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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戒婚(高干)
作者:妖麽
文案
拿结婚当幌子,他大行其饮食男女之能事;拿婚姻当借口,她步步为营狩猎亲情;
一场徒有虚名的婚姻,象命运撒下的双环套,网住了他的心,也套牢了她的情。尔虞我诈中,他一寸寸地撕裂她,又一点点地补偿她。原本风平浪静的生活,就在两人的修补缝合中,越来越有声有色。
直到最后时刻,他才发现,她竟然对他撒了一个弥天大慌……
最后要强调一件事,爱情这东西,其实就是个万人坑,你要真信了,还照那样去做了,那你就死定了。
言归正传:当老谋深算的腹黑男遇上狡诈阴险的腹黑女,而且还是你情我愿的牵手入局,于是这场婚姻,注定是平平淡淡的开场,轰轰烈烈的斗场,……的收场啊!
妖的坑品经得起考验,喜欢的亲们放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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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的完结文《婚姻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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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情有独钟 高干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小欣,叶景桐 ┃ 配角:叶景槐,韩语嫣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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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关于婚嫁这件事,我们得订一个协议”桌子对面,生着一张稍显婴儿肥俏皮脸型的秦小欣,伸出圆润的手指用纤细的指尖轻轻转动面前的咖啡杯,视线隔着一排坐椅看向窗外的大街。
叶景桐很受打击地瞥了一眼这个傲慢的女人,坐正了身体。他之所以在无数轮相亲之后选中她,是因为她与他目标明确,两人都是直奔着结婚而去的。
仅仅只是结婚而已,不附带任何其它的条件。
叶景桐不知道秦小欣选择婚姻的目的,但他的目地叶家人几乎没有不知晓的:婚姻对他而言就是妈妈汪梓涵以生命相威逼以数亿贷款相利诱的一个筹码。
此时秦小欣突然跟他谈条件,这让他很不爽。这是他们自相亲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对面的女人一反初次见面时歌舞厅小太妹的热辣装束,穿着时尚正点,还稍稍有那么点儿品味。没有了粗俗艳烈的妆容,虽然生着一张稍嫌婴儿肥的圆脸,但细看,肤色白晰透亮,一双大眼睛象一对晶莹的黑宝石,长长的睫毛下垂的时候犹如两道天鹅绒般的帘幕,丰俊且高耸的鼻梁,圆润饱满的双唇不点而红,透着血液本色的绛红,,粉嫩的双颊后一对粉嫩嫩晶莹的耳垂硬生生地令人生出含到口中吮吸的欲-望。
秦小欣拿出早就拟定好的婚前协议放在桌子上推给对面的男人。她所要的婚姻,只是一个可以顺利逃出秦家人关护的通行证,至于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倒无关紧要。
男人选择婚姻要么因为性,要么因为钱,只有百分之几的傻瓜会把婚姻当成幸福人生的保障。
一路坎坷相亲过来,图钱的不少,觊觎性事的人也不少,尤其图钱又觊觎性事的猥琐男人更多。既然叶景桐选中她仅仅是因为他们目地相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么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签了协议,交易开始,两人携手步入婚姻,一年后双方免责退出对方的生活,交易完成。
桌前两人眉开眼笑,做给后面的窥视者看的画面亲昵热烈。一转身两人离开后面窥视者的视线一脚踏进公证处。
婚姻开始,单身男女的闲散自由结束。家,取代了酒吧和舞厅,做为协议的第一项目现场,婚姻之外的具体活动可以堂而皇之地在这里占据一席。两人显然都有自知之明,这种虐杀人性尤其未成年人勿入的游戏,在双方身上均没发生过。
婚姻就象是罩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安全伞,装修的简约时尚的家更象是总统套间,二十四小时干净整洁纤尘不染。
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水底下却暗潮汹涌。人都是感性动物,既然是动物就会有欲,二十几岁的女人和三十岁的男人以婚姻的名义合居在一个屋檐之下,男人不是坐怀不乱的阳萎男人柳下惠,女人也不是独善其身的灭绝师太。耳鬓厮磨,三个月的你来我往,渐渐有些压不住不甘寂寞的心了。
正值除夕,入夜八点多叶景桐还一个人留在公司里。所有的单位早就放假,叶景桐不敢只身回父母那儿去,每天都躲在办公室里打飞镖。
办公桌上收拾的干净整齐,一张相框里他和表弟薛坤的照片紧密的靠在沙发上吃水果,脸上幸福之光闪动。那时候小姨还在,那个在他儿童和少年时期百分百代替了母亲这个角色的娇小女人,最后终还是没能挺过去,流尽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把生命的最后地址选在了手术台上。
叶景桐眼里莫名的聚起了一泓湿润,也没有人,他放任那泓湿润流下来湿了脸颊,冷静下来之后打开电脑连上网络,拨了一个越洋视频。
“语嫣,想我了吗?今天是除夕。往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我陪在你身边,今年没有我,你一个人,觉不觉得冷?”网络的连接效果不太好,视频中出现的那张温柔小脸一会儿一会儿的卡在一个表情上,连声音都有些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楚视频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叶景桐干着急,却又没办法处理,忍耐着焦急将他的牵挂一句句的送出去。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今天除夕,有没有买饺子……”
网络即使是卡着,也还可以接收到那边断断续续的温言软语,可此时,桌面右下角突然跳出一条黑色的小标题提示,万分沮丧的宣告:此网络由于线路原因,暂时中断!
韩语嫣是他的发小韩语桐唯一的妹妹,小姨生命危重时刻,语酮竟然背着他给小姨做了配型。最后肾脏移植手术失败,小姨和语桐都没能挺过最后时刻,把生命留在了手术台上。
那年冬天,那次事故轰动了整个滨城,语桐的妈妈也在得知自儿子的死讯后急性心肌梗塞,倒在了自家冰凉的砖地上。
十四岁的韩语嫣成了孤儿。成了孤儿的韩语嫣最后只剩下叶景桐一个亲人。
网络信号中断,叶景桐生气直接将坐下的真皮椅子转了九十度圈,泄愤般抓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万号。
电话里才传来一声甜蜜的:“您好,”一万号接下来的问候语还不等送出,叶景桐的咆哮已冲口而出。
“你们他妈的一帮饭桶,国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大过年的网络居然都连不上,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有多少人在等着跟亲人联络。”
值机的客服小姐平心静气的听他骂完,末了甜蜜嗓音送过来一句对不起,“因为突降大雪,部分光缆被大雪压断,目前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加紧抢修,尽量会赶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抢通。此次事故影响了您跟您家人的联络,对此我们谨代表所有电信员工向你致歉,并为您送上新年祝福。”
叶景桐原本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此刻被客服小姐甜美到温暖的嗓音消释了几分。
窗外,大雪纷飞,此起彼落的炮仗声,给这个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份祥瑞。
电信,叶景桐平静下来,脑子里回话着一万号甜蜜的声音:光缆被大雪压断,目前技术人员正在加紧抢修。秦小欣会不会也在这个抢修的队伍里?这么冷的天,这么晚的夜,那个皮肤白晰穿得象笨笨熊一样的女人!
他拨了一遍家里的电话,通着,没有接。又拨秦小欣的手机,依旧通着,也没有人接。早晨走的时候秦小欣告诉他今晚可能要加班。叶景桐摔下电话脸上一抹自嘲的笑容浮上,堂堂秦厅长的亲侄女,委身在电信这么个破单位每月领着可怜的几千块钱每天没日没夜的加班,也不知道秦家人是怎么想的。
婚姻之内,有协议约束着,他管不了她的事。
叶景桐关了电脑,抓起衣帽架上的围巾和呢大衣,关灯出门。今天是除夕,很难找到一个可以陪他一起疯的朋友,叶景桐手指放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之后,将车子向郊区的海景别墅开去。
温媛是留在叶景桐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她的优点是从来不打听叶景桐的事,甚至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要留多久,何时会离去,都从不提半个字,更不会象脑筋大条的女人一样认为摊上的男人是个钻石王老五,便刮油似的变着花样从他的口袋里掏钱。
温媛既然比较懂事,叶景桐自然也不会亏待她。很多时候,他跟温媛在一起,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陪他一起吃一顿饭,或者喝一杯茶,让他感觉整间房子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在。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温暖让叶景桐凉了一路的心从内到外的都暖起来。
“除夕快乐!”
他还在玄关处换鞋,一个温暖细腻的声音已经迎面飘过来,站在他身边,将他搭在胳膊上的大衣和围巾一起接过去。
“还没吃饭吧?我包了饺子。”
叶景桐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来,抓起温媛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个饺子送到嘴里。味道说不上多好吃,是普通的饭馆里最常见的那种味道,但叶景桐还是点点头,应付似的说了一声“好吃。”
温媛是南方人,为了能让叶景桐体验到过年的幸福感,她早早的就请了一位专做饺子的师傅教她,从选菜到跺馅儿,一样样的亲自学,三个月时间,几乎天天顿顿都吃自己包的饺子,现在能做到这样,实在是很难得了。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从窗户里看出去,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如果不是因为灯光,甚至看不到对面还有一栋挨着一栋的房子。
屋子里开着暖气,温媛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羊毛短裙,下面没有穿袜子,两条嫩白如玉脂般的美腿在叶景桐的面前飘来飘去,叶景桐低头只顾吃饭,视线却一点都没有向旁边移去一丝。
温媛将一小碗清水端过来放在叶景桐身边,眼底闪过一丝浅浅的失落。
其实叶景桐并没有多饿,一盘饺子十几个,他磨磨噌噌竟然吃了近一个小时,才端起旁边的的清水涮了口。
他需要的并不是食物,而是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借口。
离午夜零点还有近两小时,吃完饭的叶景桐起身,抓起温媛递过来的大衣和围巾,出门的时候没有忘记在她滑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车子辗着积雪,车轮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速很慢,二十分钟后,也还是行到了自己家门口。
比起海景别墅,这个鸣苑小区的环境要噪杂的多,尤其是过节的时候,院子里连个停车位都找不到。好在秦小欣那个女人在刚住进来的时候就象农村妇女抢降价红薯般买下了楼前一片空地的使用权。一年六千块,可以停四辆车,使用期限十五年。
这个数字和价格让做房地产的叶景桐当时就喷了:“这家开发商的脑袋肯定被门挤坏了。”
空地很大,物业不许养花草,但私人可以做个不摭挡视线的围栏圈起来,即可停车又可以当小型游乐场在里面做游戏。
叶景桐把车子停在落满了积雪的小护栏内,两边的邻居都没有停车,他可以放心的躺在车子里旁若无人的做他的事情。
车里只开着暖气,没有开灯,但笔记本屏幕上的图像还是很晴晰的传过来,网络信号很好。
看来,秦小欣快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踊跃的收藏打分留言支持,给妖创作的动力吧!
☆、二
视频通话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韩语嫣的声音细细柔柔的,永远都带着点怯懦,总会让人莫名升起怜惜。在法国,此时还是下午,除夕夜还没到,可以想象,在异国他乡寒冷的大街上,一个身瘦弱的女孩形单影只,心中的寂寞和凄凉……
韩语桐在进手术室前,曾经那么郑重地将妹妹托付给他,可是他除了可以为她提供一个相对充裕的生活条件外,竟什么也做不到。
十年前叶景桐大学刚毕业就提出要娶韩语嫣,这一事件瞬间在叶家炸了锅,妈妈汪梓桐第一反应连半句话都没说一口鲜血喷红了半块地板,爸爸干脆拿枪押着他将他送进了部队,而且是送去了高海拔的青藏,一去三年杜绝了他的任何通讯行为,背着他将韩语嫣送去法国留学,禁绝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往来。
但是他欠语桐的,语嫣是他唯一的牵挂,迟早……
影影绰绰,一个臃肿的身影从雪影的迷茫中走过来,直直的奔单元门而来。
此时近农历新年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
秦小欣累得腿都拿不动,脚陷进雪里再□,每一步都接近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在风雪中奋战十几个小时,寒冷早已没感觉了,只有肠胃的抗议声此消彼涨的折磨人。十几个小时只啃了一块面包,其他东西一概吃不下。好不容易捱到回家的点儿,一进入这个温馨小区,第一意识就是赶紧扑到自己的小床上去美美的睡一觉。
秦小欣弹了弹脚上的积雪,按下了单元门的密码,啪的一声,门禁打开,她的手还没来及放到拉手上,已有另一只手先她一步拉开了门。
秦小欣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一闪,闪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一抬头,触上叶景桐深色的眸子。身体蓦地一颤,很快又恢复平静。一个没拒绝,一个没挣扎。除夕的午夜,一个穿戴贵气高雅的俊朗男人拥着一个穿着臃肿的女人走进电梯。
“怎么才回来,今天什么日子还加班。”叶景桐没松手,秦小欣这身平日看上去特别碍眼的棉大衣,此时贴在怀里,竟然异样的感觉温暖。
楼道里比外面暖和了许多,电梯里的温度更高。秦小欣想挪一□体,但呆景桐没松手,她只是变了个位置地继续跟叶景桐贴在一起。
今天是除夕,不适合吵架,她忍了。但是接下来,她很是煞风景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原本只是一个故意的撵人动作,却不想舒适的环境,温暖的怀抱让她更加的想枕头,哈欠就止不住的一个接一个。
电梯上升的数字终于停在他们选择的楼层,叶景桐一只手松开,探进了秦小欣的大衣里。秦小欣睡间顿消,蓦地抬头,警惕地瞪大了眼睛:“你干嘛?”电梯里的灯光昏暗,头顶上,男人的一双明眸象夜色中饥饿的狼,闪烁着幽暗的绿光。刹那,秦小欣的心跳骤停,生生地漏跳了几拍
电梯的桥门打开,叶景桐一身轻薄的西服,拥着一身臃肿的大衣很不舒服,一转身将秦小欣压在轿壁上:“到自家门口了,你说我想干嘛?”叶景桐比秦小欣要高几乎一个头,暧昧的呼吸均匀的扑向秦小欣,那一瞬她甚至忘记了要眨眼。
秦小欣愣神的功夫,叶景桐的手已探进她的大衣。棉大衣是野外的工作服,里面穿了紧身的高领毛衣,贴身的效果很好,衬托的身形完美。叶景桐的手在秦小欣纤细的腰肢间停下,隔着毛衣感觉得到工装裤上的皮带扣。他的手就卡在那个位置,一个很轻的揉捏动作,一串钥匙已拿在手中。
他狡黠的冲秦小欣一笑,环抱在她腰身上的手蓦地松开:“今天我没带钥匙。”
突然抽身离去的温暖,让秦小欣的心也跟着凉了一截,对着叶景桐正开门的后背就低声骂了一句:“妖孽。”
叶景桐得意地开门,打开灯站在玄关处换鞋,偷眼看着一脸绯红的女人,心里冒出一种喝红酒的感觉。
秦小欣脱掉大衣挂在玄关处的衣柜里,脚上穿着野外工作时的厚底棉靴,积在靴底的雪化了,脚下汪了一滩水。叶景桐突然心血来潮,莫名其妙地就蹲下,动手替她解鞋带。秦小欣一怔,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还没回答,今天是除夕,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秦小欣僵着身体不敢动,叶景桐解掉鞋带看人还在愣怔中,一个打横将人抱过来放在腿上,褪掉她脚上的鞋子抱着往沙发上走,眼睛连看都没看人。
秦小欣心慌慌的。屋子太空,两人的动作亲昵暧昧,极有可能擦枪走火,慌乱地想咽一口唾沫,一动嘴才发现舌干唇燥。
“今天事儿比较多,你呢,这么早回来,没找朋友去玩?”叶景桐的身上没有酒味,很难得这样的日子他没碰酒。
叶景桐抱着人的身体迟滞了一下,原本想将人完好的放在沙发上,这一下完全放弃了这个打算:“你不希望我早回来?”
秦小欣别扭地被人抱在怀里,脱去了大衣的身体衣着单薄,两个人没有距离地贴在一起,神情怪异地咬着干裂的唇,浑身的困乏早已遁形。她想喝水,却愣是坚持着没有动一□体。今天是除夕,她以为他不会回来。
叶景桐今天破例地没有一进门就奔上楼去换衣服,还是那身外出时的西装,里面的保暖衬衫上面的三粒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健美的肌肤。
秦小欣莫名的就咽了口口水。声音不大,叶景桐还是听到了,正拿拥摇控器打开电视翻看频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吃饭吧。”她的唇有些干裂,他终于注意到了。
秦小欣点了下头,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动作,似乎谁都不想动。所有的频道都是春晚,叶景桐扔下摇控器,也顺便松开了束在秦小欣腰上的那只手:“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吃的。”
叶景桐其实不会做饭,两人结婚几个月,他进厨房的次数秦小欣扳着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
冰箱里塞得满满的,秦小欣什么时候储备了这么丰富的食物,叶景桐一点儿都不知道。秦小欣紧跟着他进来,打开燃气灶烧水:“你呢,吃了么?”她从冰箱的冷冻层里往出来扒拉饺子,一个一个胖嘟嘟的,酷似秦小欣的脸。看她只推拉了七八个,叶景桐赶紧申明:“我没吃饱,加我一份吧。”
饺子都是秦小欣自己包的,挤在锅里暧昧地散发着浓浓的家常味。秦小欣回肘一下顶在叶景桐的肋间:“你去看电视,跟在我后面碍手碍脚的。”有句话叫如影随形,用在此刻的叶景桐身上一点都不过份。
叶景桐伸着脖子看锅里的饺子,解冻后越来越胖,勾得他浑身都有种很奇怪的亢奋感:“不去,我看着煮饺子。”
秦小欣回头起强制赶人,但身后的人身体前倾两是哪只眼珠子贪婪在瞅着锅里,一回身就等于她主动地投入人家怀抱,情形如同锅里拥来挤去的饺子,脸唰地就红了,伸手推了一把面前男人宽厚的胸膛:“那你看着,我去换衣服。”乘叶景桐低头的档空,一猫腰从人家身边溜开,才刚想逃,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钳住。
“把我的衣服拿进去。”叶景桐依旧穿着外出时的西装,当着秦小欣的面脱下来,理所当然地凝递给她。
近百平米的客厅,只摆着两组意大利进口的布艺沙发,放在空旷的空间里,不象家具,倒象是装饰。100寸的超薄纯屏,画面上莺歌燕舞,却怎么都没有这一锅饺子热闹。
家里的温度很高,二十五六度,干净整齐的象宾馆。秦小欣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下来,叶景桐刚好捞了一个饺子在嘴里咬了一口试生熟,烫得吸溜着使劲的眨眼睛,试不出来,把自己咬剩下的另一半递给秦小欣。
秦小欣皱了下眉,却还是接过去吞下了。煮的有战点过了。
吃饭的时候叶景桐执意的不上餐餐桌,直接把餐具摆到了茶几上,也不坐沙发,盘腿就坐在脚的纯毛垫子上。
叶景桐还穿着西装上的裤子,有点束缚人,也不上楼,直接脱了扔沙发上,修长的下肢上,里面是条紧身束体的保暖裤。
秦小欣的饺子味道很纯正,叶景桐打开红酒,倒了两杯,秦小欣收拾好从厨房出来,他直愣愣地拦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屏幕画面一派群星闪烁的热闹场面。叶景桐将杯子递给她:“媳妇儿,来干杯,祝我们新年快乐。”
秦小欣愣了一下,平常私下里叶景桐一直喊她“哥们”,今天突然变了性质,改了称呼。还不等秦小欣犹豫,叶景桐就近就靠过来,端着酒杯的手与她的交叠在一起,杯子凑到唇边,琥珀色的液体华丽的滑入口中。
他在跟阤喝交杯酒。
客厅里,背投电视的旁边,挂着一张巨幅婚纱照。一对男女笑的甜蜜,眉眼间却淡淡地留存着些许生疏。
新年的钟声敲响,叶景桐终于夹起饺子开始吃守夜餐。秦小欣的手艺与温媛没有可比性,叶景桐似乎更喜欢这种家常味儿,就象今晚,不管到哪里都空虚,回到这儿,才感觉象在家里一样的踏实下来。
秦小欣,她就是能给他这种感觉。
秦小欣没怎么吃,倒是被叶景桐拉着酒喝了不少,实在困得不行执意要去睡觉,叶景桐也不让:“今晚要守夜,谁都不许睡,来,我俩玩牌吧。”
秦小欣下楼没有穿鞋,一双白白嫩嫩的小脚落在纯毛地毯上很诱人。原本就困,现在吃了东西又喝了酒,秦小欣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起身就想上楼去睡觉,却是被身后一只大手拦腰就抱住,声音里带着些恐慌和意乱情迷,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欣欣,今晚陪我。”
外面有零星的爆竹声,叶景桐的声音充沛在喧嚣中低压而魅惑,有着让人无法抗拒和拒绝的魅力。秦小欣脑子里的睡间顿时被惊得跑了个七七八,回身一推将叶景桐推倒在沙发上:“你喝多了。”
叶景桐没有动,就那么写些地躺着,原本是一副别样慵懒的形象,但那双眼睛,温和似水,波光潋滟,勾人心魄。
他问:“你不愿意?”两个人都有点清醒,却是那么直直地毫不躲身的看着对方。
秦小欣内心轻叹一声,不管身后堆集如山的琐务如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内心深处,还是埋藏着一个与人耳鬓厮磨的梦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叶景桐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轻微地震动起来,恍然间一个女人清瘦的笑脸在柔和光线里跃动。
秦小欣欣然一笑,丢给叶景桐一个淡泊笑容:“这不符合我们的协议规定,所以,晚安。”
结婚于她而言,只不过是走一个过程,一个可以不摆脱秦子宵在她身边围起来的关护之墙的缓兵之计,来为她瞒天过海的行踪减少一些麻烦。秦小欣也乐得躺进婚姻这个大保险箱里,享受她一个人的孤独,并快乐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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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楼上有七间卧室,最大的那间,除了结婚那天她在那张柔软的床上坐了一夜之外,再也没有跨入过。此刻,即使是她闹得这么大动静,连旁边的住户都被她带动的跟着起来在楼道里放炮仗了,可楼上那位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秦小欣嘴角一撇:“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那个霸王竟然没有跳出来干涉!”
高兴最高兴,可必竟是过节,过节要吃团圆饭,虽然他们只是挂名夫妻,但看在节日的份上,带上他一起团圆一下也无妨吧。
楼上,那间大卧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秦小欣站在门口,抬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指头落下去,轻轻地敲了一下。
房间里的人似乎醒着,在她抬起手指准备敲第二下的时候,门唰地从里面拉开,一股带着异性气息的暖意瞬间扑面而来。
秦小欣俏皮地眨了两下睫毛,一扬手,送出一句问候:“新年好。”
叶景桐揉了揉惺忪的眼皮,连头都没抬地问了一句:“有事儿?”
秦小欣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身体站得笔直了很多,从容了些。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婚前早就有过协定的,在家里,必须以摭住全身三分之二为标准为着衣模式,这才刚三个月,他就不遵纪守法了。
叶景桐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裤裤似乎因太修身的原因,中间被某物撑起了一个小山包。加上□在外的胴色肌肤,到处是结实的腱子肉。
这样的形象,大清的出现在只有两人居住的屋子里,似乎有点太过暧昧。
“那个……我做了早饭,洗洗下来一起吃吧。”秦小欣第一时间移开视线,象完成任务似的说完她敲门的理由,转身就想走。手腕却在下一刻被人一把拉住。
“吃饭等会儿再说,我的电脑坏了,帮我弄一下。”叶景桐一只大手握着秦小欣的细手腕,绵绵的,象一只柔顺的小动物,感觉极舒服。
这间卧室,是他们结婚时的新房,可是这张近两米宽的大床,秦小欣却一晚上都没躺过。直对着床头,挂着他们十二寸的婚纱照,照片中的男女看不出有多幸福,但笑得灿烂。
凌乱的床上堆着叶景桐起身时随便卷成了一团的被子,桃花般粉嫩的颜色,是结婚时秦小欣自己选的。新房的用品不适合全用素色的,大红色又太扎眼,当时一权衡,就选了这个粉色。
不过当时打开的时候,叶景桐的眸子好象瞪大了N倍,一副象看外星人一样的诧异神态,她以为他不会喜欢,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还在用。
这个房间秦小欣很少进来,根据婚前协定,彼此不过问对方的私生活,当然各自生活起居的房间都属于私生活的一部分。
床头上放着叶景桐的那个大本子,只是电源开着,却起不了机。旁边还放着螺丝刀,显然晚上他已经卸过后面的螺丝了。被叶景桐强行拽进来,秦小欣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局促的站在地上,进不是退也不是。
“什么问题?”她拿起本本翻看了一下。
“不知道,正用着,突然就关机了,然后就再这样了。”
“我得先检测才行,先拿过去,待会儿再给你信。”说着,拿起本本就往外走。叶景桐先她一步,堵在面前。
“就在这儿弄,我也跟着学学。”秦小欣早晨忙着收拾屋子,忙着准备新年的第一顿饭,穿得随意。下面是居家的长睡裤,上身是件低圆领的白色小毛衫,低头翻看本本的时候,正好将她半截白晰的颈子和透明的耳垂露在外面,诱惑着男人犯罪的目光一直在那儿打转。
尤其她这样站着,突起的胸几乎就俯在他的本本上,禁不住的会让人想入悱悱。
叶景桐微微蹙唇,脸上闪过一抹坏笑,只是秦小欣低着头,没有被她看到。
“不行,你这儿没工具。”秦小欣说完,合上本本还是想往外走,叶景桐索性抓上她的胳膊拉她坐在床沿上。
“需要什么工具,我去拿。”
“检测主板的东西,你有?”
“告诉我在哪儿就行。”叶景桐假装随意,表情较平日的疏远依旧滴水不露,秦小欣果然侧睨了他一眼。
“在我柜子上方那个蓝色的塑料箱子里。”柜子上有好几个蓝色的箱子,那个蓝色的箱子里又放着那么多工具,他要能找到,她还真的不太信。
但是,两分钟不到,叶景桐举着东西进来了,“是这个东西吗?”
秦小欣讪讪一笑:“还行啊,眼力不错。”
叶景桐翘唇一笑:“那是,我谁啊。”
秦小欣无奈的白他一眼,典型的自恋狂。
秦小欣拿出仪器来插到电源上,眼见着一屈膝就想在地毯上坐下来,被叶景桐手疾眼快一把拎住,“放着床上不坐你坐地下,多凉。”
从四点起床一直忙到现在,秦小欣一直没歇过,这会儿,腿还真的是累了,脚也冰凉冰凉的。
“放心吧,你先检测,我不打搅你。”叶景桐看着秦小欣战战兢兢地坐上床后,唇角划过一抹诡异笑容,一转身,抓起床头的睡衣进了浴室。
坐到床上,的确比在地下暖和的多,尤其这张床的弹性贼好,坐上去特别舒服,只是这被窝里,床上,到处都是男人身上独有的气味。
秦小欣把自己围在被窝里伸展脚丫子,很享受的靠在床头,开始拆卸笔记本。
主板短路,八成是进了水,而不是象他说的那样,用着用着突然就这关机了。
叶景桐洗完出来,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连成串儿的顺着他一身发达肌肉往下滴。秦小欣只粗粗地扫了一眼,除了他下面的平角裤换了个颜色的,那件纯棉睡衣敞开着摭挡住了他后背和双臂之外,再没有任何变化。尤其两腿之间,那座鼓起的小山包,好像比刚刚海拔又上升了许多。
秦小欣刚想提醒他穿上衣服,某人已脚底抹油,两步就窜过来将关截身子搭在了床上。原本弹性极好的床立时三刻向一边陷下去了一截。看来某人的重量不是一般的量级。
秦小欣往旁边挪一下,顿时就感觉一双冰凉的脚伸进了被窝,贴着她暖暖的小脚亲密的蹭了一下。
“你……”秦小欣发现在他面前自己的语言天份似乎失效,总是在发现问题后等待迟钝的脑袋有了反应才能张口说话,而这个时候,往往又是错过了最佳的表达机会的时候。
就比如说现在,她刚刚开口想说“谁让你上来的,下去”,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已经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将她的身子扶起了一些,在背后塞进去了一个枕头。
“靠上去,这样舒服点。”叶景桐做完了该做的关心,却并不急于将垫在她身后的那只手撤下来,而是放在她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
“叶景桐……”
“新年快乐!”他又一次抢在她前头,将她没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秦小欣突然有些气恼,想推开手中的笔忘本,可刚一动手,就被叶景桐伸手拦住:“别着急,慢慢来,我耐的住。”他的声音就贴着她的耳际吐呐在她露在外面的颈窝里,热烘烘的,连带的浑身都刺挠般的痒痒。
秦小欣不由地缩了缩脖子,却正好中了他的下怀,窝进了他正好张开的怀抱。
秦小欣顿时感觉身上的热血都在往头上冲。
两人坐在同一张床上,偎在同一个被窝里,连傻子都能感觉得到这层渐升渐高的暧昧气息意味着什么,偏偏她刚刚的举止还有种迫切的投怀送抱的嫌疑!
秦小欣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初次见面时就觉这个人有点痞,现在看来,何止是一点。
说不过他,但上了他的贼床,只好硬着头皮往下撑,最好这该死的电脑马上就恢复正常,可是在他的怀里,她却是一下也不敢再动了。
“怎么样,哪儿的毛病?”他身子贴过来,随着她的目光一起看向拆得七零八落的内壳,□在外面的肌肤不着痕迹的贴着她只穿着单薄毛衫的身体。
“主板短路了。”她匆匆应了一声,向旁边侧了一□体,而身边刚刚空出的一丝空隙,很快就被叶景桐贴过来的身体填补上,只要她再斜侧一点,这个角度,就正好是迎合男人整体覆压的位置。这种自撤防线的策略,如果用在军事战争上,那将意味着全军覆灭,可偏偏秦小欣此刻脑袋里象灌了浆子一样的不清醒了。
从来没有跟异性这么近的贴在一起过。
叶景桐贴得秦小欣越近,她身上独特的气味就越是撩拨得他浑身燥热,而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靠近她,感觉咚咚如擂鼓般的心跳,似乎与他的节奏连接在了一起。
恰在此时,笔记本电源滴的响了一声,片刻之后,只连着一根线的屏幕亮出了WDS操作系统。
“起开,你脏死了。”秦小欣手肘一个后顶,正好抵在叶景桐肋窝里,一门心思全在如何吃秦小欣的豆腐上,叶景桐没有防备,痛得他一皱眉,缩起身子咬牙吡地一声哼出声。秦小欣的这一下力道不轻,够叶景桐消受半天了。
叶景桐本能地抬起胳膊吠了吠身上的味道,“不脏啊,我刚洗过。”
而那边,处置好了机子的秦小欣已哧溜从被窝里滑出去站到了地上,向他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穿好衣服,下楼吃饭,待会儿我还要去上班呢。”
秦小欣迈步出门,叶景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所说的脏,并不是指他身上的气味。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童鞋们,收藏打分送花的说,不要让偶冷场嘛
☆、四
秦小欣在不冷不热的气氛里与叶景桐用过新年的第一顿团圆饭后,继续裹上她那身臃肿的大棉衣,一副邋遢,大摇大摆地从家里出门,上班去了。
叶景桐站在要娄梯口,差点将刚刚吃下去的清蒸丸子吐出来。亏他刚刚还在后悔为什么昨晚没有往电脑里多倒一杯水。
现在这副形象,十足地倒胃口的很。
“几点下班,我去接你,一起去拜年?”厌烦归厌烦,但新婚夫妻,做小辈的礼数在这样的年节下,还是不能省的。
秦小欣手里拎着一个大包,弯腰往脚上套那双军用大头皮鞋,连头也没回地回答:“初五以前我都没时间,之后才能休息。”
直到此刻,秦小欣的脑子里还是没有将他跟这个流氓男人联系在一起。拎着大包都出了门,想起了什么,又回进来补了一句:“要不今天你先去,我就元宵节的时候再去吧。”不管真真假假,的确也是人叶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大过年的不去给长辈拜年,似乎不太好吧。
秦小欣直到出门,坐上公司的通勤车,还在想这件事情。
怨她在答应同事过年顶班的时候把这起因忽略了。
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后,每一个除夕,每一个漫长的春节,秦小欣都在独自一人的环境里度过。一个人,吃自己包的饺子。面前斟三杯酒,端起自己的杯子逐一在两个无人碰触的杯沿上碰一圈之后,再逐一端起,喝干杯中的酒。一轮一轮的灌,从爸爸的那杯,到妈妈……然后一个人醉倒。第二天醒来,洗一把肿胀的眼睛,然后背起空空的背包,沿着城市清冷的大街小巷漫无目的的走。天黑之后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来,继续一个人煮没有下完的饺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害怕起了这样的生活。于是每逢过节,还不等别人提议,她早已在班长那里嚷嚷:“过节我值班。”在单位值班,最起码有熟悉的同事,有手头忙碌的工作。
“小欣,你不是结婚了吗?不回家陪老公,赖在单位干什么?是不是你老公没我们组的GG们帅。”年前排班的时候副组长跟她打趣。
后面进来的几个同事也跟着起哄:“小欣,要不过年哥哥带你出去玩儿呗。”
秦小欣不恼,脸上全是比阳光还灿烂的笑靥:“好啊,你带我去北极吧,我好喜欢西伯利亚的风。”
身后的同事差点晕倒。
过年,多喜庆的节日,大家都争着往热闹的地方跑,这个大傻瓜脑子潮了,去那么寒冷的地方,把命不当命了!
班工到底是过来人,秦小欣在报班的时候,他只准了她跟别人换休五天。初五是破五,按照当地的习俗,初五就是春节的最后一天。秦小欣休息。
所有的单位都是初八上班,初五,是年节休假的最后一天,大街上突然热闹起来,到处是拎着礼品走亲戚的人流和涌到街上挥霍零花钱的孩子。
换班的同事第一次良心发现,初四早早的回来替换了秦大傻瓜小欣。
堆在冰箱里的食物连却都没动一下,甚至厨房里都是她年初一那天最后收拾好的样子。秦小欣每天值班,从早到晚的连轴转,只有下午才回来在家匆匆的睡六七个小时。而每次回来,空荡荡的家里都似无人般的静。
睡醒之后匆匆地弄点东西吃完,再打包带上第二天的早饭和午饭,裹上她那身邋遢的行头往外走。
其实一进入工区,脱□上厚重的棉衣,从头到脚都一身轻快的秦小欣,还是相当靓丽的,S形的曲线,连话务班的一帮小MM看着都眼热的不行。
一百寸的背投电视,声音开的不大,但声音落在客厅里铺着月白色的实木地板上,又被弹开来,余音四射,效果相当的爽。只不过秦小欣一直停留在经济频道上听主持人分析股市。
饺子包的一多,够今天和明天的。
初四的夜晚,没有了炮仗的声音,似乎也离年味远了些。空空的屋子里,虽然暖气烧得极好,但依然显得清冷。
秦小欣下面穿了一条粉色的灯芯绒裤,上身穿着白色的紧身的兔毛圆领衫,看着单薄,保暖效果颇好,但她还是起身打开了空调。
布艺的沙发有点硬,坐上去感觉太实,秦小欣索性拿了个垫子放到茶几跟前,斜倚着沙发看电视。屋子里还飘散着韭菜饺子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蒜醋味。
饺子包完了,只下了三份,两份摆放在花几上,还冒着热气,一份端在她手里,半天才夹起一个送进嘴里,却实在吃得没什么味道。嘴里苦,头疼,两个眼皮直打架。但是花几上,那两碗饺子上的热气还在继续。
她不能丢下爸爸妈妈。
门口传来钥匙转锁孔的声音。
叶景桐一脚跨进来,站在玄关处换鞋,看到鞋柜里那双碍眼的大头皮鞋,眉头轻轻一蹙。
“怎么这么热?”脱下外衣,随手挂在衣柜里,走过去拿空调的摇控,却被秦小欣抢先一步抓在手里。
“你怎么回来了?”叶景桐伸手扯了一把保暖衬衣的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几个扣子:“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你煮了饺子?饿死了。”
还不等秦小欣同意,他已经抓起筷子在茶几上还感冒着热气的碗里夹了一个饺子扔进了嘴里。
“好吃。”
“你不能吃……”秦小欣扑过去抢,叶景要桐却象个孩子似的顺手就把碗抓到了怀里。
他站着,秦小欣坐在上地上,速度上首先就输了。
“吃完我再洗手。”从早晨到现在,叶景桐连续去了两个叔伯家拜年,肚子都快要被酒胀破了,还没正经吃东西呢。他以为秦小欣扑过来是嫌他没有洗手,脸上讪讪一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秦小欣狠狠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呆呆地坐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景桐风卷残去的将两碗饺子吃完,端着空碗朝秦小欣一伸:“没吃饱,还有没有。”
秦小欣心里说不出的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起身朝厨房里走。
没下的饺子还放在菜板上,象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整齐的排列着,可爸爸妈妈的,还没吃……
等秦小欣把再次下好的饺子端出来,叶景桐已懒懒的躺在沙发上,手还放在肚子上慢慢的搓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哎,你怎么知道我没吃东西,还给我留着。”他接过碗,夹起一个烫的饺子放进嘴里,竟然和刚刚的一样好吃,看来还真不是只有饥饿才觉得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