了揉矮他一大截的薛兮若的头发,笑道:“怎么了,显露本性了?”
薛兮若主动送上前,搂住他的精壮的腰,贴着他,委婉的带有撒娇的意味,“你怎么总是去书房啊,你都不用休息吗?”
“傻瓜,我这不是工作嘛。”他看着她,心情大好的安抚她。
“人家也有工作,都没有你这么忙,每天都是书房书房的,书房里有美女啊?”她旁敲侧击的问,她的眼睛更是审视他墨色黑眸,企图窥探到什么信息。
可范童眼底平静无波的让她看个够,似笑非笑,“家里只有你一个美女,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怕她藏在你的心里啊,这样我怎么会发现呢?”她没好气的说,也算是有点小小的嫉妒吧。
范童听了,他偏过头想了想,又低头俯视薛兮若,眼底一汪水色,眸光温柔,笑容满面,“嗯…也没有。”
“真的没有?”她不信,疑惑的问。
“真的,我的心里头现在住的是你,放心好了,不会让你搬家的。”范童大方的说道,目光灼灼。
薛兮若听了很感动,她看到他貌似是真的没有一点异样,她也觉得可能是她自己神经过敏才会误解他,她也笑着,退出他的怀抱,大义凛然道:“嗯,这下我放心了,你可以去书房工作了。”她说完,欢乐的准备回卧室休息,却被范童从身后抱住。
他抵在她耳边,低声问:“骗了我说了这么多甜言蜜语,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的心里住的是不是我?嗯?”说着,还轻轻的把她的头转到后面,他要看着她的眼睛。
“……”薛兮若被范童这样暧昧的动作和语言挑逗的有些脸红,她眼神有点闪烁,脸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却是避重就轻的回:“那还用说。”
“小骗子,正面回答我,不要拐弯抹角。”他转过她的身体,面对面的认真的问。
“我哪里骗你了啊。”她反驳,不要背负骗子的名号。
“那快说。”他催促。
“住的不是你还会有谁啊。”她有些羞怯的回答。
“嗯,我的体积很大,你的心里住着我,就不会有别的男人能挤进来了。”他霸道的说着,脸上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臭美的你。”她打击他,然后推开他去了卧室。
而范童则是心情愉悦的去书房继续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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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那时的冲动
上班时间,薛兮若和江月妍两人一起送文件到总经理办公室,在等电梯处,迎面而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他身边还有另一道熟悉的身影,薛兮若本能的低下头,不敢看向前方,假装看不到。
可江月妍却一个劲的小声提醒:“兮若,你老公来了,快看快看。”
薛兮若仍是低着头,假装听不到也看不到,她心里犹记得前几个月他假装不认识她的场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气愤这个男人公私分明,所以此时她也要学他。
身边的修长熟悉的身影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又看到他快速的倒退回来,在她耳边轻声道:“下班来我的办公室,一起回家。”然后在她还未拒绝的时候,他又若无其事帅气的离开了。
让她只能看着他修长成熟的背影咬牙切齿。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很不爽,像是以前班主任不苟言笑的点名让她进办公室,然后狠狠的骂她一顿的感觉。
江月妍在她耳边夸奖范童,“嗯,今天你老公还算比较自觉,没有和他秘书挽着手黏在一起。”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的,是你想多了而已。”薛兮若笑着安抚江月妍。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要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把他一切想出轨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江月妍看着薛兮若恶狠狠的说道,她想提醒薛兮若。
“是我的终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她淡然的说着,其实她是相信范童品行上算是个好男人。
电梯‘叮’的一声响打开了,两人进了电梯送文件给总经理。也继续聊天,但是话题也是从范童身上扯到了哪里有好吃的上面。
一整天,薛兮若都在心情愉悦和兴奋中度过,她的脑海里总是想到他的那句去他办公室的话,她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她不和他在一个公司里,要不然照这样情况发展,他肯定会利用他的权位潜规则她,她真心的觉得潜规则这事很不好啊,即使是被自己的老公潜了也还是不好的。
中间江月妍还时不时的来调侃她:“早上你刚和你老公见面,现在就想他了啊,恋爱中的女人真的是智商为零呢。”
她脸红,也反驳她:“有本事你发誓你没想段季风。”
“我发誓,我本来就不想他。”
“切,那你每天翻看手机几百遍,看着段季风的名字不下几千遍是为什么,不过你不用解释了,我们懂的。”薛兮若笑着反调侃江月妍。
江月妍语塞气结,却也只会恼羞成怒的抓狂和薛兮若打闹,办公室里的女同室看到她们那么疯,都开心的笑着。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这让原本觉得今天算是度日如年的薛兮若开心不已,下班前几分钟,她便匆匆的收拾好包包,准备随时冲出去,其实办公室里的其他女人也都是这副德行,下班跟赶着去投胎似的,都在倒数时间,撒腿跑。
薛兮若原本叫江月妍和她一起去范童的办公室,还告诉江月妍说不定会艳遇段季风,可是江月妍老脸一红,娇羞的拒绝了,她笑话了闺蜜很久,看着闺蜜打车离开,她才坐车赶去了范童的公司。
话说这是她第二次来他公司找他了,第一次是他们结婚前,她问他工作具体是做什么,他没有解释,硬是霸道的让她来参观他的工作,她不愿意来,他就开始威胁她,整个人腹黑的很。那时她看着他处理各种文件,还有观察股市走向,每天都要对着一堆曲线十几个小时的认真态度,着实让她佩服了他很久。后来,她总觉得那时候,他肯定是在勾引她,亏她还没用的上钩了,她自叹她自己的不矜持。
此时,她一个人畅通无阻的来到他的办公室,也许是他报备下去的吧,要不然不会有几个人认识她,应该会赶她出公司。她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敲门,没人应,就连接待室也没人应,她蹙眉好奇着范童到底是干什么了呢,怎么喊她来,可他自己的人却不在。
她轻轻推开门进去,没有任何人,可她记得这间办公室和她第一次进来时候的摆设一样,只是桌子上多了个相框。她慢慢的来到范童的办公桌前站定,拿起桌子上的相片端详起来,当她看清照片是她和范童两人的合照时,她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至少不是她在书房看到的他和那个女人的照片。
薛兮若清楚的记得这张照片是她和范童蜜月时,在他曾经留学过的大学校园里拍的,当时两人还不是太熟悉,所以没有腻在一起,可拍照时,他的朋友让她和他互相看一眼,就这样被抓拍下来:两人站的有半米远,可却是相视而笑,她仰起脸看着他淡然的眼睛。现在她看了也觉得这张照片很好看,像是两人有什么奸|情似的,她心里暗暗的偷笑着。
这时,门突然开了,薛兮若疑惑的抬头,看到段季风帅气的走进来。
“呦,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是不是在偷偷的想着范童啊。”段季风一进门就瞧见薛兮若在偷笑,他也顺势调侃了一把。可当他看清薛兮若手上的相框时,他笑的更欠扁道:“哦,原来是在看照片啊,你们这张照片很早就放在这,每次我都能看到范童看着你傻笑,没想到你看着他也傻笑,果然是一家人,连基本反映都一样。”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薛兮若收起笑容,不给嘴贱的段季风好脸色看,她坐在范童的老板椅上,摆放好照片,没有乱动他桌子上的任何东西,她怕弄坏或者弄没了文件她就死定了。
“范童让我告诉你,你再等他一下,他马上开完会,可以陪你回家了。”段季风不再开玩笑,传达范童的旨意,然后他就准备要走。
薛兮若“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不过她浅笑道:“江月妍貌似在等你电话哦。”
走到一半的段季风听到,马上顿了一下,不屑的咒骂了一声,“哼,那个女人,让她不要暗恋我,竟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爱我,我要去修理她一顿。”他虽然语气不好,可脸上嘴角却大弧度扬起,走出去的速度变得更快。
薛兮若看到段季风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摇了摇头,叹息着段季风和江月妍这对欢喜冤家。
她等了一小会,才看到范童步态稳健的进来,她看到他一进门就对她微笑,春风得意,让她迷恋不已。
他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之心溢于言表,“等久了吗?”
“没有,照片很好看。”她仰起脸,看着他俊秀的面容,夸奖着两人的合照。
“嗯,那时候你还很漂亮。”他笑答。
“什么叫那时候,现在看我是看腻了吗?”她听了不爽,反问回去。身体更是站起来,想要看清他的眼睛是不是在说谎。
“现在吗…你更漂亮。”他吊着她的胃口,夸着她。
薛兮若听了,顿时心花怒放。她被范童楼在怀里,一起并肩回家,两人在路上也是有说有笑的。回到家,张姐已经为他们做好晚餐,两人都是坐下就吃,而张姐有事先回去了。
她吃着范童时不时夹给她的饭菜,笑的情不自禁。而她没有给他夹菜,因为他会抱怨她没有好好吃饭。
饭后,两人难得的坐在客厅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播放的是一对夫妻结婚的事情,她看到便联想到她和范童的婚姻。她转过脸,问他:“范童,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娶我?”
范童偏过头蹙眉想了想,反问她:“那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嫁给我?”
“家里逼迫的。”她诚实回答。
范童汗颜她的直白,他也道:“我也是,我妈逼迫我的。”
她听了显然对这个答案不高兴,不依不饶的问:“你自己愿意娶我吗?”
“你呢,愿意嫁给我吗?”他还是反问。
“你优秀,愿意。”她简练道。
“你漂亮,愿意。”他也很简练,脸上似笑非笑。
“……”她真的服了他了,总是学她说话,她又问:“结婚前,你为什么说早就认识我?”这个问题,她曾经问过他好几次,可是他每次都不回答,今天她又挑战问了。
“因为我妈有你从小到大的照片,所以我小时候就见过你。”还嫉妒过。后面的话,他没说,在心里默念着。
她听到很惊讶,也还是很好奇,可她也知趣的没有继续刨根问底下去,免得他发怒,她下次再继续问就好。
之后,两人又继续安静的看电视,偶尔讨论一下。可薛兮若脑海里却盘绕着她上次进那间书房看到的场景。那时她还刚怀孕,她大胆的趁他不在家,偷偷的进了他从不让她接触的那间神秘的书房,第一眼,那间书房也算是和正常的书房没什么两样,她正好奇着他的书房没什么秘密啊,怎么就不让她进来呢,可是她转眼又看到他一个半打开的抽屉里,有一张他和一个女人的照片,照片上写‘X年X月,夏贞和我在一起6年的纪念日---范童’,下面还有一份资料,是夏贞的资料,还有夏贞和范童四年前订婚的事情,更有她死亡的事情等等。
薛兮若当时倍受打击,她难以想象范童心里爱的是一直让他念念不忘的以前的未婚妻,原来他每天每晚都要光顾的书房是为了悼念他和他未婚妻的爱情,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他们的婚姻中,那天,她是真的彻底死心了,她冲动的连问都没问他一下,就一个人去医院打胎,简直算是失去了理智,就连提出离婚,也是冲动之举,她现在并不想离婚,即使这些事情是真的,她现在也会原谅他。
现在想想,她真的不应该被怒气冲昏头去堕胎,伤害了她的孩子,也伤害了他。可是,后悔也于事无补,她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的对他。她庆幸着范童一直没有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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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与婆婆独处
清晨,薛兮若在洗手间洗漱,而范童在卧室穿戴,突然薛兮若的手机响了,他喊了薛兮若,让她快点出来接电话,可薛兮若没有听到,于是他拿起她的手机看到是他妈妈打来的,本能的想挂断,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认真的听着他妈妈的吩咐,一声还没吭,就被他妈妈挂断了,他眉头紧皱,一手握紧手机,像是发泄什么,过了几分钟,他内心的怒意才被压下,扔下她的手机,来到餐桌上吃早餐。
薛兮若处理好一切妆容来到餐厅吃早餐,她看到范童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没敢问什么,继续埋头吃。
良久,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紧不慢,没有任何温度,“我妈让你晚上去她那一趟,陪她吃晚饭。”
“哦,你不和我一起去吗?”她抬头看着他问,内心期盼着他能陪她,她一个人实在接触不了他妈啊。
“我晚上有公事,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吧。”他淡然道,眼睛低垂,面无表情。
“…我还是去陪陪她吧。”她小声的说着,因为他冷漠的态度,她也不敢有过多的放肆。
范童闷哼一声,算是答应。
她听到他如此的不关心,也不关心她,她没有说什么,继续吃早餐,直到两人吃完早餐,他送她到公司门口时,她才听到他不冷不热的声音:
“晚上我去接你。”
她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迎面而来的是他温柔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才放开她,脸上挂着微笑。
这让她内心荡漾了好久,不争气的脸红,心情也因为他的温情变得异常的开心,她失神了好久,才知道下车,对他说再见,他坐在车里点点头,微笑着离开,可一离开她的视线,他脸上的笑容便没了,薛兮若当然看不到这样子冷情的范童。
薛兮若站在路边看了他离开的身影好久好久,就那样傻傻的样子,脸上也一直挂着他带动出来的单纯的傻笑。若不是耳边传来一阵痞子般熟悉的口哨声,她还在失神呢,她无奈的转过头,没好气的给了江月妍一个白眼,径直往公司走去。
江月妍却继续吹着口哨,跟在薛兮若身边,语气暧昧的奸笑,“嘿嘿,我看到了哦。”
“…看到什么?”她兴致缺缺的问。
“嘿嘿,”江月妍又奸笑一声,道:“我看到你老公吻你了,嗯,很有爱。你老公也不错嘛。”
“……”薛兮若的厚皮脸难得的红了一下,没有解释,却也觉得她说的很对,范童的确算是个好男人。她岔开话题道:“这几天段季风联系你了没?”在江月妍脸色变化的时候,她又自言自语,漫不经心,道:“嗯,看你心情这么好,他应该是有联系你。”
“薛兮若,你不要总在我的面前提姓段的那个臭男人好不好,我不想理他。”江月妍抓狂道,可脸色马上变了,变得有些红晕。
“他又怎么你了,你不想理他?”薛兮若好笑的问。
“还不就是…算了,不说了,混蛋一个。”江月妍不屑道。
薛兮若也没有再问什么,两人一起进办公室,有说有笑。
一天很快过去,下午下班,薛兮若整理好工作琐事,下楼打车,一个人去了范家。话说,在去的路上,她的心是七上八下的,又怕她婆婆童玉嫣问她各种事情,她也总觉得她的婆婆总是隐隐的有些阴森恐怖,范家老宅很大,除了几个佣人,就只有她婆婆一个人在,每次她婆婆敲木鱼念经时,声音传在整栋楼里,更显得诡异的吓人,经常吓得她毛骨悚然。
到了范家,她婆婆这次还是在研究佛经,手拿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她礼貌的走过,关心的问:“妈,我来了,您最近还好吧。”
“好的很,我又不是你妈,身体那么差。”
她听到她婆婆语言里有些尖酸刻薄,没有在意,只是沉默了。
童玉嫣继续头也不抬,不带感情的随口道:“范童怎么又没陪你来,别说他又加班了?”
“…嗯。”她为难的点头。
“算了,我们两人吃晚餐吧。”说完,身体健朗的起身,往餐桌边走。
薛兮若没有扶她婆婆,因为以前她扶过,却被她婆婆推开,还被骂了一顿,那时,童玉嫣刻薄道:“我有老的动不了吗,让你扶我。”后来,薛兮若真的没敢再扶她婆婆,主要是她婆婆也真的还算很健康,养生有道,50几岁人了,身材保持的很好,面容也是姣好,整个人风韵犹存,连她这种奔三老女人都自愧不如,赶不上她婆婆的皮肤和气质。
吃饭的时候,薛兮若小心翼翼,也没敢找她婆婆聊天,可能是范童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都是不讲话的吧,所以她也早就习惯吃饭的时候闭嘴,免得被骂。她婆婆童玉嫣更是面色深沉,毫无表情,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饭后,童玉嫣意外的心情特别好的和薛兮若说起薛兮若爸妈和她自己的故事,薛兮若兴致不是特别浓,因为他们三位家长的故事,她早就听她爸妈说过好几遍了,背都能背下来。可她婆婆要讲,她也只能洗耳恭听,顺着她婆婆。
提及以前的事情,她婆婆笑容满面,感慨万千,薛兮若想,可能那是她婆婆记忆里最美好的回忆了吧。
薛兮若好奇的问:“妈,您以前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么,怎么会和我爸妈在那种普通的学校上学呢?”
童玉嫣微笑道:“我以前的确不愁吃不愁穿,过的悠闲自在,可我却很叛逆,硬是不愿意听从我父母的安排与父母好朋友的儿子也就是你公公范寒岩上一样的贵族大学,我向往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也期待着自由自在的恋爱,我们这种家族的儿女,长大后的结局都是家族联姻,被父母利用为商业合作。我苦苦的求了我父母很久,才终于说服他们,得到了在普通学校念书的机会。开学第一天,我就认识到一个迎新生的学长,他为人热情又开朗帅气,你猜他是谁?”
“不会是我爸吧?”薛兮若疑惑的回答,她算是知道长辈们以前的事情,可她却觉得婆婆说的和她爸妈说的有些出入,所以她也不清楚她婆婆说的具体的人到底是谁,因为她爸妈没跟她说过这段。
“对,就是你爸,薛胤。”童玉嫣心情愉悦,继续道:“后来在班级里,我认识到一个好姐妹,也就是你妈徐沁贞,我们两姐妹感情很好,我经常约你爸还有你妈一起出去玩,渐渐的也就经常三人约在一起玩乐,都成为了好朋友,我一直隐瞒我的身份,只为了能和他们做好朋友,他们也经常带我去吃一些好吃又便宜的小吃。那是我们相处的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我一生都觉得最美好的回忆,只是…”她的脸色开始变了,变的有些阴冷无情,话语也断了。
“…妈,只是怎么了?”薛兮若看到她婆婆脸色不对,紧张的关心问。
“…没什么。”童玉嫣看了一眼薛兮若紧张的神色,淡笑了一下,攥紧拳头,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道:“直到有一天,我们三个又约在一起出去玩,我去的稍微晚一些,因为我一直在等你妈徐沁心一起去,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我只好一个人先去约好的地方,哪知我却看到你爸你妈在约定的地方亲密的搂在一起拥吻…”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算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眼里闪着妒火,随即她注意到薛兮若的神色害怕,才缓和脾性,继续道:“我比你妈认识你爸都早,说来算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呢。”后面的话语里隐隐的带着讽刺。
可薛兮若听了,皱眉反驳,疑惑道:“不对啊,怎么和我爸妈说的好像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童玉嫣眼睛瞪大,紧张的急问。
“…我爸妈说,他们俩从高中就勾搭在一起了。我爸说他那次要去接比他小一届的我妈开学,可却是记错时间,阴差阳错的接到了其他大一新生,他顺便帮忙,帮一些女生搬行李,第二天才接到我妈,还被我妈骂他笨呢。”薛兮若小声的解释,可是看到婆婆的表情震惊与痛苦,她不敢再往下讲。
童玉嫣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异常的差,她不相信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更不相信和她记忆里的一切都不一样,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是吗,你确定他们没对你撒谎?”
“没有,他们高中的同学刘叔叔能作证。”薛兮若坚定道,她觉得他爸妈不会对她撒谎的,也没理由撒谎啊。
“呵…是吗。”童玉嫣自言自语的无力道,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两道晶莹的泪光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显得特别的凄美。
可薛兮若却是有些害怕,赶紧拿着纸巾替她婆婆擦泪水,安慰童玉嫣,不管用,粗心的她也没有发现她婆婆眼里的恨意和她婆婆自虐的指甲刺入掌心的双手。
这时,范童走了进来,看到他的老婆和他妈妈坐在一起,他老婆貌似在为他妈妈抹眼泪,他皱眉,快速的走到他们面前,疑惑的问:“怎么了?”
“没事。”童玉嫣发现范童来了,马上收起泪水,随意敷衍解释。
薛兮若也呆呆的看着范童一脸冷意,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婆婆快速的走开,更是害怕的看着范童,她怕范童责怪她欺负了他妈妈。
“我妈到底怎么了?”他质问,语气冷然,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她想他果然还是怪罪她了。她不紧不慢的扔下手里的纸巾,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刚才她和我聊到她以前的事,和她以前记忆里的有些出入,她才会感性的哭吧。”
“哦,以后和她不要讲的太多。”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漫不经心道。
薛兮若撇撇嘴,不愿意理他。整个房间静谧的恐怖,她的耳边传来他平淡的声音:“太晚了,我们回家吧。”
“…你不和她说声再见?”她问。
“不用。”嘴上说不用,眼睛还是望去了他妈妈离开的方向。
薛兮若看着他关心婆婆的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离开,他走的很快,没有等她,她看到了心情也不好,有点赌气的慢慢的走在后面,可刚到门口的时候,婆婆的管家就递上一包中成药,嘱咐她说:“夫人知道亲家母身体不好,特意吩咐我去名医那抓来的,你记得带给你妈妈啊。”
薛兮若点头答应,感激她婆婆的一片好心,拿着药出门,可她没有看到管家和她婆婆背地里阴森的一笑。她坐上车,范童直接开车离开,她没有在意的把药放在一旁,然后转头看着窗外,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她想,给人脸色看谁不会啊。
车里一直很安静,可他突然开口问:“你刚刚拿的是什么东西?”
“…是妈让特意给我妈抓的药,她说这是名医开的药,对我妈的病情有好处。”她头也不回,却从车窗漆黑的玻璃上看到了他皱得更紧的眉头。
她以为他沉默了,却没想到不久,他又开口,语气清冷,“这药你先别送给妈吃,我拿给妈的主治医生问下是否适合再说。”
“…哦。”她听话的没有反驳,可心里却念叨,明明婆婆已经是问好的,怎么他现在还不相信啊,这个男人还真是谨慎的可以。
之后两人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那包药也在他的手里,她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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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他心花怒放
薛兮若一直都再也没有见到那包药,她疑惑的问范童,他给她的解释是:“那包药不适合妈这种长年身体不好的人吃。”她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认真的上班,偶然整理家务,婆婆也多天没有找她。只是这几天,范童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难看,他的话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少,对她甚至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她也很纳闷,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心事,更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想来想去,她的脑袋快要绕晕了,最终她豁出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尽管吃好喝好玩好。
晚上她没有等到范童回家,现在已经很晚,她实在是撑不下去,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能拨出他的电话号码,只因为她怕打扰他的工作,她一个人洗漱好便躺在床上休息。过了很久,她不知道她睡了多久,朦胧中感觉到范童好像回来了,听到他好像进了浴室,过了一会,才躺在她的身边,安静的躺着。
她尽量让她自己清醒一下,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她关心的问:“范童?”
“嗯?”他转过身,语气里满是疲惫,脸上更是懒得扯不出任何表情,闭着眼睛,懒懒的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都睡过一觉了,反倒是你怎么这么晚回来,还有一身酒味?”她语调平淡的问。
“兮若,什么都别问,好吗?”他算是苦求着她。
她看到他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是她从未从他身上见到过的难过的样子,要说见过,那就包含他醉酒夺走她第一次的那晚了。她心疼他的忧伤,可是她的心里本能的想到他那个死去的未婚妻,她心里难过了一下,可还是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包容他,温柔道:“嗯,我什么都不问,你好好休息。”
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却是睡不着,脑袋痛的要死。
她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他温暖熟悉的气息让她很安心,渐渐的睡着。
深夜里,范童看着薛兮若安闲恬静的睡颜,思绪万千,他不禁想到下午和他妈妈的聊天,他觉得他妈妈几乎已经走火入魔了,恐怖的让人胆寒。而这些事情,他根本不能告诉薛兮若,那只会伤害她而已。
这些天,他查出他妈妈送给他岳母的药里面有一些特殊物质,不能说是有毒吧,但是和其他的药配伍起来,算是能一点点的致命,他不知道他妈妈这些年到底是送了多少药给他的岳母。
思及至此,下午,他在他妈妈念经的房间,制止他妈妈,“妈,你收手吧。”
“你都知道了?”童玉嫣疑惑的问,但却一点没有害怕之意。
“是。”他回,“所以请你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