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这个石野崎一好像也是个麻烦的人物。”莲皱了皱眉,脸上有几分不悦之色。
“你注意到了?!”凯尔笑,“嗯,他在美国呆了7年,而且还正好是和你同一个地区。说不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嗯,我会小心。辛苦你了。”莲又给凯尔续了一杯酒。
“别想用一杯酒就打发我!”凯尔看了看窗外,“要记得欠我个人情啊……”
“还有,你老妈什么时候会搬出来?”
莲苦笑着摇摇头。
茱莉么?
看来实在不行他还真只有搬出去住了。
不祥的气息!!!
雷诺的背一下子挺地笔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这个味道……没有错,是他!
在哪里?那个暗夜帝王在哪里?!
雷诺吸了吸鼻子。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到他!
可是,那个气息却越来越近……
天,他快疯了!
“对不起,可以请你让一下么?”LAN笑容可掬地问道。
凯尔站在LAN的身后,一顶鸭舌帽压得低低地,仅看得出紧抿着的嘴唇。
雷诺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嗖”地一下闪到了一边。
“谢谢!”LAN依旧满脸笑容,和凯尔走了过去。
好奇怪?!他居然弄错了!
可是,那个气息真的很像。这个男人,肯定和敦贺莲有什么关系!
雷诺头疼的摇摇头。
关于敦贺的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今天损耗太大,还是赶快回棺材里躺着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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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野部长,找我们家阿尚有什么事?难道是有新的宣传计划?”祥子小姐满脸堆笑。
“嗯,祥子,我和不破有话要说。你先回避一下。”
“哦。”祥子有点失望,但还是礼貌性地退出了办公室。
不破坐在椅子上,绷着一张脸,明摆着写满了本大少爷很忙的,你没事不要烦我的表情。
石野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端详着他。
寂静。
“你先看一下这些。”石野先打破了沉默,递了一份材料给不破。
不破翻看着,眉头越锁越深,最后终于“啪”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狠狠地把文件摔在了桌上。
“你从哪里得到这些的?”
京子竟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敦贺那么亲密!可恶!
“这种东西狗仔队想拍多少就有多少。”石野平静地说,观察着不破的举动。
呵呵,上钩了!
“给你看是出于对你的尊重。”石野继续说道,“这是赤石反击的绝好机会!不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不破挑了挑眉。
“一,最上京子这颗新星就此身败名裂。二,”石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牵扯到最上京子,和我联手一起打击敦贺莲!”
说这话其实是多此一举,他闭上眼睛也知道不破的选择。
“切,就这样?”不破双手一摊,“那个女人你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她本来就不属于娱乐圈。至于敦贺莲,也随你。本大爷什么也不会做,这种麻烦的事自己扫尾!”
“BYE!”不破转过身,潇洒地挥了挥手,大踏步走了出去。
如果京子,就此退出,回京都老家,那说不定对他是最好的。
不破摇摇头,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这就是他讨厌娱乐圈的一点。
石野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
失败了么?
真是出乎意料啊……
看来,还得找其他途径。
圣域
璐快崩溃了!
每天除了拍风林不说,一有空就被茱莉拉着她和京子去逛街,晚上还要陪她们夜聊。她才抗议一下下,就被她们用小狗似的眼神挡回去。呜……为什么这两个女人的精力这么充沛?难道真是因业她AB血型体质才比较容易疲劳?可是她以前当凯尔的经纪人时都没那么累过!
对了,还有凯尔啊!这些天没少看他的臭脸!真的是个任性的王子啊!
累!
她只想好好睡一下。
只要有张床就好……
“璐,你太慢了!”茱莉在上面兴奋地挥手。京子也站在她身边不断地雀跃着。
一级,两级,三级……
璐在心里默默数着要爬的台阶,只觉得眼前发黑。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现在会这里陪她们登山啊!!!!!!!
有气无力地乌龟爬,连回话的力气都想省了。
“星紫小姐要陪她们去登山啊!真厉害!路上小心!”想起莲笑容可掬见死不救地把她推出去的场景,璐气得牙痒痒。
报复,这肯定是报复!
明知道她讨厌运动的!
男人都是小心眼的动物!
敦贺莲,本来还想摄合你和京子的。现在你等下辈子吧!
“哈,到了……”璐大口地喘气。
终于追上她们了。
“星紫小姐,你看,漂亮么?!”京子兴奋地指着坡的另一面。
啊?
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翻过这道坡后有一个巨大的湖。湖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鳞鳞地波光。几只蜻蜓在湖面上飞着,仿佛是伴着不知从何处响起的鸟鸣在翩翩起舞。
“嗯,好美。”习习的凉风吹来,仿佛将一路的疲惫都吹散了。
“这里是我的圣域哦!”京子十指交叉抵在胸前说,“我相信,这里是妖精王国的路口,CORN现在,一定也可以摆脱父亲的阴影自由地飞翔。”
茱莉垂下眼帘,温柔地拍拍京子的肩膀:“CORN很坚强呢,一定是这样的。”
“嗯,CORN现在就快接管他父亲的妖精王国了!”璐点点头。
莲,你真的遇到了个好姑娘呢。
只是,你要怎么做?
你还在等什么?
“真的?”京子双手合十,幸福地闭上眼睛,“嗯,对啊。敦贺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呢!”
茱莉悄悄握上璐的手。
帮帮他们吧,怎么样?
茱莉眨眨眼睛。
嗯,好!
璐微微一笑。
果然,她做不了坏人这个角色。
凯尔的脸臭得不能再臭。
“你居然让她去爬山啊?!”他的宝贝会累死的!
莲自知理亏,一言不发地翻着杂志。
这个男人,宠璐宠得真有点过头了!
不理他,他自然会安静下来吧。
一阵音乐铃声响起。
凯尔兴奋地拿起手机:“璐!你在哪里”
“……”凯尔眉头渐渐皱起来,越锁越深,终于合上了电话。
“怎么了?”莲好奇地抬起头。
“快走!”凯尔拉起莲的袖子,大踏步地往外走,“京子出事了!”
姻缘石
“京子!”莲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大声呼叫着。
“敦贺先生?!”京子眼泪汪汪地转过头来,“你怎么来了?”
莲一把搂住京子,喃喃道“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他刚才吓得连心跳都要停止了。
“敦贺先生……我……”京子带着哭腔,“我把CORN的石头弄丢了!”
嗯?
莲终于感到有点不对,放开了京子。
“就这样?”
京子点点头。
“那为什么你浑身湿漉漉地,看起来这么狼狈?”
“因为,石头掉到水里去了。”京子小声说道。
都怪她一时得意忘形,拿着石头乱舞,一舞就舞到湖里去了。
上当了!这帮家伙!
莲转过头,正想用目光杀人,却发现造谣者已经集体消失不见了。再一摸口袋,跑车的钥匙也不见了。可以想像,停在山路上的车子也随着这帮肇事者消失了。
“唉……”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脱下外套让京子披上。
“啊,不用了……”京子慌忙拒绝。
敦贺先生能出现就已经让她受宠若惊了,怎么可以再麻烦他!
“穿上,不然会感冒。”莲体贴地为她扣好扣子,别过头捂着嘴说。
“真的不用了!”京子想脱下来,却被莲按住了手。
“穿上,不仅仅是为了那个。里面……会看到。”莲红着脸,斜着眼睛看京子.
这个女孩的迟钝程度他早就领教过了,如果不说清楚,恐怕她会执意不穿。
“吓?!”京子的脸也霎时涨得通红,手无意识地护在胸前。
“敦贺先生,那个,一件就够了!”京子惊吓地叫起来。
为什么敦贺先生还在脱衣服?
不过,那身材,真是……莲虽然看起来很知性,但是精健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块肌肉都坚硬分明,像一尊神祗一样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什么状况?京子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眼睛!
“我帮你去找CORN的石头!”莲说着,纵身跳入水中。
那瞬间的一跃……
京子擦擦眼睛。
CORN?!
“不知道莲和京子现在怎么样了?”茱莉躺在跑车的后座上幸福地打滚。
啊,这是她的儿子的跑车耶!有莲的味道。
“就京子那种迟钝的神经,估计不会有什么进展。”凯尔泼她的凉水。
“臭小子,开你的车就好了,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说的是事实!”
“你说什么!”
……
璐闭上眼睛,陶醉地让这份争执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终于,她酸得要死的腿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喂!”凯尔突然一只大手覆上她的眼睛,“好好休息啊,不要忘了你答应我什么。”
嗯?
果然,买他的演技要付出代价的。
璐苦笑,可是还带着点小女人的幸福:“专心开稳你的车,本小姐这样睡不着。”
咦?茱莉适时地收了声,微微一笑。
年青真好呢!
那她今晚还是不要当电灯泡了。
夏天的雨,总是这样突如其来。
山路在大雨的洗礼下变得越发泥泞,每迈出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京子觉得眼睛已经快被雨水打得睁不开了,只能一手揪住莲的衣角,一手紧紧将好不容易找到的守护石护在胸口,一步一步向前探索着。
都是她不好,害敦贺先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帮她捞CORN的石头。
敦贺先生的很多工作一定都因此耽误了!
社先生现在一定急得团团跳吧?!
“京子,走不动了么?”莲关切地问道。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模样既性感又狂野,看得京子的心多跳了一拍。
“对不起,敦贺先生……”京子低声说。
这笔人情,她做牛做马也还不清啊!
“再坚持一下,这座山我从前拍外景时来过,记得这附近好像有个小木屋的。”莲四处张望。
“啊,在那里!”莲高兴地牵起京子的手,向着雨中那模糊的一点走去。
啊,真舒服!想不到屋里不但有生火的柴火,还有些日用品。京子幸福地靠在火堆旁,慢慢地喝着莲递过来的热水,然后伸手摸了摸身旁晾着的衣服,又给它们翻了个面。
“这样看来,衣服很快就能晾干了。”莲走过来,手里还拿条毯子,“我还找到一条毯子,看来过夜也没问题了。”
“嗯,身上的衣服也快干了。”京子笑着说。
运气真好!
“京子小姐不害怕么?”
“什么?”
“和我两个人一起在这里。”莲一脸的绅士笑容。
“吓?!”对啊,他们现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京子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妈妈她们嫌她太麻烦,不要她了么?
“和敦贺先生在一起的话,不会。”京子甜甜地笑道。
“京子小姐对我这么地信任啊。”莲苦笑。
不要忘了他也是男人。
“嗯。”京子闭上眼睛,“和敦贺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很有安全感,很安心。好像天蹋下来了也不怕。”
莲怔住了。
他可以理解为告白么?
“也许,这样说很冒昧。”京子接着说,“可是敦贺先生有时候给我的感觉很像CORN呢!真让人怀念。”
CORN,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你一面?
“你喜欢CORN么?”
“当然。”
“诶?”京子笑着摇摇头,“那时,可能不会。”
“因为不破尚么……”莲觉得说这句话时有点困难。
“嗯。”京子抚了抚自己的额头,“那时真傻呢!以为小尚就是世界的一切,自己活着就是为了博得别人的笑颜。但是现在看来,完完全全迷失了自己,反倒让真实的最上恭子掩没了。”
莲不语,只听着柴火“噼哩啪啦”地乱响,心好像被什么刺痛了。的3
“但是只有CORN呢,只有CORN会听我诉苦,只有在CORN面前我才能做回我自己,做回在我十几年空白人生中的自己。因此,虽然只有那么几天,但是他其实每天都陪伴在我心里。”京子将石头放到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所以……”
“所以?”莲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现在CORN出现在我面前的话,说不定我会嫁给他。”
已经,够了。
幸福的笑容在莲的脸上荡漾开来。
“京子小姐,我……”
“咕噜咕噜……”
“吓?什么声音?”
“那个,不好意思……”京子挠挠脑袋。
好丢脸!上次在莲的车上也是这样。
“不介意的话请吃这个。”莲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巧克力棒递给京子。
有时候社强行塞来的食物供给也是有用的。
“啊,不行!”京子连忙摆手,“敦贺先生没吃,我怎么可以吃!”
“那么,一人一半?”莲笑着把另一半递给她。
“我要小份的就好。”
“京子——”莲绽放出十万伏特的绅士笑容。
“是,我会乖乖吃下。”
“好吃么?”
“嗯。”
……
时间在火光中流逝。
京子已经沉沉睡下,但还是用手紧紧护住胸前的石头。
莲将毯子盖在她身上,在她身边躺下。
京子一翻身,一只手搭在莲的胸前。之后竟像一只冻坏的小狗找到温暖的热源一样,不断往莲的身上蹭。
莲温柔地用一只手环住她,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京子对他的这一份信任,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搂着怀中的软玉馨香,莲真怕他会把持不住。
可是,却那么固执地不想放手。
“CORN,”京子喃喃地说,“可以飞了吧……要加油啊!”
“可以,做我的新娘么?”莲轻轻地问道。
“好啊……”
京子在梦乡中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不要忘了你说了什么啊……”
莲闭上眼睛,环着京子的手又紧了一点。
不详的预兆
“不要……求……求你!”
一双有力的手紧紧勒住璐的脖子,将她抵在墙角上无法动弹。璐白晰的脖子被残忍地拧出一圈红痕,原本红润的面色也变得如纸一样蜡白。
救命!谁来救救她!
想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或者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也没有了吧。
艰难地睁开眼,绝望地发现那狰狞的脸畸形地扭曲着,和眉毛挤在一起的眼睛满是凶光,露出无尽的恨意,以及……悲伤?!
“不要!!!”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刘海已经因为沾满了汗水而紧紧地贴在额头上。
是梦啊!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久,没有想起那件事了。却在她以为将要忘记的时候以这种形式出现。
屋子,一片寂静。黑暗在夜色中蔓延。
3点了啊。
还睡得下么?
凯尔今天工作到凌晨2点,刚刚沉沉睡下,却又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叫起。
皱着眉,打开门。
“璐?”
头发凌乱,眼圈通红,汗水布满了额头。
她到底怎么了?
“今晚和你睡好么?”璐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可怜地,像个无助的孩子。
“怎么了?”凯尔轻轻地问道,温柔将她抱起来,向房间的方向走去。
“做恶梦了。”感觉到沾染着凯尔气息的大床,璐舒服地将被子卷在身上,“我梦到那个人了。”
那个人?!
凯尔一愣,那是他们之间的禁语。可以的话希望一辈子也不要提起。
怒火烧上心头,拳头在璐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握起。
那个人!凯尔恨恨地想,如果他那时再晚一分钟到,那她就……
“你不休息么?”璐悦耳声音传过来。
她已经把床的另一边整理好了。
“嗯。”
凯尔躺下来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早点休息。”
璐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还好,你没事。
凯尔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说,你和敦贺先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MO子“啪”地一掌盖在桌上,直视着一脸通红的京子。
“没……没什么。”京子慌忙摆手。
她怎么说得出口她和敦贺先生在小木屋中过了一夜而且她还恬不知耻的拿敦贺先生当抱枕的事啊。
“真的没有?!”MO子继续拷问。
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刚才看到敦贺先生竟然满脸通红害羞得像个要出嫁的小姑娘似的,而且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怎么可能会没事?而且敦贺莲的表情简直就像大灰狼遇见了小白兔一样,说话也好像若有所指,说这两个人没问题那才是有问题呢!!!
“没有。”京子咬着嘴唇说。
MO子小姐,我对不起你!可是这个谎非说不可。
“那好,我要和你•绝•交!”
诶?
京子只觉得一声闷雷从天而响!
她不要啊!!!!!MO子小姐是她好不容易才交到的女(性)朋友啊!!!
“MO——子小姐!”怨京集体暴发,缠住她的双腿。
“如果你要我说的话可以!”京子眼泪汪汪地说,接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日本武士刀,“但是再说完之后我立即切腹以结束我无耻的人生!!!”
吓?MO子突然觉得浑身上下冷汗直冒,无数只的怨京在她耳边飞过:“你要她死么?你真的要她死么?”
“好吧,你可以先不说。”MO子败下阵地垂下头。
为什么她总是拗不过这个女生?
“MO子小姐,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京子感动地紧紧抱住她,这就是女性间伟大的友谊啊!(作者:这就叫友谊?京子,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放开我,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MO子皱着眉大叫着。
“MO子小姐你不用不好意思。”
“你这个白痴!”
……
“咳咳……”石野崎一敲了敲敞开门。
两个吵吵闹闹的女生顿时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
“请问这位是最上京子小姐么?” 石野崎一含笑着将目光移向京子。
“嗯。”京子点点头。
“我是赤石的宣传部长石野崎一,可以请最上小姐担任不破尚‘赤钻’活动的主要宣传者之一么?”
赤钻?
机会?
“赤钻啊!!!”京子将手中的宣传资料揉成一团,头上冒出无数个“井”字,怨京在她的周围飞来飞去,续续叨叨着“赤钻……赤钻……”
我呸!就尚太郎那种自大狂任性小屁孩竟然还敢自称什么“赤石之钻”!!!敦贺先生都没有出来自封是LME的钻石呢,他有什么资格?天底下无数纯洁的可怜的少女们啊,不要再被这个畜牲骗了!
想到这里,京子恼怒地将宣传册往地上一扔,对着印有不破尚的封面狠狠地踩下去。
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这大混蛋!!!!!
“最上……小姐?” 石野崎一不由得额头冒汗。
这个女孩在干什么?
“啊?”京子回过神来,看着目瞪口呆的MO子小姐和石野崎一先生。
“请问你这是?”
“啊,我在踩蟑螂!刚才看到好大一只臭蟑螂!”京子笑着掩饰过去。
“哦。”石野崎一知性地一笑,“那么最上小姐同意么?”
“没问题!”京子点了点头。
“喂?”社笑眯眯地接起电话,京子打来的,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事。嘿嘿!
“社先生么?您好,我是最上京子。请问敦贺先生现在有空么?”
“莲他现在在拍戏。”果然,有戏看了。
“啊,那请您转告敦贺先生一下,我接拍了不破尚‘赤钻’宣传活动的MV。”
“哦……啊?!!!!!!”社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心跳停了一拍半。
“那就这样。”京子挂掉了电话。
冷汗不断地从社的额头上滴下来。
那个女孩,神经究竟有多大条?!!!这样的消息,要他怎么和莲说?!
“社,怎么了?”莲刚拍完一幕,走过来笑着说。
“不,没什么。”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是吗?”莲露出经典的绅士笑容。
还想骗我!
社的内心激烈地斗争着:告诉他……不告诉他……
“社!”
“京子接拍了不破尚‘赤钻’宣传活动的MV!”社闭着眼睛一口气全嚷嚷出来了。
莲的笑容在那瞬间僵住。
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盖住满腹的心事。
莲走到一边,掏出手机。
“你好!”京子甜甜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
“最上小姐么?我……”
“敦贺先生!”京子在电话那头惊喜地喊起来“您工作结束了么?”
“嗯,中间休息。社和我说了你的事了。请问,为什么要接拍不破尚的MV呢?”
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他可以接受的理由。
“那个……”京子稍微停顿了一下,“我不是为了报复才接的!”
“我知道。”莲笑。现在的他,好像更希望她是出于这个目的。
“我,是为了成为一名更出色的演员!”京子斩钉截铁地说。
嗯?
“一个出色的演员,在演戏中就可以完全放开私人的恩怨及个人的情感,完全地融入戏中。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更何况,敦贺先生不是说过,一个演员要捉住一切可以让他曝光的机会,增加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出镜率么?这次赤石的宣传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大,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呢。”
“哦。”莲苦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反驳的理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么,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京子小姐。”
“什么?”
“后天我们要去国外取景。大概会离开一个礼拜。”
讨厌的剧本
“为什么我要留下来管那小屁孩?!”凯尔皱着眉大踏步向不破MV的拍摄场走去。
可恶,他也想去英国好不好?!前段时间拼死拼活地工作,还不是为了把这周的时间空出来!!!现在居然要他任LME的特派监制,来照顾京子这个小女生?!
凯尔的脸越来越黑,真想把脑海中莲那光灿灿的笑容打回原型去!
莲,你最好别让璐出什么事!!!
这段时间,他总有个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
“凯尔,到了。”LAN流着冷汗为他打开门。
哎,苦命的他,这星期又没好日子过了……
“哎?!!为什么会有吻戏?!!!”京子的声音从里面尖锐地传出来。
凯尔挑了挑眉毛:真会找事!
只见京子飞快地翻着剧本,一张苦瓜脸不停地发酵:“我还要和你演情侣啊……”
哇,她就是为了这个破编剧而今天不能到机场为莲大人和星紫小姐送机么?真是太衰了!呜呜……
“有机会和本大爷演这样的对手戏是你的荣幸!在那里鬼叫什么?!”不破紧锁着眉,坐在一边跷着二郎腿不满地说道。
竟然让京子来当他MV的女主啊,还真是意外!不破不再管京子在一边的语言攻击,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不破尚现在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但是赤石这样捧一个艺人也实在是少见。更何况,那个石野崎一上次才威胁要让京子身败各裂,现在却大举动热邀她来拍摄MV,究竟是为什么?这还真是让人有些不安啊……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话?”京子气得脸颊鼓鼓的。
居然无视她!!!
“太难看了!”凯尔“啪”地一掌把京子头上的怨京给拍了回去,用手掌大力压着她的头,“不就是个吻么?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还是说——”
凯尔弯下身坏笑地正对着京子的脸:“你想把初吻给别人?!”
京子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初……初……初吻?!
对啊,这是她的初吻啊!!!!!她本来想等着王子骑着白马华丽丽地把它取走的,现在怎么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交出去了?!!
看到京子已经完全石化,凯尔继续坏笑着湊到她耳边,用旁人听不到的低声线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给莲了,是吧?”
“凯尔大人!”京子失声叫出来,立刻闪到一边大口喘气。
这个男人,好可怕!
给莲?京子回味着凯尔的话,感觉浑身噪热,给莲大人啊……
不行不行!京子用力晃了晃脑袋,她在想什么?!莲大人怎么可能吻她这么卑微的女子?!
莲大人他,他总有一天会……
京子的心忽然一阵刺痛。
对了,莲大人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么?那个女高中生。虽然自己亲眼看着莲一脸悲伤地说“现在的我,在任何时候也不能拥有一个重要的人。”
心,好痛……
“喂,女人,发什么呆?!”不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们两个到底在那里做什么,举止暧昧。
可恶!一个敦贺莲还不够他受么?!这个死女人,什么时候能和男生这么有说有笑了?!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教她演员最基本的素质!”凯尔摆出迷人的微笑,拉过猝不及防的京子,低头深吻下去……
寂静,是这片空气中唯一嚣张的东西。
现场地所有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京子瞪大了眼睛,看见的只是凯尔长长的睫毛……
他的舌头,真的伸进来了!!!!!
好……讨厌!
京子想推开他,可是却像中了邪一样不能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星紫小姐呢?
终于,凯尔放开了她。斜睨着哼道:“京子。”
“是!”
“你果然是只菜鸟!”
吓?
什……什么状况?!为什么她初吻都被夺去了还要挨骂?!!!
“你这样一会要怎么和不破演啊?又要被人说是笨蛋,丢LME的脸么?”凯尔双手横抱在胸前,继续发表高论道,“听着,接吻时最基本的就是眼睛要闭上,装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同时,手要慢慢地搂上对方,表现出你内心情感的波动。同时,在对方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要做出回应!!”
啊?刚才那个,是演技指导么?凯尔大人亲自示范,我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是太失礼了!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京子连忙躬身致歉。
她的演技,果然还有待提高啊。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士气!”凯尔点点头,“快点去准备吧。”
“是!”
同围的人恍如隔梦。
“那个是演技指导么?吓了我一跳。”
“是啊,果然外国人比较开放啊。”
“不过好羡慕京子啊!
”你们女人就是肤浅!”
……
LAN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吓死他了。
“喂,你是故意的吧!”不破站起来怒视着凯尔。
可恶,这个男人怎么也比他高?!看样子和敦贺莲差不多。
“嗯。”凯尔点头微微一笑,拉了张椅子坐下,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这么坦白?!不破愣了一下,“你这混蛋!”
“不破先生,与其担心我,不如好好揣摩一下角色比较好。不然一会被京子的演技牵着鼻子走,岂不是什么面子都没了?”凯尔一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不破。
跟他斗?他还嫩了点,更不要说和莲了。
“哼,用不着你操这份闲心!”不破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凯尔浅浅地一笑。
“你啊,还真爱给我找麻烦!”LAN走过来抱怨道。
他每次给他收拾烂摊子很辛苦的好不好!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凯尔伸了个懒腰道,“你也是莲的旧交,不会不了解他的想法吧?”
“也是。”LAN无奈地摇摇头,与其让不破尚这么不明不白地夺走京子的初吻,还不如让对璐一心一意的凯尔来做。也算是对京子和不破扯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打上一剂预防针。
“而且,”凯尔望向京子的方向道,“我担保京子现在肯定满脑子想的都是莲哦!”
京子捂着唇,不由深深地皱起眉头。
敦贺先生,也拍过吻戏吧?!那么那时,他真的入戏了么?
可是要吻自己不爱的人,这种感觉,不是很讨厌么?
敦贺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抚在胸口上的手,渐渐抓紧了前襟。
敦贺先生,和其他的女人也这样激情接吻过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做得下去呢?
她不要啊……
怀念
“我猜你就在这里。”莲叹了一口气,缓步走来。
璐没有回头,怔怔地盯着墓碑上老者的相片。
“我真不孝呢,过了这么久才来看他。”璐的声音有些空灵,“而且还是借由工作之便。”
莲俯身鞠了一躬,轻轻地将一束百合置于墓前。
“宇洪爷爷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很欣慰,爸爸和妈妈也一直说想来看看他。”莲淡淡地道,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情绪来安抚面前这个失意的女子。
“但愿吧。”璐的声音有些哽咽,“是我的错,他在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懂得珍惜,所有的爱都承受的理所当然。”
泪水,不争气地一滴又一滴地落在石碑上。璐的肩膀渐渐颤抖起来。
这么多年了,时间却没有办法治愈怀念这道伤口。
莲拉过她,将她的头按在胸前:“不是你的错……”
泪水,决堤而出。
璐失控地喊着:“可是,爷爷他死了啊!爷爷他……”
“不是你的错!你可以哭,也可以原谅自己!”莲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一只手将她环得更紧了一些,目光久久停留在老者的照片上。
回忆是幸福和悲伤的母亲,固执地驻守在心灵的深处。
他还记得小时候和璐一起抢宇洪爷爷听诊器的情景,还记得两个人一起兴奋地摘草药的日子……只是现在,当初那纯真的孩童却已如此地老成于世故,将自己伤得千疮百孔。
“下次带凯尔来吧。”莲不禁有些怨恨自己的私心,不该让那家伙替自己照看京子的。“爷爷他,一定很想看到那个可以帮他照看你一生的人。”
是啊,宇洪爷爷如果地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璐找到了如此出色的归宿。
“嗯。”璐点了点头,却没有办法止住眼泪挣脱莲的安慰。
她真的可以原谅自己么?她真的可以带凯尔过来么?她真的可以坦诚面对一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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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风吹过墓地,卷起一地零星的落叶。
秋天了啊……
“咦,你们从前来过英国吧?对这一带很熟啊!”社摸着下巴,可疑地看着莲和璐。
“是啊。”璐浅浅地一笑,怀念地看着街边的一家咖啡馆。“进去喝下午茶吧。”
那里,曾经是爷爷的医馆。
咖啡店里飘荡着淡淡的熏衣草的馨香,放着古老而怀旧的歌曲。
璐要的是不加他物的黑咖啡,品着浓郁的香气和甘苦,看着窗处悠闲而过的人们,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莲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周围。
社无措地望来望去。究竟,这两个人在想什么?
“都变了啊!爷爷的医馆。”璐长叹一口气,终于微微一笑。
“什么?!”社瞪大了眼睛,八卦雷达立即探出,这里是璐的故乡么?
“是啊。”莲接话道,优雅地品了一口咖啡。的
“等下等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社皱着眉头。不要漠视他的存在!
可以说么?璐眨眨眼睛。
莲继续优雅地喝着咖啡。
“告诉你可以。毕竟你是莲的经纪人啊。”璐好笑地看着社小狗般准备聆听的表情。
真可怜,难得莲肯泄露一点他的过去。
“我的爷爷,曾经是这里的医生。莲的母亲和父亲,在莲出生的那年来这里渡假,可是莲的母亲,却在快要生莲时跌了一下,恰好爷爷在场,保得母子平安。”璐轻描淡写地带过往事。大有种我只说一次,理不理解是你的事的意思。
吓?这么说璐的爷爷是莲和他母亲的救命恩人了?!社的下巴一下子垂到了地上。
记下来,快点记下来,难得他了解到莲的一点家事!
“那么莲的母亲是?”社的眼睛闪闪发亮。敦贺莲大解密的时刻终于到了。
“那个,”璐举起食指轻轻地摇了摇,狡黠地一笑,“无可奉告哦!”
莲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意察觉的笑意。
命运么?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吻戏
他吻不下去!
这个女人,如此顺服地紧闭着双眼,满脸期待,完全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这种虚假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吻,他不破尚吻不下去!!!
不破紧盯着京子那红润的双唇,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凯尔和京子深吻的场面。
可恶,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快意地趁机将那男人的气味从京子身上抹去么?
冷汗从不破的额头上静静地流下来。
凯尔一只手支住头,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场面。
果然……得不到京子最真实的一面,你很痛苦吧,不破尚?
无论,所接收到的是爱也好恨也好,就是无法面对这种虚假的无视,是吧?!
不破,你的情感和自尊心都让你不能接受这个挑衅呢!
“CUT!”麻生小姐叹气着摇摇头,“尚,你先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态。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拍其他的场景。”
如果尚接下来还不行的话,那她可能被迫就要砍掉这个场景了。
这个男人……麻生小姐用眼角偷瞄着在一边悠然自得的凯尔:他究竟是来干嘛的?
“你还真是负担啊,连这种戏也演不好。”京子得意地捂着嘴偷笑,不住地揶揄不破,“拜托你,不要增加别人的工作量啊!”
“闭嘴,女人!”不破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拿起一瓶水大口地喝起来。