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桐,你这个混蛋,赶快给我起来。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秦小欣整个身体被泰山般的身体压住,一动不能动,甚至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不过一着急,脑袋却相反的清醒过来。
“协议上没规定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的。”叶景桐的手掌在秦小欣的乳峰上轻柔的摩,刚刚内心升腾起的征服欲,在手掌与肌肉的摩擦过程中起了变化,进而直接反应到身体的某个部位。
秦小欣急了,额头上明显的见了汗。眼看这场白刃仗就将升级为肉.捕战,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仓促之间,大脑残存的理智,让她没忘了发挥女人毒舌的天赋。
“叶景桐,你不是有自己爱的女人吗?你不是从来都不屑于动其他女人吗,你就不怕这样对不起你爱的……”
秦小欣喜的话象一根刺,准准的照着叶景桐心头最柔软的那一块儿扎下去。本以为会如期地看到他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表情,却没想到,这一回,她压错了宝。
说出的话,后半句还没有完善的收尾,叶景桐一脸坏笑的表情已阴云密布。转瞬之间,一团阴云势如恶鹰般一个俯冲,秦小欣两瓣如桃花般盛开的唇,被准确地擒住。
秦小欣的大脑里瞬间象被人圈进去了一万只蜜蜂,慌乱加恐惧,浑身一凛,抽有的触觉都进入了一级战备。
此刻的叶景桐,象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疯子。秦小欣越是用劲的闭合双唇逃离他,他越是想要捕捉。
包抄,辗压,挤榨……初涉沙场的秦小欣最终还是抵不过身经百战阅尽千帆的叶景桐,双唇在快被搓揉得破裂的时候,她放弃的抵抗。叶景桐的舌尖带着霸道的阴凉,长驱直入,抓着她到处躲藏的柔舌极尽其翻云覆雨之能事一气狠唑。
放弃抵抗之后的秦小欣,整个身体柔软的象面条。叶景桐怀抱着这样的身体,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行为是以堵气为前提的。
就在这一瞬间,他也放松了戒备。手中和身体的力道渐渐变轻,变柔,原本骨子里的征服欲,象被天使净化了般的纯洁。拥着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脑子里,感官上,只想享受,拥有……
秦小欣放弃了抵抗,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能力,在这种状况下,不但没有一丝胜算,很有可能还会更加的刺激叶景桐,加速他把自己吃干抹净。
她恐惧,但并不缺乏理智。叶景桐的舌头象吸入了灵气的妖,抓着她柔软而不知所措的舌,在整个檀口中肆意妄为一只手更是放任地在她肌肤上肆意游走。
叶景桐的技术驾轻就熟,生涩的秦小欣虽没见识过这种攻略,但应对此攻略的策略还是有的。
几分钟后,沉浸在亲吻的柔情蜜意里的叶景桐,蓦地停下了。身下的人,身体渐渐松驰,甚至鼻息间,连气息都没有……
叶景桐一惊,放柔了动作,松开了秦小欣的丁香小舌。微闭着眼睛的秦小欣,眼皮青紫,随着他的唇离开的速度,缓慢而又急促地连咳了几声。
“你没事吧?”叶景桐一双眸子瞪圆,盯着秦小欣脸上的变化。敢情这妞连接吻都是第一次哦!
秦小欣抬了抬眼睑,慢慢的让呼吸均匀起来,乘着叶景桐的身体松动,四脚用力就想坐起来来,却没想到,此刻的叶景桐,心里象捡了个宝似的被意外惊喜填得满满当当,哪里会轻易放弃。
“跟着我呼吸,慢慢来,下次就好了。”叶景桐不知道秦小欣是故意憋着气不呼吸,眉眼里都是柔情,再次低头捕住秦小欣的唇,缓缓地引着她跟着自己的呼吸进入到云里雾里的甜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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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所怨非人
秦小欣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才刚想乘势逃走,却冷不丁将叶景桐蓄积到口中的口水,带入了自己的口中,乘着呼吸咽气的空档,滑入了喉管……
叶景机身的身体蓦地紧了一下,那只紧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旋风式移动,游进了秦小欣宽松的居家服内……
身体绷紧的强度不是一般的。
认识秦小欣三个月,只知道她身材线条不错。如果不总是穿着宽松肥大的衣服,甚至可以看得出性.感的线条……可没想到会好到这种自程度。
胸前的两座圣女峰,展开手掌只能抚到冰山一角。极富有弹性的部位,手掌经过的地方,如同丝绸般的柔滑细腻。
叶景桐咬着秦小欣的舌尖,闷哼了一声,某个部位很是趋锐度趋炎附势的跟着起了反应。吻,来得更加的灼烈。那只游走在柔滑乳峰上的手掌,在轻轻痉挛了一下之后,收紧了力道的捏下去。
正在身体亢奋的几乎要喷血的时候,秦小欣放在餐桌上的手机,蓦地响起了香水有毒的音乐铃音。
虽然极度的不情愿放开怀抱,但激情之后回归的理智,还是迫使叶景桐松开了手,松开了唇。
秦小欣在叶景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一张细嫩如玉脂般的脸蛋儿从额头到脖根儿都涨得绯红。尤其是那张唇,被叶景桐翻来覆去的蹂.躏之后,闪着应亮泽的红润,稍稍的向上翘着……
叶景桐已经离开的唇,终于抵不住如此诱.惑,再度凑上去,在那片诱人光泽上轻轻吻了一下。
秦小欣第一时间从他怀里跳出去,喘着粗气,象逃避似的一把抓起手机,连看也没看来电的号码,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心头的慌乱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秦小欣蓦地就意识到,此刻冒然的接听这个电话,真是一个最不明智的选择。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辨别她声音异常的因素。十几秒之后才嗯了一声。
“欣欣,你没事吧?”
听到这个声音,秦小欣慌乱而浑浊的大脑蓦地清醒了几分。长舒了一口气,一抬眼,正好触到叶景桐如监控般投过来的视线。
她一转身,避开那两束灼炙人的光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
“刚刚在楼上修门来着,你的电话一响,急着跑下来,急了一点。”她对电话那头的人撒了谎。但是换来了那头的声音恢复正常的松懈。
“大过年的你修什么门,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关切,秦小欣的心里突然一暖,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燃烧似的烫起来。
“没事儿,只是闲着没事,拿门当沙袋练了几下拳脚,谁想到现在的东西都这么不经踢的……没事儿。你年过得好么?”
从声音到表情,叶景桐百分百的肯定,此刻跟秦小欣通话的是个男人。而且,跟秦小欣的关系非同一般……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叶景桐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由冒失的酸涩点燃,态势如燎原。
“你刚刚吐完之后是不是没漱口,弄得我满嘴都是你嘴里的胆汁味儿。”他站在离秦小欣两步远的地方,却扯着嗓子爆出了一百分贝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人和这头的秦小欣,同一时间愣住。
尤其是秦小欣,下意识地就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口。没错,吐完时,她的确是没漱口。原本是想出来拿餐桌上的水杯的,没成想却被叶景桐激怒。继而失去了漱口的机会。
看到秦小欣这个下意识暴露出来的举动,叶景桐胃里顿时翻搅开来。为刚刚失去理智的疯狂行为,后悔得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秦小欣,你真他妈的没教养。”吼完之后,再也顾不得此刻的秦小欣与别人通话时眉眼里的暧昧,拔腿就往洗手间冲。
最后一个动作是关门。
洗手间玻璃跟门板碰撞在一起时的惊天动地,结束了秦小欣心驰神往的通话声。
“过两天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去看你,会不会不方便?”
“没有啊,我家先生没那么小气的。”
气氛凝固在尴尬中。
齐锐只知道秦小欣匆忙的嫁了人,却不知道她所嫁的的男人如此的暴力!
☆、10、陋习
叶景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半夜,也没想明白吐完胆汁后没漱口的秦小欣,味道怎么会那么诱人。
他向来对味道敏感,却生生地没将那原本令人恶心的呕吐味品出来。
夜里下了一场大雪,悄无声息的将窗外的世界不论美丑全都掩盖得严严实实。
叶景桐洗漱完毕,收拾好自己下了楼。可是从客厅到厨房,整个一楼所有的地方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丝有人活动的痕迹。
已经是上午八点了,秦小欣这妞上哪儿去了,这么一大早的,外面还飘着零星的雪花,温度那么低。
他拉开门口的鞋柜瞅了一眼。不光那双令人生厌的翻毛皮鞋在,连常穿的那双小棉鞋子也安静的躺在那里。不见有拖鞋子,整个鞋柜整整齐齐。甚至连衣帽柜里的围巾都没动。
人没出去,就证明没起床。
一觉睡到自然醒?赖床可不是这妞的行为。
叶景桐脑子里蓦地出现昨晚强吻她时,感觉到的那股炙热的气息,心蓦地就拧紧了。
昨夜秦小欣以强盗的模式再次占据了她刚刚刷完油漆后还带着浓重异味的小卧室。
叶景桐站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踱了无数次,愣是忍下了再次抬脚踹门的冲动。一想起白天那妞一手钉子一手榔头的为修复这面价值不扉的门而付出的劳动,他就不忍心了。
尤其是亲眼看着她端着油漆碗往破裂的木头缝隙上涂油漆的认真样,就更是无力再抬腿。可这妞脾气也太倔了点吧,不就吻了她一回嘛,至于象躲瘟神一样的跟他保持这么远的距离,不顾油漆对身体的危害性,唯恐他再次越矩,象个鸵鸟般躲进了这个全封闭的空间里不敢再露面。
敲门已经不起任何作用。站在门外干着急却进不去的叶景桐,抓狂的同时,想到了现代化的通讯设备——手机。
秦小欣向来听觉灵敏,尤其该死的责任心,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手边的手机铃声响时超过三十秒。即使再疲乏,也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去接电话。
此刻,她这个讨厌的陋习,竟然成了莫大的优点。
当优美的音乐在听筒里响第二遍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嘀”的一声接通信号,尔后是秦小欣虚弱无力的声音:“您好……”
“好个屁呀,这都几点了。”叶景筒莫名的兴奋让他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不过秦小欣的声音弱弱的,透着疲惫,叶景桐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悬起来:“身体不舒服?”
秦小欣一手拿着电话,潜意识里,一点儿也不希望有人打搅极好的睡眠,尤其是这个讨厌的声音。随口就敷衍了一句:“我没事,就是困,要没事我就睡了。”
站在门外的叶景桐一下急了。秦小欣从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这个点儿还嚷着困,肯定昨晚又吃了感冒药。一想到前晚那个不发烧却瑟瑟抖个不停的身体,叶景桐嗓子都冒烟了。可是这妞要是打定了主意的窝在床上想睡觉,除了继续踹门,他还真没有其他办法。
“不准再睡,妈妈来了,在客厅呢。”
一个声东击西的小伎俩,迷迷糊糊的秦小欣果然就中了套。挂了电话还不到五分钟,竟然绷着几乎要用火柴棍儿支起的眼皮,收拾利整的出现在了叶景桐面前。
感谢秦家的良好教养,否则,此刻的叶景桐已做好了随时踹门而入的准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妈妈等的。”
叶景桐窝在心头的火气,在看到这张红得象柿子一样的脸蛋后,消失得了无痕迹。抬起手,轻轻地在她额头拭了一下,烫得吓人。
“笨死算了。”嘴里不中听的话说着,脚却已经开始了行动。拉了个椅子让秦小欣先坐下,然后打开衣柜,从里面抓了件并不怎么臃肿,但很厚实的呢大衣出来,扶着绷着一双诧异的眸子凝着他的秦小欣,抬手就给她换上。
“烧成这样连个声都不吱,你拿我当什么。”虽然一脸的恼怒,但说出口的话语调却下调了几十个强度,变得柔韧无比。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昔日冷漠没有同情心的自己,这几天竟然对这个与他没有实质性婚姻关系的倔妞,一而再再而三的心生疼惜。
秦小欣昨晚吃了三回药,这回儿脑袋重得连累全身都酸痛无力,根本就没精力回味叶景桐的声调的变化,更是没力气拒绝他的一双大手随意的摆布自己的行径。
卡其色的呢大衣,修身的效果很好。加上面料的垂感,衬托的面前的女人妩媚如妖。如果不是她这个状况,叶景桐可能控制不住地会在她红朴朴的脸蛋上一口咬下去。
显然,此刻秦小欣的状态要远比她的相貌更让叶景桐心神不定。这才三天时间,她就烧了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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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疼
医生的诊断是连续高烧引起的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叶景桐办完住院手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昨天跟妈妈说好的,今天和秦小欣一起回家。
“今天回不去了,欣欣单位临时有事,可能又得出差……没说多久回来,总之一回来我就带她回去……工作的事完了您跟她说去,这调不调的,我可没办法替她作主。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的脾气,还是省省吧。如果她要想挪窝,秦家人早替她办了,还用等咱们叶家人搭手。”
三言两语把妈妈的满腹狐疑打发走,叶景桐跑到街上去买了一碗醪糟粥回来。
昨晚的饭,愣是被他的二皮脸给搅了,秦小欣几乎没怎么吃。又吃了一晚上的药,喝了一肚子的冰水,又吐又泄的,这会儿胃里怕都是空的吧。
三个月的相处,对彼此了解的虽然不是很透彻,但秦小欣爱吃甜食,这个生活习性他还是掌握了一点。
躺在床上的秦小欣完全闭着眼睛,困盹的整个人象没有一点儿生气似的。叶景桐看着心里着急。一会儿左面一会儿右会的转圈。但凡秦小欣呼吸的声音重一点儿,他的心也就跟着松一截。
挂完点滴的护士,口罩底下一双明眸不停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逗留在家属身上的视线比在病人身上还多。
起初叶景桐一直忍着没吱声。秦小欣睡得迷糊,他不想惊扰了她。
渐渐的,这位花痴护士居然连瓶里的点滴完了都没注意到,却注意到了他散开的袖口边露出的腕表。
“先生,您的表戴反了吧?”
叶景桐蓄积在心头的火气终于没有忍住,转身一个狠历的眼神扫过去:“如果还想好好儿的待在这个岗位上,就立马从我面前消失,滚得越远越好。”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在刻意的压抑着。但护士的脸却霎时就白了,一抹恐慌从眼底露出来,宛如碰见了恶魔般跌跌撞撞地从病房里逃出去。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叶景桐立刻凑上去,轻轻地握住了那只没有扎针的手。
“想不想吃东西?我买了醪糟粥。”他凑近秦小欣,温柔的声音几乎贴着秦小欣的鼻翼,散落到她的脸颊上。
秦小欣醒了,但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敢睁。这个男人,气场太强,强到连躺到床上,都可以感觉得到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慌。
正在唱空城计的肚子适时的欢歌了一曲,秦小欣只好用鼻音嗯了一声。
耳边是揭开保温饭盒的声音,勺子碰着碗沿的声音。一股馨香的粥味,热烘烘的在空气里弥散开来。然后一块柔软的毛巾垫到了下巴下面。秦小欣本能地仰了一下头,配合了一下护工的服务。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只瓷勺,带着微凉的触感伸到唇边。
“张口。”
这个词说得生硬,但气息从秦小欣两颊上弥散过来,却显得极度暧昧。
没想到叶景桐这个流氓一样粗暴无礼的家伙,也会有如此细腻的一面!不过,他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这份细腻,怕也是承蒙他那位心上人所赐,从她身上练出来的吧!
这样一想,秦小欣局促不安的情绪反而倒心安理得了不少。极其配合地,干裂的唇一张一合,将喂到嘴边的汤汁咽下去。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身体跟粮食过不去。虽然厌烦叶景桐这个人,但此刻并不觉得他送到她嘴边的食物有什么不妥。
到底是药劲儿过了,身上困意全消。再怎么装,这种毫无睡意却闭着眼睛的动作也委实不好忍受。却没想到,睁开眼睛,病房里已空无一人。
长舒一口气,秦小欣挪了挪身体。躺在床上压得险些发木的身体刚想负九十度的翻转一下,却忽略了手背上还挂着点滴。突然的一个动作,滚针了。
身体倒是舒服了,但整个手背和胳膊却开始胀痛,象所有的血管都被什么勒紧了般的痛,尽乎令人窒息般的痛感……
秦小欣忍着痛,抬起另一只手按铃叫护士。
久久没有回音,床头,反反复复回荡着的,只有刚刚压下去的铃音。
护士值班室里,仅有的几个值班护士,两个去别的病房给病人换药,剩余的两个,则躲在楼梯口,偷瞄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的妖孽男人叶景桐。
医院里迎来送往,每日习惯的都是病怏子般的菜色面孔,突然面前冒出一个俊得不似人间物的俊逸男子,思春的少女们难免想入菲菲。
尤其这个男人还英气逼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漠而俊挺的魅力。
病房里,实在疼得不行的秦小欣干等半天不见来人,一着急,自己拔了针头走出来。
怪不得床头的铃都快被她压坏了也没人来,原来值班室没有人。
从走廊这头到那头,只要是标明医生办或是护士办的门,都被她挨个儿敲了一遍。
“大夫,大夫。”
秦小欣抚着肿痛的手腕,来来回回地在病房和医生办公室这截路上晃。因疼痛而心生的焦急让她忽略了自己的手。
因为不懂,手上的针头拔得生硬。怕看到血,赶紧用针头上的胶带粘住了那个小小的针孔。
但手臂已经胀痛得没有了知觉,那张小小的胶带并没有堵住针孔。血止不住地从针孔里往外流。
没扎针的那只手不停地抚着这条肿胀的胳膊,却没注意到,气势汹汹的鲜血,正在不停地往外涌,流势越来越快……从她指缝间,顺着她身后所走过的路,绽开了一地鲜艳的梅花。
“秦小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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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偷袭
秦小欣一路由低到高,由谨慎到恐慌的呼叫声,终于传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打电话的叶景桐耳朵里。熟悉的声音让叶景桐怔了一下。转过身来,眼里看到的情景着实把他惊到了。原本就大的眼睛蓦地瞪大了一倍,甚至连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都没来得及收线,慌的叫了一声秦小欣,随即奔过去。
听到叶景桐的声音,秦小欣转身向他看过来。脸上还带着笑容,忍着痛的表情,无措的应了一句:“我就是想出来走走。”
叶景桐木纳的站在秦小欣面前,完全被眼睛里所看到的情景震懵了,“你……这么多血……什么状况啊你?”
秦小欣刚刚还咧开嘴正准备讪笑一下的表情,在叶景桐的提醒下,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正从手指缝里汨汨流淌的时候,脸色瞬间刷白。还不等嘴里呢喃的说出一句什么来,脑子里一黑,就感觉灵魂飘离了身体……
叶景桐伸出去的手还是迟了一步,眼看着秦小欣的身体软若游丝般柔若无骨地在自己面前瘫软下沉。彻底跌倒的那一刻,才被惊醒似的大呼了一声,一步抢过去。
瘫软在地的秦小欣,那副原本喜欢挺直的背,此刻弯成了一个圈,象一只准备冬眠的虫。
叶景桐的意识完全乱了。象个疯子般地一把将软在地上昏死的秦小欣抱起来,前进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紧闭的医生办公室。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抬脚就踏下去。
亏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一团泥般的病人,如果不然的话,此刻的这扇门,早在他脚下飞了。不过还好,两个合页,只被门冲击的力量撕扯,掉下来了一个,还连带着半拉一同被撕裂下下来的门框。
“赶快给我救人,如果我媳妇儿有点什么,我一把火把你这破医院给烧了。”现在的叶景桐,眼睛里都燃着火苗。也不管被他响彻整栋大楼的声音惊动跑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两只手象呵护着稀世珍宝似的搂着秦小欣,象一只遇险的困兽般在地上团团转。
秦小欣昏迷了,叫不醒了。
她会死吗?此刻,叶景桐满脑子都是这些焦虑,来来回回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而且她手上的血还在继续流……
叶景桐快崩溃了。除了大嚷大叫,除了惊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短短的十几分钟内,秦小欣流掉了近六百CC血。
许东追踪没收线的电话赶过来的时候,叶景桐正在跟值班的医生大喊小叫。“我媳妇儿还发着高烧呢,这不是要人命吗。你们他妈的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
医生极近温和态度的劝说他先冷静。一旁值班的几个护士垂着头看都不敢看这只暴暴龙,生怕下一个不小心,直接被生吞活剥了。
秦小欣还在昏迷中,而叶景桐的焦急所导致的后果就是值班医生比值班护士还紧张。守在病房里一刻不离地观察。
叶景桐更是象热锅上的蚂蚁。
许东意味深长的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这个暴兽关心过除了韩语嫣之外的其他女人!
秦小欣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病床前叶景桐那张焦急的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怒火点燃的脸。
看到秦小欣眼皮一眨的清醒过来,叶景桐也不管身边是事否还有他人,一把就揽住了秦小欣的双肩,象稍迟一点这个人就会从自己视线里消失般的暴出一声惊呼。
“欣欣你醒了!玩恐怖游戏也不带这样整人的吧!”
秦小欣还没搞清楚状况,三男两女五个似熟非熟的半夹生面孔同时出现在叶景桐身后,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欣喜出声:“欣欣你醒了,可急死我们了。”
这些声音一出,秦小欣蓦地想起来,这几个人,似乎都是叶景桐的死党。结婚前好像都是见过的。必竟不是很熟,索性此刻真的记不起他们个个姓甚名谁来。
但这么些半陌生的人同时出现,而且还是为着担心自己而来,出于礼节,秦小欣撑起脖颈,勉强冲他们点头微笑,算是招呼过了。
但是这样的动作只是稍稍的动了一下,下一刻双肩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还发着烧呢,动什么动。”
叶景桐脸上已不象刚刚那般急三火四,但这一嗓子的分贝也不低。秦小欣极其不满的回瞪回去,当着众人的面,她暂时压下了跟他掐的冲动。
值班的年轻医生换成了一个五十多岁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老医生。走到床前,握住秦小欣的手腕,眯着眼,把脉。
叶景桐站在后面干着急。都什么年月了,这个破医院还在用把脉医病这种老掉了牙的方法诊病。如果前面不是有苏子阳的媳妇儿齐佳冉堵在那儿,身边更有许东拿刻刀般的眼神刮他,此刻他保不定就已经揪着衣领就把这个老头儿给扔出去了。
秦小欣面对着齐佳冉讪讪一笑。腾下来的双手撑着床就想坐起来。却被齐佳冉抢先一步伸手压住。“别动,流了那么多血,身子还虚着呢。
秦小欣原本因众人围了一地而羞得泛了彩的脸,因了齐佳冉的这句话,唰地就白下来。叶景桐适时地伸手把已凑到床前的齐佳冉拉开,占据了床前那个最险要的位置,回头嗔怪地瞪了齐佳冉一眼,“佳佳你乱说什么呢。”
秦小欣晕血。这已是铁定的事实。一般人,一个重感冒,外加淌点儿血,原本就不会有什么大碍。更何况秦小欣的体质,从小就是练家子不说,更是因为工作,风里来雨里去的在自然界里锻炼过来,还不至于连失几百CC血都禁不住。
齐佳冉自知说岔了话,原本准备跟秦小欣借机套个近乎混个脸儿熟,被叶景桐这一眼生生地一瞪,给憋回去,心里老大的不乐意。
齐佳冉是韩语嫣的死党加闺蜜,这圈儿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为什么叶景桐结婚这么久也不带着他的媳妇儿往他们这个圈儿里晃,防来防去,不就是想堵齐佳冉的心直口快么。
可秦小欣并不知情,拿眼睛狠狠瞪着叶景桐,责怪他对朋友的态度。
叶景桐视而不见。
好在护士正好拿着温度计挤过来,用指尖暖了一下,递给秦小欣。
叶景桐一把接过来,一回头,一个狠历的眼神追过去,护士吓的身子一缩,转身就往外跑。
“干什么呀你,看把人小姑娘吓得。”秦小欣嗔怪叶景桐,看着他把体温计握在自己手中。刚刚消失的那抹羞怯再次浮上脸。
早晨出门时急,被叶景桐胡乱往身上套衣服。到了医院才发现贴身穿着修身效果极佳的高领毛衣。要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把这个体温计夹到腋下,按现在她这个体力和状态,是明显做不到的。
抬眼正好看到站在叶景桐身后一脸不悦的齐佳冉,伸出一只手,就拉住了她的手,满眼里都是愧责:“外面那么冷,我一点小感冒而已,还惊动了大家。”
她的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不管这天气如何,就冲刚刚这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那个声音,她也应该跟他们说声谢谢的。
有了刚刚的教训,这回齐佳冉没有再敢冒然接话。但是这一犹豫的瞬间,却给叶景桐并不怎么光彩的计谋提供了良机。
“你管他们干什么,爱来来,谁也没请他们。”
乘着秦小欣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儿,一晃神的机会,捏着体温计的手已伸进被窝里,还不等秦小欣身体本能的颤粟感来袭击,已摸到了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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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吃味
好在隔着一层被子,里面的局势再怎么暗潮涌动,至少这两人的表面还暂时维持着冷静。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似乎这点儿戏剧性的小细节,在大厅广众之下,至少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忽略不计。
秦小欣的身体因了蓦然而至的陌生触摸,倏地抽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一只手正被齐佳冉握着,另一只手还在被子上,下意识地就使了力道,揪住了被面。脸上显出慌乱来,也顾不得身前身后还围着一大帮人,眸子顿时就充了火,铺天盖地的就朝叶景桐包围过去。
“叶景桐,你能不能不这么卑鄙。”她怒斥他的流氓行为,但叶景桐故意会错了意。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反映,前戏做足了劲道。此刻,不管秦小欣如何生气如何不满,看在别人的眼里,也是因他刚刚的那句混帐话。
尽管秦小欣的防守很是到位,但任何防守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更何况叶景桐此刻是卯足了劲的要耍流氓。圈起的手指只肖在秦小欣柔软嫩滑的肋下轻轻一弹,浑身都是痒痒肉的皮肤立马痉挛,松了防御。
害怕当着众人的面遭受更猛的袭击,秦小欣咬着牙放松了身体。
被叶景桐的手暖的发了热的温度计准确无误地探到她的腋下。回程的时候,那只不怀好意的手,欲盖弥彰的落到了她高耸的双峰上。
在叶家的兄弟里,叶景桐的手不是最大的,但掌指绝对是最长的。尽管如此,秦小欣傲人的双峰,他也仅仅是整个手掌只盖了个顶!
的确够大,够硬。比平时隔着衣服看到的还要吓人!
叶景桐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的某处瞬间贲张。乖乖的退出来,息事宁人的站在一边默然不语。
两人的一番小动作被围在一圈儿的几个人看了个透彻,许东憋笑差点要憋出内伤来,看到苏雨阳递过来的眼色,立马如蒙大赫般拔腿开溜。
出了病房,走了好久脸上的笑容还是收不回来:“没看出来,叶景桐这家伙,把妹的手腕还真他妈非同一般。”
几个人跟着一起笑得直不起腰来。
可病房里的叶景桐情况却不怎么乐观。秦小欣黑着脸,一双眸中闪着火苗,貌似随时随地捕捉着易燃点。
好在梁子到来的及时。
“梁子,你留在医院陪会儿你嫂子,我回家去给她拿点儿东西。”
早晨带秦小欣出来时没想到会住院。这会儿医院里要啥啥没有,就连衣服都还穿着他早晨匆忙给她加上去的套头毛衣。病房里暖气好,小丫头热得一张圆脸象红透了的柿子。
梁子刚刚休完春节假期从老家赶回来,脸上还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看着老板从门口匆匆消失的身影,一呲牙,不满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了病床上的秦小欣那湿润的嗓音。
“梁子你回来了,家里都还好吧?你爸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梁子本名叫梁军,是叶景桐当兵时的老部下。后来叶景桐创业,手头正值用人的时候,便将已经复员和未置业的一帮老战友们招拢了来,成了他最得力的左右手。
现在的梁子是叶景桐的司机兼助理。
秦小欣和叶景桐结婚的时候,因为叶景桐的心思不在这桩婚事上,奔来奔去一直忙公司的事,却把筹办婚礼的大小事务交给了叶景林和梁子。一来二去,秦小欣跟这两人,反倒比跟叶景桐熟络。
叶景桐拎着一包从大到小的生活用品赶到医院的时候,梁子正坐在病床前,手里还捧着他早晨特意让老厨房的大厨专门为秦小欣煲的滋补汤,边吃边跟秦小欣聊天,聊得热火朝天。
面对面的两个人,眉里眼里全都是开心会意的笑容,一点儿也不象需要保持距离的下属与老板娘,倒更是象……
叶景桐站在门口,瞄着里面的情景,足足凝了三分钟。这三分钟里,他心里莫名窜起的七味真火升了降降低了升。来来回回窜了那么几个回合,才一咬牙,将泛起的一股酸水压下去,故意弄响了门,抬脚走进来。
其实,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谁都会当病房里有说有笑的这两人是一对儿……
“挺般配的嘛,这笑容。”叶景桐一进门,没头没脑地酸了一句。
秦小欣还没反应过来,梁子已丢下手中的汤碗站起来,一个标准的军姿站在叶景桐面前,慌了神。
“桐哥,我们没……”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被叶景桐伸出落在他肩上的手及时的制止。表面上,那只手只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但只有梁子感觉出这只手掌的力道。如果是在战场上,叶景桐的这个手劲,会把他的半拉肩膀卸下来。
梁子额头的汗都渗出来,却依旧咬牙把身体挺得笔直。
叶景桐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怒色,依旧笑得如沐春风:“辛苦了,下午的例会你就不用参加了,先回家去睡一觉,完了等我电话。”
“桐哥,我……”梁子眼里闪过一抹惧色,似乎预感到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脸上立时显出了一抹慌神。
叶景桐手下再度用力,制止了梁子往下的话:“先去吧,回头再给你电话。”
秦小欣看不出这两人之间潜隐的危机,在梁子出门时,还特意为他露了一个甜蜜微笑。梁子吓得头也不敢回,一刻都不敢耽误地拔腿开溜。
叶景桐绷着脸,将秦小欣的睡衣掏出来往她被子上一扔:“自己换还是让我喊别人来帮你?”
他眸子里蹙着一抹嘲讽,连想都不用想,他所指的那个人,定是刚刚慌张消失在门外的梁子。
秦小欣拎着睡衣脸上堆起一层极暖极暖的笑意,“谢谢呵,我自己去喊就行了,不劳你驾了。”秦小欣的一条胳膊肿成了萝卜,酸痛得连抬都抬不起,如果没个人帮忙,这套头的睡衣她要能穿上去,还真是见功夫的事。
其实刚刚在看到叶景桐扔过来的睡衣后,秦小欣就在心里把叶景桐这厮骂了八百遍:变态,衣柜里放着那么多款宽松版的睡衣他不拿,偏偏选个这么紧巴的,实属有病型。
叶景桐双擘抱怀,看好戏似的眼瞅着秦小欣耷拉着一条半残废的胳膊从病床上奔下去,连拦都没拦一下。
结果正如他预料的一样,秦小欣从医生办公室到护士办公室央求了个遍,还是无奈地拎着她那件高弹力棉的套头睡衣灰溜溜的回来了。
这结果大大出乎秦小欣的预料。不过她总算是想明白了,这间病房里,凶神恶煞的杵着这么一位大暴兽,谁还敢无端端的来招惹他?那纯属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秦小欣一进门,阴着脸,“啪”的将手中的睡衣扔到病床上,伸出那只健康的手,将躺在病床上正一副惬意享受神情的人拎起来,推出门去,“啪”一下将门关上。
我就不信了,人家一只胳膊的运动员还能拿个世界游泳冠军呢,我就连个衣服都穿不上.
结果,她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必竟是没有受过专业技能培训的“半残废”,举手用力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更何况早晨从家出来时,叶景桐给她身上套了件倍儿修身的套头高领毛衣。
首先摆在面前的障碍不是如何将这款套头款的低领睡衣弄上身的问题,而是如何将身上这件修身的毛衣先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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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从来没碰到过这么窝囊的事。
叶景桐从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打完了电话回来的时候,病房的门还是从里面反锁着。他推了两下,没松动。喊了两声秦小欣,里面也没有应答。一下就急了。
紧慌慌的喊护士过来开了门,一看秦小欣完好地坐在病床沿上,悬着的一口气松下来。一挥手,打发身后原本就战战兢兢的护士离开。
秦小欣身上的毛衣只脱下来的一只袖子,正好是那只受伤的手臂。另一只袖子和毛衣还在身上,但秦小欣的额头已渗出了一层薄汗,嘴里喘着粗气,看都不看叶景桐一眼。
叶景桐原本想取笑的心情被她满头满脸升腾的热气给打压下去,声音明显柔了很多。“大老远的就见头上冒着烟,还以为你练功走火入魔了呢。”
秦小欣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挣扎了半天衣服脱不下来,心里更是又急又气,此刻早就成了一只充好了气的热气球,只等个机会点火升空,叶景桐就适时送上门来了。腾一下就从床上蹦起来,抬脚就照叶景桐踢过去。
叶景桐没躲,这一脚招呼过来正好落在他腹部。可能是已做好了承受攻击的准备,尽管秦小欣的这一脚力道不小,但叶景桐的身体却纹丝儿没动一下,依旧象一棵桩子一样的立在那里。嘴角向上一拉扯,象一个道行高深的妖精,刀枪不入,水火不溶。
“别闹了,累半天了,刚打完针,要好好休息,要不然这烧何时才能退。”他一伸手,正好握住了秦小欣那只肿痛的胳膊。因了刚刚不得法的脱衣举止,这条胳膊此刻已经不是胀痛,而是火辣辣的灼痛了。触到叶景桐的手腹时,这条胳膊的肌肉似乎比他的二头肌还发达,硬得象块铁。
叶景桐的心一下就跟着柔软下来,顺带着,还牵出了心头的歉疚感。垂下眼眸,也不敢正视秦小欣那双夹着委屈和怒气的眸子,扶着她的肩,让她坐在床沿上。手底下的动作莫名其妙的也跟着温柔下来。抓起秦小欣那只健康的手臂,把毛衣从身后卷起来,没费吹灰之力就轻松给她褪下来。
毛衣的里面还穿着秦小欣早晨迷迷糊糊换上的打底衫。黑色的莫黛尔棉,手感很好,也很贴身,收腰的效果很诱人。但是折腾着出了一身的汗,连她自己都想对身上这味道皱眉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躺在医院里,这件打底衫也够舒服的了。
叶景桐丝毫没顾忌秦小欣眼神中的难为情,就象给一个刚学会坐立的孩子换衣服似的生怕她离开自己的扶持就会跌倒,很当然的用一只手撑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故伎重演,抓着衣服的后摆往上一卷,衣服褪到了脖子里。然后抓着那只健康的胳膊,拉伸衣袖,秦小欣一条嫩白细腻如鲜藕般的美臂便□在了外面。
叶景桐小心翼翼地脱下另一条胳膊,直到以完全反方向的方式再替她穿上睡衣,动作连贯的似一气呵成,熟练而又细致、温柔。
秦小欣被他这娴熟的动作给搞懵了,瞬间有些迷糊。甚至忘记了在这个挂名丈夫面前露全身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只顾好奇他一个大大咧咧火暴脾气的大男人,怎么会有象爸爸那种细腻而温柔的男人才能够拥有的温柔举动来?
不由地,心里酸不溜丢地窜上来一股子醋意,情不自禁地就问出了一句事后她恨不得咬掉自已舌头的话:“以前也这么照顾过韩语嫣吧?”
叶景桐正给她撑衣服的手,蓦地停了一下。随即,那张倾国倾城的笑脸在秦小欣面前绽开一朵灿烂的花:“吃醋了?”
在她面前,在任何人面前,他从不掩饰对自己挚爱的情有独钟。
秦小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给人留下了取笑的把柄,但原本该羞怯而泛红的脸,此刻却没有预期中那般泛起红晕。
心里莫名地失落了一下,连带着情绪也不怎么□,只是迎着叶景桐这分明带着调戏的笑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叶景桐打理好了秦小欣身上的衣服,转身,盆子里倒了热水,拧了湿毛巾,过来敷在她那只胀得硬梆梆的胳膊上,借势拉开了刚刚给她换衣服时那几乎贴着她肌肤的过近的距离。
“秦小欣,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他故意拿眼角的余光往秦小欣的脸上扫。这丫头向来在他面前摭摭掩掩的,可今天,他几乎看光了她的上半身。突兀悬空的两座挺崖俏壁,甚至差点让他控制不住的流鼻血。但是这丫头却反倒如老僧入定,愣是连神色都没变一下。
叶景桐心里一咯噔。直到秦小欣脑袋大条地问出那句令她原型必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